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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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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漢(304年—347年),為兩晉十六國時期、宕渠人李氏一族在巴蜀地區建立的少數民族割據政權。其中,李雄建立的政權國號為“成”,其堂弟李壽建立的政權國號為“漢”,合稱為“成漢”。成漢前后共歷五任皇帝,國祚[zuò]43年。

晉朝元康六年(296年),受關隴地區戰亂和饑荒影響,六郡之一的豪酋李特、李庠李流兄弟隨六郡百姓避難而入蜀。西晉永康二年(301年),因弟弟李庠[xiáng]被益州刺史趙廞所害,李特、李流率六郡流民進攻成都市,攻走趙廞。李特自稱鎮北大將軍,后改稱益州牧、都督梁益二州諸軍事、大將軍、大都督。兩年后,李特又率流民軍攻入成都少城,自封成都王,建元建初,并趕走繼任的益州刺史羅尚。西晉永興元年(304年)十月,李特的兒子李雄即成都王位,改元建興。兩年后,在道教領袖范長生的勸說下,李雄即皇帝位,改元晏平,定國號為“大成”。在李雄的領導下,大成國對外擴張,對內實施寬厚養民政策,國力一度達到鼎盛。東晉咸和九年(334年)六月,李雄病逝,其侄李班繼位,四個月后,李雄的庶子李期發動政變,殺死李班,即皇帝位,改元玉恒。東晉咸康四年(338年)四月,漢王李壽再次發動政變,廢黜李期,自立為帝,改國號為漢,建元漢興。東晉建元元年(343年)初,李壽病逝,其子李勢即位,改元太和。三年后,又改元嘉寧。李勢奢靡殘暴,導致國力日漸衰落。東晉永和二年(346年),東晉大將桓溫進攻大漢國,李勢戰敗逃亡,后請降于東晉。東晉永和三年(347年)三月,李勢被東晉封為歸義侯,成漢自此滅亡。成漢的殘余勢力在349年被晉朝消滅。

成漢國的區劃以州—郡—縣的管理體制為主,最鼎盛時,共轄約45郡、162縣,北至漢中郡,西南至永昌郡,東至三峽,南至興古、梁水郡。成漢政權的中央職官體系和武官體系多效仿魏晉中原王朝職官系統。經濟上,成漢以農業為主,手工業和制造業同樣發達,李壽即位后,鑄造了中國最早的紀年號貨幣“漢興錢”。成漢與晉、前涼、前仇及后趙等政權有外交往來,但多是以戰爭為主。成漢的歷史學研究有一定的成就,最具代表性的是常璩所著的《華陽國志》。

國號由來

晉朝光熙元年(306年),李雄成都市(今四川成都)稱帝,國號大成。東晉咸康四年(338年),李雄的堂弟李壽自立為王,改國號為漢。因此,李氏家族于十六國時期、在成都建立的政權統稱為成漢。

李氏族屬

李氏是祖居于巴西宕渠(今渠縣東北)的少數民族,但其族源、族屬,在史書記載中多有出入,存在巴(巴氐)人、人、君蠻、板楯蠻四種說法。

在《十六國春秋》《太平御覽》及《晉書》中,稱李氏為巴人,意為居住在巴地、巴西的人,所稱為李氏的舊籍貫而非族屬。史籍中的“巴氐”是巴人、氐人群體的合稱,指代李氏軍事集團。史籍中的賨人是指在黔中郡地區繳納賦口歲四十錢的人群,包括了這一地區的眾多族群,并非族稱。廩君蠻也被稱為巴郡南蠻、巴郡南郡蠻或巴蠻,是指以巴郡為中心,以巴、樊、、相、鄭五姓為主的蠻族,因崇拜始祖廩君,所以被稱為廩君蠻。廩君蠻與板楯蠻關系緊密,都同時出現在李氏族屬記載中,但關于二者是否同族,在學術界持有較大的爭議。

