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成(1920年2月23日~2008年10月28日),字玉汝,號達生,孔子第77代孫,襲封31代衍圣公,也是歷史上最后一代衍圣公。后成為大成至圣先師奉祀官,曾任臺灣大學、臺灣師范大學、臺灣輔仁大學、東吳大學、中興大學教授、臺灣地區(qū)“考試院”院長等職,他是臺灣當時唯一的世襲官員,唯一的工作就是每年在孔子誕辰日,負責參加臺北孔廟的祭典。
1920年2月23日,孔德成出生于山東曲阜衍圣公府。父親孔令貽在他出生前就已經去世,母親在他出生后第十七天去世。孔德成百日時,承襲了衍圣公;五歲時,正式主持家祭,并在孔府開辦的闕里明德中學開始讀書;十歲時,成為了整個孔姓家族的“掌門人”。1934年,日本人打算利用衍圣公的影響來平息國內外對其侵略中國的指責,邀請孔德成赴日本參加東京孔子廟落成典禮。孔德成明確表示,決不赴日本,也不見任何來訪的日本人。1935年,孔德成請撤“衍圣公”爵號,北洋政府封其為“大成孔子奉祀官”,在南京宣誓就職。1936年,孔德成與曾任光緒帝師的孫家鼐的曾孫女孫琪方結婚,后生下二子二女。日本發(fā)動八國聯軍侵華戰(zhàn)爭后,山東省危急。孔德成應山東省立圖書館館長王獻唐的要求,將館內大批古籍文物保存在孔府,安然渡過戰(zhàn)亂。1938年,日軍逼近山東。孔德成帶著妻子離開了曲阜市,經漢口到達重慶市,在歌樂山居住了六年。1949年,孔德成到達臺灣臺中,復建孔子廟,倡導儒學,先后擔任臺灣大學教授、臺北市故宮中央博物院聯合管理處主任委員、“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常務委員、孔孟學會理事長、臺灣“考試院”院長等職,自1955年起,于臺灣大學中文系、人類學系兼任教授,講授《三禮研究》《金文研究》《殷周青銅彝器研究》等課程。2007年,孔德成被山東曲阜孔子研究院聘為永久榮譽會長。2008年10月28日,孔德成在臺北去世,享年88歲。
曾任山東省圖書館編藏部主任的屈萬里認為,孔德成溫文儒雅,遇到事情有決斷,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平常的人。著名學者宋思偉認為,孔德成為人低調,從不炫耀自己的出身和“公爺”的身份,踏踏實實做人、做官、做學問。
人物生平
出生矚目
孔德成的父親孔令貽在孔德成出生前三個月逝世,母親是孔令貽的側室王氏。除了未出生的孩子,孔令貽只有兩個女兒。事關千年來孔子血脈的延續(xù)以及衍圣公封號的承繼,孔德成的出生引起了民眾和政府的高度關注,北洋政府甚至安排軍隊來保護他的安全。1920年2月23日,孔德成出生于曲阜市衍圣公府。剛一出生,孔府族長立即將此消息呈報大總統(tǒng)、國務總理等人。不幸的是,孔德成出生后的第十七天,生母因產褥熱去世,年僅26歲。此后,孔德成由孔令貽的嫡妻陶夫人撫養(yǎng)長大。孔德成百日時,北洋政府大總統(tǒng)徐世昌下令,讓孔德成承襲衍圣公,這也是歷史上最后一任衍圣公。
早年經歷
孔德成從襁褓開始,就要參加祭孔儀式。兩三歲時,開始學習祭孔禮儀。五歲時,正式主持家祭。并在孔府開辦的闕里明德中學開始讀書。孔德成不僅是學生,還是明德中學的校長。他的國學業(yè)師為王華、莊陔蘭,著名散文家吳伯簫是他的英文老師,諸城派古琴大師詹澄秋教授他古琴。
1930年,陶夫人因中風去世,孔德成由業(yè)師王毓華照顧起居。此后,孔德成成為了整個孔氏家族的“掌門人”。次年,在孔德成的堅持下,他的親生母親王夫人得以與父親孔令貽、嫡母陶夫人合葬。
1932年,孔德成跟從光緒年間的進士、授庶吉士、曾任山東省參議會長、書法家莊蘭學習國學及書法,打下了深厚的國學基礎。
堅決抗日
