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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圖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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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圖主義(Platonism),最寬泛的意義上是指所有追隨柏拉圖哲學的思想,其中對柏拉圖哲學本身有所損益或改動的哲學思想也都在這一范疇。

一般而言,直到公元一世紀,人們才開始認為柏拉圖作品本身建立了一個融貫而本質上正確的哲學體系。公元2世紀開始,很多利奧六世開始通過系統解讀柏拉圖作品,來倡導一種獨特的哲學流派和體系,并以“柏拉圖主義者”自居。但就柏拉圖哲學思想的追隨者的范圍上來講,柏拉圖主義實際上在柏拉圖本人去世之后就開始產生了。

在學界將柏拉圖主義哲學史的劃分為六期,在公元前348-前268年,為老學園或早期學園期;公元前268-前50年為新學園或懷疑派學園期;公元前50-公元70年為變動中的后學園期;公元70-230年為中期或早期柏拉圖主義時期;公元230-300年為新柏拉圖主義時期或普羅提諾及其之后的柏拉圖主義;公元前300-600年為晚期新柏拉圖主義或后期柏拉圖主義時期。并在中世紀和近現代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柏拉圖主義有力地影響了許多領域,其影響力持續了2000余年。特別是在基督教、數學、宇宙論和認識論以及倫理學政治學等方面具有深遠的影響。在評價柏拉圖主義時,弗里德里希·尼采認為柏拉圖主義和基督教在精神實質上是一致的,同時他還認為基督教把柏拉圖主義變得更為精巧和不可捉摸。

詞源

柏拉圖

柏拉圖生于公元前428年或427年伊琳娜一個貴族家庭,所受的教育和訓練都是要讓他成為一位政治領袖。然而,蘇格拉底死后,他決定把所有精力都奉獻給哲學。柏拉圖在雅典創建了西方世界的第一所大學,名為“學園(the Acedemy)”,柏拉圖創立學園之后一直在學園授課、指導以及撰寫哲學作品。900年后,柏拉圖學園這個機構依然運作著,其名稱也一直流傳到今天,這成為了柏拉圖的思想得到了廣泛傳播的原因之一,也是柏拉圖主義產生及發展的關鍵。

柏拉圖是古希臘最著名的利奧六世之一,他的理論涉及自然哲學政治學倫理學等諸多領域。他師從蘇格拉底,同時深受畢達哥拉斯神秘主義和數學主義的影響。

“柏拉圖主義”最寬泛的意義上是指所有追隨柏拉圖哲學的思想,其中對柏拉圖哲學本身有所損益或改動的哲學思想也都在這一范疇。一般而言,直到公元一世紀,人們才開始認為柏拉圖作品本身建立了一個融貫而本質上正確的哲學體系。公元2世紀開始,很多利奧六世開始通過系統解讀柏拉圖作品,來倡導一種獨特的哲學流派和體系。。學者梁中和認為從理論形式和方法上講,柏拉圖主義者有三點共識:第一、柏拉圖的對話和其他作品,如書信,提出了一組內在一致的思想教條;第二、柏拉圖的作品展示了一個哲學體系;第三、在大多數議題上,亞里士多德對其觀點的理解和發展是最可靠的,柏亞思想以和諧為主。

柏拉圖哲學

柏拉圖哲學中的基礎理論,包括理念論、回憶說、通種論、理想國。

理念論:理念是靈魂所見的東西,關于普遍本質的一般定義稱為“理念”。理念是心靈或理智的對象,是具有“一”的統一性和“存在”的實在性的觀念,即普遍的概念、共相或形式。柏拉圖把理念擴大到世界的一切方面;將理念實體化和客觀化,形成個別事物與普遍概念的二元分離。

回憶說:回憶是認識理念的途徑。靈魂在進入肉體之前就獲得了關于各種理念的知識。進入肉體后因為受肉體的蒙蔽而暫時忘記了關于理念的知識,需要通過“學習”重新獲得知識,“學習”就是回憶,感覺經驗是刺激人回憶的媒介(誘導),回憶的是對理念的回憶。

通種論:孤立的一個理念是沒有意義的,任何理念都是和與它相對立的理念一起結合在一個更高的理念(通種)之下的。因而整個理念世界就不再是一盤散沙,而是一個在不同層次上對立統一的嚴密邏輯體系了。

