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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指月
來源:互聯網

《孟子指月》是2012年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明代學者馮夢龍。該書是“馮夢龍經學選集”系列中的一種,由當代學者阿袁編注。馮夢龍以其在通俗文學方面的杰出建樹而聞名,但他在經學領域的貢獻卻鮮為人知。《孟子指月》展現了馮夢龍在經學方面的獨到見解,其書在晚明讀書界尤其是科舉生員中風靡一時,成為“暢銷書”。

內容簡介

2012年,與《論語指月》等書聯袂出版的,作為“馮夢龍經學選集”中的第二種《孟子指月》(明代學者馮夢龍原著,當代學者阿袁編注),亦由安徽人民出版社一同出版發行。馮夢龍在經學方面的非凡造詣,早已為業內人士所矚目,因為其書在晚明讀書界尤其是科舉生員中因風靡一時而成了“暢銷書”的;另一方面,馮氏對經學的研究,亦真可謂孜孜矻矻地畢生從事著,并為此頗感得意。我們現在看來,馮氏在傳統經學方面的深入研究及其突出成果,確實有他的獨特建樹。綜觀其經學方面的書籍,不難看出馮氏所著視覺獨特,語言平易,獨辟蹊徑而時有卓見,不由不令人拍案叫絕;她們是同類書中不可多得的而且也是頗具成就的經學研究著作。由于馮夢龍對《論語》的熟習研究,所以他的評點時有卓見,使讀者在閱讀之后不但可加深對這一經典著作的深切理解,而且還可得到原文之外的寫作技巧和通經技能。本書經永嘉籍青年學者阿袁(即陳忠遠)重新厘定、增編與校正后,體例更為清晰,而讀者閱讀起來也就更為方便了。有關專家指出,人手馮氏《孟子指月》一冊,即可不必更看其他版本之《孟子》矣。――這實在可謂是深有眼力的“的評”。

作者簡介

作者:(明)馮夢龍 著

馮夢龍(1574~1646),字猶龍,又字子猶,號龍子猶、墨憨齋主人、馮夢龍、吳下詞奴、前周柱史等;南直隸蘇州府長洲縣(今蘇州市)人。馮夢龍先生為明代學者、詩人、文學家、經學家、戲曲家、文學批評家等。他的作品比較強調感情和行為,最有名的作品為《喻世名言》(亦即《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合稱“三言”。三言與稍后凌濛初的《初刻拍案驚奇》《二刻拍案驚奇》合稱“三言兩拍”,成為我國白話短篇小說的經典代表,且曾流播到西歐和日本等東南亞國家;其中相關篇什尤為海外文豪如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席勒等嘆賞有加而留下文壇佳話。眾所周知,馮夢龍以其對小說、戲曲、民俗音樂、笑話等通俗文學的創作、搜集、整理與編輯,為我國文學的積累做出巨大貢獻而蜚聲中外,彪炳文苑。但在馮氏生前,他研究及其出版的經學著作,為他知名度的迅速擴展和影響力的提升夯實了至關重要的基礎。

作品影響

關于《馮夢龍經學選集·孟子指月》——

中國兩千多年來所有考生和普通國人的修身寶典;

辯論大師孟子關于治國安邦之道妙語連珠的集成;

明代通俗文學第一人馮夢龍詳盡解說的經學力作。

挖掘馮氏經解“四書”的選題

素有明代通俗文學第一人之稱的馮夢龍先生,其平生所輯的《喻世名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亦即所謂“三言”),人們早已耳熟能詳,喜聞樂讀;而他畢生殫精竭慮所撰的經學著作,如《四書指月》《麟經指月》《春秋衡庫》《春秋定旨參新》《春秋別本大全》等,不惟普通讀者難得一見,即使當今學界對之所知恐亦不多,這是令人頗可惋惜的。事實上,以上諸多經學方面的著述卻是馮夢龍終生的著力處和得意者,且其書在晚明讀書界尤其是科舉生員中曾因風靡一時而成為“暢銷書”;時至今日,馮氏這些經學方面的著作依然有其獨特的學術價值和恒久的閱讀價值。

馮夢龍雖然在經學方面的造詣頗深,其相關著述自然也頗為可觀,堪稱“指月”之人,但他自身卻一生蹭蹬科場,屢試不售。而此外值得一說的,就是馮氏其人風骨凜然,愛國心誠,這跟他飽讀經書、以文化節操為旨歸的人生理念正乃息息相關。

