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重明》是由北京愛奇藝科技有限公司出品,稻草熊、無錫無一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大有影畫(北京)影視傳媒有限公司聯合出品,溫德光執導,方羌羌擔任總編劇,倪譽宸、霍思佳、衣帶雪、周萌龍、陳景怡、陳筱忱編劇,許重江、秦琴聯合編劇,景甜、張凌赫、官鴻、昌隆領銜主演,喬振宇、范明、高露、黃海冰特邀主演的古裝愛情仙俠網劇。
該劇改編自衣帶雪的小說《我有三個龍傲天竹馬》,講述了南顏為治療母親的心病,拜入仰月宗鉆研毒術,卻陰差陽錯地與隱藏身份的帝君嵇煬種下了締結姻緣的“靈犀印”,二人互通心意,在追查南顏母親心疾真相的過程中,不慎卷入一個巨大陰謀的故事。2024年7月31日電視劇《四海重明》在芒果TV播出,8月1日該劇在愛奇藝播出。截至8月9日,該劇在愛奇藝站內熱度值破7000。
劇情簡介
怪醫南顏(景甜飾)為了救自己的母親,逼不得踏入了仙途,而陰差陽錯之下,她與隱瞞身份的帝君嵇煬(張凌赫飾)種下了締結姻緣的“靈犀印”。這兩個人,一個孤傲冷峻、道骨仙風,一個喜歡尋醫問藥,“地氣”十足。本來相互嫌棄的兩個人在追查南顏母親心疾的過程中,也卷入了一場仙界的陰謀之中。
宣傳發行
2021年12月,該劇入選大有影畫2022片單。
2023年4月3日該劇官宣,預計5月份在橫店開機拍攝,拍攝周期為120天,并發布了劇中角色的人物小傳。該劇由愛奇藝、稻草熊、大有影畫出品,楊焱擔任總制片人,溫德光導演,方羌羌編劇。
2023年6月2日,《四海重明》官宣開機拍攝,并發布了劇照和演員陣容。2024年7月30日,《四海重明》在北京路演。
角色介紹
參考資料:
電視劇制作
2023年5月12日,《四海重明》開機。9月5日,《四海重明》殺青。
播出情況
2024年7月31日電視劇《四海重明》在芒果TV播出,8月1日該劇在愛奇藝播出。截至2024年8月9日21時24分,該劇在愛奇藝站內熱度值破7000。2025年10月24日,該劇在日本HomeDrama播出。
職員表
相關評價
《四海重明》官宣之后引起了網友們的關注,一些媒體平臺認為該劇人物設計鮮活,人物塑造立體分明,劇情脈絡清晰,適合不同年齡不同性格的觀眾。
分集劇情
第1集
數千年來,凡間瀚海之外,修界宗門叢生林立,其中仰月宗以尋仙道為正統,南顏則為門下女弟子,因精通毒術治病而聲名遠播,被稱為“絕命毒師”。宗門內設三峰六堂,弟子逾千,拉幫結派者不在少數,由于南顏靈力低微且性格孤僻,常被眾人排擠。這一日,同門師兄弟褚京擅自闖入南顏院落,縱火欲毀她精心栽培兩載的朱絨花。不料此花遇熱即散毒氣,毒性迅速侵體。南顏大發善心,先令蝎寵香香吸去褚京體內毒血,再以藥蒸為他驅除大部分毒素。雖然此舉被首座弟子符浪及宗主愛女孟盈誤解,但是南顏本意也想要懲戒褚京之過。入夜后,峽谷坊市燈火輝煌,人聲鼎沸,街頭巷尾流傳著帝君少蒼入魔逆道、屠殺同門的駭人聽聞。據說,少蒼有望成為下一任玄宰,可惜身負重罪被玄宰應則唯擒獲,囚禁于魂河水牢,卻又奇跡般逃脫,自此行蹤成謎。此刻少蒼獨自坐在市井一隅,耳聞周遭議論如潮,仍靜默無聲,以酒祭奠故人,而后背負長劍離去,與南顏擦肩而過,僅留一抹淡淡的交集。當年神懺主寂明憑借克魔功法《七浮造業書》,舍身一擊,降服魔尊森羅,斬殺于北境,換得四海重明,天下太平。寂明之舉被后世銘記,世人為其塑泥像,建殿供奉,尊為神明。而那本具有無上威能的《七浮造業書》,則在寂明犧牲后化作符靈,縹緲無蹤。如今少蒼犯下誅殺同門大罪,遂被師尊逐出道生天。為洗清冤屈,少蒼根據七浮能鑒別魔性的傳說,毅然前往北境尋找。道生天執法長老朱隨帶領弟子馬銳等人一路追蹤到寂明殿,可少蒼智多近妖,算無遺策,利用世間愚人的敬神心理,偽裝成寂明躲過一劫。
另一邊,南顏正籌備著今夜子時前往穢谷采摘朱絨草,意外目睹天邪道長老于庸對道生天弟子的殘殺行徑。于庸乃天邪五鬼中排行老四,其魔力深不可測,令南顏心生畏懼,本想悄悄溜走卻被對方察覺,險些命喪當場。恰巧少蒼追查七浮來到穢谷,暗中相助南顏擊退于庸,使南顏誤以為寂明顯靈。少蒼與于庸一戰,導致舊傷復發陷入昏迷,幸得南顏相救。南顏見少蒼身著青白道服,容顏俊逸,如弦月出塵,心生好感,加之他患有與娘親南嬈相似的心疾,便決定將他留作藥人研究。南顏以繩索束縛少蒼,借著以毒除患為由,強行將他禁錮。為防少蒼想要逃走,南顏夸大病情嚴重性,承諾負責其飲食起居,并布下結界限制其靈力使用。少蒼回想舊傷源于師尊嚴懲及魂河水牢的折磨,打算要盡快找出七浮揪出幕后之人,正當他準備離開之時,忽然看見旁邊的籃子里裝有魔物,欲出手被南顏阻止。此舉激怒魔物,緊接南顏神色驟變,仿佛被另一股力量所控制,額間紅光閃爍,口中喃喃自語,聲稱自己是“殺生造業符”。待少蒼闖入南顏識海,發現魔物竟是他苦尋多日的符靈,曾被南顏意外吸納體內。符靈表示少蒼若能帶它離開識海,便可認其為主,想要脫身就要等到明晚戌時,施以奪靈陣法。
第2集
少蒼進入南顏識海,意圖奪取她體內七浮,在與符靈交流后,得知七浮實為孿生上下兩卷,上半卷偶然間融入了南顏體內,而下卷仍隱匿于穢谷之中,唯有上下兩卷合一,方能得到七浮造業書。鑒于南顏靈力雖弱,其身份背景特殊,少蒼并未強行奪取,決定待明晚開啟奪靈陣法后再作打算。交談間,少蒼隨口杜撰自己名為嵇煬,來自望日峰望日門。南顏對此并未深究,只關心對方是否有個可稱之名。如今南顏已集齊五種稀世毒物,只等萆荔樹開花結果,穢谷開啟取得霰血金枝,即可煉制出五毒養心丹。待南顏言畢,簡短叮囑了嵇煬幾句,便提著食盒向外行去。途經仰月鎮時,南顏隱約察覺有東西尾隨,卻尋不見蹤跡。嵇煬牢記符靈的話,確保南顏周全,于是悄然跟在后面,期間瞧著有搬弄是非的大伯大嬸被南顏教訓一通,表面上她是使了惡作劇,實則順便幫對方治好胃疾。于庸仍未放棄要將南顏制作成尸傀,幸而嵇煬與另一位神秘人及時出手。那人匿于暗處,而嵇煬身在明處,當場一劍斬殺于庸,徹底斷了此患。反觀宗主孟之光為挫南顏之母南嬈的銳氣,特意請來兩位高手助陣,意圖在麻將桌上扳回一局,可惜未能從中占到絲毫便宜。
夜幕低垂,南嬈緩緩歸家,只見南顏已備好晚餐。母女間相處,角色仿佛顛倒,女兒更像是事事操心的娘親,而娘親則如同愛闖禍的女兒。這一幕令嵇煬確信南顏所言非虛,對方的確是要給親人治療心疾。嵇煬精心布好陣法,原想靜待戌時降臨,不料南顏竟給他安排施肥的繁重任務。為讓嵇煬親身體驗,南顏堅持要他親手抓糞,并分配給他一整片靈田的勞作。盡管心中無奈,但嵇煬只得暫且忍耐,默默投入到臟累的工作當中。龍都少主穆戰霆親至仰月宗,欲拜入孟之光門下。起初,孟之光并無收徒之意,但聞穆戰霆家資豐厚,遂以五十萬靈石為餌,將其留下。穆戰霆大喜過望,然細聽仰月宗門規,卻覺頗為奇異,心中暗道此宗或許非傳統修道之所。南顏喂服嵇煬強心丹,見其無異狀,心中疑惑更甚。待南顏離去,嵇煬發現試藥手札,仔細一瞧,才知自己竟是南顏首位人體試藥對象,此前皆以動物試藥,心中大慪。孟之光聽聞女兒及徒弟對南顏多有刁難針對,嚴令他們立馬向南顏道歉。孟盈對此極為抵觸,認為孟之光之所以如此偏袒南顏,絕對是對南嬈有意,欲納為續弦。隨后,南顏精心烹制了對心疾有輔助療效的菜肴,誠意滿滿地邀請嵇煬品嘗。盡管菜肴看似色香味俱全,但嵇煬卻強忍著惡心勉強吃了兩口,好不容易熬到戌時,立刻按計劃啟動奪靈陣法。然而在奪靈的過程中,符靈非但沒有從識海里出來,反致南顏吐血。此情此景,令嵇煬心生不祥,疑此陣法實乃奪命之術,及時收手暫停奪靈。
第3集
嵇煬憤怒符靈借自己之手害人,遂入識海給予其嚴厲懲戒,并決定留在此地休養,待穢谷開啟之日,集齊書卷上下,力求在不危及南顏性命的前提下,奪得七浮造業書。正思索間,門外喧鬧聲起,南顏開門,見孟盈與符浪等人赫然在列。符浪雖遵師命向南顏致歉,卻顯敷衍;而孟盈則因誤解南嬈與父親的關系,命令南顏母女即刻離開仰月宗。正當孟盈欲與南顏比試毒術之際,突感身體不適,眾人疑是南顏下毒。然經南顏診斷,實為孟盈私下修煉結丹術法所致,靈脈受阻。南顏并未當場揭露孟盈,故意自己承認下毒,贈予數粒靈丹助其緩解。此舉令孟盈困惑之余,怒氣稍減。一旁觀望的嵇煬亦感南顏雖平日聒噪,行事古怪,但在醫術救人方面確有獨到之處。南顏歸房,見嵇煬正享用藥膳,可細察其脈象,竟無絲毫改善,此象頗為蹊蹺。南顏暗自揣測,嵇煬或許暗中使詐,未真服藥膳,但遭嵇煬堅決否認。礙于沒有確鑿證據,南顏只得暫且作罷。眼下少蒼被道生天通緝,朱隨等人憑借天燭螢火辨別行蹤,順藤摸瓜查至仰月宗。此刻,嵇煬正幫南顏生火煉丹,因施法險些暴露自身,加之天燭再現,使他確認道生天的人已近在咫尺。符浪召集全宗弟子于廣場,公開宣布少蒼背叛北境,隱匿于仰月鎮的消息。南顏思及來歷不明的嵇煬,懷疑對方便是少蒼本人。反觀穆戰霆對無端指責嗤之以鼻,聽不得旁人空口鑒罪,不惜為偶像少蒼據理力爭,以至于暴露自己的少主身份。當世化神強者,僅五人而已:道生天之玄宰應則唯、龍都霸主穆廣寒、天鞘峰劍神孟霄樓、愁山梵海內的吃苦大師。另,瑤宮南芳主釀造的蟬露悲被譽為修界無上佳釀穆戰霆,作為穆廣寒的獨子,地位尊崇,突然出現至此,哪怕是符浪都不敢貿然得罪。
在旁人眼里,穆戰霆看似高不可攀,但在南顏的接觸下,他竟表現出截然不同的逗趣性格。盡管穆戰霆未曾謀面少蒼,卻對之抱有諸多幻想,愣是將他描繪成九尺身高且壯如野牦牛,猶如天神般存在的人物,逐漸打消了南顏對嵇煬的懷疑。回到房間后,南顏繼續為嵇煬進行藥蒸治療,并以巧舌如簧之力,勸其安心留在仰月宗。穆戰霆攜豐厚診金來訪,以表感激,并向南顏透露自己不遠千里尋找少蒼,堅信少蒼是無辜遭人誣陷。談及帝君少蒼,穆戰霆對其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不絕,瞬間打開了話匣子。他在外面說得酣暢淋漓,嵇煬在缸里待得憋悶煩躁,身旁又有毒環繞,幾欲驚動穆戰霆,幸得南顏機智掩飾,方得保全。當晚,孟之光熱情款待穆戰霆,委婉表示他若執意留下,需立下字據,以免龍都之主震怒累及全宗。南顏一邊安撫嵇煬,一邊為其針灸,偶見他手臂上的奇異咬痕,心下一驚,隨后細查古籍,確認此乃天燭所留,從而斷定嵇煬正是帝君少蒼。與此同時,南嬈以符信傳喚嵇煬至后山相見,并以一壺珍貴的蟬露悲作為信物表明身份。南嬈雖對道生天之人無甚好感,卻看出女兒南顏對嵇煬格外關注,更發現兩人有著不解之緣,便親手為嵇煬種下靈犀印,欲將南顏托付于他。臨走前,南嬈再三告誡嵇煬,靈犀印乃生死契約,不可輕違,倘若兩人分開超過十里就會自爆而亡。嵇煬深知南嬈之意,亦能猜出她大限將至,遂鄭重承諾,絕不向南顏透露她的真實身份,并暗自打算等找到七浮就跟南顏辭行。然而南顏突然改變主意,想方設法勸說嵇煬離開仰月宗。
第4集
靈犀印不僅用于締結姻緣,還具有心靈相通的奇妙效果。嵇煬通過它聆聽南顏的心聲后,當場表態要留在仰月宗,直至南顏練出五毒養心丹為止。此舉令南顏心生困惑,不解嵇煬為何態度驟變,而嵇煬也不在南顏面前掩飾身份,更以帝君之尊威嚇對方,謊稱對她施下奪命咒,若距離超過十里就會爆體而亡。南顏對此深信不疑,徹夜難眠,次日急忙去向穆戰霆求助。穆戰霆披掛戰袍,欲為南顏破除詛咒,但其舉止卻似跳大神般荒誕不經,令人難以信服,甚至提出灑狗血之法,使南顏啼笑皆非,最終只得放棄讓他解咒的念頭。隨后穆戰霆興致沖沖來找南顏,聲稱有一個新的驅邪方法,緊接就看見南顏身邊的嵇煬,忍不住投來八卦眼神。在其一番裝腔作勢的揣測后,最終斷定嵇煬同為帝君少蒼的忠實追隨者。嵇煬順勢而為,謊稱自己對帝君仰慕已久,并與穆戰霆交流起心得,這一幕讓南顏瞠目結舌,暗自贊嘆嵇煬演技高超。待穆戰霆走后,嵇煬神情驟變,嚴肅警告南顏別再有驅邪破咒的非分之想,若想保住穆戰霆的性命,必須乖乖聽話。南顏聞言后覺少蒼仍是名聲在外的“大魔頭”,心中忐忑,不敢有絲毫怠慢。嵇煬看著南顏的反應,心中卻因自己成功捉弄她而感到愉悅。符浪因在南顏處屢次受挫,心生怨恨,竟趁南顏不備,偷偷摧毀所有萆荔樹。南顏悲痛欲絕,雖嘗試以微弱靈力挽救,卻徒勞無功。嵇煬聽見南顏的心聲,被其孝心觸動,暗中施展法術助萆荔樹重獲生機。等到南顏回頭時,恰見不遠處的嵇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對他展露笑顏。
峽谷坊市的繁華之地,停著一艘專以情報交易的畫舫,其主人蝶綰乃天邪道長老,平素偏愛男色,身邊環繞著眾多俊美容顏的面首。一日,狐族太子殷琊自恃美貌入舫求見,巧言令色取悅蝶綰,贈以具有駐顏功效的回靈果,從而獲取前往穢谷的生存之法。蝶綰告誡殷琊穢谷之深,危機四伏,非地勢之險,而是暗藏“陰?!边@一攝魂奪魄的恐怖生物。陰祝人面魔身,形如飛頭獠,以生靈精氣為食,一旦被其鎖定,便難逃厄運,唯有攜帶能掩息閉氣的寶物入谷,方能暫時避開其追蹤。殷琊聞言,忽然聯想到妖族至寶銀蛟珠,但是鮫人一族自百年前被封印于妖陣,銀蛟珠便幾乎絕跡于世。正當蝶綰欲挽留殷琊于畫舫中享樂,殷琊突然變了一副面孔,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盒子里的回靈果都變成狐貍毛,令蝶綰自覺被戲耍,羞怒交加。嵇煬留在仰月宗,便給南顏立下規矩,要求她每日按時點卯,并準備豐盛的飯菜以侍候。南顏雖有不滿,礙于其法力高深,手段狠辣,只能隱忍不發。當夜,符浪遭神秘力量襲擊,心中驚恐萬分,殊不知正是嵇煬為懲戒其毀壞萆荔樹之舉而暗中出手。次日清晨,嵇煬強行叫醒南顏陪他下山游覽坊市,南顏只得無奈跟隨,見他對偃甲蝶表現出濃厚興趣,忍痛花費一百二十靈石將其買下,以表達對他救活萆荔樹的感激。然而嵇煬直接將偃甲蝶轉贈給南顏,作為她的貼身之物。南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特意為自己挑選禮物。
第5集