理想國柏拉圖社會主義方面提出了知識與權力相結合的“理想國”學說,試圖將哲學家與統治者融為一體,建立一種“哲學王”的理想國度。既然整個世界是一個由“善”的理念所統轄的秩序井然的體系,那么掌握了“善”的知識的人(哲學家)也應當成為一個等級森嚴的國家的主宰。

定義

形而上學的柏拉圖主義

柏拉圖對終極實在的討論奠定了西方傳統形而上學思想中的基石,他也是第一個對知識論問題進行全面探究的人。例如在理念論中,柏拉圖認為關于普遍本質的一般定義稱為“理念”,理念是心靈或理智的對象,是具有“一”的統一性和“存在”的實在性的觀念,即普遍的概念、共相或形式,從而將理念實體化和客觀化,形成個別事物與普遍概念的二元分離。在柏拉圖思想的影響下,形而上學的柏拉圖主義者的普遍共識為我們必須相信抽象對象,因為有充分的理由認為數字和共相等事物存在,并且這些事物唯一站得住腳的觀點是它們是抽象對象。

從理論內部講,按照現代著名柏拉圖主義研究專家格爾森的看法,柏拉圖主義者基本認同六個理論原則:宇宙有一個協調或系統的統一體;這一系統的統一體是一個可解釋的等級;神圣者制定了一個不可化約的解釋范疇(本體論神學不可分);這是一個靈魂學意義上的規定(宇宙本身是一個活體,靈魂是生命的原理);人類屬于這個系統的等級,個人的幸福在于企及等級中遺失的位置;認識的次序包含在形而上學次序中。

數學哲學的柏拉圖主義

文藝復興之后,為了同經院哲學的統治和亞里士多德教條主義的影響相抗爭,以便獲得科學研究的合法權利,科學家們吸取并發揮了柏拉圖學派的一些合理觀點,形成了近代的數學柏拉圖主義。在1934年,數學家貝爾奈斯(Paul Bernays)在“論數學中的柏拉圖主義”演講中首次使用了“數學柏拉圖主義”一詞。

柏拉圖的相來說,許多數學家都把自己的任務看作努力發現關于獨立自存的數學實在的真理。其主要內容為:上帝是用數學方案構造宇宙的,因此尋求自然界的數學規律就是對上帝智慧的證明;數學對象是具有客觀性的理念實體,需要通過理性的心智活動去認識,且認識不應受直觀感覺的約束;數學觀念是先驗的或天賦的觀念,因此心智與理念世界之間存在著“先定和諧”的關系;數學僅僅研究具有確定性的數量關系與空間形式的事物。

發展歷程

思想淵源

俄耳甫斯教義

柏拉圖有大量對俄耳甫斯教義的轉述、借用和評論。其思想與俄耳甫斯教義有關,而且這種影響也傳遞給了柏拉圖主義者們。新柏拉圖主義者敘利亞努斯、赫米阿斯、普羅克洛、達瑪士基烏斯、奧林匹奧多羅斯等,都在俄耳甫斯的神譜敘事中看到他們自己思想體系的縮影。同時俄耳普斯關于祈禱、復活、癲狂等思想在柏拉圖和柏拉圖主義者著作中也時常見到。

畢達哥拉斯主義

畢達哥拉斯主義和柏拉圖主義的關系更為復雜,兩者也存在相輔相成的影響,畢達哥拉斯學說是柏拉圖和柏拉圖主義的思想根源之一。其中最重要的是畢達哥拉斯對數學的哲學和神學思考。而柏拉圖主義對畢達哥拉斯主義的影響,可以體現在《畢達哥拉斯傳》等著作中,可以說,畢達哥拉斯主義是經由柏拉圖主義者之手才最終成型的。

早期發展

老學園時期

柏拉圖于公元前385年左右,在雅典西北郊原祭祀古代英雄阿卡德米的運動場上建立了宗教學術團體或學校,它教授數學、天文學樂理和哲學等相關內容。柏拉圖的直接繼承者們,在研究哲學的同時,在數學和天文學方面作出過重大貢獻,形成學園派。

