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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六君子
來源:互聯網

戊戌六君子: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九月二十一日,慈禧發動了戊戌政變;九月二十八日,將維新志士譚嗣同楊銳、林旭、劉光第康廣仁、楊深秀六人在北京菜市口殺害,史稱“戊戌六君子”。

中日甲午戰爭之后,民族危機空前加深,在政治體制上進行變法的呼聲此起彼伏。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4月,康有為北京市發起“公車上書”,宣傳鼓吹維新思想,大造變法圖強的輿論。清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康有為連續向光緒帝上書,提出全面政治改革方案,強調變法維新已刻不容緩。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6月11日,光緒頒布《明定國是詔》,宣布變法,陸續頒布諭旨230余條,涉及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改革。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9月,變法派與保守派的斗爭愈發激烈。9月5日,光緒任命譚嗣同楊銳林旭、劉光第四品卿銜,在軍機處幫助處理變法事務,史稱“軍機四卿”;9月21日,慈禧發動政變,軟禁光緒,廢除新政,并搜捕維新黨人。9月28日,譚嗣同、楊銳、林旭、劉光第、康廣仁楊深秀六人于北京菜市口被殺害。新政歷時103天,除保留京師大學堂外,其余措施全部取消,“戊戌變法”宣告失敗,史稱“百日維新”。

戊戌維新運動是包括“戊戌六君子”在內的維新志士發起的愛國救亡政治運動,表現了他們鮮明的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精神。維新運動中,“戊戌六君子”通過光緒帝在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教育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對中國近代化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他們要求變法圖強,發展資本主義,促成了近代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群體的涌現;他們積極宣揚西學,使民權、民生等進步資產階級民主思想在中國得到了廣泛傳播,促成了近代史上首次思想解放運動。

人物生平

譚嗣同

譚嗣同(1865年3月10日~1898年9月28日),字復生,號壯飛、華相眾生、東海褰[qiān]冥氏、寥天一閣主等,湖南瀏陽人,清末維新派政治家、思想家,“戊戌六君子”之一,戊戌變法的主要領導人。其父官至湖北巡撫。譚嗣同的童年與少年時代主要在北京度過,十二歲后因父親官職變遷,前往西北磨礪,此后往來南北各地,結交友人,購買西學書籍,西學常識大增。中日甲午戰爭爆發后,清軍戰敗,譚嗣同深受刺激,“繞屋彷徨,未知所出”,促成了譚嗣同思想由舊到新的急劇轉變。他開始致力于維新變法,應湖南巡撫之邀,回湘投身維新運動。譚嗣同將“興民權”視為救亡圖存之道,與梁啟超唐才常熊希齡等人通力合作,參與了湖南時務學堂、南學會、《湘報》、不纏足會等新政機構的創建與經營,宣傳變法維新。他猛烈抨擊了君主專制制度和清王朝的反動統治,并對封建綱常倫理進行了犀利的批判,其思想之激進和深刻,達到了同時代的最高水平,并成為后來資產階級革命派思想的先導,但遭到頑固派的攻擊。他撰寫了維新派的第一部著作《仁學》,大力宣傳資產階級民權、平等學說,批判封建專制制度,對晚清知識界具有深遠影響。

“百日維新”期間,譚嗣同應召北上擔任軍機章京,參與新政事務,積極為變法出謀劃策,組織聯絡,負責處理司員士民呈遞的改革條陳。新政失敗前夕,譚嗣同試圖游說袁世凱率軍參與“圍園劫后”計劃,未能成功。慈禧發動政變重新“訓政”后,譚嗣同拒絕出走,于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九月二十四日被捕入獄,二十八日被清廷處死,時年三十三歲。譚嗣同的代表作有《仁學》《寥天一閣文》《莽蒼蒼齋詩》《遠遺堂集外文》等,著作編為《譚嗣同全集》。

