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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復榘
來源:互聯網

韓復榘(1890年1月25日—1938年1月24日),字向方,直隸省順天府霸州煎茶鋪鎮(今河北省霸州市)人,中華民國軍事將領,馮玉祥手下的“十三太?!敝?。

韓復榘19歲離家闖關東自謀生路,后投效兵營。以擅長作戰并兼通文墨而發跡。歷任排長、連長、營長、團長、旅長、師長等職。曾先后兩度投身馮玉祥軍中,跟隨其征戰成為馮玉祥的親信之一,個人也屢遷至師長。1927年其部編入國民革命軍戰斗序列,韓復榘任第二集團軍第三方面軍總指揮隨隊北伐,先后歷經蘭封大戰、會攻徐州市等戰役,并率先進入北京,成為北伐中第一個攻入北京之人。北伐結束后,在馮玉祥的保舉下,韓復榘出任河南省人民政府主席、第一軍團總指揮,在軍閥混戰中二次叛離馮玉祥倒向蔣介石,并率軍進攻山東地區抗擊晉綏軍。蔣閻馮大戰結束后,韓復榘被任命為山東省省政府主席、國民政府委員等職務,此后韓復榘主持山東政務長達七年。中國抗日戰爭爆發后,韓復榘先是主張抗日,1937年被日軍在黃河擊敗后,韓復榘開始消極抗戰,在濟南市進行逃跑準備。12月3日日軍進攻濟南,韓復榘一路潰逃,致使山東大半國土在幾日內淪陷。1938年1月,蔣介石誘使其到開封市參加軍事會議,于1月11日將其拘捕后交由國際軍事法庭進行審判,于1月24日對其執行槍決,時年47歲。韓復榘死后安葬于河南省南部的信陽雞公山新中國成立后,由其家人移葬于北京市萬安公墓。

韓復榘主政山東省后,很快改組了省政府,提出“澄清吏治”“根本清鄉”“嚴禁毒品”“普及教育”四大行政綱領,在經濟上試圖建立“山東獨立的經濟體系”以擺脫中國國民黨的控制,但最終破產。民國史學家呂偉俊評價韓復榘是中國近代史上一個典型的軍閥,是一個出名的獨霸一方的土皇帝。他一生中尤其是統治山東的七年中,曾給人民帶來極大的傷害。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韓復榘,字向方,1890年(清光緒十六年)出生于河北霸縣東臺山村。韓復榘祖籍湖北武昌府蒲圻縣,明永樂年間先祖徙河北霸州蒲疙瘩定居,清初再遷東臺山村,到榘輩已十八代。韓復榘出生時,家中較為富有,父親韓世澤,字靜源,26歲時考中秀才,在當地鄉村私塾任教師。

韓復榘少時在私塾中隨父親讀書,通讀四書,還學習了古文選、八股文、唐詩絕句等。此外,韓復榘喜愛書法,小楷頗為清秀工整。韓復榘修完高小功課時,清政府已于早前停止了科舉,韓復榘只得輟學在家,輟學后短暫從事文書工作,宣統二年(1910年),韓復榘離家另謀生路,闖關東遼陽市,后投效馮玉祥部任司書生。

后來,韓復榘父親托人到霸縣縣衙戶房與“稿公”王佐舟說妥,讓韓復榘跟隨他學習,拜他為師。在王佐舟的引薦下,韓復榘成為了戶房的一名“貼寫”。進入縣衙后,韓復榘逐漸沾染了賭博,不久便欠下賭債。看見到家中催債的債主,韓復榘決定離開家鄉,另謀出路。

投軍遇馮

韓復榘離開家鄉后經由天津市山海關區投奔在東北地區的大哥韓復森,但他只知大哥韓復森在關東煤窯做工,卻不知道具體位置,韓復榘一路流落到新民府(今遼寧省新民市)。

適值新民府陸軍第一混成協(不久改為第二十鎮第四十協)第八十標招兵,韓復榘決計從軍。1910年(清宣統二年),韓復榘成為清軍第二十鎮第四十協第八十標第三營的一名新兵,當時第三營管是馮玉祥,他見韓復榘面目清秀,又有文化,對其頗為喜愛。在韓復榘入伍之初,不到半年就由正兵提升為營部司書生。

