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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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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也稱胡、兇奴等,中國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公元前三世紀前后至魏晉活躍于中國北方邊境。

春秋戰國末期,匈奴族曾經與秦國燕國趙國發生戰爭,公元前244年曾被趙國李牧擊敗十余萬騎。秦滅六國之戰后,匈奴被秦的將領蒙恬驅逐出河套平原地區。西漢建立后,冒頓單于將匈奴推向最強盛的階段,擁有騎兵將士三十余萬,先后并東胡、大月氏、樓煩、白羊、丁零諸鄰族,領土東盡遼河,西至蔥嶺,北抵西伯利亞地區,南達長城,給西漢政權帶來了大量威脅,漢朝只得遣送宗室公主為單于閼氏、饋贈財物、開放關市與其締結和親。在劉徹的前期統治下,漢軍通過河南戰役河西之戰漠北之戰等戰爭擊敗匈奴,但在漢武帝晚年,匈奴重新擊敗漢軍并再次控制漠北。漢宣帝在位期間匈奴由于單于即位的問題產生嚴重的分裂,自漢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匈奴虛閭權渠單于去世,匈奴內部開始出現分裂,漢宣帝五風元年(公元前57年)出現五位單于爭權奪利的局面,南匈奴的首領攣鞮稽侯狦取得勝利后率眾歸附西漢東漢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分裂為南北兩部分,南匈奴的首領醢落尸逐鞮單于率眾歸附劉秀,被安置在河套平原地區(陰山山脈以南的黃河沖積平原),而北匈奴于東漢永元元年(公元89年)被竇憲擊敗,被迫于永元三年(公元91年)向西遷移,留下的漠北十余萬戶加入鮮卑后逐漸鮮卑化。東漢建安二十一年(公元216年),南匈奴呼廚泉單于被曹操拘留,其部眾分為五部并散居各郡縣。魏晉,匈奴的分支屠各胡、盧水胡、鐵弗匈奴曾建立前趙、北涼西夏等政權。

匈奴經濟上以畜牧業為主,少數城鎮略有農業,日常逐水草遷徙,住穹廬,食畜肉,衣皮革。手工業有冶鐵、鑄銅和陶器制造。每年正月、五月和秋季舉行三次集會祭祀,匈奴政治上實行兩翼制度,由單于庭直轄中部,左賢王等左方王將管轄東部,右賢王等右方王將管轄西部。中國民族史專家林干評價:“匈奴是我國北方游牧民族中第一個以顯赫聲名載入史冊的部族,它在中國歷史上起到如此重大的作用,甚至給予世界歷史以一定的影響。”

名號來源

“匈奴”二字最早出現于戰國時期《逸周書》中的“商朝正北空同……戎翟、匈奴、樓煩……良弓為獻”,之后又出現于《山海經》《戰國策》《史記》《漢書》《后漢書》等史籍,據河南省社科院研究員任崇岳總結,現代我國學者對“匈奴”名稱來源有“‘兇惡奴隸’說”“匈奴之名源于摔跤說”“‘兇’與射箭有關說”“匈奴之‘匈’為‘’的拼音”“‘匈’與蒙古語‘人’有關說”等,任崇岳認為“匈”為“獫狁”拼音,而“奴”是后來漢族加上去的帶有歧視意味的字;新疆社科院研究員卡哈爾曼·穆汗從漢語古音的角度論證出匈奴的正名與“戎”和“胡”的古音接近,認為“匈奴”名號與匈奴崇拜日月的習俗有關;日本史學家白鳥庫吉認為匈奴就是現今的“達斡爾族”,屬于蒙古語族,其中謂“人”為Kung、Kun、Ku等,是對“匈奴(Hiungnu、Hun)”一詞的轉訛,且認為“胡”是對“匈奴”首字“匈(Hiun、Hu)”的譯音。不過據《說文解字》描述,“匈”指的是外內胸,啌氣所沖,能發出議之聲;“呶”可以理解為“呼喊”“喊叫”,其根源來自于我國古代北方戎狄薩滿祭祀習俗中的“叫天”表現形式,薩滿用“呼麥”和“巫嘯”的方式模仿大自然中的動物和各種聲音,并運用到祭祀過程中以通神靈,這種行為被記錄下來之后就為演變“匈奴”。因此李煥青教授認為“匈奴”可以理解為“胸()呶”,用以稱呼那些“外膺內胸,啌氣所沖,能發出呶讙之聲”的人們,或眾人呶讙的場景。

歷史沿革

先秦時期

三代時期

匈奴的先祖是夏后氏的苗裔淳維,堯舜時期就有山戎、獫狁、葷粥等不同的部族活躍于北部蠻荒之地,日常畜牧并逐水草而居。商周,匈奴人開始與中原政權有所接觸,周文王姬昌率部擊敗犬戎族(夷,匈奴的先祖之一),后來姬發姬發修建洛邑城并將戎狄趕至涇水、清洛北邊,戎狄迫于壓力向周代進獻財物表示臣服,之后周穆王借口“戎狄不貢”率軍攻打犬戎,并活捉5個犬戎部落首領、4頭白狼和4頭白鹿。西周末年,周朝王室勢力漸微而戎狄逐漸強大并不斷南下騷擾,姬靜率軍擊敗戎狄并修建朔方城以防御戎狄進攻。姬宮湦繼位后,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致使申侯與犬戎聯合攻進豐鎬遺址,犬戎于是盤踞在涇渭之間并在中原燒殺搶掠,后犬戎被西陲的諸侯秦襄公擊敗。

春秋戰國

周平王東遷洛邑(公元前770年)之后,中國歷史進入春秋戰國時期。山戎先是越過燕國攻打齊國,與齊僖公在齊國首都外交兵但雙方損失慘重,之后山戎南下進攻燕國,燕國向齊國求救,齊桓公派出幾個諸侯的軍隊擊敗山戎。周襄王即位后迎娶戎翟部落首領的女兒做王后,與戎翟結成軍事同盟以共同起兵進攻鄭國。周襄王打敗鄭國后,遭到冷落的翟后聯合周襄王的繼母惠后邀請戎翟出兵廢掉周襄王,并立惠后的兒子子帶為王。周襄王被里應外合的子帶和戎翟兵馬打敗,子帶繼任周王而戎翟趁機入駐中原(陸渾一帶)。周襄王派人向晉國求援,晉文公趁機以“尊王攘夷”為由號召各諸侯國聯合進攻戎翟,晉文公指揮聯軍擊敗戎翟軍隊將周襄王接回做周王。

