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爾拉特·多隆阿(1817年12月20日—1864年5月18日),字禮堂,蒙古族(又有達斡爾族、滿族之說),祖籍齊齊哈爾,隸屬滿洲正白旗。清朝晚期軍事將領,與同是清軍將領的鮑超有“北多南超,多龍鮑虎”之譽。
多隆阿出身武將之家,自幼練就一身騎射本領,咸豐元年(1851年)入清軍,被選入前鋒營,次年升補驍騎校。咸豐三年(1853年),太平軍北伐清廷,多隆阿隨大學士瓜爾佳·勝保鎮壓太平軍,后歸入蒙古科爾沁郡王僧格林沁麾下,隨其在馮官屯等地擊敗太平軍,因功被擢升為協領。咸豐五年(1855年)起,多隆阿受命南援湖北,與江寧將軍郭貝爾·都興阿在長江南北地區鎮壓太平軍,幾年內攻破了被太平軍占領的黃州府、新洲區、武穴市、武昌、小池口、黃梅縣等地區。咸豐八年(1858年),多隆阿率部攻破了宿松縣,收復九江,后與鮑超一同攻打石牌贏得勝利,聲威大震,并在都興阿因病去職后受命統領所屬部隊。咸豐九年(1859年),多隆阿被任命為福建省副都統,次年攻克太湖,打敗太平天國英王陳玉成,立下首功,加封為頭品頂戴。
咸豐十一年(1861年),多隆阿在安慶、廬州多次擊敗太平軍陳玉成部,使得太平軍在皖北的根據地喪失殆盡,因功相繼被加封為都統、荊州將軍,封騎都尉世職。同治元年(1862年),多隆阿被任命督辦陜西明朝軍事,率部西征,在商南縣擊敗陳得才部太平軍;同治二年(1863年),多隆阿受命督軍鎮壓回族起事,平定關輔地區,出任西安將軍一職;之后多隆阿轉戰陜南,進攻駐扎在盩厔縣的四川省起義軍,雙方交戰時多隆阿頭部受傷。同年四月十三日(1864年5月18日),多隆阿因傷勢過重在軍中去世。后被朝廷追贈為一等輕車都尉世職,贈予太子太保的頭銜,謚號為忠勇。不久,江寧收復,多隆阿被加贈云騎尉,并為一等男爵。
多隆阿率軍征戰豫、晉、直、魯、鄂、贛、皖、陜八省,與太平軍、捻軍、回民起義軍和李、藍起義軍作戰,歷經上百場戰役,結果勝多敗少。他作戰講究謀略兵法,審時度勢,多次出奇制勝。清末湘軍首領胡林翼稱多隆阿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武將,贊其“樸誠忠勇,智略冠軍,為眾所悅服。”清代官員陳康祺在《郎潛紀聞》中稱:“(多隆阿)驍果任戰,疊樹大勛,與兵事相始終,尤以忠勇公多隆阿為八旗勁旅中功第一。顧世猶謂公突將耳,乃其料敵審機,出奇不測,雖韓淮陰、曹操不復過之。”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清愛新覺羅·颙琰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三日(1817年12月20日),多隆阿出生于黑龍江齊齊哈爾,姓呼爾拉特氏,屬蒙古族(一說為達斡爾族),正白旗(清朝八旗之一)。其父金格里曾以佐領的身份參與征討青海省并立下戰功,加封為副都統。多隆阿從小習武射箭,練就了一身騎射本領。
咸豐元年(1851年),多隆阿應征入伍,被選入八旗前鋒營。次年(1852年)升補驍騎校。
咸豐三年(1853年)四月,太平軍發動北伐,數萬人先后集中于浦口區,分三路出發。五月,原擬三路北伐的計劃失敗;太平軍被迫三路合而為一,放棄亳州市,挺進中原,直奔永城市。河南巡撫陸應谷探知太平軍抵達境內,倉促布防。太平軍兵鋒所至,豫軍大潰。朝廷聞河南省告急,接連調兵遣將。六月,太平軍進抵懷慶府(今沁陽市市),圍攻許久,未能攻克。七月,多隆阿以驍騎校的身份隨欽差大臣瓜爾佳·勝保抵達懷慶,與太平軍作戰,雙方互有勝負,北伐軍因糧食、軍火漸告匱乏,撤圍西行,懷慶圍困解除。多隆阿因功被賞戴藍翎。