學者高然認為,李姓出自巴西宕渠是較為確定的事實;而從其所居住的地區、時間線索、對中原王朝負擔的責任義務及本身的文化習俗等方面來看,李氏族源特質更接近于板楯蠻。學者程剛認為巴氐人的祖先是板楯蠻,而成漢政權的奠基者李庠李特李流,創建者李雄李驤皆為巴氐人,也即是說其族源為板楯蠻。

歷史沿革

李氏入蜀

晉朝元康六年(296年),關隴地區連年戰亂及天旱,造成嚴重饑荒,天水市(今甘肅天水市)、略陽縣扶風縣(今陜西涇陽縣西北)、始平(今陜西興平市東南)、武都(今甘肅隴南市成縣西)、陰平(今甘肅隴南市文縣西)六郡、十余萬漢、羌、氐族百姓,在六郡大姓李姓、任氏、閻氏等的領導下,通過劍閣,流徙進入了巴蜀的益、梁二州各地。在遷徙過程中,豪酋李特李庠李流兄弟經常救助疾病饑寒的流民,逐漸建立起威信,被流民公認為領袖。297年,李特率領關中流民團南下漢中市

晉朝永康年間,益州刺史趙廞見中原多事,遂密謀叛亂,割據益州。他極力拉攏李特兄弟,并在他們的協助之下,組織起一批流民武裝,在巴蜀地區橫行為盜。趙廞殺死了成都內史耿滕、掌控了巴蜀大局后,逐漸對李特兄弟產生了猜忌,西晉永康二年(301年)正月,趙廞借故殺死李庠及其子侄十余人。率軍在外的李特、李流兄弟遂招聚六郡流民7000余人進攻成都。趙廞戰敗逃亡,李特進入成都城,縱兵大掠。302年,李特自稱為使持節、大都督、鎮北大將軍。

李特起義

趙廞死后,晉廷任命原梁州刺史羅尚益州刺史,與蜀郡知府徐儉、廣漢太守辛冉等人率兵萬余人入蜀。羅尚到達成都后,一方面隱瞞了李特、李流等人平定趙廞之功,另一方面,又大肆驅趕六郡流民回渭河平原的秦、雍二州。流民領袖李特再三懇請延期,均遭到羅尚的拒絕,還令人在各個北歸要路設立關卡,搜羅流民隨身財物,又派遣軍隊到達綿竹,對流民嚴加看管,防備他們逃逸,激起了流民的強烈憤怒。

晉朝永康二年(301年)十月,六郡流民公推李特為主,李特自稱鎮北大將軍,后又改稱益州牧、都督梁益二州諸軍事、大將軍、大都督,署置官吏。西晉太安二年(303年)正月,李特率流民軍攻入成都少城,建元建初益州刺史羅尚退據大城。二月,羅尚糾集各塢堡兵丁聯合襲擊李特的流民軍,李特兵敗被殺,其弟李流繼承大權,但因其表現出對西晉妥協的態度,很快被李特的兒子李雄奪權。

李雄建國

西晉太安二年(303年)九月,李流病死,李氏集團擁立李特之子李雄為大都督、大將軍、益州牧,同年李雄攻下成都。次年十月,李雄在南郊即成都王,大赦境內,改元建興,置百官,追封先祖,尊道教領袖范長生為天地太師,廢除晉朝法律,并與蜀人約法三章。

西晉永安元年(304年),羅尚屯兵巴郡,劫掠蜀中時,斬殺了李雄的從祖李冉,俘獲了李驤的妻子昝[zǎn]氏和兒子李壽。西晉永興三年(306年),李雄開始對外擴張。向南介入寧州的夷人叛亂,圍攻州城(今云南昆明市晉寧區東北;向北進攻西晉梁州。

西晉永興三年(306年)三月,天師道首領、曾幫助過流民軍運動的范長生從青城山成都市,李雄親自到城門迎接后,即拜范長生為丞相,尊稱他為“范賢”。在范長生的勸說下,李雄于六月在成都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改元晏平,定國號為“大成”,又追尊李特為景皇帝,廟號始祖;王太后羅氏為皇太后;尊范長生為四時八節天地太師,封西山侯;特許范長生的部下不承擔徭役,范長生的土地所得不繳納租稅。

