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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斯
來源:互聯網

泰勒斯(希臘語:Θαλ??,Thalês,英語:Thales,約公元前624年—公元前547年)是古希臘時期的哲學家、數學家、天文學家,西方哲學的開創者。

泰勒斯出生于伊奧尼亞的米利都城,父親是一名貴族奴隸主,他從小的生活條件比較優越,成年后其本人也成為了工商奴隸主。良好的家庭背景為泰勒斯的學習環境打下良好的基礎。根據記載,泰勒斯經商期間曾沿海到訪過許多國家和地區,例如在古巴比倫學會了有關天文學的知識,在埃及學會了測量土地的方法和規則,并提出了幾條幾何學公理。在哲學上,泰勒斯的思想具有物質一元論的特點,主要觀點有“水是萬物的本原”“大地浮在水之上”“萬物皆有靈魂等”。在亞里士多德看來,泰勒斯是最早提出本原概念的人,是西方的第一位哲學家,開創了西方第一個哲學學派——米利都學派。

作為公認的“古希臘七賢”之一,泰勒斯思想的開創性在于超越了當時的神話思維和詩性想象,按照理性的方式探尋世界的基礎,這種探索問題的方式已經切中了哲學最為核心的內核。根據第歐根尼·拉爾修的記載,在泰勒斯的塑像下有這樣一段銘文: “這里長眠的泰勒斯是最聰明的天文學家,米利都和伊奧尼亞的驕傲。”

人物生平

出身背景

據記載,泰勒斯兼有歐亞血統,出生于米利都的名門望族。希羅多德記載:“一個米利都人,又和腓尼基人有血統關系的人物”,有關泰勒斯的腓尼基祖先的說法再后來被做了大量的加工,但很可能泰勒斯像絕大多數米利都人一樣,都是希臘人。第歐根尼·拉爾修對于泰勒斯的出身和家庭有較為詳細的記載,總的來說,泰勒斯是出身于米利都本地的高貴家族。

泰勒斯本人的生卒年代也沒有可靠的記載,由于泰勒斯預言了發生在公元前585年的一次日食,可以推斷出泰勒斯不會活動早于6世紀初更多,阿波羅多洛斯將泰勒斯的出生放在第35屆奧林匹亞賽會的第1年(公元前548-545年),但學界認為這里存在一個計算上的錯誤:即第35屆奧林匹亞賽會的第一年,由于文字的混淆,很可能是第39屆奧林匹亞賽會的第1年(公元前624年)。如此算來,在公元前610年,泰勒斯準確預言了日蝕,更加符合時間上的邏輯。根據不同的記載,泰勒斯可能活了78歲,也有人認為他活了90歲。

旅行經歷

米利都作為當時溝通歐、亞、非的重要商業樞紐,根據相關記載,泰勒斯曾在這里進行過旅行及商業活動。根據亞里士多德的記載,曾因貧困被人輕視的哲學家泰勒斯以占星學預測了油橄欖的豐收,最終獲得了大量的金錢。普魯塔克也曾在《梭倫傳》中提到泰勒斯:“賢人泰勒斯和數學家希波克拉底都曾作為商人進行過旅行。”以上述文獻作為參照,不難得出當時希臘本體及伊奧尼亞地區等地的商業盛行,以及商人已經具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

也有文獻認為泰勒斯曾經到訪過埃及,比如在埃修斯看來:“泰勒斯……在埃及從事哲學之后年老時來到米利都”;普羅克魯斯也曾記載:“泰勒斯在首先來到埃及后,將這種思考(幾何學—編者注)引入希臘。”公元前6世紀的賢哲們有習慣上訪問埃及的傳統,而泰勒斯作為已知最早的希臘幾何學家有足夠的可能性與作為測地術故鄉的埃及聯系在一起。并且按照米利都的傳統及與其殖民地之間的密切關系,任何公民、商人或其他人等作出這一訪問也是完全行得通的。

同時,埃修斯也曾記載泰勒斯是有關尼羅河泛濫的理論的持有者:“泰勒斯認為季風,由于迎面吹拂埃及,通過以倒灌海水的膨脹組織尼羅河的流出,抬高了尼羅河的水位。”埃修斯可能依據一篇佚失的漫步學派論文得出上述結論,如果泰勒斯確實有此觀點,那么可能其本人確實親自到過尼羅河。

政治活動

根據記載,泰勒斯在政治活動中也具有一定的影響力。他與雅典的政治改革家梭倫有很多往來。據傳梭倫完成政治改革后,泰勒斯曾給他寫信:“要是你離開雅典 ,我看最好是定居到米利都來,這是雅典的殖民地,到這里你不會遇到危險。”

