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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協議
來源:互聯網

《離婚協議》是由南京樂度影視傳媒有限公司、北京合眾天地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北京盛嘉時代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出品的都市家庭劇,由吳俊執導,涂松巖孫寧、張洪杰、呂夏景崗山許娣主演。該劇已于2013年7月23日在天津文藝頻道、山東齊魯頻道首次播出。

該劇圍繞一對普通男女的結合和分離,展現了當代婚姻家庭中出現的種種危機和問題。

劇情簡介

農村出身、長相平平的于文雅,嫁給了帥氣的“鉆石男”冶平。但在婚后的生活中,于文雅始終沒有獲得高家人的認同,公公婆婆百般刁難,甚至極力想促成兩人離婚。小姑子高文平在經歷感情挫折后,愛上了于文雅的哥哥于志忠。兩家人極力反對這樁婚事,于文雅的媽媽為女兒出氣處處刁難高文平。高冶平和于文雅不但沒有離婚,反而搬出高家。于文雅在失業后有了新的工作變成職業女性。高恒源病危,高冶平和于文雅無奈離婚。高恒源康復后,終于想通了,兩家人愉快和睦的圍坐在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角色介紹

音樂原聲

以上內容來源

幕后制作

1、該劇中孫寧涂松巖的吻戲,是孫寧自出演《金粉世家》入行以來的熒屏初吻。

2、《離婚協議》中,呂夏帶上假發套,自毀形象扮丑。

播出信息

作品評價

《離婚協議》來源于現實,但又不茍同于當下很多家庭婚姻劇,它以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為基礎,打破了王子灰姑娘童話,將一切都回歸到柴米油鹽醬醋茶中來,通過矛盾重重、磕磕絆絆的細節呈現,給很多處于家庭婚姻矛盾中的人們一種重新審視生活的視角。(搜狐評)

戀愛容易,婚姻不易,如何正確對待婚姻以及處理婚姻當中出現的問題儼然成為了一個熱議話題。《離婚協議》旨在告訴觀眾,嫁或娶一個人,都是雙方家庭的融合,婚姻中的矛盾也并非難以解決,就如劇中詮釋的那樣,真誠、積極、樂觀的處理問題,才是最直接和最好的解決辦法,也只有這樣才能使婚姻和家庭取得最美滿的結局。

大眾評分

截止2024年1月8日

演職員表

演員表

職員表

分集劇情

第1集

于文雅父母第一次與高冶平的父母見面,沒說幾句話便被氣走了。高父沒相中于文雅,想讓兒子高冶平娶自己老朋友的女兒葉非,但高冶平鐵了心要娶于文雅。婚禮當天,高父突然表示有重要客人要來,要把婚禮往后推一推。于父有些不滿,詢問高母婚禮何時能開始。于文雅悄悄問高冶平,葉非今天會不會來,她其實希望葉非能來。于文雅的哥哥于志忠好奇地問父母,剛才和他們說話的女人是誰。父母告訴他,那是高冶平的姐姐高文平,三十好幾了還沒結婚。于父看到葉非帶著傘走進婚禮現場,覺得十分不妥;葉父也責備葉非不該把傘帶進婚禮現場。葉非要進去見高冶平,于文雅主動問她自己的婚紗怎么樣,葉非直言“不適合她”。于文雅連忙補充“這是冶平挑的”,隨后又改口說“其實也還行”。婚禮開始后,葉非看著于文雅和高冶平站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按照規矩,婚禮敬酒應先敬娘家人,可于父卻硬把于文雅和高冶平拉走,說領導那桌得先敬。于父因此氣悶,灌了不少白酒,酒后質問高母是不是瞧不起人,高母反唇相譏,說于父“沒素質”。于父氣得要發作,于母連忙制止,勸道:“這么鬧下去,以后文雅怎么在高家立足。”于父于母氣沖沖地離開了,婚禮只能在尷尬的氛圍中繼續。高父喝多了,拉著葉非給朋友們敬酒,還當眾說“這才是我心中的兒媳婦”。于文雅聽到后又氣又委屈,跟高冶平說想搬出去單過,高冶平卻勸她:“第一天結婚就搬出去,太不像話了,不合適。”高父回到家后,不僅醉得不省人事,手機也弄丟了。高母念叨了他幾句,高父反而火了,說高母是“幸災樂禍”,還讓高母把離婚協議拿出來。高父坦言,他和高母十年前就簽了離婚協議,之所以沒離,全是因為高冶平和高文平沒結婚。回屋后,于文雅追問高冶平“離婚協議”的事,高冶平解釋說:“那是十年前爸媽吵得最兇的時候簽的,這么多年早沒人提了,就這么過下來了。”

第2集

第二天一早,高父酒醒后,連忙問高母自己昨天有沒有說胡話,于文雅有沒有生氣。于文雅和高冶平沒打算出去度蜜月,新婚第一天就回了娘家。高冶平特意為婚禮上的事向于父于母道歉,還提議把昨天家里的親戚朋友都請過來,找個大飯店好好賠罪。他這番表態讓于父于母十分受用,氣也消了大半。返程路上,于文雅提出要給高父買個新手機,還跟高冶平說晚上想住賓館。沒想到高冶平上班第一天就迎來喜事——他被提拔為銷售部主管。于文雅上班時,同事丁敏好奇地盯著她,追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高冶平請同事吃飯慶祝升職,在飯店恰巧遇到了葉非。葉非聽說高冶平升職,立刻吵著要加入慶祝。高冶平想給于文雅打電話報備,卻發現她的手機不在服務區。等他回到家,于文雅才從高父口中得知他出去吃飯了。晚上,于文雅把新買的手機拿給高父,高父卻擺著臉說:“我成天在家待著,根本用不上這東西,純屬浪費錢。”高母在一旁想攔都攔不住。于文雅回屋后,高父跟高母說:“剛過門的兒媳婦,就得好好立立規矩。”葉非喝多了,高冶平只好送她回家。當時葉父葉母都不在家,葉非突然抱住高冶平,哭著讓他陪陪自己,還問“為什么娶的不是我”。于文雅一直給高冶平打電話,高冶平在葉家看到來電顯示,怕解釋不清就沒接。盡管葉非一直纏著不放,高冶平最終還是掙脫離開了。于文雅在家坐立難安,想去問高父高冶平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可高父已經睡了。高母安慰她:“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高冶平回家后,興奮地把升職的事告訴于文雅。他去洗澡時,于文雅幫他整理衣服,突然聞到一股香水味——和結婚當天葉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高冶平出來后,于文雅追問他今天都有誰陪他慶祝,高冶平刻意隱瞞了葉非在場的事。

第3集

于文雅去看望患有腦血栓的舅舅,舅舅開門時不小心摔倒了。于文雅又心疼又生氣,責怪舅媽沒照顧好舅舅。另一邊,同事劉姐給丁敏介紹了個對象,名叫邱楓,是個廚師。舅舅偷偷塞給于文雅一張銀行卡,于文雅本來堅決不收,正巧舅媽回來了,她怕舅媽看到起疑心,只好先收了起來。邱楓為人真誠,特意把丁敏帶回自己家做飯。丁敏問他為什么沒和母親住在一起,邱楓解釋說:“我媽舍不得老家的莊稼,不愿意過來。”于文雅為了方便照顧舅舅,想在舅舅家附近買套房子,她給正在上班的高冶平打電話,高冶平說自己太忙,讓她晚上回家再商量。晚上吃完飯,于文雅主動提起買房的事,她跟高冶平說:“我知道剛結婚就提這事不合適,但舅舅從小就疼我,現在他身體不好,我實在放心不下。”高冶平表示需要再想想。于文雅的哥哥于志忠聽說妹妹要買房,特意拿了一筆錢過來。他問于文雅在高家過得怎么樣,于文雅嘆著氣說舅舅過得不好,于志忠卻勸她:“少管舅舅家的事,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才最重要。”高冶平下班回家,于文雅立刻拉著他,讓他找機會問問高父高母對買房的態度。吃飯時,高冶平剛提起“想買房”,高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放下碗筷,只說“還要考慮考慮”,態度明顯是不同意。正說著,門鈴突然響了——葉非來了。葉非進屋后說,父母去旅游了,自己家正好在換地板,屋里亂七八糟的,想在高家暫住幾天。于文雅哪還有心思吃飯,沒吃幾口就回屋了。高冶平跟進屋,于文雅質問他怎么回事,高冶平也說自己完全不知情。晚上,于文雅為了氣葉非,故意把床弄得吱呀作響。第二天,于文雅拉著高冶平去看房子,恰巧遇到高文平和一個男人也在看房。葉非陪著高母去銀行取錢,本來是準備給高冶平買房用的,沒想到高文平突然回家,跟父母說自己處了個男朋友,正好缺8萬塊錢買房。

第4集

高文平把錢拿走了,于文雅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到手的房子泡湯了,她心里空落落的。高冶平連忙安慰她,承諾“過幾年一定給你買個大的”。房子沒買成,于文雅把于志忠給的錢還了回去。高父高母在樓下和鄰居們打撲克,高冶平回家取東西,一進門就撞見剛洗完澡的葉非——她衣服都沒穿好。葉非非要幫高冶平找文件,兩人正湊在一起翻東西,于文雅突然回來了。看到葉非衣衫不整的樣子,于文雅冷笑著說:“看來我真是回來得不是時候啊。”于文雅心里清楚高冶平沒做什么,但就是覺得不舒服。高冶平走后,于文雅立刻讓葉非“趕緊離開,別沒皮沒臉地賴在我家”,兩人當場吵了起來。爭吵聲引來了高父高母,沒想到老兩口不僅沒讓葉非走,反而還勸于文雅“大度點”。高冶平下班后,直接去了葉非的單位,希望她能回自己家住。他直言不諱地說:“我知道你家根本沒換地板,這只是你的借口。”葉非突然搬走后,高父高母還懷疑是于文雅說了她什么。晚上,高冶平怕于文雅還在為白天的事鬧心,主動解釋說:“下午我要是先敲門就好了。”于文雅說這事過去了,但她好奇葉非為什么突然走了,高冶平沒敢說其實是自己找過她。同事劉姐的老公升了局長,要請大家吃飯,于文雅和丁敏都有事沒去。第二天上班,丁敏告訴于文雅,昨天劉姐老公居然把情人也帶去飯局了。劉姐特意讓丁敏“教育教育”于文雅,提醒她要多注意美容保養;丁敏還教于文雅學會了上網視頻聊天。八個月后,于文雅懷孕了,一下子成了高家的“重點保護對象”——連平時對她苛刻的高父高母,都叮囑高冶平“別惹文雅生氣”。

第5集

于文雅懷孕后睡眠變得很差,半夜被高冶平的呼嚕聲吵得睡不著,她挺著大肚子跑到客廳,結果又被高父的呼嚕聲包圍。于文雅只好打開電視打發時間,剛看沒一會兒,高母就出來了,把她勸回了臥室。第二天一早,于文雅有些感冒,高父高母堅決不讓她吃藥,怕對胎兒有影響。丁敏打電話來,聽說于文雅咳嗽,就要給她買些無副作用的藥。丁敏把藥送來時,高父高母嚇得臉色都變了,私下里合計著怎么讓于文雅別吃這藥。丁敏走的時候,于文雅下樓去送,剛到樓下,就看到高父把藥從樓上扔了下來,正好落在她腳邊。于文雅氣壞了,上樓就和老兩口吵了起來。于文雅哭著說:“我就算病死也不吃這藥,但我不吃和你們扔我的藥,是兩碼事。”她正委屈地哭著,于母突然打來電話,聲音慌張地說:“你哥于志忠在北京出事了,被抓起來了。”高冶平下班回家,于文雅說高父因為下午的事生氣,讓他去接高父回來。高父其實去了高冶平二叔家,他跟高冶平說:“文雅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在家怕忍不住惹她生氣,等她生了我再回去。”高冶平回去時,看到于母坐在樓下——于母是來北京想辦法救于志忠的,先到于文雅這兒落腳。第二天一早,于母就去找了于志忠的朋友劉波,劉波說:“是于志忠的老板出了事,牽扯到好幾條人命,估計他也脫不了干系,你得趕緊想辦法撈人。”高母給高父打電話,說于母來了,高父立刻坐不住了,說“于母特別精明,高母一個人應付不來”,非要馬上回家。于母從劉波那兒回來后,忍不住把于志忠出事的消息告訴了于文雅。于文雅讓高冶平趕緊托熟人打聽情況,高冶平找了一圈后說:“這事鬧得挺大,暫時沒找到合適的人幫忙。”高父回家后,偷偷跟高母說:“從明天開始咱們裝窮,別讓于母開口借錢。”

第6集

于母在高家住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里,高家頓頓吃素。高母饞得不行,高父只好說請她去吃牛肉面“改善改善”。于母在家跟于文雅嘀咕:“你公婆是不是故意吃素啊。搞得我都不敢買菜了,不會是沖我來的吧。”她笑著自嘲“應該不至于”。聊到中午吃什么,于文雅說想吃面條,于母剛要去做,于文雅說“樓下小飯店的面條做得好,不用麻煩”。于母去買面時,正好聽到高父跟高母說:“窮親戚住家里,不裝窮點,她要是開口借錢怎么辦。”高母說“不至于吧”,高父反駁:“怎么不至于。她來這么久,買過一次菜嗎。”接著又聽到高父跟鄰居說:“我那親家母的兒子遭官司了,那小子就是個混球,純屬報應。”于母氣得渾身發抖。回到家,于母買了一大堆肉和菜,招呼高父高母一起吃。飯桌上,于母咬著牙讓兩人多吃,臉色卻陰沉得嚇人。她連喝了好幾杯酒,把心里的不滿全倒了出來:“我根本沒打算跟你們借一分錢。你們倒好,到處宣傳我兒子的事,安的什么心。”高父脾氣也上來了,兩人當場吵作一團。吵到一半,于文雅突然喊肚子疼——羊水破了,要生了。幾人趕緊把她送進醫院,醫生說于文雅有高血壓,順產有風險,一家人在產房外急得團團轉。好在最后母女平安,于文雅生下了一個大胖丫頭。五年后,孩子琪琪長大了。