此后戎狄經常處于秦國、晉國兩個諸侯國霸主的威脅之下,晉文公將其趕至西河的圜、洛一帶,被稱為“赤翟”“白翟”,而秦穆公由余輔佐后率軍征服西戎8個小國,戎狄部落為求生存而散居各處(綿諸、犬戎族、狄等部落居于隴西,義渠、大荔、烏氏、朐衍等部落居于岐、梁、涇、漆的北邊,林胡、樓煩等部落居于晉國北邊,東胡、山戎等部落居于燕國北邊)。春秋末期,晉悼公派魏絳出使戎翟,戎翟向晉國進貢,而后趙毋恤越過句注并攻占并代地區迫近胡貉部落。姬午二十三年(前403年)韓趙魏三家分晉之后,趙武靈王通過“胡服騎射”改革軍隊使趙國軍隊勢力壯大,他率軍趕走林胡、樓煩等部落并擴張北部領土,后設置代郡、云中、雁門三郡,而林胡、樓煩等部落逐步融入不斷壯大的匈奴部落。

戎族部落中還有盤踞在陜西省北部、甘肅省中北部和寧夏回族自治區等地的義渠部落,騎兵實力強大以至于擴張道秦國北洛河流域。秦惠文王三年(公元前335年),義渠在洛地擊敗蠶食土地的秦惠王大軍,但秦惠王七年(公元前331年),義渠王向秦國求援以解決義渠國的內亂,秦惠王派庶長操率軍平定義渠國的內亂,之后義渠王向秦國屈服稱臣,而秦國對義渠實行恩威并施的掠奪和拉攏政策。秦惠王十八年(公元前320年),秦國出兵進攻義渠并占領郁(今慶陽市東),義渠王通過公孫衍得知秦國的戰略后決定伺機攻打秦國。兩年后魏國、趙國韓國燕國、楚國聯合攻打秦國,秦國為防止義渠背后偷襲而送給義渠王“文繡千匹,好女百人”以示拉攏。義渠王假裝收下禮物卻實際上趁機攻打秦國并在李帛城下擊敗秦軍

秦惠文王二十四年(公元前314年),秦國率軍奪取義渠的25座城池,之后秦宣太后為穩定后方與義渠王結盟,宣太后還為義渠王生下兩個兒子,義渠王也逐漸對秦國放松警惕。秦昭襄王三十五年(公元前272年),宣太后用牛羊美女籠絡義渠王,以請義渠王到秦國觀光的名義將他騙到秦國,秦宣太后在甘泉宮設宴并趁義渠王放松之際命士兵將其誅殺,隨后吞并義渠的全部領土,秦國在義渠故地設置北地郡并設義渠縣作為北地的郡治,義渠的剩余部眾向北逃亡后成為匈奴渾邪王部。燕昭王十二年(公元前300年),秦開率燕軍襲擊東胡部落使其向北和西敗退1000多里,之后秦國趙國燕國相繼在北部邊境修筑長城,迫使大批胡人部落向北遷徙。趙孝成王初年(公元前265年),趙國將領李牧駐守代、雁門以防備匈奴,之后在公元前244年李牧率軍擊殺匈奴十余萬騎。李牧乘勝前進消滅檐襤并降服林胡,把趙國的邊防線推進到了匈奴的發源地——陰山山脈下。

秦漢時期

冒頓自立

秦滅六國之戰后,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秦朝大將蒙恬率軍三十萬北攻匈奴,匈奴的頭曼秦軍擊敗,秦軍奪取河南省地區和河套平原地區,匈奴被迫向北遷徙。公元前210年,秦始皇與蒙恬去世,匈奴趁中原諸侯背叛秦朝之際南下侵擾。當時頭曼單于的大閼氏(妻子)生的長子是冒頓,但頭曼寵愛小閼氏生的幼子并意圖廢長立幼,于是頭曼決定與大月氏結盟以共同對付東胡,并派大兒子冒頓到月氏做人質以示結盟誠意。冒頓到月氏后頭曼違背承諾率軍襲擊月氏,月氏王意圖誅殺冒頓,冒頓獲悉后尋機偷走月氏良馬逃跑。頭曼認為冒頓單于有勇有謀,于是讓他統領一萬騎兵,后冒頓發明出鳴鏑響箭并訓練士兵的騎射技能,他嚴令將士們跟隨鳴鏑所指的目標射擊,如有違令則處以斬刑。秦二世元年(公元前209年),冒頓在出獵途中趁頭曼不備以鳴鏑為信號將頭曼單于射死,后冒頓率眾誅殺其后母和弟弟以及反對他的大臣,自立為單于。

東胡王聽聞冒頓弒父自立,他派使者去匈奴意圖拿走頭曼單于時期的千里馬,冒頓召集群臣商議此事,群臣一致反對將老單于的千里馬給東胡王。冒頓單于認為對鄰國不需要吝惜一匹馬,仍將千里馬送給東胡王。東胡王得到千里馬后認為冒頓軟弱可欺,于是繼續遣使前往匈奴并意圖得到單于的一位閼氏。匈奴群臣獲悉后憤而請求冒頓率軍攻打東胡,但冒頓仍下令將閼氏送給東胡王。東吁王朝越發驕狂而想要侵占和匈奴之間的千里邊境無人區,冒頓召集群臣征求意見,部分大臣認為此地可以放棄,但冒頓將主張給予東胡土地的大臣誅殺。隨后冒頓率領匈奴全軍攻打東胡,并處斬畏縮不前的士兵,東胡王被迫倉促應戰而至兵敗被殺,冒頓趁機吞并東胡領土、部分殘余部眾和牲畜。之后冒頓單于向西擊敗月氏,向南吞并樓煩、白羊河南王,將秦朝蒙恬所奪匈奴的土地全部收復。

漢匈之戰

第一階段(白登之圍、漢匈和親)

西漢建立之后,漢高祖劉邦將韓王信封于代地并以馬邑首都,冒頓率軍圍攻馬邑迫使韓王信投降匈奴,之后趁機率軍向南越過南句注攻到至太原市城下。劉邦聽聞后親率大軍前往攻打匈奴,適逢天氣寒冷且降下雨雪致使漢軍士卒傷亡,于是冒頓假裝敗退以引誘漢兵并藏匿其精兵,劉邦率軍向北逐擊冒頓至平城后,三十二萬步兵沒有完全抵達,冒頓率精兵四十萬騎將劉邦圍困于白登七天。劉邦于是暗中遣使賄賂匈奴閼氏,冒頓單于看到韓王信的部將王黃、趙利沒有如約發兵,就聽信閼氏的建議打開一角放走劉邦的軍隊。此后冒頓經常率軍侵略代地,劉邦為穩定邊疆而派遣婁敬宗室女公主為單于閼氏,每年送給匈奴相當數量的絮繒酒米食物,與匈奴約為昆弟表示和親。