楊銳

楊銳(1857~1898),字叔嶠,又號鈍叔,四川省綿竹人,清末維新派人士,“戊戌六君子”之一。楊銳早年進入成都市尊經書院學習,院試時獲張之洞賞識,后考取知縣,被張之洞招入麾下,成為他倚重的幕僚,掌管著機要文牘[dú],并參與規劃加強海防、興辦實業諸事。清光緒十五年(1889年),楊銳任內閣中書,在京參與政治。中日甲午戰爭后,他積極參與維新變法運動,參與“公車上書”;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發起組建了“強學會”,使之成為維新運動中,中國成立的第一個學會。他鼓吹開發民智,講求經濟之學,學習西方科技等變法自強之道。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3月,楊銳組建蜀學會,招收在京川籍人士,為新政訓練人才,之后與其它學會擴大為保國會;6月,他參與戊戌變法,被陳寶箴推薦,與譚嗣同、林旭、劉光第并加四品卿,充軍機章京,負責推行新政。失敗后被捕,與譚嗣同等(總稱戊戌六君子)同時被殺害。著作有《說經堂詩草》。他對新政的意見,與洋務派的變法觀相似,主張采取溫和漸進的方式,在中央或地方的人事上基本不做大的變動。同年9月28日,因戊戌變法失敗,楊銳在北京菜市口被處死,時年四十一歲。楊銳的著作有《楊叔嶠文集》《楊叔嶠詩集》等。

林旭

林旭(1875~1898),字谷,號晚翠,生于福建省侯官(今福州市),“戊戌六君子”之一。林旭出生在一個貧寒家庭,自幼勤奮好學。十七歲時,江南水師學堂總辦沈瑜慶賞識其才華,招為婿。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林旭入京參加會試時,正逢中日甲午戰爭戰敗,林旭參加“公車上書”,此后投身維新變法運動。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林旭在福建會館成立“閩學會”,協助康有為在北京以“保國、保種、保教”為宗旨組織“保國會”;他召集366名福建舉子聯名上書,抗議駐青島德國士兵闖入文廟、搗毀孔子像。同年9月5日,林旭譚嗣同、楊銳、劉光第一起被授予四品卿銜,入軍機章京上行走,參與新政,時稱“軍機四卿”。9月12日,慈禧發動政變,囚光緒帝于瀛臺,并宣布“臨朝訓政”,下令逮捕維新變法領袖人物,林旭被捕;9月28日被殺害于北京菜市口,時年二十四歲。

劉光第

劉光第(1859~1898),字裴,四川富順縣人,原籍福建武平,清末維新志士,“戊戌六君子”之一。劉光第出生在貧寒家庭,父早亡,與母親艱難度日。清光緒九年(1883年),劉光第中進士,授刑部主事。清光緒十八年(1892年),他寫了《甲午條陳》一文,從愛國救亡的目的出發,向光緒提出了四點主張,因堂官推諉而未能上達。中日甲午戰爭后,劉光第的思想發生明顯變化,認識到向西方國家學習的必要性。他宣傳推廣梁啟超等人創辦的《時務報》,對維新運動的發展起到推動作用;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3月,劉光第楊銳一起組建了“強學會”;同年9月,在湖南巡撫陳寶箴的推薦下,劉光第被任命為軍機章京,參預新政。他在維新變法中并無政治派別,雖然與軍機大臣他塔拉·剛毅等頑固派相妥協,但是并不屬于守舊派,也與康有為、梁啟超為代表的維新派有所區別。因戊戌變法失敗,劉光第于9月28日被殺害于北京菜市口,時年三十九歲。

