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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合陂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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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合陂之戰即十六國后期拓跋珪拓跋珪在參合陂大敗后燕太子慕容寶的戰役,也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以少勝多的戰役之一。

北魏登國十年(后燕建興十年,公元395年),后燕太子慕容寶率領大軍進攻北魏,與北魏軍隊在黃河兩岸對峙。起初,慕容寶做好了渡河的準備,但因各種原因一直未渡河決戰。后來到了十月,慕容寶決定燒船撤軍,當時黃河尚未結冰,慕容寶認為北魏兵必不能渡河,所以沒有設置斥候。結果十一月初三,突然刮起暴風,氣溫驟降,黃河迅速冰封。北魏王拓跋珪趁機率領軍隊渡過黃河,留下輜重,選精銳二萬余騎急追后燕軍隊。最終,后燕軍隊在參合陂遭遇慘敗。拓跋珪在戰后處死后燕俘虜。兩年后,北魏占領后燕首都,加速了后燕的分裂和滅亡。

參合陂之戰是促進了南北對立局面的形成,中國走向大一統局面的關鍵一步,為隋唐統一國家的建立奠定了基礎。

戰爭背景

東晉偏安到江南時,北方各民族逐步強盛起來,匈奴、鮮卑、羯、氐、羌等少數民族先后在黃河兩岸和中國北部建立起十六個割據王國,史稱“五胡十六國”。公元384年慕容垂自稱韓廣,恢復了燕國。386年定都中山(今河北定州)稱皇帝,改元建興,稱后燕。與此同時,拓跋珪定都盛樂(內蒙古自治區和林格爾縣西北),改國號為魏,史稱北魏。北魏和后燕都是鮮卑族建立的方國,拓跋姓與慕容氏世為姻親,慕容垂還是拓跋珪的舅父,曾幫助拓跋珪打敗過匈奴獨孤部、賀蘭部。后因慕容垂以求馬為名拘留北魏使者,關系從此破裂。慕容垂進攻西燕時,拓跋珪出兵幫過西燕,更引起了兩國的仇恨。

戰爭進程

后燕出征

后燕建興十年(395年)五月,慕容垂派太子慕容寶為元帥,率兵8萬,又命范陽王慕容德、陳留王慕容紹為副帥,率兵一萬八千為后備,向北魏大舉進軍。慕容垂派遣軍隊時,高湖勸諫:“魏與燕世為婚姻,必有內難,燕實存之,其施德厚矣,結好就矣。間以求馬不獲而留其弟,曲在于我,奈何遽興兵擊之!拓跋涉圭沈勇有謀,幼歷艱難,兵精馬強,未易輕也。皇太子富于春秋,志果氣銳,今委之專任,必小魏而易之,萬一不如所欲,傷威毀重,愿皇帝深圖之”,致使慕容垂大怒,罷免了高湖的官職。

北魏避戰

燕軍到來之前,拓跋姓已按長史張袞所獻的“避其鋒芒、出奇制勝”之計,讓部落攜帶牲畜、財產,全部西渡黃河。燕軍長驅直入,一直開到五原縣(今內蒙五原縣),又進軍臨河區(內蒙臨河縣),準備造船渡河。拓跋珪司馬許謙向后秦求援,并在黃河南岸部署軍隊,嚴陣以待。

后燕出發后駐軍五原河北,“寶進師臨河,懼不敢濟”,與北魏隔河對陣。后燕在渡河時沒有制定詳盡策略,導致數十艘船被突發的暴風吹到南岸,三百余甲士被擒獲后,拓跋珪皆釋而遣之。燕術士靳安勸說天時不利,燕必大敗,慕容寶卻堅持與魏一戰,靳安感慨“吾輩皆當棄尸草野,不得歸矣”。后燕出發時慕容垂已病重,慕容寶到了五原后,拓跋珪派人攔截后燕使者,并帶著使者隔河喊話“若父已死,何不早歸”,使得慕容寶等憂恐,士卒駭動。面對拓跋珪的計謀,慕容寶沒有及時穩定軍隊情緒,自己更是聽信謠言急于回國繼承王位。從五原縣撤退時正逢十月,河流并未凍結,慕容寶錯誤認為北魏不能渡河,因此未設防。結果十一月“暴風,冰合”,拓跋珪輕易地渡河,選精銳二萬余騎急追后燕軍隊。