四面擴張

晉朝永嘉元年(公元307年),南方爆發瘟疫,死者數以十萬計,李雄趁機設計誘惑建寧(今云南省)夷人前去征討南夷校尉李毅。李毅死后,城池被攻陷,大成國將轄區內上千名婦女遷徙到成都市。同年,秦州區流民鄧定、訇氐等占據成固,進犯漢中市,梁州刺史張殷派遣巴西太守張燕前去討伐,鄧定向李雄求救。李雄派太尉李離、司徒李云司空李率二萬軍隊前去救援,大敗張燕,張殷和漢中太守杜孟治棄城而逃。十幾天后,李離將漢中百姓全部遷徙到蜀地。

晉朝永嘉四年(310年)起,大成國的梓橦、巴西接連出現部屬叛亂,殺死太尉、太宰,挾郡歸降羅尚綿陽市(今四川綿陽市東)也被梓橦郡內史譙登所占據,導致大成國東北面幾乎門戶大開。翌年四月,李雄重新奪回梓潼,又分別率兵進攻向奮和涪城,相繼平定東部叛亂。李雄大喜,大赦境內,改元玉衡

西晉建興二年(314年)正月,在梁州發動叛亂的楊虎、扶風人鄧定、梁州人張咸相繼投奔大成國,大成國獲得漢嘉(今四川雅安市蘆山縣,一說雅安市名山區北)、涪陵(今重慶涪陵區)、漢中之地。同年,武都氐王楊難敵等為晉朝劉曜所破,逃奔葭萌(今四川廣元市西南),并以子為質投降大成。隨著大成國內外形勢的發展,又有天水陳安李雄稱臣,西晉湘州刺史杜弢向大成求援,西晉武威郡刺史張駿遣使通好,漢嘉夷王沖遣子為質,朱提雷炤率民歸降,梁水知府爨量、益州太守李投誠示好等舉動,大成政權成為西部地區舉足輕重的決定力量。

東晉大興二年(319年),大成太傅李驤攻打越巂郡(今西昌市),之后又分兵攻打朱提。次年,李驤俘虜了晉越巂知府李釗。不久后,李釗逃回越巂,重任越巂太守一職。永昌二年正月,成太傅李驤、將領任回率軍進攻臺登(今四川涼山彝族自治州冕寧縣南),殺死晉將司馬玖,大敗越嶲太守李釗和漢嘉(今蘆山縣境)太守王載的聯合抵抗,李釗、王載投降大成國。

晉朝永昌元年(322年)正月,因李雄無嫡子,立嫡長兄李蕩的兒子李班為太子。

為統一寧州,東晉咸和七年(332年),太傅李驤的兒子、將軍李壽和征東將軍費黑率軍南征寧州,到達朱提(今云南昭通)時,晉知府董炳以城固守,大成軍隊圍困了朱提并阻斷了援軍。百天之后,太守董炳因缺食不得不出城投降。晉寧州刺史尹奉也以全州的名義投降大成,并將尹奉遷于成都市。至此,寧州所統轄的十四郡,除柯外,其余均歸入大成版圖。李雄封李壽為建寧王,并以南中十二郡為建寧國。

李雄稱成都王時,便革新政治局面,意圖恢復蜀中秩序。稱帝之后,更是積極建立各方面的制度,維護社會秩序,穩定政權。政治方面,李雄承襲漢魏舊制,效仿晉制,建立起了較為完善的一套職官體系和武職體系;在地方則依然沿襲漢晉的州郡縣制,又結合西南多少數民族的特點,設立官職專門管理各地少數民族。在人員任免方面,李雄重用賢才,搭建以六郡大姓為核心的人才體系。李雄還聯合范長生、徐輿等巴蜀人士,實行寬和政役,輕徭薄賦的政策,巴蜀經濟開始恢復并得到一定發展。巴蜀地區穩定后,李雄開始招撫流民,為生產發展積蓄人力。李雄還任用頗具名望的巴蜀士人參與政權,籠絡巴蜀人士,緩和國內矛盾。

