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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脂異常
來源:互聯網

血脂異常(dyslipidemia)通常指血清中膽固醇(CH)、甘油三脂(TG)、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水平升高,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C)水平降低。由于在血漿中脂質以脂蛋白的形式存在,血脂異常表現為脂蛋白異常血癥(dyslipoproteinemia)。1980~2018年間,中國是非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非HDL-C)水平增長速度全球最快的國家之一。2018年,中國成人的總膽固醇(TC)和非HDL-C的平均水平達到或超過了一些西方國家的平均水平。同時,兒童和青少年血脂水平也呈升高趨勢。中國成人血脂異常總體患病率高達40.4%

血脂異常可分為原發性血脂異常及繼發性血脂異常,前者原因不明,是遺傳與環境因素相互作用的結果;后者可能由甲狀腺機能低下癥庫欣綜合征等相關疾病及噻類利尿劑等藥物的長期使用所引起。可導致黃色瘤、早發性角膜環和眼底改變,動脈粥樣硬化及急性胰腺炎等疾病。患者進行血脂分析檢查時,當出現如下血脂指標一項及以上異常,則可診斷為血脂異常,TC ≥ 5.2mmol/L、TG≥ 1.7mmol/L、LDL-C ≥ 3.4mmol/L、HDL-C<1.0mmol/L。

血脂異常的防治對降低心血管病患病率、提高生活質量具有重要意義。降脂治療中首先推薦健康生活方式,包括合理膳食、適度增加身體活動、控制體重、戒煙和限制飲酒等,其中合理膳食對血脂影響較大。調脂藥物有他汀類、腸道膽固醇吸收抑制劑、普羅布考膽酸合劑、貝特類、前蛋白轉化酶枯草溶菌素9(PCSK9)抑制劑等;調脂治療一般是長期的,甚至是終身的,應嚴密監測血脂水平及其他相關指標;同時加強對高血壓糖尿病、代謝綜合征及慢性腎臟疾病等特殊人群的綜合管理。

定義

血脂(blood lipids):是血漿中的血清甘油三酯類脂的總稱。其中,中性脂肪包括膽固醇(CH)和甘油三脂(TG),類脂包括磷脂、糖脂、固醇、類固醇等。血脂不溶于水,與載脂蛋白結合形成脂蛋白,才能在血液中被運輸,并進入組織細胞。

脂蛋白(lipoprotein):是血脂在血液中存在、轉運及代謝的形式。血漿脂蛋白是由載脂蛋白和CH、TG、脂(PL)等組成的球形大分子。血漿脂蛋白分為6類:乳糜微粒(CM)、極低密度胎蛋白(VLDL)、中間密度脂蛋白(IDL)、低密度脂蛋白(LDL)、高度脂蛋白(HDL)及脂蛋白(a)[Lp(a)]。

血脂異常(dyslipidemia):通常指血清中膽固醇、甘油三脂、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水平升高,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C)水平降低。由于在血漿中脂質以脂蛋白的形式存在,血脂異常表現為脂蛋白異常血癥(dyslipoproteinemia)。

分類

血脂異常的常用分類方法有表型分類、病因分類和臨床分類,其中臨床分類較為實用。

世界衛生組織(WHO)根據脂蛋白的種類和嚴重程度將血脂異常分為5型,Ⅰ、Ⅱ、Ⅲ、Ⅳ、Ⅴ,其中第Ⅱ型又分為Ⅱa、Ⅱb兩個型。Ⅱa、Ⅱb及Ⅳ較為常見。

臨床上將血脂異常分為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高甘油三酯血癥、混合型高血脂癥和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血癥。

病因

脂質來源、脂蛋白合成、代謝過程關鍵酶異常或降解過程受體通路障礙等,均可導致血脂異常。

原發性血脂異常

原發性血脂異常是指無明確可引起血脂異常的繼發因素,如疾病、藥物等,所致的血脂異常。原發性血脂異常原因不明,是遺傳與環境因素相互作用的結果。環境因素包括不良飲食習慣、運動不足、肥胖、年齡、吸煙及酗酒等。血脂異常多與肥胖癥高血壓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糖耐量異常或糖尿病等相伴發生,與胰島素抵抗有關,是代謝綜合征的重要組分。血脂異常參與上述疾病的發病,與上述疾病有共同的遺傳或環境發病基礎。原發性血脂異常大多是由于單一基因或多個基因突變所致,具有家族聚集性,有明顯的遺傳傾向,特別是單一基因突變者,故臨床上又稱為遺傳性或家族性高脂血癥

家族性脂蛋白異常血癥由基因缺陷所致。家族性脂蛋白脂酶(LPL)缺乏癥和家族性ApoC2(載脂蛋白簡稱Apo)缺乏癥可造成CM、VLDL降解障礙,引起Ⅰ型Ⅴ型脂蛋白異常血癥。80%以上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是單一基因突變所致。LDL受體基因的功能缺失型突變是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的最常見病因。純合子型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HoFH)發病率為1/30萬~1/16萬,雜合子型家族性高CH血癥(HeFH)發病率為1/500~1/200。

