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圓孔未閉（patent foramen ovale，PFO）指卵圓孔未能融合，是成人常見的一種先天性心臟結構異常。卵圓孔是心臟房間隔在胚胎時期的一個生理性通道，正常情況下在出生后5～7個月融合。臨床上，若大于3歲幼兒的卵圓孔仍不閉合則稱為卵圓孔未閉。PFO按直徑可分為大（≥4.0mm）、中（2.0～3.9mm）、小（≤1.9mm）三型；按結構特征則分為簡單卵圓孔未閉和復雜卵圓孔未閉。
PFO屬于先天性發育異常，病因尚不明確；一般認為成年人PFO的發生率約為25%。PFO的臨床表現與PFO的直徑、分流量、左右心房壓力梯度及缺損處第一房間隔膜片活動度密切相關。直徑較小的PFO早期通常無明顯癥狀；當合并動脈性肺動脈高壓、腦栓塞或慢性阻塞性肺病，因右心房壓力高于左心房，血液自右向左分流，可導致動脈系統栓塞，如腦梗死和心、腎及外周系統栓塞，從而出現相應的臨床癥狀和體征；PFO還可引起偏頭痛、神經型減壓病等。缺血性腦卒中相關癥狀包括偏側肢體無力、失語癥、聽力障礙、昏厥等；偏頭痛以偏頭痛發作為主要表現。
PFO主要通過超聲診斷，包括經胸超聲心動圖、經食管超聲心動圖和對比增強經顱多普勒超聲聲學造影等。在經胸超聲心動圖（TTE）或經食管超聲心動圖（TEE）下可顯示房間隔未見連續中斷，彩色多普勒超聲卵圓窩部位存在左向右或右向左的細小流束。TEE是PFO的首選診斷方法，TEE彩色多普勒超聲加聲學造影診斷PFO的敏感性和特異性可達到100%。PFO無癥狀者可暫不處理。合并不明原因的腦栓塞或TIA（短暫性腦缺血發作）時，為防止再發腦栓塞才進行治療，預防PFO所致的反向血栓，常進行藥物治療（抗凝劑或抗血小板制劑），經導管封堵PFO或手術關閉PFO。建議對PFO合并不明原因腦卒中患者，常規使用經皮PFO封堵治療，存在房間隔瘤伴有分流的PFO應進行預防性經皮PFO封堵治療。經皮PFO封堵術是以導管技術為基礎，將特殊的封堵裝置植入病變部位，進而完成對PFO的封堵。PFO本身不良風險小，但可引發多種疾病危害健康，及時治療預后較好，患者日常需規律作息、注意休息。
定義
卵圓孔未閉是指卵圓孔未能融合。卵圓孔是心臟房間隔在胚胎時期的一個生理性通道，正常情況下在出生后5～7個月融合。臨床上，若大于3歲幼兒的卵圓孔仍不閉合則稱為卵圓孔未閉，患者一般無癥狀，主要通過超聲來診斷。常見于正常的健康人群，是目前成人中最為常見的一種先天性心臟異常，發生不良后果的絕對危險性很小。但近年來，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卵圓孔未閉與不明原因腦卒中之間存在著密切的聯系，還存在導致反常栓塞的可能，從而威脅患者的生命。
分類
根據直徑分類
根據未閉卵圓孔直徑大小，通常將PFO分為以下幾點：
1、大PFO（≥4.0mm）
2、中PFO（2.0～3.9mm）
3、小PFO（≤1.9mm）
根據結構特征分類
根據結構特征可以將PFO分為簡單PFO和復雜PFO：
1、簡單PFO的特征為長度短（<8mm）、無房間隔瘤、無過長的歐式瓣或Chiari網、無肥厚的繼發隔（<6mm）及不并發房間隔缺損。
2、復雜PFO為不滿足簡單PFO特征的條件。
病因