馮玉祥受當時革命思潮的影響,在軍中組成“武學研究會”,成員有馮玉祥、王金銘施從云等人,馮玉祥為會長。馮玉祥利用“武學研究會”傳播革命思想,逐漸引起外部的注意,為轉移視線馮玉祥設立“山東同鄉會”來為“武學研究會”作掩護,韓復榘作為非山東籍士兵入會成為其中的名譽會員。

遞解回籍

1911年(清宣統三年),武昌起義爆發,因形勢變化,韓復榘跟隨馮玉祥的軍隊自新民府調往海陽鎮駐防。韓復榘跟隨馮玉祥后,每每都能圓滿完成馮玉祥所交任務,于當年11月被提升為隊官。

武昌起義爆發后,清政府命袁世凱前往鎮壓。為策應起義軍,身在海陽的馮玉祥和身在灤州[luán zhōu]的王金銘等人發起灤州起義。韓復榘隨馮玉祥在海陽市參加了此次起義,在起義軍中被任命為軍左路司令。隨著袁世凱調兵鎮壓,灤州起義最終失敗,馮玉祥在海陽被拘捕后押回原籍,韓復榘也受到牽連,被遞解回原籍。回家后的韓復榘大多時候都是躲避到親戚家。

再赴戎行

1912年,袁世凱決定重新編練軍隊,馮玉祥借助姑丈陸建新是袁世凱親信的關系得以被重新啟用。韓復榘得知后再度前來投奔,在馮玉祥部中歷任文書上士、軍需上士,后提拔為司務長,又于次年升任排長。此后,韓復榘開始以軍官的身份跟隨馮玉祥征戰各地,參與討伐張勛,鎮壓南方政府的護法軍,在馮玉祥所部攻下湖南常德市后,韓復榘跟隨馮玉祥進駐常德。1918年,韓復榘因多次作戰勇敢,愈加得到馮玉祥的賞識,屢有升遷,與當時軍中石友三、孫良誠孫連仲等同為馮玉祥的親信,時稱“十三太?!?。

1921年,北洋政府以馮玉祥多年戰功,將其部改編為中央陸軍第十一師,馮玉祥任師長,不久馮玉祥被任命為陜西督軍,韓復榘也升任騎兵團團長。次年,第一次之直奉戰爭爆發,馮玉祥入京供職,韓復榘隨馮玉祥入京,隨后韓復榘調任中央陸軍第十一師(師長馮玉祥)第二十二旅(旅長鹿鐘麟)第四十三團團長。

1924年,馮玉祥在第二次直奉戰爭期間發動辛酉政變,韓復榘率所部參與。政變后,韓復榘按照國民軍的新編制,晉升為國民軍第一軍第一師(師長鹿鐘麟)第一旅旅長。

攻津有功

北京政變之初,馮玉祥與奉系張作霖達成協議,雙方聯合對付直系,但奉系不得入關。但在政變之后,張作霖違約派軍入關,導致國民軍與奉系的關系逐漸緊張。直系軍閥李景林也一直在直隸積極擴充地盤,想要把國民軍排擠出去。

1925年日本舉行秋操,國民軍以韓復榘為領隊,奉軍以郭松齡為領隊,前往日本參觀。在日本期間,郭松齡得知張作霖想要以承認“二十一條”為條件,向日方購買軍火進攻國民軍。郭松齡對張作霖親日的行為心有不滿,于是將消息告知韓復榘。韓復榘回到中國后,與身在包頭市馮玉祥取得聯系。經過磋商,雙方商定聯合倒張計劃,此外郭松齡還聯合了直隸督軍李景林,請他率隊出關援助,直隸則由國民軍接防。

郭松齡在灤州發出討張通電后,所部改為國民軍第四軍,原本應當出關援助郭松齡的直隸督軍李景林卻違背規定沒有按時出兵,反而積極準備隊國民軍作戰,由而引發了“國直戰爭”。韓復榘率部參加國民軍的攻津之戰,在其他各部的策應下于12月24日攻入天津市。攻津戰役結束后,韓復榘因攻津有功,被提升為陸軍第一師師長。