波斯國王居魯士和呂底亞國王克婁蘇發生戰爭時,泰勒斯的建議使得米利都得以保全自身,根據第歐根尼·拉爾修《名哲言行錄》:“泰勒斯也被認為是在政治上能提出高明建議的人,當克婁蘇要求和米利都結盟時,他挫敗了這個計劃,從而在居魯士獲得勝利的時候,米利都得以幸免。”

而在希羅多德《歷史》中記載,泰勒斯曾跟隨克婁蘇迎戰居魯士,熟悉幾何學的泰勒斯通過設計河道工程使哈律司河分流,軍隊得以徒步過河。當波斯征服呂底亞,進而威脅到伊奧尼亞其他希臘城邦時,泰勒斯堅決反抗波斯入侵的態度,勸告伊奧尼亞人“建立一個共同的政府并以提奧斯作為這個政府的所在地”。泰勒斯的建議雖然沒有實現,但后來,公元前500年左右,米利都卻成為反抗波斯人侵略的中心。

由此可見,泰勒斯雖然并非政治上的當權者,但他在政治中也提出過許多真知灼見。

從以上零散的材料可以看出,泰勒斯曾經積極參加過政治活動。在民族矛盾中,始終站在伊奧尼亞人的立場之上,以及反抗波斯人侵略的角度之上;在政治立場上,他和主張改革的政治家關系密切,大概更加貼近當時工商業奴隸主的利益,在當時是一種進步的思想。

思想觀點

水本原學說

原文記載

“水作為萬物的本原”是泰勒斯最基本的哲學見解,原文見于亞里士多德《論天》:“另一些人說大地停在水上。因為,這是我們接受的最古老的說法, 人們說是米利都的泰勒斯說的,即,通過漂浮的方式它停留著,就像木頭或別的諸如此類的東西那樣(而且因為這些東西沒有一個自然停在空氣上,而是在水上),好像有關大地的這同一個道理不也有關支撐著大地的水一樣。”以及《形而上學》中:“他(泰勒斯)所以得到這種看法,也論是由于觀察到萬物都以濕的東西為滋養料,而且熱本身就是從濕氣里產生, 并靠潮濕來維持的(萬物從其中產生的東西,也就是萬物的本原)。他得到這種看法,可能是由于這個緣故,世可能是由于萬物的種子都有潮濕的本性,而水則是潮濕本性的來源。”

思想來源

泰勒斯所說的水是世界萬物本原的思想可能來源于伊奧尼亞以及整個希臘世界與海洋之間密切的聯系,按照亞里士多德,古希臘人在表達對自然的看法之時,是將水奉為神圣之本:“把俄刻阿諾(海洋之神)和忒提斯(海洋女神)當做創世的祖先,而且描寫眾神皆以水起誓”。并且亞里士多德還認為早期神話以水為自然之本的思想傳統影響了泰勒斯,而泰勒斯還根據觀察經驗與科學理性的方式超越了神話,得出“水本原”這一結論。正如塞奧弗拉斯特所言:“把他(泰勒斯—編者注)的方法確定為一種歸納法,即將從感覺中所得的事實上升為普遍性的命題”。

兩種解釋

生物學的解釋

亞里士多德認為,泰勒斯得到“水本原觀念”的原因在于他看到所有事物的滋養物是潮濕的,并且熱本身是從濕氣中產生并依靠其保持活力的,而所有事物的種子也都具有潮濕的性質這個事實,而水有作為潮濕事物的性質來源,從而得出了這個結論。

按照泰勒斯的物活論思想,即認為世界萬物都有靈魂,這種靈魂則作為一種被熱激活的活力,而熱又來源于潮濕,潮濕來源于水,從而得出萬物的終極根源就在水之上。所以泰勒斯依據種子的活力來自水這種生物現象,進而又將之推及到世界萬物是很有可能的。

天文和氣象學的解釋

不同于亞里士多德,埃修斯則按照天文學的角度來理解“水是萬物的本原”這句話:“太陽的火和星辰本身,以及整個宇宙,都是由水蒸發出來的濕氣滋養的。”《荷馬問題》的作者赫拉克勒特也認為:之所以挑選水這種天然濕潤的本體,是因為水最容易形成不同事物,最容易經受各種不同的變化。水蒸發成為氣,氣中最為精華的部分燃燒而成為以太;水又能變得凝實而成為黏泥,還能化為更為堅實的土。

即泰勒斯將四元素之一的水作為原因,是因為水是最具有活力的。就這一點來看,能夠很好的從宏觀上理解為何水能作為宇宙與世界萬物的本原,也很有可能是泰勒斯本人的理解。

水成宇宙和大地浮在水上

根據艾修斯的解釋,泰勒斯認為宇宙與天體是由水生成,主張一種水成論的宇宙觀。整個宇宙包括星辰、太陽都是在水蒸發的濕氣中獲得滋養。其他元素也都是由水演化而成,例如象征天空星辰的“火”也是由于水蒸發的氣的精華部分燃燒為以太的過程中而產生的;象征大地的“土”則是由水變的堅實之后所化,即人類居住的大地也是由水生成的。