公元前347年柏拉圖去世以后,繼承他擔任學園領導人的有:斯珀西波斯、塞諾克拉底、波勒漠、克拉特斯和阿爾凱西勞。其中斯彪西波(Speusippus,公元前347年一公元前339年擔任學園領導)和塞諾克拉底(Xenocrates,公元前339年一公元前314年擔任學園領導)的哲學思想因為更貼近柏拉圖本人而應被稱為“老學園派”。除此之外老學園派還包括波勒蒙、菲利普斯、赫拉克利德斯、克冉托爾、歐多庫斯等。

斯彪西波和塞諾克拉底的共同理論特征是:用畢達哥拉斯學派的數是萬物本原的理論,改造柏拉圖的理念論。這階段也被稱為獨斷論時期。斯珀西波斯按照嚴格的數學形式建構本體論知識論,他們一方面保持知識系統及其一致性,論述知識所具有的一致形式;另一方面則形成后來新柏拉圖主義所采用的一元多層的本體觀念。塞諾克拉底綜合柏拉圖的思想,削弱柏拉圖前后期的差別,把柏拉圖對話的種種思想納入統一的體系。依照斯彪西波的等級制本體論,諾塞克拉底認為本體論的秩序分別是:理念、數、幾何學對象、天體(宇宙靈魂)和可感的月下世界。

中期學園和新學園時期

中期學園和新學園的變遷呈現出一派曲折復雜的景象。亞里士多德于公元前335年重返雅典,創立了呂克昂學園,表現出與柏拉圖學園不同的發展傾向,成為另一學術中心。而緊隨其后產生的希臘化時期三大流派的興起,更是壓過了學園派的風頭。這一時期的主要代表有阿爾凱西勞、拉居德斯、卡爾涅亞得、克里托馬庫斯等 。

阿爾凱西勞(Arcesilaus,約前315一前241)是中期學園的奠基人,他的哲學以懷疑論的面貌出現。他把蘇格拉底的“自知其無知”推到極端“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知道或不知道”。他還通過對斯多阿學派的“理解論”的批評,否認了任何知識的可能性,認為“要是理解根本就不存在,那么萬物也就是不可理解的”,促使學園派向懷疑論發展。從他那里開始,懷疑主義因素滋長起來。

新學園的奠基人卡爾涅亞得(Carneades,前214一前129),他進一步論證了溫和的懷疑論,提出了可能性理論。他承認人的知覺中有不同等級的清晰性,其中某種知覺能夠給人帶來確信。自此學園派走向懷疑主義強調對判斷的懸疑,強調或然性,并以此為指導思想和行動指南。因此,對中期學園和新學園的研究又常被納人對晚期希臘哲學懷疑主義的研究之中。

中期柏拉圖主義

在公元2世紀,柏拉圖哲學中的某些因素進一步得到柏拉圖主義者的闡釋,發展出所謂中期柏拉圖主義。中期柏拉圖主義的代表有斐洛·尤迪厄斯普魯塔克、阿爾比努斯、阿爾基努斯以及阿普列烏斯等。

中期柏拉圖主義包括從馬庫斯·西塞羅時代阿施卡隆的安條庫斯在學苑中恢復教義學時期,一直到普羅提諾(205-270年)重振柏拉圖哲學為止所發生的一切。中期柏拉圖主義是一種影響基督教思想的柏拉圖主義形式(更早的形式曾經影響過菲洛)。這種影響從公元2世紀以來就十分明顯。中期柏拉圖主義哲學家在他們的觀點上差別很大。與職業哲學家所教授的嚴肅哲學一起,還混雜著大量大眾化的或通俗的柏拉圖主義的東西。

對中期柏拉圖主義者而言,柏拉圖所謂的善是一種至高的實在,其存在超越了人類的思維。人類可以領會善的實質,但唯一的途徑是通過嚴謹的理性思考和深刻而透徹的冥思來探索善為何物。對善的理解有助于人類了解物質世界的意義與價值,因為善給宇宙帶來秩序、推動著宇宙的持續演進。中期柏拉圖主義者把善稱作theos。該詞還可被翻譯為“神”,而柏拉圖的理型被這些哲學家視為神的思想(自此以后,善以大寫字母開頭,表示它被提升為一種至高無上的精神力量)。

