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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任（1892年11月3日－1982年2月24日），漢族，字宣仲，又字宜重，原籍江蘇武進（今常州），生于天津，為清代學者趙翼后人，現代學者、語言學家、音樂家，能說33種方言，亦通曉英、德、法、日、俄、古希臘和拉丁文等多國語言文字，在數學、物理學、哲學等領域也有涉獵，曾創作中國第一首流行音樂《教我如何不想她》。

1910年，18歲的趙元任赴美國康奈爾大學留學，主修數學，選修物理、音樂，之后考取哈佛大學研究生，主修哲學和音樂，畢業后在康奈爾大學任教物理系、在哈佛大學教中文和哲學。隨后應清華大學代理校長嚴鶴齡邀請，趙元任回國擔任清華國學研究院導師，與王國維、陳寅恪、梁啟超三人并稱國學院“四大導師”，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之后趙元任前往南京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創辦史語所語言組，開始對中國各地的方言進行實地研究，相關研究成果集合成多部研究著作出版，其中《現代吳語的研究》獲《中國大百科全書》評價為“中國第一部用現代語言方法研究方言的著作”。

1938年，趙元任回到美國，先后執教于耶魯大學、哈佛大學、密歇根大學等，最終在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長期任教（1947—1963年）并退休。1945年，趙元任當選美國語言學會會長，為該會的唯一一位華裔會長。1948年，他當選為美國人文藝術科學院院士及中央研究院院士，1960年再當選美國東方學會會長。到了晚年，趙元任兩度回國探親訪友，參與學術研討，受到周恩來、鄧小平等人接見。趙元任先后獲美國普林斯頓大學（1946年）、加州大學（1962年）、俄亥俄州立大學（1970年）榮譽博士學位，加州大學“教授研究講師”（Faculty Research Lecturer，1967年），1981年6月獲北京大學頒發榮譽教授稱號。1982年2月24日，趙元任于美國馬薩諸塞州坎布里奇黃山醫院（Mt. Auburn Hospital）去世，享年90歲。

趙元任為中國現代語言學的創立和研究奠定了基礎，被語言學界尊稱為“中越南語言學之父”，同時也是中國現代音樂學之先驅，并為“中國科學社”的創始人之一。在進行學術研究的同時，趙元任還以中國民族音樂為基礎，創作大量流行歌曲，包括《和平進行曲》《聽雨》《廈門大學校歌》等，相關作品后來匯總為《趙元任音樂作品全集》出版。

生平

早年

趙元任祖籍江蘇常州，1892年11月3日（清光緒十八年壬辰九月十四日）在天津市出生:26。童年時期，趙元任隨做官的祖父趙執怡游走各地，四處搬家，住過磁州、祁州、保定市、冀州:28，直至9歲趙執怡才回到常州青果巷的老家居住:41。

1904年夏天，趙元任未滿12歲，父親趙衡年患疾病去世，母親馮萊沒過多久也去世，兩人離世讓趙元任備受打擊:46。沒過多久，蘇州市的大姨媽龐馮氏把趙元任接了過去，承擔起了趙元任母親的角色。在蘇州的時候，趙元任也經常去外婆家和表弟表妹玩耍，還跟表哥龐敦敏學會用反切說話:47。兩年后，趙元任回到常州，在“洋學堂”溪山小學接受西式教育，借此機會系統性學習英文，也閱讀了大量的課外讀物，為他日后的海外留學生涯打下基礎:48-51。1907年，趙元任考入南京的江南高等學堂預科，學習國文、英文、數學、物理、生物、圖畫、體操等課程，三年后畢業回常州:52-57。

留學生涯

1910年7月，趙元任參加清華大學庚款赴美留學考試，以總分73.4被錄取，在72名被錄取的學子中名列第二:58。同年8月，在游美學務處胡敦復等人監護的下，趙元任乘一萬零二百噸“支那號”海輪赴美:58。到美國后，趙元任進入康奈爾大學，主修數學，選修物理課和實驗課:58，學業之余也和幾位在康奈爾讀書的中國留學社創辦中國科學社，出版月刊《科學》:72。1914年，趙元任以全校名列第一的成績畢業，創下康奈爾大學歷史上平均成績最高紀錄。畢業后，趙元任進入學校的研究院學習哲學:72，1916年憑獎學金轉哈佛大學研究院主修哲學，輔修科學歷史:81，1918年畢業:89。

