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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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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縣,古縣名,史學界普遍認為在今河南省鹿邑縣。《后漢書》在苦縣條下注:春秋時曰相(指縣境),有瀨鄉;《晉書卷一四志第四》云:“苦東有賴鄉祠,老子所生地”;北齊魏收魏書》在谷陽縣條下注:有苦城、陽都坡(今鄲城寧平東南)、老子廟、欒城區

東魏崔玄山《瀨鄉記》云:“瀨鄉在(苦)縣東南十二里老子祠在瀨鄉曲仁里,譙城區西出五十里”。最著名的苦縣大屠殺就發生在今天鄲城縣寧平鎮(解放前一直隸屬于鹿邑);《水經注》也記載,苦縣故城在武平故城以東,在賴鄉和譙縣故城以西,也就是今天的河南省鹿邑縣。

歷史沿革

楚置苦縣,秦廢。漢屬相縣南部地區。東漢初復置,屬淮陽郡。老子楚國相縣人,楚國相縣曾因荒蕪而歸于苦縣,故又有稱老子苦縣人?,其實乃是誤解。故城在今河南省鹿邑縣太清宮附近東部苦縣故址。新朝時期(8~23年),改苦縣為賴陵,東漢建武元年(25年),賴陵復名為苦縣,仍屬淮陽郡。三國魏太和六年(232年),改屬譙郡晉朝咸寧三年八月,改屬南梁永昌元年(322年),為石勒所建后趙所占。東晉收復時,于咸康三年(337年)改為父陽縣,仍屬譙郡。南朝宋永初元年(420年),父陽屬宋陳郡。北魏正光年間(520~524年),改父陽為谷陽縣,屬陳留郡北齊天保七年(556)廢。

史料考證

綜合有關史料,以地理考之,老子故里賴鄉所在縣的縣治并非亙古不變,而是多次遷徙。今鹿邑縣城、苦縣故城、谷陽故城、真源縣城、衛真縣城等5個城池也并非同一城池,谷陽故城與賴鄉城同地,苦縣故城、真源縣城、衛真縣城三城同地,今鹿邑縣城確系古苦縣故城。

遷徙情況

史料表明,元代之前,賴鄉所在的縣數次易名,由春秋時的相縣,先后更名為苦縣、谷陽、真源、衛真、鹿邑等,其縣治常在賴鄉和今縣城兩地來回遷徙。晉朝以前,苦縣縣治在今縣城一帶,故《晉太康地記》言苦縣“城東有賴鄉”。西晉末年五胡亂華以后,政權被迫由洛陽市南遷至江東建康(南京),大量北方官民隨之南遷,譙郡和苦縣一帶常為南北戰場。東晉建立后,祖逖收復北土,譙郡一帶回歸東晉。為安置北方流民,東晉不斷在南方僑置州郡。建武元年(317年)在譙(今亳[bó]州市區)置河南省,晉明帝咸和四年(329)在安徽蕪湖僑置豫州,后又在譙僑置陳留郡,苦縣所在州郡的行政中心不斷東南移。加之永嘉五年(311)石勒在苦縣寧平進行大屠殺,苦人畏懼西北異族殘暴,遂東遷縣治于賴鄉城。因該城位于谷水之陽,苦縣便于晉朝晉成帝咸康三年(337)更名為谷陽(南梁宋書》作“父陽”,晚50年成書的北朝魏書》作“谷陽”,唐《元和郡縣圖志》亦作“谷陽”。清末畢沅考證應為“谷陽”。用“父陽”作地名查無出處,“父”、“谷”字形相近,《宋書》在流傳過程中可能出現抄寫訛誤)。《水經注》言谷水東經苦縣城中并在賴鄉城南注入渦水,說明苦城不在谷水之陽而賴鄉城位于谷水之陽。這也進一步佐證了當時谷陽縣治確已遷至賴鄉城。南北朝時期,谷陽縣仍處于南朝和北朝交界一帶,先后轄于南朝劉宋和北朝北魏東魏北齊。劉宋時期(420~479),陳郡譙郡一帶交替隸屬北魏和劉宋,武平也省入谷陽(《宋書》記載陳郡僅有4縣:項城市、西華、谷陽、長平);劉宋滅亡后,北魏于正始年間(504~508)復置武平。“高齊(550~577)省入武平縣”(見《元和郡縣圖志》)。隋開皇六年(586)復置谷陽時,縣治又重新遷回苦城,故《元和郡縣圖志》言“理苦城”(如果仍在谷陽城的話,就無需寫這樣了),后又演變為真源縣城。此后,賴鄉所在縣的縣治再也沒有遷移,故唐朝以后史書多記載“真源縣東至(亳)州五十九里”。

