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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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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約前280年—前233年),又稱韓子、韓非子,戰國末期韓國都城新鄭市(今河南省鄭州市新鄭市)人。是中國古代思想家、散文家,法家學派代表人物。

韓非出生于貴族之家,天生口吃,但善寫文章。在他年少時,韓國就經常受他國侵擾,不斷被削弱,于是韓非立志報國,積極向君主上奏自己政治主張,卻始終未被韓厘王認可,韓非遂將自己的主張寫成文章。韓非為求治國良方,還曾游學于儒家學派代表人物荀子,與李斯同學,學成后潛心著述,但思想觀念卻與荀子大不相同,他沒有承襲儒家的思想。韓王安即位后,韓非逐漸受到重視。后來,韓非的文章傳至秦始皇處,得到嬴政稱贊,并感嘆道:“寡人若能見到此人,同他交游,死而無恨。”秦國遂欲進攻韓國奪取韓非。韓王安五年(前234),韓非到了秦國,但因立場受懷疑等原因,并未受到信任和重用。后來,李斯等進讒言,秦王政下令將韓非治罪。前233年,李斯派人用毒藥逼韓非自殺。韓非想親自向秦王表白,沒能見到。后來秦王十分后悔,派人赦免韓非,韓非已經死了。

韓非著有《孤憤》《五蠹》《內儲說》《外儲說》《說林》《說難》等文章,后人收集整理編纂成《韓非子》一書,該書共55篇,十余萬字。韓非傳承荀子、結合老子思想發展了法家學派,集商鞅的“法”、申不害的“術”和慎到的“勢”于一身,具有君主集權思想。他指出,法是社會群體唯一的行為規范與標準,具有強制性、權威性、客觀性、公開性等特點。韓非認為君主必須運用自己的權力和勢位才能令行禁止,君主的權力主要體現在賞罰生殺之權。此外,君主要掌握駕馭群臣和調節君臣關系的秘術,要知人善任、循名責實。法、術、勢相互依存,法為中心。韓非的法治思想源自其人性論,他認為人性莫不自私,莫不趨利避害。而君主之利與國家之利一致,須富國強兵,獎勵農戰,務實而不道仁義。這些思想具有功利主義特點。韓非還認為歷史無常,事物不斷變化,以此為自己的變法理論辯護。韓非是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其書中寓言如“守株待兔”“自相矛盾”成為文學經典,對后世有深遠影響,秦國用他的理論統一中國,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強大的中央集權專制國家,歷史上立志改革的政治家也多受其影響。

人物生平

出身貴族

韓非出生于韓國新鄭市(今屬河南)的一個貴族之家,是韓姓眾多公子中的一員。韓非天生口吃,不善于言談,卻很有文才,善于寫文章。

讀書欲挽危國

在韓非青年時代,韓國屢次敗于秦國,損兵削地,國勢日衰,韓非于是就多次上書勸諫韓厘王變法圖強,但卻始終未被接受。然后,他又寫了《難言》《和氏》等進奏韓厘王 (約公元前 273 年),以和氏獻璞自比,再次勸諫韓厘王納諫聽言,運用法術來治國圖強。當時堂谿公受韓厘王的命令召見了血氣方剛的韓非,看見了韓非的上書后,勸韓非行禮辭讓,修行藏智,以求身全名遂,而不要設法度以犯眾怒,舍安途而行險道。但韓非表示提倡法治乃是“利民萌便眾庶之道也”,自己不會改變信念,他認為這是“廉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要繼續宣傳自己的法家思想主張。雖然韓非并未得到君主認可,但他并未放棄了自己對政治理想的追求,他針對現實、總結歷史,寫下了《孤憤》《說難》《五蠢》《內外儲說》《說林》等十余萬言的著作。

拜于荀子門下

韓非為謀求救國方略,曾在荀子到楚國任蘭陵令(公元前 255 年)后,就學于荀子。和韓非一樣投奔荀子門下學帝王之術的還有李斯等人。公元前247年,李斯學成告辭老師荀子,西行入秦。后來韓非也返回韓國,潛心于寫作,十萬余言。韓王安即位后,韓非才得到重視,并曾與韓王安研究削弱秦國策略。

