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昂族是分布于中國、緬甸交界地區的少數民族。是中國人口較少的民族之一,中國境內德昂族人口共有22354人(2020年)。主要分布在云南省保山市的隆陽區,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的芒市(現稱芒市)、瑞麗市、盈江縣、隴川縣、梁河縣,臨滄市的永德縣、鎮康縣、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緬甸一側在撣邦、克欽邦等地。德昂族的語言屬于南亞語系孟高棉語族佤德昂語支,從語音上可分為“布雷”“汝買”“梁”三種方言。但是他們沒有屬于自己的民族文字。
德昂族屬南亞語系民族,是古代孟-高棉族群后裔的一部分。在新石器時代屬有肩石器文化圈。生活在今瀾滄江、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游到楚雄星宿江等廣袤的區域里,被中國史書稱為“百濮[pú]”民族中的一支。東漢時,滇西南哀牢地區的濮人部落被稱為“閩濮”。隋唐時期,德昂族的先民從閔濮中分化出來,被稱為“樸子蠻”“茫蠻部落”等。宋朝后期德昂族先民建立起了自己的區域統治,即“金齒國”。元朝,經過對金齒地區長年的征服,金齒奴隸主制度瓦解。“白夷”(傣族先民)強盛起來,德昂族被迫逐漸向山區遷移。明代,德昂族先民成為傣族土司的屬民。經過元、明兩個朝代的發展,潞江以西的金齒人逐漸分化為德昂族。作為單一民族被載入史籍則是清代之時,清乾隆《東華錄》中寫做“波龍”“波籠”,光緒《永昌府志》寫做“崩龍”等。1985年9月,根據本民族的意愿,“崩龍族”正式改名為“德昂族”。
德昂族人民主要居住在云南省西部的高黎貢山和怒山的群山之中,屬亞熱帶氣候,這里夏無酷暑、冬無飛雪,是一個宜農、宜牧、宜居住的美麗之鄉。 德昂族主要從事農業。尤善種茶,被稱為“古老的茶農”。有豐富的口頭文學。德昂族信奉小乘佛教,也保留著對原始宗教的信仰。
新中國成立后,根據德昂族人口少、居住分散、各地社會經濟發展不平衡的情況,采取了不同的方針,對德昂族地區進行民主改革。德昂族民族鄉的建立,也標志著這個人口較少的民族同樣行使了民族區域自治的權利。其政治、經濟、文化各項事業都得到了迅速發展。其中“德昂族澆花節”“德昂族酸茶制作技藝”被列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族稱
“德昂”是德昂族的自稱,“昂”在他們的語言里具有“山崖”“崖洞”的意思,包含著德昂族先民居住崖洞的歷史記憶。德昂族歷史上曾是一個支系眾多的民族,這些支系有汝旺、汝果、汝不列、梁、汝買阿、汝娥、汝競等,不同支系之間常用總稱加支系稱謂來區別,如德昂梁、德昂布雷、德昂饒進等。現在中國境內的德昂族多數是“梁”“別列”“汝買”等支系。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地區的德昂族自稱“德昂”,鎮康、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的德昂族自稱“尼昂”或“納昂”。“德”是對本民族的尊稱。
德昂族他稱。史學界多認為他們是商、周時期百濮族群或稱為云南濮人的一部分。司馬相如稱他們為“苞滿”,《史記·西南夷傳》稱他們為“昆明”。在秦漢時他們是昆明族群的一支。《隋書.史萬歲傳》載:“入自蜻嶺川,經弄棟,次小勃弄、大勃弄至于南中”,有學者認為“勃弄”是“崩龍”的異寫。至清代《乾隆東華錄》、王昶《征緬記聞》、光緒《永昌府志》中始見“崩龍”的記載。由于居住分散,德昂族他稱也有很多,有“崩龍”“昂”“冷”“梁”“布雷”“納安諾買”等稱呼。根據德昂族婦女裙子上花紋色調特征的不同,又分別稱他們為“紅崩龍”“花崩龍”“黑崩龍”等。新中國成立后,沿用了“崩龍”這個名稱。后根據本民族的意愿,1985年9月經國務院批準,“崩龍族”正式改名為“德昂族”。
族源傳說
茶葉的子孫
德昂族的古歌《達古達楞格萊標》(創世史詩)里說德昂族先民起源于天界的一株茶樹。狂風吹落了茶樹102片葉子,單數葉子變成了51位小伙,雙樹葉子變成了51位姑娘,后經歷了一萬零一次磨難之后,有50對夫妻返回了天界,僅最小的一對留在地上,他們就是德昂族的始祖“達楞”和“亞楞”。反映了德昂族人早期對茶葉的圖騰崇拜。
葫蘆與出人洞
德昂族還流傳著祖先是從葫蘆(或巖洞)里出來的,從葫蘆里出來的人都一模一樣,分不出你我。后來一位仙人把男人的面貌區分開來,男人們又用藤蔑做成腰,套住出了洞口就滿天飛的的婦女,從此婦女都帶腰箍,并與男人配成夫妻。這個傳說折射出母系社會向父系社會的轉變和一夫一妻制的確立。
歷史沿革
先秦時期