與賴鄉同地

賴鄉城是晉朝南北朝時期谷陽縣(苦縣)治所,也是宋金時期谷陽鎮的鎮治所在。南宋謝守灝(1134~1212)《混元圣紀·卷之二》載:“苦縣東谷陽故城,即古之厲鄉城也”。光緒《鹿邑縣志》記載:賴鄉、谷陽同是一城;今縣城東至谷陽故城10里,太清宮距縣城15里。而《瀨鄉記》言“瀨鄉在(苦)縣東南十二里”;順治《鹿邑縣志》記載谷陽鎮在縣東十里;乾隆《歸德府志·鹿邑縣境圖》標注“谷陽縣”在太清宮之南;《清光緒二十二年(1896)鹿邑疆域圖》標注太清宮集距縣城12里。綜合推斷,谷陽故城應在太清宮西南5里以內,其東北部至今還有近萬平方米的漢墓群。“賴”、“瀨”、“厲”是古代的通假字,三字讀音相同。賴鄉、瀨鄉、厲鄉也是同一概念,賴因“其地近渦水,俗遂轉而為瀨焉”(見《混元圣紀·卷之二》)。賴鄉是老子出生地,是歷代圣賢乃至一般庶人朝謁的圣地,其名稱不可能在歷史長河中失傳,其范圍始終沒有被善男信女們遺忘。正如元《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之贊碑》所言:“賴鄉圣跡分明在,億劫相傳不失真。”因此,在古代文獻里,“賴鄉”是老子里籍中出現最早最多的詞匯,“苦”、“相”均不及也。東漢邊韶定位相縣故城選擇的參照物就是賴鄉(相縣“故城猶在,在賴鄉之東”)。苦縣一詞在東晉咸康三年就已退出歷史舞臺,而賴鄉一詞至今仍然使用。宋代賴鄉改為谷陽鎮,但當地卻保留有瀨水,《太平寰宇記》、《文獻通考》、《大清一統志》均有瀨水的記載;乾隆鹿邑知縣王世仕《河渠紀略》有瀨鄉河的記載;光緒《鹿邑縣志》有瀨水溝、瀨鄉溝的記載,直到現在,這個瀨鄉溝仍然存在。凡是知道鹿邑老子故里在鹿邑者,都會知道這個賴鄉的存在。而這也正是渦陽縣、亳州譙城區所沒有的。

地理環境

《魏書·卷一百六》載:“谷陽有苦城、陽都陂、老子廟、欒城。武平正始中置,有武平城、賴鄉城”。由于劉宋時期武平省入谷陽,北魏正始年間復置武平縣北齊時期谷陽又省入武平,武平、谷陽兩縣在南北朝時期時分時合,交替隸屬,所以,北齊魏收撰《魏書》時,就把兩縣地名混淆了,把谷陽縣的賴鄉城誤記到武平縣名下。但這也說明,《魏書》所載的苦城與賴鄉城(谷陽故城)絕非同一個城池。

