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前140年-前60年),字子卿,京兆杜陵(今陜西西安)人。西漢大臣,杰出的外交家,民族英雄。
蘇武的父親蘇建官至代郡太守,劉徹時期,蘇武憑借父蔭擔任郎官,不久升遷為栘[yí]中廄監。漢武帝天漢元年(前100年),蘇武以中郎將的身份奉命持節出使匈奴。期間,副使張勝與匈奴緱[gōu]王圖謀劫持單于母閼氏歸漢,事情敗露,蘇武受到此事牽連,被匈奴扣留。匈奴單于多次威脅勸降蘇武,他誓死不從,以佩刀自刺而負傷,被匈奴人扔大窖中,斷絕飲食,數日不死。匈奴單于下令將蘇武流放到北海(今貝加爾湖),以牧羊為生。蘇武牧羊北海邊,秉持漢節,始終不屈服于匈奴人。如此過了十九年,劉弗陵劉弗陵繼位,漢朝與匈奴和親,要求遣返蘇武等漢朝使者。漢昭帝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蘇武才得以離開匈奴,重回首都長安,被任命為典屬國,祿中二千石。次年,上官桀父子等謀反,蘇武的兒子蘇元參與其中,蘇武被牽連罷官。漢昭帝死后,元平元年(前74年),蘇武因參與謀立漢宣帝有功,復官為右曹典屬國,獲賜爵關內侯,封邑三百戶。漢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蘇武病逝,終年八十有余。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單于前來朝覲;漢宣帝感念蘇武的忠心,圖畫其形貌,與名臣霍光、張安世等懸掛于麒麟閣十一功臣,蘇武位列麒麟閣十一功臣之末位。
蘇武出使匈奴,流落異鄉十九年,始終威武不屈,不辱君命。蘇武愛國忠貞的節操不僅使其名著當時,且對后世產生深遠影響。《漢書》贊其“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同時期的西漢將領李陵稱他必將名垂青史;如唐朝詩人李白、杜牧、溫庭筠,南宋名臣文天祥、詩人陳杰等,都有詩歌稱贊蘇武的持節不屈的忠義和氣節。“蘇武牧羊”亦成為堅貞不屈的象征。明朝史家郭子章在《蘇武洪皓論》中將蘇武和出使金朝的洪皓相提并論,稱贊兩人在艱難困頓之中至死不渝,沒有變節,值得稱道。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蘇武是西漢京兆尹杜陵(今陜西西安東南)人,他的父親蘇建官至代郡太守。蘇武年輕時,與兄長蘇嘉、弟弟蘇賢因為父親的功勞蔭庇,同時被朝廷拜為郎官。不久,蘇武升遷為栘(yí)中廄監(掌管鞍馬鷹犬的射獵之官)。
奉命出使
此前,漢朝接連出軍討伐匈奴,互相之間派遣使者窺探虛實,匈奴人扣留漢朝使者郭吉、路充國等前后十余批人;匈奴的使者前來,漢朝也同樣將他們扣留。天漢元年(公元前100年),匈奴的且鞮侯單于剛剛繼位,擔心漢朝襲擊,于是承認漢朝為宗主國,盡數釋放漢朝使者路充國等人回到長安。武帝深表贊許,于是派遣蘇武以中郎將的身份出使匈奴,持節護送被漢朝扣留的匈奴使者返回,同時酬謝匈奴單于釋放漢使的善意。蘇武于是與副中郎將張勝及臨時委派的使臣常惠等,并臨時招募士卒、斥候一百多人一同前往匈奴。蘇武等人到達匈奴后,以重金贈送匈奴單于;單于得到漢朝的賞賜后,對待漢朝使者反而驕橫無禮,并未漢朝期望的那樣。
中途生變