家族性高甘油三酯血癥由單一基因突所致,通常是參與TG代謝的LPL、ApoC2或ApoA5基因突變導致,表現為重度高甘油三脂血癥(TG>10mmol/L),發病率為1/100萬。

繼發性血脂異常

繼發性血脂異常通常是指由導致血清脂質和脂蛋白代謝改變的潛在的系統性疾病、代謝狀態改變、不健康飲食以及某些藥物引起的血脂異常。

引起血脂異常的疾病主要有肥胖、糖尿病、腎病綜合征、甲狀腺機能低下癥、腎功能衰竭、肝臟疾病、紅斑狼瘡糖原累積癥、骨髓瘤、脂肪萎縮癥、急性卟啉病多囊卵巢綜合癥等。上述疾病通過不同機制影響脂質或脂蛋白的合成、轉運或代謝等環節。

如攝取富含飽和脂肪酸和膽固醇的飲食可引起膽固醇水平升高,乙醇過量可導致高甘油三酯血癥。某些藥物長期應用可引起繼發性血脂異常,如噻嗪類利尿劑、非選擇性β受體阻滯劑、糖皮質激素等。

流行病學

全球覆蓋范圍最廣的有關循環中膽固醇分布和變化趨勢的非傳染性疾病風險因素協作組(NCD-RisC)研究數據,報告了1980~2018年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年齡標化平均總膽固醇和非HDL-C水平。研究顯示,1980~2018年TC和非HDL-C的全球年齡標化平均值幾乎沒有變化。在NCD-RisC研究納入的200個國家和地區中,男性年齡標化平均非HDL-C的中位數從1980年的3.36mmol/L到2018年的3.37mmol/L,女性從1980年的3.44mmol/L略微下降到2018年的3.34mmol/L。

但在不同國家和地區之間TC和非HDL-C水平存在顯著差異。以非HDL-C為例,1980年全球年齡標化平均非HDL-C水平最高的前10個國家主要分布在西歐的發達國家新加坡,這些國家的男性年齡標化平均非HDL-C水平均>4.7mmol/L,女性則>4.5mmol/L。而到2018年這些歐洲國家的年齡標化平均非HDL-C水平降至全球平均水平,最高降幅達1.73mmol/L。另一方面,地處東亞、東南亞和大洋洲的發展中國家,在過去40年間非HDL-C大幅增長。這些國家1980年的年齡標化平均非HDL-C水平處于較低水平(均<3.8mmol/L),40年間增幅超過0.5mmol/L。

1980~2018年間,中國是非HDL-C水平增長速度全球最快的國家之一,中國男性的年齡標化平均非HDL-C水平全球排名由1980年的第153位上升到2018年的第99位。2018年調查數據顯示,中國≥18歲成人血清TC平均為4.8mmol/L,LDL?C為2.9mmol/L,TG為1.7mmol/L,與2002、2010、2015年進行的全國性調查獲得的數據相比,各項血脂成分的平均水平均明顯升高;≥18歲成人血脂異常總患病率為35.6%,與2015年全國調查的血脂異常患病率相比依然有所上升;其中高總膽固醇血癥(TC≥6.2mmol/L)患病率的增加最為明顯。兒童和青少年的高總膽固醇血癥患病率也明顯升高。

病理生理學

生理

血脂異常表現為血漿脂蛋白異常,其中血漿脂蛋白主要包括乳糜微粒、極低密度脂蛋白、中間密度脂蛋白、低密度脂蛋白、高度脂蛋白及脂蛋白(a),其生理功能及其涉及的疾病如下:

乳糜微粒:顆粒最大,密度最小,其TG含量約占90%。CM的主要功能是把外源性TG運送到肝外組織。正常人空腹12小時后血清中無CM。餐后成某些病理狀態下血液中含有大量CM時,血液外觀白色渾濁。CM不能進入動脈壁內,一般不引起動脈粥樣硬化,但易誘發急性胰腺炎;CM殘粒可被巨噬細胞表面受體所識別而攝取,與動脈粥樣硬化有關。

極低密度脂蛋白:由肝臟合成,TG含量占55%,與CM一起統稱為富含TG的脂蛋白。VLDL的主要功能是把內源性TG運送到肝外組織,同時向外周組織間接或直接運送CH。在沒有CM存在的血清中,TG濃度能反映VLDL的水平,VLDL水平升高是心肌缺血的危險因素。

中間密度脂蛋白:是VLDL向LDL轉化過程中的中間產物,與VLDL相比,其膽固醇的含量已明顯增加。IDL在體內的分解代謝迅速,因此正常情況下血漿中IDL濃度很低。大約1/2的IDL被LDL受體直接分解代謝,另外1/2的IDL則轉變為LDL。這一過程需要有肝脂酶(HL)和ApoE的參與,但其確切機制尚不十分清楚。