按照亞里士多德,泰勒斯觀察到希臘人所處的大地被海洋包圍,同時地下也有水,故而推斷大地浮在水上。根據亞里士多德在《論天》中的觀點,阿那克西美尼阿那克薩戈拉和德謨克利特都依照大地保持靜止的現象提出過“大地是扁平”的看法,有理由認為泰勒斯也持有地平說的觀點。

萬物皆有靈魂

亞里士多德在《論靈魂》第一卷第二章中,提到泰勒斯將靈魂看作一種引起欲動的能力,他認為:“根據有關泰勒斯的記載來判斷,他似乎認為靈魂(psyche)是一種引起運動的能力,他說過磁石有靈魂,因為它推動了鐵。”

靈魂(psyche)在希臘文中有呼吸和生命的含義,按照之后時代的理解,只有有生命的生物才配享靈魂,但泰勒斯卻在古早時代將靈魂賦予沒有生命的事物,這一點在亞里士多德的另一則記載中提及:“有些思想家認為,靈魂是參雜在整個宇宙中的,可能是由于這個原因,泰勒斯得出萬物充滿靈魂這樣的看法。”即靈魂這個詞在古老的希臘傳統中可能直接指向的并不是通常所理解的某種抽象的精神或道德品質,而直接就是指生命本身的特性。

所以,“萬物充滿靈魂”其實是在說萬物充滿了生命,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是處于活的、生生不息的、永恒不竭的生成運動之中。正如另一據說是泰勒斯本人所說的:“世界的心靈是神,一切都是活的同時充滿了精靈;而正是通過元素般的潮濕貫穿著一種能夠推動它的神圣的力量。”這句頗具希臘化哲學斯多亞主義觀點的看法,深刻表明了泰勒斯本人的哲學觀點,即水與其說是構成萬物的元素,實際上不如說是構成萬物生命的不竭動力,水滲透在宇宙萬物之中,讓宇宙萬物處于生生不息的變化和生成之中。水作為宇宙萬物的生命/靈魂,實際上說出的是宇宙萬物不斷生成、演化、變動的本質特性。

科學活動

泰勒斯的身份并不僅僅是作為西方哲學的開創者,同樣也是古代著名的科學家,歷史上有許多科學成就的開創都歸功于他。結合當時的生產發展來看,實用的科學技術逐漸在農業、手工業和商業中展示出其有用性,從而促進了古希臘科學理論的發展。泰勒斯又在埃及巴比倫等地進行的廣泛旅行,也很可能吸收了這些地區的科學成就。

泰勒斯在科學上的主要貢獻是在天文學和數學方面。

對日蝕的預言及其他天文學活動

泰勒斯在天文學上的貢獻就是前文曾經提到的有關于公元前585年日蝕的預言。根據第歐尼根·拉爾修:“據一些人,他儀乎第一個研究了天文并且預言了日蝕和大陽回歸,正如歐德謨斯在有關那些研究天文的人的歷史中所說的那樣;由此色諾芬尼希羅多德都對他感到驚奇。而赫拉克利特和德謨克利特都為他作證。”德庫里德思:“歐德謨斯在《天文學》中記載,恩諾皮德斯第一個發現了黃道傾角和大年循環,而泰勒斯第一個發現了日蝕和在它的回歸點上的周期,它并不總是相等。”希羅多德也曾在《歷史》第一卷第七十四節中曾詳細記載了這件事。

但在近代學者看來,泰勒斯預言日食的事件的真實性還有待考量。一種看法認為泰勒斯的預言是真實發生的,例如希思認為,這種預言的根據是由于巴比倫人經過漫長世紀的持續觀察的結果,而泰勒斯清楚地知道這種周期,康福德也同樣持有類似的觀點,一方面原因在于后世考古材料證明,巴比倫的泥板書當中確有類似的記載。

而另一種看法則認為泰勒斯的預言是不可能的。伯奈特認為,在泰勒斯的時代還不能夠認識到大地是球形,所以泰勒斯并不應該達到這樣的認識高度,“他對日食的原因還很無知”,同時地球自轉和天體周日視運動所產生的周日視差以及月球本身不發光的知識也超過了泰勒斯時代應有的天文學水準,而根據巴比倫的朔望月周期只能近似地預測月全食,而無法在地球之上預言日蝕。只有到阿那克薩戈那里,這一愿景才可能實現,所以將泰勒斯以后的天文學成就一味歸功于泰勒斯也并不可取。

