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鍔[è](1882年12月18日-1916年11月8日),原名艮寅,字松坡,漢族,湖南寶慶(今邵陽市)人,中國近代著名的革命家、軍事家、政治家、民主革命家、愛國將領。
蔡鍔為清末科舉出身,后在湖南時務學堂師從梁啟超,深受維新改革思想影響。1899年起,蔡鍔兩渡日本求學。1904年,蔡鍔畢業于日本陸軍士官學校(與蔣百里、張孝準并稱“中國士官三杰”)。1905年,蔡鍔歸國后在江西、湖南省、廣西壯族自治區、云南省訓練新建陸軍。1911年,蔡鍔在云南領導重九起義,參與辛亥革命,帶領云南脫離清政府。1915年面對袁世凱復辟,蔡鍔發起護國運動起兵討袁,逼迫袁世凱撤銷帝制郁郁而終。1916年蔡鍔因病前往日本醫治,當年11月8日病逝于日本,后被追授陸軍上將并國葬于岳麓山。1951年,中央人民政府追認蔡鍔為革命烈士,毛澤東主席親筆簽發了北京字第00005號烈士證。
生平
少年時期
光緒八年十一月初九日(1882年12月18日),蔡鍔(原名蔡艮寅)出生于湖南省寶慶府邵陽縣東之親睦鄉一戶貧農家庭(今湖南省邵陽市大祥區蔡鍔鄉蔡鍔村),其父蔡正陵(又名俊陵),母親王氏,輔助勞動、勤儉持家;兄弟姐妹五人,蔡鍔行二上有一姐,幼年家境貧寒,父親以種田為生,兼做裁縫維持生計。五歲時全家遷到武岡市西的山門王家板橋。蔡鍔自幼聰穎勤奮,六歲進私塾,十三、四歲應院試、歲試,十五歲跟隨樊錐赴秋闈,十六歲得督學徐仁鑄推薦考入湖南時務學堂。在湖南時務學堂期間深受老師梁啟超變法思想影響,并與梁啟超結下一生師生之緣。
留學日本
戊戌變法失敗后,時務學堂被解散,梁啟超、譚嗣同兩位老師一逃一死,已考中湖南巡撫陳寶箴送出國留學清單的蔡鍔也未能成行,求學兩湖書院又因時務學堂舊生被拒。1899年夏,蔡鍔考入南洋公學。同年,蔡鍔接到已經逃往日本的梁啟超相招,在唐才常的資助下到日本求學,就讀于東京大同高等學校、橫濱東亞商業學校。創辦“勵志會”,后又加入唐才常的“自立會”。
1900年蔡鍔隨唐才常回國準備參加自立軍,因事情泄露失敗,師友多遇難蔡鍔幸免,而后為表革命決心改名為“鍔”,意“砥礪鋒鍔,從頭做起”,并返回日本,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等校學習,并創設《國民報》宣傳民族主義。同時期,蔡鍔在梁啟超東京辦的《新民叢報》以“奮翮[hé]生”“系錐生”為筆名撰文,并發表《軍國民篇》。
此時期,蔡鍔結識了同在日本留學且同為湖南人、同樣愛好軍事的黃興。1901年蔡鍔與人創立湖南編譯舍及游學編譯舍,與范源濂等人組織反清結社,后又與黃興等人組織義勇隊(后改名為國民教育會)。隨后蔡鍔由文校轉武校,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騎兵科,1903年畢業,被譽為“中國士官三杰”,結束留日生涯。
任職廣西
1905年由陸軍士官學校第三期畢業回國,成為督撫爭相延攬對象。2月,應湖南巡撫托忒克·端方之聘任湖南新軍教練處幫辦兼武備、兵目兩學堂教官,后在江西、湖南軍師學堂任教官。8月,調任廣西,歷任新建陸軍總參謀官兼總教練、陸軍小學堂總辦、新軍混成協協統等職。1905-1906年蔡鍔對革命黨人的同情和贊助有所增加,據稱此期間在黃興介紹下加入同盟會。1907年,蔡鍔在廣西創辦廣西陸軍小學兼任總辦,11月,黃興化名張愚誠秘訪蔡鍔,計謀鎮南關起義。
