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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宗昌
來源:互聯網

張宗昌(1881年2月13日,一說1882年3月4日—1932年9月3日),字效坤,山東省掖縣(今山東萊州)人,奉系軍閥頭目之一,曾擔任山東軍務督辦、山東省省長,有著“長腿將軍”“狗肉將軍”“三不知將軍”等綽號。

張宗昌早年家境貧寒,曾跟隨闖關東的隊伍赴東北地區謀生,當過土匪、筑路工人等,后在西伯利亞地區淘金并擔任總工頭,并學會了俄語。1911年,武昌起義爆發,張宗昌乘勢投靠山東民軍都督胡瑛,后又到上海市在革命黨人陳其美部下任光復軍騎兵獨立團團長。1913年,張宗昌升任江蘇陸軍第三師師長,在二次革命期間前線倒戈。投靠北洋政府將領馮國璋,成為直系一部,歷任江蘇陸軍軍官教育團監理、江蘇將軍公署副官長、南京總統府侍從武官長。孫中山等人發起護法運動后,改任江蘇暫編第一師師長,參與鎮壓。兵敗之后,張宗昌于1921年投奔奉系軍閥張作霖,先后任巡署高級顧問、憲兵營長、綏寧縣剿匪司令、綏寧鎮守使。在東北地區期間,他收編了大量土匪軍團和逃入中國的俄國白軍,擴充了勢力,成為奉系軍閥的頭目之一。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戰爭時任奉軍第二軍副軍長,戰后因軍功改任宣撫軍第一軍軍長。1925年2月,被任命為蘇皖魯三省剿匪總司令,駐扎徐州。4月任山東省軍務督辦。7月兼任山東省省長,此后長期盤踞山東。在任時期,張宗昌協助日方殘酷鎮壓了青島日商紗廠工人罷工,造成“青島慘案”,張宗昌在山東還大肆征斂,捐稅多達50余種。國民革命軍開始北伐后,張宗昌擔任直魯聯軍總司令,與北伐軍作戰。1928年8月,張宗昌兵敗下野,后被迫逃亡日本。在日本期間,他曾在日本帝國主義的支持下,糾合魯東余部在煙臺登陸,試圖東山再起,但因戰敗倉皇逃回日本,住在自己在東京購置的別府。1932年由日本回國,潛居天津租界。同年9月3日,張宗昌被山東省督軍韓復榘邀至山東濟南,在津浦鐵路濟南車站登車時,被埋伏在車站為報父仇的鄭繼成刺殺。

現代史學家呂偉俊曾在《張宗昌》中評價張宗昌道:“他胡作非為,作惡多端,反動面目赤裸裸地暴露。他不僅以聲勢煊赫而名聞遐邇,更以貪婪無度、兇暴殘忍、荒淫無恥而著稱于世。他成為北洋軍閥中最為典型的軍閥之一。”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年少窮困

1882年(光緒八年)正月,張宗昌出生在山東省掖縣路旺鄉祝家村,其父是吹鼓手,家中頗為窮困。年幼時,張宗昌曾跟著同村的祝修德念了一年的私塾,為后來張宗昌能讀書、寫字打下了基礎。塾師祝修德為其起名張宗昌,乃昌盛張氏家族之意。在十二三歲時,張宗昌便跟著父親一起打短工,幫賣布的拉車。等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張宗昌在本鄉一個黃米酒館里當伙計。期間,經人介紹,張宗昌和本鄉塋[yíng]里村賈永泉之三女定親。為了謀生,張宗昌曾多次前往岳父村中叫賣。但即便如此,張宗昌依舊難以維持生計,曾多次向岳父借貸,勉強糊口。