叛馮歸馮

在韓復榘所部攻占天津之時,北洋軍閥直系吳佩孚部、奉系張作霖部聯合山西軍閥閻錫山等共同對付國民軍。起初,韓復榘與石友三廊坊市一帶設司令部,兵在黃村一帶對反國民軍進行猛攻,后因奉軍對北京進行轟炸,韓復榘隨國民軍撤出戰斗,退至南口。

國民軍退守南口后,總司令張之江對部隊進行了重新的組編,韓復榘被任命為第八軍司令官,旋又改編為第六軍司令官。1926年5月,反國民軍聯軍進攻南口。適時,閻錫山出兵晉北,抄襲國民軍后路。韓復榘與石友三率部救援晉北,韓復榘出任前敵總指揮,在大同、天鎮縣一帶與晉綏軍作戰。但隨著國民軍在南口作戰不利,轉而退向綏遠省[suí yuǎn],并計劃向甘肅省撤退,韓復榘與石友三與晉軍將領商震取得聯系,轉投晉軍。

投身晉軍后,韓復榘被閻錫山委任為晉軍第十三師(一說第一師)師長,下轄第一旅、十四旅、十五旅,駐包頭市、呼和浩特市一帶,受商震節制。

時在蘇聯馮玉祥得知國民軍戰敗的消息后,于1926年9月自蘇聯抵達五原縣(位于今內蒙古自治區巴彥淖爾市)。隨后,馮玉祥重招舊部,組成國民軍聯軍,就任國民軍聯軍總司令。馮玉祥對轉投閻錫山的韓復榘頗能體諒,認為他們做出此舉是形勢所迫,并決定招韓復榘等舊部回歸。正在歸綏醫院養病的韓復榘不敢放歸,后經馮玉祥多次打電話撫慰,韓復榘決定重回馮玉祥部,被任命為援陜軍第六路總指揮,下轄第一師、第十四師、第十五師,后隨馮玉祥入陜以督師剿辦的身份肅清后方殘敵。

參與北伐

兵入河南

1927年4月底,馮玉祥接受武漢國民政府的改編,就任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分三路出兵潼關,與北伐軍會師中原,對北洋軍閥進行圍殲。韓復榘仍以第六路總指揮的身份于7月底隨軍進抵鄭州。進入河南省后,馮玉祥的第二集團軍進行重新編制,改路為方面軍,韓復榘繼任第三方面軍總指揮。同年9月,韓復榘率部參與討伐靳云鶚,連克登封市、白沙、禹縣。

蘭封大戰

10月,北洋方面的直魯聯軍孫殿英、袁振青等部3萬人進逼豫北,時馮玉祥孤處海珠區,雖屢次電請蔣介石調兵支援,但未見援軍。加之豫南北伐軍樊鐘秀部與馮玉祥產生摩擦,馮玉祥深感危機,在對形勢進行判斷后,馮玉祥以蘭封為主戰場進行布防。

韓復榘奉命由鄭州市出動,先是與孫連仲急赴豫北,逼迫孫殿英等部后退,后又迅速撤回,到鄭州、開封市之間擔任總預備隊。10月21日,直魯聯軍沿隴??h進攻,韓復榘親率3個師自鄭州向杞縣方向急行軍,與29日當晚與石友三、梁冠英部兵分六路向敵后抄襲。直魯聯軍猝不及防,被打亂陣腳,各路軍接連潰退,蘭封被馮玉祥部攻占,韓復榘所部攻占柳河車站,將鐵路截為數段,繳獲鋼甲車四列、山陸炮二三十門以及百余名俄兵。

11月5日,韓復榘與龐炳勛部攻克歸德,俘虜直魯聯軍軍長袁家驥及所部官兵萬余人。次日,第一次“蘭封大戰”以馮玉祥的第二集團軍獲勝而告終。但當日第二集團軍劉鎮華部與直魯聯軍右路在考成附近相抗,第二次“蘭封大戰”爆發。韓復榘奉命由鄭州市趕往蘭封,作為總指揮與石友三部為中路軍,在隴海鐵路迎戰直魯聯軍主力徐源泉、方永昌、王棟等部。韓復榘先于野雞崗攻克方永昌部,又與石友三在柳河會和與褚玉璞部展開激戰,在韓復榘與石友三的英勇作戰下,褚玉璞部向東潰退。12月1日,在右路軍鹿鐘麟部攻克夏邑縣后,第二次“蘭封大戰”以馮玉祥破敵十萬余人的戰績告終。韓復榘與石友三因擔任破敵主力,再立頭功。