游說敗亡于秦

韓人鄭國作秦國間諜事發后,秦始皇遷怒于一切士人,下逐客令。李斯力諫取消逐客令,并提議先攻打韓國以威懾他國。同時,有人把韓非的著作傳播到秦國。秦始皇見到《孤憤》《五蠹》這些書后佩服不已,認為能見到作者死而無憾。于是,李斯告訴了秦始皇作者是韓非。秦始皇因此立即攻打韓國以得見韓非,韓王安于是就派遣韓非出使秦國。韓非到秦國,上《存韓》書,批評李斯、揭大臣姚賈,由此得罪了李斯和姚賈。因此,秦始皇雖然喜愛韓非,但還沒重用就被李斯、姚賈諫言要加罪名處死韓非,因為韓非是只會幫韓國而不幫秦國的韓國公室子弟,若放他回去則后患無窮。秦王同意了,李斯派人給韓非送毒藥勸他他自殺。韓非想要當面向秦王剖白,但終不能見到。后來秦王后悔了,派人去赦免他時,韓非已死。

思想主張

作為先秦思想家中的最晚出者,韓非的理論體系帶有集眾家之長的性質,其思想核心圍繞君王的統治之術展開,最關注的主題是君王如何利用臣下,同時防范臣下篡位的野心。為實現這一目標,他提出“術以知奸”(通過策略辨析忠奸)、“以刑止刑”(以刑法抑制犯罪,最終減少刑罰)的主張,并強調“事因于世,備適于事”(政事需結合時代實際調整,措施要針對社會事務制定)的原則,在人性論和道德觀方面,他對老師荀子哲學加以繼承和批判,對“人性惡”的一面進行了發揮,從人的本性好利惡害到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歸結為利益關系。所以韓非把加強法治作為治理社會的手段,而不是只依賴人們的道德自覺。基于此,法治之賞迎合人的好利本性;法治之罰,針對人的惡害本性。同時,韓非思想也受道家影響,司馬遷認為韓非思想“其本歸于黃老。”在《解老》《喻老》篇中可見其的改造性發展,通過對道的解釋讓君主的權力有合法性為“術勢”思想創建基礎。此外,韓非還在法家先賢思想的基礎上進行了不同程度地發展和改造,提出“法術勢”合為一體、不可分割的思想即“抱法處勢則治,背法去勢則亂。”同時,韓非積極入世宣傳自己的思想,不同于當時流行的從春秋開啟的“復古、崇古”的歷史觀,韓非抱有積極改變的歷史進化觀,提倡因時變法即“古今異俗,新故異備。” 以及要適應時勢的需要,“法與時轉則治,治與世宜則有功。”,而非“時移而治不易者亂”即一成不變的統治方式。

思想形成

從荀子處傳承

韓非雖是在荀子“性惡論”的基座上建構他的洽世學說,但卻在此基礎上批判地將之改造成人性趨利、自利自為的人性論,并在這一基座上建構起他的法術學說。即旨在讓人君可以運用手中的權柄,以嚴刑重賞為其杠桿,利用人們趨利避害的私心引導人們 “背私為公”。也就是說趨向雖異,但方法相同,韓非的人性論是在荀子的性惡論基礎上往前走了一步。

道家思想影響

道家尤其是老子對韓非的影響深巨,司馬遷認為韓非的思想“其本歸于黃老之道。”韓非若干方面的思想受到老子影響,在文章中能間接體現。但韓非并非基于本旨繼承,而是有所改造。即使在韓非所作的《解老》《喻老》篇中,韓非子也是按照他的理解改造了老子的思想,為他的學說作注。韓非提倡“因道”,就是要人們遵循宇宙發展的客觀規律,即所的“緣道理”、“不逆天理”。而韓非主張的這“禍福生乎道法而不出乎愛惡”對限制統治者的隨心所欲具有重大的政治意義。,