PFO屬于先天性發育異常，截至2023年，病因尚不清楚。未閉的卵圓孔是心臟內的一個小開口，位于心臟上部2個腔室（即右心房與左心房）之間，血液可通過該孔在兩個心房之間流動。孩子出生前，即胎兒在母體子宮內生長時，右心房與左心房之間存在開口是正常情況，血液可以正確地流經心臟，這與出生后的血流方式有差異。出生后，嬰兒不再需要右心房與左心房之間的開口，大多數嬰兒的開口會在出生后不久自行閉合，但有時不會閉合。若右心房與左心房之間的開口在出生后仍未閉合，則為卵圓孔未閉。
流行病學
無。
截至2023年，PFO是成人中最為常見的一種先天性心臟異常。尸檢發現1～29歲PFO發生率為30%，30～79歲為25%，80歲以上為20.2%。一般認為成年人PFO的發生率約為25%。
無特發人群。
病理生理學
PFO無分流時無血流動力學的改變。在正常情況下，未能正常自然粘連融合的原發隔與繼發隔間雖然存在裂隙樣的異常通道，但由于左右房壓差異常，不會引起兩心房間的血液分流，此時亦無相關的臨床癥狀和體征。直徑較大的中型、大型PFO可在局部形成血液渦流、血栓、房間隔膨出瘤等。當慢性右心房壓力升高（如動脈性肺動脈高壓、慢性阻塞性肺病、肺栓塞）存在持續右向左分流或右心房壓力短暫性突然升高超過左心房，即會出現右向左的分流。此時，靜脈系統的各類栓子可通過未閉的卵圓孔進入左心房，參與體循環，最終可導致腦動脈和（或）其他動脈的反常性栓塞或急性動脈栓塞，引起腦梗死。
臨床表現
PFO患者疾病臨床表現與PFO的直徑、分流量的大小、左右房的壓力梯度及缺損處第一房間隔膜片的活動度密切相關。PFO直徑小者早年幾乎無明顯臨床癥狀。合并動脈性肺動脈高壓、腦栓塞或慢性肺阻塞性疾病時，因右心房壓力高于左心房，血液自右向左分流，可導致動脈系統栓塞，如缺血性腦卒中和心、腎以及外周系統栓塞，從而出現相應的臨床癥狀和體征。此外PFO還可引起偏頭痛、神經型減壓病等。
缺血性腦卒中
前瞻性研究均發現PFO與隱源性腦卒中顯著相關。隱源性腦卒中患者合并PFO的比例可高達40%～50%，常見于中青年，且無腦卒中發病的傳統危險因素，如高血壓病、糖尿病、高脂血癥、吸煙、飲酒等。但PFO并不是腦血管疾病的獨立危險因素，隱源性腦梗死依據受累部位的不同而表現出不同的臨床癥狀，如偏側肢體無力、頭暈、失語癥、聽力障礙等。TIA（短暫性腦缺血發作）患者可表現為昏厥、發作性肢體無力，少數患者會出現脊髓梗死，罕見患者合并梗死出血轉化。
偏頭痛
臨床資料顯示，合并PFO的偏頭痛患者可達40%～60%，尤其是伴有先兆偏頭痛患者。研究表明，與無先兆偏頭痛比較，有先兆偏頭痛患者的PFO患病率更高，但PFO和偏頭痛發作頻率無明顯關系。
減壓病
常見于潛水作業人員。臨床表現多為肌肉、骨骼和皮膚癥狀，如肢體疼痛、皮疹和瘙癢，非特異性癥狀如疲勞，全身癥狀（呼吸困難、頭痛、惡心、疲勞、不適、頭暈和失眠），嚴重時可累及神經系統，出現認知功能異常，甚至意識障礙。
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
征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患者合并PFO的比例較高，其特點是在睡眠期間反復出現上氣道阻塞，導致呼吸暫停和缺氧。
急性心肌梗死