庶子篡位

東晉咸和九年(334年)六月,李雄病重,召回大將軍、建寧王李壽,下詔輔政。六天后,李雄病逝,謚號武皇帝,廟號太宗,太子李班即皇帝位,任命建寧王李壽為尚書事,與司徒何點、尚書令王等參決政事,自己則居中行喪禮,對外界的政治形勢走向一無干預。

李雄雖無嫡子,但庶子眾多,卻以侄子繼位,使得李雄的兒子車騎將軍李越和安東將軍李期的大為不滿,二人遂密謀反叛。東晉咸和九年(334年)十月二十三日,李期與李越乘李班夜間哭靈的時候,在殯宮殺死了李班及其兄長子侄,又偽造李雄的妻子、太后任氏的命令,下詔羅列李班的罪名,廢除其帝位。次日,李期繼帝位,改元玉恒,任命李壽為梁州刺史、東羌校尉,統領北邊事務。

李期即位后,立馬任命或加封了一批擁護自己的人,又殺掉了一批反對自己的人。大成國內外形勢逐漸穩定下來后,李雄便將國家政治、司法裁斷等事,交與尚書令景騫,尚書姚華、田褒,中常侍許涪等親近之人,而不再通過其他公卿。家事上,李期的生活日益驕奢淫逸,不僅洗掠被殺大臣的財物,還將其妻女納入后宮,朝中人人自危,無人敢進諫。

改“成”為“漢”

李期的暴行,使得曾為輔政大臣的李壽心驚膽顫,隨時擔心被李期所害。在巴西處士龔壯的謀劃下,東晉咸康四年(338年)四月,李壽以“除君側之惡”為借口,自涪城突襲成都,城破之后,李壽應允部下擄掠奸淫,茶毒百姓。隨后,李壽攻入宮城,廢李期為邛都縣公,幽禁于別宮。次月,李壽為絕后患,又誅死李期、李始及李雄的在世諸子十余人。不久后李壽自立為帝,改國號為漢,建元漢興。同年,任太后的弟弟、仆射任顏謀反被殺,為杜絕諸大臣以李雄諸子為謀反借口,李壽又下令將李雄的兒子李豹等悉數殺死。

東晉咸康六年(340年),原荊州刺史李從東晉逃往后趙,又被后趙遣送回漢國,李壽從李閎、王嘏等從后趙返回的人口中聽聞后趙國勢強盛、宮殿美麗、鄴城遺址豐實的描述,又聽聞后趙國君石虎嚴刑殺伐的事后,對此十分向往,逐漸改變了李雄以來寬儉治國的政策,轉而以威刑統治。又為了使成都市附近城邑繁榮,遷徙周邊郡縣戶三丁以上家庭以充實成都,又大肆修建宮殿、宴殿,所需所建務求奢靡。漢國在李壽的窮奢極欲之下,迅速陷入困境,百姓疲于應對賦役,圖謀作亂者不斷,一批忠臣因直言勸諫被殺害。次年。李壽任命太子李勢為大將軍、錄尚書事執掌朝政,逐漸將國家權力交給太子。

東晉建元元年(343年),李壽將寧州興古(今云南省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彌勒市南)、永昌(今云南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境)、云南(今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賓川縣)、朱提(今云南昭通市)、越嶲、河陽(今云南大理市北)六郡分為漢州,以強化在南中的統治。八月,李壽病逝,謚號昭文,廟號中宗,葬于成都安昌陵。

因李壽的奪位得到了巴蜀大姓幫助,且李壽忌憚李雄一脈勢力,故不得不重用巴蜀大姓,巴蜀士人地位有所上升,僑舊矛盾大大緩和。但李壽雖重用巴蜀大姓,因其未履約向東晉稱藩仍令部分巴蜀大姓不滿,僑舊矛盾并未消弭。李壽重用巴蜀大姓,但極力排斥六郡大姓,激怒了六郡人士,導致大漢國內部矛盾尖銳化。加之李壽慕后趙石虎的奢華生活,勞民傷財,使得百姓怨聲載道,更加激化了大漢國內部矛盾。