一天早上,高父看到于文雅翻高冶平的錢包,偷偷給高母遞了個眼色。吃早飯時,高父格外高興——今天是高冶平升任經理的第一天。于文雅告訴高冶平:“我把你錢包里的錢拿走了,給你留了一千塊。”高冶平說“晚上有應酬,一千塊不夠”,于文雅卻沒理他。高冶平走后,高父立刻指責于文雅:“你不該這么管著冶平,把他管得太嚴太死了。”于文雅毫不示弱地反駁,說得高父啞口無言。高冶平到辦公室后,發現新秘書是倪楠,十分意外——倪楠在公司很有名氣,不少老總都想挖她。高冶平問她“為什么來我這兒”,倪楠說:“全公司只有你是靠自己的能力從基層干到經理的,跟著你,別人也能高看我一眼。”于文雅上班后發現,單位里只剩劉姐一個人了,連劉姐都說“廠子要倒閉了,現在誰還管誰”。這時葉非突然給高冶平打電話,問他過得怎么樣——兩人已經兩年多沒見了。葉非是來邀請高冶平參加自己婚禮的,高冶平假裝看日程表,說“周六要出差,去不了”。葉非失落地說“看來你是真的討厭我”,還想多說幾句,高冶平以“有事”為由掛斷了電話。丁敏邱楓結婚后也懷孕了,邱楓的母親從老家來伺候她,可兩人因為生活習慣不同,鬧了不少矛盾。

第7集

邱楓的母親在家做了包子,讓邱楓去接丁敏下班。丁敏一進屋聞到包子味,轉身就回屋了,說“不餓”。邱楓把包子端進屋里,讓她嘗一口,丁敏剛吃一口就差點吐了。她哀求邱楓:“以后別讓媽再做飯了,我實在吃不慣,也覺得不干凈。”這番話被屋外的老太太聽到了,老人傷心地抹起了眼淚。邱楓知道母親受了委屈,出來后一邊安慰母親,一邊勸她“別往心里去”。晚上,于文雅發現琪琪腿上被蚊子叮了個大包,出來問高母“是不是又帶琪琪去草叢里玩了”。她轉身去給琪琪找藥,又看到高父在衛生間用琪琪的盆洗腳,氣得說:“爸,您防我跟防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似的,就不能注意點衛生嗎。”同事常懷德為了能多出去玩會兒,硬拉著高冶平作陪——沒有高冶平跟著,他老婆不放心。大半夜的高冶平還沒回家,于文雅給司機小陳打電話,才知道高冶平去了酒吧。于文雅二話不說,帶著琪琪就去找人。在酒吧找到高冶平后,常懷德趕緊解釋:“是我今天心情不好,拉著冶平陪我的。”回到家,于文雅和高冶平大吵一架,讓他說清楚“晚上到底在干什么”。兩人正吵著,琪琪進屋抱著于文雅的腿說“要跟媽媽睡”,這事才算暫時平息。第二天一早,于文雅氣得不去上班,孩子也不送,直接走了。高母跟高冶平抱怨:“文雅一生氣就不吃飯、不送孩子,這不是欺負你嗎。”

劉姐告訴于文雅:“領導說明天就要放假了,廠子要破產清算,年輕人都忙著找新工作呢。”送琪琪上學的路上,高父跟高冶平說:“于文雅這叫什么事啊。以咱們家的條件,什么樣的找不到。我看你跟她在一起根本不幸福。”他還念叨著“當初要是娶了葉非,肯定比現在好”,高冶平無奈地說“我從來就沒喜歡過葉非”。常懷德第二天一早就跑到高冶平辦公室,問他“昨晚沒出事吧”。下班時,于文雅和丁敏都不想回家,但再不想回也得回去。晚上吃完飯,琪琪跟于文雅說“不高興”,于文雅問她為什么,琪琪說:“爺爺和爸爸總在背后說媽媽的壞話。”于文雅一聽火氣就上來了,進屋就和高冶平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她又想起昨天高冶平去酒吧的事,氣不過打了高冶平一巴掌。于文雅還要給常懷德打電話對質,高冶平連忙去搶手機,于文雅一甩胳膊,高冶平的頭撞到了墻上,當場流了血。

第8集

高冶平上班時,在電梯里看到常懷德臉上也帶著傷。到了辦公室,倪楠告訴他:“常總在酒吧玩被他太太抓了現行,臉就是那么被撓的。”她還說“單位里也有人在議論你昨晚的事”。于文雅的單位要黃了,丁敏這些天也天天不想回家,兩人下班后在路邊嘆氣,邱楓突然開車來接丁敏了。邱楓跟丁敏說:“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媽住,我已經讓她回老家了。”丁敏一聽反而急了,說“不能讓媽走”。于文雅沒走多遠,高冶平也打車追了過來——他是聽了倪楠的話,想和于文雅緩和關系。高冶平買了些東西,讓于文雅回家說是她買的,給老兩口留個好印象。兩人剛上樓,高文平就來了,還給高母買了件新衣服。高文平說想吃餃子,于文雅忙前忙后地準備。餃子做好后,全家人都坐著吃,唯獨使喚于文雅干這干那。高冶平看不過去,說“文雅也坐下一起吃”。琪琪仰著頭問:“爸爸,為什么媽媽不能一起吃呀。”高文平吃了兩個就放下筷子,說“太咸了”。琪琪跑到廚房,拉著于文雅的手說“媽媽,你也去吃”。

高冶平問高文平“什么時候結婚”,高文平保證“今年之內一定結”。于文雅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于志忠攔住,說“舅舅病發了,正在醫院搶救”。于文雅一聽,趕緊跟著于志忠往醫院跑。另一邊,高文平問男友小胡“兩人什么時候結婚”,小胡卻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你想好了再說,我都隨便”。兩人在一起這么久,高文平連小胡的父母都沒見過。于文雅和于志忠趕到醫院時,舅媽正在哭。醫生催舅媽趕緊簽字做手術,不然就來不及了,可舅媽只是哭,遲遲不肯簽字。于志忠拉過于文雅說:“她就是不想出錢,這錢我來出。”于文雅說“我這兒有錢,是舅舅之前給我的”,兩人趕緊去銀行取錢。取錢時人很多,于志忠想插隊,后面的人不樂意,兩人差點打起來。正巧高文平路過,問清情況后,幫于志忠解了圍,還幫著聯系了最好的醫生。手術進行時,高冶平從高父口中得知消息,也趕到了醫院。高文平看于文雅在醫院守著,就回家給父母做飯,還告訴他們“小胡同意結婚了”。可惜的是,盡管做了手術,舅舅最終還是沒能保住性命。

第9集

高父還不知道于文雅舅舅去世的事,于文雅和高冶平回家時,高父隨口說了句“你舅舅身體不是挺好的嗎”,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高父趕緊讓高母“快收拾東西,咱們去醫院看看”。到了醫院,于文雅撲在于志忠懷里,哭得撕心裂肺。舅舅的后事辦完后,于文雅生了一場病,在家躺了一個多星期,也不肯去醫院——她還在為高父之前的態度鬧別扭。家里的微波爐壞了,高父吃了剩菜后鬧肚子。高冶平回家后,和高母把他送到社區醫院,交費時需要86元,高冶平翻遍錢包都不夠,只能跟護士商量“先欠著”。晚上回家后,高冶平跟于文雅說:“以后別再翻我錢包了,今天陪我爸打點滴,全身就54塊錢,丟死人了。”丁敏生孩子了,于文雅忙了一早上,特意去醫院看她。于文雅說“早知道你在這家醫院生,我就提前跟高文平打個招呼了”,丁敏笑著說:“就是高文平接的生,她一見我就特別熱情,親自給我接生的。”從醫院回來后,于文雅像變了個人似的,對高父高母態度好了很多,弄得老兩口莫名其妙。丁敏出院后,于文雅去她家看望,邱楓的母親熱情地留她吃飯。于文雅跟丁敏說“老太太看著就老實能干”,可等老太太出門后,丁敏卻抱怨:“她什么都不懂,生活習慣差太多,我快受不了了。”丁敏說“當初邱楓讓我媽走的時候,我還攔著,現在后悔死了”,于文雅勸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生琪琪的時候,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高冶平發了獎金,請公司同事吃飯。于文雅在家帶著琪琪,發現琪琪有點發燒。高冶平那邊飯剛吃到一半,于文雅的電話就打來了,高冶平當著同事的面想撐面子,沒接。常懷德跟他開玩笑:“你這錢可別全交給老婆啊,男人得手里有錢。”他還埋汰高冶平“怕老婆”,說“你老婆讓你幾點回家,你就得幾點回”。高冶平為了面子,硬著頭皮說:“今天你們幾點走,我就幾點走。”飯后,常懷德、倪楠、高冶平和另一個同事去了KTV。到了KTV后,倪楠說她的幾個女朋友也在這兒玩,常懷德一聽是女的,立刻讓倪楠把人叫過來一起玩。

第10集

倪楠鄭重地把高冶平介紹給她的姐妹,這群女孩立刻圍了上來,“高總長、高總短”地獻殷勤。高冶平正覺得不自在,倪楠把她們推開,說“高總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厲害角色”,女孩們紛紛露出惋惜的表情。就在這時,高冶平的手機響了——是于文雅打來的,高冶平看了一眼,直接掛斷了。常懷德笑著問“是不是嫂子”,高冶平面子掛不住,說“今天要玩得盡興,誰都別掃我的興”。常懷德卻拆臺:“我賭你撐不了多久,肯定得給家里回電話,沒準過會兒自己就跑回家了。”沒過多久,高冶平的手機又響了,喧鬧的包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他。高冶平接起電話,里面立刻傳來于文雅歇斯底里的喊聲,他不怒不惱地說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于文雅在家氣得把手機摔得粉碎,她努力想冷靜下來,卻根本控制不住情緒,只能通過摔東西發泄——臺燈、電話、照片,被她摔得滿地都是。鄰居王亞琴聽到動靜,想敲門進去看看,被高恒源(高父)一把拉回了屋。高冶平一夜未歸,于文雅在客廳坐了整整一夜。天亮后,于文雅想通了,她起身收拾自己的貼身物品,決定離婚。等她收拾好走出屋,看到高恒源和王亞琴(高母)站在門口,便直接說“我要和高冶平離婚”。于文雅本以為他們會像電視劇里的公婆那樣苦口婆心勸自己,她都準備好了說辭反駁,可沒想到,她說完后半天沒人回應。回頭一看,老兩口已經回客廳了——高恒源正抱著電話,挨個給親戚打電話,宣揚“于文雅要離婚”的消息。于文雅差點被氣暈過去。

只有女兒琪琪被吵醒后,抱著于文雅的大腿哭喊“不許媽媽走”,連王亞琴都掰不開她的手。最后,于文雅帶著琪琪離開了高家。于文雅無處可去,只能帶琪琪去于志忠家。于志忠安慰她說“你住這兒,我跟女朋友去店里住”,可于文雅想了一會兒,又帶著琪琪要走。高冶平醒來時發現自己在辦公室,倪楠說是他們送他回來的。他狀態太差,根本沒法工作,只好起身回家。倪楠問他“昨晚的事還記得嗎”,高冶平說“在KTV連干了幾杯之后,后面的事就都忘了”,倪楠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高冶平到家時,家里已經坐滿了親戚,七大姑八大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他的婚姻,結論卻出奇一致——“于文雅配不上你”。正說著,大門開了,于文雅帶著琪琪進來,看到一屋子人,她二話沒說,轉身就走,門被重重地關上了。親戚里唯獨沒見高文平,不是她不想來,而是她遇到了更棘手的事。高文平昨晚值夜班,換衣服準備下班時接到高父的電話,本想直接去娘家,又擔心小胡沒吃早飯,就買了早點先回家。在樓下,她看到一輛搬家公司的車停著,上樓后發現家門開著,一群人正在往屋里搬東西。高文平急了,上去理論才知道,小胡把房子賣了——白紙黑字的合同、房本、公證處的公章,手續一應俱全。

高文平給小胡打電話,發現對方已經關機,她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暈了過去。王亞琴留親戚們吃飯,大家嘴上說“不吃”,卻沒人起身。于文雅不在家,沒人下廚做飯,高恒源只好說“去樓下飯店吃”,讓王亞琴給高冶平打電話,電話通了卻沒人接。高恒源怕親戚們等急了,就先帶著大家下樓了。王亞琴跟高冶平聊起家里的存款情況,高冶平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急促的敲門聲。開門一看,是面無血色的高文平,眼睛哭得像爛桃一樣。高文平哭著說“小胡不見了,他背著我把房子賣了”,這話如同炸雷,連沉穩的高冶平都嚇了一跳。王亞琴問清楚情況,就要下樓找高恒源,被高文平拉住了:“那么多親戚在,我說不出口,太丟人了。”高冶平趕緊給高父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有急事”。高恒源喝得半醉回來,一聽這事,酒立馬醒了。他記得高文平說過房子是她的名字,追問“小胡怎么能賣掉”,高文平這才說實話:“房本是小胡的名字,他說自己有公司,方便貸款。”高冶平問“那公司呢”,高文平支支吾吾地說“早就倒閉了”。如今銀行貸款還清了,她和小胡只是同居,沒有夫妻名分,小胡完全可以合法地賣掉房子——高文平吃了個天大的啞巴虧。高恒源氣得跳腳,說“要去找小胡拼命,找他父母算賬”,可高文平只是哭,不肯說小胡的家庭地址。王亞琴急得高血壓都犯了,躺在床上直哼哼;琪琪也醒了,哭著要找媽媽,家里亂成了一鍋粥。高文平說“要去找小胡”,高冶平想陪她一起去,被她拒絕了。于文雅把琪琪送回高家,自己去了丁敏家。丁敏看到憔悴的于文雅,差點沒認出來。于文雅把嫁進高家這幾年的苦水全倒了出來,丁敏只能一邊安慰一邊勸解。說著說著,于文雅自己也發現,她對高家竟然有太多不舍,尤其是女兒琪琪,讓她無法瀟灑地說走就走。

