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九姓，亦稱九姓胡，是中國南北朝、隋、唐時期對從中亞粟特地區(qū)來到中原的粟特人的泛稱，也是維吾爾族與回族等西北少數(shù)民族的族源之一。昭武九姓（粟特人）的長相特征明顯，史料記載為綠瞳、卷發(fā)、高鼻的歐羅巴人種特征。
昭武九姓的史料始見于《魏書》《北史》《隋書》、兩《舊唐書》中的各《西域傳》。昭武九姓的祖先是月氏人，原居祁連山昭武城（今甘肅張掖市臨澤縣），為匈奴所破，遷居蔥嶺，分為多個小國，其王均以昭武為姓。昭武九國在南北朝時隸屬懨噠，隋朝時隸屬西突厥。唐朝平西突厥后，劃入康居都督府，歸安西都護管轄。昭武九姓人善商賈，和中國通商很早，唐代在中國的外商，以昭武九姓人最多，其中又以康國人、石國人為主。
介紹
“昭武”一詞最早見于《漢書》中《漢書地理志》所屬的張掖郡昭武縣（今甘肅省），昭武九姓的史料始見于《魏書》、《北史》、《隋書》、兩《舊唐書》中的各 《西域傳》。另據(jù)《北史》、《隋書》，烏那曷、穆國、漕國也是王姓昭武的國家。
漢文史籍稱其原住祁連山北昭武城，被匈奴擊走，西遷中亞河中地區(qū)，枝庶分王，有康、安、曹、石、米、史、何、穆等九姓，皆氏昭武，故稱昭武九姓。根據(jù)《隋書》，昭武九姓本是月氏人，舊居祁連山北昭武城（今臨澤縣），因被匈奴所破，西逾帕米爾高原，支庶各分王，以昭武為姓。居民主要務農(nóng)，兼營畜牧業(yè)。
粟特人在歷史上夙以善于經(jīng)商著稱，長期操縱絲綢之路上的轉販貿(mào)易。早在東漢時期，洛陽市就有粟弋（即粟特）賈胡。敦煌市古代烽燧（馬爾克·斯坦因編號之Ⅻa）下曾發(fā)現(xiàn)寫在紙上的“古粟特語信柬”數(shù)件，其內容反映了東漢末或晉朝末粟特人的經(jīng)商組織和活動。
中國南北朝、隋、唐時期對從中亞粟特地區(qū)來到中原的粟特人或其后裔10多個小國的的泛稱，其王均以昭武為姓。早在南北朝時期，姑臧等地就有昭武九姓胡建立的移民聚落。
南北朝以來，昭武九姓經(jīng)商范圍更加擴大，并不時為一些國家承擔外交使命，如545年北周曾派遣酒泉胡安諾盤陀出使突厥。在唐代，經(jīng)商的昭武九姓胡人常被稱為興生胡或簡作興胡。從敦煌市、吐魯番出土文書看，興胡與縣管百姓、行客并列，表明他們可能有一定的特殊身份或社會地位。
昭武九姓人善商賈，和中國通商很早，唐代在中國的外商，以昭武九姓人最多，其中又以康國人、石國人為主。在唐代，碎葉、蒲昌海（今新疆羅布泊）、西州、伊州、燉煌（今甘肅敦煌縣城西）、酒泉市（今甘肅酒泉）、武威郡（今甘肅武威）、長安、藍田、洛陽市、關內道北部河曲六胡州等地都有昭武九姓胡的聚落。
六胡州，630年，東突厥頡利可汗降唐，原突厥中的昭武九姓部落隨之入塞，唐為安置這批昭武九姓而置。據(jù)敦煌市寫卷《光啟元年沙州、伊州殘地志》，唐代在今羅布泊地區(qū)有康國大首領康艷典建立的五六座移民大城鎮(zhèn)；敦煌郡敦煌縣從化鄉(xiāng)住著昭武九姓胡三百余戶，人口當有一千三四百人。在內地，許多昭武九姓胡散居各地，其聚居者往往自有統(tǒng)領，稱作大、小首領；在戰(zhàn)亂時期往往自有城主（如伊利諾伊州）。
6世紀中期昭武諸國相繼臣屬西突厥，7世紀中期歸附唐朝，受安西都護府統(tǒng)轄，同時開始遭受阿拉伯帝國侵襲，多次向唐朝求援，接受唐朝賜封的王號，反抗阿拉伯帝國。
721～722年（李隆基開元九至十年）攻陷六胡州的康待賓、安慕客、何黑奴、石神奴等是昭武九姓胡；安史之亂的頭目安祿山、史思明為營州（今遼寧朝陽）雜胡，也是昭武九姓胡后裔。
8世紀下半葉諸國逐步消亡。
昭武諸國
李治初年在疾陵城設有波斯都督府，唐玄宗為制定在中亞抵制大食東擴的戰(zhàn)略，問道群臣西域諸國道里遠近，做為鴻臁卿的王忠嗣對唐明皇講述往大食去的里程甚詳。在顯慶至天寶，唐朝確有在中亞抵制阿拉伯帝國東擴的戰(zhàn)略，即利用當?shù)氐恼蝿萘Φ挚勾笫?，力求以最小的軍事力量保持西域地區(qū)的相對安寧。唐朝還在中亞建立起一個針對大食的防御體系，該體系先后以突騎施、康國為中心，中亞九姓胡基本上加入這個體系中。?