根據相關文獻報道，PFO相關急性心肌梗死為非動脈硬化性的。該并發癥較為罕見，但基于全球人口基數較大，因此會出現大量誤治病例，是不可被臨床醫生忽視的。
其他反常性栓塞疾病
包括急性腸系膜缺血、腎梗塞和急性肢體缺血等。
檢查診斷
輔助檢查
PFO主要通過超聲診斷，包括經胸超聲心動圖（transthoracic encocardiography）、經食管超聲心動圖（transesophageal encocardiography）和對比增強經顱多普勒超聲聲學造影（contrast-enhanced transcranialdoppler，cTCD）等來檢查。
經胸超聲心動圖（TTE）
TTE篩查PFO時應從不同角度全面探查房間隔，包括胸骨旁心底短軸切面、心尖四腔切面、劍突下四腔與雙心房切面等，彩色多普勒血流顯像標尺下調至35~40cm/s，以便顯示低速分流信號。可使用局部放大功能觀察房間隔解剖結構，同時評價有無歐氏瓣、希阿里網、ASA及其他合并異常等。TTE常無法清晰顯示PFO解剖結構，通常通過彩色多普勒血流顯像發現斜行穿房間隔分流信號診斷PFO?！袄煨汀被蛩淼罉映掷m開放的PFO較易探及左向右分流信號，而間歇的低速RLS（右向左分流）多普勒不易探及。故單獨TTE對PFO診斷特異度高而敏感度低，須結合右心聲學造影評價潛在RLS。
經食管超聲心動圖（TEE）
TEE近距離高頻率高分辨率探查房間隔，能夠清晰顯示房間隔動態結構。房間隔為復雜、動態的三維解剖結構，PFO形態也千差萬別，三維TEE可直觀顯示PFO動態變化及其周圍結構。
TEE診斷PFO須觀察到原發隔與繼發隔間縫隙、且同時觀察到穿間隔分流信號。對功能性貼合的PFO或靜息狀態下無分流的PFO，單獨TEE仍無法建立診斷。
TEE方法能夠避開肺部氣體，胸壁等因素影響，進入食管近距離觀察心臟，清晰顯示PFO結構形態進一步明確隧道長度、分流角度、孔徑大小、繼發隔厚度等細微結構，被認為是診斷PFO的“金標準”，但該檢查方法屬于半侵入性檢查，操作復雜且有一定禁忌證，部分患者難以接受，檢查中也可能存在分流角度顯示不佳，雙房壓差不夠，以及受雜亂血流影響而觀察不到分流導致不能確診的情況。
右心聲學造影
明確穿房間隔的分流是診斷PFO的必要條件。PFO的分流常為非連續性的低速血流，彩色多普勒血流顯像難以探及，但超聲可敏感顯示血液中的微氣泡（表現為高亮回聲），配合生理動作升高右心房壓激發RLS，可提高探查PFO的敏感度。靜脈注射右心聲學對比劑后，微氣泡隨血液回流右心房、右心室、肺動脈，因微氣泡直徑較大無法通過肺毛細血管網，而在毛細血管前嵌頓破裂，氣體由肺呼出，故正常情況下右心可見亮而密的氣泡顯影，而左心無顯影，故名“右心聲學造影”。存在PFO時，靜息狀態下多無左心顯影；當存在病理性右心房壓力增高時，可能存在持續性或間歇性左心顯影；配合激發動作右心房壓升高超過左心房壓時產生瞬時RLS，微氣泡進入左心房、左心室而出現一過性、短促左心顯影。
通常使用震蕩生理鹽水（空氣微泡），也有中心使用含二氧化碳類等微泡對比劑。
通常選擇回心距離近、便于操作的上肢肘靜脈或貴要靜脈。
連續采集儲存動態圖像，自右心房出微泡起10~15個心動周期，或10~30s，便于逐幀回放判讀。