第11集

于文雅和丁敏認識這么多年,高父高母還是不接受她,高父把葉非曾在他家住過的事告知了丁敏。丁敏勸于文雅不要鉆牛角尖,況且兩人已經有了孩子。于文雅說自己想好了,不管離不離婚,都得要琪琪的撫養權。于文雅后悔了,后悔把孩子送回高家。于志忠陪著于文雅從店里回家,路上勸她還是認真考慮一下。于文雅說高文平這人其實挺好的,到了公交車站,兩人就分開走了。于志忠走著走著,看到高文平在橋上往河里看,便上前問她:“你該不會是想跳下去吧。”隨后便勸起高文平來。于志忠問高文平,是否知道于文雅和高冶平的事,高文平說自己的事都管不過來。于志忠要走時,高文平拉住他,讓他陪自己喝酒。到了飯館,高文平一杯接一杯地喝,于志忠根本勸不住,高文平說自己都不知道這么能喝,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喝酒。晚上,琪琪哭著要找媽媽,高父嘆著氣說“事兒都趕一塊兒了”,又跟高母念叨:“文平也不來個電話,那個騙子找著沒啊。”高母給高文平打電話時,她已經喝迷糊了,說自己沒找著人。高母急著讓她趕緊找,實在不行就報警,還說那房子值不少錢。高文平在電話里哭著反駁:“什么錢。什么房子。最重要的是我的感情啊。”

掛了電話,高文平哭著告訴于志忠自己被騙了。于志忠勸她:“多大個事,誰還沒被騙過。”高文平說自己被一個男人騙了五年多,她花光所有積蓄,還向父母借了錢買的房子,寫的是那個男人的名字,結果對方一聲不響把房子賣了,拿著錢跑了。于志忠問她找著人沒有,高文平說找到小胡媽媽家才發現,他竟然有個孩子,是個七八歲的男孩。于志忠把喝醉的高文平送回醫院宿舍,臨走前問起那騙子的名字,高文平咬著牙說“叫該死的胡大可”。第二天,高文平回高家,沒提自己的事,反而說起于文雅和高冶平的矛盾。她分析道:“于文雅把琪琪送回家就是一計,就是要讓你們知道,琪琪離了她根本不行。依我看,他倆離不了。”

第12集

高文平離開高家時,正好碰到于文雅回來。得知于文雅是回來看琪琪,高文平直接指出她是在利用琪琪,把于文雅氣得夠嗆。另一邊,于志忠找了昔日的哥們幫忙,很快就找到了胡大可。兄弟幾個辦事麻利,把胡大可抓住塞進了車的后備箱。于志忠給高文平打了電話,說自己在急診停車場,讓她下來一趟。高文平下樓一見胡大可,立刻上前又打又罵,于志忠趕緊拉住她,帶著胡大可去了沒人的地方。胡大可坦白,賣房子的錢全被他輸光了,還狡辯說自己會還錢。于志忠拿出紙筆,讓他寫欠條,要求連本帶利三個月內還70萬。胡大可起初不肯寫,被于志忠幾句話嚇唬住,趕緊乖乖寫了。于志忠知道胡大可的底細,把他家的詳細情況都說了出來,胡大可明白其中的利害,不敢再耍花樣。于志忠讓胡大可走后,把欠條給了高文平,勸她:“死馬當活馬醫吧,現在要錢他也還不上,先等等再說。”于文雅聽說高冶平接走了琪琪,以為他們在單位——高冶平請了幾天假,正好把筆記本落在了公司。高冶平往單位打電話時,于文雅正好在,倪楠讓她稍等片刻。這時,胡大可突然給于文雅打電話,說自己要割脈自殺。高文平碰巧下樓撞見,推著他吼道:“要死死一邊去。”胡大可本是裝樣子,被她一推,刀真的劃在了手上,嚇得他自己就跑去叫醫生。高冶平回到單位后,于文雅拉著琪琪就要走,高冶平趕緊追上她,跟她談了自己的想法,說想給琪琪一個幸福的童年,希望她過幾天就回家。于文雅搖著頭說:“不可能了,發生了這些事,你讓我怎么還像從前那樣在你父母面前生活。”高冶平連忙說:“那我們出去單過。”胡大可找到高文平,說了實話:他手里還有50多萬,如果只讓他還50萬,他就把錢拿出來;要是非逼他還70萬,他真的只能去死。而高冶平這邊,鐵了心要買房子。高母趁高冶平和于文雅出去買菜,偷偷給高父的弟弟高恒光打電話,讓他來給自己出出點子。

第13集

高父高母把親戚都找來了,想勸高冶平放棄買房,卻被他當面懟走了。高冶平請二叔吃飯,說出了心里話:“于文雅和家里的矛盾,讓我分擔了太多精力,我搬出去單過不是挺好嗎。我想不通,爸媽明明不喜歡文雅,怎么還這么攔著我。”高冶平這次鐵了心要買房,二叔提醒高父“這次冶平是鐵了心,得智取”,高父聽進去了,轉頭就裝起了心臟病復發。高文平把胡大可帶到于志忠那里,說胡大可說愿意還50多萬,想就此了結這件事。在醫院里,高父跟高冶平說:“只要你一天不打消買房子的念頭,我和你媽就一天不回家。”于志忠帶著高文平和胡大可去了銀行,查明卡里確實有50萬。于志忠警告胡大可,以后不許再來找高文平,也不許把兩人的過往說出去。高父在醫院里,聽病房的人說自己是被兒子、兒媳硬送進來的,嫌他在家里吵得慌。高父本來還在抱怨自家的事,沒想到病房里有人比他慘多了。病友勸高冶平:“你該知足了,有這么好的媳婦。”高母問高父,要不要把這事告訴文平,高父讓高母給她打電話,就說高冶平不養活他們。高文平請于志忠喝酒,問他為什么幫自己,于志忠說:“咱們不是親戚嘛。”高文平說以后自己得對于文雅好點,通過胡大可的事,她知道于志忠人真的不錯。高父問高母“文平怎么還不來”,才知道高母忘了打電話,高父讓高母哭著打過去。這時高文平剛和于志忠喝完酒,接到電話就去了醫院,勸父母別鬧了,趕緊回家。高父鐵了心不回,高文平勸不動,便不再管,只把要回50萬的事告訴了父母,沒說是于志忠幫的忙。晚上,高冶平和于文雅都沒睡著,于文雅說:“不行就不買房子了。”高冶平卻很堅定:“勸老人回家得勸,房子也得買。”第二天一早,高文平就到高冶平家,把他教訓了一頓,對于文雅的態度卻好了很多。于文雅做了早飯,高文平幫忙送到醫院。高父端著飯菜還嘴硬說“自己不走”,等高冶平一離開,立刻吃了起來,這一幕正好被折返的高冶平看在眼里。出了醫院,高冶平帶著于文雅去看房子,兩人都看中了一處,高冶平打算這兩天就把房子的事定下來。

第14集

于志忠的外貿店要外兌了,因為他跟女朋友分了手,一個人看店再加上進貨,實在忙不過來。于文雅想幫他,被于志忠拒絕了,他說開這個店本來就是為女友開的,現在兩人分手了,店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于文雅問起分手原因,于志忠無奈地說:“很簡單,她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就因為我有過前科。”于文雅從哥哥這里得知,高文平的事是他擺平的,這才明白高文平為何對自己態度轉變,不禁有些感謝哥哥的良苦用心。高恒源在醫院住著,什么都能忍受,唯獨接受不了沒有一口合心意的飯菜。這幾年他吃慣了于文雅做的菜,看別人做的總覺得不干凈,味道也差了點。高冶平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于文雅,她立刻做了兩位老人都愛吃的飯菜,讓高冶平送去。大家都夸高冶平孝順,其實老兩口心里清楚,兒子從沒下過廚房,這飯菜肯定是于文雅的手藝。住了幾天,高恒源見兒子絲毫不服軟,而且最近高冶平很少到醫院來——不知道是真忙工作,還是故意抵抗,高恒源心里焦躁,把火氣都發在了王亞琴身上,惹得老太太哭天抹淚。高冶平確實很忙,但也不至于一點時間都沒有,他讓于文雅去醫院,既能送飯,又能把臟衣服帶回來洗。于文雅到了醫院,高恒源對她視而不見,王亞琴輕聲打了個招呼,被高恒源一瞪,便不再作聲。于文雅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很快就離開了。病房里的老人看著于文雅的背影,問高恒源:“這是誰。是你兒媳婦。還能給你們送飯、洗衣服,有這樣的兒媳婦你們還不知足。”高文平上班時只要有空閑,就來陪父母,她勸二老:“你們現在住在醫院,把房子空給他們,跟讓他們買房子出去單過有什么區別。要是打算一輩子不回家,人家才樂得不買房子呢。”高文平的話讓王亞琴動了心,但高恒源很固執,雖說嘴上不服軟,信念卻已經動搖了。

高文平走后,心里估計他們堅持不了幾天,這場“戰爭”終究要結束,而失敗的必定是父母。她回到辦公室,對弟弟高冶平點了點頭,一直在等候消息的高冶平頓時放下心來。高文平感慨道:“你那媳婦真是好命啊。”說著把一張銀行卡遞給高冶平,“這里有二十萬,是小胡賣我房子賠給我的,我現在住醫院宿舍,用不到這筆錢,你拿去買房子吧。”高冶平不肯收,說首付已經夠了。高文平勸他:“多交些首付,少還點貸款,以后有錢了再還我就行。說起來,這錢當初也該是給你們用的。”夜晚,高恒源輾轉反側睡不著,當初大張旗鼓地搬來醫院,如今怎能灰頭土臉地回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在他內心掙扎時,同病房的秦大爺突然一陣呻吟,高恒源趕緊過去看,只見秦大爺臉色發青,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他趕緊叫大夫,可秦大爺是突發心臟病,最終搶救無效去世了。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涼氣,震驚、惶恐、不安、惋惜,還有諸多復雜情緒壓在心頭。高恒源清楚地記得,秦大爺昨晚睡前吃了一半盒飯,說剩下的明天吃,還自己叨咕著:“明天不用起早了。”想到這里,高恒源落下淚來:“明天真的不用起早了。”高恒源和王亞琴心事重重地出院了,他們提出最后的條件——房本不能寫于文雅的名字。這一點于文雅完全能接受,她不在乎房本寫誰的名字,高冶平能以商量的口吻跟她說這件事,她心里就很滿足了。于文雅開始裝修新房子,同時還要抽出時間照顧公婆、給他們做飯。高恒源和王亞琴總是裝出關心的樣子,問她是否找到新工作,這份“關心”背后的意思,于文雅再清楚不過,面對這些嘮叨,她一忍再忍。

令于文雅高興的是,高冶平又升職了,坐上了分公司副總的位置。高冶平今年才35歲,學歷也不高,是分公司四位副總里年齡最小、學歷最低的,卻是最受器重的一位,這都源于他突出的業績和追求平衡的處世之道。高冶平把倪楠帶在身邊,讓她繼續做自己的秘書,倪楠頗有一副“高總心腹”的架勢。公司員工雖然背地里猜疑她和高總的關系,但表面上都得恭敬這位“招財貓”。高冶平越來越忙,在家的話也更少了。于文雅失業,高冶平升官,這讓她不禁想起單位的劉姐,猛然意識到自己和丈夫的差距正拉得越來越大。房子裝修好后,于文雅立刻搬了進去,小丁特地跑來祝賀,一再表示對于文雅的羨慕。

第15集

清晨,琪琪站在寬大的陽臺,指著天空對媽媽說:“看,太陽出來了。”于文雅此時的心情,就像這升起的太陽一樣明朗。她打算找一份工作,因為前幾天無意中聽到高恒源在跟高冶平說自己沒工作、沒收入的事。高冶平對于文雅是否有收入并不在乎,可他有點受不了父母的嘮叨。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讓高冶平省心,于文雅都不能再閑下去了。今天是周五,于文雅去高家取臟衣服,走到樓下時,正好遇到高恒源和王亞琴在跟鄰居聊天。高恒源又在炫耀自己的兒子有多出息——高冶平確實值得父母自豪,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本科生,從業務員做起,十年里連升五級,做到分公司副總,任誰都不能否認他是個有能力的人。可夸完高冶平,偏有那不開眼的鄰居問起了于文雅,接下來的話就越來越難聽。于文雅快步從他們身邊走過,雖然大家瞬間都不說話了,但那種死寂讓她感覺如萬箭穿心。第二天,于文雅就去了人才市場,一直在國營企業工作的她,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很快就被騙子盯上了。根據所謂中介提供的資料,于文雅跑了兩個地方,發現都十分不靠譜。

這時候,高恒源和王亞琴跑來“給她打氣”,說要雇一個鐘點工,讓于文雅安心找工作;實在不行,就讓高文平在醫院幫她找個導診員的活,“但你可不能說是高文平的弟妹,咱們家文平是個要臉面的人。”這些“好話”聽在耳里卻格外刺耳,于文雅憋了一口氣,暗下決心一定要做出點樣子,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看看。高文平最近總有意無意地溜達到于志忠的小店外,看到店鋪掛著外兌的牌子,這才知道于志忠跟女友分手了。于文雅拉著小丁一起去人才市場,小丁卻顯得心事重重,對于找新工作也沒什么信心。于文雅問她怎么了,小丁只說孩子太鬧,最近休息不好。一家大型連鎖超市正在招工,搶表格的場面空前火爆,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于文雅和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士同時搶到一份表格,拉扯間不小心把表格撕成了兩半。男士十分抱歉,獨自再次擠進人群,沒過一會兒就拿著兩張表格出來,遞了一張給于文雅。男士名叫唐華,他說自己愛人工作的單位正在招人,如果于文雅感興趣,可以去試試。

