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牢國，又稱“哀牢古國”“古哀牢國”“哀牢舊國”“古哀牢夷之國”等，云南歷史上文明古國之一，建立于公元前300年左右，歷時四百多年。
哀牢國的國號來源于其境內(nèi)的哀牢山，也有說是對以虎為圖騰民族稱呼的同音異譯，廣義的哀牢國疆域是“東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鼎盛時期國土約138萬平方公里，范圍與東漢所設“永昌郡”轄地基本一致，疆人口數(shù)量在滅亡前夕達到553711人，其民族屬類存在爭議，大概有人說、越人說、氐羌說等，而據(jù)學者耿德銘考證，哀牢夷是以濮、越為主體的多民族共同體。哀牢國歷史悠久，其文化歷史可以追溯到舊石器時代晚期，，新石器時代晚末期到商周之際，哀牢社會已出現(xiàn)私有制和貧富分化的趨勢。一般史學界認為哀牢國由九隆建立于戰(zhàn)國中期（公元前300年前后），前期是以九隆氏族為統(tǒng)治核心的獨立地方王國，直到劉徹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漢朝在哀牢國設縣，哀牢國開始與漢文化融合。東漢建武十八年（公元42年），哀牢國在不韋之戰(zhàn)后將首都遷至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以西（今云南騰沖、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一帶）。之后哀牢軍在鹿茤之戰(zhàn)中被東漢軍擊敗，哀牢國先后兩次向東漢朝廷請求內(nèi)附，公元69年哀牢國歸附中土，劉莊將哀牢領土設置為永昌郡，派漢官鄭純?nèi)问兹?a href="/hebeideji/3191223989811769508.html">太守，哀牢國至此滅亡。
哀牢古國在九隆之后實行父權(quán)制和世襲繼承制，王權(quán)、神權(quán)和軍權(quán)互相結(jié)合，經(jīng)濟方面稻作農(nóng)業(yè)歷史悠久，紡織業(yè)、制陶工業(yè)、青銅制作等手工業(yè)發(fā)達，普遍飼養(yǎng)家畜以及大象和馬匹，和外境的商業(yè)貿(mào)易也較為繁盛，同時流行“紋身”“衣尾”“羽人”“穿胸”“儋耳”等習俗和九隆出世傳說。至今，哀牢國后裔如傣、布朗族等民族在宗教活動中仍常祭祀龍神，祈求豐收以謝龍恩，且有龍形文身之俗。2012年11月15日，云南省保山市發(fā)現(xiàn)哀牢國時期的遺址大甸山墓地，其出土的人面紋彎刀等文物對研究哀牢國的歷史具有重要意義。
國號淵源
哀牢國指的是除哀牢本部以外，于東漢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與哀牢王柳貌歸附東漢、名義上隸屬于柳貌的數(shù)十個小邦及所分布的區(qū)域。據(jù)《華陽國志·南中志》記載，哀牢國疆域是“東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再根據(jù)譚其驤主編的《中國歷史地圖集》、郭沫若主編的《中國古代史稿地圖集》的范圍界定，哀牢古國的范圍大約東起洱海以南，西至緬甸東北部；南到泰國北部，北至西藏自治區(qū)東南部。