戰后,韓復榘部所繳獲的3000余挺新式手提機關槍系數被馮玉祥收走配發給自己的衛隊旅,韓復榘對此心有不滿。

會攻徐州

第二次“蘭封大戰”后,馮玉祥下令進攻徐州。韓復榘奉命作為中路軍的攻徐主力,沿隴海鐵路向徐州猛進,接連攻克徐州西北郊九里山、隴海路徐州北戰并切斷津浦鐵路,將張宗昌褚玉璞圍困于徐州城。張宗昌、褚玉璞急調援軍,但韓復榘感知對方援軍到來之前已命一個團攻入徐州城東關。

韓復榘沿隴海路激進,造成孤軍深入。不久,張宗昌、褚玉璞的援軍趕到,對韓復榘部發起反攻,對方里應外合將韓復榘部反包圍于徐州西北一隅。韓復榘孤軍奮戰,與張宗昌等人反復搏殺,雙反激戰4晝夜,傷亡慘烈。遠在鄭州市馮玉祥得知后迅速電告韓復榘以及其他軍隊,向后引退到李莊、黃口一線設防。韓復榘率部從郝寨突圍,迅速撤至李莊、黃口一帶待命。

12月12日,在得到國民革命軍第一集團軍何應欽部的支援后,馮玉祥電告韓復榘、石友三等人發動第二次攻徐之戰。韓復榘再次擔任中路軍,沿隴海鐵路徐州城北的龍海車站和茅村車站進軍。12月14日,第一、第二集團軍同時向徐州發起進攻,韓復榘率部聯合石友三等人合力擊退直魯主力軍褚玉璞徐源泉部三萬余人。在第一、第二集團軍的合力進攻下,徐州被包圍。直魯聯軍開始分兵突圍,均被韓復榘等人擊退。最終,第一、第二集團軍成功會師徐州,戰后韓復榘及其軍隊威名遠震。

先入北京

1928年4月5日,在北伐軍戰山東省時,奉系軍閥在彰德一帶對馮玉祥軍隊發起突然襲擊,彰德之戰爆發。暫住漯河[tà hé]、許昌號護衛艦的韓復榘被急調彰德府以南。韓復榘于4月16日抵達彰德以南,向奉軍右翼發起猛攻,接連攻占30余堡。隨著奉軍在大后方補充兵力,反撲迅猛,韓復榘部傷亡過重。韓復榘下令退回陣地、固守待敵,但馮玉祥不準軍隊后退,于是韓復榘再次組織軍隊于徐口、曲溝集一帶向奉軍發起攻擊。戰爭激戰至5月1日,韓復榘親臨前線,率軍擊退了奉軍,后又下令沿路追擊,攻下沿途各地,直至到石家莊市后在晉州市待命。

在得知張作霖于“皇姑屯事件”中被炸死后,馮玉祥決定進攻小行星2045。韓復榘率軍猛進,于6月6日先于其他軍隊進駐北京南苑。然而在進入南苑后,韓復榘被國民政府禁止入城,原因為蔣介石為了拉攏閻錫山、壓制馮玉祥,將平津之地交予閻錫山接收。與此同時,北京(當時已改北平市)的西方各國使團也竭力抵制韓復榘部入城。馮玉祥表示為顧全大局,愿意將平津之地讓給閻錫山,但韓復榘對此表示不滿。

時駐留北京的鮑麟旅在晉軍接手防務后滯留北京,全旅1000余人被韓復榘部包圍繳械,收容于南苑。該事件引起西方使團的不滿,向韓復榘進行交涉談判,遭到韓復榘拒絕。西方使團將此事上告南京政府,韓復榘被迫釋放鮑毓麟東北地區籍人員。

北伐之后,國民政府委任商震為河北省政府主席,韓復榘為省政府委員。韓復榘認為自己是北伐中第一個攻入北京之人,當居首功,故而對屈居人下的省政府委員一職十分不滿,未出席河北省人民政府成立的委員就職宣示。