日本在東北地區(qū)成立了偽滿洲國后,國內外一致認為日本是侵略者,拒絕承認“滿洲國”具有合法性。于是,日本方面想利用衍圣公的聲望來調和眾人的反對情緒。1934年,因為日本東京湯島孔子廟將于次年竣工,日本方面準備將儒學會議與孔廟落成典禮合并舉辦。日本聯合社發(fā)布了一則“孔孟子孫悉數來朝”的消息,在中國引起軒然大波。為表明立場,孔德成登報聲明絕不赴日。日本外務省文化事業(yè)部事務官巖村成允為此專程來曲阜市交涉,孔德成稱病未見。后來,日治朝鮮銀行總裁加藤敬三郎到訪孔府,孔德成仍以生病為由未予接見。1935年,日本人邀請孔德成赴日本參加東京湯島圣堂孔子廟落成典禮。孔德成明確表示不愿赴約,并承諾,決不赴日本,也不見任何來訪的日本人。后來日本方面又在曲阜設宴邀請,孔德成推脫有病拒絕赴宴。1936年,天津日本駐屯軍司令部派員秘密拜會孔德成,欲以月俸兩萬元聘其為“孔圣傳教使”,赴日宣揚孔教,孔德成又一次拒絕了。
改爵為官
1935年(民國二十四年),孔德成有感世襲爵位不宜存于民國,主動請撤“衍圣公”爵號,民國政府封其為“大成孔子奉祀官”。隨后,他由濟南市轉赴南京市就職。這是孔德成第一次出遠門,曲阜市百姓熱烈歡送。到達南京后,因為孔德成年紀雖小,言談舉止卻中規(guī)中矩,猶如大人一樣,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好奇。報界多次對孔德成進行采訪,他在首次公開講話中,談到了自己讀書的情況和對未來發(fā)展的規(guī)劃。在陳立夫的主持、戴季陶的監(jiān)督下,十五歲的孔德成于南京國民政府大禮堂宣誓就職,委員長蔣介石(蔣中正)親臨祝賀。承襲了880年的“衍圣公”爵位至此劃上了句號。回到南京后,孔府成立了“古樂傳習所”,招了八十多名學生,由孔德成任校長。
孔德成的親生父母去世得早,他和兩個姐姐的感情非常深,大姐出嫁后,二姐也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出嫁。孔德成倍感孤單,為自己另起了一個字,叫“孑余”。
新婚燕爾
1936年12月16日,孔德成與孫琪方結婚。孫琪方的曾祖父孫家鼐是咸豐年間的狀元,曾任工部、吏部、禮部尚書,并曾任光緒帝師。上至蔣介石,下至曲阜普通市民都送了賀禮。婚禮非常隆重,為當時的曲阜市盛事。
婚后,孔德成對府內的事務進行了一番改革,例如,規(guī)定了考勤制度,給孔府員工雜役發(fā)了標志,制定孔府員工雜役紀律及各處職責等等。
保管藏書
1937年,日本發(fā)動八國聯軍侵華戰(zhàn)爭,抗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山東省危急。山東省立圖書館館長王獻唐擔心館內收藏的大批古籍、珍貴圖書與文物精品會毀于戰(zhàn)火或落入敵手,因此求助于省主席韓復榘,希望他能夠派車運送文物南下并撥付經費,沒想到韓復直接拒絕。于是,王獻唐想把這批古籍圖書運送到孔府。孔德成聽到王獻唐的打算后,立即同意了他的要求。共計31箱古籍文物分三批被送到了孔府。后來,王獻唐又將其中的5箱運送到漢口,其余的26箱仍存在孔府。在離開曲阜市前,王獻唐與孔德成商訂了妥善的寄存辦法。當時他們做了這樣的約定: 若國亡,寄存的古籍文物則為孔府所有; 若打敗了日本侵略者,寄存的古籍文物則歸還省圖。這批古籍文物在孔府保存了十三年,得到了妥善保管,沒有受到戰(zhàn)火波及,保全了下來。
撤離曲阜
1938年,日軍逼近山東省,濟南市淪陷。蔣介石要求韓復榘撤退時帶走孔德成,可是,此時妻子孫琪方分娩在即,孔德成為此猶豫不決。后在駐守兗州區(qū)的國民七十二師師長孫桐萱的要求下,孔德成叩別祖廟,帶著妻子離開了曲阜市,前往州,又經過徐州市、鄭州市,到了漢口。孔德成在漢口發(fā)表了抗日宣言,極大地鼓舞 了全國軍民的抗日斗志。同時,孫琪方在漢口生下了大女兒孔維鄂。