此外“因道”的哲學觀不但是韓非“全法”思想的暫學基礎,同時又是其為君主獨裁思想的理論根據。韓非提出的“道者,萬物之始是非之紀也”是通過解釋道可以支配萬物運行的合理性,運用到社會政治生活中,便成了“君不同于群臣”、君主應該支配群臣的觀念,所以他認為,“是故明君貴獨道之容”

法家先賢影響

對韓非法家思想影響最大的是商鞅“法”,申不害的“術”以及及慎到的“勢”。

韓非子法家思想中的“術”就是出自申不害,并在其基礎上發揮而成。申不害所主張的“術”思想有兩層含義,其一是人君任免考核賞罰官吏的方法和手段,其二是人君暗中駕馭臣下的陰謀權術。楊幼炯認為韓非的“言人君無為之術”,是來自管仲、申不害、慎到。《韓非子》中所引申子的言行多集中在《內外儲說》諸篇及《難三》篇中,其言多宣揚做君主應該實行無為之治。在韓非的《外儲說右上》就有“申子曰:‘上明見,人備之;其不明見,人惑之。其知見,人飾之;不知見,人匿之。其無效見,人司之;其有效見,人餌之。故曰:吾無從知之,惟無為可以規之。”申不害的“術”是隱秘于無為之中的,他對韓非的啟示除了術的隱秘無為,還有名實相符。前者啟示韓非,君要不顯露出好惡,使臣子無法揣測君主的用意而只能本分地完成好自己的工作。后者啟示韓非,君主在設置職位、委任官吏,用人聽言,乃至考核政績等方面都應該用術,使名與實相符合。

申不害認為國君和臣下是支配與被支配的關系,臣下只能按照國君的決定行事,國君必須依靠法令才能建立自己的尊嚴和權威。申不害強調了“馭下之術”的重要性,卻對統一法令、加強法治等方面認識不足,韓非因此批判道,“申不害不擅其法,不一其憲令,則奸多。”所以針對這一缺陷,韓非的“術”在申不害的基礎上又擴展至具體的“術治理論,用以解決日益突出的君臣矛盾。

于是,韓非吸取了申不害的“術 ”思想 ,并使 “法 ”和“術 ”結合起來 ,成為“術治”,同時為他的“以法為本”,法 、術 、勢相結合理論的一個組成部分。韓非認為,“秦行商鞅而富強” 。商鞅對法的一致性、不分貴賤的一斷于法的見解無疑影響到了韓非“言無二貴,法不兩適”嚴格行法思想,商鞅的言、行、事“不中法者”都不應為之也在韓非“言行而不軌于法令者必禁”能找到痕跡,蔡元培認為韓非“襲商君而益評其條理”。楊幼炯也認為韓非思想本源中“變古與重刑”是“本諸商鞅”。

韓非充分繼承到了慎到對“勢”的客觀性及強制性的理解。韓非在《難勢》篇引用了慎到的說法,“賢人而進于者,則權輕位卑也;不肖而能服于賢者,則權重位尊也。”并指出堯和桀之所以能治天下并不在于其賢而在于“勢”,即說明“勢”的客觀性。

韓非雖然繼承慎到對“勢”的理解,但韓非的“勢”與慎到的“勢位”有質的不同,韓非的“勢”結合了“術”與“法”。韓非認為“勢”要與法結合即“抱法處勢則治”,且不能離開術,“國者君之輿也,勢者君之馬也”而只有“法勢結合”才能避免人治主義的缺點即“不仁而在高位”的危險。

主張內容

人性自利論

韓非認為,人的本性都是“自為”即自私自利、好逸惡勞的。所以,“輿人成輿,則欲人之富貴;匠人成棺,則欲人之天死也。”即此祈愿無關善惡“非輿人仁而匠人賊也”,只是他們都從自身利益出發“情非借人,利在人之死也”。”君主和后妃、兒子之間,也存在著嚴重的利害沖突,所以他們“欲君之死也”以達到“勢重”目的。奸臣也就常常利用這一點窺現君權,以至劫君弒主。故君主應該“按法以治眾,眾端以參觀”,時刻“備內”,“則奸邪無所容其私”。因此關于“人性自利”的認識也極大影響了韓非立法的基礎,他特別提出君主的立法應合乎人的趨利避害的本性,且不應為人的主觀意愿或好惡、情感所左右,特別是應防止奸臣劫弒君主、篡奪君權的各種“奸術”“名內”。