只是必須指出,馮氏著述近年來為眾多出版單位所刊印的,大多為其所謂被輕松閱讀著的“閑書”亦即世人所稱的“三言”以及《智囊全集》《情史》《東周三國志》之類,抑或就是有關他的影印版“全集”罷了;至于偶有馮氏著述的點校本,卻也居然錯訛百出,不堪卒讀,這就極大地妨礙了馮夢龍特有文化價值的有效傳播。而這,自然也將未能真切而有效地反映馮氏真實而全面的文化價值所在。

馮夢龍經解“四書”的特色與成就

由于《四書指月》其實只是馮氏對《論語》和《孟子》兩書的解說,并沒有對另外二部《中庸》和《大學》的說解,一如朱熹四書章句集注》那樣名副其實地收羅“四書”。于是,我就把馮氏《四書指月》析為《論語指月》和《孟子指月》二冊,根據多版本《論語》《孟子》擇善而從地添加其原文和刪汰原書中的誤植誤判者,整理后獨立出版。

兩千年來,《論語》是被人們認為足以明事理,會讀書,善撰文,足研究,能管理,擅領導的經典,所謂半部《論語》既可打天下亦可治天下所說就是這事兒。眾所周知,《論語》語句固為經典,而馮氏說解對之亦頗多闡發。蓋馮氏博通經史,在解讀《論語》時委實頗多勝義,其中的現實警示意義不唯在當時有其特殊價值,就是如今也依然稱得上是足以指導和糾正人們言行的上上箴言。如《子曰君子義章》中孔子所說的“夫達節”,底本和其他刻本原多訛為“天達節”,致使后來諸多古籍出版社點校本亦多沿襲其誤;如此之類,其他地方尚多。因此,若不照錄《論語》原文,則多數讀者勢必難以理解馮氏文中的所謂“天達”究為何所指,那就更別奢望能夠立刻明白馮氏原本精辟的論述意義何在了。又由于《論語》《孟子》原文前后頗多重出,故馮氏對后出的語段就不予解說了。

故本編為使《論語》《孟子》原文完整起見,特行取錄,以便使之成為完璧。于是我取坊間權威的《論語》版本并移錄在馮氏說解之前,但其中文字因版本之故而頗多不同者,則擇善而從,且于文后略作按語以供讀者采擇。又因本編句讀有與通行版本頗有不同處,這是按照古人所指明的“當同者不得不同,當異者不得不異”的原則進行的,“雖一時或駭里耳,后世不乏揚雄,必有玄吾玄者矣”(具見馮氏《〈麟經指月〉發凡》);對此,誠可謂“于我心有戚戚焉”(具見《孟子·梁惠王上》)。昔人有所謂備此一書,即不必更求《論語》其他版本的說法,這是可信的。對此,相信《孟子指月》亦然。

誠然,馮氏解說也并非全無可商的。如對《泰伯篇·太宰問章》中解釋“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時,以為“夫子以‘多能’為‘鄙事’”云云,與《論語》原意似乎就有些游離甚乃誤會了。如此之類,其他地方也有,請讀者自行留意。

但總之一句話,讀者若能時時做到念誦馮氏《論語指月》《孟子指月》,則達到明事理,會讀書,善撰文,足研究,能管理,擅領導等等境界,是當可深信不疑了。而宋代開國宰相趙普所謂“半部《論語》打天下,半部《論語》治天下”(語本《鶴林玉露》卷七;其實,《孟子》又何獨不然),這或許就是對上述見解的最簡括性闡述吧。