同年九月,太平軍攻克深州市,軍鋒逼近保定市,朝廷為之震動,急忙謀求應付的策略。朝廷命蒙古科爾沁郡王僧格林沁率八旗兵出戰,多隆阿率領黑龍江兩起馬隊轉至其麾下,一同在直隸、山東省等地“攻剿”太平軍,還參與圍困連鎮、高唐縣、馮官屯等地戰斗,最終清軍全殲北伐太平軍,多隆阿因功升任協領。
咸豐五年(1855年)6月,多隆阿率所部“得勝之師”南援湖北,駐防川沙口一帶,與都興阿部共同擊退黃州(今湖北黃岡市)和新洲(今武漢地區)的太平軍,隨后又參與攻克廣濟(今湖北武穴市)的戰斗。咸豐六年(1856年),多隆阿參與攻克武昌和漢陽的戰斗,加副都統頭銜,補任協領,并擔任行營翼長。之后率部圍剿蘄州,攻下曹家河,收復廣濟,駐扎在孔垅[lǒng]一帶。之后太平軍多次進犯廣濟,多隆阿都成功地將他們擊退。
聲名大震
咸豐七年(1857年)三月,太平軍在贛北要地小池口修筑了防御土城,環繞周圍幾十里的段窯、楓樹坳、獨山鎮等地還建有數十個堡壘。多隆阿受命前往攻打段窯,以配合李續賓的湘軍大隊圍攻九江。他乘夜色前往小池口附近觀察地形,發現太平軍正在魏家菜園增筑土壘,當即下令分兵三路向土壘發起攻擊,摧毀了他們的堡壘。多隆阿對外宣揚要進攻獨山鎮,然后秘密襲擊了楓樹坳。太平軍分三路抵抗,多隆阿分別進行攻擊,同時派遣一支隊伍繞過山南襲擊太平軍的營地,最后太平軍落敗而逃。
多隆阿乘勝前往獨山鎮,連夜行進三千余里,在夜晚四鼓時分左右到達,此時月光明亮如同白晝。多隆阿見太平軍的堡壘周圍挖有深壕,還有木樁和竹簽加固,不易攻陷。于是,他先用輕騎兵引誘太平軍出營,以步兵為主力,分為前敵和接應兩個梯隊,對堡壘實施正面強攻,然后用精銳騎兵沖擊左右兩側,隨時準備包抄太平軍的側翼。兩軍交戰時,多隆阿命士兵用稻草遮身,迅速接近太平軍堡壘,悄悄越過深壕,爬上土墻放火,以驚擾太平軍。太平軍抵抗不過,放棄堡壘,大敗而逃,多隆阿追殺了五千敵人,生擒數百人。從此,多隆阿聲名大震,太平軍見到他的旗幟便望風而逃。
太平天國英王陳玉成率大隊太平軍由皖北入鄂,連營百里占據黃梅縣等地,企圖阻止湘軍東進,鞏固皖北根據地。同年六月,多隆阿率騎兵在黃梅渡河橋與太平軍交戰,毀壞太平軍營壘多座。之后,太平軍對十里鋪等地清軍發起猛攻,多隆阿率部急忙應援,這一帶到處都是水田,騎兵不好發揮;太平軍一小隊分支繞道而行,集中槍炮發起進攻,多軍傷亡慘重,不能與十里鋪清軍匯合。至11日,多隆阿為改變被動挨打的局面,約清軍將領鮑超一同前往大河鋪偷襲,以便牽制十里鋪太平軍勢力。
于是多、鮑分兵秘密攻擊西路億生寺的太平軍堡壘,太平軍不戰而逃,連帶十里鋪的太平軍也落敗。清軍水師摧毀了童司牌一帶的太平軍堡壘,湘軍也從九江前來支援,幾股兵力聯合進攻黃蠟山,摧毀了一百多個堡壘,一直追擊到宿松縣城下,最終攻克黃梅地區,迫使太平軍再一次退出湖北。多隆阿在贛、鄂多次作戰勝利,在清軍中的威望逐日升高,因功升為副都統。
攻打太湖
太平軍逃離宿松后,多隆阿率騎兵駐守在此,而鮑超率步兵駐扎在二郎河。李續賓的湘軍大隊攻陷九江,湖北巡撫胡林翼等擬定東征計劃,準備乘勝東援安徽。咸豐七年(1857年)九月,多隆阿奉命率部自宿松東進,與太平軍交戰于太湖縣城,雙方相持月余。多隆阿與李續賓、鮑超等精心策劃后分道出戰。多隆阿令部下更換旗幟,派少數老弱士兵裝睡,提前設好埋伏,以吸引太平軍進攻。太平軍打開營門出戰,多軍又佯裝敗退;待太平軍進入其埋伏圈,伏兵四起,沖亂太平軍的陣腳,多隆阿親自領兵發起圍攻,摧毀所有太平軍堡壘,太平軍當晚潰敗而逃,撤出太湖。