南顏初時因收到禮物而心生感動,但嵇煬隨即解釋,那偃甲蝶實為西川用以辨識方位的偃術,言下之意,便于暗中監視南顏。南顏正欲發作,嵇煬察覺有道生天的人近旁經過,便迅速拉她躲入旁邊的小攤。因為少蒼來自道生天,南顏原想以傳遞追捕者信息為交換,重獲自由,可當她聽見道生天弟子高呼“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瞬間覺得道生天并非想象中那般正義凜然。同樣,小販們也對他們的行徑深感不滿,認為其殘暴可憎。嵇煬瞥見攤上青鸞扇,未加思索便慷慨解囊,高價購得,此舉讓南顏心疼不已,甚至想為他討價還價。正當南顏嘀咕之際,嵇煬卻將青鸞扇贈予她,這一舉動瞬間讓她轉怒為喜,徹底打消了出賣嵇煬的念頭。與此同時,穆戰霆尋找南顏未果,決定先去畫舫探聽消息。由于不知畫舫所在,穆戰霆沿途向百姓詢問,不料這一幕被殷琊撞見。殷琊識破穆戰霆來歷,隨即以路人身份為他指引方向,再幻化妖嬈美人蝶綰出面款待。正因蝶綰對穆戰霆的錢袋比對男色更感興趣,穆戰霆敏銳地察覺到此女乃他人假扮。殷琊不再偽裝而顯露真身,一把奪走錢袋迅速消失。另一邊,嵇煬準備去畫舫辦事,為防南顏亂跑,便施下結界將其隱匿,并再三叮囑她留在原地。
蝶綰本欲以美色誘惑嵇煬,讓他沉醉于畫舫之中,但嵇煬不為所動,反以青鸞扇為餌,要求換取穢谷地圖。蝶綰數次戲耍嵇煬,逐漸消磨了嵇煬的耐心。最終雙方交手,嵇煬輕松制服蝶綰并離開畫舫。此時南顏嘗試掙脫結界,恰好殷琊從旁路過,目光被南顏頸間的銀蛟珠吸引,遂假裝善意解開結界,企圖用狐族幻術騙取銀蛟珠。南顏對幻術免疫,使殷琊的計謀落空,而他順勢佯裝乖巧道歉,可憐模樣獲得南顏的諒解。這邊蝶綰緊追不舍,將嵇煬逼至坊市,致使其行蹤暴露,引來道生天眾弟子的圍攻。蝶綰不愿卷入紛爭,即刻遁形而去。嵇煬忍受著天燭發作之毒,以一己之力對抗眾多敵人。同時,他察覺到結界被破,心中掛念南顏安危,迅速調整戰術,以雷霆萬鈞之勢突破重圍。南顏聽聞道生天帝君遭人追擊,心中雖生懼意,卻更擔憂嵇煬安危,努力尋找其蹤影。周圍紛紛涌現天燭螢火,穿梭在人群之中,朱隨高聲宣告,逆賊少蒼弒同門,負罪潛逃,重傷之下匿于此地,呼吁百姓提供線索以換取獎賞。在這緊要關頭,南顏不顧自身安危將嵇煬帶離險境,穆戰霆則巧妙地制造混亂,分散道生天弟子的注意,為南顏和嵇煬的逃脫爭取寶貴時間。朱隨礙于穆戰霆是龍都少主的身份,不愿自找麻煩,從而錯失追捕少蒼的最佳時機。盡管嵇煬不懼怕道生天的人,但他仍被南顏的關心所感動,笑著調侃南顏靈力尚淺,若正面沖突,勝算渺茫。南顏心生不滿,覺得自己好心相救嵇煬,反被其挖苦,但在嵇煬的追問下,不得不承認害怕他在此遭遇不測。話音未落,道生天弟子在附近出現,嵇煬急忙施法隱身。嵇煬身中天燭毒導致心疾加重,為了不連累南顏,再次施法將其送離。不久,墨行徵循跡而至,質問嵇煬是否有未了冤屈,希望他能隨自己回去向師尊澄清。然而,嵇煬百口莫辯,唯有施法將墨行徵擊暈,緊接著大批弟子蜂擁而至,使他被迫催動內力,最終負傷吐血。
第6集
待南顏折返回竹林,發現滿地都是道生天弟子的尸體,而嵇煬則虛弱坐在附近,看起來傷勢很重。所幸南顏來得及時,為其采摘壓制心疾的靈荊草,等到嵇煬癥狀稍有緩解,天色已全然暗淡。確認嵇煬無恙后,南顏心中重負終得釋放,但嵇煬看見她手臂為采草受傷,親自為其包扎傷口。經此一事,南顏覺得兩人有了生死之交,理應情誼深厚,若在這時候提要求會有幾率成功,所以她心懷所求,特意為嵇煬準備銅鼎火鍋,借機委婉提及解咒之事,卻遭嵇煬斷然拒絕。南顏心中不悅,認為嵇煬未免顯得過于薄情寡義,怎知嵇煬突然反問二人之間有何感情,令南顏一時語塞,只得找借口搪塞過去。次日清晨,嵇煬性情大變,喝酒吃雞,舉止詭異,引起南顏的警覺。原來殷琊為能拿到銀蛟珠,獨自潛入仰月宗,幻化成嵇煬模樣接近南顏,竟誤打誤撞被對方識破,以至于露出狐貍尾巴。穆戰霆見狀迅速擒獲殷琊,而南顏故意拿起匕首恐嚇對方,欲探究其真實意圖,不料竟被對方趁機逃脫。還未等殷琊走出仰月宗,便被符浪等人攔截。符浪趁機借題發揮,指責南顏窩藏妖族,并動用法寶將殷琊禁錮,準備將其交給師父處置。南顏沖過來奪走法寶,與符浪吵得不可開交,直至孟之光現身制止。孟之光二話不說就拿走法寶,表示等他查明真相再做定奪。隨后,孟之光獨審殷琊來意,但殷琊以知曉宗主私下用珍寶閣物品抵債的秘密為籌碼,要求多留仰月宗數日。孟之光雖應允,卻附加條件:殷琊需每日清掃宗門,可保證其安全無虞。因殷琊出身于狐族,精通幻術,剛見完孟之光就迫不及待施展手段控制南顏,企圖奪取銀蛟珠。關鍵時刻,嵇煬在外面養傷調息歸來,先是輕易將殷琊擊退門外,再是警告他解開幻術,否則將嚴懲不貸。
殷琊雖貴為太子,但實力遠在嵇煬之下,難成敵手,只得無奈解開幻術。嵇煬嚴詞告誡殷琊遠離南顏,殷琊置若罔聞,反以柔弱之態博取南顏同情,哀聲懇求收留。南顏大發善心將殷琊留在此處,并以病愈為由試圖遣走嵇煬。嵇煬聞言愕然,堅決要求留下,目睹殷琊在南顏面前惺惺作態,心中莫名醋意涌動,一時失手傷了殷琊。南顏親自為殷琊療傷,好奇詢問其屢次竊取銀蛟珠的緣由。殷琊急中生智,臨時編造睹物思姐的謊話。可即便是這樣,南顏也堅決拒絕將銀蛟珠贈予殷琊,因為此珠對她意義非凡,便勸殷琊盡早死心。殷琊轉而尋求孟之光幫助,欲將嵇煬逐出宗門,但南顏因嵇煬傷勢未愈,婉拒其請,反讓殷琊承擔宗門雜務,如施肥整理靈田,作為換取食物的條件。嵇煬見殷琊裝傷接近南顏,醋意大發,尋機讓南顏同往廚房備膳,以此隔開二人。南顏左右為難,終以飽腹為先,臨行前叮嚀二人和睦相處。殷琊與嵇煬表面應承,私下卻惡語相向,彼此視若仇讎。
第7集
看著南顏去廚房忙碌后,嵇煬卸下偽裝對殷琊放狠話,并親自監督其耕作靈田。晚餐時分,殷琊私下向南顏進言,告誡她勿輕信嵇煬這位身份不明之人,進而提出共居一室以防萬一,卻遭南顏婉拒。此時嵇煬回來,聽聞殷琊之言,竟覺頗有道理,轉而提出與殷琊同住,嚇得殷琊急忙找借口推辭。南顏洞悉二人間的微妙關系,便順水推舟,默許了他們同住的安排,心中暗自思量,或許這便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的道理。夜半時分,殷琊企圖悄然逃離,不料被嵇煬施法絆了個趔趄,一腔怒火卻無從發泄。南顏原以為會有一場爭執,只聞寂靜無聲,便躲在隱蔽角落用飛蟲戲弄殷琊,心想著讓他撒潑打滾幾日,自會厭倦離開仰月宗。嵇煬聽到南顏的心聲,攜一枕頭步入南顏房中,聲稱欲宿其床榻之上,并俯身逼近,目光灼灼。南顏頓感羞澀難當,慌忙以男女有別為由婉拒。嵇煬卻笑而不語,轉身從她身后取過另一枕頭,眼神示意她鋪于地上,直言自己身為病患,需得安寢以養傷勢。南顏礙于嵇煬的身份不便發作,只能滿肚子委屈打了地鋪,可到了后半夜,她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起身趴在嵇煬床邊,笑靨如花地懇求解除咒術。南顏言辭懇切,怎奈嵇煬堅決不允。
第二天早上,南顏驚見嵇煬面色慘白,昏迷不醒,細查之下,發現其體內有天燭螢火游竄。為救嵇煬,南顏忍痛割愛,犧牲了自己的蝎寵香香,心中悲痛欲絕,卻未露分毫,獨自前往樹下為香香立冢。嵇煬目睹此景,心中愧疚難當,欲加慰藉卻不善言辭,終是拿起刻刀,笨拙地雕刻起香香的木雕,希望能以此稍稍慰藉南顏的哀傷之心。因南顏心情不佳,所制膳食索然無味,然嵇煬仍勉力品嘗數口,更對殷琊施以壓力,令其將碗中飯菜一掃而空。吃過飯后,嵇煬立于香香墓前,憶及幼時寵物離世之痛,師尊贈以木雕,以慰思念之苦。反觀穆戰霆則有意遣殷琊離仰月宗,可殷琊知道的事情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從穆戰霆本人嘴里泄露出去,所以南顏就讓殷琊繼續留在這里。穆戰霆心生不悅,對殷琊愈發不滿,視之礙眼。蝶綰暗自立誓,誓不輕饒帝君少蒼,遂密令手下探查少蒼與南顏之關系。不久,南顏、殷琊、穆戰霆三人突遭神秘黑霧襲擊,待殷琊蘇醒,已身處蝶綰巢穴之中。殷琊憑借機智巧舌,意外獲悉嵇煬實為道生天帝君,且與蝶綰結怨已久。如此一來,殷琊與穆戰霆就成為蝶綰的誘餌,意在誘捕南顏,奪取其身上的銀蛟珠,只要有了這等掩息閉氣的珠子,便可自由穿梭而不露行跡。另一邊,嵇煬攜香香木雕歸尋南顏,發現南顏他們竟消失不見,情急之下,當即催動靈犀印尋找南顏的下落。
第8集
蝶綰與殷琊合謀,設局捕獲嵇煬與穆戰霆,以此要挾南顏交出銀蛟珠,否則二人性命難保。南顏心急火燎,急忙解下銀蛟珠遞予蝶綰,同時暗中施毒,企圖反擊。蝶綰大怒,不僅重傷了穆戰霆與殷琊,更意外觸發七浮造業書,導致南顏失控,一擊重創蝶綰。因為南顏無法駕馭這股力量,蝶綰見狀決定趁虛而入,欲消除南顏體內的克魔功法,以絕魔族后患。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嵇煬及時趕到蝶綰巢穴,一劍穿心,蝶綰瞬間化為烏有,危機得以解除。然而南顏已被符靈所控,對嵇煬視若無睹,額間紅印閃爍,妖冶異常,眼中滿溢恨意,令人心悸病。嵇煬竭力壓制力量,南顏則奮力掙扎,雙方激戰,最終南顏不敵,被嵇煬擁入懷中,待她神智恢復,只見嵇煬已為她重新戴上銀蛟珠。回到仰月宗后,穆戰霆蹲在地上望天癡笑,回想起昏迷中隱約看到嵇煬英姿,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尋覓已久的帝君少蒼竟是身邊之人。一方面,穆戰霆欣喜這么快見到偶像,一方面又氣憤南顏有意隱瞞,心情極其復雜。南顏對嵇煬的救命之恩心懷感激,即便嵇煬常以戲謔之態嚇唬她,但她坦誠相告那日竹林所見,看似一地尸體,實則嵇煬不忍傷害同門,故將眾人擊暈而非殺害。所以南顏更堅信,奪命咒不過虛張聲勢,嵇煬背負的嗜殺之名實為不實之詞,外界謠傳皆出于惡意誹謗。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南顏逐漸洞察嵇煬本質良善,遂傾吐心聲,坦言自己雖不能直接助他洗清冤屈,卻愿與他并肩作戰,無條件信任與支持。嵇煬表面淡然,內心卻深受觸動,特以親手雕刻的香木贈予南顏,以作紀念。南顏滿心歡喜地擁抱著他,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嵇煬一時愣住。當晚南顏借銅鼎火鍋之宴,巧妙布局,意圖探究殷琊與蝶綰之間是否存在勾結,特別是關于銀蛟珠的秘密。殷琊一番矢口否認,裝腔作勢,楚楚可憐,使得南顏暫且按下疑慮,未再深究。飯桌上,南顏鄭重聲明,四人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命運共同體,務必為嵇煬的身份保密。另一邊,孟之光自獲得九章雀術后,視若珍寶,信心倍增,興沖沖地邀南嬈等人搓麻將,豈料最終仍敗下陣來。正當孟之光滿腹狐疑之際,南嬈悄然傳音解釋,那九章雀術竟是她閑暇之余匿名所創,對付旁人或許能略占上風,可是用在自己身上,自然難以奏效。穆廣寒突至仰月宗探望愛子,穆戰霆靈機一動,謊稱嵇煬等人為詩社同好,并即興賦詩一首,令穆廣寒倍感欣慰,遂放寬了對兒子興趣愛好的限制。穆戰霆激動之余,竟至喜極而泣,隨后突然昏倒。原來殷琊暗中在銅鼎火鍋中加入半卵形斑褶菇,意圖借此機會行事,可他的伎倆在南顏面前無所遁形,因南顏精通藥理學,對毒物了如指掌。面對南顏的質問,殷琊坦白了自己欲入穢谷深處,尋覓七浮造業書,需借銀蛟珠之力隱匿行蹤,躲避陰祝的追殺。聞聽七浮造業書之名,南顏心中一動,推測嵇煬此行亦是為了此書而來。一番交談后,南顏得知殷琊欲靠七浮之力破除封妖大陣,解救族人于水火之中。因殷琊的遭遇與己有幾分相似,南顏怒氣頓消,并承諾若他日真有救人之時,愿將銀蛟珠借予一用。南顏將昏迷不醒的嵇煬扶至床上,心中暗自贊嘆其俊美容顏。殊不知,嵇煬竟是裝昏,將南顏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第9集
因為穆戰霆中了蘑菇毒,所以殷琊先把他扶回房間。嵇煬瞧著南顏陷入熟睡,便親自將其抱到床上,緊接就去找殷琊算賬。事實上,嵇煬早就察覺銅鼎火鍋有問題,故意裝作昏迷聽了殷琊和南顏的對話,嘲諷他就憑自己也想拿到七浮造業書簡直癡心妄想。此話一出,殷琊意識到嵇煬同為此書而來,但他并未氣餒,只因穢谷深處危機四伏,能否拿到七浮造業書全看運氣,何況南顏答應會借銀蛟珠。嵇煬沒有理會殷琊的狂妄自大,警告他待在仰月宗就夾起尾巴做人。次日,穆戰霆氣呼呼來找殷琊,拆穿他早就知曉蘑菇有毒,對于他的解釋完全不信。殷琊自知騙不過穆戰霆,不得不跟他商量如何翻篇,穆戰霆表示想要原諒他可以,但是他要答應自己一個條件。由于南顏在蝶綰老巢失控源于體內的符靈力量,所以嵇煬為了南顏著想,決定教導她修煉靈力,提高修為,對于她日后淬毒煉丹有很大幫助。南顏聽后心動,愿與嵇煬共同練功,奈何她基礎太差,學習過程比較困難,便問嵇煬是否有速成之法。嵇煬直言速成有三種,前兩種是傳功和逆道,最后一種猶豫片刻才透露是雙修。南顏故意戲弄嵇煬,提出要跟他雙修,令嵇煬非常無語,當即轉身遁走。接下來的日子里,南顏有嵇煬監督修煉,境界迅速提升至結丹境,南顏得意自己天賦異稟,卻被嵇煬提醒切莫太得意,盡管她目前修為尚可,但要記得藏拙,以免節外生枝。
為了慶祝提升境界,南顏向嵇煬告假一天,拉著他下山逛坊市,甜蜜半日,被店小二當成夫妻。南顏購買很多草藥為入穢谷做準備,更是對布袋戲產生興趣,主動給嵇煬表演一番,看得嵇煬很是開心,后知后覺自己有些心動,找借口先回山上。穆戰霆讓殷琊當詩社的吉祥物,以吸引更多新人加入,殷琊礙于有把柄在對方手上,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果不其然,短短一日吸引眾多報名者,對著殷琊上下其手,令殷琊非常不滿。見此情形,穆戰霆心滿意足,終使殷琊體會到自己的痛苦,一時說漏嘴,透露出他本意是讓殷琊出丑,根本沒有納新人的想法。通過這件事情,穆戰霆算是出了口氣,關于昨晚蘑菇中毒之事算是一筆勾銷。等到了晚上,南顏拎著籃子來找娘親,母女倆聊著天,提及最近的事情。南嬈調侃南顏與嵇煬的關系,南顏恍然大悟,原來娘親從始至終都心知肚明。在南嬈的點撥下,南顏忽然明白自己不知不覺中喜歡了嵇煬,忍不住面帶羞澀地委婉回應著娘親的問題,尚未察覺到娘親的異樣。臨分開之時,南嬈告訴南顏過兩日來一趟,她會親口講述釀酒的故事。隨后南顏回到房間,沒想到嵇煬突然打了地鋪,而嵇煬給出解釋是床鋪太硬睡不著。正當南顏滿腹疑慮,摸到被褥下面溫熱,便感慨有人在自己回來之前暖了床,說完就將被褥蓋在嵇煬身上,用手捂住他被凍紅的耳朵。另一邊,朱隨尋找嵇煬下落無果,遷怒眾弟子辦事不力。忽然有一枚脫手鏢直直插在旁邊,附帶一張紙條透露帝君少蒼就在仰月宗。雖不知道消息的真偽,但朱隨還是選擇帶人前往仰月宗搜查。