之后趙元任憑哈佛大學獎學金到芝加哥大學和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游學:90-93。在伯克利游學的時候，趙元任選修不少課，還研究顏色代數，溫度邏輯學等艱深領域:94。到1919年，趙元任回康奈爾大學任物理講師，一年后合同屆滿:96, 98。在清華大學代理校長嚴鶴齡的邀請下，趙元任準備到清華大學教數學:98，1920年7月從舊金山乘一萬四千噸淪輪尼羅號啟程回國，結束長達10年的赴美留學生涯:99。

歸國時期

到清華大學報到后，趙元任參加教育部國語統一籌備會，出席中國科學社第五屆年會:101-102。據趙元任了解，由梁啟超、張東蓀領導的進步黨計劃邀請英國哲學家伯特蘭·阿瑟·威廉·羅素來華講學，趙元任有幸得到為羅素翻譯的機會:102。在隨后的一年里，趙元任陪同羅素輾轉上海市、杭州市、南京、長沙市、北京市、保定市等地，兩人的深厚友誼由此建立:102-103。擔任翻譯期間，趙元任跟叔祖安排的楊女士解除婚約，和相戀已久的醫生楊步偉結婚，兩人在好友朱徵、胡適的見證下結婚，沒有舉行任何儀式:106-107。

1921年，趙元任攜妻子回到闊別才一年的美國，一是應邀請轉到哈佛大學教哲學和中國語，二是去紐約哥倫比亞公司錄制國語唱片:113-114。1924年至1925年，趙元任將幼女如蘭和新那寄托在巴黎遠郊的農村人家，與妻子到歐洲各國旅行，拜訪著名的漢學家和語言學家，兼度蜜月:124-125。旅歐一年，趙元任兩位幼女在法國人的照料下只會說法國話:131。

1925年6月，趙元任回到北京，出任清華國學研究院導師，與王國維、陳寅恪、梁啟超三人并稱國學院“四大導師”:133，趙元任則以33歲之齡成為最年輕的一位。趙元任在國學院開設方言學、普通語言學、語音學等課程，指導學員對中國音韻學、中國的樂譜樂調、中國現代方言學等領域進行研究:135，北京大學王力教授就是他的學員。

1929年，應傅斯年邀請，趙元任到來到中央研究院的歷史語言研究所擔任史語所語言組主任:161，從此正式把語言學作為自己的終生事業。1932年至33年，趙元任向中研院請假一年半，負責清華大學留美學生監督處主任工作，接替回國擔任清華校長的梅貽琦:177。在此期間，趙元任到美國各地慰問留美學習的清華學生，拜訪了美國語言界的專家教授，為中研院即將設立的語音實驗室購置訂做、訂購儀器。到1936年，語音實驗室已初具規模，完成了不少語言研究工作，錄制成千張方言調查鋁片音檔。

1937年8月13日，日本帝國主義侵略者進攻上海市，淞滬會戰爆發。趙元任隨中研院舉家遷往長沙市，開始逃難生活，一同遷徙的還有語音室能搬動的儀器、唱片、書籍和資料。在長沙待了四個月后，戰火再度逼近，史語所再度決定內遷，其中部分人先抵達桂林，再到昆明市，而趙元任夫婦則決定直遷昆明:224。1938年元月，在趙元任與老朋友章元善組織下，由多個家庭組成的27人帶著語言組的儀器設備離開長沙，歷經長途跋涉，最終抵達昆明。一行人在昆明拓東路找到住所和辦公地方，之前從長沙郵寄到昆明的120包書也陸續運抵:230。盡管條件艱苦，趙元任和同事們還是立即進行中斷了的工作，《湖北方言調查報告》就是那個時候整理完成的。同年，趙元任接夏威夷大學邀請任教一年，向中研院史語所請假獲準。8月，趙元任舉家離開昆明市，經過香港特別行政區出國:233。