哀牢國，即傣族史籍中記載的“達光王國”，是傣族先民在怒江-瀾滄江流域建立的部落聯(lián)盟國家。達光王國最早與漢朝有接觸的國王叫“哀牢”，因此，漢史就把達光王國稱作“哀牢國”。據(jù)李注《哀牢傳》記載，“哀牢”一詞起源于他們世系上朔五代十國的首領哀牢之名，而首領哀牢的名字來自于其境內(nèi)的哀牢山（今云南保山壩境內(nèi)），哀牢以山為名意在顯示其地位的神圣顯赫。此外，近年在學術(shù)界“哀牢”有傣語“長子所在地”說、彝語“虎氏族居地說”，由于拉（倮[luǒ]、羅）在“拉祜族”、“彝族”的語言中是虎的意思，漢語轉(zhuǎn)“阿倮”為“哀牢”或“安樂”，因此哀牢、安樂都是對以虎為圖騰民族稱呼的同音異譯。據(jù)王充的《論衡·佚文篇》記載，哀牢王國的歷史記載最早出現(xiàn)于東漢楊終所著的《哀牢傳》，此外東漢應劭所著的《風俗通義》、班超素有大志的《后漢書·西南夷列傳》《華陽國志·南中志》也有哀牢部分事跡，司馬遷在《史記》中稱之為“傣族乘象國”，因達光地區(qū)的百姓善騎大象，生活環(huán)境又與漢朝南方的越人相似，被漢朝誤以為是越人的一支。
族屬與起源考證
濮人說
范的《后漢書·西南夷傳》、晉朝常璩的《華陽國志·南中志》以及明代董難的《百濮考》認為哀牢人即是永昌濮人，是佤崩語支各族（布朗族、崩龍、佤）共同的古代族稱。濮人是歷代隸書記載最多、族稱穩(wěn)定的巨大族系，漢族史書對濮人族稱的同音異寫包括苞滿、蒲蠻、濮、樸、望蠻等，現(xiàn)今發(fā)展為布朗、德昂、佤三個民族，主要分布在今云南保山市、臨滄市、普洱市、怒江等地州，其中又以古濮水（瀾滄江）兩岸最為密集。
越人說
乾隆《騰越州志》以及現(xiàn)代學者申旭認為“哀牢的先民是秦漢的傣族”，其文身習俗是百越系壯傣族的古老習俗，同時學者祁慶富認為哀牢夷的主體民族“應屬濮越族群，即漢藏語系壯侗語族先民”；劉小兵認為“哀牢應當是古代的百越，與今天的壯傣語族中的撣傣民族有著族屬淵源關(guān)系。”越人是中原地區(qū)古代南方最大的一個族系，而哀牢國的越人種群是其中的“滇越”和“越”，“滇越”是居住在今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保山市西南部，臨滄市和普洱市南部，東至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及其南外地區(qū)的越人部族，西漢時被稱為乘象國。
氐羌說
《新唐書·南詔傳》和《舊唐書·南詔傳》同時記載南詔王蒙氏為哀牢山人之后，樊綽在《云南志·卷三》中記載南詔“自言本永昌沙壺之源”，此外還有《白古通紀淺述·蒙氏家譜》也持有相同的說法，這些史書從南詔王族的族屬間接推出古哀牢民族是氐羌族系民族，并且當代學術(shù)界大多支持氐羌說。
以濮、越為主體說
古哀牢國的主體民族在漢文獻中被稱為哀牢夷，最初只有原來的哀牢部族，隨著哀牢王國的形成和不斷擴大，哀牢民族還包括濮系民族，以及氐羌和傣族兩大系民族，歸附東漢之后又與遷入的中原漢族融合，形成以土著民族為主、外來漢族為輔的多民族雜居的局面，同時據(jù)學者耿德銘考證，哀牢夷是以濮、越為主體的多民族共同體。
歷史沿革
哀牢初期
哀牢國歷史悠久、疆域遼闊、文化發(fā)達、物產(chǎn)豐富、民族眾多，是云南歷史上文明古國之一。舊石器晚末期，哀牢地區(qū)的先民已經(jīng)開始飼養(yǎng)家畜，并有著豐富的野生動物馴化家畜資源，同時哀牢人的漁獵活動頻繁。隨著生產(chǎn)力的發(fā)展，社會分工的出現(xiàn)，哀牢地區(qū)的私有制開始萌生，新石器時代晚末期到商周之際，哀牢社會已出現(xiàn)日趨顯著的貧富分化。
前哀牢國時期
一般史學界認為哀牢國建立于戰(zhàn)國中期（公元前300年前后），傳說第一代君主是九隆，九隆時代的哀牢國已經(jīng)是強大的奴隸主政治實體，隨著哀牢農(nóng)業(yè)、畜牧業(yè)和輪制陶器、冶金術(shù)萌芽等手工業(yè)的發(fā)展，男子代替了婦女在經(jīng)濟生活和氏族公社中的支配地位，世系和財產(chǎn)改從父系計。直到西漢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哀牢國是以九隆氏族前數(shù)代哀牢王為統(tǒng)治核心的獨立地方王國，與中原地區(qū)道路阻隔，因此中央的漢文化未能進入該地區(qū)。