德昂族屬南亞語系民族,是古代孟-高棉族群后裔的一部分。是西南邊疆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在新石器時代屬有肩石器文化圈。生活在今瀾滄江、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游到楚雄星宿江等廣袤的區域里,被中國史書稱為“百濮”民族中的一支。從考古出土的文物推斷,公元前14-前13世紀,德昂族先民在中原商朝時期已進入青銅時期。之后南亞語系民族從瀾滄江北上,與從北方進入云南省西部的氐羌人相交錯雜居融合。在洱海地區創造有肩斧特征的青銅文化,也即是《史記.西南夷傳》所說的“昆明市”民族。
秦漢至隋唐時期
秦漢時期,德昂先民逐漸從濮人中分化出來,當時被稱為“苞滿”。東漢時,滇西南哀牢地區的濮人部落被稱為“閩濮”,其生活區域在東漢永昌郡一帶,即今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保山市、臨滄市和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一帶。這一地區地處中印古道,漢晉時社會經濟已較發達。諸葛亮平定南中之后,在滇西設云南、永昌兩郡。晉朝至南北朝時期,部分部落開始出現階級分化,但原始部落界線仍未被突破。
隋唐時期,德昂族的先民從閔濮中分化出來,被稱為“樸子蠻”,唐代樊綽把它稱為“茫蠻部落”。“茫”(又寫做猛或莽)是茫人對首領的稱呼。唐貞元十年(794年),茫人部落成為南詔國的國民,南詔統治者采用羈政策統治茫人。此時茫人部落以農業為本,已超越了血緣部落階段,發展到地區部落階段。至唐未五代時,大理國崛起,大理國政權解除了樸子蠻在南詔時期的集體奴隸地位,免除其奴隸性質的徭役。
宋元時期
在《新唐書.南詔傳》中記載茫人部落之一有金套包牙齒的習俗。在宋朝和大理國時期金飾齒在茫人中日益普遍,后演變為部落名稱,金齒也成了茫人的俗稱。宋朝時期金齒逐漸擺脫大理國的控制。在公元11世紀中期或后期,金齒在滇西建立起自己的區域統治,元代史書稱為“金齒國”。金齒國轄區包括了保山市、臨滄市、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普洱市和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等地,以及緬甸北部、老撾北部和越南西部的廣袤地區。這是德昂族發展史中一個輝煌時期,其他民族如傣族、阿昌族、白族等都隸屬于金齒族。
元朝時期,對金齒民族進行軍事征服,經過長年對金齒地區的征服和深入,金齒奴隸主制度瓦解,封建的政治、經濟制度迅速發展。到了元代中期,德宏地區的傣族逐漸強盛,德昂族被迫逐漸向山區遷移。
明清時期至近代
經過元、明兩個朝代的發展,原來統一的金齒民族相互之間出現明顯的區別,德昂族也在此一過程中逐漸形成,潞江以西的金齒人逐漸分化為德昂族。但作為單一民族被載入史籍已是清初之時,清乾隆《東華錄》中寫做“波龍”“波籠”,光緒《永昌府志》寫做“崩龍”等。
明代,中央政府封傣族刀姓為茫施(今芒市)長官司長官,傣族土司又封德昂族頭人為“老”,以代表土司管轄德昂族人民,于是德昂族先民成了傣族土司的屬民。由于土司的壓迫,明嘉靖二年(1523年),靠近潞江的牙、勐板鄉的德昂族人武裝反抗芒市放氏土司。到了清嘉慶年間,傣族土司強占了德昂人的許多田地。清嘉慶十九年冬(1814年),德昂族首領塔崗瓦領導了一支聲勢浩大的起義武裝。他們提出“官家不公平,殺死官家解不平”的口號,把放氏土司趕跑,但由于土司得到清政府地方官吏和其他土司的支持,經過半年多的戰斗,這一場民族起義斗爭最終失敗了。另外,明末清初,大批景頗族遷入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山區后,因宗教信仰和民族風俗習慣不同,和德昂族常發生糾紛,乃至武裝沖突,迫使隴川縣、瑞麗市境內的德昂族大批遷離。戰爭和沖突致使德昂族被迫遷往他鄉,大部分遷到了緬甸。仍居住在德宏、保山市、臨滄市等地的德昂族人已不多,他們的零星村寨都附屬于當地土司和景頗族的部落首領。這時德昂族政治地位低下,經濟生活十分困苦。清未至民國時期,地主經濟逐漸滲透到德昂族的經濟生活中,農民不僅要繳納各種苛捐雜稅,還要受到債利、地租、牛租、雇工的種種剝削。
近代以來,德昂族與景頗族等各族人民,曾共同抗擊英帝國主義對云南省西部地區領土的侵略。抗日戰爭時期,日本侵略軍從緬甸侵入中國德宏地區,德昂族人民參加了漢、傣等各族人民組織的一支二千余人的游擊隊,同日本侵略軍進行了多次斗爭。
人口與分布
德昂族是中國人口較少的民族之一,新中國成立初期德昂族僅有6000余人,1964年增長為7261人,1982年為12297人,1990年為15461人,2000年為17935人,2010年為20556人。根據《中國統計年鑒-2021》,中國境內德昂族的人口數為22354人。