且鞮侯單于準備派使者護送蘇武等人回到漢朝時,恰逢匈奴緱王和長水人虞常等人謀反。緱王是渾邪王姐姐的兒子,曾經隨同昆邪王一起投降了漢朝,后來流落匈奴。他暗中串通從漢朝逃亡匈奴,被封為丁零王的衛律手下的漢朝降兵,策劃劫持單于的母親后歸降漢朝。虞常與副使張勝熟識,他私下拜訪了張勝,表示漢朝天子痛恨衛律這個人,他可以幫助殺掉衛律。張勝同意了虞常的計劃,并送給他一些財物。
過了月余,單于外出游獵,宮中只留下后妃及王室子弟。虞常等七十多人準備趁機發難,但其中有一人夜里逃出去,向匈奴人告密。匈奴單于的子弟調來軍隊討伐叛亂的人,緱王等人戰死,虞常被活捉。單于派遣衛律審理這件事,張勝聽說后,擔心之前和虞常密謀的事情敗露,這才把情況告訴了蘇武。蘇武得知事情經過,認為自己必然受到牽連,與其辜負國家的重托,不如自殺而死;張勝、常惠勸阻了他。
拒降匈奴
虞常果然供出了張勝。匈奴單于大怒,要殺掉漢朝使者,于是召集百官商議,左伊秩訾說:“如果有人謀害單于,那要怎么加刑?應該全部招降”。單于派衛律召喚蘇武來受審訊,蘇武對常惠等人表示,與其喪失氣節有辱君命,即使活下來也沒有臉面回到漢朝去;隨即拔出佩刀自刺。衛律驚駭不已,急忙抱住蘇武,又叫人飛馬請來醫生。蘇武本已斷氣,醫生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在坑中點火,把蘇武放在坑上,敲他的背讓淤血流出,過了半天才蘇醒過來。常惠等人哭泣,用車把蘇武載回營帳。
匈奴單于感念蘇武的氣節,早晚派人前去問候;但是將張勝關押。蘇武的傷勢逐漸好轉后,單于又派使者勸降蘇武,同時派人通知蘇武參與對虞常的審判,打算趁機誘他投降。衛律親手斬殺虞常之后,當即宣告漢使張勝謀殺單于親近的大臣,參與謀反,論罪當死,但是單于招募愿意投降的人,如果投降就可以赦免其罪;衛律舉劍要砍張勝,張勝于是投降。衛律又脅迫蘇武,表示副使張勝有罪,他也應該連坐。蘇武表示自己并未參與謀反,與張勝也并非親屬,并無罪過。
衛律又勸降蘇武,表示自己背叛漢朝投降匈奴,得到單于的恩遇,封王進爵,坐擁部眾數萬人,牛馬的牲畜無數;如果蘇武今日投降,明天就能像自己一樣享有這般榮華富貴。蘇武對衛律的勸降不為所動,反而怒斥衛律身為漢臣,不忠不義,背叛君主和父母,投降匈奴,賣身為奴;如今得到單于的信任,被賦予決定他人死生之權,不僅不能秉持公正,反而想挑起兩個君主的矛盾,自己坐觀成敗;南越國、大宛、朝鮮都曾殺死漢朝的使者,最后都被漢朝滅國;匈奴如果膽敢殺死漢朝的使者,必然會挑起兩國戰爭,招致滅國之災。
衛律眼看蘇武毫不屈服,于是報告單于;單于卻越發想招降他,于是將蘇武囚禁在地窖之中,斷絕吃喝。碰到下雪天,蘇武躺在地窖中,臥著嚼雪,同氈毛一起吞下,竟然數日不死。匈奴人都感到很神奇;單于又下令將蘇武流放到荒無人煙的北海(今貝加爾湖地區),讓他放牧公羊,聲稱公羊生了羊羔,才讓蘇武返回漢朝;又將蘇武的部下常惠等人,另外流放到別的地方。
牧羊北海
蘇武被流放到北海后,沒有人供給他糧食,只能掘野鼠所儲藏的果實吃。他手持漢節牧羊,天長日久,節仗之上的旄尾都掉光了。就這樣過去了五六年,單于的弟弟於靬王來到北海打獵,碰見在此牧羊的蘇武。因為蘇武能結網紡線,還幫他矯正弓弩,於靬王很高興,此后就供給蘇武衣食。三年之后,於靬王病重,賞賜給蘇武一些牲畜、器具和帳篷。然而於靬王病死后,他的部眾也四散離去。這一年的冬天,丁令部落的人搶走了蘇武的牛羊,他又陷入困頓。