新柏拉圖主義

新柏拉圖主義,也稱宗教性的柏拉圖主義,是公元3世紀至5世紀最重要的哲學派別,,之所以被稱為“新柏拉圖主義”,是因為它的基本傾向雖可劃入柏拉圖主義的陣營,但也具有明顯“新”的特點,這就是思想來源上的折中主義、本體論上的神秘主義、認識論上的直覺主義和倫理觀上的人神合一。新柏拉圖主義的代表人物有普羅提諾、波斐利、揚布里柯以及敘利亞努斯等。

3世紀是羅馬歷史上最悲慘的時期,人們渴望的不再僅僅是希臘人美好生活的愿景,而是一種根本上宗教性質的救贖觀念,而基督教時代也作為了希臘思想的最后階段。新柏拉圖主義從早先的哲學體系中吸收了所有非物質主義的宗教學說,它既混入了神學 ,又是柏拉圖內傳學說失傳 不得已用了亞里士多德內傳學說 所以是一種雜的新學說 ,也具有教義性。它融合吸收了傳統的希臘哲學、猶太神哲學、畢達哥拉斯學派以及折中性柏拉圖主義。

新柏拉圖主義最重要的利奧六世普羅提諾,他重新闡釋了柏拉圖思想,創建了一種全新的哲學主義,他的理論中包含了:哲學思想(柏拉圖主義、亞里士多德主義與斯多葛主義);宗教思想,主要來自猶太教基督教傳統。普羅提諾認為世界的最高點為“早乙女太一”,“太一”是無限的、絕對先驗的,凌駕在所有“多”之上,是不可限制的,是無法描述的,因此只能通過否定的方式進行描述(即它不是“多”,不是“特殊”,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等)。

普羅提諾去世之后,新柏拉圖主義運動持續了超過三個半世紀。普羅提諾對基督教所言較少,雖然他對偽基督教的諾斯替主義多有批評,后者認為柏拉圖對終極實在的把握是不完善的,不過他的門徒波菲利和其他新柏拉圖主義者顯然都反對基督教。雖然如此,新柏拉圖主義對許多基督徒來說依然充滿了吸引力,在中世紀基督教的形態塑造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中世紀發展

到了中世紀,柏拉圖主義哲學家約翰·斯科圖斯·愛留根納(Johannes Scotus Eriugena,公元9世紀),他創作了一系列重要作品,還將希臘語著作翻譯成拉丁語;他諳熟大部分重要的拉圖作品,并試圖將柏拉圖主義哲學思想引入同時代的基督教思想中。繼愛留根納之后,出現了一系列杰出的基督教柏拉圖主義者,他們發展了如今歸類為帶有柏拉圖主義思想的早期中世紀哲學。

12世紀中期開始,柏拉圖主義哲學和神秘主義仍然在方濟會和一些其他社會背景中普遍保持其影響力。直到15世紀,柏拉圖主義哲學才在西方世界重新躍居重要地位。文藝復興的到來喚醒了人們對古代哲學新一輪的興趣,以及對柏拉圖全部作品的重新發現一一由佛羅倫薩的學者和神秘主義者馬斯里奧·菲奇諾(marsilio ficino,1433一1499年)首次從希臘語翻譯成拉丁語一引起了柏拉圖主義哲學的廣泛流行。

以菲奇諾為核心的佛羅倫薩柏拉圖主義是15世紀最重要的柏拉圖主義學派,菲奇諾曾任佛羅倫薩柏拉圖學園校長,他翻譯和出版了第一部完整的拉丁文版的柏拉圖全集和新柏拉圖主義者普羅提諾的全集,還出版了柏拉圖主要對話的注釋。他認為柏拉圖哲學比亞里士多德哲學更適合基督教神學,力圖恢復柏拉圖主義在古代為基督教效勞的作用。

在接下來的一個半世紀以來,大多數柏拉圖主義哲學思想的經典又開始重新流行起來,柏拉圖主義哲學對當時大部分主要的神秘主義作品起到了主導作用。

近現代發展

文藝復興時期,柏拉圖主義數學真理觀與基督教思想融合并取得了統治地位,認為雅威依照數學設計了宇宙。文藝復興以后,科學的數學化趨勢不斷增強,他們堅信“科學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求數學描述而不是物理解釋”,勒內·笛卡爾甚至認為全部物理學都可以歸結為幾何學。后來伽利略·伽利萊、笛卡兒和艾薩克·牛頓等科學家在宇宙論的基礎上發展成機械數學的宇宙論。