康廣仁

康廣仁(1867~1898),名有溥,字廣仁,號幼博,又號大中,出生于南海區,中國資產階級維新派報人,“戊戌六君子”之一。康廣仁自幼喪父,在長兄康有為的啟蒙和教育下成長,行事立身深受康有為的影響。其曾言:“今已如愿,八股已廢,力勸伯兄宜速拂衣,雖多陳無益,且恐禍變生也。”康廣仁認為八股文有害人才的發展,因而每次應試都放棄作答。他輕視科舉致仕的道路,在杭州府巡檢司任上一年有余,即棄職而去。清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康廣仁到澳門著手創辦《知新報》,推介西方國家政體沿革和政治學說,啟迪國人的救亡意識,推動了維新變法運動的蓬勃開展。同時,他創辦大同譯書局,以出版維新變政的書籍為主,為維新派在變法前作短促的理論準備。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九月二十一日,慈禧發動政變康廣仁被捕;九月二十八日,他與譚嗣同等六人在北京菜市口被處死,時年三十一歲。康廣仁的主要著作為《康幼博茂才遺稿》。

楊深秀

楊深秀(1849~1898),字漪村或漪春,本名秀,號孴孴子,山西省聞喜人,“戊戌六君子”之一。清同治初年(1861年),楊深秀以舉人入為刑部員外郎,仍居于山西省,在太原崇修書院主講,任令德堂書院院長。清光緒十五年(1889年),他考中進士,先后任刑部主事、郎中等職;楊深秀為官清廉,性格耿直,德國武裝侵占膠州灣事件對他影響較大,使之在行動上向維新派靠攏。清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楊深秀任山東道監察御史,向光緒上了《時事艱危謹貢議折》,闡明“時勢危迫,不革舊無以圖新,不變法無以圖存”的道理,這是膠州灣事件光緒帝第一次聽到的變法倡議。在“百日維新”前夕,楊深秀即與康有為等人頻繁往來,過往甚密;由于他們政治主張相同,因此,楊深秀便利用身居臺諫之便,多次代遞康有為上書。他在整個“百日維新”過程中,對封建專制制度表示不滿和反對,多次與頑固派斗爭,以至踏上與之決裂的道路;戊戌變法失敗后,他不懼危險,諫阻慈禧垂簾聽政,遂與譚嗣同等六人于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九月二十八日被殺,時年四十九歲。

戊戌變法期間之活動

戊戌變法是在近代經濟初步發展基礎上誕生的政治變革。以維新志士為代表的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借鑒西方和日本的經驗,推動了以變政為核心的自上而下的改革。

背景

中國在中日甲午戰爭中失敗,證明了洋務運動的漸進式改革不能從根本上改變清王朝的落后,中國面臨被列強瓜分的境況,民族危機空前加深,于是涌現了從更基本層面、包括進行政治體制上進行變法的呼聲。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4月,康有為在北京參加會試期間,時值日本逼簽《馬關條約》,遂發起會試舉人聯名上書清政府,提出“拒和、遷都、變法”的主張,并在各地創辦報刊,組織譯書,興辦學會,鼓吹宣傳維新思想,大造變法圖強的輿論。清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中國發生了德國強占膠州灣(青島)事件,俄、英、法、日等國家乘機提出侵略要求,激起了中國人民的愛國義憤。康有為連續向光緒帝上書,指出民族危機的嚴重性,批判固守祖宗遺訓,主張效仿俄羅斯、日本的改革,并呈上自己的著作《俄大彼得變政記》《日本變政考》和其它各國改革書籍,提出了全面政治改革的方案,強調變法維新已刻不容緩,受到了光緒的賞識,同時增強了光緒對改革的決心。

經過

光緒決定利用不斷高漲的維新運動推行新政。此時,擁護變法的御史楊深秀兩次上書光緒,要求“明定國是”,即決定變法大計;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6月11日,光緒頒布《明定國是詔》,宣布變法,任命康有為為參贊新政,命譚嗣同由湖廣總督護送進京,輔佐新政;6月16日,光緒召見康有為、譚嗣同等人,商討變法步驟。為了緩解變法壓力,維新派提出了保留舊官舊衙門,提拔新官增設新衙門的主張。光緒據此陸續頒布諭旨230余條,涉及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改革。維新變法代表了新興資產階級的利益,引起社會上守舊勢力的不滿和抵制,觸動了士人、官僚和鄉紳的利益;他們除面對面與維新派公開爭斗以外,還采取拖延的方法,甚至一部分群體倒向了反對陣營。