歷史進化觀

韓非善于從歷史進化觀和當今的歷史現狀出發,論證法治的必然性和合理性。“不得不化”是韓非哲學思想的精髓,因為韓非認為,“萬物各異理,而道盡稽萬物之理”,進而又提出萬物的異理“無常操”,繼而點出“萬事廢興焉。”也即由“道”主宰的各種事物都有興衰存亡。因而歷史在不斷地變化發展,政治措施也就“不得不化”,否則就難以把社會治理好。韓非結合上古實例總結出出,“圣人立法不期修古,不法常可,論世之事,因為之備。”即圣人是不期望完全效法陳規,而是研究當代事情從而制定相應的措施。他還以周文王徐偃王為例,指出治國方法應隨時代而發生相應的變革,“世異則靠異,事異則備變”。他認為立法應因時制宜,因時變法“古今異俗,新故異備。”,指明不能采用過去的“寬緩之政”治“急世之民”。

此外,韓非還認為立法一定要適應時勢的需要,“法與時轉則治,治與世宜則有功。”即法度順應時代變化就能治理國家,統治方式適合社會情況就能收到成效。“時移而治不易者亂”即時代發展而統治方式一成不變,社會必然危亂。所以韓非認為,治理民眾要“法與時移而禁與能變”。即法制和歷史時期同步發展,禁令和智能水平同步變更。

嚴格貫行法治

韓非思想的基本特點是要堅決而全面地推行法治。在韓非眼里,情感即“親疏”、道德即“善惡、忠奸”以及智力即“賢愚”,不可作為君主決策的依據。而帝王并沒有精力“身察百官”,即使“身察”,又由于在性惡論里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當“上用耳”時,“則下飾聲”,“上用慮”時,“則下繁辭”。出于對情感和道德具有主觀性的判斷,韓非認為唯有簡省明了的法律能管理好天下即“故法省而不侵,獨制四海之內”,所以“法者,事最適者也。”此外,在韓非看來,封建國家的富強和諸侯霸業的完成,都必有賴于法治。韓非主張以法為教,意思就是除了制訂法律以外,還必須要宣傳法律,普及法律知識,讓廣大人民群眾遵守法律,運用法律,使整個社會形成“知法、懂法、守法”的良好風氣;他還認為“賞莫如厚而信,使民利之;罰莫如重而必,使人畏之;法莫如一而固,使民知之”。韓非還舉出當魏國在彰明立法、從事法令建設的時侯,因強調“有功者必賞,有罪者必誅”,強盛得可以匡正天下。等到法令懈怠,賞賜混亂,國家也就日益衰弱了。所以韓非認為,“賞刑明,則民盡死;民盡死,則兵強主尊。”即賞罰分明才能讓人民拼死,兵力才會強盛,君主才會尊貴。反之,“是以刑法不必則禁令不行。”

在貫行法治時,韓非的標準是“不游意于法之外,不為惠于法之內,動無非法”。他堅決地要強調以律法作為治理國家的唯一途徑,以行為結果是否合法作為行賞罰、作決策的唯一標準,既不能包庇權貴“法不阿貴,繩不撓曲。”,賞罰也不區別對待大臣或匹夫“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更不能用智者的言辭開脫,勇者的抗爭而逃脫“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辭,勇者弗敢爭。”

法術勢合一體

韓非為先秦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主張在以法為中心的原則基礎上,用權勢和權術來輔助法的實施。他繼承并發展了戰國以來早期法家特別是商鞅、慎到、申不害三人的法治思想,形成了一個法、術、勢相結合的思想體系。