除了預言日蝕,按照歐德謨斯的記載,泰勒斯在天文學上的發現還有太陽在冬至點和夏至點之間運行的不一致性。第歐根尼·拉爾修認為,泰勒斯是第一個測定太陽從冬至點到夏至點運行里程點人,他已經知道將一年分為三百六十五天,將月分為三十天,并且據說他已經發現了小熊座:“卡利馬科認為他(泰勒斯)發現了小熊星座,他(卡列馬科)在《長短》中說: 他(泰勒斯)第一個測量了小熊座諸星,腓尼基人就是據此導航的。”這種發現體現了天文學的進步,因為小熊星座比大熊星座更加接近北極所呈示的正北方向。

數學上的發現

泰勒斯在數學上的成就主要體現在幾何學方面。一般認為,幾何學最早是由埃及人發現,其原因在于尼羅河水上漲時測量土地的需求。

根據近代學者托馬斯(I.Thomas)的《希臘數學原始資料選編》中引述普洛克羅的記載:“泰勒斯是最先從埃及把這種研究(指幾何學)引進希臘的。他本人發現了許多命題,并將其它許多基本原理揭示給后人。在某種情況下,他的方法是較為一般的,而在其它情況下,則是更為經驗的。”一般認為,幾何學在埃及還只是停留在經驗事實的程度上,直到引入希臘才提到一般性的理論高度。按照第歐根尼·拉爾修和普洛克羅的記載,泰勒斯已經開始發現一些一般性的幾何定理,根據托馬斯在《希臘數學原始資料選編》中的記載,認為泰勒斯提出以下幾條幾何定理:1.圓周被直徑等分;2.等腰三角形的兩底角相等;3.兩直線相交時,對頂角相等;4.如兩三角形的一邊和兩鄰角彼此相應和相等,則這兩個三角形完全相等;5.內切半圓周的三角形是直角三角形

如果上述記載屬實,泰勒斯確實是發現了相比古埃及幾何學更加抽象的一般幾何學定理。

主要著作

泰勒斯的哲學思想往往只能通過別人的著作來進行了解,因為泰勒斯本人沒有留下任何有確鑿的著作。對于泰勒斯是否寫過著作的問題,在古代就有不同的意見,辛普里丘在對亞里士多德《物理學》的注釋中曾說:“除了所謂的《航海星象學》之外,他(泰勒斯)沒有留下任何成文形式的著作”。在引自赫西丘斯的《辭匯》中:“他以史詩體著有論天文現象的、論等分點的和其他的東西。”第歐根尼·拉爾修則認為:“人們認為他沒有留下任何著作,因為一般歸于他的《航海星象學》實際上是薩默斯人福克斯的作品。……有些人說他寫過兩部著作,一部論冬至夏至,一部論春分秋分。”但辭書《蘇達》十分肯定地認為“他(泰勒斯)用敘事詩體寫下了關于天的著作,關于春分秋分以及別的著作。”

可以確證的是,除了可疑的《航海星象學》之外,在古代亞歷山大里亞的圖書館中并沒有任何泰勒斯的著作。亞里士多德大概也并沒有看到過泰勒斯的原著,所以在他的書中,每逢談到泰勒斯,都是用諸如“據說”這樣的預期。

因而,泰勒斯可能并未寫過任何的著作,至多如同其他“七賢”一般,有一些格言式的教導。所以每當探討泰勒斯的哲學,只能依據后人的記載,主要是亞里士多德所留下的資料,以及埃修斯、辛普里丘、普羅克魯和第歐根尼·拉爾修等人的記載以對泰勒斯的哲學思想略窺一二。

《航海星象學》

與第歐根尼·拉爾修相仿,普魯塔克在《論普西亞的神諭》中認為,這部著作冠以泰勒斯的名下是因為任何具有古代特征的天文學著作都可以自然而然被歸到泰勒斯的名下,但實際由泰勒斯所撰寫的著作并不會被歸于相對不清楚的人們的名下。

那么《航海星象學》可能是一部真實的來自公元前6世紀的著作,也有可能是一部希臘化時期的偽作。當然,按照泰勒斯這位具有海運旅行實踐的賢哲而言,其很有可能記述過航海上以星辰作為指引的輔助手段,但很有可能并不是在《航海星象學》當中,因為對回歸點和星辰的升降的觀察在古代是被廣泛進行的,并經常被以詩體的形式加以記錄。

因此,即便是被部分古代學者所承認由泰勒斯本人著書的《航海星象學》可能也并非真的是由其所著。

書信

以下是第歐根尼·拉爾修在《名哲言行錄》中記載的由泰勒斯留下的書信:

雖然這兩封書信的真實性存疑,但按照兩封書信的內容可以看出:在泰勒斯時代,神學理論仍然是知識的重要來源。同時也顯示出泰勒斯具有豐富的航海經歷,并在克里特進行過科學探究,例如在四大文明古國與天文學家進行交流。也能夠見到泰勒斯與梭倫之間具有深厚的友誼。