咸豐八年(1858年)春,太平軍從渡船口等地進攻,試圖牽制清軍,以減緩清軍對九江的攻擊。多隆阿抓住時機迅速出兵擊退太平軍。四月,多隆阿、鮑超在郭貝爾·都興阿的統率下繼續進攻安慶市,而石牌是重要的戰略要地,太平軍占據此地并以水流為屏障建立起堅固的堡壘,增設重兵把守。多隆阿受命攻打上石牌,鮑超攻打下石牌,多、鮑等陸師在楊載福部北洋水師配合下,從東、西、北三面進行圍攻,先將城外太平軍營壘攻毀,斷其糧道,逼迫太平軍出城迎戰。多隆阿率騎兵和步兵截殺了六千多人,太平軍的首領僅帶著數十騎逃入安慶。隨后,多隆阿進軍攻破了九個堡壘,其他堡壘的太平軍也落敗而逃。
同年十一月,太平軍陳玉成、李秀成部在皖北三河鎮全殲李續賓部湘軍,攻克桐城市、舒城縣,安慶市圍城的清軍受到威脅,多隆阿等恐遭太平軍包抄,急忙撤出安慶之圍,退守宿松縣。緊接著太平軍銜尾而至,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將士們喪失斗志,主張棄城而逃,多隆阿大怒,下令對退卻者嚴懲不貸。十二月,陳玉成、李秀成率太平軍大隊來襲,多隆阿利用大霧天氣,以主力正面迎敵,另以騎兵從太平軍大陣中穿插而過,繞至太平軍側后方,將其糧草、發射藥以及其他輜重全部焚毀。太平軍返顧后路,多隆阿乘機下令主力發起猛攻,呼喊聲震天動地,太平軍驚慌潰散,自相踐踏,最后太平軍損傷過半。接著多隆阿又與鮑超部連敗太平軍于花涼亭。當時郭貝爾·都興阿因病離開軍營,并上奏朝廷請求將所在部隊交給多隆阿指揮。咸豐詔令多隆阿領兵作戰,并且聽從胡林翼的調度。
咸豐九年(1859年)春,太平軍逼近太湖,依水設防,建造營壘,據城出斗。眾將士們認為太平軍強大,應該避讓,但多隆阿認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力挫太平軍的銳氣。胡林翼派遣唐訓方聯合進攻,但石牌又被太平軍占據,清軍連續幾個月都無法攻克太湖城。多隆阿認為必須先奪取石牌才能攻下太湖,于是他挑選一批精銳部隊,率領他們從茶婆嶺進軍,用火攻擊以此困住太平軍;太平軍的援軍又從潛山、安慶市等地前來支援,多隆阿率馬隊擊退了太平軍的援軍。九月,清軍再次發起猛攻,焚燒了太平軍的堡壘,斬殺太平軍的首領霍天燕、石廷玉等人,最終攻克了石牌,最后派雷正綰駐守此地。
屢挫陳玉成
當時湘軍圍困安慶,太平軍首領陳玉成糾集了十多萬兵力前來支援,太湖是為要塞之地。胡林翼調集眾將準備防衛,此時多隆阿已被授為福州副都統,聲望最高,胡林翼遂令前敵諸軍受多隆阿節制。年底時,太平軍分三路相繼而至,多隆阿命鮑超駐扎在小池驛,命蔣凝學駐扎在龍家涼亭,他自己率部駐扎在新倉,最后命朱品隆與唐訓方合軍繼續圍困太湖。初次交戰時,清軍中了太平軍的埋伏,傷亡頗大。太平軍的主力直襲小池驛,導致鮑超的軍隊被圍困,多隆阿擔心局勢受影響,只能分隊保護糧道,命金國琛等部在潛山高橫嶺、仰天庵秘密夾擊太平軍。
咸豐十年(1860年)正月,太平軍轉移至羅山沖和白沙畈[fàn],與城內的太平軍遙相呼應。陳玉成率太平軍占據羅山沖,憑山據壘,以守為戰。多隆阿分集齊各營,擺列大陣。列陣完畢,便派小部隊引誘羅山沖太平軍出戰。太平軍分路出壘迎戰,多軍一呼而進,唐訓方從后方包抄,朱品隆控制右側,鮑超阻擋前方,多隆阿自己率領馬步軍沖鋒陷陣,左右突擊,太平軍陣腳大亂,死傷數千人,余眾退入壘中。
次日,多隆阿乘勝追擊,指揮中西兩路合力攻山,士兵們奮勇直上,太平軍開始敗退;此時鮑超也在小池驛連續攻破四路太平軍,聯合隊伍追擊,一同攻打太平軍的堡壘。多隆阿下令利用風勢放火,太平軍的柵欄和營帳瞬間燃燒起來,大小營壘一百多個全部被毀。多隆阿又令金國琛等人沿著山路襲擊太平軍,太平軍前后受伏,只好奪路狂逃。多隆阿部連夜追剿,擒殺無數太平軍。城內的太平軍聽到敗訊后,連夜逃走。正值多隆阿設下的伏兵四起,截殺了那些逃亡的太平軍,太平軍全部被殲滅。多隆阿當天就收復了太湖城,并乘勝追擊太平軍至潛山城下,攻下該城。這一戰被稱為奇捷,多隆阿功勞最大,朝廷加封他為頭品頂戴。
