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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泌
來源:互聯網

張泌,字子澄,唐末詩人,小說家,花間派的代表人物之一,生卒年約與韓偓(842-914)相近。

現存唐朝張泌曲子詞28首,詩19首,小說2篇。其中詞曲《花間集》收27首,《尊前集》收1首;《才調集》卷四收張泌詩18首,童養年《全唐詩續補遺》收張泌詩《岳陽樓》;小說《韋安道傳》和《妝樓記》被唐末陳翰收入小說集《異聞集》,在唐末五代十國流傳甚廣。張泌作品《寄人》入選《唐詩三百首》,而《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一詞被魯迅先生戲稱為“天寶的釘梢”并將該詞中翻譯成白話文收錄在《二心集》中。

歷史上將唐代張泌與南唐張泌混淆,對張泌的記載通常是兩人事跡的組合描述,直到民國胡適考究后認為歷史上應當有兩位張泌。經過眾多學者的探究,唐朝張泌應為《花間集》和《才調集》所載作者,但對于《浣溪沙·枕障薰爐隔繡帷》一詞的著作權仍保有爭議。

人物生平

張泌,字子澄,生卒年約與韓偓(842-914)相當,在唐末登進士第,為《花間集》所載詞人,官至舍人

由于歷史悠久,很多學者對歷史上天寶時期的張泌與南唐五代十國時期的張泌(或)的事跡以及作品歸屬有較大爭議,后多認為《花間集》收錄的二十七首詞與《才調集》所收錄的十八首詩為唐末張泌所作。后人只能從詩詞的內容以及部分傳記的只言片語中推斷張泌的行蹤,從張泌涉及活動地點的詩詞看,張泌主要活動在四個地方:湖湘桂一帶(8首),長安洛陽市(5首),成都市(1首),邊塞(1首)。

后人認為張泌在唐亡前后主要活動在彼時由武安軍節度使馬殷統治的湖湘桂一帶,呂振羽《兵要望江南》的作者易靜等人共同推動了武安軍(湖湘桂一帶)的文藝繁榮。而唐末后極有可能在馬殷的武安軍幕府任舍人(也不排除事前蜀),在《花間集》與《才調集》中將張泌稱為“張舍人泌”。

張泌又曾較長時間滯留長安,短期逗留成都、邊塞等地,他的詩詞《長安道中早行作》中寫了科舉的辛苦與壯志,而《題華巖寺木塔》中表達了長安落第的感慨;而從張泌《南歌子》(岸柳拖煙綠)中有“數聲蜀魄入簾櫳"推斷張泌嘗居成都市,極有可能是曾在成都參加科舉考試。張泌極大可能是晚唐中與羅隱韋莊鄭谷等詩人一樣,為追求功名利祿、伯樂之賞而四處漂泊,傳食諸侯。

主要作品

現存唐朝張泌曲子詞28首,詩19首,小說2篇。其中詞曲《花間集》收27首,《尊前集》收1首;《才調集》卷四收張泌詩18首,童養年《全唐詩續補遺》收張泌《岳陽樓》詩;小說即《韋安道傳》和《妝樓記》,被唐末陳翰收入小說集《異聞集》,在唐末五代十國流傳甚廣。

張泌詩歌名篇《寄人》入選《唐詩三百首》;魯迅先生也曾在1931年就張泌《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一詞寫了一篇雜文《唐朝的釘梢》收錄在《二心集》中并將其翻譯成白話詩。下面將對較為出名的作品《寄人》和《浣溪沙》進行分享和賞析。

作品賞析:《寄人》

寄人

【唐】張泌

別夢依依到謝家,小廊回合曲闌斜。

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

詩歌解讀:

詩人礙于封建教條的束縛,只能以詩代柬,委婉地對分手愛人的思念并希望她能了解自己,于是便有《寄人》。

  詩歌伊始敘述了一個夢境,“謝家”,代指女子的家,蓋以東晉才女謝道韞借稱其人,詩人或曾在女子家中與其見面。曲徑回廊,指當年舊游或定情的地方。詩人入夢后恍惚來帶到故人故居,院子的四面走廊皆浮現往日兩人依偎談心的情境,曲折的欄桿似乎還殘留著詩人的手印。詩人在熟悉的廊闌彷徨追憶,獨獨看不到那魂牽夢繞的女子,深感失望難過卻無法逃脫這難堪的夢境。“別夢”兩句以夢境出之,故地重游,往日溫情一一浮現,而夢中現實皆難覓故人,惆悵之情滿溢于懷。