康國
在今烏茲別克斯坦撒馬爾罕一帶，是昭武九姓的中心。大臣3人，共掌國事。兵馬強盛，多是（意為戰(zhàn)士）。李治永徽時以其地為康居都督府，授其王拂呼縵為都督。696年（萬歲通天元年），武則天封其大首領篤娑缽提為康國王。712年阿拉伯帝國破其城國，國王烏勒伽投降并締結條約，但于719年（開元七年，回歷百年）復上表請?zhí)浦浞纯勾笫场?44年（天寶三載）唐封其子康國王咄曷為欽化王。
米國
米國治缽息德城（今片治肯特），與康國關系密切。642年（貞觀十六年）為西突厥所破 。654年（永徽五年，回歷33年）為大食所破。658年（顯慶三年）以其地為南謐州，授其君昭武開拙為刺史。718年（開元六年）二次遣使來唐的米國王當即片治肯特領主迪瓦什蒂奇，于722年被大食人所俘，旋被殺。731年康國王烏勒伽請?zhí)品馄渥?a href="/hebeideji/3418290087217196339.html">默啜可汗為米國王。744年唐賜米國王為恭順王。760年以后片治肯特廢棄。
曹國
西曹治瑟底痕城（今烏茲別克斯坦撒馬爾罕西北伊什特汗），與康國關系密切。731年（開元十九年 ）唐封康國王烏勒伽之子咄喝為曹國王。天寶三載賜曹國王為懷德王。
中曹治迦底真城（在今撒馬爾罕西北之凱布德）。
東曹首府布恩吉卡特，一說在今烏勒提尤別，一說在烏勒提尤別西南之沙赫里斯坦。722、740年曾屈服于大食人，但直到752年（天寶十一載）尚上表唐朝請擊阿拔斯王朝。
何國
何國在今撒馬爾罕西面。永徽時以其地為貴霜州，任何國君為刺史。?
安國
安國在今布哈拉地區(qū)。唐顯慶時為安息州，任安國王為刺史。其王別頓之遺孀可敦在7世紀下半葉多次抗擊大食入侵，其子安國王篤薩波提一度被篡位，709～710年由大食埃米爾屈底波·伊本·穆斯利姆重立篤薩波提為王。但719年（開元七年）篤薩波提向唐上表乞師以抗大食，后被大食人所殺，其子屈底波·穆斯利姆曾遣使來唐，751年為大食人所殺。阿悉蘭在位7年，被大食哈里發(fā)下令殺死，其兄弟在位7年，于782年（一說783）又被殺，其國遂亡。
在澤拉夫尚河和卡什卡河流域，即穆斯林文獻所稱的粟特境內，還有東安國，西安國，畢國和史國等國。除上述地域外，還包括石國與捍。
石國
石國在今塔什干一帶。658年（顯慶三年）唐以瞰羯城為大宛都督府。713、714年大食人侵入石國。開元初封其君莫賀咄吐屯為石國王 。721年（開元九年）伊捺吐屯屈勒嗣立，請討大食 。739年（開元七年）莫賀咄吐屯復助唐擒突騎施可汗吐火仙，封為順義王 。740年大食埃米爾納斯爾入侵 。750年（天寶九載）石國王子走大食乞兵，攻怛羅斯之戰(zhàn)（今哈薩克斯坦江布爾城附近），敗唐將高仙芝軍。753年唐封石國王子那俱車鼻施為懷化王。石國至762年(寶應元年）尚遣使朝貢于唐。
捍鈸汗
即拔汗那。
上述諸國均在窣利（粟特）境內。