異國生涯

1939年8月，趙元任與妻女一家六口抵達美國夏威夷，開啟僑居美國40年的后半生。他先在夏威夷大學教漢語和中國音樂史:235，之后應邀加入耶魯大學，負責研究生教學及學術研究。

1941年，趙元任到哈佛大學任教，當時偷襲珍珠港爆發，美國正式對日本宣戰，與中國結成抗日聯盟。戰火之下，遠東地區書籍的來源被切斷，而美國學生急需漢英字典。情急之下，哈佛燕京社決定修訂C. F. Fenn的袖珍小字典和R. H. Mathews的漢英字典，由趙元任負責:262。此外，應美國軍隊赴遠東地區參戰士兵的需求，趙元任主持了哈佛大學的暑期粵語速成班和美國陸軍委托舉辦的中文速成班。趙元任一家也經常參加中華賑濟聯合會舉辦的各種活動，其夫人每周舉辦一次中式午餐會，將午餐收入拿來賑災，女兒們則出售中國工藝品和賀年片，每逢球賽季就在體育場附近公開募捐，將全部收入投入賑災。

1945年，日軍宣布投降，趙元任一家開始做回國的準備。由于中國的大學及中央院受到戰爭的嚴重破壞，在美國的華人號召為中國的大學捐書，趙元任則到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美國國會圖書館為中研院選書。之后聯合國宣告成立，趙元任代表中國前往英國倫敦，出席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的籌備及成立大會，胡適是中國代表團首席代表:281。在討論組織名稱的時候，美國代表提議在原來的“聯合國教育文化組織”（UNECO）的基礎上加上“科學”，改稱“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UNESCO），得到趙元任附議，并最終獲得辯論通過:282。

兩年后，已經離開哈佛大學的趙元任收到時任國民政府教育部長朱家驊電報，要他回國接任中央大學校長。雖然對方找來駐美大使顧維鈞及趙元任夫人勸說，趙元任還是不為所動，因為他的不喜歡行政職務。經商定，夫婦二人決定暫時不回國，而是接受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邀請去教書:296。

1948年，趙元任獲選為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美國人文藝術及科學院院士:305。1954年，趙元任正式加入美國國籍:332。1960年，經加州大學同意，趙元任正式退休，返聘三年:376；同年3月當選美國東方學會會長:377。

晚年生活

1973年，隨著中美關系正常化，趙元任夫婦攜外孫女和外孫女婿回中國探親訪友，這是夫婦二人首次回到闊別35年的中國。這一趟行程，二人看望了趙元任夫人的哥哥和嫂嫂，見到了27年沒見的二女兒新那，回訪了曾和伯特蘭·阿瑟·威廉·羅素一同住過的地方，也來到家鄉常州青果巷探望堂弟趙元昌一家。

當年5月13日晚上到5月14日凌晨，趙元任夫婦與外孫女、外孫女婿受到國務院總理周恩來的接見，一同出席的還有郭沫若、竺可楨、鄒秉文、吳有訓、周培源、黎錦熙、丁西林、趙樸初等人:481。期間趙元任與周總理等人暢談整整三個小時，當中提到趙元任正在研究的《通字方案》:483。歸國旅行結束后，趙元任以英文文章《還鄉》（Return of the Native）記述了這段經歷。

1981年3月1日，陪伴趙元任60年的妻子楊步偉因病仙逝:525。同年5月，應中國社會科學院的邀請再度回國訪問，趙元任攜長女如蘭、長女婿卞學鐄和四女小中陪同回國:527。此次回國，趙元任不僅到北京、常州、南京、上海市等地走訪慰問親友，還見到許多語言學界和音樂界的同行：在社科院語言研究所組織的座談會上，趙元任拿出研究中《通字方案》，希望得到同行的意見；在中央音樂學院舉行的小型演唱會上，趙元任現場用無錫話唱起他著名的作品《賣布謠》；在上海音樂學院，學校舉辦了趙元任作品小型演唱會。演出結束后，趙元任與賀綠汀院長暢談中國音樂問題:527。