主政河南

1928年12月,在國民黨中央供職的馮玉祥保舉韓復榘出任河南省政府主席,韓復榘到任之后多遵照馮玉祥的舊治。元旦前,韓復榘發布《民國十八年行政計劃大綱》對河南的財政和吏治進行治理。

在吏治方面,韓復榘組織了“省政府政治視察團”對河南的政治人員工作情況和操行的優劣進行考察;在財政方面韓復榘列出十七條財政清理事項,但由于國民黨軍新軍閥混戰的爆發,部分內容未得到實際進行。

韓復榘就任河南省主席后,其二十師師長的位置由與他頗有嫌隙的石敬亭擔任,導致韓復榘對馮玉祥心懷不滿。加之河南省政府大多是馮玉祥的原班人馬,韓復榘對他們難以發號施令,常常覺得自己當了一名空頭主席。心中憤懣的韓復榘開始不理政事,以外出“巡視”的由頭在外玩樂,馮玉祥得知后大加斥責。加之先前投晉一事,韓復榘總是認為馮玉祥對自己有所懷疑。

二度叛馮

1929年3月,“蔣桂戰爭”爆發,蔣介石桂軍李宗仁方面都想借機拉攏馮玉祥。韓復榘在馮玉祥的保舉下,被蔣介石任命為討逆軍第三路軍總指揮,南下討伐桂系。蔣介石利用韓復榘南下的機會對其進行收買、拉攏,在韓復榘抵達孝感市時,蔣介石為他舉行了隆重的歡迎會,對他優禮相待。此外,蔣介石還曾借機與韓復榘秘密會晤。

“蔣桂戰爭”結束后,再度爆發了“馮蔣戰爭”。5月,馮玉祥華陰市召開軍事會議,策劃反蔣。為了便于集中兵力,便于指揮,馮玉祥計劃將山東省孫良誠部撤至河南,將河南兵力撤至陜西省。該計劃遭到了韓復榘的反對,韓復榘不愿意放棄河南。馮玉祥對韓復榘嚴厲斥責,迫使二人公開決裂。

會后,韓復榘離開華陰前往陜州,計劃重整二十師舊部。抵達陜州區后,韓復榘宴請了西北軍在陜州區的部分人員,包括二十師師長李興中、兵站總監聞承烈、兵站監部參謀長張、軍校校長吳錫祺等人。席間,韓復榘帶走二十師的計劃遭到了李興中的反對。韓復榘見談判不能成功,決定將他們強行帶走,在二十師的部隊向甘棠步行東去之后,韓復榘在當天下午兩點鐘讓李興中等人登上了開往洛陽市的火車,同行的還有韓復榘的親信李樹春、孫桐萱、張紹堂等人。

抵達洛陽后,韓復榘與駐扎在南陽市附近的石友三取得聯系,二人決定共同反馮。5月22日,韓復榘在洛陽發出叛馮投蔣的通電。不久,二十軍大部隊也抵達洛陽。公開反馮后,韓復榘在蔣介石的支持下再度回到開封市任河南省政府主席。

入魯抗晉

蔣介石與各派系混戰期間,韓復榘認為蔣介石不值得信任,希望迎閻錫山主持北方大局。但閻錫山對韓復榘心有戒備,韓復榘認為閻錫山不能共事,在其到達鄭州市時試圖將其扣押,但事情遭到泄露未能成功。隨后中原大戰爆發,韓復榘不愿再河南省馮玉祥兵戎相見,也擔憂自己的部下倒戈馮玉祥,于是向蔣介石請命到山東省境內抵御閻錫山的晉軍。

1930年3月,韓復榘被蔣介石任命為冀魯豫剿匪總指揮,向魯西轉移。在韓復榘抵達濟寧市后,蔣介石又于4月任命韓復榘為第一軍團總指揮,擔任整個山東地區的防務。

5月起,晉軍在閻錫山的指揮下分三路南下進攻平原、禹城市東阿縣、平陰縣、青城各地。韓復榘蓄意保存實力,向蔣介石發電請求撤守黃河南岸。隨著晉軍的全面進攻,韓復榘率部退守膠東半島。退守膠東后,晉軍并未緩和對韓復榘的進攻,韓復榘所部也多有臨陣倒戈,聯合晉軍進攻韓復榘。鑒于這一情況,韓復榘下令由淄河東撤,同時以“腹背受敵,不得不向后退”報告蔣介石,并于6月28日通電下野。