韓非不僅論說了嚴格執“法”的重要性,而且還認為“徒法”而無“術”“勢”與之結合,就不能真正成功地實行法治。韓非認為,如果君主只是行“法”,則會導致“無術以知奸,是以其富強也資人臣而已矣”,商鞅秦孝公時在秦國實現的變法就是如此。而如果只有“法”和“術”,沒有“勢”也不行,君主要獨有勢,即“威不貳錯,制不共門”,如果君臣共同擁有威勢與權力,那么眾多的邪者就肆無忌憚了。韓非還以作對比,“桀為天子,能制天下,非賢也,勢重也;堯為匹夫,不能正三家,非不肖也,位卑也。”也即“抱法處勢則治,背法去勢則亂。”說明“勢”之所以能夠不分是非善惡地發揮作用在于“勢”是一種客觀存在且具有強制特征的權力形態,也即《八經》所謂“勢者,勝眾之資也”

韓非還將三者關系形容為“千鈞得船則浮,錨鐵失船則沉,非千鈞輕錯鐵重也,有勢之與無勢也。”所以,“法”“術”“勢”一定要相互配合運用,不可分離,所謂“君執柄以處勢故令行禁止”

主要著述

韓非的主要名篇有《孤憤》《五蠢》《內儲說》《外儲說》《說林》《說難》等,現均收錄于《韓子》,今稱《韓非子》,20 卷,共55篇,約有13萬字左右,為后人編集整理。在史籍上沒有明確記載《韓非子》的編集者,因此學界有不同說法。迄今知道為《韓子》最早作注的是北魏的劉昺,惜其本失。現今流傳的最早版本是南宋乾道年(1165年)黃三八郎刊刻本,簡稱“乾本”。

按文體可將整部《韓非子》分為九類:

第一類為“游說類”,包括《初見秦》、《存韓》、《難言》和《愛臣》,旨在“說秦”。

第二類為上書類,包括《主道》《有度》《二柄》《揚權》《八奸》《十過》《孤憤》韓非子·說難《和氏》《奸劫弒臣》《亡征》《三守》《備內》《南面》和《飾邪》15篇,多為“諫韓”之書。這一類著作為韓非平素所作,其篇名俱有意義,,經韓非之手定也。

第三類為老學類,包括《喻老》、《解老》兩篇。二者區別,陳千鈞引馮振心先生云“解當徑釋老義,喻則援引古事以明之。”

第四類為紀事類,包括《說林上》、《說林下》兩篇。陳千鈞認為,韓非子最排斥放言高論之徒,故其言必有事實以證明之。

第五類為君術類,包括《觀行》、《安危》、《守道》、《用人》、《功名》、《大體》、《內儲說上七術》、《內儲說下六微》、《外儲說左上》《外儲說左下》、《外儲說右上》、《外儲說右下》共12篇。其中內儲、外儲,經(附傳)。陳千鈞引馮振心先生云:“《內外儲說》左右上下共六篇,皆先經后說,所言盡人主御下之術,人情機變譎詐,可謂發露無余···..”內外儲諸篇篇首所謂“經”,韓非子之文,實為列出的論綱,然后輔以若干事例來說明謂之“說”。

第六類為辯難類,包括《難一》、《難二》、《難三》、《難四》與《難勢》5篇。陳千鈞說這是“辟當時之俗論”。是“韓非子極辯論之能事,俱歸諸法術賞罰之道,難勢》一篇尤佳,吳汝綸以為議論之絕調。”

第七類為問答類,包括《問辯》、《問田》和《定法》3篇,為韓非子之徒所記。

第八類為通論類,包括《說疑》、《詭使》、《六反》、《八說》、《八經》、《五蠢》和《顯學》,共7篇,陳千鈞說,旨在“痛斥時弊力尚功利”。

第九類為補輯類,包括《忠孝》、《人主》、《傷令》、《心度》和《制分》5篇。陳千鈞認為乃“韓非子之徒所雜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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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成就