作品特點

素有明代通俗文學第一人之稱的馮夢龍先生,其平生所纂輯的《喻世名言》(初刻時稱《全像古今小說》)、《警世通言》《醒世恒言》(亦即所謂“三言”),人們早已耳熟能詳,喜聞樂讀;而他畢生殫精竭慮所撰的經學著作,如《四書指月》,如《麟經指月》,如《春秋衡庫》,如《春秋定旨參新》,如《春秋別本大全》等,不惟普通讀者難得一見,即使當今學界對之所知恐亦不多,這是令人頗可惋惜的。事實上,以上諸多經學方面的著述卻是馮氏終生的著力處和得意者,且其書在晚明讀書界尤其是科舉生員中曾因風靡一時而成為“暢銷書”;時至今日,馮氏這些經學方面的著作依然有其獨特的學術價值和恒久的閱讀價值。馮夢龍(1574~1646),明末南直隸蘇州府長洲縣(今屬蘇州市)人;他是一位著名的學者、詩人、文學家、經學家、編輯家、戲曲家、文學批評家等;而且,他還是一位頗具政績的好官員和不惜犧牲自我的愛國志士。馮氏字猶龍,一字耳猶,亦字子猶,號姑蘇詞奴、顧曲散人、吳下詞奴、前周柱史、墨憨齋主人等;別署龍子猶。龍子與其兄夢桂畫家及乃弟夢熊詩人,同被人們稱為“吳下三馮,一門風流”。而馮夢龍聲名最著的“三言”與凌濛初初刻拍案驚奇》《二刻拍案驚奇》(亦即“二拍"),合稱“三言兩拍”,成為我國白話短篇小說的經典代表,且曾流播到西歐和日本等東南亞國家;其中相關篇什尤為海外文豪如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席勒等嘆賞有加而留下文壇佳話。眾所周知,馮夢龍以其對小說、戲曲、民俗音樂、笑話等通俗文學的創作、搜集、整理與編輯,為我國文學的積累做出巨大貢獻而蜚聲中外,彪炳文苑。但在馮氏生前,他研究及其出版的經學著作,為他知名度的迅速擴展和影響力的提升夯實了至關重要的基礎。馮夢龍雖然在經學方面的造詣頗深,其相關著述自然也頗為可觀,堪稱“指月”之人,但他自身卻一生蹭蹬科場,屢試不售。而此外值得一說的,就是馮氏其人風骨凜然,愛國心誠,這跟他飽讀經書、以文化節操為旨歸的人生理念正乃息息相關。這里試舉一兩個例子來說明:朱由校天啟六年(1626),由于跟以反對勢焰熏天的權閹魏忠賢而名揚海內的忠介名士周順昌等人有著密切往來,馮氏幾乎也因此身陷囹;他在那騎遍地、特務機構四處殘害良善之際敢為正義事業奮不顧身的做派,自是顯得難能可貴。崇禎三年(1630),已然57歲的馮夢龍終于獲取貢生資格(亦即從各州縣選舉的人才,可入國子監讀書),一年后,他又被任命為江蘇丹徒區儒學訓導;這對很早就已精心鉆研儒家經典并擅長著書立說的馮氏來說,真可謂得心應手。但直到崇禎七年,年過六旬的馮氏才被破格委派,出任壽寧縣知縣。出于為匡救國難和傾其所學為社會服務的既定人生目標,馮氏毅然遠赴福建壽寧任職。任職期間,他親自鼓勵百姓耕作,勸說他們不要輕易打官司,不要溺殺女嬰。此外,馮氏還曾上疏陳述國家衰敗積弊之因,等等。可見,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馮夢龍委實是一位學有所成的通儒和廉正有為的好官。為此,《福寧府志》《壽寧縣志》等地方志均將他列入《循吏傳》,稱馮氏“政簡刑清,首尚文學,遇民有恩,待士有禮”;不難見出,優秀的傳統文化對馮氏晚年正確人生的引導與觀照,正是起著何等重要的良好作用。而馮夢龍為祖國文化的積累所做的絕大貢獻,后人自是不會忘記。只是必須指出,馮氏著述近年來為眾多出版單位所刊印的,大多為其所謂被輕松閱讀著的“閑書”亦即世人所稱的“三言”之類,抑或就是有關他的影印版“全集”罷了;至于偶有馮氏著述的點校本,卻也居然錯訛百出,不堪卒讀,這就極大地妨礙了馮夢龍特有文化價值的有效傳播。而這,自然也將未能真切而有效地反映馮氏真實而全面的文化價值所在。基于此,時代出版北京時代華文書局遂決定組織人力出版馮氏經學方面的著述,于是就有了這套小規模的《馮夢龍經學選集》。

內容情節

孟子見梁章

【孟子】孟子見魏惠王。王曰:“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

孟子對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萬乘之國,弒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國,弒其君者必百乘之家。萬取千焉,千取百焉,不為不多矣。茍為后義而先利,不奪不饜。未有仁而遺其親者也,未有義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義而已矣,何必曰利?”

【指月】“仁義”,是孟子一生學問。“何必曰利”、“亦有仁義”,是正說;“仁義”未嘗不“利”,是權說。舊云孟子非言利也,莫說仁義未嘗不利,看來不妨。戰國之君,中于利者已深,欲以空空仁義奪之,其誰肯信?故指陳利害,反復相形,正曲引之于仁義處。孟子引君,如好貨好色,皆此類。

孟子見節孟子平生守不見諸侯之義,而劈頭就見梁王,此正學孔子之從權處。若曰為禮幣,則齊宣之見奚辭?