政權滅亡

東晉建元元年(343年)初,李勢即位,改元太和,大赦境內。李勢繼位后奢靡殘暴程度較其父更甚,愛財好色,經常殺人奪其妻子;在政事上不理國政,長居禁中不接待公卿大臣,對于父親、祖父時期的臣僚疏遠顧忌,只信任左右近臣小人,導致政事經于小人之手。又在司法上刑罰酷濫,加之性格多猜忌,多有誅殺,使大臣人人自危,內外離心。加之未能處理好與巴蜀大姓的矛盾,又一味排斥六郡大姓,導致大漢國統治集團內部矛盾尖銳,巴蜀大姓與六郡大姓都十分不滿李壽與李勢統治,叛亂頻繁,國力嚴重削弱。

東晉建元二年(344)九月,東晉發起對漢國的進攻,漢國戰敗;次年,漢將頠投奔東晉。同年,大將軍李廣見李勢無子,要求李勢封自己為皇太弟,李勢不許,馬當、解思明為此勸諫李勢,李勢懷疑馬當、解思明與李廣勾結,于是將馬當、解思明斬殺,并夷滅其三族,派太保李弈至涪城攻擊李廣,將李廣貶為臨邛侯,李廣最終自殺。兩年后,太保李太保自晉壽(今四川廣元市西南)起兵反叛,得到數萬人擁護,一度兵臨成都市城下,李勢登城親自督戰,擊退叛軍后。由于國內外的動蕩,漢國對國家的控制力減弱,致使周邊山中的僚人大量散出,為禍巴蜀百姓,再加上連年饑荒,漢國境內陷入一片蕭條。

擊退叛軍后,李勢大赦境內,改元東晉永和二年(346年)為嘉寧元年。同年十一月,東晉安西將軍桓溫采納江夏相袁喬“宜先攻弱”之策,率益州刺史周撫、南郡太守、譙王司馬無忌等溯長江、岷江而上伐成漢,令袁喬率2000兵為前鋒。次年二月,桓溫水軍進抵青衣(今四川青衣江),隨后,桓溫親自率輕軍步軍直趨成都,途中晉軍與漢軍三戰三捷,漢散兵逃回成都,漢鎮軍將軍李位都投降東晉,桓溫順勢進兵直驅成都,兵臨成都城南十里陌(今成都石羊場附近)。三月,昝堅軍在犍為未遇晉軍,便從沙頭津渡江還軍,待趕到晉軍處時,桓溫已攻至成都南郊,昝堅軍不戰自潰。隨后李勢傾城中漢軍在成都笮橋(今成都西南南河上)同桓溫軍會戰。晉軍先敗后勝,桓溫縱火焚燒成都城門,城中人心惶惶,毫無斗志。李勢擔心請降無法善終,趁夜從東門出逃至晉壽,至葭萌后,派人持表向桓溫降文,自己則面縛輿櫬至桓溫軍門投降。桓溫將李勢、李福、李權等李姓親族十余人送至建康。東晉永和三年(347年)三月,東晉封李勢為歸義侯,自此,成漢滅亡。

疆域

疆域范圍

成漢國家疆域范圍以梁州、益州、寧州和荊州為主,且持續處于一種動態的狀態之中,變化較為頻繁。李雄稱帝前,李氏集團盤踞綿竹,力圖向東拓展;李雄掌權后,開始向東、西和西南方向橫向發展;李雄稱帝后,統治中心由綿竹轉到成都市,繼續向北、西南和東南方向擴張;李雄在位晚期,向南中發展、東部收縮。至東晉建平四年(333年)至咸康二年(336年)間,大成疆域北至漢中郡,西南至永昌郡,東至三峽,南至興古、梁水郡,達到最盛的狀態。李期、李壽、李勢時期,成漢疆域開始從拓展轉向收縮,直至桓溫滅成漢之前,成漢的疆域已收縮至疆域腹地地方