德昂族分布的特點是大分散小聚居,德昂族只有2萬多人,卻分布在云南省3個地州9個縣市。主要居住在保山市的隆陽區,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的芒市、瑞麗市、盈江縣、隴川縣、梁河縣,臨滄市的永德縣、鎮康縣、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除潞西市的三臺山和鎮康縣的軍賽兩地外,其他德昂族與景頗族、漢、傈僳族、佤等民族分寨而居,有少數村寨則間雜在壩區傣族村落之間。德昂族也是一個跨境民族,緬甸有一定數量的德昂族。
德昂族人民主要居住在云南西部的高黎貢山和怒山山脈的群山之中。屬亞熱帶氣候,一般年平均溫度壩區為22℃,山區為19.5℃左右,年降雨量約為1500毫米,80%的雨量集中在5月至10月,7月、8月雨水尤多,干濕兩季區分明顯。由于氣候濕熱,雨量充沛,不論是低山、緩坡或平壩,土質都很肥沃,牧場寬廣。在深山密林中,棲息著虎、豹、熊、鹿、黑麂、野豬等數十種野生動物。盛產龍竹,尤以鎮康地區所產龍竹最負盛名,史書稱之為“濮竹”。礦藏也很豐富。這里夏無酷暑、冬無飛雪,是一個宜農、宜牧、宜居住的美麗之鄉。
語言文字
德昂族的語言屬于南亞語系孟高棉語族佤德昂語支,從語音上可分為“布雷”“汝買”“梁”三種方言。德昂族方言同一支系的盡管居住分散,語言是相通的,不同支系的德昂族,盡管居住相鄰,語言卻不相通。德昂族布雷方言使用人數最多,約占總人數50%,主要分布在芒市;其次是梁方言,約占總人數30%,主要分布在鎮康、保山市;汝買方言約占總人數20%,主要分布在隴川縣、瑞麗市。因長期與傣、漢、景頗族等民族相處,許多人通傣語、漢語和景頗語。
德昂族沒有自己的文字,曾長期使用傣文。新中國成立后,曾有學者借用緬文、拉丁文等字母創造出德昂文,但沒有被推廣使用。緬甸于1972年8月30日正式啟用以巴利文為基礎,德昂族語言體系為前提的德昂族文字,在緬甸得到全民族的認可和應用,但在中國還沒普及。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德昂族教育事業取得長足的進步,漢文已成為德昂族對外交流、交際的主要文字。
宗教信仰
原始宗教
德昂族相信萬物有靈,靈魂有善惡之分,善魂護佑五谷、村寨和人們,惡魂如果作祟,就會有兇死、暴卒、早夭、難產等。祭鬼祭神都由佛爺和安長主持。史料表明,直到明代初期,德昂族仍信仰本民族固有的原始信仰,后來人們才漸漸開始信仰佛教。至今德昂族保留著祭寨神、祭“色動”的鬼神崇拜。現在,在德昂族中仍保留著不少本民族原始信仰的遺俗,如驅鬼避邪、祭寨神、祭谷娘、祭房神、祭寨門等儀式和活動。
小乘佛教
德昂族信仰的小乘佛教,屬佛教南傳派系的上座部。德宏州以及臨滄市的德昂族信仰的是嚴格的山地小乘佛教教派,禁止殺害或傷害一切有生命的東西。自元代中期以來,傣族土司為“教化”德昂族民眾,從緬甸木邦請僧侶到德昂族人住地建佛寺,宣傳佛教教義和教規,同時培養德昂本民族的僧侶。由于當時德昂族先民在政治、軍事斗爭中屢遭挫折,人民處于苦難之中,亟須精神上的慰藉和解脫,小乘佛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滿足他們的愿望和需求。于是,小乘佛教便在德昂族中迅速傳播開來。小乘佛教把釋迦牟尼視為唯一教主,分為“潤”“擺莊”“多利”“左抵”四個教派,德昂族不同支系都有信仰。隨著時代變遷,南傳南傳佛教有逐步走上統一的趨勢。小乘佛教影響了德昂族的觀念和社會生活各方面。
近代以來,傳統宗教文化對德昂族的影響呈現不斷減弱的趨勢,佛教戒律中束縛生產的部分已逐漸改掉,接受現代科學文化知識的青年一代對佛的態度已不如過去那么虔誠,德昂族的宗教文化發生著巨大變化。
民族文化
社會組織
根據漢晉時期的記載,德昂族的先民百濮并沒有統一的政治組織,村落是最基本的社會組織。唐朝,茫蠻部落形成了新的領導者“茫”,“茫”可以組織和領導一個二三千人的軍隊。樸子蠻的首領稱為“酋”或“酋長”。元代政權加強了對金齒、蒲滿的治理,有的金齒還被任命為國家官員。金齒、蒲滿的首領仍稱為“酋長”,但非世襲,而是通過原始的民主方式推選。這時期,巫師是史書記載的另一個重要的社會組織,主要功能是戰爭之前進行祭祀活動和人生病時作法治病。明代,“濮人”的首領仍然稱為“酋長”,但已由有血緣關系的人(如子女)繼承。清朝在波龍山等處設置土司進行管理。佛教組織成為德昂族社會重要的社會組織。據傳200年前,黑德昂社會中還存在一個稱為“村公社議事會”的民主決策機構。新中國成立前,德昂族是傣族封建土司制度下的屬民,德昂族頭人在土司政權職位最高的是“達崗”(漢語稱總伙頭),達崗統管若干個村子,下設“達吉崗”,達吉崗是村寨的頭人,此外,還有“達樸隆”“達基格”,他們與達吉崗共同處理村寨公共事務。“達樸隆”“達基格”由群眾公選,,群眾還有一定的罷免權,總伙頭由各村社頭人聯合選出后報請土司委任,但到近代已成為形式上的“民主”,實際成為分配負擔和為國民黨收捐稅、征兵的組織了。