謝守灝《混元圣紀·卷之二》也證實苦縣故城與谷陽故城并非同一個城池。從地理位置看,今鹿邑縣城與苦縣故城方位頗合。按《水經注》記載:苦縣故城“城之四門,列筑馳道。東起賴鄉;南自南門,越水直指故臺;西面南門,列道徑趣廣鄉道西門馳道,西屆武平北門馳道,暨于北臺”。東門通向今鹿邑鹿邑老子故里鎮,南門越過渦水(北魏渦河流經今鹿邑縣城和太清宮之南)通向王皮溜鎮欒臺,西南門通向廣鄉城(趙村)西門馳道,再往西北又通向邱集鄉武平城的北門馳道,最后到達玄武鎮曹操之“觀武臺”(《鹿邑縣志》記載,建安元年〈196〉,劉協封曹操為武平侯。曹操屯田武平,筑臺“觀武”,操練北洋水師于玄武湖。今臺已廢)。從馳道興廢上看,苦縣故城的交通網絡與鹿邑歷史也完全吻合。北魏之前,苦縣、寧平、武平三縣先后隸屬于陳郡陳留郡(其中苦縣在三國時隸屬譙郡),三縣也均是由秦之苦縣分設而成,后又時分時合,聯系緊密,所以,苦縣故城的東、南、西三門馳道都較發達,其中西門馳道經過廣鄉、武平,最后到達曹操之“觀武臺”,成為苦縣、武平兩縣的交通大動脈。而苦縣的北部是母(今鹿邑縣馬鋪鎮附近,《左傳》宋襄公十年,楚子囊、鄭國耳伐宋師于砦母,即此),此地春秋時期隸屬宋國,與苦縣交往較少。直到元代,鹿邑才隸歸德府管轄,所以,北門馳道也相對落后,酈道元因而未加詳說。從文物勝跡上看,《水經注》言賴鄉城“其城實中,東北隅有臺偏高,俗以是臺在谷水北,其城又謂之谷陽臺”。東北隅的這個“臺”,其實就是今天的隱山遺址,古時高達5米多,可謂是“偏高”。苦縣故城周邊的谷陽臺、故臺、武平故城、北臺等勝跡,與今鹿邑縣城周邊的隱山、欒臺、武平城、玄武觀武臺等遺址完全吻合,而這些都是渦陽縣譙城區所沒有的。因此,苦縣故城必是今鹿邑縣城。隨著渦河航運開發工程和鹿邑項目建設的推進,今鹿邑縣城西北和東北部分別發現3處大型漢、唐、金墓葬群;東北部發現漢代陶窯遺址一處;城東發掘戰國~漢古墓72座。古代墓葬區一般位于縣城東北部或北部,可見今鹿邑縣城一帶很早就是人類集中居住區,自古就是這一帶的政治中心。

真源縣城也系今鹿邑縣城

唐乾封元年(666)李治改谷陽為真源后,真源縣城一直設在苦城未再遷徙,后又演變為衛真縣城、鹿邑縣城。1992年版《鹿邑縣志·建制沿革表》真源“治所”欄下標注“今太清宮”也與史不符。這些可從以下史料中加以佐證。一是由譙縣故城、寧平故城、鹿邑故城三城定位,可知今鹿邑縣城就是真源縣城。