王曰叟節“利”字,泛說利益,前勿出“富強”字,后亦非專指財利。

孟子對節“亦有”,“亦”字對“利”字看,“有”字可味,只此乃王心所固有耳。此二句,且從義理寬說,下方指陳利害出來。

王曰節“王曰”句重看。曰“何以”,有許多商量計較在。“萬乘”以下,正國危之事。千乘是國,對萬乘則為家矣。看兩“必”字,分明言“上下交征利”,畢竟上人受虧,此作己事看。下五句,特借此詠嘆一番。“取”字,當“得”字看。取千取百,大概從君十卿祿之意,此分所當得便是“義”。凡言“利”者,皆欲得其分外也。

未有節“利”者,天下所本無,無則共爭;“仁義”者,天下所本有,有則各厭。不遺不后,有之之明驗也。“遺”、“后”,以心言,要說得細,二者也正應“大夫”、“士庶”說。

王亦曰節前曰“亦有仁義而已矣”,重一“有”字,翻他“亦有以利吾國”句;后曰“王亦曰亦有仁義而已矣”,重一“曰”字,翻他“王曰何以利吾國”句,倒“何必曰利”在下作煞語,叮嚀有味。

魏惠王曰寡人之于章

孟子】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國也,盡心焉耳矣。河內兇,則移其民于河東,移其粟于河內;河東兇亦然。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如知此,則無望民之多于鄰國也。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數不入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谷與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雞豚狗之畜,無失其時,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畝之田,勿奪其時,數口之家可以無饑矣;謹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養,頒白者不負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饑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檢,涂有餓莩而不知發;人死,則曰:‘非我也,歲也。’是何異于刺人而殺之,曰:‘非我也,兵也。’王無罪歲,斯天下之民至焉。”

【指月】盡心之君,平時如何愛養,如何經制,澤被天下,而民心自歸,方是王道。只臨事支吾,便想得民,全未,全未!

梁惠節移粟,亦是括民間之粟以移之。分外曰“加”,“少”是消耗,“多”是繁衍。“何也”,有歸罪歲兇意。自謂“盡心”,便是惠王病根。【原書批注:無論移民、移粟,非王者物,各得所之仁。即較多、較少,便非王者與物一體之量。】

孟子對節以小惠視不恤其民,均之不行王道也;以五十步視五步,均之戰敗也。

不違節民苦歲兇,由谷匱也,故首言谷;魚鱉、材木皆以佐食之窮者。【原書批注:此章重養不重教,重農不重桑,重谷不重材木。】○恒產未制也,先之以“不違農時”;畜產未立也,先之以“數罟不入洿池”;樹藝未興也,先之以“斧斤時入山林”時:《孟子》原文則作“以時”。看他區畫處,費多少心思在。○三“不可勝”,正見民利自可因,并不消移民移粟。○“始”,猶云“初行”一般。民不聊生,驟焉創制立法則反擾。故必生死無憾,而后經制可立。兩節是一套事,但設施有序耳。

五畝節“五畝”、“百畝”,正是分田制產。三“可以”字,正王者節制之妙。“謹”以學術言;學術之邪正,人心風化之所由關,“謹”之不使異端得雜其間。然“孝弟”又良心最切孝弟:即《孟子》原文中之“孝悌”。,故更加丁寧,正見“謹”處。衣帛食肉中,藏得導民養老之意,此亦莫非“教”也;“教”特“養”之馀,勿平。

狗彘節梁王病根,正在“狗彘食人食”,所以“涂有餓莩”。觀下章“庖有肥肉”云云,可見。既不知檢,又不知發,側下看兩“不知”,正破他“盡心”二字。“人死”二字中,不知消耗多少百姓了。“無罪歲”,有反躬責己意,便能革當時之弊政,行王道之始終,故“天下民至”。

孟子曰西施蒙不潔章

孟子】孟子曰:“西子蒙不潔,則人皆掩鼻而過之;雖有惡人,齊戒沐浴,則可以祀上帝。”

【指月】“西子”“惡人”,時多主生質之美惡,看來總是影語,只要在“蒙”字,及“齋戒沐浴”字上寫景按:齋戒,即《孟子》原文“齊戒”;下同。“蒙”字甚下得輕淺,“齋戒沐浴”字甚下得牢實。“西子”、“惡人”,甚言之詞,不必認真。“上帝”正與“人”相形。○此提好潔之公心,以激人之去污而就潔也。“皆”字、“可以”字,宜玩。看上節勤修的,也驚一跳;看下節暴棄的,也著一鞭。須緊扭相形說,方醒;或欲倒下節,反不警策。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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