低密度脂蛋白:由VLDL和IDL中的TG水解形成,LDL顆粒中CH約占50%,是膽固醇含量最多的脂蛋白,故稱為富含CH的脂蛋白,其載脂蛋白95%以上為ApoB100。LDL的主要功能是將CH轉運到肝外組織,與LDL受體結合,介導CH的攝取和利用。單純性高CH血癥時,膽固醇濃度的升高與血清LDL-C水平呈平行關系。LDL是導致動脈粥樣硬化的主要危險因索。LDL分為LDL2和LDL3,其中LDL3為小而致密的LDL(sLDL),容易進入動脈壁內。sLDL和氧化修飾的LDL具有很強的致動脈粥樣硬化作用。

高密度脂蛋白:主要由肝臟和小腸合成,其蛋白質和脂質含量約各占一半,載脂蛋白以ApoA1和ApoA2為主。HDL的主要功能是將CH從周圍組織轉運到肝臟進行再循環或以膽酸的形式排泄,此過程稱為CH逆轉運。HDL是一類異質性脂蛋白,包含多種亞組分,其抗動脈粥樣硬化特性存在差異。低HDL-C是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的獨立危險因索。

脂蛋白(a):Lp(a)脂質成分類似LDL,其脂蛋白除含有ApoB100外,還含有Apo(a)。血清Lp(a)水平主要由遺傳因素決定,與Apo(a)的大小呈負相關。Lp(a)是ASCVD的獨立危險因素,Lp(a)>300mg/L時冠心病的風險顯著升高。

病理

血脂代謝紊亂導致的常見疾病的病理過程如下:

高脂蛋白血癥是動脈粥樣硬化(As)發生的最基本的危險因索。動脈粥樣硬化的發生首先是各種危險因素導致血管內皮胞結構和(或)功能障礙血管壁通透性增加,血液中脂質向內膜下轉運增加,同時血液中的單核細胞向內膜下浸潤增加并分化為巨噬細胞。進入內膜下的脂質發生氧化修飾,氧化修飾的脂質具有多方面的致動脈粥樣硬化的作用:一是浸潤的巨噬細胞吞噬氧化修飾的低密度脂蛋白衍變成泡沫細胞,促進脂質在血管壁的蓄積,同時本身具有抗動脈粥樣硬化作用的HDL氧化修飾后,其作用類于氧化修飾的LDL成為致動脈粥樣硬化因素;二是氧化修飾脂質成為抗原,通過模式識別受體——Toll樣受體激活機體免疫炎癥反應,表現為動脈粥樣硬化病變中單核-巨噬細胞、T淋巴細胞、肥大細胞等炎癥細胞浸潤持續增加,腫瘤壞死因子a(TNF-a)、免疫細胞介素(ILs)、C-反應蛋白(CRP)等炎癥因子大量分泌,使得免疫炎癥反應成為動脈粥樣硬化發生發展以及動脈粥樣硬化斑塊破裂導致急性臨床事件發生的重要機制;三是氧化修飾脂質誘導血管壁中膜的平滑肌細胞穿過內彈力板向內膜下遷移增殖,并分泌大量的細胞外基質成為斑塊纖維帽的主要組成成分;四是氧化修飾脂質誘導動脈粥樣硬化病變中細胞的凋亡,內皮細胞凋亡導致血管壁通透性進一步增加,巨噬細胞凋亡導致血管壁脂質沉積由細胞內轉向細胞外,平滑肌細胞凋亡導致細胞外基質合成減少斑塊纖維帽變薄而容易發生破裂。隨著沉積脂質作用的持續存在,動脈粥樣硬化病變最終發展為可引發臨床事件的成熟斑塊。

高脂血癥引起急性胰腺炎的發生主要涉及幾個方面:一是大量游離脂肪酸(FFA)過剩,過高的甘油三醋被胰酶水解,產生并釋放大量的游離脂肪酸,游離脂肪酸不僅可以直接損傷胰腺腺泡細胞和血管內皮細胞,而且還可誘發酸中毒,加速胰蛋白酶原的激活。二是胰腺微循環障礙:高脂血癥可引起血液黏度增加,甚至血栓形成,造成胰腺微循環障礙,胰腺組織缺血壞死。三是氧化應激:高脂血癥時,脂質過氧化產物增加,并通過促進氧應激及脂質過氧化反應誘導胰腺星狀細胞活化及胰腺纖維化,造成胰腺損傷。

臨床表現

血脂異常可見于不同年齡、性別的人群,明顯血脂異常病人常有家族史。血脂水平隨年齡增長而升高,至50~60歲達到高峰,其后趨于穩定或有所下降。中青年女性血脂水平低于男性,但絕經期后顯著升高,常高于同齡男性。