百日維新中,楊深秀率先上疏請更文體,面對守舊派阻撓新政,他以奏章作武器,代康有為呈上《請御門誓眾更始庶政折》《請申諭諸臣力除積習折》《時局艱危拼瓦合以救瓦裂折》等多個奏折,成為重要的骨干分子。譚嗣同到京后在給妻子李閏的信中說:“朝廷毅然變法,國事大有可為”,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9月5日,譚嗣同被光緒召見。劉光第楊銳在湖南巡撫陳寶箴的推薦下,進京參與維新變法。實施新政后,瓜爾佳·榮祿欲將林旭招入幕府,林旭征詢康有為意見,康有為告之并無害處,如能利用此時機,曉以大義,開導其迷途知返,并暗中洞察陰謀,卻是一大好事;于是林旭應允入府,后來得到光緒召見,深受賞識與器重。康廣仁戊戌變法的直接參與者,他于清光緒二十四年(1989年)3月入京,幫助抄寫奏折、奔走聯絡,協助兄長康有為將變法思想訴諸文字,進呈皇帝。很多變法意見即來自康廣仁,如關于改變科舉制度、廢除八股取士制度,關于“變鄉會試而不變歲科試,未足以刷此輩之心目,今必先變童試歲科試”等。在政變前夕最緊張的時刻,康廣仁與譚嗣同等謀劃保救光緒之策,但均未成功。康廣仁既是康有為的助手,又是維新變法的謀劃人。

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9月,變法派與保守派的斗爭愈發激烈。9月4日,光緒下令將懷塔布等阻礙變法的禮部六堂官革職;次日,為譚嗣同、楊銳林旭劉光第著賞加四品卿銜,在軍機處幫助處理變法事務,史稱“軍機四卿”。譚嗣同等四人主要處理無上奏權的司員士民關于新政時務的條陳,提出處理意見呈光緒審閱。

9月14日,光緒赴頤和園,意圖說服慈禧同意開懋勤殿,設立變法新機構,當即引發慈禧不滿。次日,光緒返回,自知事態有變,連下三道諭詔,讓楊旭、林旭交康有為,命其速去上海市督辦官報;楊銳膽怯失態并未出示,林旭二次受命,立即與康有為、譚嗣同商討對策。9月16日,光緒召見統率陸軍的直隸按察使袁世凱,升他為侍郎候補;隔日,譚嗣同夜訪袁世凱,透露慈禧欲廢黜光緒帝的計劃,希望以其掌控的陸軍誅殺榮祿,控制慈禧。袁世凱首應,返回天津市后即泄露給榮祿。

結果

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9月21日,慈禧發動政變,宣布恢復“國民政府建國大綱”,軟禁光緒帝,廢除新政,并搜捕維新志士。,同時下達懿旨命步軍統領衙門抓捕康有為康廣仁,只捕獲康廣仁及家丁五人。政變發生后,譚嗣同楊銳林旭楊深秀劉光第等五人皆繼續開展活動,或希望新政推行,或留守靜觀局勢變化。譚嗣同聽到政變消息后,積極爭取美、英、日等國公使援助,設法保護光緒帝;并與俠士王正誼計劃營救光緒未果。友人勸其東渡日本避難,譚嗣同曰:“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因變法而流血者,此國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請從嗣同始。”楊深秀在政變發生后繼續與守舊派抗爭,他上疏朝廷,請求慈禧撤簾歸政,并準備勸說董福祥軍隊勤王,擁立光緒帝,還未實施即被抓捕。林旭楊銳劉光第在政變發生后,均未赴外地避難,至終未離開京師;9月24日,譚嗣同等五人均被捕入獄。為擔心外國干涉,9月28日,譚嗣同、楊銳、林旭、劉光第、康廣仁楊深秀六人未經審判即于北京菜市口被殺,稱為“戊戌六君子”。新政歷時103天,除保留京師大學堂外,其余政策措施被全部取消,“戊戌變法”宣告失敗,史稱“百日維新”。