同年七月,曾國荃部湘軍進入集賢關,圍困安慶市。多隆阿奉胡林翼之命率部進向桐城市,對桐城圍而不攻,準備攻打支援安慶的太平軍。太平軍兵敗后,退守桐城市。桐城西北山岡毛狗洞地區,太平軍占據有利地形,修筑堡壘,從高處可以俯瞰全城,多隆阿率部挖掘隧道進行轟炸。9月以后,太平天國為解救安慶危局,發動第二次西征,分兵五路,夾江西上。其中陳玉成率數萬大軍出天京,經定遠、壽州、舒城縣,進至掛車河一帶,駐軍扎營,試圖直接救援安慶。
同年十二月,安徽按察使李續宜率萬人來援。多隆阿與李續宜商定聯合進攻,多軍從掛車河向南攻,李續宜率軍從新安渡向北攻,對陳玉成部太平軍南北夾擊,雙方激戰中,多隆阿將所部分為左、中、右三路,分別擔任正面攻擊和左、右翼側擊。每路都挑選精兵打頭陣,別留一兩營組成第二梯隊為后繼。另外,還以騎兵分隊或抄太平軍后路,或居中策應,太平軍大敗傷亡近萬人,還有一萬多人被迫參與戰斗的也就此解散。配合太平軍作戰的捻軍旗主孫葵心不幸陣亡,太平軍棄壘,陳玉成率余部走廬江縣休整。多隆阿因功被賞賜黃馬褂。之后陳玉成率部繞過英山縣、霍山縣,攻占浠水縣,掠奪黃州府、德安。
會戰安慶
咸豐十一年(1861年)春,陳玉成部轉而向安慶進發,隊伍聲勢浩蕩的經過掛車河。多隆阿分析這是假裝路過,并不想交戰,于是在山間設伏,命令部下等太平軍過路時大喊大叫但不要攻擊,然后用輕騎兵跟蹤,斬殺了很多太平軍。之后,陳玉成部進駐集賢關與菱湖之間,干王洪仁軒、章王林紹璋等也統領兩萬多太平軍自桐城市南援安慶,進至安慶北面新安渡一帶,連營三十余里,謀劃與陳玉成部會師。多隆阿早在新安渡北岸設下伏兵,等太平軍進攻時,多隆阿以疲弱之卒佯敗引其前,以勁悍之兵尾擊驅其后,迫使太平軍入其伏陣。太平軍前阻河水,其它三面皆受清兵攻擊,幾乎陷于絕地,雖奮勇突出包圍,但傷亡很大,撤回天林莊。不久又退至桐城東面的孔城鎮。
陳玉成因無法與援軍會師,于五月19日親率數千人繞道桐城,與洪仁玕、林紹璋等商議進軍事宜。多隆阿聞訊,即派兵追擊,使負責斷后的黃金愛部太平軍傷亡千余人。同年四月24日,陳玉成聯合洪仁玕、林紹璋等部兩萬余人,分三路從掛車河、新安鎮、青草鎮進攻多軍大營。多隆阿早有準備,決定“乘其布置未定,先發制人”。他派出馬隊多起在陣地外設伏,又將所部主力部隊分為五隊,以前三隊分迎三路太平軍,另派兩隊為預備隊,趁太平軍未布好陣勢即發起攻擊,雙方交戰相持不下,多隆阿預先布下的騎兵橫殺而至,沖亂了太平軍的大陣。多軍主力乘勢猛攻,太平軍又被打得大敗,陳玉成等北退桐城,安慶的援軍就此被切斷。
多隆阿在安慶保衛戰中指揮部隊連續數次擊敗太平軍,完成了阻援任務,給太平軍造成重大損失,保障了圍城湘軍的作戰。王佳·官文、胡林翼上奏朝廷表彰多隆阿,多隆阿被提升為正紅旗蒙古都統,又升任荊州市將軍。同年八月,湘軍曾國荃攻克安慶城,朝廷下令收復桐城,多隆阿命穆圖善率兵前往,當天就攻克了。接連幾天內,多隆阿部攻克宿松縣、黃梅,舒城等州縣。太平軍逃往廬州古城(今合肥市)。同治元年(1862年)春,多隆阿與欽差大臣袁甲三合力進軍廬州,接連攻破太平軍,切斷他們的運輸通道,太平軍相繼投誠,遣散了一千多人。四月,多隆阿大破太平軍援軍,陳玉成戰敗不敢進城,逃竄而去,于是攻克廬州。多隆阿命穆圖善、雷正綰追擊陳玉成,陳玉成逃往壽州,被練總苗沛霖擒獲獻于勝保營,然后被處死。太平軍在皖北的根據地喪失殆盡,朝廷下詔褒獎,加封多隆阿騎都尉世職。
征戰商南
多隆阿的威名遠播江南,曾國藩寫信約他合兵攻打金陵,多隆阿回信軍事權應專一,不應分散兵力。同治元年(1862年)五月,正值關中回民叛亂,朝廷命多隆阿督辦陜西軍務。在陜西回民起義的影響下,甘肅回民起義也在醞釀;與此同時,太平軍陳得才部第二次入陜;李藍起義軍在陜南的聲勢也與日俱增。