第10集
南顏得知朱隨攜匿名舉報信來仰月宗,便安排嵇煬躲進穢谷,并將銀蛟珠送給對方隱藏行蹤。原本嵇煬不想離開,但南顏十分堅持,表示他若留下必定會被發現,屆時也會連累仰月宗被罰。穆戰霆再次胡攪蠻纏,阻攔朱隨搜查。朱隨懷疑柜子里藏族,執意打開,結果發現玄宰的丑畫像,氣得他渾身發抖,當場燒了這幅畫,帶人揚長離去。墨行徵他們在南顏居所發現疑似少蒼的字跡,終在林子里找到南顏,而南顏伶牙俐齒,懟得他們無言以對。隨后道生天將全體弟子召集在廣場,廣而告之少蒼藏匿此處,有知情者上報可得獎賞,如若知情不報者,整個仰月宗都要陪葬。符浪想起自己之前被神秘力量襲擊,猜測是與少蒼有關,朱隨見符浪面露異樣,逼問他關于少蒼的下落,但符浪對此毫不知情。因穆戰霆見不慣道生天的人,主動站出來澄清自己才是模仿少蒼字跡的人,當眾寫了“嵇煬”二字以證明所言無虛。同樣,南顏解釋自己來仰月宗是為醫治娘親舊疾,所以抓了一位名叫嵇煬的藥人,今日他并不在宗門內,極有可能剛下山。然而朱隨完全不信二人說辭,拿出畫像質問南顏是否見過此人,甚至想要用問心雷拷問,氣得穆戰霆立馬與朱隨動起手來,最終被朱隨偷襲并禁錮。南顏依舊否認見過少蒼,朱隨施法降下雷電極刑,導致其身負重傷。反觀嵇煬猜到殷琊就是告密者,勃然大怒,欲將他教訓一番,忽然感知問心雷的存在,意識到南顏遭遇不妙。隨后嵇煬匆忙趕回宗門,躲在暗處替南顏抵擋致命一擊,并動用法術將問心雷轉移傷及朱隨,使朱隨受傷倒地。朱隨惱羞成怒,大聲警告嵇煬盡快出來,不然他就會再次對南顏動手。
此刻孟之光正在別處搓麻將,當他看到遠處烏云雷鳴陣陣,臉色一變,即刻返回仰月宗,阻止嵇煬大開殺戒,告訴他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后恐會覆水難收。孟之光召喚殷琊,帶著他出現在朱隨面前,示意讓殷琊認下嵇煬的身份。朱隨確實沒有足夠證據證明嵇煬就是少蒼,生氣要將殷琊帶走,但被孟之光攔下。孟之光表示自己作為一宗之主,如果收個靈寵都要向道生天匯報,以后五洲上下都會鬧得人心惶惶,何況妖族被囚禁數百年,像他這種小妖猶如螻蟻,道生天應以德服人,不該趕盡殺絕。待朱隨一行人憤然離去,孟之光差點腿軟倒地,一想到會得罪道生天就有些后怕。好在南顏并無大礙,孟之光覺得有些蹊蹺,按理南顏連引氣入體都沒學會,可現在居然已經達到結丹境界,正因如此才沒能讓問心雷傷及根本,只需修養數日便可。嵇煬感謝孟之光今日維護,深知一切全都源于自己,承諾會自行離開,從此不再踏入仰月宗半步。為此,嵇煬將銀蛟珠重新戴在南顏脖子上,并留下一張紙條就出了門。殷琊愧疚自己連累南顏受傷,親自為其治療,可等他剛要離開就被嵇煬帶走,徹底確認他就是告密者,決定要殺了這個叛徒,以免給南顏帶來威脅。
第11集
孟之光早有籌謀,遂以殷琊狐妖之名掩護嵇煬,誤導眾人以為仰月宗藏匿小妖,而非帝君少蒼。得益于殷琊的協助,嵇煬得以安然脫險。然而,因南顏重傷,嵇煬深感自責愧疚,幾經思量,終決定離去,并將南顏托付給孟之光。南顏蘇醒后,發現銀蛟珠重新掛于頸間,桌上留有嵇煬的告別信,心中不禁涌起難以言喻的失落。穆戰霆同樣滿懷不舍,深知今日一別,重逢無期。但轉瞬之間,南顏展露笑顏,言及待她前往穢谷取得霰血金枝,便能與嵇煬再度相見。穆戰霆聽后,心中甚喜,主動提出愿與南顏同行,并表示明日即是中秋節佳節,提議今日應好好慶祝一番。南顏正欲下山探望娘親,順勢邀請穆戰霆共度佳節,穆戰霆欣然應允。兩人正交談間,忽覺殷琊已不在側,南顏憂慮嵇煬可能對殷琊不利,穆戰霆則寬慰她勿需多慮。此時,孟盈手提禮物來尋南顏,她雖猜測狐妖身份與嵇煬無涉,但對嵇煬的真實身份并不在意,只希望南顏能夠平安無事。除此之外,孟盈親手制作了月餅相贈,南顏笑著接過,心中暖流涌動。反觀嵇煬并未殺害殷琊,而是將其留在身邊,自有打算。殷琊知道明日即為中秋節佳節,不禁幸災樂禍地譏諷嵇煬對南顏的不辭而別,本該團圓的日子,結果兩人天各一方。嵇煬面色陰沉,以法力擊碎殷琊手中雞腿,以此作為小小的懲戒。
夜幕降臨,南顏手捧木雕香香,心中默默思念著嵇煬,深知對方離去是為不使自己受到牽連,卻也埋怨他未曾坦言心跡。若他能開口相告,自己未必不能理解。而此刻,遠在他處的嵇煬聽見南顏心聲,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化作一聲輕嘆。今日事態紛擾,南嬈始終未露面,孟之光據此推測南嬈的狀況堪憂。他急忙趕往南嬈居所,目睹其極度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酸楚,勸慰她為了南顏再多堅持些時日。南嬈認為南顏在這個年紀,本該遨游五州,看遍大千世界,而非因自己受困至此,她只希望待自己走后,南顏能求得一人心,得此心無拘,平安一世。穆戰霆攜帶諸多禮物,陪伴南顏前往探望南嬈,不料南嬈不在家中,僅見孟之光一人。孟之光試圖以南嬈云游為借口掩飾,但南顏敏銳地察覺他手中的掃墓用品,心里愈發不安。在南顏的堅持追問下,孟之光無奈吐露實情。南顏心痛如絞,跪在南嬈墓前,回憶過往的一幕幕,淚水滂沱。嵇煬聞訊趕來,只見南顏倚樹而眠,輕輕拂去她發頂花瓣,意外驚醒南顏,便心生憐惜,將她擁入懷中,任其淚水沾濕衣襟,傾訴對娘親的思念。待南顏情緒稍緩,抬首望向天邊已晚的暮色,離別之際悄然而至。她毅然將自己最珍視的銀蛟珠贈予嵇煬,堅持要讓他收下,表示穢谷之行兇險異常,唯有這銀蛟珠能掩其氣息,助他化險為夷。南顏親自為嵇煬戴上銀蛟珠,二人四目相對,南顏叮囑嵇煬要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欠了自己,就要知恩莫忘報,只有他活著出來才能報答這份恩情。嵇煬看著南顏,緩緩點了點頭。由于蝶綰是唯一目睹陰祝且幸存之人,身上仍殘留著陰祝氣息,天邪道宗主厲遲殘忍將她煉制成魔丸,以幫自己瞞過陰祝深入穢谷。為實現魔族大業,厲遲更派遣長老詹賢與鄧跋偽裝成正道中人,與他一同踏入穢谷,誓要摧毀七浮造業書。南顏回到家,被孟之光告知跟他回仰月宗過中秋節,但她堅持要留下給娘親守夜,等到明日再進穢谷找霰血金枝,煉成五毒養心丹治好嵇煬的心疾,不愿再讓對娘親的遺憾重演于嵇煬身上。孟之光見南顏心意堅定,終是應允,再三告誡穆戰霆與南顏,萬不可涉足穢谷內圍,一旦找到霰血金枝,必須立即返回。
第12集
孟之光離去后,穆戰霆發現南嬈留給南顏的信件,以及深埋于桃花樹下的十幾壇佳釀。原來南嬈早已知曉女兒隨嵇煬修行之事,見女兒遇得良人,心中寬慰,方得安心離世。那些蟬露悲,皆是南嬈親手所釀,每一壇都銘記著南顏成長歲月,每一年的生辰。殷琊給嵇煬送月餅,目光落在嵇煬頸間的銀蛟珠,不禁打趣南顏待他與眾不同。因為明天就要進穢谷,殷琊推測道生天的人會守在入口攔截嵇煬,便打算利用魘生狐族擅長的媚術,將嵇煬幻化為妙齡女子,以此避開道生天弟子的耳目,確保行蹤隱秘。次日清晨,穆戰霆陪著南顏前往穢谷,未料半途遭穆廣寒施法困住。正當穆戰霆悲觀以為自己要失信于南顏,怎知穆廣寒竟隆重登場,再次解除對他的束縛,并執意要求他隨自己回家。父子倆之間,理念相左,矛盾重重。穆廣寒期望兒子能繼承衣缽,成為武林中的頂尖高手;而穆戰霆則鐘情于詩詞書畫,對武藝并無興趣,被穆廣寒視為“不務正業”,令他顏面盡失。穆廣寒重申,穆戰霆作為龍都少主,繼承家業是他的天命,沒有拒絕權力。此言一出,激起了穆戰霆的強烈反感與不滿。南顏見穆廣寒動手要打穆戰霆,急忙上前攔下,勸說他尊重穆戰霆的選擇,因為世間萬物皆有其獨特之處,人亦如此,道路亦不相同。當初南顏也常被夫子視為愚鈍,但娘親卻教她勿受旁人言語所擾,唯有尋得自己熱愛的道路,方顯智慧之光。因此在南顏看來,如果娘親當年以繼承家業之名,強迫她做不愿之事,恐怕現在必將一事無成。南顏以親身經歷為鑒,認為天底下父子倆沒有隔夜仇,理應坦誠相待,任何隔閡皆可通過溝通化解。穆廣寒聞言,雖覺南顏之言似曾相識,卻深覺其理,遂決定帶穆戰霆返回龍都,與兒子好好地談一談。
正當穆戰霆堅定地表態要陪南顏前往穢谷時,道生天的人突然現身。穆戰霆趁機向父親告狀,直言朱隨曾對他多有詆毀。穆廣寒一聽,怒不可遏,當即對朱隨動手。穆戰霆見狀,連忙趁機拉著南顏逃離現場,待穆廣寒回過神來,兩人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另一邊,殷琊成功說服嵇煬同意變身,并教他模仿女子的言行舉止,以便更好地隱藏身份,即便是道生天的弟子擁有火眼金睛,也難以識破嵇煬的偽裝。鑒于狐族對陰祝氣息異常敏銳,嵇煬便讓殷琊在前引路,待深入穢谷核心區域,直接攻取陰祝的巢穴。面對嵇煬的武力脅迫,殷琊雖心有不甘,卻也只得勉強應允。在穢谷入口處,嵇煬與殷琊以女子裝扮,化名“天山雙蓮”,巧妙通過道生天的盤查,險象環生地蒙混過關。墨行徵對嵇煬所扮女子的身份產生了疑慮,并一路尾隨,不料被嵇煬察覺,便質問對方為何手下留情。嵇煬告訴墨行徵,有些事情少知為妙,而他的任務就是捉拿逃犯少蒼歸案,往后二人不應再顧念任何情分。此時,朱隨突然帶人趕來,嵇煬立馬打暈了墨行徵。就在雙方將要開戰,殷琊及時出現帶走嵇煬。另一邊,南顏恍惚中似乎聽到娘親的聲音,那聲音不斷重復著一首充滿哀怨的詩,直至被穆戰霆喚醒。為免心智被怨靈所侵擾,兩人決定堵住耳朵前行。然而進入穢谷不久,他們意外遭遇魔族長老鄧跋與詹賢。穆戰霆雖奮力抵抗,卻終不敵魔族長老,南顏不幸被劫持。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南顏急中生智,利用毒藥使詹賢失去戰斗力,掙脫了束縛。脫險后,她心有余悸,暗自埋怨嵇煬的“烏鴉嘴”竟一語成讖,真的讓她遇到了魔族。此時,嵇煬通過靈犀印得知南顏遇險,迅速趕來營救,四人再次重逢。嵇煬對南顏的安危憂心忡忡,力勸她與穆戰霆離開穢谷,但南顏態度堅決,表示已失去娘親,不愿再失去嵇煬。見穆戰霆信誓旦旦保證會保護南顏,嵇煬終是應允,取出地圖為南顏分析霰血金枝可能藏匿的位置。
第13集
一行人抵達暗河之畔,鑒于內河暗藏兇險,難以預料,眾人商討對策。南顏環視四周,見參天古木林立,提議砍伐樹木制成簡易小舟。為預防不測,她還為每人準備了五毒天然野生靈芝,確保眾人不受毒物侵擾。因為一棵樹的小舟無法承載四人,南顏與嵇煬決定先行搭乘離開,而殷琊與穆戰霆則需另尋他途。期間,南顏好奇地詢問嵇煬是如何找到自己,嵇煬透露了靈犀印的秘密。就在這時,南顏不慎撞進嵇煬懷中,兩人目光交匯,氛圍變得微妙而曖昧。此刻殷琊和穆戰霆為了搶一棵樹爭吵不休,盡管是互相嫌棄,卻還是不得不互相配合制作小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穿著紅衣的女人悄然出現在兩人身后,起初兩人誤以為對方在捉弄自己,直到后來有所察覺為時已晚,緊接就被紅衣女怨靈用藤條捆住。反觀南顏通過嵇煬得知靈犀印的事情,不禁有些尷尬,想著自己之前背地里說壞話都被嵇煬聽見。但是南顏有些不明白,為何娘親會給嵇煬種靈犀印,嵇煬覺得應該是南嬈自知命不久矣,便想為女兒找個可以托付之人。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很像南嬈的聲音,并將南顏和嵇煬綁了起來。女怨靈說他們拿走自己和姐姐的姻緣木,就要讓他們留下來,直至有緣人的出現,否則就要一直待在姻緣木。然而南顏被女怨靈的聲音蠱惑,緩緩吟唱著姻緣木的詩句,嵇煬為阻止南顏,主動吻了上去。待南顏逐漸恢復清醒,忽然發現自己掌心閃爍著靈犀印,而且還聽到嵇煬的心聲,看向嵇煬的目光充滿了情意。女怨靈誤以為殷琊和穆戰霆是有情人,就給兩人定下了契約,好讓他們來世做夫妻,兩人痛苦哀嚎。
幸好大家順利上岸,各自分頭行動,南顏和穆戰霆尋找霰血金枝,嵇煬和殷琊去找七浮造業書,最后約定活著在穢谷外見。殷琊特地提醒嵇煬進了內圍就是生死一瞬,兒女情長只會影響他拔劍速度,怎知他竟直接拔劍回應自己速度沒有問題。另一邊,穆廣寒等人等在谷外,孟之光匆忙趕了過來,主動向龍王解釋穆戰霆執意要來仰月宗,他想要阻攔都攔不住。穆廣寒看了穆戰霆親筆寫的承諾書,也就不再追究孟之光收穆戰霆為弟子的責任。這邊南顏跟著穆戰霆往林子深處走,結果越走越冷,穆戰霆想要用火給她暖暖身子,可不知為何無法使出靈力,只好作罷。途中,一只貌似麋鹿且身發七色彩光的靈獸朝二人沖來發起攻擊,南顏不慎被靈獸劃傷,豈料靈獸聞到南顏的血味,立馬向南顏俯首。穆戰霆仔細觀察靈獸,確認它就是傳說中的神獸夫諸,尤其看到夫諸竟如此親近南顏,不僅給她治好傷口,更是送了霰血金枝,令他很是震驚。南顏見狀驚喜交加,當場煉成五毒養心丹,忍不住喜極而泣。隨著南顏淚落丹藥上,一陣風襲來,穆戰霆聽到附近有別人聲音,趕緊帶著南顏躲藏,發現竟然是道生天的人。與此同時,殷琊和嵇煬來到一處掛滿鈴鐺符咒的地方。殷琊想要上前就被擊退,嵇煬輕而易舉破解了此處的陣法。
第14集
由于附近有道生天的人,穆戰霆遂化身殷琊的模樣引開眾人。與此同時,南顏體內的符靈有所異動,使她不受控制被迫深入內圍。隨著上下卷符靈合為一體,南顏體內的七浮功法再次猛烈爆發,導致她走火入魔。見此情形,嵇煬不顧一切地接近南顏,竭力壓制符靈之亂,卻意外察覺到她體內的重明血脈正悄然覺醒。幸運的是,南顏很快恢復了理智,但已陷入昏迷之中。嵇煬順勢將她溫柔地擁入懷中,輕聲細語地安撫她別害怕。反觀天邪道一行人踏入穢谷,驚覺七浮造業書重現于世,厲遲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務必尋得宿主,無論其背后勢力如何,皆格殺勿論。與此同時,朱隨率眾圍堵殷琊,未曾想對方竟是穆戰霆所扮。穆戰霆出言譏諷,徹底點燃了朱隨的怒火,致使他失控將穆戰霆擊傷。為了保護南顏他們,穆戰霆毅然挺身而出,擋在前方。正當他命懸一線之際,穆廣寒猶如天神下凡,一掌揮出,眾人皆被震飛。朱隨見狀,深知自己絕非穆廣寒敵手,慌忙率領手下逃走。殷琊經由嵇煬證實南顏為重明后裔,故而知曉唯有南顏能令靈符合二為一。眼見南顏即將蘇醒,殷琊決定先行離去。隨后嵇煬向南顏詳述了七浮造業書的來龍去脈,南顏見嵇煬受傷,連忙取出五毒養心丹,親自喂給他服用。穆戰霆雖在激戰中身負重傷,幸得穆廣寒及時救治。穆廣寒以此次事件為鑒,認為穆戰霆需得長個教訓,唯有實力方能掌控命運,今日之辱,他日必親自雪恥。下屬領會穆廣寒意圖后,便護送穆廣寒與穆戰霆離開了穢谷。