蔡鍔在桂期間,完成《越南重塞圖說》(也叫《越南用兵計劃》)及《桂邊要塞圖說》二書(后遺失)。
宣統二年(1910年),因軍費緊張,蔡鍔將已練成的一鎮縮編為一個混成協(旅),干部學堂培養出的二百多名軍官就不得不通過考核品行、考試漢文進行甄別去留,結果錄取一百二十人中湖南籍的九十多人,遠多于廣西籍僅三十多人。雖然這樣的結果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大量的湘人遷桂和湖南省學生的文化水平較高,但是依然引起了廣西學生的不滿,并被廣西同盟會支部的一些人借機宣揚蔡鍔任用私人、偏袒同鄉、排斥廣西人,因而開啟驅逐蔡鍔出廣西的浪潮。蔡鍔本不打算理會,但是后來同盟會廣西支部又組織罷課、立憲派控制的廣西咨議局彈劾、罷市等,乃至鬧到了北京軍咨處安排查辦。
云南革命與治理
在云貴總督邀請下,蔡鍔借此1911年初去往云南省。在等待任職期間,蔡鍔根據曾國藩、胡林翼治兵語錄附以按語,著《曾胡治兵語錄》一書。宣統三年(1911年),蔡鍔擢云南新軍第十九鎮第三十七協協統,下轄第七十三、七十四兩標。在武昌起義后,全國震動,云南講武堂總辦李根源聯合云南同盟會成員唐繼堯、劉存厚、殷承瓛[yīn chéng huán]、沈王渡、張子貞等舉行第一次秘密會議醞釀響應武昌起義,后又聯絡包括蔡鍔在內的可靠人員召開了二三四五次秘密會議,在最后一次會議確定了起義時間、推舉蔡鍔為臨時總司令。10月30日,蔡鍔組織以演習為名作起義準備,由于昆明北較場情緒激昂的士兵打死了幾個反動軍官,起義提前幾小時發動。云貴總督李經羲、第十九鎮統制鐘麟同、總參議靳云鵬等頑抗,昆明起義經歷了激烈的戰斗,最終李經羲躲藏、鐘麟同被殺、靳云鵬逃走,起義成功。10月30日為農歷重陽節,故昆明市此次響起義史稱“重九起義”。昆明“重九起義”成功后,云南省全省迅速光復,昆明保衛戰成功。
11月1日成立“大中華國云南軍都督府”,蔡鍔任云南軍都督。云南軍都督府成立后,對云南全省各屬發表聲明,明確政治綱領,同時發布《討滿洲檄》重申同盟會“掃除韃虜,恢復中華,建立民國,平均地權”的綱領。初期云南軍都督府設立一院(參議院)三部(參謀、軍務、軍政),1912年改為一院(參議院)二廳(政務、參謀)一司(軍務)。云南軍都督府采取了多項措施穩定云南:在內政方面,更新人事,大量任用同盟會員或同情革命的人士,撤換貪污腐敗的地方官吏;財政上,整理財源節儉開支,蔡鍔兩次帶頭減薪;教育方面,改良私塾普及小學教育;實業方面,從鹽務礦物入手,進而經營農桑、畜牧、工藝等;交通方面,規劃鐵路、公路、航運、郵政等。云南軍都督府在對內實行一系列改革同時,先后派軍援川、黔、藏。
二次革命和護國運動