除卻再也尋不到的舊人,還剩下的或許只有一輪熟悉的皎月,清冷的月光灑在殘落的花瓣上更顯冷寂。花雖凋零,但曾照過枝上芳菲的明月依舊多情地臨照著,似乎它仍記得這里曾有一對愛侶在花開月圓之時互訴衷腸。后兩句正是詩人對昔日愛人的寄語。

《寄人》前兩句寫入夢之由與夢中所見之景,向對方表明自己的思憶之深;后兩句中“花”已凋零了,的春庭的明月還是多情的,詩人言外之意是希望雙方能互通音信和心意的。詩歌藝術形象含蓄厚重,通過富含深意的景物描寫表達自己深沉曲折的相思之情,只言片語卻比作者直接訴說心頭的千言萬語更扣人心弦。

作品賞析:《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

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

【唐】張泌

晚逐香車入鳳城,東風斜揭繡簾輕,慢回嬌眼笑盈盈。

消息未通何計是?便須佯醉且隨行,依稀聞道太狂生。

詞賞析:

眾人正從郊外游春進京,一輛華麗的香車迤儷而行,一位騎馬的翩翩少年緊跟其后。香車駛入長安,少年猶豫是否仍要跟隨,忽然一陣東風掀開間隔兩人的帷幕,期待已久的少年望去,發現女子竟也在笑盈盈地回望,少年隱隱感受到了女子的心意。

少年苦惱兩人并未得到更明確的意向消息,于是心生一計佯裝醉酒跌撞著跟隨華車前行,依稀聽到女子在車笑罵男子實是輕狂。

  詞到此為止,留給讀者無限的遐想空間。詞的前后片都寫了男女雙方的活動,在郊外,一個放膽追逐,一個則秋波暗送;入城后,一個佯醉隨行,一個則佯罵輕狂,作者揭示出男女雙方因環境變化呈現出表里不一的動作。魯迅先生曾戲稱此幕為“唐朝的釘梢”。封建時期男女防閑甚嚴,在難得男女界限模糊的游春場合,難免出現一見鐘情、“釘梢”一類風流韻事,以此作為對封建禁的積極或消極反應。

張泌現存的九首《浣溪沙》多寫深閨繡闈,憐香惜玉,散發著脂粉氣,而這首《浣溪沙》卻別富情調,生動活潑。此詞戳穿了一套由特定社會生活導演的戀愛的“把戲,產生喜劇效果。它不涉比興,亦不務為含蓄,只用白描抒寫,所寫情事,逼肖生活,開篇便入情節,結尾只到聞罵為止,結構緊湊、簡潔。