同年6月5日，趙元任一家得到全國政協主席鄧小平同志接見，與會嘉賓還有社科院副院長梅益、中科院副院長錢三強、社科院王光美、呂叔湘等:532。四天后，趙元任獲北京大學頒發榮譽教授稱號，張龍翔校長主持儀式，教育部長蔣南翔部長親自為趙元任佩戴北大校徽，趙元任學生王力、中科院語言研究所所長呂叔湘現場致辭:534。為期一個月的訪問于6月14日結束:534。

1982年2月24日，趙元任在美國馬薩諸塞州坎布里奇黃山醫院（Mt. Auburn Hospital）去世，享年90歲。按照他的生前意愿，趙元任的女兒們沒有舉行喪禮，只把父母骨灰合在一起，撒入太平洋:539-540。

研究貢獻

音樂創作

1928年，商務印書館出版趙元任第一部歌曲創作集《新詩歌集》，以14首當時影響力較大新體詩作曲，包括胡適創作的《他》、《小詩》、《上山》、《瓶花》，劉半農創作的《織布》、《聽雨》、《也是微云》、《茶花女中的飲酒歌》、《教我如何不想她》，周無若創作的《過印度洋》，徐志摩創作的《海韻》，劉大白創作的《賣布謠》，趙元任選自《白話詩選》的《勞動歌》，以及其本人創作的《秋鐘》。

趙元任一生共創作132首音樂作品，其中大多數獨唱歌曲及鋼琴曲。在洛陽師范學院音樂學院副教授許暢看來，這些作品以從中國民族音樂的創作為基本，融合了西方音樂的創作技法，通過結合當時社會生活來展現五四運動對知識青年的影響，反應出他們對生活的追求與思想感情。而從創作題材層面來看，她認為大體上可以分為三類：一是體現歷史語言研究所了勞動人民遭人壓迫的殘酷現實，代表作有《織布》《賣布謠》《勞動歌》；二是表達其本人的愛國主義情懷，代表作有《嗚呼三月一十八》、《老天爺》，這類題材占其作品的大多數；三是展現對自由的渴望，代表作有《教我如何不想她》。音樂特點上，許暢認為趙元任的音樂采用了傳統民族語音和聲韻：以《賣布謠》為例，這首歌曲采用平聲用平音、仄聲變度音以及平仄相連等方法，使得整首曲聲韻清晰、詞曲相配；而在鋼琴伴奏方面，曲調融入了六度音及五聲音階，讓歌曲呈現中國民族音樂的特色，《教我如何不想她》便是一例。所有作品收錄于1987年由上海音樂出版社出版、趙元任大女兒卞趙如蘭編輯的《趙元任音樂作品全集》。

方言調查

趙元任擁有語言天賦，一生會講33種方言。在清華國學研究院及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工作期間，趙元任對中國各地的方言進行了大量調查。

1928年，他選擇自己從小熟悉的常州話、常熟話、蘇州話等吳語方言作為調查方向，與助理楊時逢來到浙江省、江蘇省兩地的吳語區進行實地調查。在歷時兩個多月的走訪中，趙元任記錄了當地33個地方的方言，訪問了200多人，錄下63名發音人的話。相關研究后來經趙元任整理、分析和研究，于1928年交由科學出版社集結成專著《現代吳語的研究》出版。這部書為日后的方言調查提供參考方法，受到語言學界的推崇，而《中國大百科全書》也評價“《現代吳語的研究》是中國第一部用現代語言方法研究方言的著作”。

后來在中研院史語組主持工作的時候，趙元任把在幾年之內完整調查全國漢語方言及非漢語方言定為一大目標，其中漢語方言由他本人負責，非漢語方言由語言學家李方桂負責。趙元任沿用之前的實地調查方法，先是在廣東省、廣西壯族自治區兩地調查粵語方言，期間意外記錄下百余首廣西瑤歌。之后趙元任與羅常培、楊時逢兩人來到安徽調查徽州話，并用上剛從美國購買的錄音器材記錄。安徽之行結束后，趙元任又和李方桂和楊時逢調查江西省57種方言，與楊時逢和葛毅卿調查湖南省75處方言，與楊逢時、丁聲樹、吳宗濟調查湖北的64處方言，直至抗日戰爭中斷了調查工作。相關調查成果后來集合成《鐘祥方言記》《湖北方言調查報告》《中山方言》《臺山語料》《績溪嶺北音系》《廣西瑤歌記音》《第六代達賴喇嘛倉洋嘉錯情歌》等專著出版。