《韓非子》在中國思想史上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然而,《韓非子》 還具有相當高的文學價值,它在中國文學史上也具有重要的地位。《韓非子》的理論文章不純粹只有概念和推理組成的,且具有很強文學性。唐代著名的文學家李翱曾稱《韓非子》“足以自成一家之文,學者之所師歸也”。清代盧文強認為,“非之辭辨鋒銳,瀾翻不窮,人以其故尤愛之。”時至現代,人們以新的文學觀來看待先秦諸子的文章,《韓非子》在文學家的心目中仍具有崇高的地位。如郭沫若曾將它視為先秦散文的“四大臺柱之一,他認為,“孟文的犀利,莊文的恣肆,荀文的渾厚,韓語的峻峭,單拿文意來講,實在是各有千秋。”現時出版的各種《中國文學史》,幾乎都不否認《韓非子》在中國文學史上的重要地位。

寫作手法

說理剖析嚴密

恰如韓非學說的質實直切,《韓非子》的文章也犀利峻峭,長于面面分析,層層剖剝,鞭辟入里,直指要害。一如《荀子》說理的全面周到,且更著力全方位捕捉回題的各個側面和各種可能。論人臣成奸,有八術 (《八奸》)論人生之失,有士過 (《十過》)談亡國之征,一連列舉出四十六個“可亡也” (《亡征》)。《說難》討論說人主之術,一論“說之難在知所說之心”,分別列出對方“為名高”“為利厚”“陰為厚利顯為名高”三種心理、四種結果;二論可能導致說者身危的種種情況,一連列出七個“如此者身危”;三論可能導致對方誤解的方面,“則以為”如何,有八處;四論“說之務在知飾所說之所矜而滅其所恥”,須揣摩之后方可進辭者有十一項;五論進辭時的處境,有可言不可言之分;六論進辭時對方的情緒,有或喜或怒之別。

巧用史及寓言

取材實而不玄

《韓非子》中的故事取材十分廣泛,凡政治、經濟、軍事、外交、倫理、民俗、技藝、醫術,甚至兒童嬉耍都在搜羅之列。然而取材雖廣泛,但平而不奇,實而不玄。《韓非子》中用來“喻”“說”事理的故事與莊子中傾瀉胸臆的“寓言”大不相同。莊子超現實的想象讓他的“寓言”往往隨著自我意識的流動任意杜撰,因而帶著汪洋恣肆、奇幻玄虛的浪漫主義色彩。然而韓非是個面向現實的人,他竭力把思想貫穿在現實世界中,所以他的故事很少以擬人化的動物或神異色彩濃厚的神話為題材,也很少出現虛幻的想象和奇異的描繪,而往往以較為平實可靠的歷史事跡或現實生活為題材,并且寫得具體踏實、毫發逼真,帶著現實主義的光彩。即使是古代帶有神奇色彩的傳說,到韓非手里也給歷史化、現實化了。如《國語·魯語下》載孔子言云:“丘聞之:昔禹致群神于會稽山防風氏后至,禹殺而戮之,其骨節專車。此為大矣。”在《韓非子·飾邪》寫道,“禹朝諸侯之君會稽之上,防風之君后至而禹斬之。”

構思跌宕有趣

而且韓非引用的構思往往起伏跌宕,富有沖突。韓非無論是引用史料,還是創作古代寓言故事,雖其取材雖平而不奇、實而不玄,但他記述的故事在藝術構思上卻能于平實中見奇妙,從而使這些司空見慣的社會生活與歷史故事能夠深深地打動人,說服人。《韓非子》 中的故事,往一開始就揭出尖銳的矛盾糾葛,而在情節進展的過程中,又往往波瀾起伏,跌巖生姿。如《說林上》,“田駟欺鄒君,鄒君將使人殺之。田駟恐,告惠子。惠子見鄒君,曰:“今有人見君,則映其一目,奚如?’ 君曰:“我必殺之。’ 惠子曰:“蓉,兩目映,君奚為不殺?’君曰:“不能勿映。’ 惠子曰:“田駟東慢齊侯,南欺荊王。駟之于欺人,瞥也,君奚怨焉?’鄒君乃不殺。” 故事一開頭就把田駟置于將被殺頭的驚險遭遇之中,以懸念吸引讀者;但接著卻寫了惠子拐彎抹角地與鄒君說起“笑話”,不緊不慢;接著,惠子又用一個類比推理將故事推向高潮,使其中的矛盾白熾化。鄒君對這一招無法抵擋,故事就在這矛盾中結束。這種時起時伏、急緩相間的構思藝術,是韓非文學特色之一。