關東謀生

1900年左右,為了謀生,張宗昌和同村的祝欣德結伴下闖關東。在東北,張宗昌到處闖蕩,先是在哈爾濱市淘金,而后又到“寶局”當了保鏢。三年后,張宗昌回家和賈氏完婚。完婚后,張宗昌又回到了東北地區。1904年,日俄戰爭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打算組織華人武裝力量來擾亂日軍后方。因略通俄語,張宗昌被俄軍委以重任,協助俄軍運送輜重。在俄軍的支持下,張宗昌組建了一支以胡匪為骨干的游擊隊,并擔任隊伍統領。經過擴充和訓練,張宗昌統領的隊伍較好地配合了俄軍前方的作戰。次年,日俄戰爭結束,俄軍戰敗,張宗昌便將這只借助俄軍建立起來的游擊隊解散。解散隊伍后,張宗昌前往西伯利亞地區淘金。在金礦,張宗昌擔任總工頭,不僅學得一手頗為出色的淘金技術,還鍛煉成為出眾的射殺猛獸獵手,練就了極準的槍法。而后,因礦場經營不善,張宗昌辭去總工頭的職位,輾轉到了海參崴。到達海參崴后,張宗昌在華商總會當上了門警小頭目。由于張宗昌之前當過胡匪,對追蹤胡匪歸案很有經驗,張宗昌頗得華商總會的青睞,與俄警的關系也日漸親密。故而,當時張宗昌在永明城頗有威望,許多商販都前來投效。

投機革命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義爆發,在海參崴開展革命活動的同盟會會員張西曼接到指示,要在東北地區秘密招募胡匪成為騎兵南下。而早已和張宗昌相識的張西曼便想通過張宗昌和當時一個胡匪隊伍的首領——劉雙玉聯系。但由于劉雙玉誤認為這是誘捕他的陷阱,此次聯絡工作并未成功。而后,張西曼上山拜訪,經過多方聯系,劉雙玉最終放下防備,下山和革命黨人接洽。而張宗昌也參與到了這次接洽,并堅決要求隨同南下。與此同時,他暗地里拜李征五為師,以此投機革命。1912年初,李征五和劉雙玉率領大部隊分批南下,前往上海市。隨后,張宗昌也和程國瑞一起帶領一百個胡匪南下。張宗昌在武昌起義后親率百余人投靠山東民軍都督胡瑛,后前往上海投奔李征五。趕到上海后,張宗昌積極運動李征五,擔任光復軍騎兵獨立團團長。

軍閥經歷

投靠北軍

1912年上半年,袁世凱竊取了辛亥革命的勝利果實,成為了臨時大總統。同年6月,袁世凱借口軍隊多,任命王芝祥為南方裁兵大員,前往南京、上海等地裁編軍隊。而張宗昌的騎兵團便被編入了徐州冷第3師內,張宗昌仍擔任團長。1913年3月20日,袁世凱派特務刺殺了中國國民黨的領導人之一宋教仁,這打破了孫中山黃興等國民黨人對袁世凱實行共和的幻想。7月15日,黃興在南京宣布討伐袁世凱。7月下旬,袁世凱便命令北軍經徐州市進攻南京,鎮壓黃興等人發動的“二次革命”。而張宗昌所在的第3師便奉黃興之命鎮守在徐州,阻止北軍南下。但第3師寡不敵眾,很快便被北軍打敗。而張宗昌的騎兵團也被打得七零八散,張宗昌也成了“光桿司令”。見此情形,張宗昌便轉頭投靠了北軍,憑借自己的能力,張宗昌很快便受到了北軍軍長馮國璋的賞識,跟隨馮國璋鎮壓“二次革命”。

殺陳其美

1913年12月,張宗昌接受馮國璋的委托,成為了江蘇軍官教育團的監理。為鎮壓南方革命,袁世凱接連刺殺中國國民黨人。在刺殺了宋教仁后,袁世凱又令馮國璋前去刺殺中華革命黨的領導人之一陳其美。接到命令后,馮國璋便將此事委托給張宗昌秘密實行。當時,陳其美住在上海租界內,深居簡出,難以刺殺。于是張宗昌便策劃選派數位刺客偽裝成大實業家,在上海活動投資。經過幾個月的活動,這些刺客終于見到了陳其美。第一次見面,刺客初步打探了情況,并獲取了信任。第二次見面時,即1916年5月18號,刺客們成功槍殺了陳其美。此事之后,張宗昌更加受到馮國璋的器重,被馮國璋視作心腹。1917年7月,馮國璋以副總統代理大總統。次月,馮國璋正式就職,而張宗昌也被任命為侍從武官長。1918年初,接受馮國璋的任命,張宗昌以副總統代表身份到山東省,拉攏山東議會。而張宗昌習慣闖蕩,便懇請馮國璋將其外放,于是馮國璋便將他調為江蘇第六混成旅旅長。