第16集

于文雅按唐華給的電話打了過去,唐華的愛人叫王玉清,她非常熱情,讓于文雅第二天去公司應聘,她們公司是世界著名品牌中國總代理。于文雅查了一下這個品牌,竟然是世界著名的奢侈品,于文雅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于文雅一身輕松去應聘了,因為她壓根對自己沒抱希望。姿色平平,沒有學歷,做了近十年的國企庫管員,她沒有一樣能跟那些競聘的小姑娘們相比。王玉清是個蠻富態的女人,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她見了于文雅很熱情,可于文雅看出來了,王玉清在這里也說不上話,雖然做出一副很努力的樣子。應聘結束后,于文雅沒抱希望,對王玉清表示感謝后就回家了。小丁畢竟比于文雅年輕,對這個著名品牌她略知一二,她讓于文雅盡力爭取,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過幾天還要進行面試,小丁讓于文雅化化妝,還在衣柜里幫她選了一套衣服,指定面試一定要穿這一套。這套衣服是于文雅結婚時候買的,樣式雖然過時,但質地和顏色還不錯。于文雅化了淡妝,穿上那套衣服,看起來還不錯。面試之后,王玉清興奮地告訴她,于文雅競聘業務員雖然沒行,但他們有一個專柜缺導購員,公司想讓于文雅去試一試。于文雅非常意外。讓于文雅更意外的是,高冶平竟然不相信她到這家公司應聘成功,高冶平讓她小心上當受騙,這個品牌據他所知,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品牌。于文雅知道高冶平這種善意還是源自對她的鄙視,不管怎樣于文雅心里還是很高興。高冶平最近很累,早早躺下了,于文雅坐在梳妝臺前打扮自己,又找出一套睡衣換上,叫醒了高冶平,問他:我好看嗎。你就是脫光了我對你也沒什么興趣,睡吧。于文雅開始接受培訓,她學得比誰都努力,從待人接物,到儀表禮儀,回家后還找該品牌的資料了解企業文化。王玉清給于文雅從另一方面上了一課,也讓她受益匪淺,那就是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按照王玉清的設計,于文雅重新換了個發型,買了一套職業裝,從里到外煥然一新。高文平的一個同學想要做點小生意,高文平一通忽悠,讓同學兌了于志忠的小店,于志忠向她表示感謝,高文平覺得他們之間算是扯平了。

第17集

于文雅正式上崗了,雖然很緊張甚至鬧出了笑話,但當天就順利賣出一件價值不菲的商品,大家都祝賀她。于文雅向王玉清表示感謝,王玉清覺得這都是于文雅自己努力的結果。于文雅問起唐華是否找到了工作,王玉清說他們家老唐一輩子懷才不遇,終于加入了一家大公司。王玉清說出這家公司的名字,于文雅暗自好笑,世界可真小,那正是高冶平的公司。輪到于文雅休息,她懷揣著興奮去找小丁,想說服小丁一起工作,要把王玉清的話再跟小丁說一遍: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可來到小丁家門外,于文雅敲門卻無人回應,屋里傳來吵架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小丁在跟婆婆爭執,還有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響。于文雅使勁敲門,大聲喊著小丁,終于,小丁抱著孩子光著腳開了門——她蓬頭垢面,左眼淤青,右邊嘴角紅腫,還涂著甲基紫。于文雅驚呆了,以為是邱楓的媽動了手,小丁卻一言不發。孩子哭得厲害,仿佛被人掐住一般。于文雅進了屋,看到邱楓的媽站在沙發邊小聲抽泣,她知道來了客人,卻頭也不回,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既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只是用手悄悄抹著眼淚。于文雅從沒見過老人如此委屈的模樣,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她,此刻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孩子還在哭,小丁叫于文雅過去幫忙,于文雅這才發現孩子小腹隆起,被子和褥子上都沾著黃色的不明液體,散發出刺鼻的姜味。她仔細一看,不由得一驚:孩子得的是疝氣,必須趕緊送醫院,再晚就耽誤了。

送孩子去醫院的路上,小丁才說出實情:婆婆不讓送孩子就醫,說老家有偏方治小兒疝氣,就是用姜汁涂抹。小丁一直堅決反對,可婆婆背著她給孩子抹了姜汁,被小丁發現后,兩人便起了沖突。她臉上的傷,是邱楓打的。一提起這件事,小丁就泣不成聲,于文雅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于志忠要去廣州市找朋友謀份工作,臨走前把店里的一些尾貨都送給了高文平的朋友。他想跟高文平打聲招呼,于是來到醫院,正巧碰到于文雅和小丁。高文平幫小丁聯系了一位小兒科主任醫師,于文雅察覺到于志忠和高文平如今的關系很微妙,不禁跟哥哥開了個玩笑。于志忠讓她別胡思亂想,說自己去廣州的時間長短不好說,房子已經租了出去,還留了一把鑰匙給于文雅。醫生表示,民間確實有涂抹姜汁治療小兒疝氣的說法,但不建議嘗試——孩子太小,大人缺乏醫學常識,稍有不慎就可能加重病情。邱楓的媽在家翹首盼著小丁回來,一見她們進門就急忙問孩子情況,情不自禁地要上前抱孩子,卻被小丁沒好氣地推了一把。

這一推力道不小,老太太直接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于文雅手足無措,上前攙扶,老太太卻執意不起。就在這時,邱楓回來了,見此情景立刻與小丁發生激烈沖突,情急之下竟給了小丁一個耳光。于文雅趕緊上前拉開邱楓,小丁被打急了,質問道:“邱楓,這是你第幾次動手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邱楓默默看著小丁收拾東西,于文雅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邱楓拉住小丁,懇求她不要走,小丁卻堅定地推開他的手,求他放自己離開。于文雅陪著默默流淚的小丁,看著她抱著孩子無處可去,便邀請小丁到家里暫住。小丁實在沒有別的選擇,只好答應。于志忠上火車時,意外地看到高文平來送他。高文平明明是來送于志忠的,卻嘴硬說“來接朋友”。目送火車開走后,高文平的臉上滿是悵然與失落。小丁和孩子在于文雅家住了下來,高冶平回家后對小丁十分客氣,小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深夜,高冶平被孩子的哭聲吵得難以入眠,他問于文雅小丁的情況,于文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高冶平卻責怪于文雅多管閑事。

第18集

于文雅讓高冶平給公婆打個電話,說今天不接琪琪了。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吃過晚飯,于文雅又拉著高冶平陪父母在小區里散步。高冶平只是跟在他們身后,偶然看到岳母走走停停,彎腰撿拾著什么。回到家才發現,她手里多了幾個空飲料瓶。晚上,于文雅的父母就在客廳打起了地鋪。高冶平關上門,不解地問于文雅:“這是什么意思。”于文雅解釋說,父母是為于志忠的事來的,等回頭把租哥哥房子的租客請走,父母就搬去哥哥家住。“人家交了半年房租,哪能說請就請走。”高冶平十分無語——一邊是自己的父母,一邊是遭遇可憐的小丁,可這個家終究不能變成避難所。剛裝修好的房子,如今亂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客廳又傳來震天的呼嚕聲,高冶平推了推身旁的于文雅,發現她早已睡著。高冶平起身開門,打算去陽臺抽支煙。他躡手躡腳地從岳父母身邊走過,生怕踩到他們。這時,小丁突然打開房門,穿著睡衣拿著奶瓶出來接水,看到客廳站著個人,嚇得一哆嗦,轉身就跑回了屋。高冶平也嚇了一跳,腳下一滑險些摔在岳母身上,趕緊彎腰扶住沙發,膝蓋卻不小心碰掉了茶幾上的香蕉,香蕉正好砸在文母的頭上。高冶平僵在原地,好在文母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他狼狽地幾乎是爬回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高冶平就早早逃離家去上班了。文母神秘地把于文雅拉到一邊,問她:“小丁打算住多久。”文母的意思很明確,不能留這么個漂亮的年輕媳婦在家,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她還說,昨晚朦朦朧朧覺得有人從于文雅臥室出來,接著就聽見小丁的房門開了又關,懷疑是高冶平。“你看,茶幾上的香蕉都被碰掉了。”文母還拿起香蕉作為“證據”。于文雅起初只當是笑話,可經母親這么一“點撥”,也覺得讓小丁和丈夫同處一室,確實有些不妥。高冶平正在給銷售部開例會,于文雅的電話卻打個不停。他本不想接,可于文雅始終不掛,高冶平只好悄悄接起。于文雅的一句話,卻讓他險些失態:“你回你爸媽家住幾天吧,咱家太擠,你在家也休息不好,正好也陪陪琪琪,告訴她過幾天我就去接她。”“什么。”高冶平脫口而出,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正在匯報工作的部門經理嚇出一頭冷汗。高冶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起身拿著電話走出會議室,可于文雅已經掛了電話——這事就這么定了。晚上高冶平下班回家,看到自己的皮箱已經擺在了門口。岳父關切地叮囑:“海南省比虞江熱,還有海風,注意別感冒。”文母也勸他吃了飯再走,于文雅卻直接把皮箱塞給他:“媽,他晚上7點的飛機去海南,再不走就耽誤了。”就這么著,于文雅一腳把高冶平“踢”去了“天涯海角”。高冶平拎著皮箱漫無目的地走著,他當然不能回父母家——如實說肯定會引發一場風波,剛維持不久的平靜日子又會回到從前。天還不算晚,他終于想到一個去處——自己的辦公室。讓他意外的是,辦公室的門沒鎖,燈還亮著,里面卻沒人。高冶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剛坐下,于文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他是不是到家了,琪琪睡了沒有,還說明天可能變天,要收拾些衣服送過去。高冶平沒好氣地掛了電話,只覺得疲憊,便和衣躺在了沙發上。

走廊里,倪楠一直在公司等候一份重要傳真。她收完傳真回辦公室取手包,驚訝地發現高總竟然睡在沙發上。“高總什么時候來的。他為什么深夜回辦公室。”倪楠腦海里滿是問號,當看到高冶平腳邊的皮箱時,她仿佛明白了什么。這位“招財貓”默默給高冶平披上外衣,拎起手包悄悄離開了。第二天果然變天,氣溫驟降。高冶平接到父親氣沖沖的電話,讓他下班務必回家一趟。原來于文雅把他的衣服送到了父母家,而且琪琪也被接走了。王亞琴也是一臉不悅,夫妻倆開始給高冶平“上課”:“于文雅要是不來送衣服,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們她父母來的事。”高恒源把于文雅當初堅持買房和如今岳父母上門的事聯系起來,認為他們是故意來霸占房子,逼高冶平讓步。“所以你必須回家討個說法。”高冶平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回了家。于文雅看到他很是奇怪:“你怎么回來了。”文母也感嘆:“坐飛機就是快,頭天晚上走,第二天就回來了,那可是半個中國啊。”晚飯前,高恒源的電話打了過來,高冶平接起電話,只能含糊地哼哈應答。于文雅瞬間明白他突然回家的原因。開飯時,文母給琪琪挑沙帶魚吃,琪琪卻嫌外婆臟,惹得文母很生氣。高冶平在一旁暗自偷笑,覺得女兒是在給自己“出氣”,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卻發現小丁正微笑著看著自己。文母終究不會跟外孫女真生氣,可文父卻一夜未歸。

第19集

第二天一早,文父還沒回來,文母有些著急。高冶平匆忙吃了口早飯就去上班了,剛到公司,倪楠就告訴他:“有人找您,給您打了兩次手機,都是一個外地口音的女人接的。”高冶平這才發現手機忘帶了,趕緊回家去取。一進門,果然看到文母坐在沙發上拿著自己的手機通話,他急忙上前一把搶過手機,顧不上聽文母解釋,轉身就走。這一幕,正好被在客廳擦地的小丁看在眼里。過了一會兒,文母見文父還沒回來,徹底慌了神,趕緊讓小丁給于文雅和高冶平打電話,說“家里出大事了”。于文雅率先趕回來,見父親還沒蹤影,又急忙給高冶平打電話催他回來。一家人全體出動上街尋找,找了大半天也沒見文父的影子。文母氣得直罵,回到家樓下時,卻看到一輛警車送文父回來了。原來文父昨晚坐公交車時睡著了,到了終點站才醒,已經是郊區了。沒有返程的車,他只好在澡堂湊活了一夜,早上才找警察幫忙送回來。從那以后,文母再也不許他單獨出去,還把家里的地址寫在紙條上讓他隨身帶著。文母跟于文雅說,讓她多留意高冶平——她接高冶平電話時,發現打來的都是女人。小丁連忙跟于文雅證實,說那些來電都是工作上的事,自己一直在旁邊聽著。于文雅向小丁道歉,說沒想到父母突然來,怠慢了她,小丁反倒更不好意思了。

高恒源不停催問高冶平,于文雅的父母到底什么時候走,高冶平只能找借口搪塞。文母和文父去找租于志忠房子的租客,想把房子要回來,租客自然不肯,還拿著合同說要告他們。老兩口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回了家。高冶平接到于文雅的電話,說琪琪的舞蹈鞋落在家里了,家里沒人接電話,父母可能出去了,小丁又從來不接座機,讓他趕緊回去取了送到學校。高冶平回家后,在小丁暫住的房間里找到了舞蹈鞋,出門時正巧撞見回來的岳父母。文母在外面憋了一肚子氣,看到高冶平突然從丁敏房間出來,疑心更重,說話也帶著火藥味。小丁在屋里聽得一清二楚,委屈地哭了。當晚,小丁提出要走,于文雅怎么留都留不住。小丁說自己想通了,還是得回去找邱楓——畢竟邱楓是孩子的父親。于文雅和高冶平要送她,小丁婉拒了:“邱楓好面子,見到你們會不好意思的。”兩人送小丁上了出租車,高冶平叮囑她“有事隨時打電話”,白天取舞蹈鞋引發的誤會,誰都沒再提起。晚上,于文雅讓父母去琪琪的房間睡,父母卻堅持在客廳打地鋪,讓琪琪回自己房間休息。

可小丁根本沒回邱楓家,她帶著孩子無處可去,出租車司機晚上不愿出虞江市,把她扔在了郊區。一輛黑車司機問她走不走,小丁別無選擇,跟他討價還價后上了車。好在黑車司機是個好心人,安全把她送回了娘家。第二天,于文雅快下班時接到高冶平的電話,說文父又“丟”了。原來是文母不知道從哪弄到高冶平的電話,打給他報的信。于文雅趕緊回家,和隨后趕回來的高冶平一起出去找人。直到晚上十點多,文父才自己溜達回來,還一臉奇怪地問:“我就是回來晚了點,你們找我干啥。”文母氣得跟他大吵起來,甚至動了手。于文雅喊高冶平拉架,他卻在一旁說風涼話,惹得于文雅又跟他吵了起來。文母見狀也加入戰局,把高冶平一頓數落。

