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經》(英文名:the Bible),宗教典籍,也是猶太教與基督教的共同經典,其名出于希伯來語“kethubhim”,意為“文章”,后衍意為“經”。希臘文作“graphai”,拉丁文作“Scripturoe”,漢譯作“圣經”。《圣經》共計73卷,其中《舊約圣經》46卷,《新約》27卷。舊約形成于公元前1300年至公元100年期間,大都以希伯來文寫成。《新約》形成于公元1世紀,全部為希臘文寫成,是宗徒時代的作品。
截至2025年11月,共有《圣經》譯本3690本,共計2378種語言。《舊約》包括律法書、先知書、歷史書和雜集四類,其中記錄了天地起源、猶太人的來源和歷史以及古代猶太人的文學作品。《新約》包括福音書(即《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歷史書、使徒書信和啟示錄羊皮書四類,其中主要記述了耶穌及其門徒的言行。在《啟示錄》中,還記述了基督教對末日審判的預言。
簡介
《圣經》(英文名:the Bible),宗教典籍,也是猶太教與基督教的共同經典,出于希伯來語kethubhim,意為"文章",后衍意為"經"。希臘文作graphai,拉丁文作Scripturoe,漢譯作“圣經”。《圣經》共計73卷,其中《舊約圣經》46卷,《新約》27卷。舊約形成于公元前1300年至公元100年期間,大都以希伯來文寫成。《新約》形成于公元1世紀,全部為希臘文寫成,是宗徒時代的作品。
《圣經》分為《新約全書》和《舊約全書》兩部分。《舊約》原是猶太教的經典,耶穌對他的某些方面提出了自己的,不同于猶太教的看法,并做出了解釋說明,作為自己信仰的一個重要依據。《舊約》包括律法書、先知書、歷史書和雜集四類,其中記錄了天地起源、猶太人的來源和歷史以及古代猶太人的文學作品。《新約》包括福音書(即《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歷史書、使徒書信和啟示錄羊皮書四類,其中主要記述了耶穌及其門徒的言行,在《啟示錄》中,還記述了基督教對末日審判的預言。
主要內容
《舊約》
“舊約”的概念是相對于《新約》而言的。早期基督宗教的重要傳播者保羅,在《哥林多后書》3章14節中,第一次提到“舊約”。基督宗教認為,《新約》聚焦于雅威通過耶穌基督和人締造的新的神人盟約,但保羅認為,上帝和以色列人曾經所立之約是舊的盟約,早期基督宗教社群應同樣認真對待舊的盟約。
最初的《舊約》被稱為《塔納赫》(希伯來語Tanakh的音譯),以希伯來文寫作,它分為托拉、先知書和文集三個部分,共24卷。基督教相信,上帝的啟示在歷史中發生,這種神圣啟示依托口述傳統和文字記錄保存下來。歷史是發展的,組成《舊約圣經》的不同體裁和類型的文獻同樣在歷史中形成和生長,最后被確定為正典。
拉丁文《舊約》通常被分為律法書(天主教稱“梅瑟五書”)、歷史書、詩歌智慧書、先知書四部分。不同的基督宗教派別《舊約》篇目有所不同,天主教因納入了權威性略低于正典的“次經”,《舊約》篇目為46卷。
宗教改革時期,馬丁·路德倡導回到以希伯來語寫作的原初《塔納赫》傳統,從原文翻譯德語《舊約》,而不是從《舊約》的早期譯本如希臘文七十士譯本或拉丁文的武加大譯本翻譯;也因此,他在重譯圣經時除去了“次經”,希望使基督新教《舊約圣經》呈現出《塔納赫》的全貌。路德對《塔納赫》正典的24卷重新拆分、排序,所以基督新教《舊約》最終呈現出39卷的樣貌。但路德及其他宗教改革德川家重譯《舊約》時使用的《塔納赫》版本是否更接近原始經文,仍未有定論。