當初,蘇武與李陵同為侍中。蘇武出使匈奴的第二年,李陵因兵敗投降匈奴,不敢求見蘇武。過了很久,匈奴單于聽說李陵與蘇武交情深厚,便派他到北海勸降,李陵為蘇武置辦酒席樂舞,席間兩人敘述舊情。李陵告訴蘇武,他的兄弟蘇嘉、蘇賢二人此前都因為犯罪而自殺;他的母親已經去世,他的妻子還年輕,聽說已經改嫁。蘇武的家中只剩下兩個妹妹,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如今又過了十多年,存亡不知。李陵對蘇武表示自己當初投降匈奴,也曾因為辜負漢朝而痛苦,加上母親因為自己而被牽連下獄,更加神思恍惚,悲痛難過。
面對李陵的勸降,蘇武依然堅持忠于漢朝,毫不動搖。李陵于是與蘇武暢飲數日,他見蘇武忠義如此,喟然長嘆,認為蘇武才是忠臣義士,而自己和衛律變節投降,罪惡滔天。說罷淚灑衣襟,告別蘇武而去。此后李陵羞于再見蘇武,便讓他的妻子給蘇武送去幾十頭牛羊。后來李陵又到北海,告訴蘇武匈奴人在區脫地區捉到云中郡的活口,得知漢朝太守以下的官民都穿著孝服,原來是漢武帝駕崩。蘇武聽罷,面朝南方大哭,直到嘔出鮮血,如此一連數月,早晚哭奠。
重返長安
后元二年(前87年),漢昭帝劉弗陵即位,數年后,匈奴與漢朝議和結親。漢朝要求匈奴放回蘇武等人,匈奴詭稱蘇武已死。后來漢朝使者再到匈奴,常惠請求與看守他的人一起夜見漢使,原本地講述了這幾年在匈奴的情況。常惠教漢使對單于說,漢朝天子在上林苑射獵,射落一只大雁,雁腳系有帛書,上面寫著蘇武等人在北海。漢使萬分高興,于是以常惠的話責問匈奴單于,單于環視左右驚詫不已,終于對漢使說了實話。
蘇武離開匈奴之前,李陵置備酒席為他慶賀,感慨蘇武如今歸漢,威名揚于匈奴,功德顯于漢室,必將名垂青史。說罷起身舞劍,長歌送行,與蘇武訣別。匈奴單于召集蘇武當初的隨員,除已降和死去的人之外,隨蘇武回國的共有九人。劉弗陵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春天,蘇武等人回到長安。漢昭帝下詔,讓蘇武供奉一份太牢拜謁[yè]漢武帝陵廟;同時任命他為典屬國,俸祿中二千石,又賞賜錢二百萬,公田二頃,住宅一所。隨從歸漢的常惠、徐圣、趙終根都官拜中郎,賜絲綢各二百匹;其余六人因年老而返鄉,各賜錢十萬,終身免徭役。蘇武被匈奴扣留共十九年,他奉命出使時正當壯年,回來時須發皆白。
牽連罷官
蘇武回國的第二年,上官桀、上官安父子與桑弘羊及朱棣劉旦等人謀反。蘇武的兒子蘇元參與密謀,事情敗露后坐罪被誅。燕王劉旦等人謀反,事發被誅后,朝廷追查同黨,因蘇武與上官桀、桑弘羊等一向交好,燕王劉旦又因蘇武功高而官小,幾次上書為蘇武鳴不平,加上他的兒子蘇元又參與謀反,于是廷尉上奏朝廷,要求逮捕蘇武。大將軍霍光對廷尉的奏章未加理睬,只是罷免了蘇武的官職。
晚年病逝
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四月,劉弗陵去世,并無后嗣。蘇武與霍光等人謀立漢宣帝。漢宣帝繼位后,蘇武獲賜爵關內侯,封邑三百戶。后來,衛將軍張安世推薦蘇武通悉典章制度、出使持節不降,宣帝于是召蘇武在宦者署聽候宣召,多次進見,隨后蘇武官復原職,被任命為典屬國,加封為右曹。因蘇武是節義彰著的老臣,漢宣帝特意讓他只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上朝,還尊稱他為祭酒,可謂優禮有加。蘇武所得賞賜,全都送給了親戚朋友,家無余財。自恭哀皇后的父親、平恩侯許廣漢,宣帝之舅、平昌侯王無故和樂昌侯王武到車騎將軍韓增、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等重臣,都很敬重蘇武。