其他詩歌

邊上

【唐】張泌

戍樓吹角起征鴻,獵獵寒旌背晚風。

千里暮煙愁不盡,一川秋草恨無窮。

山河慘澹關城閉,人物蕭條市井空。

只此旅魂招未得,更堪回首夕陽中。

長安道中早行

【唐】張泌

客離孤館一燈殘,牢落星河欲曙天。

雞唱未沈函谷月,雁聲新度陵煙。

浮生已悟莊子蝶,壯志仍輸祖逖鞭。

何事悠悠策羸馬,此中辛苦過流年。

春夕言懷

【唐】張泌

風透疏簾月滿庭,倚欄無事倍傷情。

垂柳帶纖腰軟,露滴花房怨臉明。

愁逐野云銷不盡,情隨春浪去難平。

幽窗謾結相思夢,欲化西園蝶未成。

所思

【唐】張泌

空塘水碧春雨微,東風散漫楊柳飛。

依依南浦夢猶在,脈脈高唐云不歸。

江頭日暮多芳草,極目傷心煙悄悄。

隔江紅杏一枝明,似玉佳人俯清沼。

休向春臺更回望,銷魂自古因惆悵。

銀河碧海共無情,兩處悠悠起風浪。

弄崗報春苣苔

【唐】張泌

香清粉澹怨殘春,蝶翅蜂須戀蕊塵。

閑倚晚風生悵望,靜留遲日學因循。

休將薜荔為青瑣,好與玫瑰作近鄰。

零落若教隨暮雨,又應愁殺別離人。

春日旅泊桂州

【唐】張泌

暖風芳草竟芊綿,多病多愁負少年。

弱柳未勝寒食節雨,好花爭奈夕陽天。

溪邊物色堪圖畫,林畔鶯聲似管弦。

獨有離人開淚眼,強憑杯酒亦潸然。

惆悵吟

【唐】張泌

秋風丹葉動荒城,慘澹云遮日半明。

晝夢卻因惆悵得,晚愁多為別離生。

江淹彩筆空留恨,壯叟玄譚未及情。

千古怨魂銷不得,一江寒浪若為平。

春晚謠

【唐】張泌

雨微微,煙霏霏,小庭半拆紅薔薇。

鈿箏斜倚畫屏曲,零落幾行金雁飛。

蕭關夢斷無尋處,萬疊春波起南浦。

凌亂楊花撲繡簾,晚窗時有流鶯語。

經舊游·暫到高唐曉

【唐】張泌

暫到高唐曉又還,丁香結夢水潺潺。

不知云雨歸何處,歷歷空留十二山。

秋晚過洞庭

【唐】張泌

征帆初掛酒初酣,暮景離情兩不堪。

千里晚霞洞庭湖北,一洲霜橘洞庭湖南。

溪風送雨過秋寺,澗石驚龍落夜潭。

莫把羈魂吊湘魄,九疑愁絕鎖煙嵐。

題華嚴寺木塔

【唐】張泌

六街晴色動秋光,雨霽憑高只易傷。

一曲晚煙浮渭河,半橋斜日照咸陽市

休將世路悲塵事,莫指云山認故鄉。

回首漢宮樓閣暮,數聲鐘鼓自微茫。

碧戶

【唐】張泌

碧戶扃魚鎖,蘭窗掩鏡臺。

落花疑悵望,歸燕自裴回。

詠絮知難敵,傷春不易裁。

恨從芳草起,愁為晚風來。

衣惹史湘云薄,眉分楚開。

香濃眠舊枕,夢好醉春杯。

小障明金鳳,幽屏點翠苔。

寶箏橫塞雁,怨笛落江梅

卓氏仍多酒,相如正富才。

莫教琴上意,翻作鶴聲哀。

送容州中丞赴鎮

【唐】張泌

交州同星坐,龍泉佩斗文。

燒香翠羽帳,看舞郁金裙。

首沖瀧浪,犀渠拂嶺云。

莫教銅柱北,只說馬將軍。

春江雨

【唐】張泌

雨溟溟,風泠,老松瘦竹臨煙汀。

空江冷落野云重,村中鬼火微如星。

夜驚溪上漁人起,滴瀝篷聲滿愁耳。

杜鵑科叫斷獨未眠,岸春濤打船尾。

晚次湘源縣

唐】張泌

煙郭遙聞向晚雞,水平舟靜浪聲齊。

高林帶雨楊梅熟,曲岸籠云謝豹啼。

二女廟荒汀樹老,九疑山碧楚天低。

湘南自古多離怨,莫動哀吟易慘凄。

其他詞

江城子

【唐】張泌

碧闌干外小中庭,雨初晴,曉鶯聲。飛絮落花, 時節近清明節。睡起卷簾無一事,勻面了,沒心情。?