右心造影須包含靜息相與激發相。PFO在靜息狀態下注射對比劑可能觀察不到RLS微泡，也可為偶發、瞬時左心微泡顯影。囑患者做可瞬間增加右心房壓力的動作，激發RLS，對于PFO診斷至關重要。經典的激發動作是Valsalva動作，即正?；蛏钗鼩夂舐曢T關閉做用力屏氣動作、再快速呼氣，Valsalva動作要保持足夠長的時間（通常至少為5s以上），以使微泡充滿右心房。
對比增強經顱多普勒超聲（cTCD）
診斷與鑒別診斷
在經胸超聲（TTE）或經食管超聲（TEE）下顯示房間隔未見連續中斷，彩色多普勒超聲卵圓窩部位存在左向右或右向左的細小流束。TEE是PFO的首選診斷方法，TEE彩色多普勒超聲加聲學造影診斷PFO的敏感性和特異性可達到100%，是診斷PFO的金標準。PFO主要與小房間隔缺損鑒別，房間隔上的小缺損在TTE或TEE下顯示房間隔上有小的連續中斷（多大于4mm），彩色多普勒超聲房間隔部位在左右心房間存在左向右的小分流。
治療
治療原則
PFO無癥狀者可暫時不處理。合并不明原因的腦栓塞或TIA發作時，為防止再發腦栓塞才進行治療，預防PFO所致的反向血栓，常進行藥物治療（抗凝劑或抗血小板制劑），經導管封堵PFO或手術關閉PFO。有效治療PFO雖然是防治腦卒中手段，但開胸手術創傷大，術后并發癥較多，已經不是治療PFO的主導方向。建議對PFO合并不明原因腦卒中患者，常規使用經皮PFO封堵治療，在房間隔瘤伴有分流的PFO應預防性經皮PFO封堵治療。經皮PFO封堵術是以導管技術為基礎，將特殊的封堵裝置植入病變部位，進而完成對PFO的封堵。
藥物治療
1、對靜脈造影或多普勒超聲證實存在靜脈血栓或者有腦梗死、高凝異常的患者，若卵圓孔分流的程度較小，給予口服抗凝劑如華法林等。
2、若分流程度小、僅預防缺血性腦梗死復發，可口服抗血小板制劑如阿司匹林等。
手術治療
建議對PFO合并不明原因腦卒中患者，常規使用經皮PFO封堵治療，存在房間隔瘤伴有分流的PFO應進行預防性經皮PFO封堵治療。經皮PFO封堵術是以導管技術為基礎，將特殊的封堵裝置植入病變部位，進而完成對PFO的封堵。
適應證
1、隱源性卒中（cryptogenic stroke，CS）或短暫性腦缺血發作（transient ischemic attacks，TIA）合并PFO，有1個或多個PFO的解剖學高危因素。
2、CS/TIA合并PFO，有中等至大量RLS，合并1個或多個臨床高危因素。
3、PFO相關腦梗死/TIA，有明確下肢靜脈血栓（deep venous thrombosis，DVT）或肺栓塞（pulmonary embolism，PE），不適宜抗凝血藥治療者。
4、PFO相關腦梗死/TIA，試用抗血小板或抗凝血治療仍有復發。
5、CS或外周栓塞合并PFO，有右心或植入器械表面血栓。
6、年齡＞16歲（有明確反常栓塞證據者，年齡可適當放寬）。
7、*頑固性或慢性偏頭痛合并PFO，有中等至大量RLS。
8、*斜臥呼吸-直立型低氧血癥伴PFO，有中等至大量RLS。
9、*高危PFO：PFO合并房間隔膨出瘤（atrial septal aneurysm，ASA）或間隔活動度過大、大的PFO、PFO合并靜息RLS。
相對適應證
1、CS/TIA合并PFO，有單純性下肢淺靜脈曲張/瓣膜功能不全。
2、PFO伴顱外急性動脈栓塞。
3、正在使用華法林治療的育齡期婦女伴PFO，中等至大量RLS，有懷孕計劃，既往發生過CS者。