語言學研究

趙元任為中國現代語言學的創立和研究奠定了基礎，被語言學界尊稱為“中國語言學之父”。從1921年開始，趙元任在《科學》雜志上發表大量關于語言學的文章。根據他在《中國語言問題》一文提出對語言學進行“科學的研究”的思想，他陸續發表了《官話字母音譯法》《中國言語字調實驗研究法》《再論注音字母譯音法》《電信號碼根本改良底根本討論》《語音的物理成素》等研究文章，這些研究均體現了他早年對語言學的思考。除此之外，趙元任在記音方法和記音工具上也有重要的貢獻。他設計了一套五度制標調字母，為記錄和研究漢語（以及其他有字調的語言）的聲調提供了準確、方便的工具。他的《音位標音法的多能性》（1934）一文闡明從語音材料歸納音位系統時可以有多種選擇，答案不是唯一的。這篇論文已成為音位理論的經典著作之一，至今仍用在國際音標和漢語拼音中。

在國語運動中，趙元任熱衷于創制國語字的羅馬拼音方案，而瞿秋白提出要對中國文字進行羅馬化。根據趙元任在《國語羅馬字的研究》一文中的統計，“一個單字詞的詞匯其中每個字音不過派到1.3個字，在兩字詞、三字詞同音自然更少”，所以“中國言語里的同音詞和法國言語里的總數差不離多少”。盡管如此，趙元任還是承認漢語拼音化有一定難度，其于20世紀50年代發表的同音異字文《施氏食獅史》被認為是有力證明。據趙元任演講集《語言問題》所載，趙元任寫該文的本意是想表示“在有限的某種用文字的場合里頭，是非用漢字不行”。1928年，大學院院長蔡元培正式公布《國語羅馬字拼音法式》。

1959年，趙元任應臺灣大學邀請前往講學，期間他系統性講述了語言學領域的問題。同年，臺灣大學文學院叢刊將他的演講集結成《語言問題》出版，是他個人介紹普通語言學的重要著作。該書后來于1968年被趙元任改編成《語言和符號學》（Language and Symbolic Systems），由劍橋大學出版社出版，受到各國語言學界追捧，最終翻譯成法文、日文、西班牙文版，相繼出版。《語言問題》后來于1979年由北京商務印書館再版，同樣得到語言學界重視。另一本重要著作《中國話的文法》于1965年在加州大學內部出版，1968年正式出版。《中國大百科全書》評價此書是“一部方法嚴謹、系統分明的大書，有很多創見勝義”，“無論從立論的深度說，還是從影響的廣泛說，《中國話的文法》都是最重要的漢語語法著作之一”。該書后來于1979年被呂叔湘摘譯，1980年被丁邦新先生完整翻譯。到了晚年，趙元任還在也重點研究中國通字方案，然而這部著作到趙元任去世第二年的1983年才由北京商務印書館出版。

家族成員

趙元任與妻子楊步偉育有四個女兒。長女卞趙如蘭（1922年4月19日—2013年11月30日）為哈佛大學拉德克利夫學院東方語文與中國音樂博士，哈佛大學音樂系及東亞文化語文系榮休教授，首位當選臺北市“中央研究院”院士的音樂專家其丈夫卞學鐄（1919年1月18日—2009年6月20日）為計算力學領域的專家，麻省理工學院終身教授，美國工程科學院院士，美國科學院院士，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

次女趙新那（1923年—2020年12月22日）畢業于哈佛大學化學系，中南工業大學化學系教授。丈夫黃培云（1917年8月23日—2012年2月6日）為金屬材料及粉末冶金專家，麻省理工學院博士，中國工程院首批院士。

三女趙來思（1929年6月14日:166—）。丈夫波岡維作（1928年4月25日—2019年9月25日）為日裔美國人，華盛頓大學數學系榮休教授。

四女趙小中（1931年5月24日: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