生產
德昂族主要生產活動是農業生產。很早時期德昂族就對茶、旱谷、水稻、棉花、竹的種植有了一定的生產技能。尤善種茶,被稱為“古老的茶農”。新中國成立后還種植橡膠、紫膠、桐果、棉花、咖啡等。住宅周圍,除各種蔬菜外,還種有香蕉、黃果、芒果、菠蘿蜜等水果。德昂族與竹子淵源較深,生活、居住離不開竹子,凡居所附近都種有茂盛的竹叢,也是德昂族人的一項主要經濟收入。采集是德昂族婦女農閑時進行的生產活動,多采集野生植物或菌類,如竹筍、野芹菜、魚腥菜、木耳、雞棕等,然后拿到市場上出售,是家庭一項重要的經濟來源。捕魚是德昂族男子的生產活動,多為自食,極少出售。德昂族的早期小手工業有竹篾編制、造紙術、制陶術、紡織、染色,在昌盛時期產生過大批木雕、石雕、冶煉、制銀的工匠。
風俗習慣
服飾
據史書記載,漢晉時德昂族的先民在服飾上就以“木棉衣”“貫頭衣”著名。自隋唐后,“藤蔑繞腰”是德昂族婦女的主要特點。至于婦女包頭“出其余垂后為飾”,至今仍是德昂族婦女的一種傳統裝束。德昂族男子穿大衿衣,大襠褲,多為藍、黑色手織粗布,裹黑、白布頭巾,巾的兩端飾以彩色絨球,左耳通洞,戴金、銀、寶石飾品。德昂族婦女多穿藏青色或黑色對襟短上衣,衣襟邊鑲兩道紅布條,用大方塊銀牌為鈕扣,下穿長裙,長裙上織有彩色橫條紋,黑布包頭,后垂彩色流蘇,戴大耳墜、銀耳環。青年人不論男女均喜歡佩戴銀項圈、耳筒、耳墜等首飾。
德昂族姑娘成年后,會在腰部佩戴數圈、甚至數十圈藤蔑制的腰箍。藤圈寬窄粗細不一,多漆成紅、黑、黃、綠諸色。有的上面刻著各種花紋圖案,有的還包上銀皮、鋁皮。其來歷傳說是德昂族男人們為了拴住女人,讓女人們不再飛走,同男人生活在一起。德昂族姑娘佩戴的“腰箍”越多,做的越精致,則說明她越聰明、有智慧。青年男女交往時,小伙子還會精心制作刻有動植物圖案花紋的藤蔑腰箍,送給心愛的姑娘,腰箍也成了愛情的信物。另外,德昂族男女都喜歡裝飾的彩色絨球也很有特點。
德昂族婦女喜著筒裙,筒裙多為彩條水波橫紋長裙,它上遮乳房,下及踝[huái]骨。根據筒裙上的線條紋飾顏色的不同,中國德昂族不同支系“梁”“別列”“汝買”被當地漢族人民分別稱之為“花德昂”“紅德昂”和“黑德昂”。“花德昂”橫織紅、綠、黃、黑等顏色的寬線條紋飾;“紅德昂”橫織大紅線條紋飾;“黑德昂”則以黑線做底色,夾雜有紅、白色細線條紋飾。
飲食
德昂族一般以大米為主食,摻以玉蜀黍屬、蕎、豆類,個別地區以玉米、蕎子為主糧。蔬菜種類較多。受環境、氣候影響,德昂族喜酸、辣、苦(涼),三者皆開胃、消食、消暑、解毒。食物的烹制方法主要有烤、蒸、炸、煮、炒、剁、腌等。德昂族特色食物有酸腌菜、酸、酸扒菜、酸木瓜汁等。
德昂人被稱為“古老的茶農”。家家戶戶都習慣在房前屋后、村頭寨邊栽上一些茶樹。德昂族成年男子和中老年婦女幾乎一日不可無茶,而且好飲濃茶。喝茶時,常常將一大把茶葉放入一個小茶罐里加水少許煎煮,待茶呈深咖啡色時,再將茶水倒在小茶盅里飲用。在勞累之時煮一罐濃茶,喝上幾口,便立刻心高氣爽,精神倍增。
德昂人幾乎時時、事事都離不開茶。講究“茶到意到”,太子賓客臨門,必先煨茶相待;走親訪友和托媒求婚時,必以茶為見面禮;若有喜事需邀請親朋光臨,一小包扎有紅十字線的茶葉便成了“請柬”;如兩人產生矛盾時,有過失的一方只要送一包茶,就可求得對方的諒解。茶已成為德昂族社會生活和交往的重要媒介。其中“德昂族酸茶制作技藝”被列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居住
長期以來,竹樓是各地德昂族共同的住宅形式。這種竹樓多用木料做框架,其它部分,如椽[chuán]子、樓板、曬臺、圍壁、門、樓梯等均用竹子為原料,房頂則覆蓋茅草而成。竹樓多依山而建,坐西向東,具有對稱、和諧、嚴謹、莊嚴的美學特征。有正方形和長方形兩種形式。比較普遍的是一戶一院式的正方形竹樓。這種竹樓分主樓和附房兩部分。主樓呈正方形,樓上住人,樓下圈養牲畜。附房多建在主樓的一側,用作堆放柴草及安置舂[chōng]米的腳碓。在鎮康地區是由若干小家庭同住一幢房子,房屋中間有寬敞的走道,兩邊為各家庭的住室,間壁而居,各有火塘。這樣的竹樓較大,有的占地400多平方米,現在,這種大竹樓已為各家各戶的小竹樓所代替。
婚姻家庭