劉盈呂雉時,冒頓致信呂太后對其出言侮辱,呂太后聽信樊噲陳平等人的建議復與匈奴和親。劉恒前三年(公元前178年)五月,匈奴右賢王入侵河南地上郡葆塞并殺略人民,漢文帝命丞相灌嬰率八萬五千車騎攻打右賢王,但由于濟北王造反而下令罷兵。漢文帝前六年(公元前175年),漢匈開始重新修好,漢朝贈送匈奴繡十匹、錦三十匹等禮物。老上單于即位后,漢文帝派遣宦者燕人中行說護送宗室女公主為單于閼氏。漢文帝十四年(公元前167年),老上單于率十四萬騎軍入侵蕭關并斬殺北地都尉劉卬,搶走大量的人民和財產后攻至彭陽,燒毀回中宮并一路殺到雍甘泉。

劉恒任命周舍、張武率十萬騎兵在長安附近駐扎以防范匈奴入侵,后又派遣盧卿、董赤、張相如等人出擊匈奴,經過一個多月的戰爭后匈奴被漢軍驅趕出境。后漢文帝苦于匈奴每年入侵邊境(云中、遼東等地)且殺戮搶掠人口,于是致信匈奴提議和親,得到匈奴單于的同意。軍臣單于即位四年之后匈奴再次斷絕和親并進攻上郡和云中,漢朝派出六位將軍在句注、飛狐口等地防備匈奴。劉啟平定吳楚七國之亂后,又一次恢復和匈奴的和親關系,開放邊境貿易并向匈奴的單于獻禮,派遣翁主(一種官員的職位)按照舊約進行交涉,直到漢景帝去世漢匈之間沒有大規模的入侵發生。

第二階段(馬邑之謀、河南之戰、河西之戰、漠北之戰)

劉徹即位之后繼續與匈奴展開和親和邊境貿易,漢武帝元光二年(公元前133年)六月,漢武帝派遣護軍將軍韓安國、驍騎將軍李廣、輕車將軍公孫賀率30萬精兵在馬邑附近的山谷設伏,他還命令屯將軍王恢和材官將軍李息率3萬人切斷匈奴的后勤補給和撤退路線。商人聶壹受漢武帝派遣以經商為名誘惑軍臣單于出兵,軍臣單于貪圖馬邑城的財物和牲畜而親率10萬大軍進入武州塞。聶壹與馬邑縣令提前密謀,以死囚犯偽裝成縣令來欺騙匈奴使者,但軍臣單于率軍到達距離馬邑百余里的地方時,攻下了一個小亭并俘獲雁門尉史。他獲悉漢軍的計劃后下令撤軍,王恢、李息韓安國等人率軍無功而返,此后匈奴開始斷絕和親并侵略漢朝。

劉徹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漢武帝派遣將軍衛青、公孫賀公孫敖李廣出擊匈奴,只有衛青一路俘虜匈奴七百人,而公孫賀無功而返,公孫敖和李廣出雁門被匈奴擊敗,之后漢武帝派遣將軍韓安國駐軍漁陽防備匈奴。次年匈奴二萬騎兵殺遼西地區太守,相繼侵略漁陽、雁門,將軍衛青和李息率領三萬騎兵出雁門和代郡,俘虜匈奴幾千人。漢武帝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衛青再次從云中出兵至隴西縣,在河南省擊敗匈奴樓煩和白羊王并收復河南地區,設置朔方郡并修繕秦朝蒙恬所修建的要塞(河南戰役)。軍臣去特若尸逐就單于弟左谷蠡王伊稚斜單于自立為單于后,匈奴數萬騎入殺代郡太守恭友,之后又入雁門、代郡、定襄縣、上郡朔方等地,后衛青相繼兩次率軍出擊匈奴,從朔方、高闕出兵擊敗匈奴右賢王,再出定襄數百里擊敗匈奴。

劉徹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春天和夏天,驃騎將軍霍去病率領萬騎兩次從隴西出發,第一次經過焉支山斬殺匈奴首級并俘虜一萬八千人,還奪取休屠王的祭天金人;第二次途經居延攻打祁連山脈,共俘獲匈奴首級和俘虜三萬多人。而后匈奴入侵代郡和雁門,漢使博望侯和李將軍廣出擊匈奴左賢王漢軍損失幾千人而敗退,后匈奴的渾邪王殺死休屠王并率四萬多部眾降漢。次年春天,大將軍衛青、驃騎將軍霍去病分別從定襄縣和代出擊匈奴,斬獲匈奴首虜共計一萬九千級,并前進至顏山趙信城后撤退。霍去病出代地兩千多里與左賢王交戰,斬獲匈奴首虜共計七萬多級,左賢王將軍全線潰敗,霍去病封于狼居胥山后返回。之后匈奴遠離邊境致使內蒙古地區無王庭,漢度河自朔方郡以西至令居,屢次修建灌溉渠道和農田,官吏卒眾約五六萬人。

第三階段(浚稽山之戰、李廣利出征)

劉徹太初二年(公元前103年),野侯趙破奴率領漢軍二萬多騎兵出朔方西北攻打匈奴,匈奴兵八萬騎圍攻趙破奴,漢軍全軍覆沒且他本人被匈奴生擒。漢武帝天漢二年(公元前99年),李廣利率軍三萬騎出酒泉市并在天山擊敗右賢王,俘虜匈奴上萬人而回,但之后被匈奴大軍圍困差點沒有逃脫,六七成的漢軍將士陣亡,而后因杅將軍公孫敖與彊弩都尉會師涿涂山但無功而返,騎都尉李陵率五千步騎與匈奴激戰但戰敗被迫投降。漢武帝天漢四年(公元前97年),李廣利率領六萬騎、步兵十萬人出朔方郡攻擊匈奴單于,彊弩都尉路博德率領萬余軍隊與李廣利會合,游擊將軍韓說和因杅將軍公孫敖分別率領三萬步騎兵出五原、雁門攻擊匈奴左賢王漢軍與匈奴交戰不利而全部退軍還朝。劉徹征和三年(公元前90年),李廣利率軍深入漠北,匈奴派右大都尉與衛律率五千騎兵在夫羊句山對抗漢軍,前期李廣利大軍節節勝利而后在杭愛山(蒙古共和國杭愛山)全軍覆沒,至此匈奴得以重新掌控漠北。

