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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萬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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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萬達(1498年~1552年),字仁夫,號東涯,明揭陽鮀江里舉登村(今屬汕頭金平區鮀江街道)人,明朝著名軍事家、詩人,被譽為“嶺南第一名臣”。

翁萬達出身寒門,從小勤勉好學,五歲能誦書,嘉靖五年(1526年),他以優異成績考中丙戌科進士。嘉靖五年(1526年),翁萬達升為郎中,出任梧州市知府。在梧州上任四年,因治績突出,翁萬達得到兵部尚書毛伯溫的極力薦舉,被任命為廣西壯族自治區副使。嘉靖十七年(1538),在征討安南中,翁萬達提出“重兵威懾,撫剿兼施,迫其乞降”的策略,成為朝廷的治理邊患國策。翁萬達因此被推薦任為征南副使。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翁萬達改陜西布政使,次年拜兵部右侍郎總督宣府、大同市山西省保定市明朝軍事兼理兩江總督。其后再以左副都御史任兵部尚書,統理北方邊防防務。翁萬達任宣大總督以后,先是上書彈劾、罷免貪婪的總兵官和副總兵官,并推薦何卿、趙卿、沈希儀,同時選用大同巡撫詹榮、總兵周尚文等人才充實邊防。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二月,翁萬達請求修筑大同東路自陽和和口暗門起,至宣府李信屯堡、紅山臺邊界的邊墻。

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被罷官后的翁萬達,一路南歸,至福建清流縣途中,背疽疾發難以忍受,至上杭縣治療未愈,于是年十一月十三日卒于舟中,享年五十五歲。朱載坖繼位后,賞識他文武兼備的才干,追謚為“項忠”。《明史》稱:“嘉靖中,邊臣行事適機宜,建言中肯寂者,萬達稱首”。在泰國,翁萬達被譽為“英勇大帝”,立廟祭祀多達100余處。今存《東涯集》《稽愆集》《稽愆詩》等,尚有見諸目錄家著錄的《總督奏議》《三鎮兵守議》等。今人輯有《翁萬達集》。

人物生平

家庭出身

翁萬達出身寒門,從小勤勉好學,五歲能誦書,他學習成績一直優異,參加鄉試會考,總名列前茅。嘉靖五年(1526年),他以優異成績考中丙戌科進士。

仕途生涯

嘉靖五年(1526年),翁萬達升為郎中,出任梧州市知府。作為新任梧州知府的翁萬達,汲取歷朝單純實施軍事高壓政策的失敗教訓,意識到漢族與少數民族之間經濟文化的差異,采取了政治和軍事雙管齊下且具體可行的政策:既施法令,又順民情;以情動之,以法約之;禁絕權貴強權騷擾民眾;提高瑤僮的文化素質;正風俗,興學校;勸農桑,興水利;薄賦減稅,發展當地經濟。在梧州上任四年,因治績突出,翁萬達得到兵部尚書毛伯溫的極力薦舉,被任命為廣西壯族自治區副使。嘉靖十七年(1538),在征討安南中,翁萬達提出“重兵威懾,撫剿兼施,迫其乞降”的策略,成為朝廷的治理邊患國策。翁萬達因此被推薦任為征南副使,成為征南大本營決策層中的智囊以及廣西一路前線的指揮官。

嘉靖十八年(1539年),安南王莫登庸反,明朝出兵征討,梧州市知府翁萬達升任為廣西按察副使,專職協助主帥征南事,他的剿撫兼施之謀劃俱被主帥采用,隨后晉升為參政,再提拔為四川按察使

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翁萬達改陜西省布政使,次年加右副都御史巡撫陜西,同年底拜兵部右侍郎總督宣府、大同市山西省保定市明朝軍事兼理糧餉。其后再以左副都御史任兵部尚書,統理北方邊防防務。翁萬達任兵部右侍郎,兼右僉都御史,總督宣、大、偏、保軍務,這就是所謂三邊大總制。翁萬達任宣大總督以后,先是上書彈劾、罷免貪婪的總兵官和副總兵官,并推薦何卿、趙卿、沈希儀,同時選用大同巡撫詹榮、總兵周尚文等人才充實邊防。翁萬達督邊治邊6年,主要對手是蒙古韃部的俺答汗。他一面指揮抗擊俺答汗數十萬騎兵的侵擾,一面組織修筑大同宣府間長城800多里,烽火臺300多座,提升軍情傳送效率,使邊境得以安定。