德昂族的婚姻是一夫一妻制,同姓不婚,歷史上姑舅表婚比較盛行,很少和外族通婚。各支系相互通婚,結婚時要按女方支系禮節。男女青年戀愛自由,女子在選擇對象上有一定自主權。男青年到十四五歲時開始串姑娘。德昂族的“毫味尼別”(串姑娘)一般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男青年頭頭“叟包腦”帶領一群小伙子去串一群小姑娘,集體對歌,一般多在婚禮晚上或節日活動中進行;另一種是小伙子單獨“串姑娘”,夜幕降臨時,小伙子一人到鐘意的姑娘家的竹樓后門,輕吹蘆笙試探,若姑娘有意,就把小伙子請進家,坐在火塘邊對歌交談,此時,女方的父母兄弟皆要回避。這種對歌與交談可以持續到第二天的雞雞時分。經過一段時期的戀愛,若雙方愿結為終身伴侶時,小伙子要送給姑娘禮物,其中有一包茶葉,姑娘將茶葉包(定情茶)掛于床頭,若父母將茶葉包取下,表示同意女兒婚事,不同意,便叫女兒將茶葉退回。同時,男方父母知道后,即在本村內物色兩位有聲望的老人去說媒。一般家長們普遍認為姑娘愛著人了,不同意是不好的,并認為相愛就是幸福。媒人雖費一番口舌,但一般都能說成。
結婚時,男方要給女方聘禮,德昂族稱為“奶水錢”,數量根據男家經濟情況而定。娶親時要給女家一二百斤肉,一定數量的茶葉、砂基、蘆子、草煙、鹽巴和雞蛋。若姑娘屬外寨,還要給寨里送些谷子。新媳婦接到家,要宴客三天,請全寨人來進餐,客人送些煙草、蔬菜和木柴作為禮物。德昂族因信仰小乘佛教,戀愛、結婚時間都受一定限制,一般是在當年10月(開門節)后,到第二年4月澆花節為止。新婚夫婦在潑水節期間要準備一些糯米粑粑、糖果、紙花去拜會村中的長輩,接受長輩們的祝福。所到人家的年輕人,均可向他們潑水,表示吉祥歡樂。
德昂族家庭大致有兩種類型,一是居住在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及保山市潞江壩德昂族的父系小家庭;二是居住在臨滄市鎮康、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等縣德昂族父系大家庭及其過渡形態。父系小家庭多為兩代至三代,即祖父母、子女和孫輩。幼子留在身邊贍養老人,繼承財產。其它子女婚后多建立新的家庭,獨立經營。父系大家庭則是同一祖先后代的若干個小家庭共居于一幢“董拉”(長屋)中。多數是三四代同堂,成員多達八九十人,少的也有二十余人。隨著時代發展,德昂族大家庭多數于20世紀40年代解體,到60年代初,最后一個有28個成員的大家庭也瓦解了。在此過程中,出現了一種過渡性的家庭形態,德昂語稱“關格糾”,即大家庭瓦解后,小家庭并不馬上建立單戶住宅,仍是三五戶、七八戶共居一幢長屋中。在經濟獨立的前提下,在生產、生活等方面還有互助的義務。“關格糾”這種家庭形態是為了適應當時的生產和生活需要而存在的。時至今日,當年存在過大家庭的村寨,雖看不到過去那種大房子,但擁有二十余人,二三代不分家的中等家庭或兩三個經濟獨立的小家庭共居于一幢樓里的現象仍能見到。甚至沒有親戚關系,而是思想感情合得來,也可以不付房租,長期居住,而且和睦相處。
喪葬
德昂族一般行土葬,正常死亡者,尸體頭朝東停于火塘右方,用艾葉浸水浴尸,剃頭,換著新裝。在死者嘴里放少許碎銀,作為去陰間時的擺渡費。用白線或黑線栓攏住死者的兩手拇指和兩腳大拇指,使死者的靈魂不得返回家中。女尸放入棺內,臉朝天;男尸則臉朝地。隨后,鳴槍通知諸親友。待入殮時,解除所栓的線,意思是讓死者去往陰間時便于行走。用白布裹緊尸體放入棺木中,通常停棺3日,并請和尚念經超度。這期間,全寨群眾不能下地勞動,以示哀悼。出殯時,棺木從東方抬出,棺尾部朝前,沿途撒草煙請諸鬼開路。抬到墓地后,由一男子點火把繞墓穴三圈,表示燒去穴內邪惡,接著將棺木放入,砍斷繩子和抬棺用的竹擔,丟入穴中,然后掩土,不壘墳。埋葬時要頭東腳西位,不得面向本寨。葬后7天,要超度此魂。此后,不再認墳,也不上墳。各村均有一塊公共墳地,德昂語稱為“納溫”,不分等級、姓氏或家族,凡本村成員皆可葬入。德昂族認為靈魂有善惡,靈魂作祟導致兇死,所以對非正常死亡者行火葬,而且不得葬入公共墓地。
節日
德昂族節日基本上是宗教性節日,主要有澆花節(澆花節)、關門節、開門節、做擺、燒白柴等。其中“德昂族澆花節”被列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潑水節
潑水節(當地人稱“澆花水”)是德昂族一年一度的傳統節日,時間在清明節后的第七天,是把佛陀誕生、成道、涅三個日期合并在一起的紀念活動。節日一共三天。屆時,德昂族群眾穿上節日盛裝,背上清水,帶著食物,手捧鮮花,匯集到本寨的佛寺(奘房)。寨中長老主持儀式并致祝詞。致罷,男青年們跳起象腳鼓舞,女青年們則跳起了“堆沙舞”。其他人手捧竹水筒依次往雕龍畫鳳的水槽里倒水,為象征佛祖的佛像沖浴,預祝來年風調雨順。其間,人們爭先恐后地去接從佛像上淌下來的水,或喝進肚,或洗臉洗手,以示避開病魔,來年吉祥。首儀過后,人們將所帶食物供于佛像前,齊聲朗誦祭詞,然后讓人們品嘗食物。之后,人們以象腳鼓隊為前導,排成長隊,翻山越嶺,來到井邊、泉邊、河邊取水,每取一次水,都要舉行取水和供物的儀式。還要舉行傳煙和對歌的儀式。三天里取水要先近后遠(第一天井邊、第二天泉邊、第三天河邊),意即靠自己的雙手開發水源。潑水規定第一天向佛像澆水,為佛爺、和尚洗手。第二天一早,男女青年或小孩到長老們的家中,為長輩們洗手、洗臉。第三天開始才以花束著水,相互澆水,新婚夫婦又是澆水的主要對象。澆花節前一天,全村男女要前往山中采摘鮮花。鮮花插滿小佛房,表示獻給神。也相互贈予,表示吉祥幸福。德昂族也把這一天叫做采花節。