思想傳承

泰勒斯作為思想史上的關鍵人物,其被后世繼承或批判的主要觀點有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泰勒斯的“水本原”學說作為形而上學一元論的早期例子。一元論(monism)主張,只存在一個說明原則,按照泰勒斯,實在能夠根據有個原則而最終得到說明。這一點被其直接繼承者們(阿那克西曼德阿那克西美尼等米利都學派哲學家)不加質疑地采納,他們沿著泰勒斯的近路不斷尋找能夠說明一切事物的某個原則,分歧僅僅在于這個原則具體應當是什么。

第二,泰勒斯假定這個原則的背后是物質的實體。這也被稱為物質一元論(material monism),這一點也被阿那克西曼德、阿那克西美尼等米利都學派等直接繼承人所承認,即世界的本原在于更具有物質特性的:水、阿派朗、氣、或等。

第三,哲學的問題方式,即泰勒斯作出回答之前所面對的問題——一切事物背后的基礎是什么,這個問題體現了一種理論的探索精神,更是作為哲學當中的基本問題始終被不同時代的不同哲學家給出不同的答案。例如阿那克西曼德是通過將“阿派朗/無定”作為世界的本原,為的是解決泰勒斯的“水本原”所無法解決的“對立”屬性的問題;阿那克西美尼的“氣”本原為的是解決“阿派朗/無定”所呈現的不可被把握的消極特性的問題。

人物影響

七賢之一

泰勒斯作為當時希臘世界的知名人物,被稱為“七賢”之一。對于古希臘“七賢”的記載,最早見于柏拉圖的《普羅泰戈拉篇》,分別是:米利都的泰勒斯、米提利尼的庇塔庫斯(Pittacus of Mitylene)、普里耶涅的彼亞斯 (Bias of Prijene)、雅典的梭倫、林迪人克萊俄布盧 (Cleobalus the Lindian)、刻尼人密松 (Myson the Chenian)和拉棲代蒙人喀隆(Lacedaemonian Chilo)。

有關“七賢”的名單在不同的記載中經常發生變化,但是按照第歐尼根·拉爾修,只有泰勒斯、彼亞斯和梭倫四個人被一致公認為始終在“七賢”的名單之中。所謂“七賢”,即“熟諸日常事務、能作出健全的判斷、聰明、具有實踐的智慧”。“七賢”大部分人都是城邦的政治家和立法者,只有泰勒斯是例外,按照普魯塔克:“在當時所有賢人之中,只有泰勒斯懂得自然哲學,其他所有的看人都是由于政治上的智慧而獲得榮譽的。”

作為“賢者”的泰勒斯,其學識被眾多古代作者一致贊揚。第歐根尼·拉爾修記載:“有人認為他(泰勒斯—編者注)是第一個研究天體并且發現日食和冬、夏至點的人,如歐德謨斯在他的天文學史中所說的。因此,塞諾芬尼和希羅多德贊揚了他,赫拉克利特和德謨克利特也同意他們的證明。”塞諾芬尼的殘篇中:“塞諾芬尼頌揚泰勒斯,由于他預言了日蝕”;柏拉圖在《國家篇》第十卷中嘲笑荷馬不是政治家、軍事家和立法者,但同時頌揚泰勒斯,“荷馬有什么從事實際事務的才能嗎,他是否象米利都的泰勒斯或司奇提亞人阿那卡爾西那樣發明過精巧的用具?”

第一位西方哲學家

泰勒斯之所以被認為是西方哲學的開創者,是因為現有文字記載中,泰勒斯是第一個用抽象的哲學語言提出萬物的根源與來源的問題并予以解答的人。

歷史上對泰勒斯作為伊奧尼亞哲學和米利都學派創始人的地位同樣持有不同的看法,按照第歐根尼·拉爾修,伊奧尼亞哲學的開端應當是阿那克西曼德阿派朗學說,泰勒斯所做的僅僅是“教導過阿那克西曼德”。伯奈特也強調泰勒斯并沒有留下任何哲學著作,人們所能知道的只有被轉引的文述,并提出泰勒斯之所以在古代享有盛名,并非因為作為哲學學派的創始人,而是作為“七賢”帶來的顯赫地位。

但是上述看法并不能動搖泰勒斯開創希臘哲學的歷史地位,早于拉爾修的亞里士多德曾經指出:泰勒斯是主張質料性本原的學派的創始人,并且確鑿記載了他關于水作為本原的一些見解。在亞里士多德看來,泰勒斯對于本原學說的提出已經足夠享有哲學創始人的地位。

按照卡爾·馬克思:“哲學最初在意識的宗教形式中形成,從而一方面它消滅宗教本身,另一方面從它的積極內容說來,它自己還只在這個理想化的、化為思想的宗教領域內活動”。可以看出,作為以樸素形式研究哲學問題、從宗教神話思想中解放出來的第一個代表人物的正是泰勒斯。類似于梭倫的政治改革,泰勒斯從意識形態的層面上宣布了古代神話宇宙觀的結束,開始了真正科學的哲學思想的發展——宣布水作為萬物的“本原”(舊譯“始基”)(詳見本文六-1)。