第20集

文母跟高冶平說,于志忠來電話了,說一兩個月就回來,到時候他們就搬去于志忠家。“什么。還要住一兩個月。”高冶平的心又沉了下去。第二天一早,高冶平還沒起床,文母就來敲門,讓他修洗手間的水管,說已經漏得很嚴重了。高冶平習慣性地喊于文雅,才知道她去早市買菜了,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動手。從沒干過活的他笨手笨腳,把自己渾身都弄濕了也沒修好。最后還是文母找到水閘開關,才避免水流進客廳。高冶平渾身濕淋淋地去陽臺找干毛巾,陽臺堆著許多文母撿來的廢品,他不小心踩在廢瓶子上,腳下一滑摔在地上,陽臺瞬間一片狼藉。于文雅回來后嚇了一跳,趕緊扶他起來,拿毛巾幫他擦頭發、找干衣服處理傷口。高冶平一肚子火氣,指著陽臺的雜物說:“沒把我摔死算萬幸。”吃過早飯,高冶平去上班了。于文雅把水龍頭修好,又把陽臺收拾得干干凈凈,這才趕去上班,卻沒時間送琪琪了。文母主動提出幫忙:“看你忙了一早晨,我去吧。”路上,文母忍不住說:“男人的活就得男人干,洗衣做飯帶孩子雖是女人的事,但也不能什么都自己扛,男女得有分工。”于文雅沒多解釋——她知道越說越復雜,生活里的小摩擦,能忍就忍,不必斤斤計較。

高冶平的公司組織年度旅游,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解脫”。于文雅幫他收拾好行李,高冶平穿著新買的運動服準備穿鞋,于文雅卻把新鞋收起來,換了一雙舊鞋。高冶平不解,文母解釋說:“出門在外有規矩,渾身上下不能都是新的,衣服褲子是新的,鞋就穿舊的,不然不吉利。”高冶平覺得這是迷信,卻拗不過娘倆,只好穿著舊鞋去了。看著高冶平走了,文母忍不住問于文雅:“他真是去旅游了。別是借著旅游的幌子出去鬼混吧。”于文雅笑著說:“放心,我在他公司安了‘線人’——就是唐華。”王玉清整天跟于文雅聊天,唐華公司的事都會告訴她,于文雅早就摸清了高冶平的行蹤。于文雅把琪琪送到公婆家,讓老兩口好好陪陪孩子。文父總在小區里惹麻煩,這次竟然撿了別人的手機不肯還,等對方說“出錢買”才送上門去,把于文雅的臉都丟盡了。文母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攆回了老家。送父親上長途汽車的路上,于文雅遇到了邱楓——他推著板車賣燒烤,正被城管追得四處跑。邱楓見到她想躲,卻被于文雅叫住。他塞給于文雅一些錢,讓她轉交給小丁。于文雅這才知道,小丁壓根沒回邱楓家。文母這才說出實情,于文雅氣得跟她發了火,趕緊給小丁打電話,得知她回了娘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于文雅把小丁的事說給王玉清聽,王玉清連連說:“小丁做得對,打女人的男人不能要。”接著就跟她講起自己和唐華的“羅曼史”。正說著,唐華打電話來,語氣肉麻地說:“旅游回來了,想你了,這就去接你。”于文雅聽得渾身不自在,王玉清卻滿臉幸福地夸耀著丈夫的公司,于文雅只是笑而不答——她早就知道唐華和高冶平在同一家公司。

第21集

于文雅接到高冶平的短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短信內容是:“公司臨時決定在青島市逗留一天,今天回不去了。”沒過一會兒,唐華來公司接王玉清,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摟又抱,儼然一對熱戀情侶。于文雅遠遠站在一旁,呆呆地望著他們。回到家,文母問高冶平什么時候回來,于文雅只能含糊其辭。晚上她輾轉難眠,給高冶平打電話,卻提示關機。此時的高冶平,正和幾個朋友在喝酒——這個局是他張羅的。最近工作雖順心,但來自家庭的壓力太大,自從岳父母來了之后,他一天都不想回那個家。喝酒時,倪楠一直陪在身邊,高冶平多次讓她回家,她都不肯——她看出高總今晚的架勢,肯定是要不醉不歸。借著酒勁,高冶平跟常懷德說起自己和于文雅的感情:“我從見到于文雅那天起,就覺得她會是個好妻子,現在看來,我的眼光沒錯。但婚姻不只是兩個人的事,兩個陌生的家庭磨合起來太磨人,處理不好,大家都傷痕累累。”常懷德勸他:“作為男人要灑脫點,雖說你為人正派,但也不用繃得太緊,偶爾也該放松一下。”說著,他朝倪楠的背影努了努嘴,不懷好意地笑道:“這可是個尤物啊,冶平兄。”得到高冶平的默許后,常懷德提議:“今天別喝太多,大家早點休息。”

高冶平沒有醉得不省人事,卻沒回家,而是讓倪楠送他回辦公室。告別的時候,倪楠雖沒聽到常懷德跟高冶平的耳語,但也猜到他們在說自己。倪楠把高冶平送回辦公室,幫他解領帶、脫外套、倒水、洗毛巾。高冶平心里像揣了只兔子,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動“偷情”的念頭,正想找機會開口,倪楠卻拿起手包輕聲說:“高總早點休息,我走了。”倪楠走后,高冶平先是有些沮喪,接著卻在沙發里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第二天,于文雅在公司接到高冶平的電話,說他回來了。于文雅礙于王玉清在身邊,按捺住火氣沒說什么。這一天,高冶平都沒主動跟倪楠說話,總覺得她的笑容里藏著別的意思。下班前,倪楠走進他的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高總,對不起,昨天把您一個人丟在辦公室。”倪楠說,“喝酒時我聽到您評價高太太的話了,如果沒聽到,我可能會留下來。但我聽出來了,您和常懷德不一樣,高太太很幸福。”倪楠的話讓高冶平松了口氣,他笑著說:“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嗎。因為你很漂亮,每天面對你這樣的漂亮女人,我的心情會好很多。”這一天,于文雅做事總是心不在焉,剛下班就匆匆往家趕。高冶平還在編造晚歸的謊言,于文雅耐心聽著,覺得有些好笑——高冶平是個高智商的人,唯獨不擅長撒謊,這不知道是優點還是缺點。她不忍心揭穿,也或許是當著母親的面不好發作。晚上躺在床上,高冶平很快就睡著了,于文雅輕聲說:“我知道你們昨天就回來了。你不會撒謊,自己心里清楚。說吧,昨天晚上去哪住了。”高冶平一動不動,鼾聲如雷,天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于文雅輕嘆口氣,關上了臺燈。

第二天是星期天,高冶平說下午要參加同學聚會,于文雅知道他可能又在撒謊——他只是想盡可能少待在家里。中午,不等高冶平出門,突然有人敲門,還傳來琪琪的聲音:“媽媽。”于文雅一愣,文母趕緊去開門:“這孩子怎么自己回來了。”于文雅心里一沉,琪琪肯定不是自己回來的。果然,高恒源和王亞琴跟在琪琪身后,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公婆的到來讓高冶平感到一絲不安,于文雅也覺得來者不善,但該有的禮貌不能少。她把老兩口讓進屋,文母上前熱情打招呼,高恒源夫妻卻表情嚴肅,根本不理睬。于文雅趕緊把母親拽進廚房。高恒源開門見山:“高冶平,你丈母娘什么時候走。”他們抱怨屋里到處都是破爛,越說越激動。高冶平想跟父親單獨談,高恒源卻擺手:“不用,我們今天就是來替你解決問題的,你要是為難,聽著就行。”文母也很不滿:“干嘛一進門就繃著臉。我又不欠你們家錢。”于文雅連忙安慰母親,她知道今天要是處理不好,免不了一場大戰。做好午飯后,雙方入座,剛一照面就開始互相擠兌,算是“熱身”。緊接著高恒源就繃不住了,話里話外都在刺激文母。文母也不是省油的燈,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地吵了起來。高恒源被逼急了,使出“殺手锏”,直接讓文母離開。文母不吃他這一套,喊高冶平帶他們出去吃:“粗茶淡飯招待不了貴賓。”高恒源急了,掏出一張火車票摔在桌子上,指著王亞琴一頓痛罵,實則句句都在罵文母。這張車票徹底點燃了文母的火氣,她一忍再忍的情緒終于爆發,起身就把餐桌掀了。

第22集

文母開始破口大罵,摔盤子摔碗。王亞琴嚇得躲在一邊不敢作聲,高恒源卻不肯服軟,還在叫囂著對罵。文母急了,拿起兩個盤子就朝他砸過去,高恒源嚇得東躲西藏。高冶平為了保護父親,被盤子砸中了頭,耳朵頓時鮮血直流。于文雅趕緊上前查看,卻被高冶平一把推到一邊。文母見出了血,才停下手來。高恒源和王亞琴罵罵咧咧地帶著兒子去看病,于文雅赤著腳站在一片狼藉中,文母這才發現,女兒的腳被瓷器碎片扎破了。高冶平的傷雖出血不少,但并無大礙。高恒源和王亞琴卻不肯罷休,非要回去找文母算賬,被高冶平攔了下來。高恒源不解:“你怎么能忍受這樣的媳婦和岳母。”高冶平說:“為了女兒,我什么都能忍。”高家的人走后,文母給于文雅包扎傷口,忍不住哭了起來:“我這輩子嫁了個窩囊廢,就盼著你能找個好男人,沒想到你公婆這么不講理,這幾年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于文雅把委屈都藏在心里,安慰道:“沒您想的那么嚴重,高冶平對我很好,公公雖然固執,但正面沖突也沒幾次。”文母嘆道:“你就是太善良,有委屈都不肯說。就憑高恒源今天上門鬧的這出,他什么事做不出來。以后有事別瞞著媽,媽拼了老命也幫你。”

正說著,有人敲門。于文雅以為是高冶平回來了,開門卻愣住了——門外站著的是哥哥于志忠。于志忠一進門,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妹妹的腳受了傷,母親臉上還有淚痕,立刻怒了:“這是誰干的。高冶平。”文母一見兒子,立刻有了靠山,把事情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于志忠氣得就要去找高家算賬,于文雅趕緊拽住他,好說歹說才讓他冷靜下來。于志忠在廣州市待了一個多月,朋友每天好吃好喝招待他,可他一眼就看出那幫人是當地的黑勢力,想拉他入伙。于志忠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跑了回來——他的人生已經有了污點,不能再掉進同一條溝里。冷靜下來后,于志忠也勸母親:“清官難斷家務事,或許咱們不插手,妹妹和高冶平能過得更好。”說著,他把母親接到了自己家。人都走了,于文雅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里百感交集。高家雖然“掛彩”而歸,高恒源卻很高興——他覺得兒子又跟自己站在了同一陣線。回家后,他除了繼續憤憤不平,還勸高冶平趁機冷于文雅一段時間。不用父親說,高冶平也不想回那個家。他兩天沒回家,于文雅夜夜失眠。文母打電話問情況,得知高冶平毫無音訊,又趕回來看女兒,看到于文雅整夜失眠,甚至學會了抽煙,站在陽臺對著窗外發呆,文母心疼得直掉眼淚。

王亞琴在街上偶然遇到葉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葉菲不再是當年那個花枝招展的姑娘,不僅不修邊幅,眉宇間還滿是哀愁。細細一問才知道,葉菲不僅離婚了,還失業了。王亞琴把遇到葉菲的事告訴了高恒源和高冶平,高恒源立刻給葉主任打了電話。葉主任連聲說“慚愧”,說葉菲的婚姻很不幸福,和丈夫性格不合,最近半年不僅天天吵架,丈夫還動手打她。這些事他們不好意思對外說,更沒臉跟高恒源提。最后,葉主任試探著問,能不能請高冶平幫葉菲找份工作,高恒源一口答應下來。掛了電話,高恒源說要請葉菲來家里,高冶平不許;讓他給葉菲安排工作,高冶平也不肯。

第23集

第二天,高恒源自己去看葉菲了。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姑娘,見到葉菲憔悴的模樣,不禁紅了眼圈。他吹牛說要幫葉菲找工作,從葉菲家出來就直接去了高冶平的公司。高冶平正忙著接待總部來的領導,高恒源堵在他辦公室門口,不答應就不讓他走,高冶平無奈,只好點頭。邱楓騎三輪車賣燒烤,每天都很晚回家,一天晚上遭遇車禍,險些喪命。于文雅最近上班也總是精神恍惚、無精打采。王玉清看出她心情不好,知道肯定是家里的瑣事鬧的,又不方便直接問,就想講笑話逗她開心:“唐華說他們公司旅游的時候,有女人往副總的被窩里鉆呢。”大家都笑她瞎編,王玉清卻認真地說:“有名有姓的,那個副總就叫高冶平。”于文雅心里一沉,再也笑不出來,起身想去衛生間,眼前一黑,竟然暈倒了。醫生檢查后說于文雅是神經衰弱,需要留院觀察。文母提出要回老家,于文雅不許;文母又讓她告訴高冶平自己去于志忠家了,讓他回來,于文雅卻沉默不語。于志忠來看妹妹,被高文平撞見了,這才知道于文雅生病了,趕緊打電話告訴了高冶平。高文平請于志忠吃午飯,多日不見,兩人聊得很投機。高文平總拿高冶平和于文雅當話題,于志忠卻打斷她:“咱們要是還想做酒友,就別提他們——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

邱楓小腿腓骨骨折,不肯繼續住院,在母親的陪護下回了家休養。于文雅在醫院待不住,想回家。出醫院時,她看到高冶平的車停在外面,可車里不是高冶平,而是司機小陳。小陳說高總讓他來接她。回家的路上,于文雅問小陳高冶平耳朵的傷怎么樣了,最近工作忙不忙,小陳知道的不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到了家樓下,于文雅讓小陳等一會兒,說要上樓給高冶平拿些衣服。文母感慨:“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于文雅剛要上樓,就聽到小陳接了個電話,是按高冶平的吩咐安排葉菲工作的事。“葉菲”這個名字像炸雷一樣在她耳邊響起。于文雅立刻告訴小陳:“不用拿了,你回去吧。”回到家,文母問她誰是葉菲,怎么一聽這名字臉色就變了。不等于文雅回答,文母突然想起來:“啊。是你們結婚時,拿一把傘來的那個姑娘。”于文雅越想越不是滋味,穿上外衣就下樓去找高冶平。剛到高冶平公司樓下,就看到葉菲從里面走出來。于文雅腦袋一熱,喊住了葉菲。葉菲愣了半天,才認出她。葉菲站住了,于文雅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眼睜睜看著她走了。于文雅沖上樓,跟高冶平為此大吵一架,從走廊一直吵到他的辦公室。她提起多年前,撞見僅披浴袍的葉菲和高冶平單獨在家,而高恒源和王亞琴就在樓下——“這一切是不是你們安排的。還是他們在給你們放哨。”高冶平怒不可遏,罵她“胡說八道”。就在這時,高恒源的電話打了進來,于文雅一把搶過話筒。當聽到高恒源說“今晚要請葉菲來家吃晚飯”時,于文雅徹底被激怒了。