火尋等國
火尋即花拉子模，在阿姆河下游兩岸地區(qū)。烏那曷，舊安息之地，首都在阿姆河西，東北去安國400里，西北去穆國200余里。
穆國
都城在阿姆河西，亦安息故地，東北去安國500余里，東去烏那曷200余里，今名查爾米。漕國，當即漕矩吒，都鶴悉那，今名加茲尼，8世紀初起臣屬罽賓。
九姓由來
漢初，匈奴破月氏，迫其西遷，以河西昭武（昭武即王城，今臨澤縣昭武，張掖市附近）為故地的月氏部落遂向西逃亡，進入中亞粟特地域（索格底亞納，Sogdiana，今藥殺水與阿姆河中游之間澤拉夫善河流域一帶），征服當?shù)赝林?，形成若干城邦。稍后，為嚈噠統(tǒng)治，一度被迫改姓溫（溫那沙）。
嚈噠衰落之后，各城邦重獲獨立，復姓昭武，形成以康國為首的諸粟特城邦，其中有安、曹、石、米、何、史、穆、畢等國，統(tǒng)稱“昭武九姓”。（《新唐書》以康、安、曹、石、米、何、火尋、戊地、史為昭武九姓，而以東安國、畢國、捍、那色波附于其間，曹國又分為東、西、中三國。另據(jù)《北史》、《隋書》，烏那曷、穆國、漕國也是王姓昭武的國家）
唐代又稱“九姓胡”或單稱“胡”，西文則稱之為“粟特”（Sogdians），后又部分接受突厥及唐朝的統(tǒng)治。八世紀國亡于大食，此后其國人大部分逐漸突厥化、伊斯蘭化，成為今日中亞烏茲別克人之一分子，小部分余眾則散入塔吉克族之中。
隋唐影響
昭武九姓的活動特點使他們在東西方文化交流方面起了重要作用。瑣羅亞斯德教、摩尼教、中亞音樂、舞蹈、歷法之傳入中原，中國絲綢、造紙技術之傳到西方，昭武九姓無疑是重要的媒介。他們還在中原四周的游牧汗國的政治、經(jīng)濟、文化生活中起很大作用，特別是把粟特文字帶入突厥、回紇汗國，其影響所及，回鶻文、蒙古文、滿文均可溯源于粟特字母。
中國隋唐時期中亞的九個沙漠綠洲國家，即“昭武九姓”國，包括康、史、安、曹、石、米、何、火尋和戊地國。他們處在古絲綢之路上，世代善于經(jīng)商。唐中葉平定西突厥后，這九個國家便臣服于大唐王朝，隨后開始了與中原漢人的融合，而其中的幾個國家成為中國一些姓氏的起源。
“康國”為西域的康居國。據(jù)《梁書·康絢傳》記載，漢代時康居國派遣王子來到中國，以示臣服。王子就落腳在河西（河西走廊與湟水流域一帶）待詔，后來便定居河西?？祰蔷判諊淖谥鲊?，人好酒，善經(jīng)商。唐朝時期盛行的“乞寒節(jié)”便源于康國。唐武德十年，康國使者第一次入朝長安，曾獻獅子、金桃、銀桃和胡旋女等。后來，康國人不斷擁入中原，并逐漸被漢化。他們以國為姓，于是康國人便成了中國“康”姓的起源。
“史國”是康國的支系，居史城，因此便叫做史國。隨著康國人與中原的頻繁來往，史國人也開始到中原居住。據(jù)史料記載，史國人曾向唐朝進獻文豹、舞女等。定居中原后以“史”為姓，以示不忘其本，并成為中國“史”姓的一支族源。?