嵇煬稍事休息后,身體狀況有些好轉。他向南顏坦露心聲,提及先前為取符靈而險些危及南顏生命的往事,心中滿是愧疚。南顏卻毫不在意,笑著表示若他真感愧疚,不如繼續當自己的藥人。兩人間的情愫,在這一刻悄然升溫。正當南顏與嵇煬心意相通之際,詹賢與鄧跋突然闖入,打破了這份美好。他們以殷琊為餌,逼迫嵇煬交出七浮造業書。嵇煬表面上故作冷漠,不為所動,但南顏心系小狐貍安危,主動提出交換條件,并秘密傳音給嵇煬,讓他專心對付難纏的鄧跋。可在此過程中,南顏不幸受傷,更因被詹賢襲擊墜落絕跡崖。嵇煬見狀,毫不猶豫地追隨南顏躍下懸崖,留下殷琊一人在崖邊。厲遲斷定兩人已無生還可能,遂命厲錦終結殷琊的生命。偏巧在這時,屬下來報陰祝即將歸巢,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厲遲決定立即撤退,厲錦放了殷琊一命。孟之光焦急入谷,偶遇穆廣寒一行人,卻未能探得南顏的絲毫線索。眼見穢谷快要閉關,暗自發誓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要確保南顏安然無恙。另一邊,嵇煬與南顏恰好落在樹杈上,距離崖頂仍有萬丈高,且穢谷關閉迫在眉睫,一旦陰祝全面回巢,他們的藏身之處將無處遁形,縱然擁有銀蛟珠的庇護,只能是短暫的喘息之機。在此危急關頭,嵇煬決定犧牲自己以保全南顏。嵇煬深情親吻南顏,并將銀蛟珠交予她手中,傾盡所有靈力將其安全送回絕跡崖頂。殷琊恰好在崖邊接住了南顏,眼見南顏情緒激動,不得不施展法術讓她陷入沉睡。趁著穢谷尚未完全封閉之前,殷琊背負著南顏,艱難地沿著臺階向上攀爬。期間,殷琊求助從旁經過的弟子,可是這些人見死不救,視若無睹,令他深刻體會到人世間的冷漠無情。就在他幾乎絕望,以為兩人永遠困于穢谷之際,孟之光突然出現強行破開谷門,親自將殷琊與南顏二人解救出來。
第15集
孟之光一出谷口,便看見道生天的人等在外面,于是讓殷琊先護送南顏離開,自己則留下應付。吃苦大師一路跟在殷琊和南顏身后,表達要與他們結下善緣的意愿。殷琊初時并不解其意,險些將大師誤認為是壞人,直到看見他身上的獨有配飾,才知是愁山梵海的人。吃苦大師坦言,自己此行本是欲接引南顏入山清修,但在見到殷琊后,心生渡化之意。吃苦大師認為人妖兩族一戰會導致生靈涂炭,若兩族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和平共處,必將減少諸多無謂犧牲,可目前七浮造業書無法幫助殷琊,唯有殷琊潛心修煉,待證道得悟,亦可再前往一試。然而殷琊并未聽勸,執意轉身離去,結果被大師施展法術陷入昏迷。待南顏蘇醒,滿心焦急地想要尋找嵇煬,吃苦大師攔在前面,并告知她有一條更為便捷的路徑通往穢谷。南顏毫不猶豫地踏入光門,發現自己竟無法進入谷中。此刻嵇煬墜入谷崖底的陰祝老巢,意外得知這里居然是關押魔尊森羅殘魂的黃泉獄。森羅企圖借嵇煬之體重生,嵇煬設計將森羅引入體內,然后再使用天地禁術,欲與對方同歸于盡。隨著穢谷徹底坍塌,徹底成為絕境之地。南顏無法接受嵇煬已逝的事實,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強闖穢谷,卻均告失敗。眼睜睜看著代表兩人羈絆的靈犀印逐漸消散,南顏的心也隨之沉入無盡黑暗,最終只能絕望地痛哭,抱著回憶靜坐在樹下。穆戰霆傷勢嚴重,久治不愈,其體質特異,寒熱交織,尋常藥物難以觸及病根,即便是不死真神丹也未能奏效,生命危在旦夕。穆廣寒見狀,不惜耗損近半壽元,親自渡了很多靈力給穆戰霆,方才勉強穩住性命,而他嚴令手下對此事守口如瓶。
南顏在冷靜后,回到住處看見嵇煬的物品,想著兩人昔日的點點滴滴,深知自己不能辜負嵇煬的期望與囑托,決定要好好活下去。隨后南顏拜入吃苦大師門下,潛心修行,以期未來能有所成就。吃苦大師對南顏的堅韌與決心頗為贊賞,特賜法號“真圓”,寓意其心靈純真,修行圓滿。當晚,殷琊詢問南顏是否已下定決心,南顏堅定地表示不再沉淪于痛苦,以免辜負嵇煬的犧牲。她誓言親手清除世間所有污穢惡魔給嵇煬陪葬,讓嵇煬得以安息。殷琊聽后,支持南顏的決定,并打算住在山腰的茅屋,以備隨時迎接她歸來。第二天,吃苦大師送南顏進入九劫塔,因祖師寂明在此塔中領悟道義,愁山梵海之名亦由此而來。待南顏入塔后,殷琊欲下山,卻被吃苦大師攔下。大師直言魘生狐族性情暴戾且貪婪,若不潛心修煉,血脈將日益渾濁,修為難以精進,為今之計就是逐步解放血脈,說完就把他暫壓于缽盂之中清修。而在另一邊,南顏在塔內遭幻境侵擾,迅速通過喜怒憂三道天劫的考驗。醒來后,南顏發現自己身處收押符靈的玉府,心里的聲音告訴南顏,接下來要面臨棄情絕愛的考驗,所以南顏必須要忘記嵇煬。
第16集
心魔告訴南顏,唯有七情忘盡,身輕心靜,方能承接天命,駕馭七浮造業功法的力量。然而南顏拒絕抹去記憶,結果下一秒,就見心魔摘下面具,露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南顏震驚過后,直言她不肯忘記嵇煬是因有情,也只有情才能知善惡,窺得天下不仁及苦厄。最終,南顏任由心魔回歸身體,背負七情,除魔凈世,走了一條世間最艱難的路。另一邊,穆戰霆醒來得知嵇煬辭世,連續三日在屋中買醉,到后來更是要求出去給嵇煬報仇。穆廣寒斥責兒子是有義氣沒本事,現在的穆戰霆連朱隨三掌都接不了,一旦碰到厲遲都保不住命。為此,穆廣寒以一成功力試探穆戰霆,結果穆戰霆完全不是對手。反觀殷琊進入紫金缽的空間,被吃苦大師告知需要在此修煉,只有通過考驗才能服用靈丹破開封妖大陣。殷琊對吃苦大師的話半信半疑,結果房間里竟憑空冒出一個名叫真方的小男孩,他以師兄的身份來監督殷琊修煉。轉眼三年后,穆戰霆煉成大日火精,盡管他依舊比不上穆廣寒,但有所進展,令穆廣寒非常欣慰,卻還是拒絕他出去報仇。殷琊提升修為后奪得靈丹,怎知所謂靈丹竟是普通藥丸,這段時間一直與他對練之人是吃苦大師的分身。如今南顏成功修煉七浮造業書凝成大道,一月前就已下山成為遇魔殺魔,名動天下的血手修羅。而她傳信告知自己正在北境平風山追查天邪道擄掠孩童事件,待殷琊出關后就立刻前去尋她,卻在廢棄村莊里遇見魔修。
正當殷琊和魔修準備交手,南顏突然從天而降,輕而易舉將魔修魂飛湮滅。殷琊難以置信南顏如此大的變化,殺魔完全不眨眼,但南顏表示這些魔修作惡多端,本就該死。有關于嵇煬的事,南顏已不愿提及,只想效仿神懺主殺魔證道,殷琊感慨她果然心境堅定,說放下就能夠放下。黃泉獄中,沉睡了三年的嵇煬,因特殊體質結合南顏留下的重明鳥之血而復生,可是他醒來后失去全部記憶,性情大變。森羅各種哄騙嵇煬,妄想借他的手收集五獄,嵇煬索性將計就計,且體內封印著森羅,遂變半人半魔,并吸盡所有陰祝,成為黃泉獄主。隨后嵇煬瀟灑離開谷底出去找樂子,先是在酒肆大開殺戒,再是進入寂明殿,阻撓森羅在森羅神像前發瘋。在路過南顏的住處時,嵇煬忽然覺得有些熟悉,詢問了路人才知附近是仰月宗。今逢南嬈忌日,孟之光看著血凰釵睹物思故人,沒想到厲遲兄妹破門而入,并對一位戴著面具的黑袍男畢恭畢敬,稱其為主上。據孟之光所了解,天邪道主上乃是魔尊森羅,可是森羅早已被滅,所以眼前之人的身份令孟之光心生疑慮。然而黑袍男直接要求孟之光交出血凰釵,卻發現此物根本不在他手里。厲遲懷疑孟之光是調虎離山,立刻帶著厲錦前往郊外攔住符浪和孟盈,重傷二人。符浪為了保護孟盈,不得不把血凰釵拿出來,豈料厲遲居然想要殺人滅口,幸好南顏及時出現相救。待厲遲兄妹撤離后,南顏現身詢問符浪發生何事,符浪坦言師父命他和孟盈將一支釵子天鞘峰,親手交于劍雄孟霄樓手里。與此同時,嵇煬闖入仰月宗被魔修圍堵,當他把魔修悉數消滅,看見孟之光被黑袍男襲擊,下意識擋在他面前,替他擊退了黑袍男。
第17集
嵇煬與黑袍男交了手,發現這世上除了自己還有人能操控陰祝。待黑袍男離開后,孟之光認出曾在此生活過的嵇煬,可惜嵇煬早已不記得他和南顏,而他大限將至,臨終前告訴嵇煬,只要是他命中需要守護的人,任何人都逃不過,包括自己亦是如此。最終,孟之光念著南嬈的名字,徹底斷了氣。等南顏等人匆忙趕來仰月宗,嵇煬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孟盈悲痛欲絕要報仇,南顏安慰她先冷靜下來,完成孟之光交代他的事情。私下里,南顏告訴殷琊,自己尋到一股陰祝的氣息,陰祝從穢谷出來懷疑是與偈語有關。先前南顏凈世斬業,修成正果,吃苦大師在南顏出關時,送給她四句偈語:“森羅再現,萬象皆滅,四海交匯,五洲重明?!背钥啻髱煴硎具@四句偈語乃是先祖神懺主所留,唯有歷盡九劫者方能勘破,而從九劫塔出來的人除了神懺主就是南顏,所以南顏肩負著除盡惡魔,歸四海重明的重任。嵇煬回到寂明殿,詢問森羅關于方才黑袍男的身份。森羅對此并不知情,而是強調血凰釵可開南滄幽泉獄的陣眼,所以他必須要盡快追上黑袍男搶回釵子。盡管嵇煬對血凰釵和幽泉獄,但他猜測黑袍男覬覦此物必定是為集齊陰祝之力攪亂修界,便忽然來了入局的興趣,準備去一趟南滄順便給孟之光報仇。然而嵇煬前腳剛走,南顏和殷琊來到寂明殿,感知陰祝的氣息。嵇煬在茶館里聽見正道弟子議論血手修羅,對此嗤之以鼻,引起對方的不滿。南顏和嵇煬連夜趕路抵達茶館,偏巧遇見正道弟子被魔修侵擾,不得不出手解圍,亮出血手修羅的身份。
也正因如此,天邪五鬼老大裴兆綱親自來找南顏算賬,誓要替徒子徒孫出口惡氣,結果交手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被南顏消滅。南顏通過陰祝氣息追蹤兇手就在附近,懷疑對方是想要借助血凰釵奪獄,決定先在此休整一夜,明日再登鯨舟尋找兇手。自從南顏光臨過那家茶館,所坐的位置都被仰慕者視為寶座,想要坐在同一個位置需得提前預定。海梟城少主袁鋒聽聞血手修羅容貌驚世絕艷,不禁起了色心,意欲一睹芳容,恰巧獲悉對方同樣是要乘鯨舟,心里有了盤算。很快,一頭數千尺高的巨鯨浮出海面,背部之寬闊可載百余人,令在場人無不震嘆。龍都弟子挨個盤查登舟之人的身份,若有魔族妄想蒙混過關只能落得魂飛魄散。嵇煬完全不把隱藏魔氣這種小事放在眼里,但殷琊是妖族之人,若身份暴露恐不堪設想,南顏便將銀蛟珠交給他掩息閉氣。隨后嵇煬以仰月宗弟子身份進入鯨舟,并未引起他人懷疑。南顏意外鯨舟居然沒有魔氣,可又礙于船上無辜百姓很多,不能貿然打草驚蛇,打算先找船長商量聯手搜尋魔修。可是船長聽了南顏的來意,情緒非??咕埽暦Q魔修絕不可能出現在鯨舟,果斷回絕了南顏的請求。殷琊對此抱怨不停,可南顏看出船長身患頑疾,導致情緒暴躁易怒,難以自控。所以南顏計劃為船長驅除頑疾,說不定會有合作的機會。話音剛落,南顏和殷琊就看到旁邊有賣龍都少主的詩集,索性花錢買兩本作紀念。這段時間以來,穆戰霆被父親勒令在家里修煉,而他自覺有所長進,就想要離開龍都,再次遭到穆廣寒的拒絕。穆廣寒生氣穆戰霆整天無所事事,便讓郁全和郁缺準備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準備要跟瑤宮聯姻,把云念許配給兒子,以此讓兒子收收心。南顏結合船長的病重購置萬枯草,期間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而此人正是風流成性的袁鋒。殷琊倒是沒有覺得有何異樣,認為南顏頂著一張禍水的臉,再有血手修羅的名聲在外,肯定會引來很多人的關注。
第18集
盡管鯨舟稱之為舟,可在嵇煬看來實則為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物資需求應有盡有。嵇煬在鯨舟閑逛,南顏亦是獨自采買藥材,結果被袁鋒攔住去路,毫不掩飾對于她的覬覦之心,借著討教清修為由邀請南顏賞光一聚。然而袁鋒計謀非但沒有得逞,卻被南顏下藥當眾戲弄,可當她和殷琊前腳剛走,嵇煬又施法加重癥狀,令袁鋒丟臉更甚。南顏為小女孩取鳳蝶總科,瞬間吸引了嵇煬的注意,便站在旁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對方,直至南顏離去。而在另一邊,袁鋒憤怒自己被人戲耍,可有舍不得南顏這個人間尤物,并自信有把握得到對方,打算用幻魔情香以達成目的,篤定任憑她多么高潔貞烈,只要聞上那么一點粉末,神仙都會貪戀紅塵。嵇煬想要將森羅從體內剝離,但他們早已融為一體,強行剝離會讓自己灰飛煙滅。森羅還在嵇煬耳邊喋喋不休,聽得嵇煬很不耐煩,直接將他壓制體內不得出來。恰逢此時船長通知大家可以前往檐下觀看鯨舟落雨美景。此言一出,嵇煬來了興趣,站在人群中,南顏同樣在此,兩人不約而同地撐傘。隨后南顏來找船長,施法將其固定住,并以萬枯草之功效解決了他的頑疾。果然船長態度好了很多,遂覺得應該要引以重視,決定通知同船道友多加防范。但是南顏擔心會打草驚蛇,若一旦驚擾對方必然為禍甚大,所以南顏希望能夠過目登舟名錄,以排查可疑之人。雖然是不符合規矩,可船長還是答應了南顏的請求,便交給她一塊令符去二樓自取。