潑水節又是男女青年談情說愛,尋找心上人的好時機。節日之前,小伙子要悄悄地編織幾個漂亮的竹籃子,并乘夜深人靜串姑娘時,將籃子分別送給自己所中意的姑娘。最漂亮的那只,要送給自己最喜愛的姑娘,以此表達愛意。因此,這時每個姑娘往往都能收到好幾個竹籃,到了潑水節這一天,姑娘們會背上中意小伙子的竹籃,小伙子們則睜圓雙眼,緊盯著姑娘們身上的竹籃,仔細辯認著心上人所背的是否是自己送給她的那只竹籃。對對情人相遇后,便互相盡情地潑水,嬉戲,以表達自己激動、喜悅的心情。
關門節
關門節,德昂語稱“進洼”。每年傣歷九月十五日(農歷六月中旬)始,為期3個月。關門節中的前3天,眾人到佛寺賧佛,不下地勞動,晚上青年男女們則集中在一起唱“別桿柴”(德昂族民俗音樂),跳舞。3天過后,每7天眾人都要用花、香、燭等小供一次佛,第八天要到佛寺去祭佛,聽佛爺誦經,祈禱佛保佑人畜平安,五谷豐登。關門節是農業生產最忙的時候,它要求青年男女們集中精力,從事農業生產勞動。節日期間不準談情說愛,不準男娶女嫁,也不準僧侶們出寺院,每日早晚頌經念佛,提高德性。
開門節
開門節,德昂語稱“出洼”,意即結束禁忌。在每年傣歷十二月十五日(農歷九月)舉行,為關門節最后一天,節期3天。第一天,佛寺僧侶集中舉行“出雨安居”的宗教儀式,慶祝糧食豐收。次日舉行佛爺出洼儀式,未婚少女都到佛寺燒香敬佛,以感激開禁之恩。第三天早飯后,青年男女紛紛集中,聽佛爺講經布道,而后群眾們進行趕擺(集市)和賧佛。節后僧侶即可出入寺院,不受約束。信徒們亦可出遠門、串姑娘、結婚等。
做擺
做擺,就是做大貢,是德昂族人的賧佛活動,一般在農歷二、三月份農閑時擇日舉行。做擺以村寨為單位,祈求本村寨群眾平安生活,消祛災難。做擺前,村寨里事先備好經費和食物,以便為遠近其他寨子趕來參加者提供食宿。頭一天為迎佛,次日拜佛,由佛爺念《長拉尼亞經》,以求大家有吃有喝,年年富有。最后一日,客人離開,寨子里的人歡聚一起,唱歌跳舞。
燒白柴
燒白柴,德昂語稱“孔通”,在農歷十二月十四日晚舉行。白柴代表著因安排生產節令有誤而被殺的“昆宋”天神的白骨。燒白柴則以示給佛取暖。這一天,全寨信徒前往寺院聽經,佛寺點長明燈,寺外按“井”字形堆架白柴。眾人將佛寺佛像“請”到白柴堆旁,點燃白柴堆,人們圍在火堆前,敲鼓跳舞慶賀。直至柴堆燒盡,眾人才將佛像抬回寺院,各自散去。當夜,寺院的僧侶也要到火堆旁為大家誦經布道,祈求生活安寧。次日,由佛爺將炭灰置于土罐中,供于神壇,以示給佛祖取暖。
禁忌
宗教禁忌
如果佛爺到村民家里去,村民須將牛馬趕走,再迎接佛爺到家中。
婦女不得與佛爺同坐,更不能與佛爺談話,也不能坐家中用于執行佛爺的座位。
凡登上佛寺時要脫鞋,村民不得進入佛龕前的臺板地,不能坐佛爺、和尚的床,不得用手摸佛爺、和尚的頭部。
賧佛供品諱直呼其名,應以他名代之。如用賧佛的豬,要稱之為“黑蟲”,黃牛稱之為“黃面瓜”,雞稱“銀哥”等。
本寨若有疾病流行,如有在外勞動者,需等黃昏時分,隨牛馬一同入寨,人、畜才能平安。否則,會把惡鬼帶入寨內。
祭祀神樹時,禁止外村人進入本寨,即使親友來訪,亦不能擅自闖入寨內。否則,認為會給本寨帶來不幸。
生產、生活禁忌
婦女通過男人面前,需彎腰提裙而過。
婦女不能跨過生產工具。
賓客登上竹樓時要脫鞋。
禁止在竹樓內大聲喧嘩、歌唱、吐痰,放屁。
客廳中的家長臥床,除族中老人、家長之妻能坐外,凡家庭成員只能坐于火塘下方,以示對家長和主人的尊重。
葫蘆笙只能在晚上串寨子時吹。
關門節和開門節三個月內,嚴禁殺生。
筷子、子等物不能用刀削,否則,認為會把糧食丟掉,以后沒吃的。
凡生育了孩子的年輕父母,包括他們的長輩在內的任何人,從此都不能直呼其名,而要稱呼為某某(孩子的名字)的爹或媽。否則,會被認為沒禮貌。
德昂族對火很崇拜,嚴禁用腳踩火塘,在野外燒飯時兩腳不能踩在木柴上。
德昂族嘗新米,先喂牛和狗。德昂人認為牛和狗對人有恩有德,以此表示酬謝的心意,進而也引出不殺牛和狗的習俗。
到某人家做客,既不能看主人家炒菜,也不能在灶邊轉,更不能吃飯時隨便撥弄盤中的食物。
文學藝術
文學
德昂族的文學主要是民間文學,它一部分來源于德昂族用傣文記載的佛教經典,絕大部分則是口頭流傳下來的作品。這些作品內容廣泛、形式多樣,有神話、傳說、故事,也有詩歌、寓言、童話、諺語。反映了德昂族在不同歷史環境中的思想感情、精神面貌和心理狀態。