相關疾病

高脂蛋白血癥的相關病癥

動脈粥樣硬化是指在多種危險因素作用下管內結構或功能受損,導致通透性發生改變,血脂異常沉積到血管壁為主要特征的漸進性病理過程,伴隨有炎性細胞浸潤,中膜平滑肌細胞遷移增殖,泡沫細胞形成和細胞外基質合成增加,最終形成As斑塊,病變中的脂質主要是膽固醇和膽固醇酯。脂代謝紊亂導致的高脂蛋白血癥是As發生的最基本的危險因索。

急性胰腺炎(AP)是臨床常見消化系統急癥,可累及全身器官、系統并進展為病情兇險、病死率高的重癥急性胰腺炎(SAP)。高脂血癥已超過酒精成為AP的第二大病因,而因高脂血癥所致AP與TG水平顯著升高密切相關,因此其又被稱為高甘油三酯血癥急性胰腺炎(HTG-AP)。Ⅰ型、Ⅳ型、Ⅴ型血脂異常在內的原發性脂蛋白代謝異常均可導致HTG-AP,其中以Ⅰ型、Ⅳ型血脂異常所致HTG-AP最常見。

非酒精性脂助性肝病(NAFLD)是指明確排除酒精和其他肝損傷因素外發生的以肝維胞內脂質過度沉積為主要特征的臨床病理綜合征,主要包括三種:非酒精性脂肪肝、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非酒精性脂肪性肝受相關的肝硬化。肝臟中沉積的脂質主要是甘油三酯,脂代謝紊亂是NAFLD的主要險因素之一,反之NAFLD也促進脂代謝紊亂的發生。

肥胖是指由于食物能量攝入過多或機體代謝異常而導致體內脂質沉積過多,造成以體重過度增長為主要特征并可能引起人體一系列病理、生理改變的一種狀態。高脂蛋白血癥時,脂質攝取或合成持續增加,使得脂肪組織中脂質貯存也相應增加,同時脂肪組織中脂質的動員分解降低,導致了脂質在脂防組織中的大量沉積,誘發了肥胖的發生。

大腦因為血腦屏障的存在而具有一個獨立的脂質代謝系統,但大量的流行病資料發現,高脂蛋白血癥是神經退行性疾病如阿爾茲海默癥的一個重要危險因素,降脂治療可以降低神經退行性疾病發生的危險性。

高脂蛋白血癥對腎勝的損傷表現在兩個方面:腎動脈粥樣硬化病變和腎小球損傷。高脂蛋白血癥導致腎動脈粥樣硬化斑塊形成,腎血流量減少,導致腎性高血壓的發生;若斑塊造成腎動脈狹窄進一步加重,腎臟將發生缺血、萎縮、間質纖維增生,甚至腎梗死。高脂蛋白血癥導致腎小球損傷的機制較為復雜,脂質尤其是氧化脂質可導致腎小球上皮細胞的損害和基底膜通透性增加,腎小球通透性增加,蛋白尿發生;脂質還可導致系膜細胞彌漫性增生,最終造成小管間質纖維化和腎小球硬化。

低脂蛋白血癥的相關病癥

血液系統中出現棘形紅胞,正常的磷酸甘油酯膽堿鞘磷脂比例發生翻轉是其主要原因。細胞膜脂質的降低導致紅細胞的滲透脆性顯著增加,紅細胞出現自溶血性貧血現象,血小板活力下降,可伴有貧血和凝血機制異常,易引起腦出血

個體出生后出現吸收不良綜合征導致脂肪吸收不良,小腸腸壁細胞中充滿脂滴,少數有肝腫大和轉氨酶升高。

個體出生早期即出現精神運動發育遲緩,如出現伸張反射和腱反射減弱,以及定位感覺喪失、步態不穩和語言障礙等。隨著中樞和周圍神經系統發生慢性退行性脫腱髓鞘,多數個體出現智力障礙、小腦震顫、脊髓小腦性共濟失調肌無力、視力減退、視野縮小,夜盲甚至全盲。

低脂蛋白血癥與大腸癌、子宮內膜癌和肝癌等腫瘤發生呈現明顯相關性,這也解釋了他汀類藥物因降脂而具有潛在致癌性的原因,但現有證據不能表明低脂蛋白血癥與腫瘤發生具有因果關系。低脂蛋白血癥還可導致各種病因造成的患者死亡率明顯增加。

檢查診斷

檢查

血脂異常通過實驗室檢查進行診斷及分型。基本檢測項目為血或血清TC、TG、LDL-C和HDL-C,ApoA、ApoB對預測心肌缺血有一定意義。檢查前應空腹(禁食12~14小時),最后一餐忌食高脂食物和禁酒。

TC:是指血液中各脂蛋白所含膽固醇之總和。空腹或非空腹血標本均可用于TC檢測,結果無明顯差別。

TG:TG水平個體內與個體間變異均較大,同一個體的TG水平受飲食和不同時間等因素的影響,故同一個體在多次測定時,TG值可能有較大差異。人群中血清TG水平呈明顯的偏度分布。無論血脂有無異常,餐后TG水平都可增高(約0.3mmol/L);若非空腹血清TG≥4.52mmol/L,則需采集空腹標本進行血脂檢測以評估TG濃度。