第24集

從高冶平公司出來,于文雅思緒混亂。出租車很快到了家樓下,文母正在樓下等她,可于文雅卻沒下車,讓司機掉頭——她想清楚了,要去高家。高恒源和王亞琴正在家準備飯菜,等著招待葉菲。不料門一開,進來的卻是臉色鐵青的于文雅。她平靜地走進屋,把高家的鑰匙放在鞋柜上,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高恒源一愣。于文雅打開了話匣子,積壓多年的情緒像洪水一樣傾瀉而出——從嫁進高家時葉菲的出現,到公婆對自己的百般挑剔,再到他們過度干預自己和高冶平的感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擺了出來。高恒源自然不會只聽她的數落,大聲辯解著呵斥她。突然,大門被一腳踹開,文母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外:“文雅,你說的都是真的。”原來文母見于文雅到了家卻不下車,也攔了輛出租車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高家,剛才的話全在門外聽見了。于文雅一見母親,滿腔的委屈和憤怒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文母心如刀絞,慢慢轉過身,目光決絕地瞪著高恒源:“你們欺人太甚。”高恒源也火了:“于文雅,當初我就不同意你跟高冶平,現在也一樣——我就是死,也不會待見你。”文母猛地沖進廚房,抄起搟面杖。王亞琴嚇得魂飛魄散,高恒源也不由自主地后退,嘴上卻還硬著。文母不管不顧,舉起搟面杖就打過去,于文雅趕緊沖上去攔腰抱住母親。在女兒的苦苦哀求下,文母才軟了下來,娘倆哭成一團。不料高恒源還在一旁拱火,文母再次發起攻擊,高恒源步步后退。就在這時,門開了——高文平回來了。

看到家里的場景,高文平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見父母被嚇得哆哆嗦嗦,她氣不打一處來,難聽的話脫口而出。于文雅也急了——高家欺負自己,她看在高冶平和琪琪的份上能忍,但絕不能容忍有人罵自己的母親。于文雅沖上去,狠狠給了高文平一個耳光。高恒源一見女兒被打,也顧不上文母手里的搟面杖,沖上去就給了于文雅一個耳光。文母立刻加入戰斗,幾個人扭打在一起。混亂中,于文雅摔倒在地,后背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碎玻璃扎進了肉里。她傷得不輕,所有人都僵住了。文母哭喊著抱住女兒,就在這時,于文雅的手機響了。文母顫抖著接起電話:“志忠啊。你媽和你妹妹快被高家打死了。”于志忠趕到時,高家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誰也不知道這位有前科的仁兄會做出什么事來。于志忠二話沒說,抱起妹妹就下樓找車,高文平跟在后面,不停解釋“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摔倒的”。于志忠根本不理她,把妹妹抱上出租車,文母也跟著上了車,催促司機趕緊去醫院。高文平也攔了輛車,跟在后面。到了醫院,高文平忙前忙后地找醫生、辦手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盡力補救。醫生說傷口問題不大,但腰椎骨裂,至少需要休息兩個月。于文雅讓母親回家照看琪琪,于志忠要去找高冶平算賬,高文平苦苦哀求,怕他傷害弟弟。于志忠告訴高文平:“好好照顧于文雅,這是她和高冶平之間的事,我要把高冶平找來,看他怎么解決。”

第25集

邱楓的母親找到了小丁的娘家,哭著哀求小丁回家。她說邱楓打了小丁后十分后悔,加上思念兒子,整個人一蹶不振,很快又丟了工作。朋友幾次給他介紹新工作,都因為他失魂落魄的狀態和火爆的脾氣沒能長久。邱楓也開始自暴自棄,一個好端端的男子漢,變得眾叛親離。小丁這才知道自己走后,家里發生了這么多變故。小丁的父母通情達理,原諒了邱楓,讓小丁帶著孩子跟婆婆回去。晚上,高文平輾轉難眠,給于志忠打了個電話,說想見他。高文平來到于志忠家,再次為白天的事道歉。于志忠感謝她對妹妹的照顧,卻表示“不想再見面了”。高文平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得矜持和體面,死死抱住于志忠。這一晚,高文平留在了于志忠家。小丁跟婆婆回了家,一言不發地收拾屋子、伺候邱楓。這個家因為她的回歸,漸漸恢復了生機。邱楓很久沒見到孩子,喜極而泣。晚上,他向小丁誠懇道歉,小丁也原諒了他。兩個月后,于文雅出院了。小陳開車來接她,高冶平卻始終沒有出現——這兩個月里,他一次都沒來看過她。于文雅離婚的態度很堅決,文母卻勸她:“媽知道你放不下高冶平,況且他這個人本質不壞。”但于文雅心意已決,文母也沒能勸動她。

第26集

于文雅回公司上班,本以為會被辭退,沒想到公司還為她保留著職位,只是把她調到了銷售部。于文雅很感激,主動給高冶平打了電話,想跟他談談離婚的事。兩人見面后,直接進入主題,于文雅提出離婚,高冶平沉默片刻后同意了。他在她面前依舊深沉,于文雅先起身離開,萬萬沒想到,離婚竟然這么簡單。此時的高文平,已經偷偷跟于志忠住在一起兩個月了。高冶平內心十分痛苦,一個人在酒店喝得酩酊大醉,才給小陳打電話讓他送自己回家。于文雅心情沉重地給小丁打電話,才知道小丁已經回虞江了。小陳把醉得一塌糊涂的高冶平送回了家——他曾問高冶平回哪,高冶平說要回自己的公寓,但小陳怕他出事,還是把他送回了父母家。高恒源和王亞琴看到兒子醉成這樣,十分心疼,高恒源更是覺得兒子“有點窩囊”。第二天一早,于文雅去看小丁,眼前的景象讓她很驚訝:邱楓打著石膏躺在床上,小丁抱著孩子在做飯,邱楓的母親在收拾屋子。“現在誰都顧不上吵架了。”小丁苦笑著說。高冶平跟父母說自己要和于文雅離婚了,高恒源趕緊問:“誰提出來的。”“于文雅。”“那你同意了。”“嗯。”聽到兒子的回答,高恒源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這時,高冶平的手機響了,是于文雅打來的。他趕緊回房間關上門接電話,卻沒出聲——電話里傳來于文雅和琪琪的對話聲。原來于文雅回家后百感交集,拿出結婚證翻看,琪琪進屋她都沒察覺。“媽媽,你是不是要跟爸爸離婚了。”琪琪的話讓于文雅心如刀割,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母女倆哭成一團時,手里的手機掉在地上,正好撥通了高冶平的號碼。高冶平一字不落地聽到了母女倆的對話,心像被狠狠揪住一樣,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門突然被王亞琴推開,她話說到一半,看到高冶平的表情不對,后面的話咽了回去。高冶平趕緊擦干眼淚,快步走出了家。王亞琴納悶地對高恒源說:“兒子好像哭了。”第二天,于文雅特意請了假,打電話約高冶平去辦離婚手續。高冶平說“單位有急事”,把時間往后推了。其實他根本沒什么急事。于文雅的一個同事抱怨客戶馬老板太難應付,不想去赴約,于文雅主動提出替她去。

第27集

很少參加這種應酬的于文雅,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沒想到幾輪下來,竟然把難纏的馬老板喝得服服帖帖。于文雅再次約高冶平辦手續,他依舊以“有事”為由推脫,于文雅察覺到了異樣。這個月的銷售獎金發下來了,于文雅的業績很突出,獎金數額讓她很意外。她拿了一部分錢,送去給小丁。邱楓的母親現在每天出去賣燒烤,家里帶孩子、做飯、伺候邱楓的活兒都落在小丁一個人身上。于文雅想幫小丁在自己公司找份工作,卻被她婉拒了——這個家確實離不開她。高冶平主動約見于文雅,說“想女兒了,要見見孩子”。一家三口見面后,高冶平卻絕口不提離婚的事。于文雅追問他,高冶平說:“為了女兒,咱們先這么過著。”“過到什么時候是頭。”高冶平沒有回答,只說明天是周末,要帶她們去游樂場。于文雅拗不過女兒,只好答應。第二天,一家三口去了游樂場。高冶平和于文雅都關了手機,約定好這一天誰都不許提不開心的事。他們玩得很盡興,臨走時,琪琪卻哭了:“我很久沒這么開心過了,就因為太開心,我才怕明天你們就離婚。”高冶平緊緊抱住女兒,承諾道:“爸爸永遠不會跟媽媽離婚。”從那以后,于文雅再也沒提過離婚兩個字。

快過年了,于文雅憑借突出的業績,獲得了公司的年度銷售冠軍,獎金數額讓她十分驚喜。她感慨萬千——如果不是元件廠倒閉,自己還滿足于每月兩千多的工資,永遠沒有機會接觸更廣闊的世界。于文雅報考了駕校,打算拿到駕照后再去學英語。葉菲來高家串門,高恒源和王亞琴跟她倒苦水:“高冶平這婚離得稀奇,自己搬出去租房子,把大房子讓給于文雅,手續也遲遲不辦。家里沒一件順心的事,文平剛才打電話說過年不回家了,也不知道她去哪過。”其實高文平是打算跟于志忠一起過年——他們約好,過年都不回父母家,就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幾天。于文雅來找于志忠,于志忠卻死活不讓她上樓——因為高文平在家。

第28集

高文平回家看父母,告訴他們過年就不再過來了。除了一如既往地拒絕母親提出的相親之外,高文平還鄭重地跟父母說:“別總逼著弟弟離婚,干嘛總讓人家倆人離婚。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高冶平他不愿意離,一個人在外有家不能回的日子好過嗎。”高文平走后,王亞琴獨自坐在家里抹眼淚,高恒源問她怎么了。王亞琴覺得女兒說得對,兒子怪可憐的,高恒源卻說他是自找的。王亞琴又說想琪琪了,高恒源就打電話給高冶平,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把琪琪接回來過年。高冶平竟然沒有爽快地答應,說要問問于文雅的意思,高恒源當時就火了:“于文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霸占著琪琪,過年就一天讓她回來都不行。琪琪到底是姓高還是姓于。就算是你們離婚了,這關于她撫養權的問題咱們高家還要爭取呢。”高冶平問了于文雅,于文雅倒是答應得很痛快,奈何琪琪不肯去,好說歹說,琪琪才勉強同意。除夕晚上,一個大家庭被拆成了三個小家。于文雅和母親一邊看春節晚會一邊包可艾。琪琪打來電話,悄悄說想姥姥和媽媽,不愿意在奶奶家:“剛才奶奶把盆摔了,被爺爺罵了,我害怕。”“別怕,讓爸爸陪你。”“爸爸根本就沒回來。”于文雅聽到這話,心里一酸。文雅媽奇怪于文雅為啥包這么多餃子,兩個人怎么吃得完。于文雅不回答,只是默默地包,越包越快。文雅媽明白了:“你這是要給高冶平送去。”于文雅還是不回答,文雅媽有些生氣,關了電視機。母女倆誰也不說話,一個包餃子,一個煮餃子。文雅媽煮好了一鍋,先是洗干凈了一個飯盒,裝得滿滿當當,又用毛巾包好,放在了桌子上。“多穿點,早點回來。”于文雅出門的時候,文雅媽在后面叮囑。

高冶平獨自在公寓里享受難得的清凈,他的手機響了,是父母打來的,但高冶平沒接,電話響了一會兒就安靜了。門鈴響,高冶平去開門,見到來者感到非常意外——門外站著的是葉菲。葉菲重新工作之后又找到了當年的光彩,風韻猶存的她走到哪里回頭率都很高。葉菲說她也是一個人過年,想跟高冶平一起過。看得出,這個女人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頗有些厚著臉皮的架勢。葉菲從后面緊緊抱住高冶平,高冶平明確告訴她:“我壓根就沒打算跟于文雅離婚。”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第二個到的女人竟然是倪楠。倪楠不好意思地朝葉菲笑笑,放下手里拎著的大包小包。倪楠是個聰慧的女人,早就觀察到高總家里鬧矛盾,而且從小陳那里探聽到了高冶平的暫住地。別人送禮都送金送銀,給高總送禮卻不同,送什么也不如送溫暖。倪楠手里這些食品,加起來不超過500塊,卻樣樣顯出一位秘書的敬業和女人的關懷。一切都算計好了,倪楠卻萬萬沒想到,高冶平家里竟然還有一位,這位居然還不是于文雅。倪楠有些尷尬,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退,就在這時,于文雅來了。

好精彩的一幕,三個女人撞在了一起。高冶平一句話都沒有說,說什么都是徒勞,愿意誤會就誤會去吧。于文雅本想第一個離開,她放下飯盒,頭也不回地往電梯里走。“文雅。”高冶平拽住了她。這算是三選一嗎。倪楠不禁微笑了一下,知趣地進了電梯,不過她攔住了電梯門,看著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葉菲,那意思是你還打算待下去嗎。葉菲低著頭進了電梯。在等電梯上來的時候,于文雅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肯說。電梯來了,高冶平扯過于文雅抱住了她,有那么幾秒鐘,于文雅幾乎癱軟,但她很快振作起來,推開高冶平,走進電梯。于志忠和高文平這幾天一直在家宅著,于志忠現在給朋友開夜班出租車,高文平則像個賢淑的妻子,于志忠去工作,她就收拾屋子做飯;于志忠回來,高文平就膩在他身邊。高文平想結婚,于志忠有點發愁:怎么見雙方父母。高文平卻認為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這種事不能逃避,躲是躲不過去的。上班第一天,于文雅被升任銷售部主管。經理告訴她,有一筆大訂單懸而未決,客戶就是上次被于文雅喝服了的馬老板,這次點名要于文雅去見他,說于文雅去了,他就簽一年的訂單。于文雅去馬老板的辦公室見他,馬老板把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拍在寫字臺上,卻不肯簽字。原來這家伙的意思是要追求于文雅,他已經跟前妻離婚,這一年來一直在身邊尋覓合適的再婚人選,上次見了于文雅之后念念不忘,覺得于文雅禮貌大方,上得廳堂,想必也能下得廚房。于文雅不禁笑了:“可是我還沒有離婚。”