援湘戰役

1918年,援湘之戰爆發。同年3月,受援湘大軍第二路總司令張懷芝的委托,張宗昌擔任北軍右翼協同第二路其他部隊作戰。張宗昌率領軍隊從浦口區出發,乘船至九江登陸,而后趕到湖南。當張宗昌帶領軍隊到達小集時,第二路主力部隊便在攸縣醴陵市一帶被南軍劉建灌部擊潰。張宗昌曾打算率領第六混成旅前往援助,但考慮到自己的兵力,張宗昌最終決定退到長沙市,駐守在長沙東郊開元寺。為此,張宗昌險些被捕獲正法。當時,張敬堯擔任湖南督軍。在視察過張宗昌的隊伍后,張敬堯對其頗為滿意。加上來自南軍的壓力,張敬堯急需利用張宗昌所帶領的第六混成旅部,以鞏固其在湖南的統治。因此,在張敬堯的支持下,張宗昌在自己的部隊中選拔了1200人組成了敢死隊。而后,張宗昌便帶領敢死隊奔赴前線,沖入了南軍陣地,大敗南軍,俘獲了很多南軍官兵和炮彈裝備。此戰的勝利讓馮國璋頗為高興,將張宗昌的隊伍擴編為暫編陸軍第一師,委托張宗昌為師長,同時,任命張宗昌為第二路軍總指揮。

駐贛被驅

1919年12月,馮國璋去世。因不被馮國璋的后繼人視為直系的人,張宗昌陷入了孤立的處境。此時,在直系和皖系的斗爭中,張宗昌既不屬于直系,也不屬于皖系。再加上吳佩孚為準備直皖戰爭而從湖南省調兵北上,將湖南防地交給湘軍趙恒惕部,并暗中協助湘軍驅逐屬于皖系的張敬堯,張宗昌更覺形勢不妙。因此,為避免和南軍正面沖突、保存實力,張宗昌于1920年6月初退出湘東,駐守在江西袁州一帶。而屬于直系的江西省督軍陳光遠對于張宗昌的到來十分恐懼,將全省的軍隊調到宜春市附近,對張宗昌形成包圍。因北京政府不給發餉,加上張宗昌用度揮霍,處在包圍中的張宗昌部隊很快便軍餉不足。于是張宗昌便擅自發行軍用票,使百姓和地方當局都受損。為此,陳光遠派人進京告狀。1920年冬,張宗昌親自前往北京索要軍餉,與此同時,他還和陸軍總長靳云鵬密謀驅逐陳光遠的計劃。當時,陳光遠早已花重金買通了張宗昌的一個團長王康福和另一個團長褚玉璞。因此,張宗昌的部下王康福團長便暗中將其發動和布置情況告訴了陳光遠。1921年1月,張宗昌兵分三路向南昌市推進。隨即,陳光遠便派軍攔截,兩軍在分宜激戰兩日后,張宗昌的部隊被擊潰,張宗昌也被迫偽裝逃出宜春市

投靠奉張

1920年冬,張宗昌從袁州逃往北京后,最初想投靠直系曹錕,重組軍隊,曹錕本想收留,但因吳佩孚等將領反對,沒有得到結果。后來因為在北京和張學良有一面之緣,張宗昌便與曹錕手下的失意軍官許琨一同到東北投靠張作霖、張學良父子。在直奉備戰之際,張作霖決定先派張宗昌組織舊部,潛入蘇魯邊區,聯合地方武力,擴大軍事活動,以配合京津一帶的作戰。1922年4月初,張宗昌率領部屬五六百人由沈陽市大連市分三批乘日本船到青島市。在這個過程中,隊伍不斷進行擴張,最后在青島組成了有1000多人的便衣別動隊。在青島住了十多天之后,別動隊開始派隊出發,準備在日照市石臼街道辦事處登陸。登陸石臼所的第三天,張宗昌帶領的部隊被縣警隊圍困。經一致討論,張宗昌決定將槍炮彈藥集中來進行突圍,最終擊潰了縣警隊。次日中午,張宗昌率領別動隊到達郯城北約20里野外樹林里,而后便停止前進。此時,張宗昌得知了奉軍失敗的消息,別動隊人心惶惶,最終分崩離析,而張宗昌也帶兩個親信,化裝由原路前往遼寧省(今遼寧省的沈陽市)。當時,正巧有人在五站地區聚眾,準備向張作霖屬地哈爾濱市進攻。于是張宗昌便主動請纓前往五站地區擊潰了這些聚眾的人。由此,張作霖任命張宗昌為綏寧縣鎮守使兼吉林防軍第三混成旅旅長和中東鐵路護路軍副司令。而在收納了中俄邊境上的俄國沙皇的潰兵后,再加上自己招募的士兵,張宗昌的軍隊人數已超過萬人,第三混成旅也就正式編成了。1923年秋,奉天軍事當局決定在公主嶺市舉行秋操,檢閱自己的實力,而張宗昌隊伍也參加了這次的檢閱。檢閱完成后,張作霖決定將張宗昌軍隊的番號改為沈陽市陸軍第三混成旅,調到奉天境內的東豐西豐縣西安市等縣駐防,并予以整補。