LDL?C:LDL?C濃度基本能反映血液LDL顆粒水平。許多國家使用利用Friedewald公式(LDL?C=TC-HDL-C-TG/2.2)可直接計算LDL?C,但對TG≥4.52mmol/L或某些異常脂蛋白血癥的標本,宜使用直接測定法檢測血清LDL?C水平。勻相法是中國目前測定LDL?C的主要方法。

HDL?C:HDL中膽固醇含量比較穩定,多通過檢測其所含膽固醇的量,間接了解血中HDL水平。通常情況下血清HDL?C水平與ASCVD發病風險呈負相關。

非HDL?C:是指血液中除HDL以外其他脂蛋白所含膽固醇的總和,包括VLDL、IDL、LDL和Lp(a)中的膽固醇。非HDL?C代表了含有ApoB脂蛋白顆粒中膽固醇的總量,計算公式如下:非HDL?C=TC-HDL?C。國際上部分血脂指南建議將非HDL?C作為ASCVD一級預防和二級預防的首要目標。

ApoA1:正常人群ApoA1水平多在1.20~1.60g/L范圍內,女性略高于男性。血清ApoA1可以反映HDL顆粒水平,與HDL?C呈明顯正相關,其臨床意義也大體相似。少數情況如家族性高TG血癥患者HDL?C往往偏低,但ApoA1不一定低,同時測定ApoA1與HDL?C有助于臨床診斷。

ApoB:正常人群中血清ApoB在0.80~1.10g/L范圍內。臨床常規測定的ApoB通常指的是ApoB100。血清ApoB主要反映LDL顆粒水平,與血清LDL?C水平呈明顯正相關,兩者的臨床意義相似。

Lp(a):血清Lp(a)濃度通常以300mg/L為切點,高于此水平者ASCVD風險增加。Lp(a)升高是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腦梗死、外周血管疾病、冠狀動脈鈣化及鈣化性主動脈瓣狹窄等的獨立危險因素。此外Lp(a)增高還可見于多種炎癥反應、腎病綜合征、糖尿病腎病妊娠和服用生長激素等。因Apo(a)具有明顯多態性,不同Apo(a)異構體分子量不同,導致不同Lp(a)檢測方法得到結果并不完全一致,檢測結果單位有nmol/L與mg/L兩種,但二者不可以直接換算或轉換。

sdLDL與脂蛋白顆粒及亞組分:sdLDL被認為是促進動脈粥樣硬化發生、發展的主要亞型。正常人群中血清sdLDL?C多在0.2~1.4mmol/L范圍內,sdLDL?C測定有助于ASCVD風險評估及相關疾病嚴重程度的判斷。此外,采用新型垂直自動密度梯度超速離心、磁共振波譜等新技術,可檢測各種脂蛋白亞組分膽固醇含量與顆粒濃度,可能是評估ASCVD的脂質相關剩余風險的輔助手段。

診斷

詳細詢問病史,包括飲食和生活習慣、引起繼發性血脂異常的相關病史、引起血脂異常的用藥史以及家族史。體格檢查需注意有無黃色瘤、角膜環和脂血癥眼底改變等。

根據空腹靜脈血清檢測指標將血脂異常分為4種,分別為:高膽固醇血癥(TC≥5.2mmol/L)、高甘油三酯血癥(TG≥1.7mmol/L)、高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血癥(LDL-C≥3.4mmol/L)、低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血癥(HDL-C<1.0mmol/L),當上述血脂指標一項及以上異常則可診斷為血脂異常。

鑒別診斷

根據WHO系統進行表型分類,并鑒別原發性血脂異常和繼發性血脂異常。繼發性血脂異常多存在原發病的臨床表現和病理特征。對家族性脂蛋白異常血癥可進行基因診斷。尤其要對下列疾病引起的繼發性血脂異常進行鑒別。

甲狀腺功能減退癥(甲減)

甲減病人常伴發血脂異常,多表現為Ⅱa型(單純高膽固醇血癥)或Ⅱb型(混合型高脂血癥)。甲減對TC及LDL-C影響最大,對TG、HDL-C及VLDL影響較小。甲減引起血脂異常的主要機制是,甲狀腺素分泌減少導致LDL-C攝取減少、CH合成增加和轉化減少。甲減的診斷主要通過實驗室檢查,血清TSH水平升高、甲狀腺激素(T3、T4)水平降低。

庫欣綜合征

該病引起的血脂異常多表現為Ⅱb型。庫欣綜合征脂肪動員和合成均增加,但促進合成作用更強,導致脂肪總量增加。該病診斷主要根據典型癥狀和體征,如向心性肥胖、紫紋、毛發增多、性功能障礙等。實驗室診斷包括血皮質類固醇升高并失去晝夜變化節律、尿17-羥皮質類固醇排出量顯著增高、小劑量地塞米松抑制試驗不能被抑制。