從15世紀90年代后開始,柏拉圖主義復興浪潮從意大利向北歐的國家傳播。在17世紀柏拉圖主義經歷了最后一場重要復蘇,在17世紀中期六位英國哲學家組成的團體占據一席之地,并同托馬斯·霍布斯與笛卡爾展開爭論。他們中摩爾(HenrMore,1614一1687年)是劍橋基督學院的大學生,卡德沃斯(Ralph Cudworth,1617-1688年)在這里做了三十年的院長。他們都崇拜柏拉圖、普諾提諾以及在早期基督教教父中的他們的追隨者。因此,這個團體通常被稱為“劍橋柏拉圖主義者”。

當時,英格蘭的劍橋柏拉圖主義者將基督教柏拉圖主義思想作為反對唯物主義哲學流派的武器。莫爾作為此運動的領軍人物,與一些其他的哲學家一起奮力捍衛精神現實主義,并努力確保基督教柏拉圖主義哲學流派至少成為英國圣公會的一個可行選項。

18世紀早期,劍橋大學柏拉圖主義者的復興運動逐漸消失,其中托馬斯·泰勒(Thomas Taylor,1758-1835年)是當時最主要的代表人物,其是一位英國柏拉圖主義者,他將所有尚存的柏拉圖著作從古希臘語翻譯成英語,然而,他的譯作以及理論在同時代的神秘學界很難有受眾。在神秘學領域,對柏拉圖主義哲學同樣普遍的忽視一直延續至今。

19世紀末以來,哲學和思想界掀起了批判柏拉圖和柏拉圖主義的潮流,雖然主要針對其代表的形而上學傳統,但伴隨著數學、物理等科學發展,也波及宇宙論、認識論、倫理學 (價值論)、政治哲學等諸多方面。在1934年,“數學柏拉圖主義”被數學家貝爾奈斯(Paul Bernays)在“論數學中的柏拉圖主義”演講中首次使用,也使得柏拉圖主義在數學領域的研究逐步深入。

代表人物

斯彪西波

斯彪西波(Speusippus,Σπε?σιππο?,前408-前339/8年)是柏拉圖姐妹柏多奈(Potone)和埃烏胡麥東(Eurymedon)的兒子,大約生于前408年左右,是柏拉圖學園的重要成員。在柏拉圖死后,斯彪西波繼承了學園的領導權,執掌8年。他著有多本著作,有反對享樂主義的《阿里斯底波》,論述一般論題的《論財富》、《論快樂》、《論正義》、《論哲學》、《論友誼》、《論諸神》、《論數學家》等;也有影響了后來的泰奧弗拉斯托斯(Theophrastus)和赫拉克利德斯(Heraklides)的《論靈魂》。

斯珀西波斯從晚期柏拉圖學說中發展出了第一原理(或本原)(arche)的學說,即“一與多”的學說。關于認識論,斯彪西波認為因為有些事物是感性知覺的,而有些是理智的,屬于那些理智的規范就是認知理性(epistemonikos logos),而那些感性事物的規范則是認知的感性知覺。斯彪西波的快樂觀主張幸福是所有人的自然沖動,追求幸福是人本性中最完美的能力,而德性是追求幸福的產物,但是大多數人只會墮于愚蠢的快感,唯有智慧者能追求真正的幸福,即心靈的寧靜(aokhlesia)。

阿凱西勞斯

阿凱西勞斯(Arcesilaus of Pitane,?ρκεσ?λαο?,前316/5-前241/0年)是繼克拉特斯之后第五位執掌學園的人。據說,“中期學園就是從他開始的。他是由于相反理論的相互否定而懸置判斷的第一人。他也是第一個就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進行論證,第一個修改了由柏拉圖傳下來的理論,并通過提問與回答使其更像辯論術的人。

阿爾凱西勞貫徹了蘇格拉底、柏拉圖等人的懷疑因素,同時又接受當時懷疑論派的代表畢洛的影響,使整個柏拉圖學園朝懷疑主義方向發展,主張懸擱判斷,將所有問題懸之高閣,存而不論。他的懷疑主義主張,主要是通過對斯多葛主義的批評加以提出和論證的。