直奉戰爭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戰爭爆發。9月15日,張宗昌奉命率領軍隊在大窯溝附近集中,進入熱河,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勁敵,暢行無阻。故而,9月15日至22日,張宗昌所在的奉軍第二軍部隊先后攻占開魯縣朝陽,并在30日攻占凌源。在凌源稍作休整之后,張宗昌便率領第三混成旅向冷口地區進發。10月,張宗昌及其部隊經過了茶棚,與直軍董政國的軍隊對戰,這便是玉麟山戰役,最終也以張宗昌成功攻下玉麟山宣告結束。而后,為了直搗山海關區方面直軍的后方,張宗昌率領軍隊連夜前進,來到了灤州附近。10月27日,在派遣許琨團防守灤河南北兩岸之后,張宗昌率領其余部隊搶占州車站,將路軌切斷,分頭截擊敵軍,而此時車站直軍已全部潰逃。至此,直軍的后路已被奉軍截斷。故而,第二次直奉戰爭以直軍主力全面失敗宣告結束。由于在此次戰爭中的貢獻,張宗昌被提升為第一軍軍長,此時張宗昌的軍隊已超過了10萬人。同年10月,張宗昌又奉命南下,擊潰了江蘇省齊燮元的部隊。

督魯經歷

在奉軍南下的戰爭結束后,張宗昌便進駐上海市。但由于不滿張作霖對督辦的任命,張宗昌很快便下令把他的軍隊大部撤出江南,調到徐州市集結。為此,奉天軍事當局不得不為他安排一個地盤,以示籠絡。而張宗昌也因此被任命為山東省軍務督辦。1925年4月15日,張宗昌到達濟南市,打算正式接管山東。但即使奉軍方面被迫再次發表張宗昌為魯督的命令,原山東軍務督辦鄭士琦卻始終不肯讓位。張宗昌因而準備用武力進攻,而在參謀長王翰鳴勸阻下,張宗昌改變主意,打算和平解決。5月1日,王翰鳴奉張宗昌之命,前往濟南疏通。在多方施壓下,鄭士琦最終還是被迫離開了山東軍務督辦的位置,而張宗昌也如愿接管了山東。在上任后,張宗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排擠走了不是自己嫡系的山東省省長龔積柄,而在7月8日,他也受命兼任了山東省長一職。