主魯七年

蔣介石調遣大軍進入山東省大舉反攻后,韓復榘于8月被任命為膠濟魯總指揮,韓復榘逐漸打消下野之意,于8月5日以二十師為右派、以二十九師為中央、以十六軍為左派進行反攻,屢挫晉綏軍。后在第二團總指揮劉峙的配合下,晉軍很快潰敗。山東戰事結束后,國民政府與于1930年9月5日改組山東省政府,韓復榘任山東省政府主席,于9月9日到任。次年,韓復榘又當選國民政府委員。

1931年1月,蔣介石調任韓復榘的第三路軍、孫連仲的第二十六路軍和河北區地區的王金鈺第五路軍前往江西省“剿滅”中國工農紅軍。然而韓復榘拒絕率部入江西,為了緩和與蔣介石的關系,韓復榘將收押獄中多年的中共山東省委書記鄧銘恩、劉謙初等共產黨人全部槍殺,獲得蔣介石的嘉許。韓復榘又在接下來的南京國民會議中,進行了一番活動,使得蔣介石打消了調韓復榘部入江西的念頭。7月,蔣介石通電命韓復榘為陳魯豫清鄉督辦。在寧粵之爭、石友三反蔣期間,韓復榘受蔣介石的拉攏,面對石友三數次求援時,未出兵協助。

九一八事變之后,張學良青島市東北海軍發生內訌,韓復榘趁機遣兵膠州灣,驅逐張學良在青島的實力,借機奪回青島,但未能實現。事后,張學良受“九·一八”事變的打擊,無力與韓復榘作戰,雙方幾經轉圜達成協議,青島稅收的一半要交予韓復榘。與張學良的爭斗結束后,于1932年下令對盤踞在山東省地區的另一支軍閥劉珍年部發起攻擊。

韓復榘對劉珍年發起進攻后的次日才電告蔣介石,蔣介石對韓復榘的擅自行動十分惱火,蔣介石派出蔣伯誠前往山東進行調停。韓復榘僅在表面向蔣介石表示愿意接受調整,卻一直未停止對劉珍年的軍事進攻。后又因不滿意國民政府的調停政策,韓復榘向蔣介石提出辭職,以此要挾蔣介石將劉珍年部調離山東。發出辭職通電后,韓復榘仍保留軍職,繼續圍困劉珍年。隨著事情的擴大,社會各方紛紛要求停息戰爭,且大部分傾向韓復榘。1932年10月25日,劉珍年見自己大勢已去,自請調離山東省。劉珍年離開山東后,膠東半島各縣均為韓復榘所屬,山東在韓復榘治下實現“統一”。

加入抗日

轉變態度

1935年,華北事變發生后,韓復榘夾在蔣介石日本之間,力求自保。他一方面取締反日宣傳,解散抗日組織,竭力討好日本人,并借《何梅協定》下令禁止蔣介石的中央軍進駐山東。另一方面,日本多次誘降韓復榘,令其參加“自治運動”,韓復榘都因怕被罵作“漢奸”而拒絕接受。次年,西安事變爆發,韓復榘于1936年12月21日發出“馬”電表示對張學良楊虎城的支持,并準備派兵襲擊由何應欽率領進攻陜西省的中央軍的后路。韓復榘與蔣介石的關系走向惡化。

1937年“七七事變”,抗戰全面爆發,全國抗日統一戰線形成。面對日本人的拉攏,韓復榘采取果斷措施,限令日本領事館人員和日僑全部撤走。7月30日,平津失陷后,大批愛國青年學生在平津共產黨組織的領導下進入山東省。韓復榘將這些進步青年和共產黨人容納倒他的政訓班中,并允許他們進行抗日宣傳,濟南市也由此掀起抗日運動的高潮。