“安國”在今烏茲別克斯坦布哈拉一帶，李治永徽年間，安國歸附中原，后為中國“安”之姓氏。史料記載，安國曾向唐朝進獻名馬（傳說是汗血寶馬）。安國人有一個傳統(tǒng)就是招募勇健男子，訓練為柘[zhè]羯。柘羯均為勇猛善戰(zhàn)的斗士，視死如歸，戰(zhàn)無前敵。最初目的是為了押解財貨，保障商旅安全，收取傭金。天寶胡人安祿山本姓康氏，冒姓安氏，李隆基天寶十四年（755年）爆發(fā)安史之亂，招募了許多柘羯人助戰(zhàn)。
“曹國”分為東、西、中三曹。曹國人身材高大，精于戰(zhàn)斗。唐時曹人也多為宮中琵琶高手，白居易《琵琶行》序中“琵琶女自言嘗學琵琶于穆曹二善才”之“曹”便指曹國人。曹國人入住中原后，依漢族人習俗，將國名漢化為“曹”姓，世代相傳至今。
“石國”在今烏茲別克斯坦的塔什干一帶，地位居昭武九姓第二，國王姓石，首都在柘折城。李治永徽年間，自愿歸附唐朝，并將西域的歌舞傳入長安，對唐朝的歌舞產(chǎn)生了很大影響。
“米國”開元年間向天寶進獻獅子、璧、舞筵和胡旋女等。南宋鄧名世《古今姓氏書辨證》說：“米，西域米國人，入中國者，因以為姓。”由此可見，米國在唐中葉以后便大量進入中原并逐漸漢化，成為中國“米”姓家族的祖先。
“何國”都城里的高樓上，北面繪有中華古帝及東突厥、婆羅門、西波斯、拂菻諸王，何國國王每天早晨前往拜謁。從南梁代開始，中原就有來自西域的“何”姓人。唐中葉后，何國人便大量擁入中原居住，成為中國“何”姓的族源。
據(jù)報道，在西安市、洛陽市出土的許多昭武九姓的墓志銘，就記載了曹、石、米、何、康、安諸姓為唐朝立下的軍功和擔任的軍政職務。由此可見，隋唐時期，中國和西域的少數(shù)民族國家建立了密切的聯(lián)系。也正是大唐王朝繁榮興盛的國力，吸引了西域昭武九姓國人民留居中原與漢人融合，并成為中國康、史、安、曹、石、米、何等姓氏的起源。
族屬爭議
昭武含義
昭武九姓的史料始見于《魏書》《北史》《隋書》、兩《舊唐書》中的各《西域傳》?！罢盐洹币辉~最早見于《漢書》中《漢書地理志》所屬的張掖郡昭武縣（今甘肅省）。不過也有近代學者提出異議，認為昭武九姓中的“昭武”應為外語音轉寫，德國學者馬考特認為昭武應是后突厥汗國碑文中的?ub對音，日本學者白鳥庫吉進一步補充，認為?ub在波斯語為“溫”，在突厥語中則為“昭武”。植一雄認為“昭武”是嚈噠頭羅曼碑文中的Jabula對音，為嚈噠姓氏或稱號。另外在敦煌市粟特文書上，還多次發(fā)現(xiàn)?β?一詞，一般認為讀作“昭武”，意為“城主”，用來稱呼首領。
來華九姓胡
自加拿大學者蒲立本（1952）提出來華胡人是否是粟特人，“以康、安、石、史、米、曹、何等九姓為判斷依據(jù)”后，今日學者所論的昭武九姓多指中亞中亞河中地區(qū)粟特族人。但隨著后來考古文物的出現(xiàn)，也有學者開始認為來華姓“九姓”的人未必就是粟特人，并且支持文言文史書各《西域傳》中的月氏人觀點，指出來華的昭武九姓并非一支獨立的民族。粟特人自3世紀—8世紀中葉（魏晉至中唐）來華，多以九姓自居，不過據(jù)在內蒙古自治區(qū)阿拉善右旗出土的西漢居延漢簡，當時河西一帶已有姓“九姓”者，居延漢簡康、安、石、史、米、曹、何、穆、蘇九姓出現(xiàn)的人名條目繁多且復雜，其中以安姓居首位，比粟特人來華時間早了500年，一般多認為他們是匈奴打敗大月氏，月氏人西遷后所留下來的遺民。劉徹于前121年取河西之后，史籍中有關內地人在河西地區(qū)活動的最早記載是在前119年，此年漢朝先將5萬軍人及其家屬徙往河西，后又續(xù)遷部分關東72.5萬貧民，至少在前119前河西地區(qū)無內地百姓居住，如有人居住，他們應是殘留在當?shù)氐囊恍┬≡率虾?a href="/hebeideji/7244019120613687353.html">羌族，西漢開發(fā)河西初期，主要靠當?shù)鼐用?，而當?shù)鼐用駱嫵芍性率先撕颓既苏己艽蟮囊徊糠郑c后來昭武九姓的姓氏相同的姓氏在居延漢簡中大量出現(xiàn)，雖其中也有部分遷往河西的戍民姓有這些姓氏，如何鎮(zhèn)，南陽郡涅陽邑東城里人，但是漢簡中明確注明大量有這些姓氏的人是本地人的記錄，如蘇海，張掖郡居延垪庭里人；石夫，張掖郡居延孤山里人；史承祿，張掖郡居延西遂里人等等。