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二月,翁萬達請求修筑大同東路自陽和和口暗門起,至宣府李信屯堡、紅山臺邊界的邊墻。此計劃卻遭到了兵部極力阻撓,后來翁萬達在朱厚熜的支持下,得以按計劃進行。在大同東路,一共修筑邊墻65千米,包括邊堡7座,墩臺150座。在宣府西路,修邊墻32千米,建敵臺10座,朱厚對翁萬達修邊墻之勞大為贊賞,升翁萬達為都察院右御史兼兵部左侍郎。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二月,翁萬達會同宣府、山西省大同市的鎮府官協商修邊事宜,主張繼續修筑大同西路、宣府東路的400千米邊墻,并再次得到朝廷認同,獲撥修邊墻白銀60多萬兩。邊墻竣工后,翁萬達繪制了《宣大山西外邊墻長圖》和《宣大山西偏保等處邊關圖》,并撰寫圖說,上報朝廷。

客死歸旅

蒙古俺答汗愿與明朝和好通貢,翁萬達多次上書,請求朝廷與蒙古部通貢互市,發展邊塞經濟,解除邊防壓力。但是,他的奏章不僅沒得到批準,還遭到皇帝的斥責,翁萬達借口父親病重為由回到家鄉。俺答汗見真心求貢不成,又開始大規模進犯邊界,矛頭直指京師朱厚熜急召翁萬達回京聽命,翁萬達家在嶺海極南之地,距京萬里,雖抄近路日夜兼程,還是用了四十一日才抵京到鴻臚寺報到。嚴嵩仇鸞等人向皇帝進讒言,嘉靖皇帝責其欺慢,降為兵部右侍郎兼右僉都御史,經略紫荊諸關。從此,翁萬達屢遭貶斥,心情抑郁。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被罷官后的翁萬達,一路南歸,至福建清流縣途中,背疽疾發難以忍受,至上杭縣治療未愈,于是年十一月十三日卒于舟中。明世宗迫于蒙古韃靼侵擾邊關的壓力,于是年(1552年)十月十三日又頒詔復任命翁萬達為兵部尚書。可惜此次任命詔書送達揭陽市時,翁萬達已病逝4日,享年五十五歲。隆慶(1567年-1572年)年間,明穆宗追贈太子少保,謚號“襄敏”(另有說謚號“襄毅”,其余謚號不再解釋)。

重要爭議

翁萬達一生宦海沉浮數度,有著傳奇的人生,就連他的死,也充滿著神奇色彩。其死法的兩個版本(官本和民本)真偽難以認定。他的“死趣”成為百姓津津樂道的話題。

“卒于上杭縣舟中,年五十五”。這是官修《明史》的記載。

個人生活

翁萬達5歲喪母,從小就過著清貧艱辛的生活,但一直勤于詩書。翁萬達的父親是梅齋公翁玉,“以隱德耆儒稱于鄉”,是個頗有學問的忠厚長者。前輩就是王守仁和其他王門學者。好友中學問出眾的如歐陽德羅洪先唐順之王畿魏良政等也大都出身王門。同鄉或同窗的薛侃黃佐蕭端蒙林大欽等也都是有學問的人。南野先生歐陽德是江右王門學者。

個人作品

翁萬達的才情,除映現于詩作外,主要的還表現在他大量的文學著述。他遺著豐贍,文體充備,生前自己就編定了書札集《稽愆集》;逝世后,他的好友兼親家鄒守愚將他所寫的序、碑、記、議、論、說、疏、書、傳、墓表、墓志銘、祭文編定為《東涯集》,凡17卷。其中篇幅最大的是奏疏,有10卷之多。此外,尚有見諸目錄家著錄的《平交紀略》和《思德堂集》。翁萬達留下來的詩作并不多。向來學界較為一致的看法是僅有85首,原附錄于翁萬達生前自己編定的書信集《稽愆集》。20世紀30年代,潮州市翁輝東將其名為《稽愆詩》。據饒鍔在《潮州藝文志》中所說,翁萬達作品《總督奏議》《三鎮兵守議》二議,在明代時有單行本。

1992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曾出版有吳奎信、朱仲玉整理的《翁萬達集》,該書結集了有現存可見的大部分翁萬達各時期的作品,為研究翁萬達的重要資料。

人物評價

翁萬達精于心計,善鉤校,墻堞[dié]之遠近、壕塹之深廣,曲盡其宜,墻內戍者得以暇耕牧,邊費亦日省,寇不敢輕易進犯。(《明史·翁萬達傳》評)

作為一代軍事家和政治家,翁萬達的確不失為潮汕地區乃至嶺南先賢中事功最為卓著的人物之一。(潮州日報評)

僅僅推公屈一指焉。(萬歷大學士、大改革家張居正評)

明興,司馬率用西北士,閩粵以南先后注授,獨襄敏一人斯。(《廣東通志·本傳》評)