因為蘇武年老,兒子蘇元又因為參與謀反被處死,宣帝曾詢問左右蘇武是否有子嗣,蘇武得知后透過許廣漢向宣帝陳述:自己在匈奴時娶匈奴婦人所生的兒子蘇通國,希望通過漢使者送金銀、絲綢將其贖回。后來蘇通國隨漢使回漢朝,被封為郎官,蘇武弟弟的兒子也被加封為右曹。漢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蘇武病逝,終年八十余歲。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攣鞮稽侯狦前來長安朝覲。漢宣帝因“戎狄賓服,思股肱之美”,圖畫大司馬大將軍霍光等十一位功臣形貌,懸掛于未央宮麒麟閣,蘇武位列麒麟閣十一功臣之末位。
主要影響
在班固的《漢書·蘇武傳》中,蘇武有著忠君愛國,崇尚氣節,秉持威武不屈、富貴不淫、貧賤不移之人格精神,而歷代文藝作品對蘇武故事的演繹與傳承,進一步豐富了蘇武的文化內涵。蘇武的文化影響,既體現在對個體品德的塑造上,也體現在對民族精神的弘揚上。他成為了忠誠、堅韌和家國情懷的象征,激勵著人們在面對困境時堅守信念,追求更高尚的精神境界。蘇武的故事和精神已經深入人心,成為了華族寶貴的精神財富。
歷史評價
西漢將領李陵評價:如今足下回歸漢朝,威名傳揚于匈奴,功績顯耀于漢室,古代留名青史的人物,都沒有能夠超過你的。
東漢史家班固評價:孔子說“志士仁人,有殺身以成仁,無求生以害仁”,“使于四方,不辱君命”,蘇武就是這樣的人。
唐朝詩人李白有詩歌《蘇武》:“蘇武在匈奴,十年持漢節。雪雁上林飛,空傳一書札。牧羊邊地苦,落日歸心絕。渴飲月窟冰,饑餐天上雪。東還沙塞遠,北愴河梁別。泣把李陵衣,相看淚成血。”意為稱贊蘇武在匈奴期間持節牧羊,威武不屈。
唐朝詩人溫庭筠有詩歌《蘇武廟》:“蘇武魂銷漢使前,古祠高樹兩茫然。云邊雁斷胡天月,隴上羊歸塞草煙。回日樓臺非甲帳,去時冠劍是丁年。茂陵不見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意為感慨蘇武牧羊,留名青史的事跡。
南宋詩人陳杰有詩歌《讀蘇武傳》:“伸腳踏沙跡,開口吃漢天。見天不見雪,況辨雪與氈。環觀不敢殺,謂是不死仙。漢庭方求不死該,方士取露和玉屑,何如老臣氈夾雪。”描述了蘇武被匈奴扣留,牧羊海上,艱難求生的場景。
南宋名臣文天祥有《題蘇武忠節圖》(兩首),其一云:“獨伴羝羊海上游,相逢血淚向天流。忠貞已向生前定,老節須從死后休。不死未論生可喜,雖生何恨死堪憂。甘心賣國人何處,曾識蘇公義膽不。”其二云:“漠漠愁云海戌迷,十年何事望京師。李陵罪在偷生日,蘇武功成未死時。鐵石心存無鏡變,君臣義重與天期。縱饒夜久胡塵黑,百煉丹心涅不緇。”兩首詩均將持節不屈蘇武與投降匈奴的李陵做對比,突出蘇武對漢室的忠義。
明朝史家郭子章在《蘇武洪皓論》中評價:自從漢朝與匈奴互通,宋朝與金朝互通,持節奉命出使的使臣,每一年都有。在出使別國的途中,困苦勞頓,披星戴月,忍受嚴寒、饑餓,流落在異鄉而至死不渝,沒有變節的人,只有出使匈奴的蘇武和出使金國的洪皓兩人值得稱道。
“蘇武牧羊”亦成為堅貞不屈的象征,“蘇武節”在后來也常被用作忠臣的典故。
家族成員
墓葬與紀念
蘇武墓