同年“八一三”事變發生后,蔣介石在全國劃出六個戰區,山東被劃歸為抗日戰爭第五戰區。韓復榘所在的第三路軍,與國民革命軍東北邊防軍于學忠的第五十一軍和沈鴻列的青島守備隊與第三艦隊被編為第三集團軍,韓復榘任總司令,指揮山東軍事并負責黃河防務。

魯北抗戰

1937年9月,隨著日軍南下,占領泊頭市后兵臨山東,而津浦鐵路北段僅有國民革命軍第一集團軍李必藩的第二十三師。在馮玉祥的施壓和蔣介石的電告下,韓復榘被迫將兩個師調往德州。9月30日,日軍磯谷廉介第十師團沿津浦鐵路南下攻占河北省山東省交接的桑園車站,韓復榘的第三集團軍第八十一師(師長展書堂)第二四三旅(旅長運其昌)在德州以北的于莊與日軍對峙。

10月1日,日軍以400人、7輛坦克車的兵力進攻于莊,遭到韓復榘部的反擊。與此同時,馮玉祥的第一集團軍龐炳勛李文田等部從日軍側后方反攻泊頭、滄州。韓復榘與馮玉祥經過商議后,決定趁日軍立足未穩,夜襲桑園。展書堂收到命令后,于10月2日凌晨率領500人的奮勇隊夜襲桑園火車站,將日軍逐出車站,經過反復爭奪后,展書堂于當日下午6時控制桑園火車站。

然而在入夜之后,展書堂被韓復榘告知德州以北的日軍正在集結,于是率部退出桑園火車站,轉而馳援德州于莊。10月2日夜,日軍向德州發起猛攻,并在次日發動飛機、大炮等全力攻城。德州守軍運其昌旅率部發起德州保衛戰,在激戰2日后,德州城防被突破,運其昌被迫棄城撤退,德州失守。德州失守后,韓復榘受到了蔣介石的指責,憤而辭職,后在蔣介石的安撫下繼續進行抗戰。

連戰失利

德州失陷后,韓復榘率軍沿老黃河右岸布防。10月12日,日軍偷渡老黃河,韓復榘退守駭河。蔣介石見日軍主力集中在山西省,陳津浦線軍力薄弱之際,命令馮玉祥、韓復榘趁機反攻。在馮玉祥的指揮下,展書堂率部對日軍發起反攻。就在展書堂對日軍發起乘勝追擊之時,韓復榘突然電令展書堂所部從前線撤回。由于展書堂的撤退,日軍進行反撲,先前的抗戰成果旋即丟失。馮玉祥對韓復榘的行為十分不滿,韓復榘的部下也多對韓復榘在抗戰中袖手旁邊甚至拆臺的行為表示不滿,要求韓復榘再次出戰。

在部下激昂的抗日情緒下,韓復榘決意親自出馬渡河迎戰。11月13日,韓復榘率領手槍旅賈本甲第一團和朱世勤的特務隊渡過黃河,于馮玉祥一起在前線督戰。日方在探知韓復榘的行蹤之后,派輕裝裝甲車別動隊進行襲擊,手槍旅抵擋不住后退。韓復榘所部不到100人在濟陽城關被日軍的裝甲車和飛機包圍,賈本甲第一團幾乎傷亡盡,韓復榘險些被俘虜,在隨從的拼死相救下騎摩托車沖出包圍。

韓復榘回到濟南市后,濟陽區失陷,其他戰場也傷亡甚多。韓復榘于11月16日下令撤退河北省防線,并在撤退時炸毀鐵橋,改在黃河南岸設防。此戰之后,韓復榘受到打擊,開始消極避戰。在馮玉祥的司令部撤至黃河南岸后,馮玉祥向韓復榘請兵挽回敗局,但韓復榘堅決不肯。

棄城逃跑

韓復榘回到濟南后,召開緊急會議,采取了以下緊急措施。第一,重新部署兵力;第二,將軍政籍貫南移;第三,將全省汽車編為交通團;第四,派人收編地方武裝和壯??;第五,以“救國捐”的名義強令各縣地方攤款,共計收得五六萬元;第六,強行攤派罌粟,再次索得數十萬元;第七,沒收日本洋行財產。此外,韓復榘還令人炸毀濟南洛口鐵路大橋、釋放政治犯等。