維新思想與變法主張

譚嗣同

社會主義方面:譚嗣同以興民權、廢君統為政治改革理念的核心內容。他認為,中國之所以愚弱,主要原因是君權與官權太重,民權太輕,以至于社會沒有平等,也沒有公理,觸目皆是慘酷蒙蔽之禍。譚嗣同主張,改革的首要之務是興民權、開民智,具體包括創辦學會、變更科舉、設立公司、發展報業等。他還主張與《萬國公法》接軌,反對“仇洋鬧教”。

經濟思想方面:譚嗣同主張自由貿易,反對閉關鎖國,希望國與國之間互通有無。他對晚清洋務派創立的官辦企業、官督商辦企業持批評態度。譚嗣同從奢儉觀入手,思考了經濟模式與政權制度的關系。

社會思想方面:譚嗣同重視男女平等。在《仁學》一書中,他將“仁”的具體內容分為上下通、中外通、男女內外通、人我通四個部分。其中的男女內外通指的正是男女平等。他反對強迫女性穿耳、纏足;反對將女性禁在家庭之中;反對嚴防男女自由相見的所謂禮制;反對“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認為這些殘毀女性肢體和精神的做法,是將女性視為鬼物和仇。

楊銳

楊銳具有愛國救亡圖存的文人思想。他以維新派的身份登上政治舞臺,但由于其與洋務派代表人物張之洞關系密切,思想也受其影響,并不完全認同康有為的激進變革思想,傾向于穩健的改革,強調穩妥為主,盡量避免中立勢力站到改革的對立面。楊銳在變法上與其他維新人士意見不同,難以統一;他不贊成設立議院,對以慈禧為首的頑固派盡量妥協,慈禧同意的先變,不同意的不變;對守舊大臣的進退,也依慈禧旨意為準,故楊銳主張的變法最多只能以洋務派的變法觀為依據,與維新派主紙并不融合。在文化思想方面,楊銳推崇相傳為三國吳皇象書的《天法神讖碑》,提出了“文無定式”,不可拘泥于許慎六書,“要當兼收而并蓄之”的書法觀點。同時楊銳還認為只有求變造新才是弘揚中國書法藝術的必經之道。他主張詩歌應反應社會生活,主張緊扣現實、針砭時弊,他的詩作著重表現十九世紀末期的中國社會,并嘗試將詩歌作為維新運動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

林旭

中日甲午戰爭后,林旭的社會主義發生變化,他更加關心政治,憂國憂民,參加了“公車上書”,明確表達“保教以保國”的政治主張。維新運動中,林旭的政治主張與譚嗣同不謀而合,他力主開議院、伸民權,把為民立政作為變法的主要任務;他作風激進,處理奏折所加簽語言之激烈,與同班楊銳多有分歧,經常“強令改換三、四次”。林旭擅長詩歌創作,其詩作屬于詩壇中的“同光體”,在后期創作中,已擺脫了“同光體”一味擬古詩風的不良影響,在外患頻仍、國運衰敗的歷史條件下,特別是甲午戰后,林旭的詩風苦澀幽僻,多以感慨時事為主,藝術上日漸成熟。

劉光第

作為一個受到西方思想文化影響的愛國官員,劉光第認識到,必須以日本為榜樣,走變法維新的道路,才能拯救國家和民族。基于此,劉光第針對當時中國的弊端,提出了自己的變法維新主張和方案,已經具備以西方資本主義制度取代封建體制的內涵:政治上,他主張重國權,削皇權,要求設立議院,期望當時中國走上君主立憲的道路;在經濟上,他主張向西方學習先進生產技術,發展現代農業和經營管理方法,裁減冗員以節省費用,提高進口稅,設置商務專官,允許私人開設公司,鼓勵發展民族資本主義工商業;在軍事上,他主張開設武備學堂,聘用洋將訓練軍隊;在文化上,他主張重視教育改革,廢除八股應試教育,加入算學、測量等考試內容,科舉之外輔以特舉之法,重用士人以開民智等等。