語言幽默雋永

此外,韓非語言幽默風趣,樸素雋永。有些故事的描述,雖然片言只語,卻寫得形象生動,風趣幽默,具有言簡意、馀味無窮之妙。如《說林上》,“溫人之周,周不納客。問之。”曰:“客耶?’對曰:“主人。’問其巷人而不知也,吏因囚之。君使人問之曰:“子非周人也,而自謂非客,何也?’對曰:“臣少也誦《詩》,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今君,天子,則我天子之臣也。豈有為人之臣而又為之客哉?故曰“主人”也。’君使出之。” 溫人的答辭,充分利用了古代對《詩經》斷章取義的傳統方法,寫得詼諧風趣,令人回味無窮。至于 《說林上》魯丹所說的“夫以人言善我,必以人言罪我” ,更是豐富生活經驗的藝術結晶,寫得洗練生動,充分反映了韓非語言的概括力和表現力。韓非的言辭不但發人深省,而且寓可笑于嚴肅之中,顯示出了韓非的幽默技巧。

人物爭議

稱謂

關于韓非稱謂,有“韓子”、“韓非子”兩種,其變化原因已無可考,只有現代學者的一些推測。

“韓子”出現最早,在司馬遷的《史記》中對韓非以“韓子”稱,如“韓子皆著書”,“余獨悲韓子為《說難》而不能自脫耳”以及“韓子引繩墨·.....”等。而《漢書·藝文志》明確記載“《韓子》五十五篇”。東漢著名思想家王充在《論衡》中有《非韓篇》,通篇稱“韓子”。其后《隋書·經籍志》《舊唐書·經籍志下》《新唐書·藝文志三》《宋史·藝文志》均在子部錄法家《韓子》二十卷。

關于何時將“韓子”改稱“韓非子”,《韓子》也就成了《韓非子》已無法詳考。有一說法是始自宋晁公的《郡齋讀書志》,其在法家類列《韓非子》二十卷·其后列《商君書》五卷。但是,到元代尚有何犿的《校韓子序》,即何依然稱之為“韓子”。至明朝,在現存的明代研究韓非子的“序”或“后語”中,只有門無子、茅坤依舊稱“韓子”;而陳深、王世貞、張鼎文以及趙用賢皆稱“韓非子”。而張榜的題雖然為《韓非子序》,但是在文中將“韓非氏”與“韓子”混稱;王道則在《重刻韓非子序》中,直呼“韓非”。到清代王先謙、王先慎均已稱為《韓非子》,不復稱《韓子》。但《四庫全書總目》依然在子部列法家類《韓子》二十卷。雖然變化原因無可考據,但學者陳千鈞猜測,因唐朝的韓愈也稱韓子,為了避免混亂,改稱韓非為韓非子,書也改為《韓非子》。

生年

韓非的生年在現存史籍中均無記載,現代的學者根據各種資料加以推測,說法并不一致。

學界流行的說法之一來源于著名學者錢穆,其在《先秦諸子系年》中根據韓非和李斯同學于荀卿的史實,假定韓非與李斯年齡相當,所以韓非死的時候應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從韓非的卒年(公元前 233 年) 向前推算,那么韓非便生于韓藍王十五年(公元前 281 年)前后。這種說法現已經被很多詞典、辭書及各種著作所采用。

但這一說法被另一位著名學者陳奇猷反駁,其認為錢穆的依據即韓非與李斯年齡相的假定并不可靠。因為在古時同學之間年歲相差大的例子很多,如孔子與其弟子。仲由(字子路) 比孔子小九歲,公西赤(字子華) 比孔子小四十二歲,卻同時就學于孔子。