嵇煬跟在南顏后面,豎起結界隱藏自己的存在,而南顏看過名錄后,忽然察覺周圍氣氛有異樣,心生疑惑,伸手觸碰嵇煬藏身之處的結界,嵇煬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與她的手交疊在一起。也正因如此,南顏立馬想起了嵇煬,當她詢問對方身份,嵇煬將手放下來,并未做回應。通過這次查看名錄,南顏注意到一位名字叫做“隱”的仰月宗弟子,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殷琊,兩人都覺得隱有些奇怪,懷疑有人冒充。為了更好地查出魔修,殷琊悄悄溜入嵇煬的房間,期間險些被龍都弟子發現,他情急之下使了迷幻術。反觀南顏在房間里吃飯,發覺送來的粥有問題,南顏為引出幕后之人裝暈,結果等了一會發現來人竟是殷琊。正當南顏疑惑下藥之人為何沒有出現,此刻袁鋒已被嵇煬抓住教訓一通,卻又沒想到他竟帶著血凰釵,實屬是意外之喜。嵇煬質問袁鋒血凰釵從何而來,袁鋒在嵇煬的武力威脅下,不得不交代自己負責走鏢,尚且不知雇主和下家身份,可是貨物被搶的話,肯定會活不下去,懇請嵇煬收留。袁鋒見嵇煬對南顏產生興趣,表示會幫他拿下南顏。等到第二天,袁鋒去向南顏告罪,承認自己昨夜鬼迷心竅險些唐突對方。南顏自然不相信袁鋒的話,而袁鋒表示他因誤食幻魔情香,在房間里關了一整夜,懇求南顏放過自己,并提及自家公子邀請他明日赴宴。原本南顏是要直接拒絕,但袁鋒留下了邀請函就開溜,等南顏打開邀請函,驚訝字跡像是出自嵇煬之手,按下心底疑惑決定前往赴約。當南顏來到約定地點,便讓幕后之人現身,嵇煬露出真顏,令南顏震驚萬分。
第19集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震驚地跌坐在地,可當嵇煬上前來攙扶時,她便當場昏了過去。待南顏醒來以后,發現自己身處放在房間里,旁邊是照顧她的殷琊,而她疑惑為何自己會看見嵇煬。殷琊瞧著南顏神色異樣,誤以為她是有些不舒服,覺得她自從上了船以后,一心想著除魔,飯也不吃,覺也不睡,身體完全受不了。南顏承認確實有些心急,可是等殷琊出去以后,便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反觀嵇煬同樣回味著今天跟南顏的見面,森羅能夠察覺到他內心的喜悅,提醒他大業未成,絕不可沉溺于男女之情。然而嵇煬根本不承認自己對南顏動了心思,森羅告訴他別再自欺欺人,結果嵇煬被森羅戳中心事,惱羞成怒,森羅繼續從中挑唆,怎知南顏不是故意誘他靠近,趁機將他滅除。隨后嵇煬坐在附近觀察南顏,發現她到處尋找自己,便再次現身在她面前。南顏喜極而泣,追問他為何不來找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失去了記憶。嵇煬聽到南顏這個名字,立馬想到了孟之光臨終前的話,才知她就是自己需要守護的人,心中多了一絲異樣感情。盡管南顏多次試探,嵇煬仍是表現沒有任何印象,并且身負魔氣。嵇煬告訴南顏,自己醒來后就沒了記憶,只是對南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南顏聞言傷感,嵇煬見狀表示就算沒有記憶,他以后也不再會忘記南顏的名字。穆戰霆堅持要出去,所以穆廣寒管不住他,便表示準備找個道侶來管管他的性子,而且已經到了龍都,兩人很快就能見面。除此之外,穆廣寒強調就算穆戰霆不喜歡這個道侶,他也會重金尋找有意女子,穆戰霆聽到后很是詫異。
等到半夜時分,穆戰霆悄悄溜出去,聽說酒館里有文斗,而且還是南顏最喜歡的蟬露悲,于是信心滿滿地上臺參加。然而穆戰霆一開口,惹得眾人哈哈大笑,但是主人家非常喜歡,當場認定她是魁首。就在這時,有一白面公子不服,走上臺指責穆戰霆的酸詩拿不得臺面,更是要與他比試一番。可能到了最后,白面公子被穆戰霆的奇葩詩句氣得語無倫次,穆戰霆湊前爭論,意外發現對方是女扮男裝。白面公子警告穆戰霆不要說出去,氣呼呼地轉身離開,穆戰霆拿到蟬露悲。思及好友天各一方,心情變得很差,又把酒還了回去。而在另一邊,嵇煬陪著南顏看著遠處風景,詢問她與嵇煬的過往。南顏表示自己和嵇煬同生死共患難,亦是自己永生不愿相負之人,可惜三年前生離死別??粗项亗牡臉幼樱鸁睦锿瑯硬缓檬堋L旌诤?,嵇煬和南顏共同放了孔明燈,偏巧殷琊從遠處過來,南顏不想讓殷琊知道嵇煬體內有陰祝的事情,便先辭行跟著殷琊離開。嵇煬聽南顏口中管對方叫小狐貍,忍不住吃起醋來,獨自跟在后面,暗中捉弄殷琊,使其出糗。雖然南顏喚醒記憶失敗,但她已經接受眼前的嵇煬,無論他是否記得自己,只要還活著就是天大的幸事。南顏跟嵇煬打聽仰月宗滅門一事,嵇煬如實相告,并懇請他幫自己渡魔。南顏爽快答應,怎知在施法過程中遭遇阻礙,嵇煬周身彌漫著魔氣,仿佛陌生人般襲擊了南顏。
第20集
嵇煬周身魔氣環繞,其體內所藏并非普通魔氣,根本無法消除。緊接著,森羅沖破嵇煬禁制與南顏打了起來,結果發現南顏竟是七浮造業書,瞬間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因殘魂之力難敵南顏,險些被其灰飛煙滅,但南顏意識到嵇煬與森羅同為一體,不得不手下留情,最終被森羅重傷。幸好嵇煬在此時清醒過來,強行將森羅召回體內,又因南顏受傷而心生愧疚。嵇煬再次強調自己不是她所認識之人,可南顏告訴嵇煬,若有一日他失其心,自己縱入煉獄,仍愿化作一葉扁舟于江上,拼死渡其入彼岸。嵇煬為了尋求道歉之法,買來話本照葫蘆畫瓢,先是采花探望南顏,想辦法勸說她留在身邊,再花重金買禮物首飾送給對方。看著嵇煬如此花錢大手大腳,南顏內心苦笑,果然嵇煬就算失去了記憶,依舊像從前一樣不會過日子。然而南顏并未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令嵇煬誤以為她是話本中那種口是心非的性子,南顏后知后覺嵇煬是哄自己開心。看到嵇煬為她蹲了強心補氣的湯藥,南顏心中一暖,盡管藥量不是非常準確,至少也算是一片心意。當嵇煬聽聞南顏為曾經的自己治過心疾,擔心兩人之間只有所謂的恩情,但南顏表示不僅只有恩情,彼此互相關照冷暖,緊張安危,如同現下這樣,只是那個時候并沒有好好珍惜。嵇煬聽完南顏的話,難掩欣喜,故作鎮定地表示就算他不是嵇煬,但也絕不會給南顏再添任何麻煩。
當晚穆戰霆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突然詩興大發,正要寫幾首詩,回頭就看見穆廣寒,嚇得他立馬酒醒。穆廣寒將穆戰霆教訓一通,表示云念已經抵達龍都,結果穆戰霆發現所謂的未婚妻竟是之前女扮男裝之人。嵇煬坐在亭子里飲酒,袁鋒瞧著他滿面春風的樣子,猜測他已經抱得美人歸了,便給他出主意如何跟女孩子表達感謝。袁鋒透露鯨舟有一則傳說,據說今日丑時,鯨舟將行至一片海域,此域下有一種名為“浮星鰱”靈魚,一年才會掉落一次的魚鱗被人當作無病無災的護身符。盡管嵇煬嘴上說著不相信,可實則已經心動,所以他跟著一眾女子擠在甲板上,最終拿到自己想要的魚鱗病。森羅見此情形,生氣指責嵇煬居然如此護著血手修羅,嵇煬警告他別多管閑事。次日一早,嵇煬親自將魚鱗送給南顏,令南顏很是高興。南顏格外提醒嵇煬,自己昨日在藥鋪買了一劑誅心砂,準備在他渡魔前讓他服下,若有人問及就另做解釋,切莫暴露了自身的魔氣。嵇煬猜測自己從前必然是謹慎性子,卻又有些吃醋,不愿遵守,南顏為此無奈。待嵇煬走后沒多久,殷琊主動來找南顏,一眼就看見浮星鰱的魚鱗。南顏為避免嵇煬暴露,便找借口搪塞過去,結果殷琊剛出門就看見了嵇煬和袁鋒,內心震驚不已。為此,殷琊偽裝嵇煬找袁鋒探話,意外知曉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血凰釵落在嵇煬手里。也正因如此,殷琊尾隨嵇煬進入船長管理室,沒想到船長重傷身亡。殷琊急忙回去質問南顏,并把血凰釵和船長的事情告訴南顏,但是南顏完全不相信嵇煬殺害了船長,叮囑殷琊務必要保守秘密。
第21集
正當南顏告訴殷琊要相信嵇煬之時,守衛突然從外面進來,因船長中毒而死,所以大家懷疑南顏就是殺人兇手。本來殷琊想要將線索指向魔氣,但南顏立馬打斷了殷琊的話,雖為嵇煬洗清了嫌疑,卻給自己帶來了麻煩,被守衛質疑曾給船長治病賣了一種特殊的藥,所以這藥就是害死船長的物證。隨著南顏被抓后,殷琊怒氣沖沖跑去找嵇煬算賬,一口一個嵇煬徹底惹怒了對方??僧斠箸鹛峒澳项佉蛩芸啵鸁ⅠR放了殷琊,聽他要把自己入魔的消息告知大眾,便提醒他一旦說出去,恐怕會導致南顏因庇護自己而陷入更大險境。此刻南顏還在被守衛盤問,南顏表示萬枯草早已給船長服用,怎知仵作辨認船長死于誅心砂之毒。為此,守衛將南顏關入天牢,認定她就是兇手,剛要對她出手,嵇煬突然出現打傷了眾守衛,并把南顏救了出來。云念向穆戰霆打聽南芳主曾經的住處,穆戰霆因心虛的緣故,不得不如實告知,而且懇求她千萬別把上次詩會的事情告訴穆戰霆。盡管云念沒有立馬答應,但心里有了主意,他故意為難穆戰霆,就是為了讓穆戰霆知難而退,主動退婚。隨后嵇煬帶著南顏躲進結界里,發現殷琊在外面尋找南顏,而他大聲呼吁南顏應該擦亮眼看清身邊根本不是嵇煬,有可能是魔修幻化而成。南顏堅信嵇煬的身份,更不會讓別人知道他入魔的情況,而是提醒他以后做事別再肆無忌憚。因當前最重要就是調查船長的死因,所以嵇煬告訴南顏,船長之前找他見過面,可當他去了船長管理室,發現船長早已暴斃而亡。南顏突然想到有人會將誅心砂打磨成珠釵,也就說明兇手極有可能是女子。
另一邊,穆廣寒詢問兒子和云念相處如何,穆戰霆只能硬著頭皮回應,但為了逃婚,謊稱自己想要先立業再成家,成就一番大事。聽到兒子這么說,穆廣寒倍感欣慰,當即決定將鯨舟交給穆戰霆管理。嵇煬和南顏在鯨舟四處探查,復盤真相,發現船長知道南顏在調查隱,嵇煬和南顏設下圈套,讓袁峰竊取物品并放置在現場,袁峰帶來真兇趙美姬。果然趙美姬見無法抵賴,就想要和大家同歸于盡,幸好南顏等人早有準備,穆戰霆及時出現接替鯨舟的管理,保住鯨舟免沉于海。待穆戰霆再次見到南顏和殷琊,為此很是高興,可當他看見活著的嵇煬,一時間驚喜交加,沖上前就抱住嵇煬。然而嵇煬嫌棄穆戰霆行為舉止奇怪,懶得再回應對方,而是走到南顏旁邊。隨后四人商討處置趙美姬的事,因為趙美姬是受天邪道指使,所以再次跟魔修有關。穆戰霆發現嵇煬已經失去了以往的記憶,便不停在他耳邊說起嵇煬,聽得嵇煬很不耐煩,一再強調自己根本不是嵇煬。穆戰霆知道孟之光遇害的消息,當即靈感乍現,寫了一首不錯的小詩,以此紀念曾經的師父。由于殷琊心事太重,悶悶不樂,穆戰霆用自己的方法安慰他。反觀嵇煬和南顏詢問袁鋒他們的交易計劃,袁鋒和盤托出,而嵇煬給袁鋒一筆錢,表示會放出袁鋒已死的消息,讓他去仰月鎮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生活。
第22集
鯨舟將要靠岸抵達目的地,眾人為之欣喜,令嵇煬心生不解。南顏直言欣喜有因,離人回歸,別后團聚,期待之人的守候,這一樁樁件件都是世間幸事。但嵇煬覺得不夠完全喜悅,便帶著她去逛市集,結果看見有人在賣血蜈蚣。這一幕讓南顏回憶從前的事情,嵇煬見南顏似乎對血蜈蚣感興趣,親自將其買下送給對方。隨后嵇煬又買了合歡鐲子給南顏戴上,表示自己知道血蜈蚣跟“嵇煬”有關,但他永遠不可能是“嵇煬”,索性以自己的方式送給南顏一份禮物,保證從今以后會補上嵇煬沒做過的事和遺憾。南顏聞言淚流滿面,緊緊抱住了嵇煬。待鯨舟靠岸以后,嵇煬準備替袁鋒接頭,南顏、殷琊、穆戰霆在旁邊策應,計劃一舉拿下取釵人。偏巧在此時,道生天的人出現在同一家客棧,南顏有些擔心,叮囑殷琊和穆戰霆守在外面,自己先進去打聽情況。殷琊不太放心南顏,默默跟在后面,而南顏向朱隨等人亮明身份。墨行徵坦言他們率隊而來是為加固封妖大陣,怎知客棧老板竟是殷琊所化,雙方動起手來,嵇煬及時出現制止。朱隨見嵇煬尚在人世,震驚不已,誤以為當年嵇煬身死乃是他們共同演的一出戲。顯然嵇煬早就記不得道生天,墨行徵看到嵇煬入魔的模樣非常失望,朱隨則是窮追不舍,直到穆戰霆現身拿出龍都令牌,不得不暫時作罷。南顏等人回到客棧,發現假血凰釵消失不見,猜測是取釵之人趁機偷走,說明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謀。但是真血凰釵還在手里,所以這幫人遲早會找來,只需守株待兔就行。嵇煬私下里找墨行徵詢問自己關于失憶的事情,墨行徵全都如實告知。殷琊想要阻止道生天加固封妖大陣,穆戰霆則主動陪他前往,至于嵇煬和南顏去幽冥獄尋找殺害孟之光的兇手,四人就此分開。
由于嵇煬考慮到對方實力過于強大,南顏會受到傷害,打算先將幽冥獄收入囊中,如此就能阻止對方集齊陰祝之力。二人來到幽冥獄所在之地,順利收了第二獄,忽然聽見有人喊救命,便將一名女子從樹上救了下來。嵇煬確認女子無事,轉身就破除法陣,奈何法陣上的秘術封印難以破除。就在這個時候,赤狄寨寨主禍無極帶人匆忙趕來,誤會南顏和嵇煬不僅闖陣還傷人,正當他要準備動手,昏迷的女子茴香突然醒了過來,主動向禍無極解釋來龍去脈。原來茴香想要趁明日祭祀之前來瞧一瞧滿足好奇心,結果誤入法陣被南顏二人救下。禍無極責備茴香魯莽沖動,就決定放過南顏和嵇煬,而二人偽裝成逃婚的相愛之人,懇求禍無極收留他們。最終,禍無極檢查了嵇煬是否有靈力,再加上茴香從旁勸說,答應留他們一處落腳。隨后禍無極帶人進入赤狄寨,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廣西八角的弟弟八角被其他孩童推搡欺負,險些摔倒,南顏施法護住了八角,令茴香非常感激。反觀嵇煬向禍無極打聽陣法的事情,意外獲悉赤獄莫名出現血刺蘿,危害甚大,赤狄寨舉全族之力以秘術布下法陣,叮囑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血刺蘿。
第23集
嵇煬猜測寨子里的人對于幽泉獄知之甚少,恐怕祭祀應是另有玄機,二人打算等明日陣法開啟再做對策。當晚二人參加祭蘿節,共同放花燈。嵇煬詢問南顏許了什么愿望,南顏表示想讓眾生歲歲年年皆能安享此景。聽到這句話,嵇煬有些驚訝,沒想到她并未給自己許愿,南顏告訴嵇煬,若等事情結束后,有朝一日,希望他能跟自己回愁山梵海。但是嵇煬覺得愁山梵海太過清靜,他是一個俗人,只想和阿顏做盡世上的紅塵俗世。嵇煬將南顏摟進懷里,想讓她此刻先忘記蒼生,只談你我。而他方才許下的愿望,就是希望南顏的愿望全都得到實現,南顏聞言露出甜蜜笑容。反觀殷琊和穆戰霆進入封妖大陣,一時沒注意,竟吸入大量蜃霧,立馬昏了過去。殷琊看見族人被抓場景,深陷其中痛苦萬分,幸好吃苦大師曾為他種下一縷神識護體,所以殷琊很快醒來驅散蜃霧,喚醒了沉浸在詩人美夢中的穆戰霆。冷靜過后,殷琊給穆戰霆講起青丘的故事,懷念自己溫柔漂亮的阿姐,當年他不懂事總想著外出游歷,早知狐族會有今日之下場,便不會再如此任性胡來。穆戰霆還想著把蜃霧弄回來再吸幾口,但殷琊告訴他幻境一日,人間數十年,很多人都是這樣不知不覺中成為一具枯骨。茴香非常羨慕南顏和嵇煬的感情,希望自己能像南顏一樣嫁給嵇煬這樣的心上人。嵇煬調侃茴香可以跟南顏好好學學,怎知茴香面露失落,表示自己恐怕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她已經在剛才許了愿,爭取明日祭祀當新娘,把自己獻給邪尊,令南顏和嵇煬很是驚訝。隨后殷琊和穆戰霆找到了真正的封妖陣法,并聽聞守陣之人乃是一位琴師,唯有彈奏“靜夜遙”方可破解陣法。然而靜夜遙只有病酒琴才能彈奏,但是真正的病酒琴早已被毀,穆戰霆多方打聽得知最好的贗品就在鯨舟,因此他毅然決然地搶過來,試圖努力彈奏引出守陣人。