哲學時代的開啟

古希臘在哲學發生之前,占據主導地位的意識形態是神話和宗教,而作為述說歷史的載體的詩歌,也被神話和宗教所支配。詩人嘗試通過歷史性的敘述方法來發展、保存、傳承時代的精華,并通過傳說的方式來對過去進行一種說明,他們說明了諸多傳統、人種和文化是如何生成的。此外,詩人還試圖回答宇宙論的問題,即世界的起源、結構和運作,嘗試解釋雷雨、豐收、干旱、健康和疾病背后的原因。但詩歌的主要內容仍然是諸神的故事,希臘人認為詩人們是受到了繆斯的灌注與啟發。例如《荷馬史詩的故事》與赫西俄德的《神譜》都在神話的框架內闡釋了自然秩序是根據諸神的喜怒來進行變換的;道德理想是通過榮譽和地位來衡量的;世界中發生的事件是隨機無目的的;命運意味著一種連諸神都需要臣服的強大而無關道德的秩序。

但在古希臘的神話觀念中已經包含了哲學思想的萌芽,即渴望對世界作出解釋的嘗試,例如在《神譜》中,赫西俄德以詩人的想象和通俗的神話作基礎來解釋宇宙的起源和萬物的生成,但這種解釋知識滿足了詩意的想象,因為其所借助的仍然是超自然的力量和動因。在泰勒斯之前,古希臘人按照“奧林匹斯山”這個諸神世界的觀念,以諸神社會的等級秩序、結構關系和“歷史事件”來解釋他們所遭逢的自然現象和社會現象。

泰勒斯的經歷與學識(例如數學公理的提出和天文學中對日食作出的預言),促進了其對本原學說的開創,將有關于世界整體的看法融入世界。本原學說意味著世界當中事件的發生不再是神話思維當中非理性、不可預見的諸神意志或盲目以外的結果,也不是難以揣度的命運的結果。相反,泰勒斯認識到,世界中發生的事件乃是一種恒常、非人格的自然秩序的產物,也就意味著人類能夠通過理性來對這種自然秩序進行研究,并將之作為概括和預測的基礎,以自然來解釋自然。

宇宙生成論的開啟

傳統上認為宇宙生成論具有特別的形而上學內涵,即其作為宇宙起源的探討,體現了一種從時間上無窮向前追溯的思維方式,但沒有觸及到本體論或邏輯學這類思維解釋的高度。但這種看法本身實際上是后世形而上學成熟發展后的看法,具有現代宇宙論的色彩,早期希臘宇宙生成論的關鍵之處不在于對宇宙起源的追溯,而是在于對變化的關注。

與后來的形而上學不同,早期希臘宇宙生成論并不關注于所謂的起源問題,而是關注變化本身。同形而上學之后的發展相比,早期希臘宇宙生成論所關注的就是變化本身,在希臘哲學的視閾中,宇宙并非靜止不動的永恒模式;相反,整個宇宙充滿了變化。

希臘文明呈現出哲學的樣態,意味著人們開始從神話傳統的內部以理性的方式去理解世界的變化,肯定世界的變化,肯定世界的變化有其原則,這就是從泰勒斯開始一直到赫拉克利特的宇宙生成論哲學所達到的最基本的共識。

古希臘的宇宙生成論傳統的追溯,可以按照亞里士多德的方法將其一直到赫西俄德的《神譜》。在《神譜》中能夠初窺一個宇宙生成論的基本模型,但赫西俄德仍然具有神話思維和詩人想象的殘余,并非是從理性的角度來對世界進行刻畫。直到泰勒斯,一種對世界的初步以經驗和理性為基礎的、一般的思維方式便得以發展。其特點為:嘗試經驗地描述世界的變化,理性地把握世界變化的內在機制和原則,而這一切的思想努力首先就呈現為泰勒斯的著名命題:“水是萬物的本原”之中。

西方哲學知識論傳統的開啟

“水作為萬物的本原”這句話之所以能作為哲學精神的解放,正是因為水不再作為超自然的力量,而是自然本身的形態。在泰勒斯之前,古希臘通過借助神作為動力因來解釋萬物的起源,而泰勒斯則正式開啟了自然哲學的轉向,通過自然本身來解釋自然。這就意味著,在解釋世界的時候,人類能夠超越詩意的想象、擺脫對自然力量的畏懼,開始用理性、抽象的推理來確認人類理智的權能,這一點是“水作為萬物的本原”這一命題的第一個重要之點。