雙方決戰

燕軍到達參合陂(大同市東南)東,于蟠羊山南扎營。魏軍追趕,揚起塵土,隨大風形成黑色煙團,直向燕軍方向滾來。認為“風氣暴迅,魏兵將至之候,宜遣兵御之”。慕容寶笑而不應,趙王麟則怒曰:“以殿下神武,師徒之盛,足以橫行沙漠,索虜何敢遠來”。曇猛泣曰:“苻氏以百萬之師,敗于淮南,正由恃眾輕敵,不信天道故也!”慕容寶不以為然;慕容麟斥罵他妖言惑眾,應該處斬。在慕容德的勸說下,才派慕容麟率領3萬騎兵作為后衛。慕容麟接受任務后,整天在山上打獵,毫無戒備。慕容寶又派騎兵偵探情況,這些騎兵只行了十多里就解鞍歇息去了。北魏軍輕騎星夜兼程追趕燕軍,十一月初九的晚上已抵參合陂西。此時燕軍駐營在參合陂東的蟠羊山南水上。魏王拓跋珪下令,命士卒趁夜“銜枚束馬口潛進”,由于后燕軍隊未設防,所以到第二天將東行時發現滿山都是魏軍,士卒大驚擾亂。拓跋珪從山上縱兵沖殺,燕軍逃至河道上,人馬相踏,壓死溺死者一萬多,燕太子單騎逃出。

戰爭結果及后續

參合陂之戰中,魏軍擊殺后燕右仆射陳留郡悼王慕容紹,生擒魯陽王倭奴、桂林市王道成、濟陰公尹國等文武將吏數千人,獲得兵甲糧貨數以萬計。戰后,拓跋珪本想從被俘的文武大臣中,挑選一些有才干的留下,其他的給予衣食遣還,以招懷中原地區之人,但中部大人王建認為“燕眾強盛,今傾國而來,我幸而大捷,不如悉殺之,則其國空虛,取之為易”,于是除留下了代郡太守賈閏,賈閏的堂弟驃騎長史、昌黎太守賈彝,太史郎晁崇等人,將俘虜的燕軍全部坑殺。后燕傾國之力發動的戰爭以全面失敗告終。

參合陂之戰第二年,慕容寶恥于參合陂之敗,慕容德也認為“虜以參合之捷,有輕太子之心,宜及皇帝神略以服之,不然,將為后患”,于是慕容垂親征出兵北魏,其勇猛程度使拓跋珪不斷撤退以避其鋒芒,但當慕容垂到了參合陂,看到滿地白骨,軍士皆慟哭,慕容垂羞憤不已,舊疾復發,最終嘔血而亡。皇始二年(公元397年),后燕在柏肆之戰再次敗給北魏,北魏占領了后燕首都中山,后燕由此衰落,后分裂成南燕燕國

勝敗原因

北魏勝利原因

早在拓跋什翼犍時期,身為北魏前身的代國就非常注重對漢文化的學習與吸收,盡管那一時期漢化的基礎還很薄弱,但是這種漢化政策所帶來的積極影響卻被統治集團所廣泛接受和認可,為拓跋珪時期學習漢族文化,北魏政權的穩定奠定了基礎。

在拓跋珪率領拓跋部落征戰中原的時候,拓跋人就對漢族先進的生產方式贊嘆不已,為北魏的漢化奠定了群眾基礎。北魏復國初期,拓跋珪積極重用賢能之人,在北魏政權逐漸穩定之后,這些賢能之人皆在朝廷內部擔任要職,例如長孫嵩拓跋儀長孫肥拓跋遵等人依然跟著拓跋珪南征北戰,構成了一個穩定的政治集團且對拓跋珪忠心耿耿,公元396年,拓發珪正式稱帝后,便遷都到更靠南的平城,以便更好地學習漢族文化和接觸漢族民眾。

在北魏和后燕關系破裂后,大批漢族知識分子從后燕逃往北魏,這些些中原人士既有建國經驗,又熟悉漢族的各項制度,為北魏國家規模的穩定鞏固和漢化制度的確立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這些漢族逐漸建立和完善了北魏的國家制度,有利于北魏政局的穩定。同時,大量吏民和百姓也都逃往北魏,這些吏民和百姓為北魏帶來的先進的農耕技術和手工業技術,奠定了北魏走向漢化的基礎,對北魏由草原文明走向農耕文明的轉變產生了重大的影響,這些中原人士是北魏發展壯大的基石。

后燕失敗原因

雖然北魏和后燕兵力懸殊,后燕出兵八萬北魏兵力兩萬,但北魏最終以少勝多。后燕戰爭失利主要跟后燕連年混戰、統治者錯誤判斷、主將實力不足、軍隊內部不和等有密切關系。

連年征戰

慕容寶晚年堅持伐西燕,只有慕容德贊同,雖然最終消滅西燕,但連年的征戰使得將士疲乏,國民厭戰,為參合陂之戰的失敗埋下伏筆。

主帥人選不合適

參合陂戰爭爆發前,后燕國內政局不穩,除慕容垂年事已高病重在身、子弟用事外,此時后燕內部也缺乏能夠穩定國內政權的繼任者。《北史》稱慕容寶“少輕果無志操,好人佞己”,封為太子后“曲事垂左右小臣,以求美譽”。但慕容垂選擇慕容寶領軍出于政治目的。慕容垂及子侄兩代人才輩出,如慕容恪、慕容垂、慕容農慕容隆等都是一代名將,但是慕容寶相比遜色,其是因母得寵而被封為太子。僅憑慕容寶的能力恐難穩定朝政,為防止政權旁落,慕容寶需借軍功提升名聲和威信,且慕容垂過度自信,認為有趙王麟、范陽王德和陳留王紹同行,此戰后燕必勝。