《舊約》第一部分是律法書,即《塔納赫》中的托拉。包含《創世記》《出埃及記》《利未記》《民數記》《申命記》,內容主要包括世界的創造、以色列先祖、摩西帶領民眾出埃及以及摩西的去世等,含有律法和立約等多種重要主題。天主教律法書和基督新教篇目相同,只是篇名譯法不同。
《舊約圣經》的第二部分為12卷歷史書,主要為歷史性題材的文獻。這12篇歷史書的篇目如下:《約書亞記》《士師記》《路得記》《撒母耳記上》《撒母耳記下》《列王紀上》《列王紀下》《歷代志上》《歷代志下》《以斯拉記》《尼希米記》《以斯帖記》。這部分內容主要是圍繞古代以色列士師和王政時代以及古代西亞諸國歷史事件展開的敘述性文獻。天主教這部分較基督新教則多出了《多俾亞傳》《友弟德傳》《瑪加伯上》《瑪加伯下》4卷,將歷史敘述的時間延長到了希羅時期。
《舊約圣經》的第三部分為詩歌智慧書,包括《約伯記》《詩篇》《箴言》《傳道書》和《雅歌》。天主教這部分還加入了《智慧篇》和《德訓篇》2篇。詩歌智慧書這部分文獻呈現出體裁多樣、主題豐富的特點。其中既包含《舊約》中容量最大的詩歌匯編,也包含了箴言體的《箴言》。即使同為詩歌體裁,詩歌所表達的內容也既可以是《詩篇》中信徒個體或團體的哀歌或頌贊詩,又可以是《雅歌》中熱情奔放的愛情詩。
《舊約》的第四部分是先知書。在基督新教傳統中包括5卷大先知書(《以賽亞書》《耶利米書》《耶利米哀歌》《以西結書》《但以理書》)和12卷小先知書(《何西阿書》《約珥書》《阿摩司書》《俄巴底亞書》《約拿書》《彌迦書》《那鴻書》《哈巴谷書》《西番雅書》《哈該書》《撒迦利亞書》《瑪拉基書》)。天主教的大先知書還多了一卷《巴路克》。一般認為,先知書起源于口傳或書寫形式的先知傳統,在歷史中逐步發展為以文本為基本載體,并受到長期的不同程度的編修與整理,最終形成不同的先知書傳統。
《新約》
《新約》包括福音書(即《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歷史書、使徒書信和啟示錄羊皮書四類,共27卷,其中主要記述了耶穌及其門徒的言行,在《啟示錄》中,還記述了基督教對末日審判的預言。
作品目錄
《舊約全書》
《新約全書》
譯本
截至2025年11月,共有《圣經》譯本3690本,共計2378種語言。
《圣經》由希伯來語首先譯成希臘文,再譯成拉丁文,又進一步譯成同屬羅曼語的羅馬尼亞、葡萄牙、西班牙語、意大利語和瓦隆語(wallon)、德語、法語、英語,繼而譯成世界各種語言,并由譯經專家對其各種文字的譯本反復不斷地進行修改,先后經歷十幾個世紀之久。
在《圣經》翻譯史上,經歷了幾個里程碑式的階段:首先是紀元前的《七十士譯本》,到公元3世紀中葉,新約已經有了拉丁文、敘利亞文和科普特文譯本。它們都是從希臘文直接翻譯過來。其次是四到五世紀的《通俗拉丁文本圣經》,以后是中世紀初期各民族語的古文本(如古德語本、古法語譯本)、16世紀宗教改革運動以來的近代文本(如德國的路德本、西班牙的卡西歐多羅本、英語的欽定本、俄羅斯的尼康株式會社本)和各式各樣的現代文本(如英語中的《美國標準文本》、《新版英語圣經》和《今日英語文本》等)。
《舊約圣經》是西方古代第一部重要的、也是最早的譯作,用希臘語譯成。《舊約》原為猶太教的正式經典,原為希伯來語。猶太人由于長期分散四方,漂流海外,久而久之,便忘記了祖先的語言,操起阿拉伯語和希臘語等外族語言,其中以說希臘語的人占大多數。在古代,埃及的亞歷山大城是地中海東部地區的文化和貿易中心,居住在這里的猶太人占該城總人數的五分之二。到了公元前三世紀,為了滿足這些說希臘語的猶太人日益迫切的需要,教會決定將《舊約圣經》的希伯來文本譯成希臘文本。在公元前二世紀,有一位不知名的猶太人曾經寫過一篇書信體文章,后定名為《阿里斯狄亞書簡》(“Letter of Aristeas”),文中記載,在公元前三世紀,耶路撒冷王國的主教埃里扎爾應埃及國王托勒密二世費拉德爾弗斯(公元前308-246)的請求,派譯員去亞歷山大城承擔《舊約》的翻譯工作。