鎮壓進步

而在督魯期間,張宗昌勾結日本,接受日本的扶持,而日本也利用與張宗昌的關系,迅速擴大了對山東的侵掠。1925年4月,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青島日本紗廠的工人為反抗日本資本家的不公正對待舉行了罷工活動。5月29日,在張宗昌用武力解決的授意下,工人運動遭到血腥鎮壓,而這便是青島慘案。次日,上海市又發生了“五卅”慘案,由此,全國都爆發了反帝愛國運動。而山東省也在其中,山東各界人聯合游行示威。對此,張宗昌再次采取了鎮壓的政策,但在張宗昌聯合山東省長龔積柄的多次威脅鎮壓下,愛國運動更加洶涌。而后在7月,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青島市又掀起了第三次工人罷工熱潮。此時,張宗昌正巧帶領七列軍隊出巡青島。此時工人們還沒看清張宗昌的反動面目,便想向張宗昌請愿,但此時張宗昌已經和日本資本家勾結,計劃屠殺工人。7月26日,張宗昌鎮壓了紗廠的罷工運動。次日,他又派人趕到四方,封閉工會,搜查工人地址,毆打工人,并逮捕了中共四方區支部書記李慰農和《公民報》主筆胡信之。而后,中共為營救被捕同志和揭露張宗昌的罪行,派倫克忠前去北京請愿,聯合北京各界人士共同反帝。因而,北京大學的學生編寫了《張宗昌禍魯記》。8月16日,倫克忠在市民大會上散發《張宗昌禍魯的十大罪狀》的傳單。張宗昌聽聞此事后,立馬要求直隸軍閥追蹤倫克忠的行蹤。27日,倫克忠被捕,并于9月中旬被殺害。而與此同時,張宗昌也鎮壓濟南市的工人運動,解散工人夜校,追捕共產黨人。在鎮壓完工人運動后,張宗昌又在山東省省全省制造白色恐怖,嚴令禁止“赤化”,而山東的工人運動也因此轉入了低潮。張宗昌仇視革命,反對共產黨和革命時期的中國國民黨,他將一切進步和革命的勢力和活動都視作“赤化”,都列為應該被鎮壓的對象。從1925年到1928年,張宗昌瘋狂追蹤并殺害共產黨人和革命時期的國民黨人,嚴禁一切“赤化”行為。同時,張宗昌還殘忍鎮壓共產黨領導的工人運動、農民運動以及學生運動,如1926年鎮壓了農民反抗“討赤捐”的斗爭、1927年鎮壓了陵縣的農民暴動、1928年鎮壓了東昌縣的農民暴動等等。

軍閥斗爭

1925年10月,孫傳芳利用江蘇人民對奉軍紀律敗壞的痛恨情緒進攻南京。在孫軍攻擊之下,奉軍迅即潰敗,楊宇霆棄城逃走,10月16日,孫傳芳進入南京,安徽的姜登選感覺自己處境危險,棄職逃跑。隨即張作霖便派出張宗昌南下增援,而在孫傳芳的猛烈攻擊下,僅僅過了一個月,張宗昌也敗下陣來。張孫之戰剛結束,張宗昌又參與了豫軍圖魯之戰。1926年1月20日,吳佩孚命令靳云鶚率領部隊進攻豫東李紀才腹背受敵,隨即便迅速帶領軍隊向河南省撤去。至此,豫魯戰役宣告結束,張宗昌又恢復了山東省全省地盤,得到了一時的安定。12月20日,馮玉祥率領軍隊戰勝李景林,占領了天津市,李景林狼狽逃到濟南市向張宗昌求援。張宗昌便和李景林組成直魯聯軍,一路進軍到北京。到了北京之后,張宗昌命令王棟率第五軍沿京包鐵路向北追擊,配合奉軍對南口的攻擊,又派王琦和王翰鳴負責治安事宜,而他自己則留住北京,過起了驕奢淫逸的生活。

晚年經歷

北伐戰爭

1926年,國民革命軍開始北伐,其中一路軍隊由福建省進入浙江省,進攻孫傳芳的部隊。12月1日,張作霖命令張宗昌率領直魯聯軍南下援助孫傳芳,企圖阻止南軍北上。但在國民革命軍的進攻下,直魯聯軍節節退敗。因而,張宗昌將總司令部也移到了徐州市,放棄了安徽。1927年的秋末冬初,韓復榘占領了九里山陣地和隴海路徐州北站,經過四五晝夜的苦戰,直魯聯軍擊退了韓復的隊伍,奪回了九里山的陣地,而徐州也暫時轉危為安。直魯聯軍雖在徐州地區暫時取得了勝利,但整個戰局仍對奉軍不利,馮玉祥的一支軍隊直逼徐州。經過會議討論,張宗昌最終決定各軍立即向北轉移,放棄徐州,退至山東臨城一帶地區,重新布置防務。1928年4月10日,國民革命軍第二次北伐。戰爭開始后,直魯聯軍節節敗退,到4月20日前后,北伐各軍已經到達兗州區濟寧市之線。4月30日晚,張宗昌被迫從濟南市退到天津市。5月5日,北伐軍第一集團軍一部分避開濟南,繞道渡過黃河繼續北伐,很快接近了天津,退居天津的張宗昌部隊被迫再次轉移,向灤州方面集中。最終,張宗昌及其部隊因受到前后夾擊,孤立無援,進退失據。無奈之下,張宗昌只得棄軍逃走,化裝成為趕大車的逃往灤河口,乘小漁船渡海到大連市。而第二次直奉戰爭期間張宗昌在灤州擴大編成的部隊,此時又在灤州全部被消滅了。