腎病綜合征

高脂血癥是腎病綜合征臨床特征之一,其特點是幾乎所有血脂脂蛋白成分均增加,HDL正常或稍下降。腎病綜合征引起血脂異常的主要機制是低白蛋白血癥導致脂蛋白合成增加、分解減少。該病診斷主要根據大量蛋白尿(>3.5g/d)和低白蛋白血癥(<30g/L)。

系統性紅斑狼瘡

系統性紅斑狼瘡(SLE)引起的血脂異常與免疫炎癥反應有關,自身抗體肝素結合,抑制脂蛋白酶活性,減慢VLDL清除。SLE診斷主要根據:一是臨床表現,如皮損,心、肝、腎等器損害。二是自身抗體檢查,包括抗核抗體(ANA)、抗雙鏈脫氧核糖核酸(dsDNA)抗體、抗可溶性抗原(ENA)抗體等。三是皮膚和腎臟組織病理學檢查,皮膚狼瘡帶試驗陽性和“滿堂亮”腎小球。

治療

治療原則

3.他汀類藥物能顯著降低心管事件風險,首選他汀類藥物用于調脂達標。有研究顯示,高強度他汀治療會大幅升高肌病風險,而未能增加LDL-C達標率。因此,建議規據病人血脂基線水平使用中等強度他汀作為起始劑量,根據個體療效和耐受情況調整劑量;若TC水平不能達標,考慮與其他藥物(如依折麥布)聯合使用可獲得安全有效的調脂效果。

治療性生活方式干預

降脂治療中首先推薦健康生活方式,包括合理膳食、適度增加身體活動、控制體重、戒煙和限制飲酒等,其中合理膳食對血脂影響較大。

藥物治療

臨床上可供選用的降脂藥物有許多種類,降脂藥通常既能降低膽固醇,又能改變其他血脂組分。但根據其主要作用分為主要降低膽固醇的藥物和主要降低甘油三脂的藥物。其中部分降脂藥既能顯著降低膽固醇,又能明顯降低甘油三脂。臨床實踐中通常根據血脂異常類型、基線水平以及需要達到的目標值決定是否啟動降脂藥物的聯合應用。

其他治療措施

脂蛋白分離(LA)是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FH,尤其是HoFH)患者重要的輔助治療措施,也用于極個別對他汀類藥物過敏或不能耐受的嚴重難治性高膽固醇血癥者。可使LDL?C水平降低55%~70%。但因該治療措施價格昂貴、耗時及存在感染風險而限制了該治療在臨床的廣泛應用,尤其是在中國。不良反應包括低血壓、腹痛、惡心、低鈣血癥缺鐵性貧血和過敏性反應,但發生率低。

肝移植可使LDL?C水平明顯改善,為避免心血管并發癥發生,主張在心血管受累前進行。單純肝移植或與心臟聯合移植,雖然是一種成功的治療策略,但因移植術后并發癥多和死亡率高、供體缺乏、需終生服用免疫抑制劑等,臨床極少應用。既往報道部分回腸旁路手術和門腔靜脈分流術也可應用于極嚴重HoFH患者的治療,現有指南或共識幾無推薦。

治療過程的監測

調脂治療一般是長期的,甚至是終身的。不同個體對同一治療措施或藥物的療效和副作用差異很大,應嚴密監測血脂水平及其他相關指標。

非藥物治療者,開始3~6個月應復查血脂,如達標則繼續非藥物治療,但仍需每6~12個月復查1次。

首次服用調脂藥物者,應于用藥6周內復查血脂、轉氨酶肌酸激酶;如血脂達標且無不良反應,逐步減為每6~12個月復查1次;如血脂未達標且無不良反應,每3個月復查1次。如治療3~6個月血脂仍未達標,應調整藥物劑量或種類,或聯合應用不同作用機制的調脂藥物。每次調整藥物種類或劑量均需在6周內復查血脂、轉氨酶和肌酸激酶。

特殊人群的管理

特定人群是指具有某些共存疾病(如高血壓糖尿病慢性腎臟病腦卒中)、特殊生理狀態(妊娠)、兒童、高齡老年人及特殊血脂代謝異常(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的患者。其血脂代謝狀態及對藥物治療的反應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所以需要采取更為個體化的血脂管理策略。

糖尿病合并血脂異常主要表現為TG升高、HDL-C降低、LDL-C升高或正常。調脂治療可以顯著降低糖尿病病人發生心血管事件的危險。糖尿病病人血脂異常應按照ASCVD危險評估流程,進行危險分層干預管理,并根據心血管疾病危險程度確定LDL-C達標值。40及以上糖尿病病人,血清LDL-C水平應控制在2.6mmol/L以下,HDL-C在10mmol/L以上。用藥首選他汀類與藥物,合并高TG伴或不伴低HDL-C者,可采用他汀類與貝特類藥物聯合應用。