康廣仁

康廣仁致力于婦女解放事業,倡導婦女不纏足運動,是中國不纏足會的發起人和組織者;他沖破世俗觀念和習慣勢力,興辦女子學堂,是中國女學的倡導人和籌劃者。戊戌變法以后,康廣仁作為直接參與者,參與了變法的全過程,既是康有為的助手,又是維新變法事業的謀劃人。“百日維新”前,康廣仁的思想較為激進,主張對社會進行全面改革;“百日維新”時,他對變法策略和步驟有自己的見解,力主廢除八股制度,并協助康有為擬定新政奏稿,多方奔。他對于變法有獨到見解,認為以當時情況在中國進行改革,最重要的是變科舉,廢八股之制,使舉國之士,咸棄其頑固謬陋之學,以講求實用之學,讓社會公眾明白國家之所以有強有弱的根本原因,從而產生強烈的愛國心,引導造就大批興國之才。康廣仁對于改革有清醒的認識,在取得階段性成果時,他認為改革斷然不會成功,主張告以段落,專心培養人才,韜光養晦,待時機成熟再圖將來;同時他深諳康有為的個性弱點,為變法的前途和兄長的安危擔憂,曾規勸康有為宜激流勇退,從長計議。在政變前夕最緊張的日子,他更是謀救光緒的關鍵人物之一。

楊深秀

楊深秀上書光緒,主張“不革舊無以圖新,不變法無以圖存”,這是光緒從維新派方面直接聽到的最早的變法呼聲。從奏章中,可以看出楊深秀對世界形勢有深刻而獨到的見解。他比較早地揭破沙俄和德國相互勾結的企圖,反對向德國妥協投降,同樣認為沙俄靠不住。他主張“今若北聯俄矣,南更結英,立可以制德人之死命,即俄亦不敢包藏禍心,持兩端以觀變,他國而敢生凱覷乎?”他主張聯合英國,即可制服德國。

人物影響與評價

維新變法以來,以“戊戌六君子”為代表的維新志士四處奔走,喚醒人民變法圖強,捍衛國家主權,肩負起救國的歷史重任,表現了他們鮮明的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精神。維新運動中,“戊戌六君子”通過光緒皇帝在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教育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對中國近代化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戊戌六君子”出生不同,所受教育也不盡相同,但他們的目標及政治主張是相同的,要求變法圖強,發展資本主義,促成了近代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群體的涌現。維新志士積極宣揚西學,著書立說,使處在封建閉塞中的人民覺醒,“祖宗之法不可變”的舊觀念被逐步破除,促成了中國近代史上首次思想解放運動。政變發生后,頑固派的葉昌熾在日記中侮斥譚嗣同“兇忽狡悍,死當其辜”,斥責林旭“少年浮躁”,對劉光第楊銳致以“惋惜”。戴逸在《千秋功過論戊戌》一文中評價道:“戊戌主要貢獻是在政治上、經濟上、文化教育上動搖和局部改變了傳統的封建制度,人們嘗試著要建立一個獨立、繁榮、富強的近代中國。”

譚嗣同

譚嗣同的思想主張和激進的斗爭精神,在一定程度上成為革命民主派的先驅。變法失敗后,仁學即廣泛在革命派中傳播。

梁啟超評價譚嗣同,說他“才識明達,魄力絕倫,所見未有其比,惜西學太甚,伯里璽(總統)之選也。”又說“其思想為吾人所不能達,其言論為吾人所不敢言”,還贊譽《仁學》是前所未有之書和無價之寶。

譚嗣同曾前往拜見帝師翁同龢,與之討論洋務。翁同龢評價譚嗣同“通洋務,高視闊步,世家子弟中桀傲者也。”

錢穆評價譚嗣同,說他是從學術上正面痛斥綱常名教的第一人:“晚近世以來,學術思想之路益狹,而綱常名教之縛益嚴,然未有敢正面對而施呵斥者;有之,自復生始也。”