隨后,一家人又轉往重慶市,后又因住所被炮彈炸毀,遷居距重慶七十公里外的歌樂山。在歌樂山居住的六年里,孔德成主持成立了孔學會,組織名家召開討論及宣講會,研究弘揚孔子學術思想與民族精神。同時,他也成為國民參政會參政員。除此之外,孔德成繼續(xù)鉆研學問,研究《春秋》《詩經》等各類古籍以及古聲韻、青銅器、古文字學。他的長子孔維益,次女孔維崍先后出生在歌樂山。
1945年,日本投降。次年,孔德成離開了重慶市,遷到南京市。擔任了制憲國大代表和中華民國老人協(xié)會會長。1947年,孔德成返回曲阜市,他在孔府召開了全體管事人員會議,談到八路軍在曲阜時,領導佃戶斗去孔府糧食的事情時,有的管事主張反攻倒算。孔德成表示反對,他認為這些佃戶都是窮鄉(xiāng)親,如果把他們的糧食要回來,他們的日子就會很艱難。即使有人主動退回來,也不能接受。會后,他把這個決定寫成公告,在曲阜四處張貼。孔德成只在曲阜住了八天,就被蔣介石派人接走了,這次離開家鄉(xiāng)成了他與故土的永別。同年,他的次子孔維寧在南京出生。
臺灣生活
1948年,孔德成以考察文化教育事業(yè)的名義赴美游學,應耶魯大學的聘請,成為榮譽研究員。
1949年4月,孔德成應國民黨當局之請遷往臺灣。赴臺之初,他復建臺北家廟,倡導儒學。1955年起,孔德成在臺灣大學任中文系、人類學教授,專注于三禮研究、金文研究、商周青銅器研究。同時,他與臺大校長傅斯年、教授屈萬里等山東學者一起編輯《山東文獻》雜志。后來,孔德成于1956年7月至1964年4月任故宮中央博物院聯合管理處主任委員,還先后擔任“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常務委員、孔孟學會理事長、臺灣“考試院”院長等職。2005年11月15日,臺灣大學慶祝創(chuàng)校七十七周年暨改制六十周年校慶,授予孔德成榮譽博士學位。典禮當日,由孫女孔垂玖陪同接受學位頒贈。臺大校長李嗣涔表示,孔德成指導中文、人類兩系師生,以實驗、復原的方法研究《儀禮》,是科際整合的典范。在他的大力倡導下,臺灣將“孔子誕辰日”定為教師節(jié)。2007年,孔德成被山東曲阜孔子研究院聘為永久榮譽會長。
2008年初,孔德成因病停止教學,曾與臺靜農、王靜芝、王北岳、吳平等書法家成立“六修書畫會”并擔任“中國書法學會”常務監(jiān)事。2008年10月28日,孔德成因心肺衰竭在臺北去世,享年88歲,葬于臺北。
個人作品
孔德成撰寫了大量論文、演講稿、雜文,在1938~1942年抗戰(zhàn)旅居重慶時,他寫了很多讀書日記,兼論時事、交游等,他還留下了一些書法墨寶,這些內容收錄在《孔德成先生合集》中,含《文集》《日記》《法書》三冊。其學術著作如下:
注:以上參考文獻
孔德成也是著名的書法家,其書法作品廣受贊譽。
學術研究
孔德成的學術專長為三禮研究、金文研究、商周青銅彝器研究。他對儒家之“禮”,包括律己處人的規(guī)范、社會秩序、政治制度等,做了深入研究。他認為,“禮”是用來衡量人的心理好惡、美丑的標準。“禮”的規(guī)范可以將人心歸納到一個范疇中,“禮”可以防止人與人之間的沖突,也可以調和自己的各種欲望。在孔德成的指導下,臺灣大學通過集體研討的方式,采用復原實驗的方法,對《儀禮》各項儀節(jié)進行了系統(tǒng)研究,將其中的每一個動作,以電影寫實的方法表達出來。1960年,在孔德成的帶領下,《儀禮》復原實驗小組拍攝成《儀禮·士昏禮》黑白影片,運用電影技術,將《儀禮》中的周代士人的婚禮儀節(jié),以及宮室、衣飾、器物、車馬等物質文化內容搬上熒幕,表演示范,再現傳統(tǒng)經典所記載的士人婚禮全過程。孔德成對殷周、秦、漢時期的青銅器及鑄刻于青銅器之上的金文也做了深入的研究,他引用古籍、其他資料與各種青銅器物上的銘文互相印證,其研究涉及青銅器的年代、鑄造原因、用途,并涉及當時的典章制度,是研究古代史最直接的重要資料。