中道衰落

五單于爭立

由于自然環境和戰爭等因素影響,匈奴人口和領土的減少且內部矛盾加劇。西漢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虛閭權渠單于去世,他的妻子和弟弟合謀,推舉右賢王屠耆堂為單于,之后屠耆堂任用親信并排除異己致使引起內亂。他戰敗后自殺后,匈奴開始爭奪單于王位。西漢神爵四年(公元前58年),東部的姑夕王等立虛閭權渠單于的兒子為呼韓邪單于,擊敗握衍朐單于,握衍朐鞮自殺。有人立先賢撣薄胥堂為屠耆單于,同時呼揭王、右奧鞮王、烏籍都尉各自立為單于(史稱“五單于爭立”)。屠耆單于擊敗烏籍和車犁,他們敗走西北,合并軍隊。他們放棄單于的稱號,支持車犁為單于,結果被屠耆打敗。呼韓邪趁機進攻,屠耆大敗自殺,車犁投降。后來,呼韓邪的兄弟立為郅支單于,位于東部。屠耆的從弟也自立為閏振單于東漢五鳳四年(公元前54年),閏振攻擊郅支但戰敗被殺,而郅支又擊敗攣鞮稽侯狦并占領漠北王庭,呼韓邪向漢朝投降,郅支帶著部眾退至康居,呼韓邪占據漠北王庭。

陳湯滅郅支單于

東漢建昭三年(公元前36年),西域都護騎都尉甘延壽、副校尉陳湯矯詔派遣大漢西域的駐軍和屬國軍隊,兵分六路攻擊郅支單于,其中三路從南方的帕米爾高原(今帕米爾高原和喀喇昆倉山的總稱)經過大宛進入康居,在陳湯和甘延壽率另三路沿北道經烏孫進入康居(今吉爾吉斯斯坦的伊塞克湖西)。之后康居的副王抱闐率領數千騎兵襲擊烏孫赤谷東,而陳湯率軍反擊殺死460多人、解救470多俘虜并獲得牛、馬、羊等戰利品。進入康居后,陳湯命令士兵不得搶劫,后他們在離郅支城(郅支單于在康居建造的城池)60里的地方扎營,通過俘虜的康居貴族探知城內的情報,以后幾天先后在離城30多里、3里的地方布置陣地。郅支單于以數百人守城并對漢軍大喊,漢軍用弓箭和弩箭射擊城上的騎兵和步兵,這些騎兵和步兵以盾牌士兵在前,持長兵器和弓箭的士兵在后向城下進攻。匈奴的數百名騎兵試圖出城反擊但被漢軍射殺,半夜漢軍攻入土城。當時,康居的萬余騎兵在城外的十余處援救郅支單于但未能取勝。天亮時康居的兵力撤退,漢軍攻入城中并四面放火,郅支單于、閼氏、太子和名王等人共計1518人被斬殺,145人被俘,另有超過一千人投降。

分裂時期

南匈奴歸漢

西漢竟寧元年(公元前33年),呼韓邪單于來到長安朝貢并請求結親,劉奭劉奭因此將宮女(待詔掖庭)王昭君賜予他,王昭君被封為寧胡閼氏。呼韓邪去世后,其后代單于根據他的遺囑,和漢朝保持長達30多年的友好關系。王莽建立新朝后,意圖通過武力提升自己的聲望和削弱匈奴的力量,他將匈奴地區劃分為十五部,立呼韓邪的十五位后代為單于,收回漢宣帝給予諸國的金質“匈奴單于璽”,并發給烏珠留若鞮單于“新匈奴去特若尸逐就單于章”,以此降低單于的政治地位。他還將“匈奴單于”的稱號改為“恭奴善于”,然后再改為“降奴服于”,致使匈奴與中原的戰爭再次爆發。大約在東漢建武二十二年(公元46年),匈奴國內發生嚴重的自然災害,人和牲畜饑疫流行致使大量死亡,此時匈奴的統治階級由于爭權奪利而再次分裂。東漢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的八個部族立呼韓邪單于的孫子日逐王比為單于,與蒲奴單于形成南北對立的兩部分,日逐王比帶領4萬多人南下向漢朝投降(被稱為南匈奴),安置在河套平原地區,留在漠北的被稱為北匈奴。

東漢伐北匈奴

北匈奴受自然環境影響而社會經濟衰退,他們嘗試與東漢和親以打破東漢與南匈奴的關系,并通過和親與東漢交換物資。東漢只同意兩國人民進行互市,因而北匈奴多次襲擾東漢的邊塞地區,東漢率軍征討并在漢匈戰爭中接連取勝,但由于劉莊去世和中原大旱,戰爭暫時停止,此后北匈奴多次南下投降漢朝。東漢章和元年(公元87年),鮮卑攻擊北匈奴,優留單于被殺致使北匈奴發生大亂。東漢永元元年(公元89年),竇憲耿秉率軍聯合南匈奴軍隊擊敗北匈奴,而班超西域擊敗助戰的樓蘭,戰后北匈奴實力大為削減,以致于次年北匈奴遣使向漢朝投降,但不久新投降的北匈奴部眾強迫前單于的兒子逢侯單于即位。

東漢劉肇永元三年(公元91年),漢朝和南匈奴再次擊敗北匈奴,北單于在戰爭后逃至烏孫地域,但仍然頻繁地在天山南北地區進行掠奪活動,殘留在西域的余眾還活動了六十多年。東漢元初六年(公元119年),北匈奴攻占伊吾并斬殺東漢將領索班,為抵抗西域的北匈奴,東漢政府任命班勇為西域長史,他在柳中集結兵力于東漢劉祜延光三年至五年(公元124年至公元126年)兩度打敗北匈奴,使得西域的局勢開始穩定下來。后北匈奴的勢力開始再度上升,東漢軍隊于東漢永和二年至五年(公元137年至公元140年)在西域沙漠地帶多次擊敗北匈奴。

北匈奴西遷

東漢元嘉元年(公元151年),漢將司馬達率軍攻擊蒲類海并擊敗北匈奴的呼衍王,之后呼衍王率領北匈奴再度向西撤退。由于在西域受到東漢的反擊,北匈奴已經無法維持其立足之地。大約在東漢延熹三年(公元160年)左右,部分北匈奴開始西遷,還有諸多北匈奴人仍留在北方草原,魏晉南北朝時期與南匈奴一起融入黃河流域的漢族。西遷的北匈奴部落來到錫爾河流域(流經現今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等國的內陸河,其最終流入咸海)的康居國。四世紀中葉,匈奴人擊滅位于今頓河以東的阿蘭聊國,并于公元374年開始入侵歐洲的東哥特人,東哥特人被迫退至德聶斯德河以西的西哥特人境內,西哥特人戰敗后分別向南逃至多瑙河北面的森林地帶、渡過多瑙河進入羅馬帝國的國境。