唐《元和郡縣圖志》載:“真源縣,望,東至(亳)州五十九里。本楚之苦縣……寧平故城,在縣西南五十五里……玄元皇帝詞,縣東十四里……鹿邑縣,上,東至(亳)州一百一十七里”;北宋太平寰宇記》卷十二“真源縣”條下載:在亳州市“西南九十五里”(注:應為五十九里之訛),“李母墳在縣東十三里”,在“鹿邑縣”條下載:在亳州“西一百一十七里”(“一百一十七”減去“五十九”等于58,說明唐朝真源縣城與鹿邑縣城相距58里);北宋《元豐九域志》載:“衛真,(亳)州西六十里,六鄉,谷陽一鎮……鹿邑,(亳)州西一百二十里”。北宋亳州知府歐陽修《游太清宮出城馬上口占》詩中曾言“擁西城一據鞍”,說明真源縣應在亳州以西。《金史卷一一七·粘哥荊山列傳五》載:完顏守緒正大九年(1232),“游騎(元兵)自鄧至亳,鈔鹿邑,營于衛真西北五十里。鹿邑令高昂霄知太康已降,即夜趨亳,道出衛真,呼縣令楚珩約同行。珩知勢不支,即明諭縣人以避遷之意,遂同走亳”。鹿邑縣令向亳州市逃跑時路過衛真,說明金朝衛真位于鹿邑與亳州之間。隋至金代的鹿邑縣城就是今天所稱的鹿邑故城,位于今鹿邑縣試量鎮鹿邑城村,遺址尚在。綜合各種史書記載,可以看出,真源縣城應在今鹿邑故城和亳州之間,東距亳州城59里左右,東距鹿邑老子故里為14里左右,西距鹿邑故城58里左右,西南至鄲城寧平故城50里左右。盡管古今長度單位標準不一,但相差不會太大。符合這幾項條件的有且只有今鹿邑縣城一個城池,附近的太清宮鎮、安溜鎮均不符合這些特征。二是由明道宮太清宮兩宮定位,可知今鹿邑縣城就是真源縣城。明道宮位于今鹿邑縣城東關,是太清宮的下院,也系唐宋皇帝為方便赴太清宮朝拜特意在真源縣城興建的行宮。元《重修奉元明道宮記》(孛術魯翀撰)碑載:苦縣“唐曰真源,宮曰紫極,追上老子玄元皇帝以本帝系,筑宮縣隅東北地區備伺皇帝駕次之齋居,榜曰奉元”。奉元后毀于水患和兵災。北宋大中祥符六年,趙恒將謁老子廟,“賜亳州真源縣行宮名曰奉元,殿曰迎禧”(見《宋史卷一○四·志第五七》),朝拜老子后“改奉元宮曰明道宮”。

宋會要輯稿》、《續資治通鑒長編》等記載,宋真宗于正月十五日從開封市出發經太康、鹿邑赴真源縣,“十九日,至真源縣西五里大次,帝服靴袍乘大至奉元宮”;二十二日朝拜老子后“還奉元宮”;二十三日,“發衛真縣”,“次亳州市”。說明宋真宗下榻的奉元宮確實位于真源縣城。正式朝拜的那天,“自奉元至太清十余里,夾道設籠燈燎臺”,說明鹿邑老子故里距奉元宮十多里,而今鹿邑明道宮與太清宮直線距離為10.6華里,兩者完全吻合。如果當時真源縣治設在太清宮或今鹿邑縣東十里,那么,趙恒“至真源縣西五里大次”時,就已至奉元宮東5里,怎么還會出現“帝服靴袍乘大輦至奉元宮”,難道半路上再折回不成?“李母墳在縣東十三里”豈不也跑到太清宮東七里開外?《金續修太清宮記碑》也載:金朝太清宮重修時,募化所得“莫可勝計”,“由縣(指衛真縣城)西鄉縣東入太清,前車已抵宮而后車未出縣”,綿延十多里,與現今太清宮及鹿邑縣城的布局完全吻合,也說明金代衛真縣城就是今鹿邑縣城。三是現存遺跡昭示今鹿邑縣城就是真源縣城。今鹿邑縣城東南4公里堆洼村仍有唐隴西夫人墓,原殯于城內東南隅之原,至明崇禎十三年(公元1640年),為修城者所發,楊六德、張皋謨等人見志石,惻然傷之,收殘骸斂以瓦棺改葬城東堤內黑龍潭之東南。由墓志銘可知,墓主人隴西縣夫人為唐朝宗室李姓之女,隴西人士,其高祖封燕王,曾祖父做過銀青勛祿大夫,祖父初授真源令,父遷真源丞。隴西夫人于李恒長慶四年(824)以疾卒,時年22歲。真源縣令之女孤單一人客死他鄉,其父不可能把她遠葬,必把她葬于真源縣城附近。北宋政和年間(1111-1117)地理總志《輿地廣記·卷第二十》也載:“衛真縣,本苦縣城”。明萬歷二十年(1592),鹿邑縣城西北也曾建有精忠祠,以紀念唐代真源縣令張巡;萬歷己酉年(1609),鹿邑縣城明道宮刻立《道德真源碑》。這說明,明代也把鹿邑縣視為真源縣,把今鹿邑縣城視為真源縣城。