另一邊,茴香帶著南顏和嵇煬來到邪尊廟,講述百年前邪尊突然降臨,從他府邸伸出鋪天蓋地的血刺蘿,險些要了全寨人的性命,先祖們想盡辦法,最后選出一位新娘送入府邸,果然血刺蘿不再蔓延。自此以后,寨子每年都會將嫁給邪尊的女子奉為尊后,設立燈位,深受全寨人敬仰,家中也被各種優待。茴香為了能讓弟弟八角過上好日子,決定要成為邪尊的新娘,只是新娘需要多番考核,她目前心里沒有足夠把握。南顏聽完話,心疼茴香遭受這么多苦難,想要借此機會成為尊后,搶先進入第二獄,同樣也能救下小茴香。隨后二人找到了禍無極,直言不諱要提出成為尊后。起初禍無極沒有答應,可是嵇煬以武力威脅,禍無極自是不敵,最終只好硬著頭皮答應,若是南顏參加今日比試能奪魁,就可參加尊后的采選。殷琊彈奏良久都沒有任何反應,正當穆戰霆以為無用之時,忽然走出一位看似年輕但有白發的男子,對方拒絕殷琊開陣救出族人。如此一來,殷琊、穆戰霆聯手和男人打了起來,怎知男人看見銀蛟珠一愣,憤怒質問他為何會有這個珠子。南顏進入圈內參加搶花球,隨著淘汰人數越來越多,她在嵇煬的幫助下奪得魁首。茴香得知南顏也要采選,心生不滿,認為她是有意要搶自己新娘的身份,揚言要和她一較高下,絕不留任何情面。原來守陣男子就是南芳主南嬈的弟弟南頤,穆戰霆驚喜萬分,立馬喊他舅舅,自以為有了這層關系就能順利入陣,可是南頤依舊不肯放行。南頤堅持表示妖族重現世間再起風波,道生天自然要顧全大局,殷琊憤怒質問他的至愛至親,無錯無過,只因是妖族就要為正道宰割,該當如何。其實殷琊已經知道南頤為何會成為守陣人,因他曾為瑤宮少主,卻為愛上鮫人犯下玲瓏京屠城血案,后被流放到這里。南頤被殷琊戳中傷心處,憤怒呵斥殷琊住口,穆戰霆急忙攔住殷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次日,南顏盛裝打扮,搖身一變成為美貌新娘。緊接著,南顏跟著嵇煬來到采選現場,廣西八角對她態度極其冷淡,似乎已把她視若仇敵。禍無極上臺宣布采選的老規矩,每人取一支紅燭進入亂風洞里,若是有人從洞里走出來且燭火不滅,便可成為今年的尊后。
第24集
禍無極深知今日祭祀一開,魔修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既然南顏執意要參與尊后采選,索性將計就計,便往南顏燭火里加入曙流草,可保燭火不滅。嵇煬看出禍無極非常愛護族人,可他的計謀同樣被識破,直言今日過后洞里再無邪尊。話音剛落,大家看見阿蘇拿著蠟燭出來,至于南顏則是攙扶著茴香尾隨其后。原來厲錦假扮成阿蘇進入洞穴,當即對南顏發起攻擊,并以茴香相要挾,逼迫南顏交出手里的蠟燭,南顏無意尊后之位,干脆就把蠟燭交給對方。反觀南頤與鮫娘相愛準備大婚,未料鮫娘竟被捉走關在籠子里,眾人欲爭相觀望,欲取其銀蛟珠。南頤對此尚不知情,覺得活取銀蛟珠過于殘忍,便親手殺了鮫人,免其痛苦,沒想到竟是自己的所愛之人,令他悲痛萬分,屠了整座城。也正因如此,南頤淪落如今這般下場,他認為殷琊和穆戰霆想要私放妖族,同為重罪,可曾考慮過后果。殷琊相信南頤并非不分黑白之人,玲瓏京一事必有苦衷,而自己要救族人亦是如此,無法眼睜睜看著至親受苦,哪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因為穆戰霆和殷琊的堅持,南頤被二人所打動,答應給他們爭取一炷香的時間,讓他們闖陣。守衛問出口令,一旦說錯就要被絞殺,穆戰霆帶著殷琊做了一些驅魔驅邪的舉動,以此想要糊弄過去。等到守衛反應過來要追殷琊,穆戰霆就趕緊攔在守衛面前,替殷琊爭取到機會。
而在另一邊,禍無極打開陣法放阿蘇進去,怎知阿蘇直接叫來了厲遲,他欲阻攔無果,被厲遲擊傷。關鍵時刻,南顏和嵇煬及時出現,告知厲遲手中的血凰釵乃是假的,提醒他們別再白費力氣。厲遲惱羞成怒,當場動起手,嵇煬讓禍無極帶著大家先離開。交手過程中,嵇煬一劍刺穿了厲遲的手掌,怎知厲遲非但不躲,反而口中念念有詞,趁著嵇煬不注意就動用了換魂邪術,最終兩人靈魂互換。南顏一眼就識破了邪術,厲遲也無法控制嵇煬的身體,反倒是森羅妄想完全占有嵇煬的身體。在南顏的幫助下,嵇煬重新施展換魂術回到身體里,質問厲遲幕后之人的身份,厲遲沉默不語,厲錦則苦苦哀求南顏他們手下留情,沒想到厲遲寧死不交代,當著大家的面自殺。也正因如此,厲錦哭著解釋兄長曾經是一個好人,但為了保護她選擇入魔,并殺了天邪道宗主取而代之,因為后來練換魂術,時而清醒,時而魔怔。厲錦跪在地上,愿意替哥哥承擔一切因果罪孽,南顏壓制內心的殺念,怒斥厲錦趕緊滾。隨后嵇煬安撫南顏冷靜下來,兩人出去后,便把邪尊的真相告訴眾人,因邪物導致血刺蘿嗜血之性大增,他們每年進獻的女子不過是飲鴆止渴。南顏和嵇煬向大家保證已經徹底解決血刺蘿之禍,也希望禍無極能夠好好照顧廣西八角姐弟。禍無極及村民爽快答應,表示只要今后有他們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茴香和八角挨餓受凍。緊接南顏和嵇煬離開寨子,兩人合力收復幽泉獄。
第25集
嵇煬在吸收陰祝之時,忽然有黑袍男出現,南顏為保護嵇煬與對方打得不可開交,最終被其重傷。見此情形,嵇煬為救南顏爆發森羅之力,導致自己逐漸失去理智,更是被迫留在原地收復幽泉獄。正當黑袍男準備要殺了南顏,意外被重明之力抵擋在外,而他好奇南顏與南嬈的身份,血凰釵引起了他注意。盡管嵇煬直接將黑袍男擊退,可他被森羅控制,險些殺了南顏,幸好厲錦帶著禍無極及時趕來喚醒嵇煬,禍無極身受重傷,回天乏術。村里人把嵇煬、南顏和禍無極救出第二獄。南顏昏迷,嵇煬沒事,禍無極已死。禍無極留下最后的信息,便是邪尊的力量遠比想象中可怕,因他的魂識難以控制,只會逐漸被侵蝕,所以嵇煬根本駕馭不了森羅。禍無極只能幫到這里,說完就沒了氣息。反觀殷琊拼盡全力打開了陣法,不僅見到先祖神像,甚至還見到姐姐的魂魄。當他想要帶著裝有全族人魂魄的法器離開,卻因重傷而癱倒在地。就在這一刻,穆戰霆拼命喊著小狐貍,擔心陣門一旦關閉,恐怕他會永遠關在里面,幸好在先祖的幫助下,他長出第七根尾巴,實力大增。最終殷琊直接動用法術撐開陣法,與穆戰霆成功逃了出來。南頤因私放殷琊和穆戰霆入陣,被道生天的人囚禁,可三人完全打不過道生天,所幸玄宰應則唯現身主持公道,愿意放了他們。
同樣,吃苦大師匆匆趕來,承諾會好好教化狐族眾人。殷琊擔心其他妖族依舊會遭受折磨,應則唯表示森羅現世并非傳言,幽泉獄已經被解封,此時妖族若出,只恐森羅借機利用,待降魔障平息,道生天自會履約開陣。此話說完,應則唯帶著道生天弟子離開,穆戰霆收到消息得知穆廣寒病危,不得不先回去。由于南顏受傷過重,仍舊處于昏迷狀態。厲錦告訴嵇煬,普通傷藥無法治愈南顏。嵇煬看出厲錦有隱瞞,便以厲遲尸體威脅她說出辦法,厲錦只好透露古籍中確有一方,但藥引難得,煉制過程極其傷身,子時正陰,匯聚了山間靈氣的逐風草屬會結宿露珠,午時正陽,以至陰的宿露珠再加至陽的光照為藥引,輔以肉身為器,熬一服天地靈藥。盡管如此,嵇煬仍不怕艱辛,煉出靈藥給南顏喂服,而藥力非常,南顏會承受蝕心之苦。果然南顏吃過藥以后,神情痛苦異常,渾身顫抖,嵇煬心疼又內疚地抱住她,若非自己的話,也就不會讓南顏受這么多的苦。經過這件事,嵇煬感謝厲錦提供的辦法,厲錦則講述當年哥哥為何入魔,甚至因為修煉而失去理智,變得愈發癲狂,直到殺了天邪道宗主取而代之。從那個時候開始,厲錦明白哥哥再也無法回頭。而在另一邊,孟盈和符浪終于找到劍雄孟霄樓,并把事情前因后果如實告知,懇請孟霄樓將他們收入門下學習功法,為孟之光報仇雪恨。孟霄樓有所觸動,便帶他們去一個地方。吃苦大師施法凝聚,終為殷琊阿姐化形。
第26集
穆戰霆火急火燎地趕回龍都,怎知穆廣寒根本沒有病重,一掌將他打倒在地,生氣他不告而別以及做的那些事,不得不使用這種方法把他騙回來。狐后看著弟弟頭發里有了白發,對他很是心疼,殷琊微笑回應自己沒有吃多少苦,以前經常不懂事,現在看起來肯定穩重了許多。因為殷琊變化這么大,狐后倍感欣慰,直言往后他們在這里就安靜過日子??墒窍乱幻耄箸鹣氲綉獎t唯提及森羅現世,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考慮再三還是跟姐姐道別,表示他還有一件事需要辦,等辦完以后再回來。盡管狐后不愿讓弟弟參與四海紛爭,但殷琊心意已決,只能默認了殷琊的選擇。如果孟盈和符浪想要加入劍宗,必須要忘記從前練習的全部心法,他們所信賴就只有自己的劍。然而孟盈通過了劍宗考核,符浪因偷用靈力暴露,行為與劍宗規矩不符,后被逐出宗門。孟盈不得不在山下安置符浪,暫且讓他休整,叮囑了一番就獨自返回劍宗。待南顏醒來后,發現嵇煬早已離開,留給她一封信。嵇煬在信里告訴南顏,自己不想再看她因自己屢陷險境,唯有等到自己將魔障消除,方可重回身邊團聚。南顏還不肯放棄,到處尋找嵇煬,可惜嵇煬始終沒有露面,令她很是難過,堅定要等他歸來的心。隨后殷琊親自來找南顏,向其講述自己在封妖大陣遇到的事,包括舅舅南頤和南嬈的真實身份,南顏震驚不已。為此,南顏準備要去找舅舅南頤,只有找他問清楚才能真相大白,厲錦希望能一同走,愿意用自己的血給她療傷??粗鴧栧\如此真誠的樣子,南顏答應帶她離開。
兩人前腳剛走,殷琊就看見默默守在暗處的嵇煬,而嵇煬根本不知道如何渡魔,所以他帶著嵇煬去找吃苦大師幫忙。吃苦大師引嵇煬和殷琊來到一處洞穴的壁畫前,親口講述神懺主鎮壓森羅魂魄的經過,所以森羅一心想誘嵇煬收復五獄,每收復一獄就會離森羅復活更進一步,其體內陰祝之力逐漸變強。吃苦大師表示神懺主圓寂前留下玉劍碎片,煉成五枚鎮魂釘,可以鎮壓森羅殘魄。但是嵇煬與森羅共用一具身體,鎮魔釘會讓他們共同承擔痛苦,百年后魂飛魄散。殷琊不愿讓嵇煬消失,吃苦大師指出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進入森羅心境或許可以剿滅,而入境之法乃是狐族禁術,如今只有狐后會使用,并且這個辦法成功率不高,嵇煬照樣有可能會死。嵇煬堅持要試一試,九死不悔。也正因如此,殷琊主動找到了狐后,怎知狐后居然不愿幫忙,認為嵇煬和魔頭森羅無異,早已失去控制,否則怎會傷害南顏。況且在狐后看來,嵇煬被道生天追殺,狐族剛被釋放出來,若是再跟森羅有點關系,必然會得罪道生天,希望他能為狐族考慮。嵇煬求助無果,失魂落魄地回來,嵇煬見狀心下了然,并未因此責怪殷琊,而是讓他照顧好狐族。嵇煬為讓南顏放棄等自己,便讓殷琊向南顏謊稱親眼目睹嵇煬因鎮魔而亡,殷琊糾結良久,只好答應下來。很快鎮魔開始,嵇煬痛苦萬分,殷琊于心不忍,轉身離去。
第27集
吃苦大師鎮魔的過程中,嵇煬被綁在人形木樁上,鎮魔釘分別釘在嵇煬手心、腳腕以及胸口。殷琊見嵇煬痛苦萬分,不忍再看,但吃苦大師表示唯有鎮魔釘下去,方可呈現出封印的效果,屆時森羅再無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反觀南顏讓身帶魔氣的厲錦等在外面,而她親自入陣尋找舅舅南頤,二人得以相認。南顏心疼舅舅雙目失明,落得今日這番下場,南頤自嘲屠滅玲瓏京,理應處死,若非長姐為他奔走周旋,好友為他背負徇私之名,又怎能茍活于世,被流放至此贖清罪孽。提到南嬈的時候,南頤心生感傷,想著長姐應當還在生氣,可南顏卻告知南嬈離世,令南頤很是難過。南顏表示阿娘向來都患有心疾,一直難愈,南頤不解長姐為何患有心疾,她本就是化神,且有涅槃妖心護體,才不至于被三十道天雷威脅。南顏聞言十分震驚,意外獲悉自己身上還有妖族血統,而擁有涅槃妖心者不死不滅,延壽萬年,也就是說她早已沒了妖丹。南頤讓南顏把長姐生前事跡如數告知,結合線索猜測有人奪了涅槃妖心,南顏懷疑之前搶了血凰釵的人非??梢?,此人更有化神之境。如此一來,南頤叮囑南顏先不要沖動暴露,并將南嬈留下的鳳尾鈴交給南顏,以重明血脈為引,便可尋得血凰釵的氣息。隨后血凰釵指引龍都的方向,南顏把銀蛟珠交給南頤,特向他告別后出發,南頤則是強行打開禁錮離開陣法。
嵇煬被鎮魔釘控制,痛苦昏迷、痛苦清醒反復數次循環,痛不欲生。殷琊決定施展入心境幫助嵇煬,吃苦大師直言自己只能幫嵇煬維持住法陣,能否扛得住這股邪力,需得靠殷琊自身修為。幸好在關鍵時刻,狐后及時出現,姐弟合力破陣,殷琊實在不放心嵇煬的安危,二話不說就進入陣法。與此同時,孟霄樓收到道生天的消息,立刻派人前去尋找嵇煬,結果一行人在茶館遇到南顏和厲錦。盡管厲錦喬裝打扮,仍被劍宗弟子認出,孟盈控訴厲錦就是殺害孟之光的幫兇,更憤怒南顏居然一直在維護著厲錦。因為父親的死,還有南顏的態度,孟盈傷心失望不已。都在這個時候,龍都守衛出現,直接將南顏和厲錦押送進牢。南顏請求見少主穆戰霆,讓人幫忙給他送去一封信,厲錦懊悔連累了南顏,但南顏完全不在意。此刻穆戰霆正在跟未婚妻斗詩,關系精進不少,卻又失手打傷了未婚妻。穆戰霆收到南顏傳來的信件,馬不停蹄跑去找南顏。偏巧穆戰霆命人將南顏來見自己,生氣穆戰霆就是結識了他們這幫人才變得不務正業,便要求南顏不許再靠近穆戰霆,條件是送給她一盒靈石,要求她和厲錦離開龍都。嵇煬在殷琊的幫助下,不僅恢復了清醒,甚至消滅了森羅的魂魄,兩人頂多算是受了點小傷。然而殷琊并未表現出開心的樣子,他雖無恙但虛弱,尤其聽到森羅之前說的話,詢問吃苦大師確認他所說屬實。
第28集