4、*偏頭痛合并PFO，有中等量RLS。
5、*PFO伴靜脈血栓形成高危因素（長期坐位或臥床等），有中量RLS。
6、*合并PFO的特殊職業（如潛水員、飛行員等）。
7、*臨床難以解釋的缺氧合并PFO。
*注：由于偏頭痛、減壓病、斜臥呼吸-直立型低氧血癥等相關疾病行PFO封堵治療尚缺乏足夠的循證醫學證據，但在臨床工作中發現，此類疾病的患者關閉PFO確有部分獲益，結合2015年版《卵圓孔未閉處理策略中國專家建議》3補充。
禁忌證
1、可以找到任何致病原因的腦栓塞。
2、抗血小板或抗凝血藥治療禁忌者，如3個月內有嚴重出血情況，明顯的視網膜病變，有其他顱內出血病史，明顯的顱內疾病。
3、下腔靜脈或盆腔靜脈血栓形成導致完全梗阻，全身或局部感染，敗血癥，心腔內血栓形成。
4、合并動脈性肺動脈高壓或PFO為特殊通道。
5、4周內大面積腦梗死。
預后
PFO作為一種無臨床表現的先天性心臟異常，其本身發生不良后果的絕對危險性很小。但隨著醫學的發展，人們逐漸發現PFO可導致許多臨床疾病發生，如隱源性腦卒中或短暫性腦缺血發作、偏頭痛、減壓病、急性冠狀動脈綜合征等，嚴重危及人們的健康，需及時進行治療。除少數病例已發展至晚期失去手術介入治療機會外，總體預后良好。
PFO可導致許多臨床疾病發生，如隱源性腦卒中或短暫性腦缺血發作、偏頭痛、減壓病、急性冠狀動脈綜合征等，嚴重危及人們的健康。
PFO一旦發現反常栓塞的證據應及時進行治療，預后較好。
多數患者經積極治療后預后較好。
PFO的患者要保證生活規律，注意休息，限制活動等。
發現歷史
PFO的解剖與臨床意義認識經歷了3個階段的發展。PFO的早期認識來自于尸體解剖，被認為是“無意義”的解剖變異。此后PFO作為“矛盾性栓塞”的潛在通道以及與不明原因腦卒中、偏頭痛等疾病的關系被報道，封堵治療也應運而生，然而2012—2013年發表的臨床試驗并不支持PFO封堵預防腦卒中的有效性。但2017年后發表的4項隨機對照試驗證明PFO封堵治療不明原因腦卒中安全有效，成為支持有適應證人群經導管PFO封堵治療的有力證據。至此對PFO的病理及臨床意義認識日漸明晰。
相關病例
2025年5月，上海九院心內科團隊運用中國創新技術，為一位受偏頭痛折磨近20年的39歲俄羅斯女性成功實施生物可降解卵圓孔封堵術。截至2025年5月，附屬九院已累計完成10余例國產可降解PFO封堵手術并實現臨床常規化應用。作為中國首批開展可降解PFO封堵技術的中心之一，附屬九院心內科已將該技術納入常規治療項目。
望京醫院急診科陳曉杰教授團隊，在中國醫學科學院阜外醫院專家的技術支持下，聯合超聲科、麻醉科等多學科（MDT）成功完成生物可降解卵圓孔未閉（PFO）封堵術，幫助患者封堵心臟“小孔”，恢復心腦健康。術后患者癥狀顯著改善，2025年5月，患者已康復出院并重返正常生活。
參考資料 >
附屬第九人民醫院心內科團隊助力俄羅斯患者擺脫偏頭痛.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2025-12-13
【望京丨科普】慧眼識真兇——望京醫院為青年女性腦梗死患者開展生物可降解卵圓孔未閉封堵術一例.wjhospital.2025-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