行政區劃

成漢的主要行政區劃為州—郡—縣的管理體制,分別包括漢中市益州寧州、荊州、交州、安州和漢州。成漢最鼎盛時,共轄約45郡、162縣,其中漢固郡、上庸郡、巴徵郡、劍州及漢州不可考。

民族

成漢的民族成分比較豐富,在六郡流民集團時期,除六郡編戶民外,還有大量的氐羌族人;成漢建國后,國內除巴人外,還有南中地區的夷人和益州的僚人兩大群體,而在寧州境內,還分布著、臾、昆明市、磨沙、僚、、鳩僚、閩濮等族。

僰、臾、昆明、磨沙皆為氏羌系統的民族,主要分布在益州南部及寧州所統轄的各個郡縣內,其中益州郡為首的滇中地區則是僰族主要的聚居區,越巂郡則是臾族的主要聚居區,云南郡則是磨沙族的主要聚居區。僰族主要居住在平壩地區。臾、昆明主要居住在山區和半山區,經濟文化生活較為落后。

僚人、濮人是出自百越系統的民族。夜郎的主體民族即是僚人,牂牁郡便是夜郎僚族的主要分布區域。牂牁郡內除了僚人之外還有部分濮人。東晉初年,一部分落后的僚人向北流入蜀。聚居在牂郡內的僚人北上進入與牂牁郡相連的涪陵郡、巴郡以及巴西郡

鳩僚是出自百越系統的民族,一直聚居或散居在興古郡和永昌郡內,遷徙變動不大。閩濮則出自孟一高棉系統的民族,與鳩僚共同雜居在永昌郡的范圍內。成漢李勢時,廢除了永昌郡,永昌郡內的各族人民又恢復了他們古代閉關自守、各自發展的狀態。

成漢政權對境內的少數民族主要沿用了兩漢以來的羈糜政策,任用歸附的“大姓”及民族上層來管理當地。因為蜀地本地多巴人,所以成漢政權的早、中期,民族矛盾并不尖銳,甚至呈現出安定的局面。隨著成漢政權后期,大量遷僚人入蜀,而僚人又不為成漢政權所重用,致使其成為了益州的大患。

內政

中央行政職官系統

成漢政治制度屬于魏晉中原王朝職官系統。李特建號建初,在軍職之外構建了行政職官體系,但其自封職官仍為地方官建置,而且官職體制設置混亂。李雄稱帝以后,打破原有的職官構架,建立從中央到地方較為完備的職官體例。李雄之后至李勢降晉,成漢職官制度逐漸得以完善。

司法禮制

成漢的禮制體系從李雄建國時開始草創,晉越嶲太守李釗投降大成后,李雄重用他,對大成國朝廷禮制體系做了一定的構建。漢國時期,《晉書》記載李壽“凡諸制度,皆有改易”,即李壽改革了宗廟、喪紀的禮儀。

流民集團時期的李氏家族,在權力繼承制度是十分不完善的,如李庠、李特、李流三兄弟相繼,轉而權力又回到李特一脈;再如李雄在選擇繼承人的時候放棄了自己的眾多庶子,轉而將帝位傳給兄長李蕩的兒子李班,在經歷一次較大的政治動蕩之后,權力重新回到李雄一系的李期手中,此后再次經歷政變,權力核心轉移到李特的弟弟李驤一系手中,直至李壽以后,才確定了嫡長子繼承的制度。

史書中對成漢的司法體系不明確。流民階段,李特曾與蜀人約法三章,但其具體內容無書面記載;李雄建國后,出現了司法機構,但司法體系的記載仍缺失。李壽建漢以后,最初“承雄寬儉”,但此后因“聞季龍虐用刑法,王遜亦以殺罰御下,并能控制邦域,壽心欣慕,人有小過,輒殺以立威”,可看出漢國的刑罰從寬松轉向了嚴酷。

軍事

西晉永康元年(300年)至西晉永安元年(304年),成漢武官制度得以建立。成漢武官制度效仿漢魏晉軍制,沒有完全脫離晉朝武官體系。這一時期成漢出現的武官官職如下:

成漢兵源主要來自于六郡流民,其核心是李特等最初起兵所聚兵眾,此后軍隊規模隨著國家發展而不斷得到擴充。據《晉書》記載,西晉永興三年(306年),李雄出兵攻打漢中市時,派出的軍隊曾達到兩萬人;東晉咸康六年(340年),李壽曾大閱兵眾,準備討伐東晉,人數有七萬余人。

從軍事管理體系來說,成漢表現出了極大的隨意性,《晉書》記載李難時期,“行軍無號令,用兵無部伍。其戰,勝不相讓,敗不相救;攻城破邑,動以虜獲為先。故綱紀莫稱”。

外交

成漢政權存在的時間為晉朝末年到東晉初年,此時中國出現了眾多割據政權,其中與成漢政權有密切關系的主要為兩晉政府、前涼國、前仇池國、涼王陳安勢力、后趙。

晉朝

成漢政權在“十六國”中建立較早,并且地處西南,與同時期的其他地方政權聯系不多,成漢政權的對外聯系主要在與中原王朝之間展開,且彼此之間的關系以戰爭為主。大成政權建立之初,被晉朝軍隊所包圍,李雄開始與西晉戰爭,以打破包圍,擴充地盤。西晉滅亡后,成漢政權又開始與東晉爭奪疆域,依靠戰爭,先后獲得漢中、巴郡巴東郡寧州等地。大漢國與東晉的關系較大成國時期更加惡化,雙方多次在巴地、南中、漢中市地區發生戰爭,且此時因大漢國國力衰落而東晉國力有所恢復發展,故雙方戰爭以東晉主動進攻為主,大漢國處于防御狀態。

除戰爭外,成漢政權與晉政權的外交關系還表現在少數民族漢化的過程中。隨著成漢疆域的擴大,管轄的人民除了巴人外,還有大量的漢人,成漢政權開始積極與漢族實行文化交流,包括學習漢民族的帝位繼承制、中央職官制、軍隊的治理方法及漢族先過的農作技術和賦役制度等。在戰爭和文化交流的過程中,成漢政權與中原政權已非常接近,有一部分甚至融合于漢族中。

前涼

晉書》記載中,前涼與成漢曾有過三次的互通往來。東晉咸和元年(326年),前涼張駿遣使,欲向成漢借道,遭到李雄的拒絕。東晉咸和八年(333年),前涼先向李雄稱藩,再提出借道的目的,李雄接受了稱藩,仍不同意借道。為此,雙方經過多次交涉,最后李雄似乎才默許。次年,前涼張駿勸說李雄去掉尊號,向晉稱藩。

前仇

東晉永昌二年(公元323年),前趙君主劉曜領軍進攻前仇,前仇國君楊難敵與弟弟楊堅頭因此投降于李雄。但大成國駐軍晉壽的安北將軍李稚收受了楊難敵賄賂,未將兄弟兩人送往成都。劉曜退兵后,楊難敵立即背叛李稚逃回武都,李稚請求帶軍伐氐,李雄也想獲得武都、陰平兩郡,便派遣李稚的兄長李琀、李壽與李共同帶兵討伐楊難敵。此戰以大成國的失敗告終,除李稚、李琀戰死外,兵士死者數千人。東晉咸和六年(331年),李雄再次派遣李壽進攻陰平,楊難敵投降大成,但其掌握的武都、陰平二郡并未納入大成國統治。

涼王陳安勢力

東晉大興二年(319年),涼王陳安先投降漢趙,后又投降大成國,但陳安仍割據隴右,并未真正歸降大成國。

后趙

李壽稱帝后,后趙君主石虎試圖聯合李壽一起攻打東晉,但遭到了大漢國內以解思明、龔壯為首的巴蜀大姓的極力反對,李壽只能放棄與石虎共同攻打東晉的計劃,但李壽仍有意與后趙修好,于是遣散騎常侍王嘏中常侍王廣往來來于后趙。