多隆阿率部西征于七月抵達商南縣,太平軍將領陳得才與捻軍首領江臺凌約定同時進攻陜西省,陳得才率軍先到,多隆阿率軍出城引誘太平軍作戰。雙方激戰,相持不下,此時清軍總兵朱希廣率領四個營通過小路來支援,連日激戰,擒殺太平軍兩千多人。太平軍向西逃竄,多隆阿下令溫德勒克西率騎兵截擊,王萬年的步兵緊追;又命金順守在荊紫關鎮,陶茂林阻擋在武關,多隆阿自己率領清軍在捉馬溝筑壘。夜間,太平軍偷襲,多隆阿等他們靠近后,用排槍和炮彈反擊,穆圖善從外部夾攻,殺死無數太平軍。天亮時,多隆阿看到數十里的太平軍兵力,便讓俘虜指認出中間的紅白旗手正是姜臺凌,下令全軍集中攻擊。戰斗正激烈時,多隆阿和穆圖善率部從山側繞襲,一路追擊到三角池,斬殺上萬太平軍,截斷了太平軍的尾部部隊。姜臺凌僅以身免,張樂行聞風也逃跑了。愛新覺羅·載淳下詔表揚多隆阿在十天內剿除了巨寇,賜予黃馬褂和江綢刀,以示鼓勵。
鎮壓回民起義軍
這時回民起義正盛,遍及東西北三路,陜南又被粵、捻、川起義軍占領。朝廷派瓜爾佳·勝保入陜督辦軍務,調多隆阿到南陽市出兵,多隆阿連續在樊城區、唐縣打敗太平軍,之后又回到陜西省復命。同治元年(1862年)十一月,勝保因罪被逮捕,同治帝任命多隆阿為欽差大臣,接替勝保督辦軍務。多隆阿率部進入潼關縣,駐軍大荔縣城外之八里鋪。
同治二年(1863年)春,東府回民起義軍的主力圍攻大荔,羌白、韓村所駐的回民起義軍則為主力軍的后援,多隆阿根據形勢分兵三路:一路由副都統穆圖善率領直趨大荔西南之北洛河岸,隔斷羌白與大荔之聯系;二路是總兵陶茂林率領的旗兵,直向大荔西北,牽掣住進攻大荔回民起義軍之主力;第三路由多隆阿親自帶領,由正南壓向大荔城。回民起義軍被清軍三面迂回包圍,形勢不利,撤出大荔之圍向西轉移;部分東路回民起義軍西進咸陽市,同渭河以北的中部回民起義軍匯合,進入渭城灣的大本營。
多隆阿入陜后,軍餉器械難以籌辦,加之官兵水土不服,疾病流行,士氣不振;回民起義軍趁此連續出擊,屢敗清軍。多隆阿采取分化瓦解的方法,派人到回民起義軍中挑撥誘降,大荔王閣村回民起義軍首領動搖,向清軍投降,其余首領也相繼投降。三月,多隆阿親自督戰,攻打羌白,回民起義軍奮勇抵抗,寡不敵眾,回民起義軍落敗,被迫轉移。隨之王閣村被清軍占領。四月,清軍相繼攻陷回民起義軍據點雷化鎮、龐谷莊和喬店,但起義軍老巢倉頭未能攻下。
同年五月,多軍移營逼近倉頭鎮,多隆阿指揮軍隊發起猛攻,步騎并進,回民起義軍應勇抵抗,戰時激烈持續半月之久。多軍將倉頭鎮土城攻破,回民起義軍四散奔逃;另一據點沙窩也被攻破,東府回民起義軍據點盡失,分頭向中西部轉移,多隆阿率軍追殺無數,東府肅清。
倉頭鎮失守后,陜西省東部地區的回民起義軍向西轉移,分集于涇陽縣、高陵區、咸陽市一帶;他們與西安市地區回民起義軍互相配合,共同戰斗。多隆阿命總兵曹克忠率軍前往西安市保護運輸道路,自己率穆圖善等人攻打高陵區,分路夾擊。八月,攻克高陵,一并掃蕩了附近起義軍的巢穴。
同年九月初,多隆阿從臨潼區移駐西安,實施“招撫”,派人到回民起義軍中誘降。個別回民起義軍首領變節投敵,回民起義軍士氣受到影響,其余部分在起義軍首領白彥虎的領導下反對投降,繼續戰斗。十月中旬,多隆阿分兵三路向回民起義軍發起進攻,分別由陜西提督雷正綰、總兵曹克忠各率一隊兵馬扼守咸陽,截斷回民起義軍西退之路;他親率主力從高陵渡涇水進逼蘇家溝回民起義軍據點。回民起義軍嚴陣以待,拼死抵御;多隆阿利用馬隊從旁橫沖穿插,將回民起義軍分割逐次擊敗。多軍連占蘇家溝和渭城兩地。回民起義軍從咸陽南北兩路西撤。北路起義軍從咸陽西退至禮泉縣、到達彬州市,雷正綰率兵緊追不舍,回民起義軍傷亡重大,巧設伏擊打敗雷正綰,之后進入甘肅省東部地區。南路起義軍西至鳳翔區,會合兵力打敗尾追的清軍陶茂林,經千陽縣、隴縣進入甘肅之華亭。十二月,多隆阿奉清廷上諭任西安將軍。