按照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的觀點,哲學是從泰勒斯“水是萬物的本原”這一命題開始的,借由這個命題,才能夠意識到“一”是本質、真實、唯一自在自為的存在體。在自然本身找到統攝萬物的“一”,必須要經歷思想對感性直接性的超越,以自然本身來解釋自然的同一性,就意味著超越雜多的感性自然,但同時不脫離自然。也就意味著只有憑借思想來對自然本質的唯一真實體進行把握,才能真正切中本原的內涵。由此可見,提出思想對感性的超越,這是泰勒斯命題的第二個重要之點。值得注意的是,根據亞里士多德的文本來看,水本身也具有超越直接感性的內涵,即古人借水“臨江而誓”,背后代表的就是誓言這種確定性與不可違背的秩序特性。拋開黑格爾本人的哲學體系不談,他強調的是泰勒斯所說的作為萬物本原的水既是感性的個體,又是思辯的抽象物。作為物質的水,即感性的對象,它是具有具體形態的特殊的定西;作為萬物的本原,作為哲學的范疇,這里的水又不是種特殊形態的水,而是抽象的一般。所以,泰勒斯的水本原是感性與理性、個別與一般的統一體。

按照之后的哲學來看,泰勒斯的結論還是具有樸素粗淺的意味。例如在亞里士多德看來,被看作本原的水實際上還是依賴于水本身的感性特征:流動性、滲透性和孕育生命等等,所以在這里,思想仍然無法擺脫感性直觀的特點,還未能達到思想真正的純粹狀態,但卻無礙其真正開啟了西方思想的知識論傳統。

相關人物

阿那克西曼德

阿那克西曼德(Anaximander)作為米利都本地人,是泰勒斯的朋友兼學術繼承人,按照第歐尼根·拉爾修的記載,其生卒年代應當是公元前546-公元前610年。

阿那克西曼德提出“本原是阿派朗(或譯為:無定)”,阿派朗即“無限制、無界限、無規定、無定形”的意思,根據阿那克西曼德時代的原初預警,阿派朗應當被理解為“無定形”,即無定形的基質。根據伯奈特,阿那克西曼德的阿派朗是從泰勒斯的思想中“自然發展起來的”,是為了解決水本原不足以說明其他物質形態及其所具有的“對立”屬性的生成與毀滅問題而提出的。即阿派朗作為一種具體、混沌性的質料,其蘊涵著能生成各種事物的物質性成分。

相比較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宇宙論思想要更加精致和豐富。岡珀茨稱他是“宇宙演化學的始祖”。他提出一種“分離”說的宇宙論:永恒運動的、無限的阿派朗將其潛蘊的無限的“對立”(冷熱、干濕)分離出來,就形成無數個世界與宇宙萬物。

并且阿那克西曼德根據經驗觀察事實,開始解釋風雨雷電等自然現象,雖然并不驚喜,但已經相較于泰勒斯有了更多科學層面的考量。

阿那克西美尼

第歐根尼·拉爾修記述阿那克西美尼是“歐律斯特拉托的兒子,米利都本地人,是阿那克西曼德的學生”,并稱“根據阿波羅多魯的說法,他主要活動在撒爾迪斯陷落的時候,卒于第63 屆奧林匹亞賽會時期”。據推算,他出生于泰勒斯的鼎盛期,比阿那克西曼德約年輕20 歲,而在他的鼎盛期,他的老師已垂垂老矣,師祖泰勒斯則離世了,三代師生各相差約20歲。

阿那克西美尼提出氣為萬物本原的學說。具有三點思想特征:

第一,在探求統一自然萬物的基質即本原上,綜合了數量、空間的無定形性(無限性)和質上的確定性,是對阿那克西曼德的阿派朗本原說的繼承、發展與超越,是米利都哲學本原說的完成形態。

第二,無限的氣永恒運動變化,其內在動因是氣內蘊固有的冷熱、干濕等對立物態成分。

第三,阿那克西美尼以氣為本原,較好地用一種確定的物質本原解釋萬物的起源與復歸、宇宙論乃至生命與靈魂,使米利都哲學成為一種首尾一以貫之的哲學理論系統。

而在變化的問題上,阿那克西美尼作出了更加精細化的論證,即“稀散與濃聚”,泰勒斯并未說明水如何生成萬物;阿那克西曼德只是簡單地設想阿派朗通過“分離”出冷熱、干濕來生成萬物,但是冷熱、干濕這些物態成分如何能化成萬千世界,卻沒有明確的答家。阿那克西美尼則已指明,氣變生萬物的動力是它內在固有的冷熱的對立,而氣生萬物的主要環節是冷熱所造成的氣的稀散與液聚。

奇聞佚事

機智的女仆

根據柏拉圖《泰阿德泰篇》的記載:“…… 正如泰勒斯,哦,塞奧多羅斯啊,他在觀察星星、向上看的時候跌入了井里,據說一個纖巧、可愛的色雷斯侍女取笑他說,他渴望知道天上的事情,而在他背后、腳邊的事情他卻忽略了。”這條佚事一方面體現出大眾對于一部分注重理論建構而忽視具體現實的哲學家的嘲諷;另一方面也從側面體現出泰勒斯具有研究天文學的習慣;最后還體現出在一個相對早期的時代,泰勒斯便已經逐漸被公認為是典型的哲學家。這則佚事也是“心不在焉的學者”這個主題最為古老的版本之一,也可能是由于柏拉圖喜歡取笑前蘇格拉底哲學家的一個案例。