西漢元狩元年（公元前122年），張騫奉命出使西夏（今阿富汗），回國之后建議劉徹開通川蜀至身毒（今印度）的道路，于是漢武帝任命王然于、柏始昌、呂越人等出使西南夷（今云南省、四川省一帶），但抵達大理白族自治州一帶時遭到“傣族”乘象國的反抗，最終未能打通道路。至“前哀牢國”末期，中原王朝對“西南夷”地區(qū)的認識逐漸深化，漢朝將西南絲綢古道修筑到葉榆（今大理白族自治州等地），夷漢文化融合進一步加深。
后哀牢國時期
西漢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漢武帝在今云南昆明設置益州郡，下設二十四個縣，其中在哀牢國領土設置六個縣，即邪龍（今巍山彝族回族自治縣等地）、云南（今祥云等地）、葉榆（今大理等地）、比蘇（今云龍等地）、嶲唐（今云龍縣漕澗一帶）、不韋（今保山壩東金雞村），其中不韋出鐵，南界出金，此后哀牢國進入夷漢文化大融合時期。
東漢建武十八年（公元42年），益州郡夷帥棟蠶在靈關(guān)道和五尺道上發(fā)動昆明夷起義，他率領姑復（今云南華坪）、葉榆（今大理白族自治州等地）、弄棟（今云南姚安）、安寧市（今云南安寧）、滇池（今云南晉寧）、建伶（今云南昆陽）等地諸夷反叛，益州太守繁勝出兵鎮(zhèn)壓反被其擊敗，次年劉秀派遣武威將軍劉尚率軍出征，劉尚等發(fā)動廣漢市（今四川金堂東）、犍為縣（今四川宜賓市西南）、蜀（今四川成都）、魯?shù)榭h（今昭通市）等郡縣漢民將叛亂鎮(zhèn)壓。建武二十年（公元44年），劉尚進兵至葉榆，棟蠶軍與之交戰(zhàn)數(shù)月后敗逃不韋，漢軍追至不韋激戰(zhàn)，最后殺死夷軍七千余人、俘虜五千七百余人、繳獲馬三千匹、羊三萬只，斬殺夷帥棟蠶。哀牢國在此戰(zhàn)中受到牽連，將首都遷至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以西。
東漢建武二十三年（公元47年），哀牢王柳貌為擴張領土，派其子扈栗率軍乘船沿江南下攻打鹿茤（打約今緬甸八莫以南一帶），起初鹿茤不堪哀牢軍的攻擊，之后由于暴雨突發(fā)致使江水大漲，數(shù)千名哀牢軍兵沉舟溺亡，扈栗于此時派遣六王率萬人攻打鹿茤，結(jié)果六王被鹿茤王斬殺，哀牢耆老將六王埋葬卻被夜虎掘尸撕食，哀牢軍兵因而膽怯潰散，哀牢軍在鹿茤之戰(zhàn)中大敗。建武二十七年（公元51年），扈栗率領部屬首領代表兩千七百多戶、約一萬多哀牢山人向越巂郡（今西昌市南部）知府鄭鴻投降，光武封賢栗為君長，自是歲來朝貢，劉秀聽聞后將邪龍（今巍山彝族回族自治縣等地）、不韋（今保山壩東金雞村）等六縣劃出，設置為益州郡西部屬國，封扈栗為屬國君長管理漢族和哀牢人。
東漢永平十年（公元67年），朝廷委派漢官鄭純?nèi)螌賴?a href="/hebeideji/1917564635098748573.html">都尉以震懾哀牢人，治所設于巂唐（今云南云龍縣漕澗一帶），鄭純?nèi)温毱陂g為官清廉且安撫當?shù)匕傩眨率拱Ю稳酥饾u受到感化。兩年之后，哀牢王柳貌派其子扈栗率部落首領七十七王到達洛陽市，將哀牢政權(quán)及其領土歸屬漢朝，之后劉莊將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以西的哀牢領土設為哀牢縣、瀾滄江以東（今永平一帶）設為博南縣，再加上原來的六縣合并設置為永昌郡，派漢官鄭純?nèi)问兹?a href="/hebeideji/3191223989811769508.html">太守，哀牢國至此滅亡。東漢建初元年（公元76年）九月，永昌郡繼任太守王尋因貪污腐敗而引起哀牢人的不滿，原哀牢王扈栗之子類牢率軍反叛并進攻巂唐城，后又率兵三千攻打博南（今永平）并放火燒毀民房，次年被昆明夷首領鹵承擊敗并斬殺。