逝世
多隆阿在將陜西回民起義軍平定后,又策劃向甘肅進軍。但是,四川起義軍藍大順占據在陜西盩厔縣[zhōu zhì],多隆阿為解除西征時的后顧之憂,又親率騎兵向盩厔發起進攻。盩厔在西安市以西約200里處,城墻高厚,藍朝柱等起義軍在城內屯糧積薪,嚴密設防。多軍利用地道以地雷轟城,同時發起強攻,皆未成功。
同治三年(1864年)春,多隆阿親率督陣,再次強攻,由于他站在高處指揮作戰,被起義軍鳥銃擊中,頭部受傷。將士們奮力拼搏,次日攻克。這個消息傳到朝廷,同治帝下詔慰問多隆阿,賜給他御用藥品,并派他的兒子雙全乘驛馬前往探望。
同年四月十三日(1864年5月18日),多隆阿因傷勢過重在軍中去世。朝廷追贈他為太子太保,賜予一等輕車都尉的世職,并將他的名字寫入京師昭忠祠,在他的立功之地建立專門的祠堂,謚號為“忠勇”。不久,江寧收復,多隆阿被加贈一云騎尉,并為一等男爵。
主要成就
多隆阿率軍征戰豫、晉、直、魯、鄂、贛、皖、陜八省,與太平軍、捻軍、回民起義軍和李、藍起義軍作戰,歷經上百場戰役,結果勝多敗少。多隆阿作戰講究謀略,中國古代兵法中的偷營、火攻、毒攻、反間、誘敵入伏等方法都多次使用;每戰他都親自督陣,甚至自己帶頭沖鋒;同時在布陣指揮方面,多隆阿通過判斷敵情、審時度勢,注重正面迎敵和側翼包抄,善于使用機動兵力,往往能夠在最關鍵的時間和地點投入戰斗,多次出奇制勝。此外,他也很注重騎兵與步兵協同作戰,常常利用騎兵進行奔襲、穿插。都取得了較好的戰果。
咸豐八年(1858年)冬,多隆阿與鮑超共同抵御安慶市的太平軍。當時太平軍緊急進攻鮑超的軍隊,鮑超請求援助,但多隆阿沒有立即前往,而是故意舉行宴會,大聲歡笑,直到天亮。太平軍偵查得知他們沒有準備,便放松了警惕,乘夜襲擊。然而多隆阿預先在要道設伏,當太平軍抵達時,多軍發起進攻,太平軍落敗而逃。
咸豐十一年(1861年)七月,太平軍從英山、霍山縣向太湖縣進軍,連綿數十里。多隆阿命令假裝敗退,引誘太平軍。他聲稱病情嚴重,無法指揮軍隊。太平軍到達后,他命令軍隊停止鼓噪,關閉城門,不出擊。太平軍對此大為疑惑。幾天后,太平軍抓獲了多軍一方的間諜,得知多隆阿真的病重,于是前來進攻。多隆阿預先在兩旁道路埋伏了二十個營地,當太平軍到達時,兩路夾擊,太平軍大敗,逃往桐城。此后,多隆阿的軍隊不斷追擊截擊,捷報頻傳。一天晚上,多隆阿在戰車遠眺太平軍,分析“太平軍數量是多軍的十倍,又知道多軍的位置,夜里必定會來劫營”。于是他秘密轉移了軍隊。太平軍夜間到達,發現空無一人的營地,非常驚慌,自相踐踏,死傷無數,最后撤退。
人物評價
清代官員陳康祺在《郎潛紀聞》中稱:“(多隆阿)驍果任戰,疊樹大勛,與兵事相始終,尤以忠勇公多隆阿為八旗勁旅中功第一。顧世猶謂公突將耳,乃其料敵審機,出奇不測,雖韓淮陰、曹操不復過之。”
清人王之春在《椒生隨筆》中稱“多禮堂將軍隆阿,戰功卓著,身之所臨,無不出民水火,而秦中百姓尤感戴焉。蓋回逆未經巨創,數年,公入陜后,每戰輒斬獲無算,諸回謂若天神,至以公名怖小兒啼。后以捻匪周至,公督隊攻城中陣亡,民聞之皆巷哭,鄉間多肖像以祀,猶山東人之于僧忠王也。”
清人薛福成在《庸庵筆記》中稱:“(多隆阿)其奇勛偉績,尤在廬桐之間,摧滅粵寇陳玉成,實能轉移天下全局。”
清末湘軍首領胡林翼稱多隆阿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武將,贊其“樸誠忠勇,智略冠軍,為眾所悅服。”