被刺身亡

1928年秋,直魯聯軍殘部在灤州被繳械后,張宗昌逃往大連,已是窮途末路。但他仍野心不死,豢養親信,聯系舊部,想伺機再起。1929年3月中旬,接受了段祺瑞的委任的張宗昌率領天津市和大連兩地的舊部,分別乘船到煙臺市。張宗昌計劃收編劉珍年部隊,于是派劉的保定軍校同學郎貫一,向劉珍年游說,要求劉聽命收編共同行動,往返數次,劉珍年始終沒有要聽從命令的意思。于是張宗昌決定先圍攻劉珍年,以消除膠東半島的主要障礙。但很快,前去進攻的褚玉璞部隊被劉珍年繳械,褚玉璞被俘。得知戰況,張宗昌立即拋下隊伍,帶著隨從人員乘日本船離開膠東,逃回大連市。1930年夏,張宗昌決定聽從日軍的話,逃往日本久居。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日寇急欲實現“華北特殊化”的陰謀,想讓吳佩孚出來當漢奸,組織傀儡政府。吳佩孚便要求張宗昌回國給他當幫手。因此,在1932年春,張宗昌帶領全部隨行人員及他的姨太太和兩個兒子,搭乘日本輪船“奉天丸”離開日本,返回中原地區。而韓復榘趁在北平參加會議的機會,去拜訪了回國的張宗昌,而后韓復榘反復邀請張宗昌前往濟南市,商量擴軍事宜。張宗昌十分渴望再獲權勢,最終不顧眾人的阻攔,前往了濟南。到達濟南后,在9月2日晚上,韓復榘的參議張受騫跑來向張宗昌告密,說韓復榘將要對張宗昌不利,要張宗昌多加防備。于是在第二天張宗昌便詐稱母親生病,來電要張宗昌火速返回北平。但最終,張宗昌還未上車,便被早有準備的刺客鄭繼成槍殺。鄭繼成殺他是人民公意,一個月后,鄭繼成被國民政府特赦。刺客被捕后,金壽良、徐曉樓等隨從人員立即下車將張宗昌的尸體用地排車送到日本醫院。與此同時,金壽良先行回到北平向,有關人士報告了張宗昌被刺的經過,次日,徐曉樓、程伯容等人便護送張宗昌的尸體回到北平,埋在了北京西山。

施政舉措

政治

復辟封建

張宗昌十分維護封建,為此,他曾任命前清狀元王壽彭為教育廳長。同時,張宗昌用封建的宗法制度、地方主義、裙帶關系,實質上是封建的專制主義,來建立自己的官僚機構和軍事機構。在督魯期間,張宗昌政府中的官員多為自己的同鄉和親戚,而張宗昌便企圖用這種封建關系來羅織關系網。

鉗制輿論

為維護其反動統治,張宗昌在督魯期間嚴密控制新聞報紙和社會輿論。一方面,張宗昌迫害進步報社;另一方面,張宗昌又拉攏收賣一般的報館,使其為自己歌功頌德。同時,張宗昌封閉了一切愛國團體,又通令禁止了人民一切集會,嚴重禁錮了民眾的思想自由。

經濟

濫發紙幣

在督魯期間,張宗昌籌辦地方銀行,瘋狂發行紙幣,同時還大量發行公債,大肆搜刮人民群眾的錢財。在濫發紙幣的過程中,張宗昌為維護紙幣的信用,保證其官辦銀行的獨占地位,一方面命令其它銀行庫存現金代兌省行所發紙幣;一方面又在社會上強制推行這些紙幣。但這些強制措施依舊無法維護紙幣的信用,紙幣一再貶值。同時,張宗昌大肆向銀行界借款,最終山東省的金融也變得十分紊亂。

文化

尊孔讀經

張宗昌十分推崇孔子,他不僅在山東提倡尊孔讀經,甚至主張在北洋軍閥所能統治的地方都要讀孔子的書,推崇禮義廉恥來維護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1927年7月20日,張宗昌就上書國務總理潘馥,陳述自己的建議。