蘇武墓位于陜西省咸陽城西49公里處武功縣武功鎮龍門村。墓前豎有清乾隆(1736年-1796年)年間陜西巡撫畢沅所書的“漢典屬國蘇公墓”,武功縣令阮曙書“漢典屬國蘇子卿墓”,以及民國時期的“重修蘇武墓門碑”等碑石。蘇武墓坐西朝東,20世紀40年代末尚有圍墻、院落、門楣,后僅存墓冢,直徑約15米,高約1.5米。1979年被公布為陜西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蘇武紀念館
蘇武紀念館位于武功縣武功鎮龍門村,是以蘇武墓為中心建成的紀念館,從2005年開始籌建,2006年4月正式建成開館。總體占地面積2.7萬平方米,建筑面積2080平方米。主要建筑有蘇武文化廣場,以及仿漢闕門、蘇武牧羊銅像、南北廡廊、蘇武大殿、南北祭亭、蘇武墓祭臺草冢、珍藏室等;其中藏有名人題字、書畫、楹聯、詩詞等藏品共308件(副)。
蘇武山和蘇武廟
蘇武山位于甘肅省武威市民勤縣騰格里沙漠區域,相傳是蘇武牧羊處,是全國唯一以“蘇武”命名的山脈。蘇武山海拔1449米,面積約38.4平方千米,山上建有蘇武廟。據《鎮番縣志》記載,蘇武廟始建于明朝永樂七年(公元1409年),由明朝鎮撫司李名募資修建,立“蘇武山銘”碑刻;崇禎年間重修,立有“中郎將蘇武牧處”石碑。現存蘇武廟占地5166平方米,寺廟南北長101米,東西寬51米;建筑有山門、四大天王殿、真武大殿和蘇公祠等。
蘇武鎮
蘇武鎮位于甘肅省武威市民勤縣東部,歷史上,兩漢、北朝北魏、西魏時期,蘇武鎮境域屬宣威縣。蘇武山下的“羊路”,相傳就是蘇武的羊群在草地上踩出的羊腸小道,到今天這塊地方叫做“羊路”,即民勤縣羊路鄉。順著羊路,就可以看見一個很高大的土墩子,叫野鴿子墩,傳說是蘇武思念故國親人,遙望自己國家的地方。
研究書目
《漢書·李廣蘇建傳》
《漢書·武五子傳》
《漢書·傅常鄭甘陳段傳》
相關作品
樂曲作品
詩詞作品
戲曲作品
蘇武牧羊,在多種民間戲曲形式中都有體現,如南方地區的戲曲《蘇武牧羊記》,周文質創作的雜劇《持漢節蘇武還鄉》,秦腔《蘇武牧羊》,京劇《蘇武牧羊》,豫劇《蘇武牧羊》以及川劇《蘇武和番圖》等,講述了蘇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十九年,始終威武不屈,不辱使命的故事。
影視作品
參考資料 >
清風千年 | 持節守中的蘇武.澎湃新聞.2025-05-09
【歷史眼】民勤蘇武鎮,傳說蘇武牧羊之地.甘肅經濟信息網.2024-05-11
隴上傳說:蘇武和民勤“野鴿子墩”有淵源.gs.ifeng.com.2024-05-11
漢書·李廣蘇建傳.ctext.org.2024-04-29
漢書·武五子傳.ctext.org.2024-04-29
漢書·傅常鄭甘陳段傳.ctext.org.2024-04-29
蔣麒昌與《蘇武牧羊》歌.蓋州市人民政府.2024-06-19
《蘇武牧羊》(田錫侯編曲).www.ximalaya.com.2024-06-19
蘇武牧羊.QQ音樂.2024-06-19
查阜西琴學藝術/查阜西古琴獨奏.中央音樂學院圖書館.2024-07-04
李煥之聲樂作品選集/李煥之作曲.中央音樂學院圖書館.2024-07-04
蘇武牧羊(京劇).豆瓣音樂.2023-09-29
蘇武牧羊 (1996).豆瓣電影.2023-09-29
漢武大帝 (2005).豆瓣電影.2023-09-29
《大漢蘇武》.豆瓣.2023-0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