屬國時期

南匈奴歸降漢朝之后被安置在河套平原地區,期間他們多次借助漢軍擊敗北匈奴并吸納大量降眾,南匈奴的勢力也因此得以擴張。但由于南匈奴內部構成復雜而管控難度也逐漸加大,內訌、叛亂和南單于制造的暴行經常發生,因此漢朝對南匈奴的管理逐漸變得更加嚴格。東漢中平四年(公元187年),南匈奴發生內訌,羌渠單于被部族人殺死,其子欒提于夫羅即位后為對抗另一位新的單于而向漢朝求助,之后南匈奴通過戰爭擄走東漢的名儒蔡邕的女兒蔡文姬。東漢建安七年(公元202年),南匈奴的首領歸附漢丞相曹操,蔡文姬也因此得以返回漢朝。建安二十一年(公元216年),曹操拘留南匈奴的呼廚泉單于,并任命右賢王去卑監國,同時由于匈奴人大量涌入中原地區而將南匈奴分為五個部分,分別是左、右、南、北、中,各自安置在現今的陜西、山西、河北一帶。每個部分由一位貴族領導(官職名稱為都尉),同時還指定漢人擔任司馬以監督各部,其中於夫羅單于的兒子劉豹就擔任左部都尉。

魏晉時期

晉朝永安元年(公元304年),匈奴族人劉淵趁西晉末年混亂之際在并州離石起兵隨后稱帝,占領中國北部的大部分領土,其子劉聰于西晉建興四年(公元316年)攻占長安并滅亡西晉。東晉咸和四年(公元329年),人石勒在上邽殺死劉熙、其他將領和官員等三千余人并滅亡漢趙王朝(史稱前趙或漢趙)。之后匈奴人與鮮卑族不斷混血通婚而誕生后裔鐵弗人(也稱鐵弗匈奴),其中著名的鐵弗人赫連勃勃趁亂奪取關中并以長安為都,建立十六國之一的大夏國,直到劉宋元嘉八年(公元431年)被北魏拓跋燾滅亡;月氏人融入匈奴后被稱為匈奴別部盧水胡,其后裔沮渠蒙遜自立為北涼國主,直到北魏太延五年(公元439年)被北魏所滅;一小支匈奴部族進入了遼東半島,融入了與高句麗相近的宇文鮮卑部落,其中宇文泰之子建立北周政權。魏晉南北朝時代是匈奴在中國的最后一段歷史,之后匈奴政權及其人民不見于史冊,大多數都與中原漢族混合雜居并改變姓氏,比如呼延氏、劉氏、喬氏、卜氏等。

疆域領土

匈奴族政權在頭曼單于時期已經發展強大,其疆域范圍東與東胡相鄰,南與河南地相接,北與渾庾、屈射、丁零、烏孫等族為鄰,活動于河西地區以東、西拉木倫河流域以西以北的廣闊地域。匈奴在最強盛的時候,東破東胡(今內蒙古東部大興安嶺一帶),南并樓煩、河南王地(今山西北部與陜西北部),西擊月氏與西域諸國(河西走廊,今甘肅的武威市張掖市、酒泉一帶),北服丁零與西北的堅昆。此外匈奴還控制現在的新疆,設置僮仆都尉管理該地區,勢力一直伸張到烏孫、大宛或蔥嶺以西的大夏、康居等地(今中亞細亞的咸海、黑海一帶),北部到現在的貝加爾湖一帶,這是在冒頓及其后代還未征服東胡與月氏或西域諸國之前的匈奴疆域。

政治制度

兩翼制度

匈奴的左右兩翼制度來源于草原游牧民族獨特的文化習俗和宗教信仰(日出之方作為正方,即為左方;日落之方作為反方,即為右方),匈奴政府在單于之下設置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單于把所轄地區和部眾分為三部分,匈奴去特若尸逐就單于作為最高首領居中并直轄中部,左賢王治理匈奴東部地區,右賢王治理匈奴西部地區,左右二部從兩翼拱衛。左右賢王之下有左右谷蠡王,負責一方的軍事和行政;每個谷蠡王之下又有向谷蠡王負責的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候等“二十四長”——“萬騎長”;諸二十四長亦各置千長、百長、什長、裨小王、相封、都、尉當戶、且渠之屬。此外匈奴將賢能者稱為“屠耆”,因此太子一般擔任左屠耆王。其大臣貴者左賢王,次左谷蠡王,次右賢王,次右谷蠡王(四角);次左右先賢撣,次左右溫禺鞮王,次左右漸將王(六角);異姓大臣左右骨都侯,次左右尸逐骨都侯。

世襲制度

匈奴單于的傳位制度主要是世襲,一般情況下遵循成年長子繼承的優先原則,特殊情況下從前單于的血親中選擇(如弟、耳孫、季父等)繼承人,兄終弟及是匈奴單于繼位制度的補充,但南匈奴時期則以兄終弟及為主線。除了首領單于之外,匈奴政權中的四大王(左賢王、左谷蠡王、右賢王、右谷蠡王)也基本遵循單于的世襲制度,四大王中的左賢王是第一個有資格繼承單子位的人(單于儲副),當左賢王出現空位時,下任左賢王首選是其成年長子,其次是單于弟,此外一般左賢王繼承單于位后,原來的左谷蠡王、右賢王、右谷蠡王相繼上升為左賢王、左谷蠡王、右賢王,其下依次遞進。匈奴的世襲制度總體上以宗法血緣關系為紐帶將單于和各大王等連在一起,以維護匈奴的統治穩定。

分封制度

匈奴單于之下將全國的行政單位劃分為五大部分,去特若尸逐就單于庭所在的核心區域位于蒙古高原的中心,位于中原政權直轄的代、云中以北的廣闊的草原地帶(上谷郡以西、上郡以東,直面中原代、云中之間的北部地區);左賢王位于東方南部(南與中原的上谷郡、東與烏桓相接,云中以北以東、遼河下游以北以西之間,最北曾達狼居胥山、余吾水、郅居之水);左谷蠡王位于東方北部,北與丁零相接;右賢王位于西方南部并與氐羌相接(東起上郡,西至鹽澤);右谷蠡王位于西方北部并與堅昆、烏孫等族相接。四大王是單于派駐地方的最高行政、軍事長官,其封地為匈奴政權中的四個“最大國”,四大封國以犄角之勢保護著去特若尸逐就單于庭。

軍事民主制

匈奴政權在頭曼單于以前形成松散的氏族部落聯盟,這也是匈奴軍事民主制軍政合一的正式階段,從最開始的淳維單于到頭曼單于,匈奴的大小各族時聚時散。直到冒頓單于征服許多鄰族并建立奴隸制政權后,匈奴人的軍事民主制時期走向結束,但其后冒頓單于行政單位分封(單于庭、左賢王庭、右賢王庭),這也受到氏族部落聯盟體制的影響。此外匈奴軍事民主制的重要體現還有匈奴的“議事會”制度,匈奴人一年三次集會尤其秋季(九月)大會,諸部首領匯集商議重大軍事和政治問題(單于稱號的襲用、五單于爭立、匈奴西部土地問題等)。