摧殘教育

張宗昌統制和摧殘教育的舉措主要有如下幾條。一是任意縮減、欠發和挪用教育經費;二是縱容士兵侵占學校,破壞學校正常的教學秩序;三是提倡復古教育,增添軍事課,使教育為軍閥統治服務;四是迫害進步教師,實行獨裁教育;五是組建山東大學,集中控制學生及其思想,以此來對抗革命的潮流。

軍事

自1922年在東北五站起家 ,張宗昌就開始建立了一支自己的軍隊,他信奉“有兵則有權”的原則 , 在后面的軍事生涯中不斷擴充這支軍隊。同時,張宗昌用封建的專制主義來管理軍隊,企圖用宗親這種封建關系來羅織關系網。領兵打仗前,他還會進行占卜

主要作品

重要爭議

出生日期

關于張宗昌的出生時間究竟在哪一年,人們的說法不一。有的說是在1881年,有的說是在1882年。張宗昌的下屬李藻麟寫了《我的北洋不能生涯》一書,認為是在1881年2月13日,因為這一天正是農歷正月十五。董守義、王加會著有《張宗昌真傳》一書,認為應是在1882 年 2 月 23 日。而蘇友全根據張宗昌的訃告推測張宗昌準確出生日應該是 1882 年 3 月 4 日,農歷正月十五。

人物評價

張宗昌在北洋軍閥中,并不占據十分重要的地位,但卻極具特色、極富爭議。張宗昌以“三不知”將軍而著稱,不知軍隊多少,不知金錢多少,不知妻妾多少。張宗昌一生奇聞趣事頗多,這與他的性格特點與外貌特征不無關系,他也因此被人取了不少外號,比如他身材高大魁梧,坐在汽車里要蜷起身子,由于腿特別長,人送外號“張長腿”;又由于嗜賭,尤其喜歡玩推牌九,北方人稱推牌九為“吃狗肉”,于是又得綽號“狗肉將軍”;張宗昌性情豪爽,出手大方,對人對事都大大咧咧,不愿費腦子多想,他甚至懶得細究軍隊、錢財、妻妾有多少,又被稱之為“三不知將軍”。

督魯期間,張宗昌曾以日本人為靠山。中共山東省委書記鄧恩銘在當時便指出:“過去許多統治山東的軍閥,雖然也同樣的要去仰承日本帝國主義者的鼻息,但是沒有比張宗昌之恭順到這步田地。”

現代史學家呂偉俊曾在《張宗昌》中評價道:“張宗昌督魯整整三年。督魯即禍魯。他胡作非為,作惡多端,反動面目赤裸裸地暴露。他不僅以聲勢煊赫而名聞遐邇,更以貪婪無度、兇暴殘忍、荒淫無恥而著稱于世。他成為北洋軍閥中最為典型的軍閥之一。”

家族成員

軼事典故

妻妾成群

張宗昌一生妻妾成群,他到每一處都要找女人,而他的妻妾也是來自五湖四海,有東北地區夫人、北京夫人、天津市夫人、蘇州市夫人、杭州市夫人、徐州市夫人、朝鮮夫人、日本夫人等。而他有半數的妾室最后都和他離婚了,張宗昌曾為此感嘆:“我這個人有什么可愛的,除了腿長還有什么?”言外之意便是這些女子是看上了他的權勢與錢財。張學良曾評價張宗昌的私生活道:“交女朋友未嘗不可以,但像張效坤那種作風,未免太下流。”

嗜賭狂賭

張宗昌嗜賭,而且經常是狂賭。他所率領的軍隊平時是不發軍餉的,他從政府領到了軍餉之后,僅以一小部分發給各軍軍長,各軍軍長亦以領到的其中一小部分發給各師師長、旅長。他們常應張宗昌之邀,拿了整包的軍餉,到“帥府”去賭博。人多時在“帥府”西區的禮堂開場,人少時在“帥府”東區會客廳見面。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張宗昌干的文化事:建山東大學 出版"十三經"(圖).山東大學媒體看山大.2023-12-12

80年前的濟南火車站謀殺案.齊魯晚報.2025-07-02

張宗昌寫“打油詩”:“三不將軍”也有“詩才”——中新網.中國新聞網.2024-04-05

北方有佳人 (2009).豆瓣電影.2023-06-19

少帥 (2015).豆瓣電影.2023-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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