森羅被毀滅之前,告訴嵇煬就算殺了他,照樣要親眼目睹所愛之人飽受痛苦,因南顏被森羅激發出七浮孽力,期限至九九八十一天后,南顏必死無疑,而唯一救她之法就是嵇煬集齊五獄,再讓南顏殺了嵇煬,方可以全部陰祝之力消解七浮,以命換命。在得到吃苦大師的證實后,嵇煬終于明白為何森羅再現,萬象皆滅的原因?,帉m云衾忽然來龍都挑釁穆戰霆,更是以瑤宮獨寒劍就輕而易舉拿下對方。因為穆戰霆需得趕去見貴客,所以沒空與云念再過多糾纏。另一邊,南頤破開結界前往道生天余,追問應則唯關于長姐的事情。當年應則唯與南嬈相愛,曾陪伴南顏受天雷之刑,可后來南嬈受命去了穢谷加固封印,而他則被罰禁閉。等到應則唯出關以后,再也沒了南嬈的消息,使他陷入自責之中,南頤聞言信以為真,誤以為長姐是在封印時發生意外。如今輪回獄在山海禁訣,但山海禁決多年未開,嵇煬打算前往龍都尋找,結果被殷琊攔下。嵇煬警告殷琊絕不能拿自己的命換南顏的命,然而殷琊執意如此,更是以性命相要挾,懇請殷琊再幫自己一次,自己實在沒辦法看著南顏慘死。南顏潛入禁地意欲尋找血凰釵,發現一處院落竟與南嬈家格外相似。關鍵時刻,穆廣寒現身擊退南顏,穆戰霆得知后立馬趕了過來,并且道出南顏就是南嬈的親生女兒。果然穆廣寒聞言態度立馬發生改變,之前還怒氣沖沖,現在竟和顏悅色,穆戰霆很有眼色地自行退下。
看到這一處院落,南顏感到好奇,穆廣寒表示瑤宮的宮主是南嬈后母,只是她們兩人向來不和,南嬈懶得再做計較,便有一段時間住在龍都,直至南頤出事,再也沒有回來過。穆廣寒對南顏噓寒問暖,南顏順便詢問關于血凰釵的事情,得知東西根本不在他這里,索性先去娘親住過的潮雨樓看一看。隨后穆廣寒獨自去街邊喝酒,并喊來孟霄樓一同回憶往昔。孟霄樓勸說穆廣寒往下往事,可穆廣寒向孟霄樓透露南嬈的女兒來到龍都,警告他千萬不要把以前的事情告訴小輩們。還未等穆廣寒把話說完,孟霄樓已消失不見。穆戰霆趁著父親不在,找了南顏詢問情況,南顏直言有一位化神之人藏于龍庭。本來南顏對穆廣寒有些懷疑,但穆戰霆替父親辯解,表示父親在前些日子給各宗門發布請柬,所以龍庭里還有其他修為化神之人。此消息一出,南顏就想要著手調查,穆戰霆急忙阻攔,打算明天先帶她去大殿看看情況再說。南顏跟穆戰霆說了嵇煬不辭而別的事情,還想要去娘親從前住過的地方,發現很多關于南嬈的字畫,以及她親手釀造的蟬露悲。等到第二天,各大宗門齊聚龍庭,唯獨應則唯沒有露面。話音剛落,朱隨代表道生天過來,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南顏暗中檢測眾人,只有孟霄樓和穆廣寒兩個化神。穆廣寒得意向大家介紹南顏身份,緊接宣布要重新選舉帝君。由于上一任帝君是上蒼,這次帝君選拔格外重要,云衾主動站出來,認為不應只在道生天中挑選,應該各個宗門各憑本事。眾人聞言紛紛贊同,穆廣寒詢問了朱隨等人的意見,宣布三日后打開山海禁決,重新選舉帝君。
第29集
待大會結束后,云念攔住穆戰霆的去路,因吃醋他與南顏待在一起,誤以為二人成了戀人,說話都是夾槍帶棒,冷嘲熱諷一頓。南顏察覺到云念的醋意,急忙解釋自己和穆戰霆只是結拜兄妹,況且她早就心有所屬,果然云念立馬轉變了態度。正當云念想要跟南顏提及南芳主的事情,她和穆戰霆被喊去參加山海禁決。本來穆戰霆沒有要參加的想法,但在南顏的勸說下,只好答應前去。反觀符浪拜入道生天門下,孟盈主動過來與之攀談,奈何符浪態度冷漠,令她有些難過。孟霄樓得知南顏就是南嬈之女,親自前來寒暄,問詢她到龍都所為何事。南顏得知穆廣寒和娘親關系較好,特來投奔,期間又了解到孟霄樓以除魔功法開創宗門,斗膽向其請教一二。聽著南顏這么說,孟霄樓不再有所隱瞞,更是把開山劍法的要訣交給南顏,講述他與南嬈同在道生天前任宗主座下學習,劍法得其指教,還有穆廣寒和南嬈的過往,全都一一道來。南顏確認穆廣寒和南嬈昔日關系親密。云念專門等著南顏,提出要看一下南嬈故居,好奇自己崇拜的南芳主當是怎樣的奇女子。南顏提及娘親心中傷感,但得知嵇煬的帝君過往,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思及之前與嵇煬相識的一幕幕,想著他和娘親同時流落北境,又同時被挖心,想必兇手定將是同一個人。除此之外,南顏疑惑穆廣寒為何要故意隱瞞,晚上就去找穆戰霆幫忙調查。兩人趁夜四處翻找,在鳳尾鈴的指引下,尋得一處密室,看見里面放著繡著南嬈名字的嫁衣。南顏和穆戰霆疑惑不解,好奇穆廣寒和南嬈的往事,偏偏穆廣寒從外面進來,出手將穆戰霆狠狠教訓一頓。
穆戰霆不服氣,懷疑自己和南顏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穆廣寒聞言無奈,坦言他與南嬈受妖后指婚,但南嬈一直不肯嫁,有天她取了鳳尊落羽給自己,便讓自己趕緊做出“朱雀鳴霄裙”后成親??墒堑鹊郊抟潞貌蝗菀鬃龀鰜?,南嬈再也沒有出現過,后來穆廣寒得知南嬈早就請了妖后退婚,至于所謂的趕制嫁衣是為拖延時間。關于血凰釵的事情,穆廣寒確實了解不多,而他看南顏要離開,直接將南顏和穆戰霆禁錮在房間里。穆戰霆被關禁閉有經驗,早就在房間里弄了一個逃出去的密道,他讓南顏先離開,自己留下來應付守衛。逃出了龍家后,南顏迫不及待去找孟霄樓,向其透露娘親是被人所害。孟霄樓聞言臉色大變,承諾定會幫南顏找出真相,告慰南嬈在天之靈。南顏通過孟霄樓說的話,猜測山海禁決或許是突破口。隨后南顏來到大街上,發現周圍都是搜尋之人,不得不閃身躲起來。嵇煬不滿南顏被如此對待,親手將這些人教訓一番,緊接南顏來到嵇煬面前,生氣質問他為何躲自己,一氣之下出手,可嵇煬根本沒有閃躲。為此,南顏于心不忍收回手,痛恨他擅作主張,徹底失望,就此訣別。待南顏前腳剛走,殷琊就立刻現身,希望他能夠和南顏好好談一下,不要再讓對方傷心。當夜,嵇煬獨自喝酒澆愁,同樣南顏也想用酒減輕痛苦,二人分隔兩處,思念著彼此。穆廣寒因南顏失蹤遷怒穆戰霆,正當他教訓自己不爭氣的兒子,云念急忙過來替穆戰霆解圍,并帶著他去見了南顏,怎知南顏決定要參加山海禁決去找逆演淪髓鏡。
第30集
雖然穆戰霆表態支持南顏,但他沒有辦法弄到通行玉符,反倒是云衾突然出現,表示他尚有一計。隨后云衾帶著穆戰霆前往分發玉符的茶樓,他不屑于用陰謀詭計,而是當眾硬要玉符,結果被對方揮手趕走,就連他本人的玉符都已經弄丟。穆戰霆樂呵呵地瞧著這一幕,只得親自出馬,略施小計讓隔壁桌之人腹痛腹瀉,趁其不備偷走別人的玉符。同樣,殷琊幻化成別人的樣子,成功搞定了兩張通行玉符,一張留給自己,一張則是交給嵇煬。等到了大會當天,眾人齊聚龍都,穆廣寒和孟霄樓合力打開山海禁決的封印。所有人進入山海禁決,被分散到各個地方,嵇煬為了南顏,仍是在自己被追查的情況下,冒險入關,而他的身影被孟霄樓和穆廣寒都看在眼里。南顏進入山海禁決,被傳送到九劫海的東部偏僻處,想辦法前往山海大殿。南顏聽到“嵇煬”呼喚的聲音,循聲而去,發現竟然不是嵇煬,而是一個陌生小男孩兒。來山海禁決的精怪會以人心中最渴望的聲音誘惑,令競選者落入陷阱,南顏被小男孩施法定住。由于山海禁決屬于極寒之地,所以南顏光是御寒就耗費大量靈力,若是按照這種情況,恐怕根本支撐不了太久。與此同時,嵇煬威脅地靈尋找重名后裔南顏,待其找到對方,認她為主,護她一路周全。此時南顏正在出手教訓迷惑自己的精怪,而地靈急忙跑了過來,表示自己是嵇煬所派,建議南顏釋放血脈方可讓四海精怪避散不敢招惹。待南顏照做,嵇煬救下殷琊,表示要找到靈氣珠送給南顏,幫助她成為帝君。
因為南顏身上有重明血脈,所以精怪愿意視她為同族,承諾給她在秘境內劃撥一塊領地,好讓她落下腳來生息繁衍。南顏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緊接尋求精怪的幫助,給她指點迷津。精怪對南顏非常友善,告訴她關于九劫海主分東西南北四域,共有四枚靈氣珠,若是她想要踏上十業山,至少要拿下一半的山海靈力。南顏直言要進入山海大殿,沒想到精怪居然是東域劫海之主,并將靈氣珠送給她,令她很是驚喜。為此,南顏帶著厲錦和地靈前往溫暖的南域,當她要準備拿南域的靈氣珠,忽然被朱隨和符浪攔住,警告南顏交出靈氣珠。穆廣寒在外面看著全過程,擔心嵇煬會對眾人動手,決定要強行關閉山海禁決救出所有人。另一邊,朱隨和符浪都想要靈氣珠,從而產生內訌,云衾現身出言嘲諷,穆戰霆和孟盈等人也匆忙趕了過來。孟盈痛恨南顏背叛師門,想要親手殺了她,結果被嵇煬擋住。因為嵇煬的出現,眾人統一戰線要對他下手,云念卻毫不猶豫選擇站在穆戰霆和南顏身邊。最終,結界被孟霄樓和穆廣寒打破,因演淪髓鏡還沒有拿到手,嵇煬立馬出手撐著結界,卻被山海靈力反噬重傷。穆戰霆見狀讓南顏先帶嵇煬離開,他們則留下來斷后。南顏將嵇煬帶走為其療傷,嵇煬醒來佯裝虛弱靠在南顏腿上,博取南顏同情。也正因如此,南顏意外發現嵇煬體內的鎮魔釘,對他很是心疼,二人重歸于好。嵇煬被問及是否失去過精元內丹,他對此毫無記憶。穆戰霆、殷琊和云念三人逃了出去,待在山后生火取暖,場面極度搞笑。南顏把娘親的事情告訴嵇煬,包括自己對兇手的懷疑,嵇煬安慰南顏不必擔心,他定會幫忙找出兇手。嵇煬把收集的靈氣珠交給南顏,答應南顏從此以后不會再丟下她。
第31集
眼看著結界將要關閉,穆廣寒決定強行自降修為入關,唯有孟霄樓負責留在外面。待穆廣寒前腳剛走,孟霄樓眼神突然有了變化。反觀南顏和嵇煬在樹上依偎,為其講述當年相識經過,令嵇煬想起森羅臨終之前的警告,自覺貪心想要與南顏相守,可惜做不到這一點。地靈看到穆廣寒的出現,急忙通知嵇煬,而嵇煬安置好熟睡的南顏后,親自現身和穆廣寒見面。然而穆廣寒根本聽不懂嵇煬說的話,正要動手就感覺有人在吸自己的靈氣,誤以為是嵇煬幫兇,直至地靈前來告知山海大殿出事,嵇煬不得不先行離開。眾人集齊靈力抵擋結界破裂,嵇煬匆忙前往山海大殿,沒想到居然是孟霄樓在暗中搞鬼。就在這個時候,南嬈從淪髓鏡走出來,卻發現南嬈記憶停留在百年前,令穆廣寒深感震驚。嵇煬恍然大悟,終于明白孟霄樓不惜奪獄害人性命,皆是為了施展還魂禁術復活南嬈。盡管穆廣寒一再勸說孟霄樓及時收手,可是孟霄樓一意孤行,為南嬈掏心而亡憤憤不平,寧愿墜落九重魔道也要將南嬈帶回來。孟霄樓走到南嬈面前,詢問她是否記得曾經承諾要陪自己到天鞘峰看初雪的霜螢。百年前,孟霄樓心儀南嬈,特向其表白,可南嬈表示自己心有所屬,委婉拒絕了孟霄樓的邀請。如今孟霄樓重提往事,欲帶南嬈離開,南嬈亦是同樣回答,希望她將一切都當做是一場夢,說完就轉身返回淪髓鏡。與此同時,應則唯觀月思故人,回想與南嬈相識相愛的經過。
孟霄樓明知幻象仍是執迷不悟,自認是靈力不夠,不惜逆時空反天命,枉顧生靈。為此,穆廣寒想要阻止孟霄樓一錯再錯,卻被對方重傷,關鍵時刻在孟霄樓身上種了同命符,希望嵇煬殺了自己,唯有如此才能與孟霄樓同歸于盡,此舉正是為五洲社稷。盡管嵇煬于心不忍,但他深知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最終他只好握著劍刺向穆廣寒,孟霄樓受了同樣的重傷。臨終之際,穆廣寒夸贊嵇煬,改口認定他絕非再世修羅,便要將穆戰霆和南顏托付給他照顧。嵇煬心生不忍,懇請穆廣寒再等等穆戰霆,但是穆廣寒氣息微弱,告訴他要給南顏準備好嫁妝,那件朱雀鳴霄裙也替自己交給對方。話音落,穆廣寒閉上雙眼,孟霄樓心有不甘爬向血凰釵,終是近在咫尺間咽了氣。待嵇煬剛將劍拔出來,穆戰霆他們急忙跑來。穆戰霆抱著父親的尸體,悲痛欲絕質問嵇煬為何如此。符浪一眼就瞧見淪髓鏡,直接走上前去,嵇煬和南顏先后跟了過去,本來穆戰霆也想進去,但吃苦大師出現提醒他無法進入。可即便是這樣,穆戰霆堅持要進入帶回穆廣寒,結果被吃苦大師打暈。如今山海結界早已搖搖欲墜,吃苦大師要另想其法。嵇煬回到百年前得道升天,發現自己正穿著道生天的弟子服,朱隨見他卻不認識他,而應則唯正在受封玄宰。修界大佬齊聚,包括穆廣寒、孟霄樓、南嬈姐弟以及吃苦大師。南嬈察覺有人潛入,謊稱自己犯懶不去參加,待其他人離開后,她立刻將躲在旁邊的嵇煬喊了出來。
第32集
孟霄樓從淪髓鏡喚出南嬈神識,百年前的南嬈只覺是在道天殿忽而入夢,對于嵇煬尚且有些熟悉。嵇煬直接說明來意,告知其妖心亦失,需得留意身側,保護好自己,以防遭人暗算。然而南嬈聞言看似不當真,實則心中了然,反而算出他與女兒南顏有宿命糾葛,嵇煬終于明白南嬈早就從靈犀印知曉他的存在。話音剛落,有人突然來找南嬈,嵇煬不得不施法躲了起來。反觀南顏進入百年前的道生天,竟被當作弟子派來給應則唯他們倒酒。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南顏的異樣,唯有吃苦大師似有察覺。偏偏孟霄樓沒來,大家猜測他是找了南嬈,吃苦大師讓他去把孟霄樓帶回來。南顏通過法器尋得南嬈住處,正巧看見孟霄樓正站在門外向南嬈求愛。此刻南嬈躺坐在樹上,看見南顏示意她先別吱聲,南顏心知肚明,找了個理由把孟霄樓支開。等到孟霄樓走后,南顏立馬上前抱住南嬈。盡管現在的南嬈還沒有生南顏,但是她在嵇煬的講述中,知道自己百年后的事情。為此,南嬈一見到南顏就很熟悉,想到了嵇煬的話,認定她就是自己百年后的女兒。母女再次重逢,令南顏激動落淚,南嬈則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兒,不忍她傷心哭泣。南嬈詢問南顏是否是受了欺負,南顏搖頭,反問若是所愛之人走火入魔無法回頭該當如何,怎知南嬈竟直言親吻對方,若是沒有用就使勁吻。
聽著娘親的這番話,南顏破涕而笑,表示自己通過淪髓鏡來到此處。南嬈猜到南顏之所以會過來,恐怕自己早在百年后身故,而她也早就算到自己的命運,因為涅槃妖心不死不滅,修界人人求得長生,唯有此心方能擺脫生死結界,被人爭奪在所難免。當初南嬈找到吃苦大師,問及自己能否逆天改命,卻被告知若是強行為之,必受反噬,顛覆生死之人,必將落敗。南顏想要救下娘親,但是南嬈勸說南顏回去后放下前塵往事,一定要遠離修界紛爭,說完就將她禁錮在原地,告訴她過著普通人的日子。隨后南嬈親自來找應則唯,贈送定情信物“九眼七星玉”,其意不言而喻,令應則唯甚是高興,二人情投意合,當夜便私定終身,有了夫妻之實。沒過多久,應則唯再次來見南嬈,好奇她竟愈發嗜睡,并提出要與之成親。在應則唯的深情告白下,南嬈提醒他若是對自己和女兒好就答應,令應則唯很是震驚。而在另一邊,百年后的應則唯進入淪髓鏡,得知他和南嬈之間有個女兒非常驚訝,同樣南嬈將修煉涅槃妖心的事情告訴對方,唯恐自己會應兆失心。正當應則唯疑惑南顏居然進了淪髓鏡,南嬈聞言大驚,看出他就是百年后的應則唯,并發現他手心的催心咒。所謂催心咒乃蝕骨血咒,極為殘忍,只有至愛至恨之人才能種下,也就意味著此咒是南嬈給應則唯種下。思及至此,南嬈猜到挖心之人就是應則唯,失望又傷心。應則唯欲禁錮南嬈,南嬈結果再次被應則唯種下催心咒,怒而挖走涅槃妖心。本來嵇煬想要阻止奈何失敗,急忙去追對方,吃苦大師和南顏匆匆趕來,看見痛失妖心的南嬈躺在地上。應則唯想要奪取淪髓獄,嵇煬為阻止應則唯,一劍將其斬殺。待嵇煬奪獄成功瞬間恢復所有記憶,并且知道當年就是應則唯挖了他的心,而他還為對方苦心找七浮,心中百感交集。下一秒,應則唯因涅槃妖心復活,不死不滅,透露出孟霄樓受他蠱惑。