經濟

賦役

李雄曾在巴蜀地區設置較為清晰明確的賦稅規定。大成國的田租以人征稅對象,以成年年齡為限。男丁繳納三,女丁為一斛三斗,身有疾病者,只用繳納七斗半的農業稅,除此之外,每戶需繳絹數丈、綿數兩。

貨幣

李壽即位后期,用度奢靡,國庫空虛,被迫鑄造小型錢幣來保證剝削;同時,戰亂的影響,導致冶金勞動力匱乏,鑄幣材料短缺,致使鑄幣與其幣面重量標準相差得越來越遠;再加上十六國時期,各政權均有鑄幣,幣制混亂,致使貨幣管理難度大,也沖擊了經濟的發展。因此,李壽下令鑄造了“漢興錢”。漢興錢的規格不一,直徑1.3—1.6厘米,重約0.6—1.1克等不同形制和重量。錢幕肉好皆有郭,面有肉郭,無好郭。錢幣上的文字分直讀、橫讀兩種:直讀錢幣上的文字為隸書,字體纖細;橫讀錢幣比較少見,上面的文字仍為隸書,中間帶有篆意,筆畫較為粗肥古樸。漢興錢多為素背,也有極為罕見的正面和背面均有“漢興”二字的錢幣。漢興錢是中國最早的年號錢,是中國古代錢幣從重量記名到年號詞句的轉折點。

農業

流民入蜀以后,因其流動屬性而就谷各地,并無定居,故基本只能依靠為巴蜀土著傭耕為生。從成漢時期墓葬所出土的鐵質鋤、斧、鐮等生產工具可看出,農業在成漢國內有著較高的地位。

養殖業

成漢相關墓葬出土了大量陶制動物,且以狗、豬、雞、鵝等為主,甚至還包括雞圈,依此可推測,成漢國內的家畜、家禽養殖業較發達。

制造業

李壽即位后,曾經擴大尚方御府,并將各州郡的能工巧匠征發、充實其中;另從考古出土的文物來看,成漢出土有大量的陶制罐、碗、缽、釜、、杯、燈,青瓷碗,鐵質剪刀、釜、權、刀、劍,銅釜、鍋、環、鏡、圓帽釘、帶鉤、扣、環,瑪瑙珠,銀手鐲等生產生活物品,說明成漢的制陶、制瓷、金屬冶煉、寶石加工等制造業較為興盛。成漢時期,其戶調征收絹、綿等紡織品,并且成漢墓葬中還出土過陶制紡輪,說明紡織業在成漢國內影響較大。

教育

成漢曾大力發展文化教育。李雄時,曾在國內“興文教,立學官”,選拔世家子弟,培養人才;李壽即位后,也曾“廣太學,起宴殿”,并“宴禮于太學,舉明經者封好學侯”,可見成漢國家曾有發展官學教育的可能。

文化

宗教

李姓族人就世代信奉天師道,東漢末年舉家遷往漢中市投靠道教最早的團體五斗米道第三代天師張魯。在流民運動遭遇重大糧食危機時,居住在青城山的道教宗派之一的正一派教主范長生資助了流民軍,李雄建立大成政權后,封范長生為丞相,尊為四時八節天地太師,并將天師道立為國教。同時巴蜀地區本就有信奉道教的傳統,所以成漢政權有很強的道教色彩。在李雄治國時期,道家無為”思想也是大成國的基本治國方略。

文學

成漢的文學發展,體現在史學的發展上。成漢政權設有史官,如太史令韓豹、韓皓等、史官常璩等,李雄執政時,還邀集文人學士到成都市,整理和研究古代文化典籍,表現在常璩所著的《華陽國志》和李班的“大均”思想。學者鄒紹榮等認為成漢政權李雄統治時期,是人文環境比較好的時期,當時巴蜀史學的基本狀況是私強官弱,即主要以私人撰述為主,官方史學明顯衰微,成績非常有限。

君王世系

參考資料 >

成都往事 | 史上第一家!以道教為“國教”.今日頭條.202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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