人物評價
山東大學教授孔令仁回憶了自己和孔德成見面的情景,她說,孔德成很有禮貌,自己比孔德成小四歲,卻比他大一輩,孔德成恭恭敬敬地喊自己小姑姑,并給自己請安。
曾經在明德中學讀過書的學生郭超描述了見到孔德成的情景,當時孔德成穿著藍色絲綢旗袍,儀容英俊,文質彬彬,舉手投足十分瀟灑。
1937年,山東省圖書館編藏部主任屈萬里負責將古籍文物運送到奉祀官府,后來他回憶說:“晉奉祀官孔德成先生, 接洽房舍,當承慨許。孔公年甫十九,溫文儒雅, 遇事有決斷,一看就知道并非常人。”
著名學者宋思偉這樣評價孔德成:一是低調,從不炫耀自已的出身和“公爺”的身份,踏踏實實做人、做官、做學問;二是窘迫,特別是晚年的生活待遇不是很高;三是無奈,政治上不自由,祖?zhèn)髁?3代的衍圣公到他這一代終斷了;四是傷感,從小歷經磨難,流落他鄉(xiāng),死后未能歸葬祖墳。
臺灣大學校長李嗣涔表示,孔德成指導中文、人類兩系師生,以實驗、復原的方法研究“儀禮”,是科際整合的典范,身為孔家第七十七代傳人,他一生都在弘揚儒家文化,促進國民外交。
家族成員
人物軼事
出生波折
1920年2月23日,孔德成即將出生。為防有人偷換嬰兒或出現意外,北洋政府派軍隊包圍了產房,到處設崗,并由一位將軍坐鎮(zhèn)孔府。北洋政府山東省省長屈映光、孔氏各支長者以及孟、顏、曾三氏奉祀官到孔府監(jiān)督,孔府將血緣關系最親近之十二府的長輩老太太全部請來,在前堂西廂靜坐監(jiān)產。為了迎接這個重要的小生命的到來,孔府上下門戶齊開,從內宅門到孔府大門,就連只有喜慶大典、迎接圣旨和舉行重大祭祀活動才開的重光門也破例被打開了,門上還掛著弓箭,示“飛快”、“速到”之意。可是,王氏卻遇到了難產,幾個時辰也沒有生下孩子。有人說,正對孔子廟的曲阜縣城南門沒有打開,這門平時關閉,只有皇帝出巡或者祭孔時才能打開。“小圣人”看來是要從南門進來。于是,有人就去把南門打開了。又有人說,內宅后花園地勢高,壓著前面,必須將前邊的地勢抬高,“小圣人”才會進來。于是,有人把一塊寫著“魯班高八丈”的大木牌,掛在后堂門的角樓上,據說掛上這塊木牌后,孔德成順利誕生。孔府令人四處敲鑼十三下,通報小公爺誕生,曲阜市全城燃放鞭炮相賀,北洋政府亦于曲阜鳴禮炮十三響,以志圣裔不輟之慶。
待人以誠
抗日戰(zhàn)爭時期,古文獻研究專家屈萬里曾經在重慶做過孔德成的伴讀,1940年,經濟形勢緊張,物價越來越貴。孔德成除了供屈萬里吃飯,還每個月給他七十元做零花錢。屈萬里無事可做,自己覺得過意不去,想要離開。孔德成說,如果自己有對不住屈萬里的地方,請他說出來,自己一定會改。如果沒有的話,請屈萬里一定不要走。自己挨餓時,屈萬里跟著一起挨餓。自己有飯吃,就不能讓屈萬里走。這么真摯的情誼,讓屈萬里留了下來。
講究飲食
孔德成對飲食很講究,當時學生們如想跟老師孔德成多學學問,就會在下課后與孔德成一起吃飯、喝酒。孔德成酒一入喉、開心了,話自然也就多了。他在餐桌上隨口一說就是譚家菜、袁世凱家廚又如何如何,就好像在聽歷史小說一樣迷人。孔德成也會下廚,有一次他很高興地說,自己發(fā)明了一道菜,眾人都很好奇,他在廚房搞了半天,上桌了一道蛋丁炒高麗菜,還對自己的發(fā)明沾沾自喜,同學們都覺得老師很可愛。
喜愛喝酒
孔德成愛喝酒,因此贏得“酒霸”的封號。臺灣大學文學院院長葉國良教授說,開始自己不善喝酒,孔德成很不高興,自己斟滿一杯,率先喝下去,葉國良也就“被迫”慢慢喝酒了,甚至練成了不小的酒量。孔德成四十歲時愛喝啤酒,當時大多數餐館里都沒有冷氣,夏天來杯啤酒很能消暑。有時菜還沒上桌,孔德成就已經喝了兩、三瓶。到了五十歲時,他偏好威士忌,晚年則喜歡葡萄酒。孔德成的酒量奇佳,有酒席不問輩份,舉酒即盡,往往短時間就達到八分醉,但就此深不見底,宴飲酣暢賓客皆醉,而他獨醒。