高血壓調脂治療能夠使多數高血壓病人獲益,特別是在減少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事件方面。對于收縮壓>143.5mmHg的亞組人群,他汀與降壓藥聯合應用,使心血管危險下降更為顯著。中等危險的高血壓病人均應啟動他汀治療,根據不同危險程度確定調脂達標值。

代謝綜合征是一組以肥胖、高血糖、高血壓以及血脂異常[高TG血癥(或)低HDL-C血癥]集結發病的臨床綜合征。代謝綜合征病人是發生心血管疾病的高危人群。代謝綜合征的主要防治目標是預防ASCVD以及2型糖尿病,對有ASCVD者要預心血管事件再發。原則上應先啟動生活方式治療,如果不能達標,則應針對各組分采取相應藥物治療。代謝綜合征血脂代謝紊亂的治療目標是LDL-C<2.6mmol/L、TG<1.7mmol/L、HDL-C≥1.0mmol/L。

慢性腎臟疾病(慢性腎臟病)常伴隨血脂代謝異常,并促進ASCVD的發生。在可耐受的前提下推薦CKD病人接受他汀類治療。治療目標:輕中度CKD,LDL-C<2.6mmol/L,非-HDL-C<3.4mmol/L;重度CKD、CKD合并高血壓糖尿病者,LDL-C<1.8mmol/L,非-HDL-C<2.6mmol/L。推薦中等強度他汀類治療,必要時聯合膽固醇吸收抑制劑。

CKD病人是他汀類引起肌病的高危人群,發病風險與他汀劑量密切相關,故應避免大劑量應用。中等強度他汀治療LDL-C不能達標時,推薦聯合應用依折麥布。貝特類可升高肌水平,在中重度慢性腎臟病病人中與他汀類聯用時可能增加肌病風險。

腦梗死二級預防中,他汀類藥物每降低1mmol/L的LDL?C,腦卒中復發風險降低12%,同時降低急性心肌梗死和心血管死亡風險。他汀類藥物薈萃分析顯示,每降低1mol/L 的LDL?C,腦卒中的風險降低21.1%。IMPROVE?IT研究分層分析顯示,在合并腦卒中病史的ACS患者中,他汀類藥物基礎上聯合膽固醇吸收抑制劑較單用他汀類藥物相比,顯著降低缺血性腦卒中再發風險48%,降低所有類型腦卒中再發風險40%。在FOURIER研究和ODYSSEYOUTCOMEs研究中,與對照組比較,依洛尤單抗和阿利西尤單抗分別降低ASCVD患者腦卒中風險25%和27%。

普伐他汀在高危老年人中的前瞻性研究結果顯示,普伐他汀40mg組較安慰劑顯著降低MACE(心臟血管不良事件)發生率15%,為老年患者他汀類藥物一級預防提供了部分證據。

一項包含28項他汀類藥物研究的薈萃分析顯示,≥75歲組與<75歲的年齡組都能從他汀類藥物治療中獲益,但在沒有基礎ASCVD的老年組(70~75歲,≥75歲)的獲益有下降趨勢。

IMPROVE?IT研究分層分析顯示,≥75歲的ASCVD患者可與<75歲患者采取同樣的降脂原則。

一項依折麥布研究顯示,≥75歲的無心肌缺血患者服用10mg依折麥布可顯著降低心臟性猝死心肌梗死、冠狀動脈血運重建和腦卒中風險34%。支持依折麥布作為老年人安全有效的ASCVD一級預防措施。

對于妊娠的血脂管理重點是篩查,藥物選擇非常有限,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患者通常不建議使用他汀類藥物,膽固醇吸收抑制劑和PCSK9抑制劑也沒有證據。對于妊娠合并ACS患者可考慮使用膽酸合劑,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合并ASCVD可考慮使用LA治療。對于嚴重高甘油三脂血癥(>5.6mmol/L)患者可考慮使用高純度ω?3脂肪酸。嚴重高甘油三脂,可謹慎使用貝特類藥物。對合并胰腺炎患者可考慮LA治療。

對下列情況的兒童及青少年建議進行血脂篩查:一是一級或二級親屬中女性<65 歲或男性<55歲有心肌梗死、心絞痛、腦卒中、CABG、支架置入、血管成形術、猝死;二是父母TC≥6.2mmol/L或有已知的脂質異常病史;三是有皮膚黃瘤或腱黃瘤或脂性角膜弓;四是有糖尿病高血壓、肥胖(2~8歲)或超重(12~16歲)或有吸煙行為;五是對于懷疑FH的對象應進行血脂異常基因篩查。

中國兒童及青少年血脂異常參考標準如下:

對于兒童血脂異常,生活方式包括運動和飲食是血脂異常治療的基礎。建議每天進行不少于1小時中等到高強度的運動并且每天靜坐時間不超過2小時。膳食治療作為治療兒童青少年血脂異常的基礎,輕中度血脂異常可恢復正常,即使是HoFH,飲食治療也具有重要作用。膳食干預既要改善血脂異常,也要保證足夠的營養攝入,不影響生長發育;藥物治療可參照相關共識。疑診FH者參照FH部分。

FH的主要臨床特征為血漿LDL?C水平顯著升高、早發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且二者均具有家族聚集性。國際上較為常用的成人HeFH臨床診斷標準包括荷蘭脂質臨床網絡標準、英國Simon Broome標準等。中國國FH篩查與診斷可采用中國FH專家共識標準,或中國FH簡化標準。盡早發現和確診以盡早啟動和終身堅持降膽固醇治療是FH患者預防心血管并發癥的根本治療措施。同時,FH的基因診斷除常規LDLR、ApoB、PCSK9和LDLRAP1基因檢測外,還可擴大進行溶酶體酸脂肪酶、信號轉導銜接蛋白1、ApoE、ABCG5和ABCG8等基因檢測,有助于診斷和鑒別診斷。

預防

血脂異常的預防措施主要包括普及健康教育,提倡均衡飲食,增加體力活動及體育運動,預防肥胖,避免不良生活習慣,并與肥胖癥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等慢性病防治工作的宣教相結合。

血脂異常的檢出主要依靠常規醫療服務和健康體檢。早期檢出血脂異常并監測血脂水平變是評估ASCVD風險并有效實施ASCVD防治措施的重要基礎。雖然中國絕大部分醫療機構均具備血脂常規檢測的條件,但成人血脂異常的檢出率和知曉率均較低。建議20~40歲成人至少每5年1次,40歲以上男性和絕經期后女性至少每年1次檢測血脂;ASCVD及其高危人群應3~6個月測1次。首次發現血脂異常時應在2~4周內復查,若仍異常即可確立診斷。

血脂篩查的重點人群:一是有血脂異常、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或動脈粥樣硬化家族史,尤其是直系親屬中有早發冠心病或其他動脈粥樣硬病史;二是有ASCVD病史;三是有多項ASCVD危險因素(高血壓糖尿病、肥胖過、量飲酒以及吸煙史);四是有皮膚或肌腱黃色瘤

歷史

隨著高速和超速離心機的發明和應用,可將血漿中的蛋白質顆粒進行分離。1944年,由于電泳技術的發展,Macheboeuf首次分離出a-脂蛋白,即高密度脂蛋白,并提出脂質是與脂蛋白相結合的。

1958年,中國開始進行脂蛋白與動脈粥樣硬化的關系的研究,中國醫科院基礎醫學研究所的王克勤教授首先提出血清膽固醇與蛋白質相結合形成的脂蛋白大分子有致動脈粥樣硬化的作用。至60年代初,將脂蛋白脫脂獲得了載脂蛋白,并認識到它在脂蛋白分子中的重要意義,使載脂蛋白的研究成為國際上研究的熱點。

1972年,著名的分子遺傳學家約邁克爾·布朗(Michael S. Brown)和約瑟夫·L.戈爾茨坦(Joseph L. Goldstein)在研究家族性高脂血癥時,發現該癥患者血清中膽固醇水平非常高,并且容易早發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臟病,提出了遺傳因素的假設。其后他們發現在細胞表面存在著低密度脂蛋白(LDL)的受體,并系統的研究了這些受體如何反饋調節膽固醇的合成,這一發現是脂蛋白研究中的一個重要里程碑。兩位分子遺傳學家也因“在膽固醇代謝調節方面的發現”于1985年獲得了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1996年12月,中國制訂了“血脂異常防治建議”,為醫療衛生人員對血脂異常的防治提供了一個統一的指南。

研究進展

甲狀腺素(thyroid hormones,TH)對人體血清膽固醇和TG代謝等均具有重要的調節作用。甲減患者常伴有血清膽固醇和TG水平升高等血脂代謝異常,可加快動脈粥樣硬化的發生、發展過程,增加心血管疾病的發病風險,因此甲減患者控制血脂異常對于防治ASCVD具有重要意義。左甲狀腺素鈉替代治療可使多數甲減患者的血脂水平恢復正常,當血脂水平未達治療目標時應聯合他汀類等調脂藥物治療。

心血管疾病(CVD)是類風濕關節炎(RA)患者死亡的最常見原因,血脂異常是重要的傳統CVD危險因素。當RA患者處于高疾病活動度時,CVD風險更高。在類風濕關節炎中,脂質與CVD的關系受到炎癥的干擾,活動期的RA患者通常具有低的LDL?C水平較低,導致其CVD風險常被低估,即脂質悖論。傳統的脂質譜不能反映RA患者的CVD風險。開發新的“非傳統”脂質參數對于進一步評價RA中脂質改變,識別CVD風險對于活動性RA患者非常重要。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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