德昂族神話、傳說、故事中有反映民族起源和發展的《葫蘆育人》《達古達楞格萊標》等古歌。前者說人是從葫蘆里出來的,后者說人是由天上刮下的一百零二片樹葉變成。有反映德昂族生活習俗的《神女浴》《達惹木卡》《不獻墳的傳說》《藤蔑腰箍》等。敘述了德昂族的澆花節、小乘佛教的某些教規以及日常生活中一些民俗的產生和由來。還有揭露封建統治者兇殘、貪婪的故事,如《兔子制土司》《智斗頭人》《七姑娘》等。以及歌頌德昂族人民勤勞、勇敢和男女愛情的故事,如《金鳳凰》講述了春華和春良心口如一,不貪不義之財的故事;《情深似海》則表現了德昂族敬老愛幼的美德;反映重德行、以善感化別人的《阿西尋金記》等。愛情故事有《青蛙姑娘》《金魚姑娘》等,故事充滿浪漫氣息,《彩虹》《彩禮》等則不夾雜任何神怪傳奇,靠故事本身的悲劇人物命運來打動人。
民俗音樂中情歌比較發達。這些情歌多屬短篇即興之作,但也有長篇悲歌,如《蘆笙哀歌》。敘事長歌有敘述民族遷徙的《歷史調》、描寫幫工生活的《下緬甸調》等。德昂族與傣族、景頗族交錯雜居,其文學作品,在風格上兼具傣族細膩與景頗族豪放的特色。此外,傣族的《娥姘與桑格》、漢族的《梁山伯與祝英臺》和《三國演義》中的一些故事,都廣泛流傳在德昂族人民中間。
音樂
德昂族是能歌善舞的民族,通過傳唱民歌,使本民族的許多詩歌和傳統文化得以流傳。在不同場合,按不同意義,德昂族民俗音樂常見的曲調有五類:“做擺調”“隔山調”“作對調”“串調”和“婚禮調”。這五種歌調可分為二種形式,一是唱“古本”,“古本”是原有的歌詞,人人都會幾套,可以集體唱,也可單獨唱;二是唱“現實”,“現實”則是觸景生情或現編現唱,唱詞無一定的韻仄,接近口語,情感真摯。德昂族喜好的樂器一般是象腳鼓、、、、葫蘆笙、蕭、小三弦、口弦等,多在唱歌和“串姑娘”時使用。
舞蹈
德昂族的舞蹈,主要是集體舞,多在重大節日和人們聚會時進行。有代表性的是象腳鼓舞。由領頭男子敲擊掛在身上的象腳鼓起舞,隨后,鈸、笛、铓、小三弦樂器齊鳴,合成有節奏感的舞曲。其他男女老少跟隨后面,按一定步法、手勢繞圈而舞。舞場有時分成男女兩圈,外圈由頭戴大草帽的男子帶頭擊鼓,眾男跟隨歡舞,內圈排頭的女子擊铓鑼,與擊鼓男子配合,跟隨的婦女亦與男子并排繞場而舞。
德昂族獨有的舞蹈還有水鼓舞,德昂語叫“嗄格楞當”,按水鼓形狀分為短水鼓舞和架鼓舞兩種。短水鼓舞由一男子將鼓挎于腹前,邊敲邊跳,另兩名男子持大、大鈸伴奏。音響渾厚有力,舞步與鼓點協調一致。可單獨跳,也可大家跟隨水鼓節奏繞圈起舞。架鼓舞則有固定鼓架,敲擊人可正面或背身敲打,動作強勁有力,旁邊有镲、铓、小象腳鼓圍繞伴奏。眾人隨鼓聲繞圈而舞,并隨時歌唱、歡呼。
竹竿舞是德昂族古樸的祭祀舞,必須是村寨中德高望重而又長壽的人去世時才跳的舞蹈。另外,德昂族還喜歡跳傣族的“戛光”(跟鼓舞),但其動作比傣族人幅度小,稍緩慢,具有本民族的風格。
工藝
德昂族的藝術還包括雕刻、繪畫、刺繡、剪紙等。
圖案雕刻在腰箍、耳墜、銀手鐲等裝飾品及銀煙盒、衣服等生活用品上,圖案多是對稱的雙鳥、雙虎、花草之類。在佛寺里,掛枋、板壁上常見有浮雕,圖案多為“二龍戲珠”“雙風朝陽”之類,雕刻技術達到相當高的水平。
醫藥
德昂族多居住于天然藥物豐富的亞熱帶山區,因此積累了豐富的草藥驗方和診斷疾病的經驗。較大的村寨或一定區域內,一般都會有一兩位草藥知識豐富,平時愛采集草藥的老人(草醫)。草醫對疾病的診斷主要采用觀察和診脈。對草藥的使用方法主要是煎、煮、敷、涂等。德昂族還配置了一些常用的單方、驗方,能有效地醫治直腸脫垂、頭痛、腹脹、瘧疾、食物中毒等內科疾病及骨折、槍傷、刀傷、跌打等外傷。20世紀80年代,一些醫藥科技者對德宏地區德昂族的民間醫藥進行了搜集、整理,寫成《德宏德昂族藥集》一書,書中共收錄了植物藥102種、動物藥3種,并附單方、驗方40個。
體育活動
德昂族有許多傳統體育項目,流傳至今。射弩、打銅炮槍和泥彈弓是長期生活在崇山峻嶺中的德昂族人們生活、生產中不可缺少的自衛武器,也是一種狩獵工具。德昂族的泥彈弓是獵鳥工具,形狀略似弓,制作也較為簡單,用一竹片繃上麻線或牛筋作弦,弦的中部用篾編一小方框,用來安放泥土搓成的圓形泥彈丸。另外,還有打陀螺、擲龍棋等體育游戲活動。
德昂族自古習武,意大利人馬可·波羅曾記述金齒男子“除練習騎馬、狩獵以及使用武器和軍事活動外,其他事情概不問津”。至今在德昂族村寨里也能見到不少古代練武場遺址。據說300年前,三臺山大崗村的“達崗”,每天太陽偏西時,常常騎馬走村串寨,召集成年男子到武場馴馬習武,練武時殺聲震天,塵土飛揚,場面壯觀。德昂族武術除拳術外有棍、刀、劍、叉、勾鐮。拳術有梅花拳、四門拳、白晝拳、簸箕拳、左拳、狗拳等;棍有昂棍、十二步棍;刀有單刀、十二動雙刀、十七步刀。梅花拳始于明朝末年,因在半米高、大碗口粗的梅花樁上練習拳腳,故稱梅花拳。左拳是德昂族的看家拳之一,拳路靈活多變,迎戰對手時,最后都以左手出擊的絕招取勝,故德昂族有左手定乾坤之說。德昂族武術分“花把”“洞拳”二類,“花把”即武術表演,多為節日或熱鬧場合的表演活動項目,可強身健體,也可娛樂觀賞;“洞拳”則為格斗武術,一般不輕易外傳。