在埃及亞歷山大圖書館,從事這項翻譯。據傳,這72名學者來自12個不同的以色列部落,每個部落6名。他們來到亞歷山大圖書館后,兩人一組,分在36處地方進行翻譯,譯出36篇彼此極為相近的譯文。最后,72名譯者集合在一起,對36篇譯稿進行對比檢查,在定本的措詞上取得一致意見,并稱它為《七十子文本》或《七十賢士譯本》,亦即《七十士譯本》(“septuagint”),從此開了翻譯史上集體翻譯的先河。《七十子希臘文本》譯出后不久,神父們和猶太首領舉行了一次聯席會議,指出:“這個譯本譯得好而虔誠,又十分準確,因此,必須保持其原狀,不得更改。”教徒們也奉其為經典譯本。事實上,這個希臘譯本成了“第二原本”,有時甚至取代希伯來文本而登上“第一原本”的寶座。古拉丁語,斯拉夫語和阿拉伯語等語言中的許多《圣經》譯文不以希伯來原文而以希臘語譯文為藍本。
《圣經》由希伯來語和希臘語寫成,必須譯成拉丁語才能為羅馬人所普遍接受。因此在較早時期就有人將《圣經》譯成拉丁語,到公元四世紀達到高潮,出現了形形色色的譯本,以哲羅姆于382至405年翻譯的《通俗拉丁文本圣經》為定本,標志著《圣經》翻譯取得了與世俗文學翻譯分庭抗禮的重要地位。尤其在羅馬帝國末期和中世紀初期,教會在文化上取得了壟斷地位,《圣經》和其他宗教作品的詮釋和翻譯得到進一步加強。
德國
4世紀下半葉,基督教西可特主教烏斐拉(ulfila)曾依據希臘文原文(亦參照拉丁文譯本),用哥特語翻譯《新約圣經》及《舊約圣經?列王紀》,并傳播一些哥特語的基督教術語,但后來譯作失傳。8世紀中葉,基督教再次傳入日耳曼人居住的地區,教會僧侶為了傳教,開始用口頭德語翻譯宗教文獻,于700~800年出現了第一部《圣經》德譯本。這就產生了最早的德語翻譯,譯文也成為德語最早的文字。15世紀時民族的自我意識進一步加強,馬丁·路德適應時代的需要,采用民眾的語言譯出有史以來“第一部民眾的《圣經》”,并通過譯本起了統一德國語言的巨大作用,為現代德語的形成和發展打下了基礎。
英國
16世紀,英國《圣經》的翻譯得到了蓬勃的發展。《圣經》翻譯的主要代表人物有威廉·丁道爾和富爾克。廷代爾(William Tyndale)是人文主義者,1523年,他從新教徒的立場出發,從希臘語翻譯《新約》;1530年譯出《舊約》的首卷,1531年譯完《舊約?約拿書》。17世紀初其書被當作欽定本的主要參考書,并在以后幾個世紀成為所有英譯本仿效的版本。富爾克則不主張在把《圣經》譯成英語時過多地借用外來詞,而主張挖掘英語本身的表達潛力,注重采用合乎英語習慣的表達法。如用“an image”比用“idol”更恰當,因為盡管“image”和“idol”都是外來詞,但前者源于拉丁語,在英語中扎根較早,已符合英語習慣;后者源于希臘語,在英語中出現較晚,英語味道不濃,不易為普通英國人所理解。《馬太譯本》是第一本獲得英王欽準出版的圣經,《科威戴爾譯本》也得到官方的允諾。17世紀初出版了名震西歐的《欽定圣經譯本》(又稱“King James version”或“Authorized Version”)。這是47人的集體成果,是英語翻譯史上的一次壯舉。同馬丁·路德的《圣經》德譯本一樣,它的歷史功績在于促進了現代英語的發展。這是一部卓越的英語經典,在長時期里是英語唯一家喻戶曉、人手一集的讀本。它吸收了16世紀各譯本的優點,充分發揮了英國民族語言的特點,對英國的散文,語言和文化的發展都發生了不可估量的影響。值得一提的是,該譯本的《以賽亞書》第49章第12節提及“Gina”即“China”,指當時的“秦國”。1789年,壩貝爾又英譯《圣經?四福音》。