慕容寶優柔寡斷

兩軍對峙,主帥作為關鍵人物,其軍事決策和面對突發情況的處理能力至關重要。從雙方對峙開始,慕容寶就表現出錯誤的軍事判斷,也沒有面對突發情況的冷靜與決策力。

后燕內部不和

隨行出征的趙王麟、范陽王德和陳留郡王紹雖具有一定的軍事能力,但也仍留下了不和的隱患。慕容麟曾在慕容垂投奔前秦時將其告發,使垂怒殺其母。雖慕容麟在后燕建立過程中發揮過重要作用,慕容垂待其有如諸子,但慕容麟并不甘心受制于人,慕容寶不能震懾住慕容麟,慕容麟也不愿慕容寶取得戰功。

戰爭意義

在參合陂之戰中,燕軍國力強盛軍隊人數眾多,實際擁有優勢,但由于慕容垂輕視北魏,錯誤地安排慕容寶領兵,派懷有私心的慕容麟隨軍,加上慕容寶采用錯誤的軍事戰略,在戰爭開始就中了對方陰謀,軍心渙散,在撤退的關鍵時刻又未能聽從謀士建議,疏于防備,親信他人,最終導致戰爭失敗。此次戰役使得當時擁有華北第一強權的后燕得到重創,北魏趁機深入中原。

參合陂之戰是中國古代著名的一百例戰爭之一。北魏在軍事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大敗當時稱霸北方的后燕,成為北方霸主,統一北方,使中國從分裂走向局部統一。這場戰爭也為后來北周取代北魏、隋取代北周,進而由唐完成全國統一奠定了基礎。參合陂之戰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中原地區南北對立局面的正式形成,成為開啟大一統進程的關鍵一步。

地名爭議

關于參合陂之戰的發生地,《水經注》有記載,認為在北魏涼城郡參合縣西北的參合陘(今內蒙古自治區涼城縣一帶)。后來的學者,或支持《水經注》的說法,或提出質疑。據嚴耕望總結,關于北魏參合陂的地望,除《水經注》記載外,主要還有兩種觀點: 《大清一統志》記載在西漢代郡參合縣故城地區(今陽高縣東),清代學者丁謙以為是乞爾泊(今烏蘭察布市黃旗海)。

水經注·河水》記載:“沃水又東,徑參合縣南,魏因參合陘以即名也。北俗謂之倉鶴陘。道出其中,亦謂之參合口。陘在縣之西北,即《燕書》所謂太子寶自河西還師參合,三軍奔潰,即是處也。魏立縣以隸涼城郡,西去沃陽縣故城二十里。”《水經注》提到的參合陘,為今天烏蘭察布市涼城縣境內的石匣子溝,是溝通岱海盆地與土默特平原之間一條重要的山間通道。沃水為今天的弓壩河,東北流注入鹽池,鹽池就是今天涼城縣境內的岱海,《漢書地理志》記作鹽澤。20世紀60年代初期,截流弓壩河形成雙古城水庫。雙古城水庫西側有雙古城古城,現已為庫區淹沒近三分之二,經考證為西漢沃陽縣舊址,沃陽一名即來自沃水。參合陘是一條山間通道,而參合陂是一座湖泊,二者并不能夠等同。《清史稿·地理志·山西》在“寧遠直隸廳”條下注曰:“其北大海,古諸聞澤,周百余里。其南小海,地理志蒲昌海,古通目曰參合陂。”清代的寧遠直隸廳為今天涼城縣建制的前身,大海即黃旗海,小海為岱海。《中國歷史地圖集》第4冊《東晉十六國·南北朝時期》在北魏分幅圖《并、肆、恒、朔等州》里,采用《清史稿》的記載,將黃旗海標作諸聞澤,將岱海標作參合陂。

嚴耕望《北魏參合陂地望辨》一文,對《大清一統志》首倡的參合陂在漢參合故城說作了詳細考證。嚴耕望認為,北魏早期的皇帝屢次巡幸參合陂,均為東行或東北行,而無一是西行或西北行,那么參合陂必定在平城的東向或東北方向;西漢代郡參合縣故城位于平城區之東約百里以上的今陽高縣東北,《水經注》記載位于其附近的南洋河上有一座淤積湖泊,正是“參合陂”。

在《魏書各外國傳地理考證》一書中,丁謙認為:“參合陂,即今大同府北邊墻外之乞爾泊,泊之北有伊瑪圖山,伊瑪圖譯言盤羊。考《晉書·后燕載記》及《十六國春秋》: 慕容寶伐魏,軍還至參合陂東,營蟠羊山南水上。可為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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