熊十力敬佩譚嗣同的人格,曾對友人林宰平梁漱溟說“自清季以來,真人物,唯(譚)復生一人足當之而已”。熊評價譚嗣同的《仁學》“規模甚大,志愿極宏”,同時也認為該書“不免失于浮雜”。

楊銳與劉光第

歷史學家湯志鈞與學者劉高評價指出,楊銳與劉光第在維新變法的根本問題上表現出患得患失,主要是維護自己的階級利益。楊銳的一生,對外來侵略,他主張抗擊;面對清廷政治的腐敗,列強瓜分的危機,他積極地謀求挽救危亡之策;他主張變法革新,但還是為了挽救衰落不堪的封建專制的清帝國,使之富強,而不是建立資產本主義國家。楊銳在實施新政中即自稱與林旭“積久恐不相能”,暴露出維新志士內部分化與政策分歧。

胡繩在《從鴉片戰爭到五四運動》一文中指出:“張之洞插手百日維新,已見前文,軍機四卿中的楊銳劉光第就是他的人,光緒帝的許多新政詔書是按洋務派的精神寫的,當然也和他們有關。”胡繩認為劉光第當屬以張之洞為首的洋務派。湯志鈞在所著《戊戌變法人物傳稿》中也說:“楊銳原為張之洞親信,與洋務派關系密切,”又說劉光第、楊銳二人“思想行誼,實多相似。”兩人同樣對張之洞頂禮膜拜,期望很高。歷史學家范文瀾在《中國近代史》中評價楊銳為維新派的右派,“代表假維新系”,認為他參與維新變法只是“隨聲附和,不出于心”梁啟超在《戊戌政變記》中評價劉光第“性格重敦篤,不茍言笑,志節嶄然”。

林旭

康有為林旭維新改革的激進做法頗有微詞,對全面實行新政持遲疑態度。他在《康南海自編年譜》中直言:“時吾觀復生(譚嗣同)及林暾谷(林旭)之相,謂卓如曰‘二子形法皆輕,不類開國功臣也。今茲維新,關中國四千年大局,負荷非常,而二子起布衣而驟相,恐禍將至矣。’”表達對林旭、譚嗣同的思想沖突和政治隔閡。

康廣仁

康廣仁是維新理論的實踐者和鼓動家,思想中有溫和但更趨向激進,在幕后默默支持康有為的維新事業。梁啟超在《康廣仁傳》中對譚嗣同和康廣仁有過評價,他說:“六烈士之中,任事之勇猛,性行之篤摯,惟復生(譚嗣同)與幼博(康廣仁)為最。復生學問之深博,過于幼博;幼博治事之條理,過于復生。兩人之才,真未易軒也。嗚呼!今日眼中之才,求如麗君者,可復得乎,可復得乎?”

楊深秀

楊深秀變革思想徹底,并且不畏“權貴”,在政變發生后毫不懼怕,仍然疏請慈禧“歸政”,不考慮個人利益,為維新變法而死。康有為稱贊他“雖慘柴市刑,能毓權好魄”。章太炎在評價譚嗣同、楊深秀時稱贊說:“戊戌變法,惟譚嗣同、楊深秀為卓厲敢死。”

戊戌六君子著作

譚嗣同勤于著述,主要著作有《寥天一閣文》《莽蒼蒼齋詩》《石菊影廬筆識》《興算學議》《思緯氤臺短書》《仁學》等,還在《時務報》《湘報》《湘學報》等刊物上發表與維新改革有關的文章,流傳至今者超過四十萬字,其中《仁學》是譚嗣同最重要的思想著作。

楊銳著有《秦漢碑篆文考》一書,主要闡述其書法理論,在晚清書學領域具有一定地位。此外,他在史學研究和詩文創作上均有一定成就,完成了《隋書補注》40卷。清光緒十五年(1889年),楊銳參與續修《欽定大清會典》并完成《晉書注》100卷,但兩本著作在戊戌政變中散佚。此外,楊銳創作《從軍樂》《勸農詞》《苦寒行》《都門代人贈歌者》等詩篇,最早收錄在《蜀秀集》。