荷蘭
16世紀的荷蘭鹿特丹,德西德利烏?伊拉斯謨(Desidercum Erasmus)在手抄本的基礎上于1516年首次刊行希臘語《新約圣經》,并附有他本人所譯的拉丁文本和評注。這部《新約》對照本的問世轟動了整個西歐學術界,對后世的《圣經》翻譯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法國
約1340年,讓德維尼用法語翻譯《圣經》。
俄國
俄國的《圣經》翻譯不太活躍,最著名的是亞歷山大·普希金,但也只翻譯過片斷。
中國
公元383年,哲羅姆碩士開始在伯利恒修道院翻譯拉丁文《圣經》。他根據希伯來語和希臘文版本并參考當時已有的古拉丁文譯本,對《圣經》重新進行翻譯和校訂,于公元420年完成這部最重要的拉丁文譯本——“通俗拉丁文譯本”(Vulgata,原文為“通俗”“普通”),中文譯稱“武加大譯本”。這是中世紀整個歐洲的通用版本,迄今仍被認為是天主教最為權威的《圣經》版本。《圣經》最初都是以“口傳”形式流傳下來的一些手抄本。中國發明了印刷術后大約在15世紀傳到歐洲,1456年在德國古登堡出版的《圣經》,是歐洲人用活字印刷的第一部重要作品,從此《圣經》的手抄歷史才宣告結束。
目前世界各國天主教會使用的《圣經》,《舊約圣經》基本上是以《斯圖加特希伯來圣經1997》BHS(Biblic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 1997)作為標準的希伯來圣經文本。《新約》以希臘文的《耐斯特-阿蘭-28版》(Nestle-Aland 28th edition)作為標準版本。每一個語種的圣經,都主要是根據以上兩個原文版本來進行翻譯的。
635年,“景教”傳入長安,其物證是1625年在西安市郊區發現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該碑記錄了景教流傳的基本信仰,還詳細地敘述了景教由阿羅本介紹到長安后,受到六代皇帝優待的最初150年在中國發展的經過。通過該碑我們還知道景教曾有“法流十道”“寺滿百城”的興盛景象。后來人們在敦煌發現了幾篇景教祈禱經文,這些經文翻譯大都使用了當時佛教術語,這也是當時景教中國化的一個顯著特征。根據景教碑文記載,景教士阿羅本曾將新舊約圣經都帶到了長安,并從事圣經的翻譯工作。遺憾的是,景教翻譯的中文圣經沒有能夠留傳下來。
到了元朝,意大利方濟各會士孟高維諾獲準在北京傳教。孟高維諾于1305年1月8日從北京寄給羅馬教宗的信中提到:“我已通曉韃靼語言文字,這是韃靼人通用的語言。現在我已將《新約全書》和《詩篇集》全部譯成那種語文,并已叫人用美麗的字體繕寫出來。”遺憾的是這些優美的抄本也不知了去向。
明清之際,利瑪竇等傳教士在中文著作和教理問答中引用了部分經文。例如利瑪竇在1603年首次刊印的《天主實義》介紹了天主教的主要教義;1635-1637年間,耶穌會士艾儒略神父(GiulioAleni)寫了一套八冊的《天主降生言行紀略》,在他傳教的福建省出版。1642年,耶穌會士陽瑪諾神父編寫了十四冊的主日福音注釋(日課),這是第一部中文版注釋福音的書。明清之際來華的傳教士,一般都是根據拉丁文通俗譯本《圣經》來進行漢譯工作的。
約在1700年,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傳教士白日升(Jean Bassett)曾根據拉丁文的武加大本《圣經》,將新約大部分譯成中文,這是最早的一部《新約》中文圣經譯本。目前尚有傳抄本藏于英國大英博物館。