發展現狀
新中國成立后,1953年7月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1956年5月改自治州)成立,1987年12月,在芒市三臺山建立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單一德昂族民族鄉。1988年3月,在臨滄地區的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有由佤族、拉祜族、傈僳族、德昂族聯合建立的軍賽民族鄉。
1999年10月,中央民族工作會議正式提出推進“興邊富民行動”。使邊境地區最終達到富民、興邊、強國、睦鄰的目標。到2005年,德昂族地區交通設施改善明顯。潞西市公路總里程達1782公里。實現了鄉鄉通彈石路的目標,基本形成了以國道省道為依托、市鄉道為干線、鄉村道為基礎的公路交通網絡。
德昂族地區的水利基礎設施建設得到加強,水利設施保障農業生產的能力進一步增強。如潞西市到2005年,農田有效灌溉面積達24.33萬畝,水利化程度達44.15%,比“九五”末提高3.8%。工業方面,潞西市到2005年已經基本形成了以制糖、制茶、建材、礦冶、水電為主的工業骨干企業群。
各級政府還設立德昂族脫貧發展民族專項資金,以項目帶動和扶持來促進德昂族地區的脫貧步伐。芒市在2005年有3750戶1.7萬人實現了脫貧。農村電氣化建設步伐加快。2004-2005年,潞西市還創建了三臺山德昂族鄉允欠三組“興邊富民”示范村。2006年,云南省爭取到上海市的對口幫扶項目,對7個德昂族聚居的自然村進行重點扶持。
新中國成立前,德昂族僅有佛爺和一些小和尚認識一些傣文。新中國成立后,許多德昂族成年人通過各種形式的文化教育,也掌握了一定的文化科學知識。德昂族也有了本民族的大學生、教師、醫生等。
在醫療衛生方面,新中國成立后,德昂族地區的醫療條件大為改善。德昂族所在的州、縣都建立了醫院,鄉和村設立了衛生所和醫療站。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也逐步推行,2005年農民參合率達87.2%。
潞西市還積極開展公民道德宣傳教育和科技、文化、衛生三下鄉活動,認真組織實施“百縣千鄉”文化工程、“村村通”工程和“電視進萬家”工程,穩步推進廣播電視數字化。
為貫徹落實國務院扶持人口較少民族加快發展的部署,加快德昂族脫貧步伐。目前正以整村推進方式按照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要求,加速推進德昂族地區的發展進步。
參考資料 >
概況.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2023-06-06
第七次中國人口普查年鑒.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2023-03-24
風俗習慣.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2023-06-06
德昂族簡介.中共云南省委統一戰線工作部.2023-06-30
風云芒市|“美麗縣城”建設之芒市歷史篇.澎湃新聞.2023-09-01
歷史沿革.保山市人民政府.2023-07-14
臨滄市行政區劃.臨滄市人民政府.2023-07-14
歷史沿革.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2023-06-06
發展現狀.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2023-06-06
德昂族酸茶制作技藝.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中國非物質遺產數字博物館.2023-07-09
德昂族澆花節.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中國非物質遺產數字博物館.2023-07-09
中國2000年人口普查資料.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2023-07-02
熊威:德昂族春節的興起與中華文化認同.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2025-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