師生情誼
臺灣大學文學系系主任潘美月在臺灣大學讀書時,在研究室?guī)椭蠋焸冋砉偶?椎鲁擅恐芏⑺摹⒘罨疖嚨脚_大上課,他最喜歡吃山西餐廳的醬牛肉燒餅。第一次見到潘美月時,孔德成恰好帶著醬牛肉燒餅,就問潘美越有沒有吃飯,潘美月說沒有,孔德成就分了一半給她吃。潘美月覺得很好吃,稱贊了一番。此后,只要孔德成到研究室來,就會給潘美月帶來一個醬牛肉燒餅,幾乎這樣吃了一年。后來,潘美月正式上孔德成課,孔德成仍然每次都帶醬牛肉燒餅給她吃,不知道吃了多少年。
相關紀念
曲阜孔廟
魯哀公十七年(前478年),魯哀公在孔子舊宅立廟。劉志時期,朝廷為孔子修建了廟宇。到了宋朝,孔廟已經發(fā)展成為有三百多間房屋的建筑群。此后一直到明清時期,孔廟都有修繕。如今的曲阜孔廟占地近十公頃,前后共有八進庭院,殿、堂、廊等共有六百二十余間,是我國三大古建筑群之一。其中大成殿建于清代,供奉著孔子像。1961年,曲阜孔廟被列入第一批全國重點保護單位名單,199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孔府
孔府又稱“衍圣公府”,位于山東曲阜孔廟的東側,是孔子嫡系后裔居住之所,也是歷代衍圣公的官署和私宅。孔府大門上方懸掛著題有“圣府”二字的匾額。整座孔府布局為九進三路,中路是孔府主體部分,前部分為官衙,后部分為住宅,東路則是孔府家祠所在,西路為衍圣公讀書、會客之所。共有樓軒廳堂四百多間。孔府存有孔府檔案和大量珍貴文物。1961年,孔府被列入第一批全國重點保護單位名單,199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參考資料 >
著名學者宋思偉先生追憶末代衍圣公孔德成先生.中國孔子網.2023-08-19
臺灣為孔子第七十七代嫡孫孔德成舉行公祭(圖).中國新聞網.2023-08-20
衍圣百年——孔德成先生百年紀念展”在孔子博物館隆重開展.孔府檔案研究中心.2023-08-19
孔明:全國抗戰(zhàn)爆發(fā)前日本對孔府的接觸利用與國民政府之因應.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2023-08-20
孔德成與“番禺學宮”.今日頭條.2025-08-01
日軍占領曲阜與孔德成民族大義.中國孔廟.2023-08-20
百年沉浮孔德成.大眾網 齊魯晚報.2023-08-20
【政協(xié)文史】孔德成夫人孫琪方史料訛誤兩處.中國人民政治協(xié)商會議曲阜市委員會.2023-08-20
大成至圣先師奉祀官--孔德成.孔子世家 曲阜至圣孔氏家譜研究中心.2023-08-20
孔子第77代嫡孫孔德成辭世 曲阜孔家盼赴臺吊祭.中國臺灣網.2026-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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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真至情,儒者之風——我所認識的孔德成先生.孔府檔案研究中心.2023-08-20
國務院關于公布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的通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2023-0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