雙族執政

胡亥元年(公元前209年)冒頓殺父自立后,匈奴的政治體制中主要包括以“單于”“左賢王”“右賢王”為代表的攣鞮氏上層貴族和以“呼衍氏”“蘭氏”“須卜氏”等為代表的姻親氏族。攣鞮氏處于絕對的核心地位,掌握匈奴的軍政大權并壟斷單于位的繼承權,攣鞮氏諸王駐軍管理地方并控制姻親氏族;姻親氏族處于從屬地位,擔任“輔政”性質的骨都侯、左右大當戶、左右大且渠等職務,匈奴政治體制、政權穩定的前提是攣鞮氏諸王通過發動“掠奪”戰爭、索取“歲奉”“通關市”等獲得源源不斷的資源并將其分配給姻親氏族等貴族,獲取他們對政權和政治體制的支持。

閼氏制度

閼氏是匈奴少數民族所獨有的王妻稱呼,單于和諸王的妻妾、單于和諸王太子的母親都可以稱為閼氏。閼氏一詞是匈奴語音的漢譯(燕支、燕脂、胭脂),其實際的來源是與婦女裝飾用的胭脂有關,而燕脂是出自西域甘肅的燕支山,燕支山下有制造燕脂的原料紅藍(燕支粉),婦女涂在臉頰和嘴唇上增加魅力,為了與山名有所區別而改為煙肢、燕脂和胭脂,之后為顯示單于妻子等的尊貴而改為閼氏。匈奴的閼氏可以分為單于閼氏(單于的妻妾)、母閼氏(單于和諸王太子的母親)和諸王閼氏(諸王的妻妾);閼氏的來源主要有匈奴國中名族(呼衍氏、須卜氏、丘林氏、蘭氏四姓)、收繼婚姻(匈奴為保持種姓的純潔和完成對喪偶婦女及其子女的撫養而實行的一種以身份繼承制為基本法則的婚姻制度)、政治聯姻(比如大漢、月氏的公主)、戰爭俘虜(比如蔡邕之女蔡文姬)四種,而閼氏在匈奴的政治、軍事和外交領域占有重要地位,甚至可以決定單于位置的繼承和官員的任免,也能親自上戰場作戰。

經濟

手工業

由于匈奴是游牧民族,自己制造的手工業品主要是日常生活用品和戰爭用品。首先是獸毛皮革制品,如衣服、馬褂、長靴、尖帽、風帽等穿著物品,穹廬的墻壁、地氈、毛氈等,此類物品除自用外還可作商品或禮物;其次是木制品,如穹廬用的柱梁、馬鞍、車等,匈奴人日常吃畜肉,殺了牛羊,其骨可能用為器皿或工具。近人在蒙古高原匈奴人的墓中掘出很多古物,包括陶器、石器、銅器、鐵器、銀器與金器,其中有生活必需品、軍用品與裝飾品。這些古物中有很多是漢朝給予匈奴的,有的是匈奴從漢族或其他各族掠奪而來的,也有的是匈奴用交換方式得來的。出土的古物,只能說是匈奴人使用的手工業品,不一定是匈奴人制造的。即使是匈奴出產的東西,也不一定是匈奴人制造的,也可能是久居匈奴的漢人或其他種族人制造的。

畜牧業

匈奴是一個狩獵與畜牧的民族,匈奴自頭曼、冒頓單于以后都很重視狩獵,射獵對于匈奴人來說不僅是食品或娛樂,同時也是軍事訓練和紀律手段,這可以保證匈奴人的騎射技術、嚴明紀律和軍事力量,在和平時期射獵與畜牧也是合而為一。匈奴在社會發展的初期主要靠打獵為生,而頭曼與冒頓單于在位時已進入畜牧為主、射獵為副的時代。除了畜牧和射獵之外,匈奴人還喜歡捕魚為食,但史書少有記載匈奴人的魚類食品,不過游牧民族依靠的畜類中最重要的是馬、牛、羊,而馬的種類很多。精兵之外,當還有很多不為騎兵所用的馬,騎兵是匈奴攻戰的主要力量。戰國時代,漢人時常受到主要是匈奴騎兵的擾亂與侵略。匈奴人在歐洲,不僅戰時用騎射,平時也常在馬背上,連吃飯、閑談及辦交涉都在馬背上,馬肉、馬乳可作食品,馬乳還可以制酪。在匈奴人的食品中牛羊肉、乳尤為普通,此外馬還可以作祭品與盟誓之用。

商業貿易

匈奴人喜歡與附近鄰國尤其是漢人進行貿易,匈奴的生產生活的必需品和統治者的奢侈品不能自給自足,因此他們主要用牲畜與中原地區或其他民族進行商業交換,而且常常以價值十倍的牲畜來換取“奇繒物”(奢侈品)。同時他們將從漢族那里得到的物品轉賣給其他人以謀取利益,或者進行其他物品的交換。匈奴人成為將漢人物品運送到西域諸國的中間商,因為這些國家都喜歡漢人的絲綢,但由于匈奴的存在,漢人與西域的交通一直受到阻礙。自從匈奴消滅大月氏并控制烏孫、呼揭、樓蘭及附近的二十六個國家后,匈奴完全壟斷漢人與西域交通的路線。西域諸國無法直接與漢人交易,只能依賴匈奴作為中間人。直到劉徹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漢人占據河西一帶并與西域諸國直接交往,匈奴在政治、軍事和經濟方面都遭受巨大損失。

文化

語言

據史書和新疆出土的文物來看,匈奴民族的語言是復音語,與單音語的漢族語言有根本的區別,比如匈奴謂天為“撐犁”,謂子為“孤涂”,謂賢為“屠耆”。由于匈奴內部種族復雜,語言經過長時期的混雜會互相影響,因此日本史學家白鳥庫吉認為匈奴語是東胡(通古斯)語、蒙古語的結合體,在帕米爾高原以東乃至蔥嶺以西的西域諸國,匈奴語也可能是通用的,而在匈奴語中也有其他各種族語言的成分,匈奴分化之后,南匈奴的種族語言都同化于漢族。單于的名字有的是單音的,如單于咸、單于輿;有的是雙音,如頭曼、冒頓單于老上單于、軍臣;有的是三音節,如攣鞮稽侯狦伊稚斜單于、句黎湖、狐鹿姑;有的是三個音以上的,如虛閭權渠、握衍朐鞮。兩個音既為一字一義,三個音或四個音也可能是一字一義;部分音是常常見于各單于或其他的名號或官號的,比如呼——單于名字有呼韓邪、呼揭、呼蘭若尸逐、欒提呼廚泉、呼徵;在語法上,單于這個稱號,固常放在名字之后,如老上單于或老上稽粥單于,軍臣單于等;也可以放在名字之前,如單于咸、單于輿等。