陳奇認為韓非約生于韓厘王元年 (公元前 295 年),他分析的依據是,在秦王見到韓非書時是李斯告訴秦王作者是韓非,所以李斯是在與韓非同學時見到韓非書,而從李斯辭別荀子已在始皇前一年或二年以前,則此時韓非已大有成就,其年齡當可能為 50 歲左右的人。而李斯人秦 15 年,韓非被害當在 65 歲左右。他還以韓非與堂豁公的對問,堂黔公又與晉昭侯對答于時代亦合,作為補證。

與此論相近的是陳千鈞的說法,他也通過韓非子與堂豁公的問答之言,堂豁公與韓昭侯同時,推測“假定”韓非生于韓厘王元年。這主要根據《韓非子·問田》關于堂谿公與韓非談論的記載以及《韓非子·外儲說右上》關于堂谿公與韓昭侯 (公元前 358 年~公前 333 年在位) 對答的載推測出來的。堂谿公與韓昭侯同時,他可能只有二三十歲,等他與韓非談論時已九十多歲,那時韓非可能已二十多歲。再根據他被殺時 (公元前 233 年) 可能已六十多歲,推定他生于韓厘王元年(公元前 295 年)。

出生地

學界考據韓非出生地者少,目前存在兩個說法。一說,韓非的故居在韓國國都西北部的小韓城,即今河南禹州市淺井鄉小韓村理據是,三家分晉后,哀侯在國都陽翟西北筑小韓城。另一說,韓非的故鄉應在今河南西平縣出山鎮棠溪北岸的韓堂村。

歷史評價

秦始皇在見韓非所作的《孤憤》五蠹之書后,曰“嗟乎,寡人得見此人與之游,死不恨矣!”

西漢著名歷史學家司馬遷在《史記》中寫道,“申不害、韓子皆著書,傳于后世,學者多有。余獨悲韓子為韓非子·說難而不能自脫耳。”

北宋著名史學家司馬光資治通鑒寫道,“臣聞君子親其親以及人之親,愛其國以及人之國,是以功大名美而享有百福也。今非為秦畫謀,而首欲覆其宗國,以售其言,罪固不容于死矣,烏足哉!”

清代著名經學家王先謙王先慎的《韓非子集解》中作序道,“非勸秦舉韓,話質無厘,君子于此猶悲其志也。”

日本學者蒲阪圓評,“念諸子中,唯韓非子書,最切世用。”

中國哲學史學會副會長、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楊立華在訪談中評論道,“韓非子看向歷史的目光是冷峻的,有點像手術刀一般的那種寒鋒。”

著名刊物《歷史評論》評論,“《韓非子》自然不例外,只不過它是從政治學角度思考這兩個問題而已。認識到這一點,對于我們正確認識中華傳統思想文化的優點與不足,探尋實現中華優秀思想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方法路徑,至關重要。”

《中華讀書報》評,“韓非是一位批判現實主義者,他以敏銳的觀察力和理解力,對現實進行了深刻清醒的剖析,抓住了當時的主要矛盾;他的批判建立在對社會強烈的責任感和熱情的理想追求之上,因而能夠針對各種社會問題提出具體的解決方案。韓非思想的影響貫穿兩千多年的中原地區歷史進程,而且今天的許多社會政治現象都需要到《韓非子》一書中去尋找根源。”

參考資料 >

《世界百科名著大辭典 社會和人文科學》韓非子.中國知網數字出版物.2023-02-19

熙園文史錄——韓非家住韓堂村.駐馬店市情網.2023-02-18

【楊立華】刺向歷史深處的刀鋒:韓非子與《春秋》學_嗶哩嗶哩_bilibili.嗶哩嗶哩彈幕網.2023-02-23

今天應如何評價《韓非子》?.中國歷史研究院.2023-02-23

怎樣讀韓非子.光明網.2023-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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