軼事典故

落海遇救

翁萬達四歲時隨父親翁玉出海打魚為生。翁萬達天天纏著要跟父親去打魚。傳說,海中魚蝦將翁萬達看成是白毛老虎,互相呼喊著逃開了。他父親網網落空,只好返航。自此,凡是帶翁萬達跟著出海便打不到魚;反之則魚蝦滿載。有一次翁玉一時氣急,順勢將翁萬達拋進大海,以為以致溺死親子,回家后卻見翁萬達在床上睡覺。傳說,翁萬達掉進大海之后,南海龍王知道他是天上“白虎星”再世,日后要為明朝建功立業,便急命幾名蝦兵蟹將,護送“白虎星”回家。翁玉只認為是神明保佑,大難不死,必成大器。從此,便不再將翁萬達當成晦氣。

張飛再世

朱厚熜相信道教,終日煉丹服藥,某晚,突然后宮起火,就在這時,他聽見有人大喊道:“兄皇勿憂,為弟來救駕。”朱厚熜聞聲,見空中來者是關羽,朱厚熜覺得奇怪問張飛在何處,關羽表示張飛就是前三邊總督翁萬達,然后便騰云而去。朱厚熜聽了關羽的話后,很是后悔,于是揭陽市宣召已被罷官的翁萬達回京升用,此時翁萬達正與友人在福建省游山玩水,不料驟染急病,不幸中途死在船中。當欽差帶圣旨跨進揭陽蓬州所城尚書府大門時,翁萬達已歸天六日了。

斬諸翰林

傳說翁萬達與潮州市狀元林大欽原為中表。當其為新進士時,一日與林大欽到翰林院參觀,大欽對他表示謂如果有人問他現居何官,只需要說是舉人便可。翁萬達以為自己已是進士,因此對大欽說的話并不在意。而不欽之意:以為進士未入翰苑,恐勢利之人不加敬重;而舉人還得再考,前程未可限量,故諸翰林不敢輕蔑耳。兩人一進翰林院,眾人見其與狀元同來,皆禮而迎之。其時果有人詢其官職,翁萬達表示自己是進士。其人一聽便表現輕視之意,背后并對諸翰林表示一個進士不值得如此重視,此時恰巧萬達聽見,與之爭執后離座而去。后來翁萬達統軍征搖,奏請諸翰林為押糧官,找借口一一殺之。

怒貶土地神

翁萬達少年時在桑浦山龍泉巖一個幽僻去處讀書,往返該處需要涉水過小溝。某天清晨,不知誰人搬來“土地之神”字樣的石碑在溝中墊腳,翁萬達不慎被碰鮮血。遂罵石碑道:“土地神,我貶你到北口外充軍喝西北風去。”并把腳朝石碑一踢,據說這塊石碑頓時飛去無蹤。

后來翁萬達成邊塞重臣。某夜,一位老兵忽進軍帳,表示他本是廣東潮州府揭陽市桑浦山土地神,三十多年前因被翁萬達踢了一腳,貶到北口外充軍,所以請求解除軍籍,復回桑浦山。翁方達應允了,但提出:“你是土地之神,老虎屬你管,得派一只猛虎來替我擎旗打先鋒,為國殺敵。”老兵(土地神)隨即喚來一只老虎聽總督差遣。從此,翁萬達打仗時,總有猛虎擎旗打先鋒。

后世紀念

朱厚熜接知死訊,心如刀割,即命欽差前來吊祭、主葬,并賜他“日受百拜,夜受千燈”。據說,翁萬達的墓受到封賜后,三河的水自此奔流兩側,而墓前一大片水域卻平穩靜流,因此河上船只,多在此停泊過夜,夜夜燈火通明。而船家在這里停泊,也會上岸來憑吊,確實有“日受百拜,夜受千燈”的景象。于是,后人便用這句俗語來表示人死后得到的榮譽。

翁萬達入祀梧州市府學與蒼梧縣學的“名宦祠”,受到梧州百姓的祭祀。在泰國,他被譽為“英勇大帝”,立廟祭祀達100多處。他與狀元林大欽為明代潮汕地區杰出人物。

翁萬達墓于1957年開山造田時被毀壞,1986年由旅泰華僑陳賓出資重建。現墓前左右對稱豎有石人、石馬、石羊、石豹,寓意千里揚威,是封建時代皇帝詔封有軍功的大巨將士的一種殊榮。墓左是鋼筋混凝土兩層的翁衙書屋,內陳列翁萬達生平事跡,墓右側建一涼亭,供游人歇息。

參考資料 >

返回潮州新聞網.潮州新聞網.2024-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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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兵部尚書翁萬達墓.大埔縣人民政府.2024-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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