文字

據《漢書》《史記》等史料記載,匈奴沒有文字書面語言,他們認為言語是對自身的約束,匈奴語的書寫符號——文字沒有流傳下來。據桓寬的著作《鹽鐵論·論功》記載,匈奴雖然沒有記述禮義的書籍和文字,但文武百官會刻骨卷木以記憶事宜,同時呼衍氏等大姓是通過口頭的方式向單于匯報刑獄案件,沒有無文簿和記錄,而匈奴單于屢次寫給呂雉西漢皇帝的文書,一般出于漢人之手,用漢文書寫,另外匈奴官員中有一種中行說的人,他們平常負責教授單于及其左右簡單記錄和計算匈奴的人眾畜物,至少要教他們數目字,中行說是文帝時陪同漢朝嫁給單于的宗室女的官員,所能教單于左右的也是漢族的文字或數目字。因此匈奴不僅有刻骨的或雛形的文字,而且也受到漢族文字或計數符號的影響。

藝術

匈奴的民歌留在史冊上的只有一首,但是名字不詳,講述的是劉徹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匈奴被漢擊敗、失去祁連山脈焉支山(今甘肅河西走廊,燕支山或作屬支山)之后的無限感慨——“失我祁迎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妹婦無顏色”。這首民歌把“燕支山”與“嫁婦無顏色”聯系在一起,由于“燕支”與“胭脂”(匈奴用“紅藍”花染粉為面飾以美容)同音同義,而匈奴的妻子“閼氏”,以燕支山比作閼氏和胭脂,表達出百姓對匈奴威望衰落的感傷。除此之外,史書并沒有記載匈奴人自身的音樂,但從后人的詩歌中可知匈奴廣泛流行的樂器就是胡笳和鞞鼓,最著名的就是東漢末年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匈奴人的藝術主要反映出他們長期的游牧生活和狩獵生活,因此動物形或動物畫最為普遍,比如在諾顏山及其它漠北地區匈奴墓葬中出土的骨器、氈毯、銅飾牌等,上面都繪有牛、馬、鹿頭形或體形的獸類圖畫,還有各種獸頭銅像、金制獸像、石雕木雕等等,除此之外還有表現匈奴人偶像崇拜的人像石雕、匈奴人像刺繡畫、白玉人形、木俑等藝術品。

服飾

秦漢時期的匈奴服裝屬于一種左直襟式的短衣,雖然沒有裙裳遮蔽膝蓋以下的身體,但由于匈奴民族身處燥寒而多風沙的環境,為保暖和騎馬射獵的生活需要,他們的下裝形制如同后世套褲,左右各一,分著兩腿(無襠之褲),作用在于護腿保暖。簡而言之匈奴民族的服裝基本是上衣下褲的形式,上衣就是左衽直襟式的短衣,下褲為合襠之褲,足部則穿著革制靴鞋。服裝材料主要在采用動物皮毛,最晚到西漢晚期開始兼用絲綢,左衽窄袖緊身短衣,衣長不過胯部,衣服領、襟、擺、袖等處均以皮毛鑲邊;下裝則至少包括束口滿襠長褲與連襪套褲兩款類型,其靴鞋分為短勒與無勒兩種。雖然匈奴民族服飾的特點具有特殊性,但使用絲綢表明其服裝已深受中原漢服的影響。

宗教

史記》《漢書》等史書中都有對匈奴宗教信仰或迷信風俗的零星記載,匈奴人主要的宗教信仰是祭拜天地、日月和祖先,并對鬼神現象存在迷信,例如居民日常生病則被認為是鬼神作祟,戰勝敵人則是神靈保佑。匈奴每年正月、五月與秋天(九月)三次集會,其中五月在龍城的大集會全體祭祀祖先、天地和鬼神,而秋天在林的集會是為秋天收成而感謝天神的集會。匈奴有定期的集體拜祭,又有每日的日常拜祭,匈奴每天都要拜日月但與每年三次集會不同。匈奴每年的三次集會都祠龍,說明匈奴人是祠龍的。他們祠龍是因為匈奴在古代以龍為圖騰。匈奴在戰爭的時候還相信各種巫術。縛馬前后足以置城下,埋羊牛于軍道及水上,都是巫術用于軍事方面的表現,匈奴還有飲血以為盟誓的風俗,既是一種盟誓,也是一種宗教儀式。

軍事

匈奴作為草原的游牧民族,“以攻戰為事”的軍事戰爭文化是其典型的特點,匈奴的軍事體制和政治體制與官制一般是相結合的,匈奴自單于以下的左右賢王至當戶,麾下分別有上萬騎兵和數千騎兵不等,他們不僅是匈奴單于手下的大臣,同時也是匈奴政權的大小軍事統帥;此外匈奴實行的是全民皆兵的軍事體制,他們平時為放牧打獵的牧民,戰時則為沖鋒陷陣的士兵,由于匈奴人日常的狩獵生活和游牧習慣使得他們騎射弓馬技術嫻熟,較容易維持戰斗力,對軍事戰爭的開展比較有利。在具體的戰爭中,匈奴軍事作戰的戰術特點是“利則進,不利則退,不羞遁走”,簡而言之就是“誘敵深入”的機動作戰,比如漢高祖七年冬天(公元前200年),匈奴軍隊通過誘敵深入將漢高祖劉邦的漢軍圍困于白登山。1969年,考古學家在烏蘭察布趙家房村匈奴墓葬中發現了鐵制的劍、矛、刀等兵器,1974年在內蒙古自治區鄂爾多斯市補洞溝墓葬中發現了環首、長條形的鐵劍,直背凹刃和弧背凹刃的鐵刀,扁棱形、三棱形和三棱帶翼形鐵簇、鐵鼎、鐵錢、鐵環和長方形鐵帶扣及鐵帶飾。在飲牛溝墓葬中發掘出止了很多鐵制的武器、工具:鐵短劍、鶴嘴斧、環型刀、鐵鑄。1979年在鄂爾多斯市的西溝畔墓葬中發現柳葉形長條鐵劍、鐵馬嚼、鐵瓣、鐵錐、鐵勺。