第29集

馬老板覺得這不是問題:“如果你跟你丈夫感情很好,那么我不會打擾你們,立刻就簽這份合同,咱們依舊是朋友;如果你跟他沒感情,那我出錢,你讓你丈夫開個價。”馬老板露出詭異的表情,說他已經打聽清楚了,“你的閨蜜出賣了你,說你跟丈夫已經分居很久了。”不等于文雅回答,秘書說高總來了。馬老板說讓他進來。進來的是高冶平。于文雅和高冶平都懵了——馬老板是高冶平生意上的伙伴,兩人年紀相仿,剛剛建立起不錯的關系。馬老板讓高冶平先坐,“都不是外人”,他先把合同簽了。高冶平禁不住上下打量于文雅,這個女人現在儼然是個高級白領,跟那個在廚房舉刀剁肉的于文雅還是一個人嗎。馬老板在等于文雅的回答,于文雅本不想讓他難堪,可馬老板一再追問。于文雅告訴馬老板,她很愛自己的家,很愛丈夫。高冶平差不多懂了,忍不住大笑起來,馬老板奇怪他為什么笑,還笑出了眼淚。但馬老板是個守承諾的人,在合同上簽了字。于文雅起身告辭,高冶平也要走,馬老板奇怪:“你為什么要走。”高冶平告訴他:“這是我愛人。”馬老板瞬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很后悔剛才下筆簽字太快了。

高冶平親自開車送于文雅回家,高冶平問她:“馬老板在追求你。”于文雅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做生意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才剛上路,你比我更懂。”接下來兩個人一路都沒有說話,高冶平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說:“常懷德離婚了,也調離了分公司,去了公司下面的企業。”于文雅淡淡地“哦”了一聲,高冶平覺得無趣,不再說話。到了文雅家樓下,文雅下車,看了眼高冶平說:“謝謝你。”高冶平一直看著于文雅進了單元門,才機械地回答:“不客氣。”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家里打來的。一接起來,高恒源的聲音極其高亢:“冶平,你馬上回家來。馬上回來。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給我放下。到家再說。”話說完,電話就掛了,容不得高冶平有絲毫疑問。高冶平只能掉轉車頭回家。高家的大事是高文平要帶男友回來了。這件事讓高恒源和王亞琴興奮不已,老兩口早早就精心準備,甚至有些忐忑不安。有人敲門,高冶平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于志忠。高冶平以為于志忠是來找自己的,沒想到高文平走過去挽住于志忠的手臂:“他就是我的男朋友。”高恒源急了,一把將于志忠推出去,關上了門。高文平要去開門,王亞琴問女兒是不是在開玩笑。“沒有。”高文平回答得很干脆。高恒源給了高文平一個耳光,這是他第一次打女兒。“滾。”高恒源怒吼著。

王亞琴拽住高文平,跟高恒源大吵起來。高冶平從沒見過母親如此激動,趁著他們吵架的間隙,高文平跑了出去,高冶平趕緊去追。高文平跑到外面,被高冶平開車追上,高文平上了車,一五一十地把她和于志忠的發展經過說了出來。高文平說于志忠本不肯來家里,但他們不能隱瞞一輩子,經過她勸說,于志忠好不容易才肯來,結果“你們連門都不讓進,還動手打我。這個家門以后我怎么進。”高冶平勸慰姐姐,把她送到醫院,自己趕緊回家。高冶平回到家時,王亞琴還在跟高恒源大吵。這一巴掌徹底把老實人逼急了,王亞琴告訴高恒源:“你萬一把女兒逼出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兩人見高冶平回來,趕緊問情況。高冶平把大概情況一說,高恒源還是堅決不同意:“先不說他是于家的人,單說一個開出租車的,怎么配得上我女兒。”正當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于文雅打電話給高冶平,說有事想見他。原來于文雅找高冶平也是為了于志忠和高文平的事——早上琪琪說,昨天在幼兒園門口看到大姑和大舅路過,兩人手拉著手。這可不是小事,于文雅知道女兒不會撒謊,她心里明白了:難怪哥哥最近都不讓她去家里,原來是這樣。于文雅和高冶平的態度一致,他們都不贊同這件事。

于文雅跟高冶平分開后,直接去了于志忠家。于志忠對妹妹的到來很意外,而在廚房里殺魚的高文平,更讓于文雅另眼相看。于文雅料到能在哥哥家看到高文平,卻沒想到驕傲的高文平也會蹲在廚房里殺魚。高文平見到于文雅有些緊張,急忙說要去買東西,回避了。于文雅跟于志忠談心,于志忠說:“高文平單純得像個孩子,你們看到的只是她偽裝的一面——驕傲、跋扈,甚至刁蠻。其實她很脆弱,很善良,單純到有些傻。我見多了精明的女人,覺得跟高文平在一起很輕松。”哥哥的話讓于文雅準備好的說辭都顯得蒼白無力。但于文雅走之前,還是告訴哥哥:“就算你們相愛,面對的也是兩個家庭之間的鴻溝,而這個鴻溝,我們都無力跨越。”于文雅走后,于志忠陷入了沉思。高文平回來敲門,于志忠不回應,任憑高文平大聲呼喊,他也不肯開門。高文平罵累了,下樓時看到了母親王亞琴。王亞琴是來找高文平的,母女倆推心置腹談了一次。高文平態度依舊堅決,王亞琴告訴她:“不管是你父親的暴躁,還是我的嘮叨,目的都只有一個——想讓你幸福。你真的想好了嗎。你們倆在一起能幸福嗎。”

第30集

高文平不再敲門,而是靜靜坐在樓梯上等于志忠。于志忠開門,看到高文平坐在樓梯上昏昏欲睡,不禁鼻子一酸,緊緊抱住了她。丁敏的婆婆賣燒烤時被同行擠兌,老太太忍不住回了幾句嘴,結果被人欺負。趕來給母親送東西的邱楓看到這一幕,本就心急的他要跟對方打架,無奈腿腳不方便,反而被對方打了一頓。有鄰居看到,趕緊跑去告訴正在樓下帶孩子乘涼的丁敏,丁敏瘋了一樣沖過去。對方從沒見過如此潑辣的女人,雙方被圍觀的群眾勸開。對方丟給丁敏幾百元錢,丁敏憤怒地把錢扔了回去。回家后,丁敏給邱楓上藥,婆婆忍不住流淚:“我老了,不中用了。”丁敏安慰婆婆,讓婆婆在家帶孩子,以后她出去賣燒烤。于文雅被經理叫去陪一位重要客戶喝酒。她坐在包間里,看到對面包房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去——是高冶平。高冶平在那個包間里被奉若上賓,坐在主賓位,正好和于文雅面對面。于文雅喝酒很爽快,讓經理和客戶都很滿意。只要包房門開著,她的目光就會投向對面,看到高冶平身邊圍了一群女人,個個都在向他獻媚。于文雅跟客戶提議:“我連敬五杯。”沒等客戶回答,她就一連干了五杯,把客戶嚇得目瞪口呆。于文雅說:“我不勉強您,如果您不喝也可以,幫我們簽了這份合同。”接下來簽合同的時候,于文雅已經有些看不清人了,只覺得天旋地轉。

于文雅干杯的時候,高冶平正好走出包房去衛生間,這一幕全被他看在眼里。客戶簽了合同,借著酒意問于文雅是否滿意,說著就伸手要摟她。于文雅本能地往后一躲,倒在了一個人的懷里——那感覺、那味道如此熟悉,果然是高冶平。在場的人沒人認識高冶平,正要對這個不速之客發火,但礙于他儀表不凡,身后還跟著司機小陳和秘書倪楠等隨從,只好按捺住。王玉清壯著膽子問:“你是誰啊。”“我是她老公。”高冶平把于文雅背了起來,“抱歉,她不能再喝了。”高冶平把于文雅背下樓,于文雅不停地掙扎,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小陳早已把車停在門口,高冶平把于文雅塞進車里,疾馳而去。于文雅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小陳趕緊把車停下,高冶平扶她下車嘔吐,可于文雅已經動彈不得,高冶平就讓她吐在車里——這可是奔馳,小陳心里別提多心疼了。到了高冶平的公寓樓下,小陳幫著把于文雅扶進屋。高冶平給了小陳一些錢,讓他連夜把車清洗干凈。于文雅躺在床上又是一陣狂吐,高冶平一邊給她收拾,一邊不停抱怨她逞能。于文雅醉得糊涂,又踢又打,高冶平抓住她的手,大吼:“我是高冶平。”這句話果然有效,于文雅睜開眼睛,看到高冶平的臉,一頭扎進他的懷抱。“冶平,我想你了。”這是于文雅睡前說的最后一句話。第二天,于文雅壓根不記得前一晚發生的事,還納悶自己怎么會在高冶平的公寓。高冶平諷刺地問:“女強人醒了。”于文雅這才慢慢回想起來:昨晚她看到一群女人圍著高冶平敬酒,于是自己連干了幾杯,后面的事就記不清了。

第31集

第二天,于志忠還是和高文平領了結婚證。晚上,兩人請高冶平和于文雅吃了頓飯,算是完成了婚禮。高冶平和于文雅都強裝開心,心里卻滿是擔憂。琪琪天真無邪,回家時口誤,把大舅和大姑結婚的事說了出來。文雅媽二話沒說,立刻收拾行李,當晚就搬去于志忠家,于文雅怎么攔都攔不住。今晚是高文平和于志忠的新婚之夜,高文平告訴于志忠,自己已經懷孕兩個月了,于志忠欣喜若狂。夫妻倆正暢想未來,門鈴突然響了——文雅媽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外。她告訴于志忠:“于文雅最近工作忙、壓力大,神經衰弱的老毛病又犯了,我晚上總影響她休息,所以搬來跟你住。”于志忠不敢多言,高文平卻深知這位“婆婆”的用意。文雅媽笑呵呵地對高文平說:“咱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丁敏找到于文雅,閑聊半天后又陷入沉默。于文雅看出她有話難開口,直接問:“是不是生活遇到難處了。”丁敏說想兌個飯店,“邱楓的傷快好了,過不了多久就能下地干活了。”于文雅明白了,丁敏需要三萬塊錢。她直接取了四萬給丁敏,丁敏感激不盡。于文雅告訴她:“眼下的困難不算什么,一家人擰成一股繩過日子,再大的坎都能過去。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我挺羨慕你們一家人的狀態。”丁敏以為她和高冶平又鬧了矛盾,于文雅搖搖頭:“我跟冶平之間,從來就沒有什么大矛盾。”

自從文雅媽搬來后,高文平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惹她生氣。于志忠開夜車,以前總帶些零錢在外面吃夜宵,文雅媽嫌外面的東西不可口,讓高文平多做些給于志忠帶上。晚上高文平做了些湯菜,文雅媽吃的時候卻挑三揀四:“這些菜怎么往飯盒里裝。”高文平吃了一半飯,一聲不吭地去廚房重新做。于志忠忍不住替妻子辯解,文雅媽卻不以為然:“當媳婦的照顧丈夫,不是天經地義嗎。”于志忠還想再說,高文平把他叫進廚房:“沒什么,是我考慮不周,你別跟媽置氣。”于志忠陪著高文平做菜,高文平輕聲說:“我想文雅了。”她感慨道:“居家過日子,沒誰是天生的壞人,關鍵是磨合得好不好。總得有一方謙讓些,不然小矛盾也會變成大麻煩。”丁敏的小店開業了,于文雅特意送去花籃。邱楓和婆婆都對于文雅的變化感到驚訝,丁敏半開玩笑地說:“文雅姐給我臉上都爭光了。”于文雅接到高冶平的電話:“有空的話,幫我看看我姐。”下班后,她買了些東西直接去了于志忠家。文雅媽見到她很熱情,兩人閑聊了一會兒。

高文平下班回來,跟于文雅簡單打了招呼,換了衣服就去擦地。她干活的麻利勁兒讓于文雅很驚訝,文雅媽卻像炫耀似的,對高文平呼來喝去,高文平一聲不吭。于文雅實在看不下去了:“媽。”“不用你管。”文雅媽說著,“啪”地把一件衣服扔在地上,“用這個擦。”于文雅撿起衣服,發現是新的,領口的商標還在——這一定是高文平買給母親的。她小心地把衣服疊好,文雅媽卻故意大聲說:“哼。這東西當抹布都不合格。”“媽,我就喜歡你給我買的這件。”于文雅清楚地看到,高文平低垂的臉上滑下一滴淚。文雅媽又把高文平支去廚房做飯,于文雅趕緊勸母親回自己家住,文雅媽不肯。于文雅讓她對高文平好一些,文雅媽卻振振有詞:“高家當初怎么對你的。你還幫她說話。”于文雅忍不住脫口而出:“高文平壓根就不是軟弱的人,這是大哥家,她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讓著你。”話不投機,母女倆都沉默了。于文雅去廚房幫高文平,看著她熟練做菜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伸手接過她手里的活,還關上了廚房門,任憑母親在外面敲門也不開。“謝謝你。”高文平輕聲說。于志忠說不回來吃飯了,吃飯時高文平忙里忙外,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文雅媽還在數落她笨手笨腳,于文雅卻看到高文平捂著小腹站不起來,身下滲出了血。“我可能流產了。”高文平艱難地說。這下文雅媽也慌了,娘倆趕緊把高文平送去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高文平確實流產了。文雅媽這才知道高文平懷了孕,一下子傻了眼。于志忠聞訊趕來,痛苦萬分——他都快四十歲了,一直盼著有個孩子,這下希望徹底破滅了。隨后,高冶平的父母也來了,高恒源厲聲指責文雅媽,文雅媽自知理虧,一句話也不敢說。高冶平把高文平接回了家,文雅媽也搬回了于文雅家,她覺得沒臉面對兒子,盡管于志忠一句埋怨的話都沒說。高冶平先跟父母談了一次,告訴他們:“別再提任何關于于家的事,不要埋怨,也不要指責。姐姐現在身心都很脆弱,她需要的是關心和溫暖。”高恒源答應了。他們給予高文平無微不至的照顧,嘴上沒人再提對于家的恨,但這份恨已經深深種在了高恒源心里。高冶平對父親的做法感到欣慰,高恒源卻冷冷地說:“這輩子別讓我再見到于家的人,見到了,我還是忍不住。”