1800年耶穌會士賀清泰神父(Louis de Poirot)也是根據武加大譯本,把舊約圣經和部分新約翻譯成中文,這也是第一部天主教的中文《舊約》圣經,該部圣經1948年被收藏在北京北堂圖書館內。
新教傳入我國后,1810年馬禮遜父子牧師根據巴設版本開始翻譯新約全書,1814年在廣州市完成了新約翻譯,而他在1813年和Milne根據天主教賀清泰神父的舊約中文本圣經,進行舊約翻譯工作。1819年整部舊約完成翻譯,圣經全書定名為《神天圣書》,于1823年在馬六甲出版。與此同時,英國浸禮會傳教士馬士曼(Joshua Marshman)和出生于澳門的亞美尼亞人拉沙(JoannesLassar)也譯出一部漢文圣經,成為“馬士曼&拉沙譯本”,1822年在印度印行。
1945年,意大利方濟會士雷永明神父在北京創立“思高圣經學會”,專務翻譯和注釋圣經。1948年遷往香港特別行政區繼續翻譯和注釋工作。他用了9年時間譯釋舊約共八冊。1955年,雷永明神父帶領會士們著手把希臘文的《新約》譯成中文。
1927年獻縣天主教耶穌會士曾翻譯出版過《新經全集》。1948年吳經熊依據拉丁通行的武加大本圣經,將新約四福音譯成中文。1949年,天主教徒馬相伯也根據武加大本拉丁文圣經,把四福音翻譯成中文,命名為《救世福音》,1949年商務印書館出版,現藏于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
改革開放后,中國天主教會首先重印了獻縣版的《新約全書》和《古經大略》,供神哲學院的師生和教友們學習圣經。九十年代上海教區在金魯賢主教領導下,依照耶路撒冷王國英文版圣經,翻譯出了《新約》和《宗徒大事錄》。但這幾種版本的圣經影響不大,都沒有能夠得到廣泛使用。原因是這些圣經譯本有些缺失,不是全部的新舊約文集。
1992年,中國天主教“一會一團”獲得香港特別行政區思高版圣經的版權,由南京愛德印刷廠付印思高圣經新舊約全集。之后中國天主教多次印刷圣經,包括繁體版、簡體橫排版等。截至2019年11月,基督教愛德印刷公司已累計為世界各地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印刷圣經2億冊,其中為中國天主教印刷的中文圣經400多萬冊。
意義與影響
《圣經》是基督教的主要經典,是基督徒的精神食糧,是教義教規和神學思想的重要源泉,研讀圣經并正確理解圣經的奧義,對圣經作出符合時代精神的闡釋,為深入推進天主教中國化進程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舊約圣經》作為希伯來的文學總集它不只是古代希伯來人的寶貴財富也是全世界人民的寶貴文學遺產,它無論在思想上、藝術上都取得了極高的成就,全方位反映了古希伯來民族的各種文明活動,是希伯來民族文明的忠實記錄。《舊約》中的不少作品,善于把神話傳說與現實生活結合起來,把歷史材料與藝術創造結合起來,形成早期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的趨向。為此,魯迅曾在《摩羅詩力說》中給予極高的評價:希伯來“雖多涉信仰教誠,而文章以幽邃莊嚴勝,教皇文術,此其源泉,灌溉人心,迄今茲未艾。特在以色列族,則止耶利米之聲;列王荒矣,帝怒以赫,耶路撒冷王國遂隳,而種人之舌亦默,當彼流離異地,雖不忘其宗邦,方言正信,拳拳未釋,然《耶利米哀歌》而下,無響矣”。
參考資料 >
2378種語言,超過3690個譯本.Life.Church / YouVersion.2025-11-24
基督教綜述 Christianity.新疆頻道_央廣網.2025-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