民國官員劉體智在《異辭錄》中寫到:“其絕倫超群,惟忠勇公多隆阿,自武昌、九江而入皖境,百戰百勝之師。”
清末政治家趙爾巽在《清史稿》中評價:“多隆阿才略冠時,朝廷倚以剿回,中道而殞,未竟其用。”
多隆阿與鮑超齊名,稱有“北多南超,多龍鮑虎”之譽。
人物關系
相關爭議
族屬爭議
不同史料和論著中,多隆阿的族屬記述不一。一種觀點認為多隆阿是達斡爾族,《齊齊哈爾辭典》記載為達斡爾族,但齊齊哈爾市巴爾虎蒙古歷史文化調查組所作的報告中卻認定為“同治時清朝中興名將巴爾虎人多隆阿”。《黑龍江志稿》記載,“多隆阿,字禮堂,達虎里呼爾拉特氏(一作呼爾拉特氏),隸齊齊哈爾正白旗。”
另一種觀點認為多隆阿是蒙古族,《多忠勇公勤勞錄》記載,“公語隆阿,字禮堂,蒙古人,隸黑龍江部伍。”其次,多隆阿第四代后人胡繩武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海峽之聲編輯部編印的《去臺軍政人員名冊》中,有“蒙古族,省立體育專科學校”的簡要記錄。
還有一種觀點,在《中國近代軍事人物傳》中記載多隆阿為滿族正白旗人。滿族人以騎射為本。多隆阿從小習武射箭,練就了一身騎射本領。
旗籍爭議
關于旗籍記載,也有不同觀點。一種說法是多隆阿為正白旗人,《清史稿》《清代職官年表》《清史列傳》等史料和《清代七百名人傳》等現代研究專著和論文中認為,清廷定鼎中原后,滿洲八旗不斷吸收同化東北地區游牧、狩獵部族,招撫壯丁入京編旗,以新滿洲的形式,加入滿洲八旗序列。康熙,巴爾虎歸附,編隸八旗。多隆阿系巴爾虎軍士,屢立戰功,符合新滿洲抬旗條件。多隆阿改隸正白旗符合傳統習慣。
另一種說法是多隆阿為蒙古正白旗人,《續碑傳集》《多忠勇公勤勞錄》《咸豐以來功臣別傳》等研究專著認為,據多隆阿早年隨蒙古科爾沁郡王僧格林沁所率騎兵入關,晚年因軍功晉升為蒙古正紅旗都統,多隆阿為蒙古正白旗人為是。
死亡時間爭議
現代研究學者對多隆阿的死亡時間各持己見。一種說法為二月說。如林幹[gàn]和艾小惠,二者的論文側重研究太平天國時期的農民起義,多隆阿作為歷史敘事提及二月死于軍中。
另一種說法為三月說。《清代人物傳稿》提及“同治三年(1864年)二月多隆阿督兵攻盩厔縣,藍大順等奮勇抗擊。多隆阿在戰斗中中槍,‘頭眼俱傷’。遂將欽差大臣關防交穆圖善暫署。三月,傷重死于軍中。”持此觀點的還有《劍橋中國晚清史》《清代七百名人傳》《同治年間陜西回民起義歷史調查記錄》等論著。
還有一種說法為四月說,持有這種說法的人數眾多,具體時間不同。韓景文、包金才在《齊齊哈爾早期的巴爾虎蒙古人》中提到“同治三年(1864年)四月五日戰死疆場。”白壽彝主編的《回民起義》卷三中提到兩個不同的死亡時間,一是“四月癸未,西安將軍忠勇公多隆阿薨于盩厔大營。”另一說法是而多隆阿傷病日劇……延至四月十五日未刻,竟于盩厔大營因傷病故矣。”
人物軼事
身先士卒
多隆阿每次戰斗都會率先沖在前面,他曾經告誡手下,“身為軍人是受到國家的厚恩,如果不消滅敵人,就不能能心安理得。”說到這里,他常常會流下眼淚。面對敵人時,他穿著短衣,騎著戰馬,但總會戴上帽子,引領部下,每場戰斗的勝利全靠朝廷的威嚴;如果脫下帽子,就是逃避,只有死亡。”他預測敵人的動向如同神助,每當他的部隊到達,敵人總是望風而逃。后來在陜西省連續戰斗中屢次獲勝,但不幸被炮彈所傷,最終在盩厔縣去世。
廉潔奉公
多隆阿治理軍隊二十年,所得的薪水都用來獎勵士兵和撫恤傷亡。王佳·官文知道多隆阿貧困,郵寄了三千金給他的家人。多隆阿得知后,立即派人追回,用這筆錢為戰士購買戰袍。當多隆阿受傷時,同治送來了內府珍藥治療,并命黑龍江將軍通知他的兒子雙全,前往探望。然而,多隆阿家中貧困,他的兒子穿著樸素的衣服,寄居在親戚家中。將軍資助了他上路的費用,才得以出發。多隆阿留下的遺言“不讓家里有多余的財物,身上有剩余的錢財。”