由此可以看到與昭武九姓類似的九姓在河西地區(qū)早在前2世紀普遍出現(xiàn)，當然我們不能說他們是粟特人，畢竟那時候西漢跟西域的聯(lián)系還不是很密切，因此月氏人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區(qū)是有這些姓氏的，這就把《魏書》中《西域傳》等史書記載的“本月氏人”跟昭武九姓的“九姓”聯(lián)系起來。普魯士教授Walter B. Henning（1948）最早注意到這些來華的昭武九姓，實際上僅僅用自己選定的姓氏來表明自己來自何方，而不是表明自己的族別，例如，安某、康某胡人，僅表明自己是“安國來的人”、“康國來的人”。曾經(jīng)游歷唐朝廣州市的阿拉伯商人蘇萊曼在《蘇萊曼東游記》（成書于880年）也證實了外國人取姓氏的具體情況：如果到中國去旅行，要有兩個證明：一個是城市王爺?shù)?，另一個是太監(jiān)的。城市王爺?shù)淖C明是道路上使用的，上面寫明旅行者以及陪同人員的姓名、年齡，和他所屬的宗族，因為所有在中國的人，無論是中國人，阿拉伯人還是其他外國人，都必要使其家譜與某一氏聯(lián)系起來，并取該氏族的姓氏。而太監(jiān)的證明上則注明旅行者隨身攜帶的白銀與貨物，在路上，有關哨所（過所）要檢查這兩種證明。為了不使其白銀或其他任何物品有所丟失，某人來到中國，到達時就要寫明：“某某，某某之子，來自某某宗族，于某年某月某日來此，隨身攜帶某某數(shù)目的白銀和物品”。這樣，如果出現(xiàn)丟失，或在中國去世，人們將知道物品是如何丟失的，并把物品找到交還他，如他去世，便交還給其繼承人。學者不主張把粟特、南北朝的康國、西漢的康居三者相等同，因在河中地區(qū)操粟特語、稱粟特王的也未必是粟特族，而3世紀—8世紀中葉來華的“粟特人”，實際上也主要是由當?shù)厮谔刈搴驮率先藘煞N人所構成。
善武特點
來華昭武九姓初為經(jīng)商、能舞工歌著稱于世，但由于長期與突厥一蒙古系游牧民族的密切接觸，開始以善戰(zhàn)軍人的身份出現(xiàn)，也因此在中原地區(qū)獲得了更大的政治上的成就，至10世紀的五代時期，粟特人絕大部分為世傳的驍勇武將，并且擅長騎射，其品性已經(jīng)迥異于6世紀時以經(jīng)商、歌舞見長的粟特人，其中就有后趙和后晉開國皇帝，石勒與石敬瑭，唐朝時期大燕皇帝安祿山和史思明。
同化
據(jù)唐代九姓胡的41座墓志中，其通婚對象能分為安史之亂（755年）前后兩期，安史之亂前九姓與同族之間通婚者為53%，與漢族通婚者為19%，這期間唐朝政府對在華娶妻的外來人口禁止歸國，法律上不承認雙方所生子女有繼產(chǎn)權，并且對越境者給予刑罰，因此從墓志來看，這些九姓胡都是老死在唐朝，在不能“還蕃”的威脅下，則多采取內部通婚；安史之亂后九姓與同族之間通婚者降至33%，與漢族通婚者為67%，這期間由于隴右受阻，九姓胡的漢化不斷深入，活動范圍擴大，以致與漢族的通婚率增高。由于他們世代與漢族人通婚，歷經(jīng)數(shù)百年還出現(xiàn)了不少自幼學習書畫等士大夫文化的儒士，如北宋米芾。除了融入漢族之外，另一部分在宋朝后，被稱為回族或回族。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后，將回族分為居住在新疆的維吾爾族以及中國漢地的回族兩大部分。
參考資料 >
“昭武”考略. 張掖日報 .2024-02-21
話說“昭武九姓”.中國新聞網(wǎng).2024-07-31
古絲綢之路上 “昭武九姓”.澎湃新聞.2023-12-21
古絲綢之路上 “昭武九姓”.絲路遺產(chǎn) .2024-02-22
唐朝在中亞建立的防御體系述論.知網(wǎng).2024-0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