林旭的文學創作在中國近代文學史上具有一定地位,戊戌政變后,友人李宣龔等將林旭作品收集整理編輯成《晚翠軒集》,僅收集詩作154題192首、應試詩文9篇、遺札8封,其政論文章均散失未收錄。

劉光第著文大多涉及時政,如《甲午條陳》《論<校廬抗議>》等,其數篇《雜說》從文題到寓言形式,均深得韓愈精要;論學文字如《都門偶學記》,表達了治學治文的獨到理念。劉光第的文學成就主要體現在詩歌上,其詩文有《介白堂詩集》《衷圣齋詩文集》,詩作收入《戊戌六君子遺集》,1986年中華書局將劉光第詩文整理編輯成《劉光第集》。

康廣仁創辦《知新報》,宣傳維新變法,并撰文力主廢除八股取士制度,主要著作為《康幼博茂才遺稿》。

楊深秀擅長漢學,力主今文,其文章以奏疏為主,大多思想激進,言之有物,引經據典;他在修《聞喜縣志》中,新創《志斟》《志補》《志續》三種體例,著作有《楊漪村侍御奏稿》《虛聲堂詩抄》《聞喜縣新志》等。

后世紀念

譚嗣同故居:北京故居位于北半截胡同41號的瀏陽會館,該處一度作為普通民宅使用,2011年被列為北京市文物保護單位。湖南故居位于瀏陽市城區北正街98號,始建于明代末年,譚嗣同之父譚繼洵出任湖北巡撫后,命名為“大夫第”。現保存有譚嗣同的書房、臥室、會客廳等,已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楊銳祠:舊址在四川省綿竹縣城關小西街,后人在民國五年(1916年)為了紀念楊銳而建,面積約2600平方米,內有紫微山館、說經堂、楊銳紀念館、崇經壁、聚書樓、愛蓮水等建筑。因管理不善,解放前已成為居住雜院。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綿竹縣政府在城關人民公園內將原文化館閱覽室改建成“楊銳紀念館”,并矗立楊銳全身玉石像一座。

劉光第銅像:劉光第銅像于1988年9月7日在富順縣城西湖旁的劉光第墓園落成,由四川美術學院院長、雕塑家葉毓山等人精心設計制作。銅像高1.23米、黑色大理石像座高1.8米,矗立在劉光第墓前。

墓地

譚嗣同墓:位于湖南瀏陽市荷花辦事處翟水村,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建造。譚嗣同墓占地面積約160平方米,呈半圓形,以圓扁的小鵝卵石鋪蓋墓頂,以石柱和青石板相圍。1958年,墓地的華表與石圍板被全部損毀;1983年,墓地整修復原。

楊銳墓:在四川省綿竹縣城南,楊銳遇害后,其遺體由親友輾轉運回綿竹,葬于南軒祠右側,1958年曾一度被毀;楊銳墓于1985年修復,為綿竹縣文物保護單位。

劉光第墓:劉光第遇難后,安葬在富順縣趙化鎮普安寨下,為自貢市文物保護單位。因年久失修,土墓垮塌嚴重,1984年6月,劉光第墓遷至富順縣城內西湖公園的五府山上。

林旭墓:林旭遺體歸葬家鄉福州市,墓旁題曰:“千秋晚翠孤忠草,一卷樓絕妙詞。”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四月,林旭妻子沈鵲應離世,同葬于福州北門外義井。

康廣仁墓:民國九年(1920年),康廣仁遺體由北京遷葬至廣東省句容縣南浮山腳下,墓于1973年遭受損毀。

楊深秀墓:位于山西省聞喜縣城東北3公里的儀張村南,墓冡呈圓形,高3米,下部用石條砌成,直徑6米,1996年1月被列為山西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影視作品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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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瀏陽譚嗣同墓險被盜 拜臺處被挖90厘米深洞.中國新聞網.2023-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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