斐洛

亞歷山大里亞的斐洛或“猶太人斐洛”(Philo of Alexandria或Philo of Judaeus,Φ?λων,?????? ????)是整個希臘化世界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其相關著作可分為:問答類(例如《創世記問答》等)、寓意解經類(例如《論特殊的律法》等)以及解釋類(例如《論約瑟》等)。斐洛沒有中期柏拉圖主義方面的師承,但是影響了后來的亞歷山大里亞的柏拉圖主義基督教神學,比如克萊門特(Clement)、基督徒俄里根等。

斐洛·尤迪厄斯受到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克利西波斯、歐多魯斯等人的影響,將哲學三分:“邏輯一倫理一物理”,他說,“理智還是哲學之父,哲學是人類最大的幸事,它的各部分都用來為人類造福,邏輯部分提供絕對正確的語言,倫理部分提供德性上的改善,物理部分提供關于天和宇宙的知識。”

普魯塔克

普魯塔克(Plutarch,約46-120年)出生在被羅馬帝國征服的希臘凱洛內阿(Chaironeia)鎮,博學擅文,以創作《希臘羅馬名人傳》(Parallel Lives)聞名于世,堪稱古希臘文化的最后傳人。他在哲學方面受到了柏拉圖主義、畢達哥拉斯主義、漫步學派和斯多葛主義的諸多影響。

普魯塔克在哲學上自認為是柏拉圖主義者,其來源于阿斯克降的安提庫斯和亞歷山大里亞的歐多魯斯(Eudorus ofAlexandria),它采用了“折中主義”作為柏拉圖主義的假設,在他的倫理學邏輯學中,普魯塔克傾向于亞里士多德主義,而在物理學的某此方面,他受益于斯多亞主義,其還有受到畢達哥拉斯學派影響。

普羅提諾

普羅提諾(Plotinus,Πλωτ?νο?,205-269/270年)。公元232-242年,他就讀于亞里山大里亞,先是拜著名的哲學家們為師,后來投到畢達哥拉斯派和柏拉圖主義哲學家阿摩尼烏斯(Ammonius Saccas)門下,由此投身于其柏拉圖主義哲學的研究和教學中。公元254年,普羅提諾50歲時把他給學生做的演講和傳授的課程記錄下來,寫成了54個專題作品,包括部分談話形式的作品。他晚年的弟子波斐利編輯整理后,把這些專題文章分成六卷出版,每卷由九章組成,普洛提諾的著作全集因此得名《九章集》,就是因為每卷有九章。

普羅提諾的哲學思想受蘇格拉底哲學、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容攝希臘化時期哲學家(斯多亞、諾斯替等)、畢達哥拉斯主義、漫步學派和柏拉圖主義的影響。其哲學思想可分為六部分,分別為1.道德問題;2.自然哲學;3.天體宇宙;4.靈魂;5.理智(超越的和靈魂中的);6.太一。

奧古斯丁

奧古斯丁(354一430年),中世紀主教、神學家,出生于阿爾及利亞,先后在北非羅馬學過古典拉丁文修辭,并且在羅馬成了修辭學教授。后遇到米蘭主教安布羅斯安布羅斯的教海使得奧古斯丁放棄了他早期尊奉的摩尼教教義通過拉丁文譯著研習新柏拉圖哲學,進而于386 年皈依基督教

奧古斯丁是柏拉圖主義的信奉者,他利用柏拉圖和新柏拉圖主義哲學來系統論述基督教教義,建立了統治西方幾百年的基督教神學體系。他在基督教一神論的名義下,克服了柏拉圖的理念世界和現象世界的對立,主張雅威作為全智全能的本體,是從“虛無”中創造了整個世界;他以“三位一體說”的神秘主義代替了普羅提諾的“流溢說”的神秘主義,清除了其中的泛神論因素。

奧古斯丁認為古希臘哲學家對自然原素的追問并不能產生確定的只是,基督教只須承認世間一切事物都是因上帝的仁慈而受造的就足夠了。奧古斯丁也發展了柏拉圖的“光照說”,他認為恩典和真理是源自于上帝、見之于我們心靈的理性的東西。靈魂本身就是上帝創造的,因此在被造的心靈中已經潛在的包含著真理的成分(引入一些柏拉圖的理念論),但對真理的認識不是通過感覺刺激,而是依靠上帝的光照才能喚起對真理的認識。只有在虔誠的信仰中,雅威的光照才會顯得透明明亮,而神圣的真理也只有在靈魂擺脫肉體之后才能最終被認識。