浣花溪上見卿卿,眼波秋水明。 黛眉輕,綠云高,?金簇小蜻蜓。好是問他來得么?和笑道,莫多情。

窄羅衫子薄羅裙,小腰身,晚妝新。每到花時, 長是不宜春。早是自家無氣力,更被你,惡憐人。

河瀆神

【唐】張泌

古樹噪寒鴉,滿庭楓葉蘆花。晝燈當午隔輕紗,畫閣珠簾影斜。門外往來祈賽客,翩翩帆落天涯。回首隔江煙火,渡頭三兩人家。

胡蝶兒

【唐】張泌

鳳蝶總科兒,晚春時。鐘欣潼初著淡黃衣,倚窗學畫伊。

還似花間見,雙雙對對飛。無端和淚拭胭脂,惹教雙翅垂。

滿宮花

【唐】張泌

花正芳,樓似綺,寂寞上陽宮里。鈿籠金鎖睡鴛鴦,簾冷露華珠翠。嬌艷輕盈香雪膩,細雨黃栗留雙起。東風惆悵欲清明,公子橋邊沉醉。

女冠子

【唐】張泌

露花煙草,寂寞五云三島,正春深。貌減潛消玉,香殘尚惹襟。竹疏虛檻靜,松密醮壇陰。何事劉郎去?信沉沉。

南歌子

【唐】張泌

柳色遮樓暗,桐花落砌香。畫堂開處遠風涼,高卷水精簾額,襯斜陽。岸柳拖煙綠,庭花照日紅。數聲蜀魄入簾櫳,驚斷碧窗殘夢,畫屏空。錦薦紅鸂鶒,羅衣繡不死鳥。綺疏飄雪北風狂,簾幕盡垂無事,郁金香