內(nèi)政外交
政治
哀牢古國在九隆之后實行父權(quán)制和世襲繼承制，統(tǒng)治者利用宗教神靈來神化王權(quán)，其軍事權(quán)威和宗教神威密切結(jié)合，哀牢國君及其以下的許多首領身兼政務長官、軍事長官和宗教領袖，大小諸王共同執(zhí)掌著政務、征伐、祭祀等最重要的社會職能。哀牢最高權(quán)力機構(gòu)是九隆世系王庭，中間層級是諸邑王及其軍政官署，包括各級耆老、哀牢渠帥等，是王室以下行使國家權(quán)力的主要隊伍，諸邑王需要參與國家決策且予以執(zhí)行，負責隨時出兵參與征戰(zhàn)，同時還要承擔賦稅和徭役，而耆老最有學問、智謀、聲望，兼管卜、祭祀等事務，之后最基層行政單位是氏族村落。
經(jīng)濟
農(nóng)業(yè)、商業(yè)
哀牢國的稻作農(nóng)業(yè)歷史發(fā)展悠久，國內(nèi)各大壩子自古被稱為“滇西糧倉”，各族有傳統(tǒng)的稻谷脫粒之法，同時銅斧、銅鋤、銅等青銅工具普遍應用于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開墾、耕種、收割、加工、農(nóng)作物護衛(wèi)、糧食儲存等方面，此外其流行特有的哀牢山“犁耙會”風俗，期間國民來此進行石、木、竹、藤、鐵、陶農(nóng)器交易。商業(yè)貿(mào)易方面，哀牢國也是有一定的發(fā)展，哀牢特產(chǎn)桐華布、蘭干細布、絲綢等等其時已遠銷中原和西、南亞，而產(chǎn)自印度、印度洋等地的珂蟲、琉璃也進入哀牢地區(qū)，部分印度和四川省的商人長住哀牢國，古代隸書中也稱哀牢國為“殊方異域集散地”和“西南一大都會”。
手工業(yè)
從史料記載和考古發(fā)掘來看，哀牢國的手工業(yè)發(fā)展水平較好，首先紡織業(yè)已發(fā)展到相當高的水平，比如綿絹、采帛、文繡、桐華布、蘭干細布等工藝種類，其中桐華布“潔白不受污”、蘭干細布“文如綾錦”；其次加工、制陶工藝水平也很高，如黃金、光珠、琥珀、翡翠、天然水晶（晶）、琉璃等，鹽業(yè)生產(chǎn)和玉器制造工藝較好，另外據(jù)《后漢書·西南夷列傳》記載，哀牢國已具備了一定的冶煉技術(shù)，生產(chǎn)“銅、鐵、鉛、錫、金、銀”等金屬品，尤其是銅鏟，哀牢國地區(qū)青銅器主要分為禮樂器、兵器、生活工具、生產(chǎn)工具，比如青銅斧、、劍等。
畜牧業(yè)
哀牢古國的先民在舊石器晚期就已普遍飼養(yǎng)家畜，比如野牛、野豬、野山羊和狼等動物，其中哀牢人不但養(yǎng)狗很多，而且長期有中國名犬“短狗”運往中原進貢，同時哀牢國地區(qū)盛產(chǎn)駿馬，供國王和隨行人員狩獵騎用，此外哀牢人還馴養(yǎng)大象，西漢就已經(jīng)大量騎乘，漢族隸書將哀牢國記載為“乘象國”，平常還用于耕田和作戰(zhàn)。
外交
據(jù)《全本史記》《后漢書等史書記載，哀牢國曾經(jīng)和東漢朝廷發(fā)生過一次正面戰(zhàn)爭，是東漢建武二十三年（公元47年）哀牢王主動發(fā)起的鹿茤之戰(zhàn)，此外哀牢國兩次向東漢朝廷附屬稱臣，分別是在東漢建武二十七年（公元51年）、東漢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
人口
據(jù)班超素有大志的《后漢書·南蠻西南夷列傳》記載，東漢建武二十七年（公元51年），哀牢山王賢栗（扈栗）歸附東漢，當時哀牢國共有2770戶，17659人。東漢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末代哀牢王柳貌再度歸附東漢，他的手下共有77個小王，共51890戶，553711人。