影響

柏拉圖主義有力地影響了許多領域,其影響力持續了2000年,其中包括異教徒、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以及無宗教信仰的思想家。它還為西方神秘學傳統奠定了極為重要的哲學基礎,在柏拉圖時代之后的2000多年,絕大多數的學術魔法都或直接或間接地以柏拉圖宇宙觀為基礎。

宗教

柏拉圖主義對基督教的影響巨大,是基督教信仰哲學化的最初形態。但這種哲學化的信仰表達,并不是基督教的本質,而是在希臘的特殊文化形態中所產生的一種特殊信仰模式。它所依據的是希臘式的問題和希臘式的思考方式。

斐洛·尤迪厄斯和新柏拉圖主義者們在很早便開始嘗試把希臘哲學與猶太教基督教信仰結合起來。早期基督教既然帶有濃重的狂信特點,所以它在吸納希臘哲學時也較側重于柏拉圖主義這樣的帶有更多神秘主義色彩的哲學。因此、早期的教父哲學往往是以柏拉圖主又作為理論基礎的,只不過是把柏拉圖主義向著更加神秘的方向推進。

基督教設置了此岸和彼岸、現世和來世的對立,這與柏拉圖主義是相對應的。為此,弗里德里希·尼采認為柏拉圖主義和基督教在精神實質上是一致的。尼采認為,基督教把柏拉圖主義變得更為精巧和不可捉摸。“真實的世界現在無法達到,但許諾給哲人、虔誠的人和有德行的人(“許諾給懺悔的罪人”)。(理念的進步:它變得更精致、更困難、更難以理解一一它變成了女人,它變成了基督教式的......)”柏拉圖主義發展到基督教階段,真實的世界存在于彼岸,處在現世之外,是人類的一個理想,是對人將來的許諾。

宇宙論和認識論

柏拉圖的《蒂邁歐》以及柏拉圖主義者們繁多的注疏,影響了中世紀以及文藝復興時期的宇宙觀。近代物理學和天文學的確起源于對亞里士多德理論的新檢討,伽利略·伽利萊主要針對的是漫步學派,包括亞里士多德和辛普里丘對其《物理學》的評注。伽利略已經接受了亞里士多德關于經驗基礎之必要的肯認,只是如何就感覺觀察進行思考有疑義,他通過新物理學和來自柏拉圖主義傳統的數學方法,為哥白尼日心說提出辯護,并為此受到宗教審判,終身監禁,因為基督教教會采用的是柏拉圖主義和漫步學派共同堅持的地球中心說。

受到數學中的反柏拉圖主義影響,認識論領域也有相關的批判,比如著名哲學家黑爾曾經著專文論述,他介紹說:“出于完全是數學哲學以外的原因,一些現代認識論哲學家提倡一種因果認識論,根據這種理論,如果X要知道P,那么必須滿足的條件之一是,在X相信P與使這種信念為真的事實(事實P)之間應該有一種合適的因果關系。在許多哲學家看來,這似乎會造成一種結果,即對關于數學命題意義的柏拉圖主義的解釋產生一種潛在的致命的反對意見。因為根據柏拉圖主義關于數學命題的真值條件的解釋,真數學命題借以為真的事態實際上涉及抽象對象(數、集合、等等)的性質一一這些對象處于時空之外,因此不可能與我們的數學信念有一種合適的因果聯系。由此似乎得出,如果認識確實服從于因果制約,那么柏拉圖主義就使數學認識成為不可能的一數學事實就其本性而言在因果方面是中性的,因而一定是不可認識的。柏拉圖主義的反對者得出這樣的結論:既然我們確實有數學認識,那么關于數學命題意義的柏拉圖主義的解釋一定是不正確的。

倫理學和政治哲學

尼可羅·馬基亞維利以來的政治現實主義傾向的崛起的影響,還包括新的倫理學和政治學思想的出現,都對傳統的柏拉圖主義倫理學和政治哲學有廣泛批判。德國利奧六世尼古拉·哈特曼(Nicolai Hartmann)還提出了“價值柏拉圖主義”,該理論為解決柏拉圖的理念論中概念與理念雜合不分的混沌狀態引發的問題,他立基于價值柏拉圖主義和價值絕對主義,又擺向價值自然主義和價值相對主義,顯示了其價值論乃至整個價值柏拉圖主義的理論困境及擺脫困境的理論努力。