第33集
當年應則唯奪取六合道心,令嵇煬以為師父練功導致走火入魔,為護其一世清名,甘愿認下血祭同門修煉魔功之罪,一心想為他渡魔,豈料竟是被利用。直至今時今日,嵇煬獲悉父母遭應則唯殺害,應則唯不置可否,師徒二人淪為生死對立面。最終,嵇煬與應則唯交手,奪得一獄。南顏見嵇煬周圍默契環繞,質問嵇煬是否要讓所有人都為他而死,嵇煬冷漠回應,稱世間魂靈終將被自己所掌握,緊接就走向南顏,認為她同樣屬于自己。隨著淪髓鏡破碎,南顏從噩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道生天,通過墨行徵得知她是被應則唯帶了回來。而在另一邊,厲遲奪了符浪的身體,趁機拆穿應則唯的陰謀,應則唯威脅他繼續替自己做事,只要滅了森羅就能放他和厲錦一條生路。朱隨帶人前來法會祭拜,穆戰霆因父親之死,喝得酩酊大醉。南顏主動來找應則唯,好奇他與娘親的關系,回想起娘親遺物里的畫作,繼而被應則唯告知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為此,南顏震驚不已。應則唯直言當年早就給南嬈下了聘禮,但因南頤突然出事,礙于各種突發情況未能成婚。南顏猜測舅舅要見的故人就是應則唯,可是應則唯謊稱未曾見過南頤,更是嫁禍森羅挖了南嬈的涅槃妖心。為了能讓南顏相信,應則唯聲稱是自己親眼所見,猜測森羅在陰祝老巢,趁著南嬈加固封印之時奪心,所以森羅得此機緣,于百年后重獲新生。應則唯故意表現出沒能救下南嬈的愧疚模樣,南顏聞言傷心不已。
隨后應則唯帶著南顏前去吊唁穆廣寒和孟霄樓,穆戰霆看見兩人一同前來,心中疑惑驚訝。與此同時,嵇煬和殷琊在附近山上磕頭祭拜穆廣寒,殷琊感慨如今愛人成仇,兄弟反目,實為親者痛仇者快。吃苦大師觀天象,感嘆故友接連離去,而自己僅剩百年壽元,若天外真的只是一片虛無,長生路的盡頭只是人間等死,修者為何還要搭上這漫漫修途。鏡子里閃現嵇煬、南顏、殷琊和穆戰霆等人的畫面,當停留在南顏這一瞬,吃苦大師恍然大悟:善緣者得悟,可跳出諸天大道問鼎化外。等應則唯將南顏帶回道生天,對外宣布南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并且展示她有山海印記,為下一任新帝君。穆戰霆難以置信,逐漸認了南顏的真實身份,誓要讓嵇煬血債血償,眾人紛紛催促新帝君修界共伐令,討伐再世森羅嵇煬,令南顏不得不接下伐魔令。數日后,嵇煬成為各大宗門追殺的魔頭,而他帶著嵇煬回到了仰月宗。此刻仰月宗已是荒草叢生,荒廢已久,殷琊驚訝嵇煬徹底恢復了記憶,為此很是高興。嵇煬施法在南顏住處種花,睹物思人。這天夜里,墨行徵帶著南顏參觀道生天,在提及嵇煬的時候,表示自己不相信他會入魔殺人,希望南顏與嵇煬能夠坐下來好好談一下。盡管南顏也想要相信嵇煬,卻不知該以何種理由,墨行徵勸說無果,便把南顏帶來少蒼昔日住處就離開。南顏進入屋子里,周圍的布置讓她身處其中,仿佛看見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帝君少蒼,忍不住淚流滿面。
第34集
嵇煬從房間里尋得寵物香香的木雕,回憶往昔心生傷感,感嘆若有她在,此生波折雖痛亦可忍,若無她在,縱是翻手可掌陰間生殺,依舊心有執念難戒。殷琊見狀不好再說,詢問嵇煬數日未曾見到南顏,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嵇煬表示要引蛇出洞。穆戰霆坐在院中借酒澆愁思念亡父,看到南顏過來,突然拋出一個問題,想知道她是否真心要當帝君。南顏搖了搖頭,穆戰霆苦笑自己也不想當龍主,可大多數時候都是無能為力,南顏為了不讓穆戰霆頹廢下去,安慰他后就透露一個秘密,并拿出銀蛟珠,想要讓他幫自己做一件事情。次日,嵇煬突然現身鯨舟,嚇得眾人紛紛逃離,一瞬間就使鯨舟變成空城。應則唯猜測嵇煬如此大張旗鼓,明顯是故意設下圈套,決定要親自前去探一探情況,叮囑南顏和穆戰霆等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臨交手之前,應則唯問他能否解答自己心中疑慮,為何南顏與自己父女相認,至今都不肯叫一聲父親。嵇煬認為南顏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但是應則唯覺得是嵇煬故意跟南顏說過一些事,導致父女離心。隨后二人大打出手,魔氣環繞鯨舟,南顏和穆戰霆等人力破魔氣包圍,結果穆戰霆失手差點燒了殷琊。反觀應則唯欲吸取嵇煬體內的陰祝之力,忽然被嵇煬打落在地,恰巧南顏他們趕了過來,嵇煬立刻停手。穆戰霆指責嵇煬一錯再錯,說著就朝他動手,嵇煬見狀離去。見應則唯療完傷,南顏關心喊了他一聲父親,令應則唯欣慰的是,南顏終于認了自己。南顏表示她從未責怪過應則唯,只是血脈至親需要一些時日相處,并主動提及南嬈撫養她的點點滴滴。應則唯叮囑南顏去找吃苦大師尋求庇護,因森羅會顛覆修界,勢必殺盡化神,他擔心自己躲不過去這一關。
聽了應則唯的話,南顏終于明白為何嵇煬會對穆廣寒和孟霄樓動手,如此一來,更不愿意拋下親人獨自離開,況且自己有七浮造業書,或許是天命所定。現在應則唯傷勢已無大礙,南顏出門見了穆戰霆,與他們一起去觀摩赤帝出征圖,參悟除魔秘法,從表面看似只是一張白紙,眾人需得專心參悟。為確保穆戰霆不會傷及心智,南顏一行人留下給他護法。殷琊帶著嵇煬前來找吃苦大師,嵇煬因此得知應則唯收集五獄就是想要成為真正的神,可集齊五獄只是其一,另外還要擁有涅槃妖心、六合道心和梵骨禪心,三心五獄不僅可以成神,還能掌萬物生死輪回。此話一出,嵇煬又有不解,梵骨禪心隨神懺主消失多年,為何吃苦大師如此惴惴不安,吃苦大師表示這顆心修自七浮造業書,如今就在南顏身上。因為吃苦大師的話,嵇煬堅定要殺了應則唯的決心。原本嵇煬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南顏,卻又擔心南顏不會相信,便讓殷琊代為轉達,并表示這一戰兇險萬分,倘若自己出事就希望殷琊幫忙照顧南顏。次日,嵇煬獨自殺入道生天,南顏以帝君身份與他交手,被其打傷吐血。應則唯及時現身,吩咐符浪先將南顏待下去休息,親自來應對嵇煬??吹竭@一幕,嵇煬嘲諷應則唯演了父慈女孝的好戲,應則唯告訴他今日這般對南顏,只會讓南顏越來越恨他,若自己是他早就以死謝罪??墒沁@番話從應則唯口中說出來,嵇煬嘲諷他當年如何對待南芳主,并說起梵骨禪心。另一邊,符浪給南顏送回房間,穆戰霆聽聞嵇煬打傷了南顏,氣得就要去找嵇煬算賬。
第35集
嵇煬認定應則唯先后奪取妖心、道心,并將南顏留在身邊,唯有通過她才能得到機緣,擁有梵骨禪心達成破升方外、道掌輪回的貪念。除此之外,嵇煬掌握著應則唯弒師滅親的證據,因為應則唯被道尊發現滅親之舉,命其交出帝君之位,怎料應則唯竟對道尊痛下殺手。盡管應則唯當年身掌一獄陰祝,奈何陰祝反噬極強,以其修為難以阻擋,不得不設立封妖大陣,主要是為吸取靈力。果然應則唯被識破,惱羞成怒,與嵇煬再次交手,并在道玉上做手腳,從而吸出對方體內的陰祝之力。正當應則唯得意之際,忽然察覺嵇煬身有鎮魔釘。原來吃苦大師早有發現,事先讓嵇煬做好準備,應則唯篤定嵇煬不敢殺自己,否則道生天和天下宗門都不會放過他。話音剛落,南顏從天而降,仿佛早已了然般站在嵇煬身邊。一直以來,南顏從未懷疑過嵇煬,而她為能找出真正挖心兇手,索性佯裝與嵇煬決裂,與穆戰霆在暗地里調查。穆戰霆懷疑嵇煬殺死穆廣寒同樣事有蹊蹺,但南顏已經下了伐魔令,所以他干脆將計就計,故意當眾和南顏吵架,二人割袍斷義,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隨后穆戰霆裝瘋賣傻混入地牢,成功找到南頤,獲悉南嬈死亡的真相。也正因南頤發現了這個秘密,才被應則唯囚禁起來,穆戰霆立刻將他救走,與南顏等人匯合,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墨行徵他們一伙人??吹綉獎t唯走火入魔,執迷不悟,南顏失望至極,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著南嬈的男人,真實身份是冥界之主,潛伏在道生天謀劃著一切。南顏詢問應則唯可有一刻間對南嬈動心,想要留下她的性命,應則唯沒有否認,表示自己曾經若非太過自負,怎會對她產生俗心,明明對她下了殺心,卻因她許諾一生,再次動了惻隱之心。
應則唯告訴南顏,自己受心魔驅使失去自我,殺害南嬈別無選擇,可這番話在南顏聽來都是借口,真心替娘親感到不值。為此,南顏決定要為親人報仇,應則唯聞言面露不屑,并不相信他們能夠殺了自己。就在這個時候,穆戰霆和殷琊匆匆趕來,與南顏、嵇煬站在一起。四人聯手對抗應則唯,可是應則唯修為強大,完全不是對手。而在另一邊,朱隨率領眾弟子包圍附身符浪的厲遲,誓要將其捉拿,厲錦及時帶著銀蛟珠出現,謊稱南顏已死,騙他放下警惕封了穴道。厲錦要用銀蛟珠為厲遲渡魔,可是朱隨突然出手,她毫不猶豫擋在面前,奄奄一息。臨終之時,厲錦懇求兄長回歸正途,厲遲表示自己這一世再無任何可能,說完就把全部魔力傳給厲錦,緊接灰飛煙滅,在場人見狀略有動容。南顏與應則唯交手,奪回了六合道心和涅槃妖心,聲稱就算是梵骨禪心,他也休想得到。應則唯見勝負已分,破罐子破摔,決定要與眾人同歸于盡,沒想到嵇煬突然掙脫束縛,直接將他殺死,奪回最后一獄。也正因如此,嵇煬徹底失去理智,對南顏大打出手,南顏在關鍵時刻想到娘親的話,主動親吻了對方,使其恢復理智。
第36集
待眾人解決了應則唯,回到愁山梵海后,意外獲悉陰祝之力還會爆發。南顏找吃苦大師尋求解決之法,但吃苦大師面色凝重,表示嵇煬一旦徹底入魔,與應則唯無二,三日后天空會有血月,屆時血月食盡,魔星降臨,五州將要遭受天劫,唯一辦法就是要讓南顏親手殺了嵇煬,確保森羅不會重現人間。可是對于這個方法,南顏根本無法應下,不忍手刃心愛之人。嵇煬醒來看到南顏在橋上獨自落淚,主動為失控傷害她的行為道歉,但是南顏絲毫不介意,只要他能回來就好。二人依偎賞月,嵇煬告訴南顏,自己根本不在乎往后還有多少時日,唯有在乎南顏,希望每年元宵佳節,她都能替自己點一盞燈。如此一來,南顏暗自發誓要在三日里陪著嵇煬做盡紅塵事,與他化身普通人,手牽著手走在街頭。看到街邊有套圈游戲,嵇煬大展身手,替南顏和身邊的孩子們套中全部東西,惹得老板極為不滿。趁著老板發怒之前,嵇煬帶著南顏偷偷離開,從白天走到夜里,一路上買了很多東西,并且坐在一起畫了畫像。隨后南顏坐在亭子里看著風景喝酒,嵇煬把蝎寵木雕送給南顏,令南顏驚喜交加,才知道他恢復了全部記憶,哭著抱住對方,立下嫁娶之約。隨后二人將仰月宗的屋子布置成婚房,共拜天地,喝交杯酒。洞房之夜,南顏在心中向古神祈愿,自己修道以來,唯愿渡人,渡魔,渡蒼生,有六欲七情,享人間天倫,換嵇煬永不成魔。
嵇煬親自給南顏梳頭發,為她描眉,深情對視。南顏親手將木梳一分為二,另一半交給了嵇煬,并且承諾會生死相隨,今生未能渡他入善道,若有來世,定將拿著婚約找到對方。嵇煬看著南顏,輕聲應下。而在另一邊,吃苦大師觀察天象,心中愈發不安,直言天劫將至,無人可免。三日后,血月當空,南顏與嵇煬大戰,穆戰霆和殷琊等人只能親眼看著這一幕,無能為力。最終,帝君少蒼灰飛煙滅,南顏不惜散盡修為,將三心同毀,只為一人,以涅槃妖心死而復生,以梵骨禪心修元固本,以六合道心滌魔洗塵。此后,天地歸寂,南顏孑然一身,重回故地,靜候他的歸期。轉眼來到三年后,時逢中秋節佳節,南顏擺了火鍋等來穆戰霆和殷琊同聚。如今殷琊繼位妖皇,事務繁忙,仍會抽出時間來找南顏。穆戰霆與云念婚后生了一個孩子,依舊沉迷于詩詞,并給南顏帶來一本新詩集。南顏看到詩集想起嵇煬,心生傷感,穆戰霆和殷琊見狀急忙轉移話題,舉杯喝酒。吃過飯后,南顏獨自來到集市,忽然聽見熟悉的聲音,當她回過頭來,看見一位容貌酷似嵇煬的仙門弟子,兩人的手心同時出現靈犀印,共同站在一把傘下,相視而笑。
以上信息來源于:
參考資料 >
四海重明 (2024).豆瓣電影.2025-04-13
四海重明.芒果TV.2026-01-05
古裝仙俠劇《四海重明》開機 劉恩尚驚喜挑戰陰狠反派.百家號.2024-03-10
景甜、張凌赫主演新劇《四海重明》今晚開播.今日頭條.2024-08-02
四海重明官微.新浪微博.2025-04-13
第一集丨奇幻類型劇不多見,主打一個新鮮感.澎湃新聞.2025-05-15
四海重明 (2024).豆瓣電影.2024-08-02
四海重明第1集.愛奇藝.2025-08-07
《幽陵道》《請君》備受關注 大有影畫打破題材界限深耕精品.閩南網.2023-06-04
微博.新浪微博.2023-06-04
《四海重明》今日開機陣容官宣,好多熟悉的面孔,期待這部劇.新浪看點.2023-06-03
抖音.抖音.2024-07-30
《四海重明》今日官宣陣容,并發布四位主演角色海報…….新浪看點.2023-06-03
四海重明官微.新浪微博.2025-04-12
景甜、張凌赫領銜主演新劇《四海重明》殺青.百家號.2024-03-10
愛奇藝熱度值破7000啦.新浪微博.2025-09-23
《四海重明》今日官宣陣容 景甜、張凌赫演繹反套路玄幻愛戀.中國網.2023-0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