哀牢文化
民族神話
現(xiàn)在的傣族流傳著哀牢國開國君主的傳說，相傳在公元前300年左右，哀牢山下的婦女沙壹，常到前面禁水（今青華海）打魚，有一天碰著沉在水里的一根木頭，回去后便有孕，懷胎十月生下十子。又有一天這根木頭變成一條龍來到岸邊，問沙壹為自己生的十個兒子在哪里，前九個兒子由于懼怕龍的聲音，而跑到哀牢山背后，小兒子跑不動，但是怕得背龍而坐，龍就把他抱起親吻。事后沙壹表示“背”的意思發(fā)音為九，“坐”的意思發(fā)音為隆，所以第十個兒子就取名為“九隆”，可見“九隆”是哀牢民族語言，即“背坐”（背龍而坐）之意。沙壹這十個兒子長大后，九個哥哥表示九隆弟弟被父親“龍”親吻過，并稱贊他聰明能干，于是便推其為第一代哀牢國王。九隆的父親是龍，代表著的是神的力量，九隆能夠順利登基為王，說明哀牢部落相信龍所具有的超人間、超自然的神性，這也是哀牢國人對龍進行偶像崇拜的依據(jù)。
社會習俗
受制于復雜的地理環(huán)境，哀牢國的社會習俗具有相對的特殊性，比如“紋身”“衣尾”“羽人”“穿胸”“儋耳”等等，東漢楊終《哀牢傳》和范曄的《后漢書》均記載哀牢“種人皆刻畫其身，象龍文”，晉朝常璩在《華陽國志》記載“臂脛刻文”；哀牢人還是喜歡“衣尾”的民族，《哀牢傳》和《后漢書》都提及哀牢先民“衣皆著尾”，《華陽國志·南中志·永昌郡條》詳細記載哀牢人“衣后著十尾”；同時哀牢國境內(nèi)羽飾較為流行，哀牢王出入射獵時經(jīng)常騎馬，馬上的鞍勒用金銀制成，并加上翠毛鳥羽飾品，此外《華陽國志·南中志·永昌郡條》還記錄哀牢夷在胸前衣服上配飾、打穿耳洞戴上耳環(huán)的習俗。
文化影響
哀牢國對龍圖騰的崇拜心理，使其衍生出許多獨特觀念，包括人的生育是由于圖騰居于婦女體內(nèi)、本氏族部落源于圖騰等，而且龍圖騰的崇拜還影響到了哀牢國的農(nóng)耕文化，直到現(xiàn)在哀牢國人的后裔傣、布朗族、德昂和景頗族等民族，仍在每年的宗教活動中頻繁祭祀龍神，由巫師祈禱豐以感謝龍恩，并多有以龍形文身之俗。哀牢王族大力持續(xù)宣揚崇奉神龍即崇奉王權(quán)的意識，使得他們形成獨特的神龍文化，至今緬甸、老撾、泰國、滇中許多民族仍在廣泛傳說哀牢國九隆神話，并以自己是沙壹、九隆后裔為榮。
帝王世系
后世留存
關(guān)于哀牢國的文獻記載，見于《史記·西南夷列傳》《后漢書·南蠻西南夷列傳》和《華陽國志·南中志》等史籍中，但是文字記載模糊，并不能讓后人對哀牢國有更具體的了解。2012年10月8日，云南省保山市昌寧縣田園鎮(zhèn)龍泉村的村民在大甸山為附近的磚廠取土時，無意中從推土機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長約60厘米、形似彎月狀的銅鏟。2012年11月15日，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單位對昌寧縣田園鎮(zhèn)的大甸山墓地進行搶救性發(fā)掘，大甸山墓地屬于云南地區(qū)古哀牢國時期的文化遺存。墓地發(fā)掘面積2500余平方米，清理各類墓葬198座，出土隨葬品268件（套）。墓葬按形制可分為豎穴土坑墓、土洞墓和甕棺墓三種，其中豎穴土坑墓179座，土洞墓18座，甕棺墓1座。隨葬品按質(zhì)地可分為石器、陶器、銅器、銅鐵合制品、鐵器、琥珀、海貝、麻織品等，其中銅彎刀（含人面紋彎刀）、靴形銅鉞、銅釧、銅盒、銅指護、銅牛角、銅象牙等隨葬品，為研究哀牢國歷史文化提供了重要的實物資料。
參考資料 >
論哀牢.云南省社會科學院.2024-04-24
昌寧再現(xiàn)哀牢國時期青銅器 .保山市人民政府.2025-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