第32集

文雅媽找于志忠,想一起去看看高文平。于志忠早就想接高文平回家,于是娘倆來到高家樓下,于志忠沒讓母親上樓。高恒源見到于家的人果然按捺不住怒火,于志忠上門接高文平,被他連罵帶恐嚇地趕了出來。文雅媽在樓下聽到了高恒源的罵聲,于志忠下樓后,她自己又上去了,于志忠怕母親沖動,趕緊跟了上去。文雅媽態度誠懇地向高家道歉,想接高文平回家,高恒源卻一點面子都不給,依舊把她趕了出去。王亞琴一直在旁邊看著女兒流淚,她下樓追上于志忠和文雅媽,告訴他們:“你們先回家等消息,我有辦法說服高恒源。”可等王亞琴回到家,高文平已經不見了,高恒源正穿衣服準備下樓去找。王亞琴突然擋住門,不許他出去。“反了你了。”高恒源納悶地看著她。王亞琴不說話,也不跟他爭吵,就是不讓路。高恒源一把將她拽進屋,拿出一樣東西——竟然是那份丟失多年的離婚協議。“你們誰都別逼我,逼急了我誰都不認,自己走。”高恒源說。原來這份離婚協議一直被他藏著,關鍵時候拿出來當“殺手锏”,就像足球比賽里的紅黃牌,一般的小矛盾,他根本不會動用。

等王亞琴再出來時,于志忠和文雅媽已經開車走了。她只好給于文雅打了個電話。婆婆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讓于文雅很意外。見面后,王亞琴疲憊地說:“經過這么多事,我累了,孩子們也累了。我想跟你媽好好談談。”于文雅陪著婆婆回了家,王亞琴向文雅媽賠禮道歉,文雅媽見她態度真誠,語氣也軟了下來。王亞琴說:“高恒源不是壞人,就是太固執,心眼太小。這次我離開家,讓他好好冷靜一下。我也想明白了,無論我們多愛孩子,終究不能陪他們一輩子,很多事,該放手讓他們自己處理。今后咱們兩家好好過日子,別再為難孩子們了。”這是高、于兩家第一次在如此和諧的氣氛下談話。一會兒,于志忠來了,王亞琴才知道高文平壓根沒去找他。高文平去哪兒了。她走的時候沒帶手機,不會出什么事吧。所有人都慌了,立刻分頭尋找。高文平恍惚地來到大橋邊,站在曾經想跳下去的位置,想起了于志忠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她叫了輛車,回了醫院宿舍。于志忠接到高文平同事的電話,對方驚慌地說:“高文平在宿舍服安眠藥自殺了,你趕緊來醫院。”于志忠載著王亞琴、于文雅和文雅媽,風馳電掣地趕往醫院。

高恒源還在家里發火,高冶平怎么勸都不聽,甚至連高冶平也被他罵了一頓。這時,王亞琴的電話打來了,高恒源手一松,電話掉在了地上。他和高冶平趕到醫院時,高文平已經脫離危險,但還在昏睡。高恒源哆嗦著打了于文雅一記耳光:“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爸。”高冶平撲上去攔住他。高恒源看著兒子,緩緩點頭,突然一巴掌抽在高冶平臉上,“你這個畜生。”他的巴掌一下下落在高冶平身上,于文雅抱住高恒源:“求您別打了,一切都是我的錯。”王亞琴也急了,抱住高恒源,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高恒源又要去打于文雅,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高冶平抓住了他在空中的手,高恒源竟動彈不得。高冶平一只手抓住父親,一只手把于文雅攬在懷里,一字一句地說:“求您了,爸。”高恒源嘴唇動了動,眼前一黑,身體癱軟下去,身后的于志忠一把抱住了他。“爸。您怎么了。”幸虧在醫院,大家七手八腳地把他送進搶救室。高恒源是突發心肌梗死,搶救及時保住了性命,但需要長期住院,還得做支架手術。這一夜,高家和于家的人都守在醫院。清晨,高冶平讓于文雅和她母親先回去休息。于文雅回到家,忍不住躲在屋里哭。她突然聽到廚房有動靜,出去一看,文雅媽正在做飯。“我想給文平和親家做點吃的。”文雅媽哽咽著說。第二天,于文雅把飯菜送到醫院,高冶平卻讓她別進去:“最好別讓我爸看到你。”他告訴于文雅,父親病情很重,需要放三個支架,情況仍不樂觀。

第33集

高冶平和王亞琴輪流照顧高恒源,高文平醒后,聽說父親病倒,急忙趕來探望,她向母親和于志忠保證,不會再做傻事了。高冶平看母親實在太累,和高文平商量著找了個護工。可這個護工很不靠譜,才干了兩天,就被高文平聽到她背地里跟別的護工說高家的閑話。高文平怒不可遏,當場把她開除了。高文平和于志忠也盡可能地照顧高恒源,高文平告訴于志忠:“等爸病好了,我再給你生個孩子。你放心,我不怕高齡生育,我是婦科學護士,心里有數。”于文雅又有了升職機會,要調任一個區的銷售副總,她卻婉言拒絕了:“家里事情多,怕耽誤工作。”王玉清知道高冶平是于文雅的丈夫后,為自己之前說的冒失話感到不好意思,同時又流露出羨慕和嫉妒。邱楓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丁敏的小飯店生意紅火。婆婆和邱楓商量著雇兩個人幫忙,讓婆婆抽身回家帶孩子,丁敏則出去找份工作。“她還年輕,需要接觸社會,獲得認可。”婆婆說。

于文雅奉命代表公司接待新一批面試者,其中很多是和她年齡相仿的女性。看著她們,于文雅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她跟面試者們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也是她的切身感受:“無論我們將來是否能成為同事,我都真誠地希望大家不要因為求職路上的艱難而放棄。特別是那些曾經和我一樣困惑的女人們,勇敢地走出來,在人多的地方多照照鏡子,學會精力充沛地面對生活。永遠記住,自強、自立是尊重自己的前提。我們可以過得更好、更出色,永遠不要成為任何人的依附品。女人需要自信,生活需要秩序,就算你很富有,也不能安于現狀、止步不前。笑,是一個動作;快樂,是一個動詞。有位偉人說得好,人生就像騎單車,要想保持平衡,就得一直往前走。”有人率先鼓掌,很快帶動了所有人。于文雅微笑著看著他們,她真心喜歡這份工作,也希望更多在家庭中失去地位的女性能勇敢走出困境,闖出自己的天地。突然,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率先鼓掌的人是丁敏。

面試結束后,于文雅和丁敏走到一起,姐妹倆緊緊握住對方的手。“文雅姐,你真了不起。”丁敏說。她告訴于文雅,家里的小飯店生意不錯,邱楓和婆婆雇了人幫忙,讓她出來找工作。“他們都很支持我。”于文雅由衷地感到欣慰,她抱住丁敏,一遍又一遍地說:“一定要珍惜,好好珍惜這一切。”丁敏的事讓于文雅感觸很深,她抽時間去了趟醫院,在走廊里看到高文平、王亞琴辛苦地照顧高恒源,于志忠和高冶平也忙前忙后。于文雅默默地離開了,回到公司寫了一份辭呈。領導對于文雅的請辭很意外,于文雅說:“公公重病,我要去醫院照顧,可能會影響工作。”讓她驚喜的是,領導把辭呈還給她,批準了無限期長假:“安心照顧家人,公司為你保留職位,處理完事情隨時歡迎回來。”于文雅搬去了醫院,讓于志忠和高文平安心工作,尤其囑咐高冶平:“你安心工作,應酬也盡量參加,生活還要繼續。”為了不讓高恒源看到自己,她把行軍床搬到走廊,累了就在走廊休息。王亞琴盡可能地照顧她,不讓她干重活,于文雅卻總是搶著做。病友和護士都知道“老高頭有個孝順的兒媳婦”。

文雅媽每天三頓飯送到醫院,還幫于文雅和王亞琴洗衣服,兩人相處得很融洽,彼此禮貌謙讓。高家和于家在高恒源病倒后,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睦,讓很多人羨慕。可高恒源的病越來越重,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第34集

于文雅替高家承擔了很大壓力,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更像高家的精神支柱——有她在,高冶平和高文平能安心工作,王亞琴有事也能找人商量。高冶平盡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下班后就往醫院趕,這里不僅有病重的父親,還有讓他牽掛的女人。夜晚,高冶平堅持不回家,兩人坐在走廊的行軍床上,肩并肩、手牽手,仿佛回到了戀愛時。“冶平,當初你為什么娶我。喜歡你的女孩那么多。”“因為你賢惠。”“你真陰險。”“等我爸出院了,我好好獎勵你。”“怎么獎勵。”“做飯給你吃。”“真的。你會嗎。”“不會可以學啊,我這么聰明。”于文雅笑了,依偎在他懷里。“冶平,我們會幸福的,對嗎。”她靠在高冶平懷里睡著了,這是她一年來睡得最香的一次。高恒源的病情越來越重,已經昏迷多天。醫生說情況很不樂觀,奇跡出現的可能性不大,讓家人做好準備。于文雅的父親聽說親家病危,也急忙趕了過來。于志忠問父親還生自己的氣嗎。老頭嘆了口氣:“老高頭怎么心眼這么小呢。什么天大的事,也不值得氣成這樣啊。”

高恒源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一口氣在嗓子眼里來回倒,一連幾天就是不咽氣。醫生悄悄跟高文平說:“他可能是有放不下的事,或者想見沒見到的人,趕緊叫回來,讓他安心。”高文平明白了,跟高冶平說了情況。大家都在猜老爺子想見誰,親戚們陸續來了,高冶平甚至把葉菲都叫來了,可高恒源任憑誰在耳邊呼喊,都不肯睜開眼睛。王亞琴終于明白了,她婉轉地跟于文雅和高冶平說:“他這是想在最后時刻,看到你們倆離婚,不然不肯咽氣。”高冶平沉默了,王亞琴流著淚說:“隨他去吧,能捱到什么時候算什么時候。”于文雅回家起草了離婚協議,母親勸她再想想,于文雅卻覺得這是她該做的。高文平和于志忠也勸她,她卻堅持己見。于文雅把離婚協議拿給高冶平,高冶平不肯簽字,在于文雅的再三懇求下,他終于簽了字。

第35集

大家圍著高恒源,高冶平拿著離婚協議書,在他耳邊說:“爸,我跟文雅離婚了,這是離婚協議書。”高恒源沒有反應,于文雅又說了一遍,高恒源的眼珠動了動,大家清楚地聽到他“嗯”了一聲。但他依舊昏迷不醒,這一夜,所有人都守在病房里。第二天護士查房時,發現高恒源的心電反應異常,趕緊叫醫生過來。大家都以為他不行了,醫生卻帶來了好消息:“奇跡出現了,病人在好轉。”于文雅默默離開了醫院,她不想高恒源醒來看到自己。高冶平抱住她:“謝謝你,文雅。”奇跡真的發生了,高恒源一天天好轉,神智漸漸清醒,也能進食了。王亞琴試探著問他對昏迷時的事有沒有印象,高恒源要么不回答,要么把話岔開。但那份離婚協議書一直放在他的枕頭下面。于文雅一連幾天沒去醫院,卻一直關心高恒源的病情,聽說他好轉了,很是欣慰。高恒源不肯吃老伴和女兒做的飯,大家都明白,他是吃慣了兒媳婦做的菜。于文雅聽高冶平說父親能吃東西了,就親手做了高恒源愛吃的飯菜送去。高文平接過飯菜進病房喂食,于文雅站在走廊悄悄看著。高恒源不肯吃,換王亞琴喂也不吃,也不肯說話。于文雅悄悄走進來,端起飯菜送到他嘴邊:“爸,吃點吧。”高恒源慢慢張開了嘴,大家都看到他的眼圈紅了。

高冶平非常感謝于文雅,卻忍不住問:“我們真的要離婚嗎。”“離吧,離婚協議都簽了,不為別人,就為你父親的健康。”于文雅堅定地說。“別恨我爸。”“我不恨,誰都不恨。”十天后,高恒源出院了。這個性格乖張的老頭兒病好后,變得沉默寡言。回到家,他把每個屋子都看了一遍,然后告訴王亞琴:“讓高冶平下班從飯店買些現成的菜回來,再把兒媳婦、姑爺,還有親家都叫來。”王亞琴注意到他話里的關鍵詞——“兒媳婦”“姑爺”“親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家都來了,高家和于家的人圍坐在一起,誰都不敢多說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高恒源讓大家坐下,從口袋里掏出兩份離婚協議——一份是他和王亞琴十多年前寫的,一份是高冶平和于文雅剛簽的。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兩份協議都燒了。于文雅忍不住流下眼淚,高冶平紅著眼圈說:“謝謝你,爸。”高恒源說:“我生病的時候,總在想你說的‘平衡’是什么意思。大道理我不懂,但從病人的角度想,平衡可能就是健康。人失去了平衡,就失去了健康。我現在感覺很健康,也希望一直健康下去。”

于文雅看著兩家人圍坐在一起,和睦又愉快,終于明白:這世上根本沒有化解不了的仇恨,只是很多道理,不到最后關頭不會懂。就像老人說的,冬瓜煮過才透明,人生要經歷多少次“烹煮”,才能活得明明白白。于文雅銷假上班,換了一間獨立的大辦公室,環境舒適優雅。剛回公司,就聽說王玉清跟唐華吵架,甚至動了手。果然,午休時王玉清來到她的辦公室,臉上帶著傷,說是被唐華打的。于文雅問原因,王玉清卻反問:“文雅,姐請教你個事,唐華把他媽接來一起住了,我該怎么辦。”于文雅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可王玉清一再追問,覺得她在處理婚姻家庭問題上是“專家”,肯定有經驗可以借鑒。于文雅實在無可奉告,王玉清只好離開了。王玉清走后,于文雅走到窗前,推開玻璃窗,陽光肆意地灑進來。高冶平的車緩緩開到樓下,高冶平和琪琪下了車,向她揮手。于文雅看著女兒燦爛的笑容,如同眼前的陽光一般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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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

離婚協議 (豆瓣).離婚協議 (豆瓣).2020-08-21

角色介紹.v.km.com.2020-01-02

播出信息.v.km.com.2020-01-02

“灰姑娘”孫寧為婚姻妥協 《離婚協議》獲贊.搜狐娛樂.2015-05-31

離婚協議.騰訊視頻.202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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