地理

匈奴本部的自然地理形勢比較突出,中間是自成單位的蒙古高原,周圍多有山嶺為屏障,東有興安嶺,東北有肯特山,南邊有陰山山脈賀蘭山,西邊是阿爾泰共和國山,西北是唐努山(東西走向后折向西南,延長為杭愛山脈)。除此之外還有大面積的荒漠地區(今內蒙古自治區的大戈壁),幾乎占了蒙古高原盆地的全部,包括了現在的內蒙古自治區的大部分。自東北向西南伸張,東西最長處約為兩千公里,南北最長處約為一千公里,面積達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除了大戈壁中這幾個大盆地之外,蒙古高原上還有三個盆地:一為色楞格河流域(在大戈壁之北、科布多省唐努烏梁海之東)、二為科布多盆地,三為唐努烏梁海盆地。色楞格河流域包括杭愛山與烏蘭臺戛山以東、肯特山與阿爾唐烏魯桂山以西和喬倫以北。

人口

歷史學者馬長壽認為匈奴在最強盛的冒頓單于時期人口在一百五十萬左右,而學者袁祖亮認為冒頓單于時期的人口在140萬以下,但學者林干認為最強盛時匈奴人口在二百萬。漢宣帝即位后匈奴發生五單于爭立的內亂,人口減為一百七十五萬,混戰結束之后人口持續減至約一百五十萬,直到南北匈奴分離之際,匈奴的人只剩下大約一百三十萬。東漢末年至三國初期時,匈奴被分為左、右、南、北、中五部,左部帥劉豹管轄一萬多戶人口,主要居住在太原郡故茲氏(今山西汾陽);右部管理六千戶駐守在祁縣(今山西祁縣);北部四千多戶駐守在新興縣(今山西忻州);南部三千多戶駐守在蒲縣(今山西隰縣);中部六千戶駐守在文水縣(今山西文水),總計3萬余戶和近20萬人口。而劉豹之子劉淵晉朝永安元年(公元304年)在太原市起事之際,并州匈奴的總人口大概是35萬上下。

單于世系

匈奴

北匈奴

南匈奴

歷史評價

西漢史學家司馬遷評價:“自從夏商周三代以來,匈奴時常為中原地區的禍患,想要知道哪一方較強的時候,需要設立軍備以征討。”

內蒙古大學歷史研究所教授亦鄰真評價:“游牧經濟的產生是蒙古地區上古時期經濟發展中的一個巨大的飛躍,是北方民族人民(匈奴)的偉大歷史貢獻,北方民族牧民不斷積累經驗創造了許多獨特的生產技術。”

美國拉特格斯大學歷史學教授彼得·查拉尼斯評價:“這些生息在歐亞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在歷史上是一般巨大力量……他們的重要性在于他們向東、向西運動時,對中國、波斯、印度歐洲所產生的壓力不斷地影響著這些地區歷史的發展。”

蘇聯史學家列·尼·古米列夫評價:“古代匈奴人不存在任何社會制度,他們由單個家庭趕著牲畜—馬、牛、羊和一些駱駝、驢子,在草原上過著一種游牧生活。”

中國民族史專家林干評價:“匈奴是我國北方游牧民族中第一個以顯赫聲名載入史冊的部族。它之所以能悠如此長期活躍,并在中國歷史上起到如此重大的作用,甚至給予世界歷史以一定的影響,這與它本身的社會經濟發展、在興起時已進入鐵器文化時代及具有的民族特點和社會特點有關。”

考古發掘

墓葬

目前發現的匈奴大型墓葬的年代都在西漢晚期以后,一般都是地表有長方形或梯形土臺、帶墓道的規模較大的貴族墓葬,主要分布于蒙古中部偏北的省份和與蒙古中北部和西北部接壤的俄羅斯外貝加爾地區和圖瓦地區。據2011年的考古材料,當時已經發掘的匈奴大型墓葬有二十幾座,其中蒙古中央省的諾音烏拉墓地的M1、M6、M20、M23、M24、M25、M31;蒙古后杭愛省海爾汗蘇木的高勒毛都墓地的M1、M20、M79;蒙古肯特省的都爾利格納爾斯墓地的M1、M2、M5;蒙古科布多省的塔黑勒特霍特格爾墓地的Ml、M2、M64、M82、M83為最典型。絕大多數匈奴大型墓的墓穴以上都有高出地表的土臺,形狀、尺寸與墓穴基本重合,高度一般為0.5至1.5米。匈奴大型墓的葬具均為木質棺,規模較大的墓葬均有內、外兩重槨,一重棺,棺放置于內槨的中部或偏向西側。規模較小的墓葬只有一棺一槨。匈奴大型墓葬絕大多數被盜,只有位于蒙古科布多省的塔黑勒特霍特格爾墓地M82沒有被盜,其中出土的漢式銅鏡殘片是流行于王莽至東漢前期的銅鏡,絕大多數為寬平的邊緣上帶花紋。

遺址

上個世紀20年代以來,考古學家在蒙古和外貝加爾地區調查發現和發掘出近20處匈奴的城塞和村落遺址,蒙古境內有10幾處,分布于中央省、后杭愛省布爾根省肯特省、喬巴山省及東方省,如中央省孟根莫利蘇木布和方臺古城、肯特省吉爾嘎特汗蘇木成赫林赫魯姆古城、南戈壁省諾姆根蘇木呼勒特道布古城等形制、結構布局基本相同,它們的建筑材料紋飾、制法與秦漢中原建筑常見的式樣相似;恰克圖東35公里處的都列尼村是目前發現的面積較大的一處匈奴時期的重要定居遺存,其中發現大量陶器、青銅動物紋飾牌、鐵犁鏵及房屋、窖穴遺存;外貝加爾最著名的發現是烏蘭烏德市西南16公里的伊沃爾加古城,該城坐落于色楞格河古河床左岸臺地上,平面呈不規則長方形。

種族爭議

史學界對匈奴族的族源沒有定論,主要有漢人苗裔說、來源于西方說、來源于鮮卑和通古斯說、源于義渠和樓煩說和不同稱呼說等幾種說法。最早描述匈奴人是漢人苗裔的是司馬遷的《史記·匈奴列傳》,司馬遷認為匈奴的先祖是夏后氏之苗裔淳維,為《史記》作注釋的張晏、樂產、應劭服虔韋曜等都贊同司馬遷的看法,但班固的《漢書》對這一說法表示反對;民國時期的學者王國維梁啟超呂思勉林惠祥,包括現代的歷史學者林干認為古代的葷粥、獫狁、粥、鬼方、犬戎族等皆是匈奴的不同稱呼,都是指的同一個民族;學者黃文弼認為匈奴族源于唐訓方、林胡、樓煩;歷史學家岑仲勉孫次舟認為匈奴是從西方印度波斯遷來的民族;史學家朱學淵認為從語言上講匈奴的族源是鮮卑和通古斯

參考資料 >

濟南出過倆皇上.百家號.2024-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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