今鹿邑縣城并非元初平地新建的縣城

近代以來,有人主張今鹿邑縣城既非古代的鹿邑縣城,也非衛真縣城,更非苦縣故城,而是元代鹿邑、衛真兩縣合并后重新選址,在第三地新建的縣城。事實并非如此。雖然《元史》僅載“衛真入鹿邑”,未涉及兩縣合并時縣城遷移情況,但鹿邑縣志等史料對此略有記載。《許志》載:“元初避水東遷,今地并衛真,仍曰鹿邑,而舊鹿邑廢。”《歷代地理沿革表》也云:“元初省衛真入鹿邑,后遷鹿邑治”。“鹿邑”之名比“衛真”、“真源”等縣名要早許多年,因而合并后采用“鹿邑”為縣名。“衛真入鹿邑”,按常理應繼續使用原鹿邑縣城,但由于金元社稷轉移之時,鹿邑、衛真兩城“皆殘毀無居人”(見《齊東野語·端平入洛》),后又經河渦合流沖刷,兩城已都不能使用,無論利用哪一個作縣城,都得重新建設;兩者比較,衛真縣城更靠近州治亳州市,且張柔鎮守亳州重修老子廟明道宮時已對其周邊環境進行了治理,水患發生的可能性已經降低,于是合并后就利用了衛真縣城。所以,從縣城沿革上來說,實際上是“鹿邑入衛真”。正是這一用“鹿邑”之名、用“衛真”之城的合并結果,迷惑了古今不少學者。大凡主張今鹿邑縣城系平地新建者,往往是受舊志“遷建”一詞的影響。其實“遷建”并非就是選擇第三個地方建,從鹿邑挪到衛真,在衛真縣城原址上興建新的鹿邑縣城,對“鹿邑”來說不正是遷建嗎?試想,如果合并時兩個縣城都棄之不用,重選新址,白手起家,平地造城,這符合一般人的邏輯嗎?

鹿邑縣東十里誤作苦縣故城的原因

一是由“鹿邑”地名演變造成的。鹿邑、衛真兩縣合并之前,鹿邑縣名稱數易、縣城數移。1987年荊門市包山二號戰國中期楚墓出土竹簡證實,春秋之鳴鹿在楚滅陳后就已易名為鹿邑,戰國末期由縣降為“亭”,作為縣的編制退出歷史舞臺。晉代仍以亭的形式出現(《水經注》引杜預曰:“陳國武平西南有鹿邑亭”)。史料又記載,隋開皇十八年(598年),改武平為鹿邑,在“故鹿城地”置縣,“取故鹿邑城為名”,治所西遷今鹿邑縣試量鎮“鹿邑城村”(今鹿邑故城),“鹿邑”作為縣名再次出現在古代的行政區劃中。唐宋金因之。唐《元和郡縣圖志》記載:“鹿邑縣,上。東至(亳)州一百一十七里……鹿邑故城,縣西十三里。俗名牙鄉城,春秋時鳴鹿邑也。武平故城,縣東北十八里”。《元和郡縣圖志》是我國現存最早的一部全國性地理總志,其對鹿邑縣城位置的記載應該是最權威的。北宋太平寰宇記》記載也與此類同。這說明唐朝鹿邑縣城就在“鹿邑城村”,當時所稱的鹿邑故城則是戰國時期的鹿邑城,史書又稱牙鄉城、虎鄉城、鳴鹿邑、名城,《水經注》中“濄水又東鹿邑城北”即此,今人則稱其為鳴鹿故地(今鹿邑辛集東北)。古今鹿邑的縣城實際是這樣變化的:春秋戰國時在鳴鹿邑(今鹿邑辛集東北);西漢時在寧平(今鄲城寧平);東漢南北朝時在武平(今鹿邑縣邱集鄉武平城村);隋至金朝在鹿邑(今鹿邑縣試量鎮鹿邑城村);元初鹿邑、衛真兩縣合并后,縣城東遷衛真至今未變。從古至今,今鹿邑境內先后出現三個“鹿邑城”,即鳴鹿故地、鹿邑故城、今鹿邑縣城。古代苦縣在鹿邑縣(合并前的鹿邑)東,按《元和郡縣圖志》記載,真源縣城與鳴鹿故地相距71里;按《讀史方輿紀要》、《春秋大事表》(清代顧棟高撰)等記載,苦縣故城與“鹿邑城”相距70里(《讀史方輿紀要》云鹿邑縣“東至江南亳州百三十里”就是把鳴鹿故地誤作為明清時期的鹿邑縣城了)。