盛贊黃梅戲
當時太平天國英王陳玉成率軍救援安慶城,在宿松縣、天柱山、桐城市一帶,多次與湘軍發生激烈戰斗,而湘軍的將領就是多隆阿。剛開始多隆阿并不是太平軍的對手。陳玉成帶著他的兵馬,在安慶市周邊來來去去,湘軍不敢正面阻擊。
傳聞多隆阿想出一個密招,就是請黃梅戲班社到湘軍里演些家鄉小戲,給將士們打氣鼓勁。湘軍由湘鄂地區進入安慶境內,在當地多次招募兵勇。這些新兵年齡不大,都是剛從父母身邊離開,免不了有思鄉愁緒,影響到戰斗力。于是在冬至這一天,多隆阿請來當地有名氣的戲班子,一連唱了三晚,演出的劇目有《夫妻觀燈》《拔竹筍》《打豬草》等,各軍營里的將士及文吏分批觀看。之后陳玉成率軍從蕪湖市攻打安慶市受阻,準備撤到桐城練潭一帶休整,多隆阿立刻帶領湘軍分四路出擊,贏得勝利,捷報頻傳,多隆阿由此盛贊黃梅戲。
多鮑矛盾
當時陳玉成和李秀成調兵遣將,從長江北、南兩面分別向西挺進,準備進攻安慶。曾國藩決定調多隆阿、鮑超率部在桐城市掛車河、孫城一帶截擊陳玉成的部隊。這次多、鮑協同打援,曾國藩命多為主,鮑為副。鮑超帶著八千人渡江而北,按期駐扎在孔城鎮至羅昌市一線上。不久,多隆阿帶著一萬綠營來到掛車河扎下。陳玉成、龔得樹也率部在湘勇駐地十余里外扎下營來。鮑超揚言當晚要劫敵營,挫敗太平軍的焰氣,多隆阿不想太勞累,準備過幾天再戰。后半夜,鮑超帶領兩千精壯勇丁,十余門火炮,直擊龔得樹宿營地,龔得樹落敗而逃,只好帶領手下人馬北撤回老家。
鮑超的勝利,使得多隆阿尤為惱怒。因為陳玉成趁霆字營空虛,發起反攻,鮑超沒有設防,吃了敗仗,傷亡二百多人,后退二十多里。多隆阿抓住這個機會,嚴劾鮑超破壞軍紀,不聽號令,請朝廷將鮑革職查辦。鮑超得知,氣氛不已,便向曾國藩訴說委屈。多隆阿熟習軍事,有勇有謀,攻守有方。鮑超是后起之秀,勇猛絕倫,能戰能勝,功勛顯赫,二人可謂不相上下。打援,主要靠鮑超的霆字營,不能撤鮑超;多隆阿在安慶市附近打仗多年,熟悉地形,也不能換多隆阿。鮑超勇猛,但頭腦簡單;多隆阿硬打不行,但算計尚可。經過曾國藩的調解,二人重新握手言和,取長補短,相得益彰。
后世紀念
長生祿位牌
多隆阿在黑龍江省的故居,只有幾間破舊的房屋,僅能遮擋風雨。多隆阿在桐城駐軍很長時間,對百姓秋毫無犯。見到有自保的結社,他一定會加以撫慰,并教導他們防御的方法。有時百姓送來酒食,他必定會婉拒,讓鄉親們不要為他破費。”百姓為了紀念他,在各個地方的土地廟中設立了長生祿位牌,截至民國時期仍有保存。
多忠勇公祠
多忠勇公祠位于西安市西大街五味什字巷路北儲材館內,祀清中興名臣忠勇公多隆阿。民國成立以后,改名忠義祠,起義及剿戰沒之軍人皆附祀于此。現在前殿改作儲材館講堂,后殿如故,多公神位在中央,西旁及兩廡配享者皆民國軍人。21世紀初,學校拆臨街圍墻蓋門市出租,原建筑也隨之毀。
研究書目
《清史稿·列傳一百九十六》
相關作品
《多忠勇公勤勞錄》,共四卷。清代雷正綰編,劉寶國編次。該書按年月記載清將多隆阿于咸豐三年至同治三年鎮壓太平軍、西北回民起義和李永和、藍大順起義軍之事跡。
《曾國藩的朋友圈》一書是以輕松的口吻展開敘述,通過解讀曾國藩成長史中身邊朋友的特點,剖析了不同朋友在成就曾國藩的路上起到的重要作用。書中對多隆阿的家世背景,從軍出征,領軍打仗,多次獲勝,為人處事,性格特點等多有詳細介紹。
《西北回族的反清斗爭》此書對清末西北各族穆斯林的抗清起義,記述較詳。書中記述了多隆阿率兵進駐陜西西安,然后對抗回民起義的過程。
參考資料 >
清史稿.國學網.2024-0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