在政治哲學領域,多米尼克·奧彌拉(Dominic J. O'Meara)的《柏拉圖式政制》梳理了新柏拉圖主義對柏拉圖政治哲學的繼承和發展,比較清晰地展示了古典柏拉圖主義政制思想的觀點、發展脈絡和后世影響。政治哲學領域對柏拉圖主義政治哲學中傷最嚴重的是波普爾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其中將柏拉圖視為集權主義的鼻祖,引發了古希臘學界的很多批評,英美柏拉圖研究主流代表沃拉斯托斯(G.Vlastos)則想要應對這樣的指責,進而將蘇格拉底、柏拉圖解釋為民主之友,可是未免矯枉過正。在“民主和集權”的話語框架下,特別是在美蘇冷戰的歷史關鍵期(20世紀60-70年代),這樣的爭議都太多地受到非學術因素的影響,但客觀上推動了古典學界重新關注古代政治制度,這類研究一直持續至今,同樣得了很多重要的新成果。同樣在六七十年代,還有列奧·施特勞斯為代表的政治哲學學派,他們繼承了大陸現代哲學傳統和猶太思想,另辟蹊徑,想要在現代回復蘇格拉底政治哲學問題,即“什么是好的生活?”嚴格來講,這種努力不是古典柏拉圖主義式的,而是對柏拉圖思想的現代改造,回應的也是現代性社會和歷史問題。

藝術和建筑學

在數學柏拉圖主義中,數學分為代數幾何學兩部分,研究數字比例,和諧的比例存在于音樂和聲之中,代數是關于和聲學的知識,研究事物的結構,和諧的結構存在于天體之間,而幾何學是關于天文學的知識。柏拉圖幾何學對建筑的影響可分三個階段:新柏拉圖主義對拜占庭式建筑的影響,加洛林王朝建立的七科教育中的四科(代數、幾何學、天文學、和聲學)對哥特式家族的影響,以及文藝復興時期柏拉圖主義復興對巴洛克建筑的影響。

在佛羅倫薩柏拉圖主義時期中,人們以佛羅倫薩的藝術、文學和學術為榜樣,時尚元素在人們之中盛行,同時一場源于佛羅倫薩,并在某種程度上與佛羅倫薩人文主義相聯系的哲學運動,對全歐洲受過教育的人都引起了極大的關注。

中國研究

在中國也有關于柏拉圖主義對中國學問之影響的研究,比如有人從正名思想的柏拉圖主義解讀,來看柏拉圖主義對解釋中國哲學問題的局限性,韓潮反省陳寅恪賀麟的“綱常理念說”,討論了陳寅恪和賀麟對儒家綱紀學說的柏拉圖主義闡釋,提出了不同于余英時的關于陳寅恪與儒家倫理之間關系的解讀,指出余英時沒有正確理解陳寅恪借助柏拉圖主義所表明的在儒家綱紀學說上的立場,還分析了陳寅恪和賀麟的“綱常理念說”,判別了二者的異同,并梳理了賀麟對儒家“三綱說”的柏拉圖主義闡釋的思路,指出其闡釋的得失。

評價

古希臘哲學家克萊門特在評價柏拉圖主義時,他一方面承認在柏拉圖主義中包含有真理性的因素,另一方面又認為這種真理性的因素要么源自雅威所感動的摩西,要么源自上帝及其邏各斯的直接感動。

弗里德里希·尼采認為柏拉圖主義和基督教在精神實質上是一致的,同時他還認為基督教把柏拉圖主義變得更為精巧和不可捉摸。

伊曼努爾·康德在研究形而上學時分別對伊壁鳩魯派和柏拉圖主義進行了評價,對于伊壁鳩魯派,雖然他不贊成,但是他認為里頭有值得吸取的地方;對于柏拉圖主義,雖然他出身于理性派出身于柏拉圖傳統、理性傳統,但是他認為柏拉圖主義有待改進,有一些毛病有待克服。真正的未來形而上學必須在這兩派之間保持一種平衡。

參考資料 >

Platonism in Metaphysics.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2024-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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