與苦縣同期的鹿邑城系鳴鹿故地,所以,苦縣故城應在鳴鹿故地東71里,《元和郡縣圖志》、《讀史方輿紀要》、《春秋大事表》等史書所言是一致的。但后人以不同的“鹿邑城”為坐標,就出現了不同的苦縣故城:以鳴鹿故地為“鹿邑城”,苦縣故城就是70里外的今鹿邑縣城;以鹿邑故城(今鹿邑城村)為“鹿邑城”,苦縣故城就在70里外的今鹿邑縣東十里太清宮鎮境內,與谷陽故城、賴鄉城同地;以今鹿邑縣城(衛真縣城)為“鹿邑城”,苦縣故城就移到70里外的亳州市東十里了。清代以后,“鹿邑城”的遷徙已鮮為人知,史書中出現不同的記載也就不足為奇了。二是由賴城、賴鄉、賴鄉城等三個地點誤會成同一個地點造成的。《水經注》記載,“濄水又東逕苦縣西南,分為二水。枝流東北注于賴城入谷,謂死濄也。濄水又南東屈,逕苦縣故城南。《郡國志》曰:春秋之相也。王莽更名之曰賴陵矣。……濄水又東北屈,至賴鄉,谷水注之……谷水又東逕苦縣故城中,……谷水又東逕賴鄉城南……谷水自此東入濄水”。這一段記述的是死渦于賴城注入谷水,谷水又東逕苦縣故城中,然后在賴鄉城南注入已繞過苦縣故城南的另一支渦水。按照酈道元的敘述來畫一張河流水系復原圖,就會發現,只有苦縣故城與賴城南北緊鄰才能完成這種互相注入的復雜流程。如果賴城、賴鄉、賴鄉城均系同一地點的話,苦縣故城就必須東遷到賴鄉才能使谷水既經苦縣故城又經賴鄉城南。但《水經注》中有一句話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就是酈道元對“苦縣故城”的解釋:“王莽更名之曰賴陵矣”,這就告訴我們,新朝時期苦縣更名為賴陵,那么,“苦縣縣城”就謂“賴陵縣城”,“苦城”也就是“賴城”。王莽之后,仍有人沿襲這一稱呼。《水經注》中這個“賴城”就應是新莽時期的苦縣縣城,而非苦縣東部的“賴鄉”或“賴鄉城”。死渦在這里注入谷水后,谷水又“東逕苦縣故城中”,然后又東流到10里外的賴鄉城南注入渦水。

由此可見,《水經注》注錄的谷水、渦水流經的城鄉勝跡與今之鹿邑完全吻合,苦縣故城當在今鹿邑境內。經考證,今鹿邑西關遺址就是漢苦縣故城遺址,位于縣城西南部,總面積約20萬平方米,保留有漢代文化層1米左右,其東北部至今仍有河道與護城河相連,現為縣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文化

近現代史記

《晉書·列傳第二十九》記載了石勒羯[jié]人集團制造的苦縣大屠殺,一次就屠殺和吃掉已經放棄抵抗的漢族軍民百姓高達十余萬人:

“以襄陽市王范為大將軍,統其眾。還葬東海石勒追及于苦縣寧平鎮,將軍錢端出兵距勒,戰死,軍潰。勒命焚越柩曰:‘此人亂天下,吾為天下報之,故燒其骨以告天地。’,于是數十萬眾,勒以騎圍而射之,相踐如山,王公士庶死者十余萬,王彌弟璋焚其余眾,并食之。”《晉書·載記第四》則記載,苦縣大屠殺中漢人被殺人數為“二十余萬”。

參考資料 >

國學網——國學人物——老子——老子生平.國學網.2021-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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