1912年,當宋教仁醞釀把同盟會與統一共和黨、國民公黨、國民共進會、共和實進會等合并改組為國民黨時,蔡鍔首倡軍人不黨主義,進而倡議解散各黨,并聲明脫離統一共和黨、拒絕參加國民黨。1913年,梁啟超為實際領袖、黎元洪為理事長的進步黨成立,支持袁世凱、與國民黨作對。進步黨的名譽理事有包括蔡鍔在內的大量實力人物,包括蔡鍔很多并非進步黨成員。民國二年(1913年)3月20日,袁世凱在國會召開前夕派人刺殺了國民黨代理理事長宋教仁,4月又與英法俄德日非法簽訂兩千五百萬英鎊的善后大借款準備內戰,驚醒的孫中山等一部分國民黨人決定武裝討袁發動“二次革命”,7月,李烈鈞、黃興、陳炯明、許崇智、蔣翊武、熊克武等先后在江西湖口、南京、廣東、福建、湖南、重慶宣布獨立討袁。蔡鍔沒有反袁表示,反而暗地里為袁出謀劃策。由于袁世凱對非北洋政府系將領的戒心和懷疑,袁以“因病請假”為由,讓蔡鍔來北京調養,并任命唐繼堯接任云南省。1913年10月蔡鍔帶著對袁世凱的幻想去往北京。
到京后,不久袁世凱通過強迫選舉的手段就任中華民國正式大總統,先后任命蔡鍔為陸軍部編譯處副總裁(1913年10月)、政治會議議員(1913年11月)、參政院參政(1914年5月)、昭威將軍頭銜(1914年6月)陸海軍大元帥統率辦事處處員(1914年7月)等,期間蔡鍔修訂《軍事計劃》一書。袁世凱當上正式大總統后,先后解散國民黨和國會,炮制《中華民國約法》廢除南京政府的《臨時約法》,結合之后公布的《參政院組織法》,個人集權程度與封建帝制幾乎沒有差別了,同時袁世凱還大肆開展賣國,與列強簽署上百個不平等條約并大肆借債,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后,袁世凱政府甚至接受日本提出的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只對第五號第七條“日后商議”)。蔡鍔對袁世凱的幻想徹底破滅。
蔡鍔一面與梁啟超等及西南軍政人員秘密聯絡策劃反袁,一面假裝支持袁世凱,并尋花問柳制造家庭矛盾讓家眷得以借口離京。1915年11月,蔡鍔離開北京,謹慎安排后趕到天津市,并借病住院,與梁啟超、孫中山、黃興等人聯系謀劃。而后蔡鍔經日本、上海市、香港特別行政區等輾轉回到云南省,并躲過袁世凱安排的暗殺。12月12日,袁世凱接受帝位。12月25日,蔡鍔與唐繼堯、李烈鈞致電全國宣布云南獨立,組織護國軍開展護國運動,發動武裝討袁世凱的護國戰爭,蔡鍔抱病出任護國軍第一軍總司令,在川南。因發起、領導了護國戰爭,當時及后世多視其為“再造共和”或“再造民國”之人。
袁世凱在試圖分化云南內部失敗后,加緊調兵遣將成立“征滇軍”,與護國第一軍在瀘州市為中心的川南開展激戰,蔡鍔帶兵指揮戰斗。在梁啟超的努力下,1916年三月陸榮廷宣布廣西壯族自治區獨立,鼓舞振奮了四川省前線的護國軍,護國軍發動總反攻,川南戰事進入膠著狀態。眼見袁世凱局勢不穩,帝國主義也逐漸改變對袁世凱的支持態度,北洋軍閥內部也不乏段祺瑞、馮國璋、徐世昌等消極對待袁世凱恢復帝制,袁世凱最終宣布撤銷帝制,仍以大總統自居。袁世凱利用黎元洪、徐世昌、段祺瑞的名義電告各獨立省分已取消帝制望停戰,隨后又用“勝利者”姿態與護國軍議和,提出近乎要求護國軍投降的條件,護國軍拒絕接受。護國軍主要領導唐繼堯、蔡鍔等通電要求:袁世凱退大總統位并接受審判,黎元洪承大總統位,重建國會。隨后全國討袁聲勢高漲,孫中山發表《討袁宣言》,廣東省、浙江省相繼宣布獨立,南方滇、黔、桂、粵等省成立護國軍軍務院,隨后陜西省、四川省、湖南省相繼宣布獨立。1916年6月6日,袁世凱死,而后黎元洪任大總統。北京黎元洪政府先后任命蔡鍔為益武將軍、四川督軍兼省長。
病逝日本