浣溪沙

【唐】張泌

鈿轂香車過柳堤,樺煙分處馬頻嘶,為他沉醉不成泥。

花滿驛亭香露細,杜鵑聲斷玉蟾低,含情無語倚樓西。

馬上凝情憶舊游,照花淹竹小溪流,鈿箏羅幕巨無霸玉簪

早是出門長帶月,可堪分袂又經秋,晚風斜日不勝愁。

獨立寒階望月華,露濃香泛小庭花,繡屏愁背一燈斜。

云雨自從分散后,人間無路到仙家,但憑魂夢訪天涯。

依約殘眉理舊黃,翠鬟拋擲一簪長,暖風晴日罷朝妝。

閑折海棠花看又拈,玉纖無力惹馀香,此情誰會倚斜陽。

翡翠屏開繡幄紅,謝娥無力曉妝慵,錦帷鴛被宿香濃。

微雨小庭春寂寞,燕飛鶯語隔簾櫳,杏花凝恨倚東風。

花月香寒悄夜塵,綺筵幽會暗傷神,嬋娟依約畫屏人。

人不見時還暫語,令才拋后愛微,越羅巴錦不勝春。

偏戴花冠玉簪花,睡容新起意沈吟,翠鈿金縷鎮眉心。

小檻日斜風悄悄,隔簾零落杏花陰,斷香輕碧鎖愁深。

晚逐香車入鳳城,東風斜揭繡簾輕,慢回嬌眼笑盈盈。

消息未通何計是,便須佯醉且隨行,依稀聞道太狂生。

小市東門欲雪天,眾中依約見神仙,蕊黃香畫貼黑蚱

飲散黃昏人草草,醉容無語立門前,馬嘶塵烘一街煙。

臨江仙

【唐】張泌

煙收湘渚秋江靜,蕉花露泣愁紅。五云雙鶴去無蹤。幾回魂斷,凝望向長空。

翠竹暗留珠淚怨,閑調寶瑟波中。花鬟月鬢綠云重。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風。

河傳

【唐】張泌

渺莽云水,惆悵暮帆,去程迢遞。夕陽芳草,千里萬里, 雁聲無限起。

夢魂悄斷煙波里。心如醉,相見何處是?錦屏香冷無睡, 被頭多少淚。

紅杏,交枝相映,密密濛。一庭濃艷倚東風,香融, 透簾櫳。

斜陽似共春光語,蝶爭舞,更引流鶯妒。魂銷千片玉樽前,神仙,瑤池醉暮天。

生查子

【唐】張泌

相見稀,喜相見,相見還相遠。檀畫荔支紅,金蔓差翅亞目軟。

魚雁疏,芳信斷,花落庭陰晚。可惜玉肌膚,消瘦成慵懶。

思越人

【唐】張泌

燕雙飛,鶯百轉,越波堤下長橋。斗鈿花筐金匣恰,舞衣羅薄纖腰。

東風澹蕩慵無力,黛眉愁聚春碧。滿地落花無消息,月明腸斷空憶。

惜花

【唐】張泌

蝶散鶯啼尚數枝,日斜風定更離披。

看多記得傷心事,金谷樓前委地時。

柳枝

【唐】張泌

膩粉瓊妝透碧紗,雪休夸。金鳳搔頭墜鬢斜,發交加。

倚著云屏新睡覺,思夢笑。紅腮隱出枕函花,有些些。

酒泉子

【唐】張泌

春雨打窗,驚夢覺來天氣曉。畫堂深,紅焰小,背蘭缸。

酒香噴鼻懶開缸,惆悵更無人共醉。舊巢中,新燕子,

語雙雙。

紫陌青門,三十六宮春色,御溝路暗相通,杏園風。

咸陽市沽酒薛寶釵空,笑指未央歸去,插花走馬落殘紅,

月明中。

詩詞風格

張泌的詩詞小說絕大多數作于晚唐時期,許多作品中描繪了湖湘桂一帶風物,其詞大多為艷情詞,風格介乎溫庭筠韋莊之間而傾向于韋莊,用字工煉,章法巧妙,描繪細膩,用語流便。

花間詞人的詞不似以往那些罩上文雅外套只能被學者放在案上研究的詞,張泌的詞是新鮮的新生文體,富有生活情趣,無負擔,無拘管,無客套 ,無假面,活色生香。張泌曲子詞的風格適合花前月下 、酒邊尊前的低吟淺唱,語言易曉,情感真摯,內容真誠,普遍生活化,有的甚至不避塵俗俚下。

重要爭議

人物爭議

對于張泌這一歷史人物,一直引起了許多學者的爭議和探究,爭論歷史上究竟有幾個張泌,而關于署名張泌的作品又歸屬于哪個張泌。

胡適之前,歷史上對于張泌的描述皆認為是同一人,《歷代詩余》記載:“張泌——作佖,字子澄。淮南人。初官句容市尉,上書陳治道,后主征為監察御史,歷考功員外郎,進中書舍人.改內史舍人,隨煜歸宋,仍入史館,遷郎中。歸寓家昆陵,有集一卷。”而胡適從《花間集》結集時間與南唐建國時間對比,認為《花間集》中已官至舍人的張泌斷不可能是南唐是張泌,由此提出“兩個張泌”之說。

對于《花間集》所載詞人唐朝張泌基本已沒有爭議,而對于南唐張泌,一部分學者認為南唐張泌可能是兩個人。一為常州人張泌,字子澄,后主朝仕考功員外郎,進中書舍人,改內史舍人,隨煜歸宋,仍人史館,遷郎中。二為淮南人張秘(諸書注明常州人、字子澄者皆言舍人張泌,言縣尉張泌者間或云其淮南人,皆未言及字號),為句容市縣尉,曾向后主上書數千言極諫。后二人均為南唐人。而一部分則學者認為南唐張原泌、張泌、張佖實為同一人。

作品爭議

另外具有爭議性的則是部分作品的歸屬權,例如《浣溪沙·枕障薰爐隔繡帷》一詞,《花間集》將其歸入張泌名下,而孫光憲在《北夢瑣言》記載:“唐張侍郎,朝望甚高。有愛姬早逝 ,悼念不已。因入朝未回,其猶子右補闕曙,才俊風流,因增大阮之悲,乃制 《浣溪沙》,其 詞 曰 :“枕障薰爐隔繡帷 ”云云 。《北夢瑣言》中記載了張曙的《浣溪沙》與張泌的《浣溪沙》只易兩個字。對此也有學者如陳尚君先生在《唐代文學叢考》懷疑張泌與張曙或為同一人,張曙在唐亡后易名張泌仕前蜀,但陳先生同時自云不能做定論,一切仍有待考究。

影響與評價

影響

張泌的詩詞描繪了很多唐朝背景下的生活或男女情愛之景,令今人可以更好地了解唐朝生活。如2023年大熱的《唐宮夜宴》節目中瑰麗堂皇的“唐宮”布置、嘴里含著棉花,眼角兩道月牙型的人物妝容與張泌《妝樓記》記載的:“夜來初入魏宮,一夕,文帝在燈下詠,以水晶七尺屏風障之。夜來至,不覺面觸屏上,傷處如曉霞將散,自是宮人俱用胭脂仿畫,名曉霞妝。”有異曲同工之妙。

評價

花間集》中評張泌:張子澄時有幽艷語,“露濃香泛小庭花”是也。時遂有以《浣溪沙》為《小庭花》者。

《餐櫻廡詞話》況周頤云:張泌詞,其佳者能蘊藉有韻致,如《浣溪沙》諸闋。

《花間集評注》中李冰若評道:“張子澄詞介乎溫、韋之間,而與韋最近。”