成功的商人

記載于亞里士多德政治學》中有關泰勒斯“成功的商人”的佚事也體現出亞里士多德本人對于哲學和思辯的態度:“因為當人們辱罵他,因為貧窮,份佛哲學是無用的時候,人們說他因為從天文學了解到將會有一次橄欖油的豐收,在還是冬季的時候,在富有了一點兒錢財之后,他便交付了在米利都和基俄斯的所有榨油機的定金,鑒于無人競爭,租金很少。而當季節來臨的時候,由于許多人突然同時需要,他便以他所愿意的方式出租,積聚了許多的錢財,他因此就表明,對于哲學家們來說只要他們愿意,致富是很容易的,但是他們所渴求的不是這個。”

三角鼎和金碗

根據第歐根尼·拉爾修的《名哲言行錄》,有一則關于一個被漁夫發現并被米利都人送給智慧之人的三角鼎的故事在古希臘廣為流傳。這個故事具體是說:一些伊奧尼亞年輕人從米利都漁夫那里買下來他們的捕魚網,但對作為捕魚網一部分的三角鼎產生爭執,最后米利都人到德爾斐神廟訴求裁決,根據神靈的喻示,這個三角鼎應當歸屬于所有人中最具智慧的人。因此,這些人將三角鼎送給了泰勒斯,而泰勒斯又將三角鼎送給了另一個人,最終三角鼎由梭倫交還給神廟,因為梭倫認為神才是智慧方面的第一。

這個故事的另一個版本則是由卡里馬科斯所說:阿卡狄亞人巴圖克勒斯臨死之際留下一只金碗,并留有一句訓諭:應當將此碗送給通過其智慧行善最多的人。有人將碗送給泰勒斯,泰勒斯又送給了別人,轉了一圈之后又回到泰勒斯手上,而泰勒斯則將其獻給了阿波羅。

人物評價

第歐根尼·拉爾修評價泰勒斯的生平:“我們的這位賢者泰勒斯,是在觀看一場體育比賽時,被酷熱和口渴,以及年老體衰而掠走生命的。他墳墓上的碑銘是: 多思的泰勒斯躺在這狹窄的墳墓里,——但他的聲名高與天齊。”“當智賢之士泰勒斯正在觀看體育比賽時,啊,日神,啊,宙斯,你從場地內抓走了他。我贊頌你把他弄到你近旁,因為這位老者,再也不能從地面識辨星空。”

柏拉圖也曾評價泰勒斯的才能:“荷馬有什么從事實際事務的才能嗎,他是否像米利都的泰勒斯或司奇提亞人阿那卡爾西那樣發明過精巧的用具?”

著名哲學家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評價泰勒斯的“水本原”命題:“哲學是從這個命題開始的,因為藉著這個命題,才意識到“一”是本質、真實、唯一自在自為的存在體。在這里發生了一種對感官知覺的離棄,一種對直接存在者的離棄,一種從這種直接存在的退卻。希臘人曾把太陽、山岳、河流等等看成獨立的權威,當作神靈崇拜,憑著想象把它們提高到能夠活動、運動,具有意識、意志。……無限地、普遍地予以生命和形象,卻并無單純的統一性。有了那個命題,這種狂放的、無限紛紙的荷馬式的幻想便安定了,一—無限多的原則彼此之間的這種沖突,這一切認定某一特殊對象為自為地存在的真實體、為獨立自為高于其他一切的力量的種種觀念,都取消了;因此確定了只有一個“普遍”,亦即普遍的自在自為的存在體,——這是單純的沒有幻想的直觀,亦即洞見到只有“一”的那種思想。”

著名哲學史家William F. Lawhead認為:“泰勒斯是思想史上的關鍵人物。重要的是,他沒有使自己的回答訴諸傳統或權威,他也沒有簡單地給出意見了事。他提出了一個其他人可以檢驗、爭議的理論……他的同輩們沒有接受他的回答,但它為哲學的對話設定了方向,這一方向甚至在我們自己的時代也依然延續著。

葉秀山先生也曾認為:“他(泰勒斯)對這些現象所作的解釋的具體內容雖然早已過時,但是作為古希臘建筑思想史上第一批科學精神的提倡者。在這種精神的指導下,他對哲學的基本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從而在哲學史上占有重要的開創地位。”

名言語錄

多說話并不表示心里理解,去尋找唯一的智慧吧,去選擇唯一的善吧,這樣你就會鉗住嘮叨不休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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