1916年8月,蔡鍔因病告假,后東渡日本醫治。1916年11月8日因病逝世于福岡縣,年僅34歲。北洋政府追贈蔡鍔為上將軍,并為其舉行國葬典禮。蔡鍔訃告和國葬的消息宣布后,在北京為其設靈堂公祭,孫中山、黎元洪、馮國璋、段祺瑞等及各國公使、各界群眾參加祭奠,甚至蔡鍔要求誅除的“帝制首禍”楊度也獻挽聯。12月,在大總統特使護送下蔡鍔靈柩抵達上海市,14日上海舉行隆重莊嚴的悼祭儀式,由楊善德代表黎元洪主祭、梁啟超宣讀祭文(后梁啟超難抑情緒,由石陶鈞代讀),前來吊祭者絡繹不絕。1917年4月12日在長沙市舉辦蔡鍔國葬典禮,蔡鍔遺體歸國后葬于岳麓山萬壽寺后山。
著作
《軍國民篇》《越南邊塞圖說》《桂邊要塞圖說》《曾胡治兵錄》等,遺著編為《蔡松坡集》。
《軍國民篇》是蔡鍔日本求學期間的文章著作,主要指出此時中國病弱的原因,同時引出如何改變其病弱的狀態——實行“軍國民主義”,開展軍事方面的改革。同時蔡鍔將“軍國民”主義與“國魂”聯系在一起,提倡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
蔡鍔兼任廣西兵備處會辦后,悉心考察和研究邊境事務,撰寫《越南重塞圖說》(也叫《越南用兵計劃》)及《桂邊要塞圖說》二書,兩書與蔡鍔在廣西的日記數冊均遺失。
蔡鍔離開廣西壯族自治區前往云南省后,將曾國藩、胡林翼兩人有關治兵言論進行分類梳理并增加說明,完成《增胡治兵語錄》一書,全書十二章,分別為將才、用人、尚志、誠實、勇毅、嚴明、公明、仁愛、勤勞、和輯、兵機、戰守。當時本書作為蔡鍔宣講的材料并為印刷發行,蔡鍔去世后一年(1917年)在上海首次印發。
相關人物
爭議
“重九起義”成功后,蔡鍔找到了躲起來的原云貴總督李經羲主持大局,李經羲拒絕,但蔡鍔依然對其禮遇有加,準其提取4萬兩白銀的存款,額外送5000大洋并將其送出云南省,在路過河口時李經羲又強行提取公款三千元。此事歷來指責蔡鍔的人很多。
由于歷史環境的復雜和研究者觀察問題,關于蔡鍔存在一些爭議:①黨派屬性:蔡鍔參加了梁啟超為領袖的改良傾向的進步黨,也在黃興介紹下加入了革命傾向的同盟會②蔡鍔在云南的重九起義中國的動機和作用大小:起義有蔡鍔的貢獻,也有云南同盟會的功勞,加之起義前后蔡鍔對云貴高原都督李經羲的態度,引起一定質疑③二次革命中蔡鍔拒絕了革命派的邀請不開展革命,有人認為其是出于改良派考慮,有人則認為其只是對袁世凱認識不足但又熱切希望和平統一④護國運動中的地位:一種觀點認為蔡鍔功居首位當之無愧,另一種則認為護國運動中革命黨才是主要力量,而蔡鍔與革命黨目標、思想均不一致,還有一種觀點認為云南護國戰爭是革命和改良派聯合發動的,蔡鍔是其中的紐帶。
評價
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三期畢業,與蔣百里、張孝準被稱為“中國士官三杰”。
蔡鍔一生“反清、抗袁、擁孫”,順應歷史潮流,投身革命運動,并在軍事理論和戰爭實踐方面都作出了較突出的貢獻,被稱為“杰出的資產階級革命家”和“偉大的愛國主義者”。孫中山用班超和馬援類比評價(挽聯)蔡鍔道:“平生慷慨班都護,萬里間關馬伏波”,梁啟超挽聯寫到:“國民賴公有人格,英雄無命亦天心”,朱德評價稱“思想敏捷、知識豐富、見識精辟、堅韌和無私”。
謝本書評價“(蔡鍔)表現了中國資產階級特有的軟弱性和妥協性,但作為近代中國杰出的資產階級革命家和軍事家,其功績是不容忽視的。”