張泌的詞,比較清俊委婉,如《南歌子》、《浣溪沙》等,都表現了溫柔的情趣。張泌有些詞從內容與思想上看沒有大的意義,然而,詞所寫的新鮮的生活化的細節,逼真,細膩,往往有畫筆達不到處 。(鄭福田評)

文學與民間形象

歷史文學著作中多將唐朝張泌與南唐張泌的事跡組合描述。

中國歷代人名大辭典》中這樣介紹張泌:“ 名或作佖。五代十國、宋間淮南人,一說常州人,字子澄。仕南唐,初為句容市尉,曾上書陳治國之道。李煜時征為監察御史,歷考功員外郎中書舍人,改內史舍人。隨煜歸宋,仍入史館, 定參數遷郎中。工詞。性儉樸,人稱菜羹張家。煜卒后,每寒食節必親拜其墓,哭甚哀。有集。“

唐詩大辭典》:“生卒年不詳。一作張佖,字子澄,淮南(今江蘇省揚州)人。南唐后主時,登進士第,授句容尉。趙匡胤建隆三年(962),上書后主,言為理之要,詞甚激切,召為監察御史。官至內史舍人。徐鉉稱其“調高才逸”(《送張佖郭賁二先輩序》)。生平事跡散見《徐公文集》、馬令南唐書》卷五、《十國春秋》卷二五等。《全唐詩》存詩1卷。《全唐詩外編》補詩1首,斷句1聯。”

唐詩匯評》:“張泌,生卒年不詳,晚唐五代十國人。事蜀為舍人。《花間集》載其詞二十七首,《全唐詩》存詩一卷,均出《才調集》。或以為即南唐張泌。然南唐張泌后主朝方第進士,入宋后官至諫議大夫淳化五年尚在,其詩詞必不能收入《才調集》及《花間集》,故別是一人。”

全宋詩》:“張佖,字子澄,常州(今屬江蘇)人。仕南唐為句容市縣尉、考功員外郎,進內史舍人。趙匡胤開寶九年(九七六)以右贊善大夫、判刑部,權知榮州(《續資治通鑒長編》卷一七)。李世民太平興國初以太常博士通判河南府(《宋會要輯稿》儀制七之一七)。淳化三年(九九二)以右諫議大夫判三司都勾院(《續資治通鑒長編》卷三三)。尋為史館修撰。五年,與范杲等同修國史(同上書卷三五)。《十國春秋》卷二五(作張泌)、三有傳。今錄詩二十首。”

《全宋文·卷四一》:“張佖,字子澄,常州(治今江蘇常州)人。李煜朝仕為考功員外郎,進中書舍人。入宋,為右贊善大夫、判刑部,權知榮州。太宗淳化初為河南府通判。三年由右諫議大夫判三司都勾院,后為史館修撰。五年,與范等同修國史。《十國春秋》卷三○有傳,又見《續資治通鑒長編》卷三三、三五,《宋史》卷二六七《張傳》。又,《長編》卷二謂張佖為揚州市人,曾為句容市尉,《全唐文》卷八七二謂「張泌,一作佖」,蓋將張泌與張佖混為一人,此不取其說,存疑待考。”

參考資料 >

..2024-01-15

..2024-01-15

..2024-01-15

張泌:寄人.中國新聞網.2024-01-15

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https://so.gushiwen.cn.2024-01-15

張泌的詩文.https://so.gushiwen.cn.2024-01-15

河傳.https://so.gushiwen.cn.2024-01-15

張泌.https://so.gushiwen.cn.2024-01-12

..2024-01-15

北夢瑣言.豆瓣讀書.2024-01-15

《唐宮夜宴》中出現的文物,件件都是精品.搜狐網.2024-01-13

花間集.豆瓣讀書.2024-01-15

況周頤詞話五種(外一種).豆瓣讀書.2024-01-15

花間集評注.豆瓣讀書.2024-01-15

中國歷代人名大辭典(上下).豆瓣讀書.2024-01-15

唐詩大辭典.豆瓣讀書.2024-01-15

唐詩匯評(上中下).豆瓣讀書.2024-01-15

全宋詩(1-72)(全套裝).豆瓣讀書.2024-01-15

全宋文(全360冊).豆瓣讀書.2024-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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