蔡鍔形象氣質出眾,李宗仁形容其形象“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后世紀念
蔡鍔故里:為紀念蔡鍔,1996年5月湖南省邵陽市蔣河橋鄉更名為蔡鍔鄉(現隸屬邵陽市大祥區),在其下設蔡鍔村,有蔡鍔故居及蔡鍔紀念館。2020年蔡鍔故里景區獲評國家4A級旅游景區。
蔡鍔公館:1917年,山門各界人士及蔡鍔生前的同學、好友籌集資金,以山門鎮回龍街的舊居武安宮為基地,擴建為“蔡鍔公館”,2002年至2004年由當地群眾集資和省文物局撥款對該館進行了全面維修,2006年由國務院公布該公館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蔡鍔墓:蔡鍔墓位于湖南省長沙市的岳麓山,1956年被定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其他:1951年,中央人民政府追認蔡鍔為革命烈士,毛澤東主席親筆簽發了北京字第00005號烈士證。
傳聞軼事
劉新英,原名劉森(新)英,是蔡鍔的原配夫人。劉森(新)英是劉閣次女,自幼喪母不得繼母歡心,由其叔父劉輝閣夫婦撫養。據記載,劉家本將劉藜閣長女劉長姑許婚蔡鍔,后因劉長姑誓死抗嫁,上演了妹替姐嫁的一幕,蔡鍔認為劉森(新)英既俠且貞,給她改名俠貞。
蔡鍔被袁世凱調任北京時,袁對其委以虛職實際防范監視。蔡鍔或出于麻痹袁進而使其放下戒備等原因沉迷酒色,并結識小鳳仙互生眷戀,后小鳳仙協助蔡鍔潛出北京輾轉回云南省開展護國運動。小鳳仙在蔡鍔病逝后提哀悼挽聯:萬里南天鵬翼,直上扶搖,那堪憂患眾生,萍水姻緣乘以夢;幾年南北地燕支,自悲零落,贏得英雄夫婿,桃花顏色亦千秋。二人英雄美人的佳話被各類野史、文學、影視作品傳播演繹(如電影《知音》等),但小鳳仙與蔡鍔確有相識,但策劃蔡鍔逃離北京以及所述追悼挽聯等均未被證實與小鳳仙的關系,是否屬實存疑。
影視文藝作品形象
參考資料 >
蔡鍔.邵陽市人民政府.2023-03-03
護國元勛——蔡鍔.新華網.2023-03-22
蔡鍔故里文化博覽園.紅星網.2025-03-18
“護國元勛”蔡鍔與武岡的不解之緣.紅網.2024-10-02
寶慶“神童”惦“山門” 蔡鍔將軍的桑梓情結.華聲在線.2024-10-02
蔡鍔一生踐行信條:與全國國民戮力擁護共和國體.鳳凰網.2023-04-06
文化名人與百年南開丨梁啟超.微信公眾平臺.2025-03-18
朱德與蔡鍔的師生情.人民網.2023-03-22
大祥區蔡鍔鄉人民政府.大祥區人民政府.2023-03-03
蔡鍔故里景區獲評國家4A級旅游景區 大祥區紅色旅游又添新名片.邵陽文明網.2023-03-03
國家重點文物單位:蔡鍔公館.邵陽新聞網.2023-03-06
蔡鍔墓.岳麓山風景名勝區.2023-03-03
湘劇《護國》重溫百年前蔡鍔魅力.人民網.2023-03-06
護國軍魂傳奇.抖音.2023-03-07
護國大將軍.CCTV節目官網.2023-03-06
建黨偉業.豆瓣電影.2023-03-06
蔡鍔與小鳳仙.優酷.2023-03-06
逃之戀.愛奇藝.2023-03-22
知音.豆瓣電影.2023-0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