日軍抵達黃河北岸后,沒有渡過黃河,雙方對峙多達一個月。直至12月3日,日本南路軍在攻占南京后,北路軍奉命進攻濟南市,濟南告急。韓復榘則加緊部署撤逃,并在撤出濟南前夕,對濟南實施“焦土政策”,縱兵在濟南等地大肆焚燒搶掠。1937年12月24日晚8時,韓復榘與蔣伯誠從濟南西門悄然出逃,從白馬山換車前往泰安市。蔣介石得知后,向韓復榘急電命令他不得放棄濟南,但韓復榘收到電報時已到達泰安。

12月25日,日軍對濟南進行猛攻,27日凌晨第二十師師長孫桐萱未放一槍一彈,率部逃走,濟南失守。濟南被攻占后,日軍乘勝追擊泰安,韓復榘繼續逃走。蔣介石要求韓復榘死守泰安的電報到達時,韓復榘已經抵達濟寧市,后被迫在兗州區[yǎn zhōu]進行反攻,但沒有成功。韓復榘的不戰而逃,致使幾天之內山東省大半淪為日軍之手。

遭到處決

1938年1月7日,李宗仁徐州市召開抗日戰爭第五戰區軍政會議,韓復榘缺席。蔣介石親自打電話給韓復榘,請他到開封市開會,韓復榘同意前往。1938年1月10日傍晚,韓復榘抵達開封,于11日下午1點半在開封南關袁家花園出席軍事會議,并于當日被扣留。次日下午,蔣介石宣布“韓復榘在山東違抗軍令擅自撤退,被交由軍事法庭訊辦”。1938年1月25日,《掃蕩報》發表了中央通訊社的消息,稱韓復榘于1月24日被執行槍決。

韓復榘死后,被運往河南省南部的信陽雞公山安葬。新中國成立后,由其家人移葬于北京萬安公墓。

為政舉措

治理河南

韓復榘初任河南省主席時,在施政方面多承襲了馮玉祥主政時期的舊章法,但不久也進行了一些革新。在吏治方面,韓復榘對當地的官員政績進行考核,禁止“任人唯親”;在財政方面,提出了17條財政清理的內容。但因為中原混戰,很多措施未及時得到實施。

第二次回到河南之后,韓復榘對河南省政進行了一番整頓。在財政方面,為給河南省人民政府的財政進行困,韓復榘以馮玉祥在河南成立的河南省銀行作為河南省銀行,代理國庫,又在鄭州、洛陽市許昌市、商丘市等地設立辦事處,以此控制河南全省的經濟命脈。

在清鄉剿匪方面,韓復榘下大力進行剿匪,設立各級行政的清鄉局,自己出任清鄉總局局長。并于1929年頒布《河南各縣防匪剿匪辦法》《辦理剿匪案件考績條例》。在河南省的建設方面,韓復榘大力發展水利;推廣農業機械;鼓勵民營產業;興修公路;架設電話;植樹造林。但個別地方建設局長敷衍公事,致使韓復榘在建設方面采取的措施很多未見理想效果。在民俗方面,韓復榘繼承了馮玉祥的做法,嚴厲禁止罌粟;反對蓄婢納妾和女子纏足等,還專門制訂了《河南省政府取締纏足婦女辦法》。

為了加強對人民的控制,韓復榘于梁漱溟合作在河南進行“鄉村建設”,即反對中共農民運動,維護鄉村地主階級統治。韓復榘在《河南村治學院組織大綱》中明確“研究鄉村自治及一切鄉村問題,并培養鄉村自治和其他鄉村服務人才,以期指導本省鄉村自治之完成”。在韓復榘的支持下,梁漱溟[míng]、梁耀祖、王怡柯等人主辦河南村治學院,并未后來在山東省推行“鄉村建設”打下基礎。

主魯政策

澄清吏治

韓復榘入主山東后,開始在山東設置專署,于1935年1月在菏澤市濟寧市等14各縣設立了“行政督察員”專署,作為政府的派遣籍貫,負責處理轄區內的一般事宜,在遇到重大問題時轉呈省府解決,為省府的事務壓力減負。此外,韓復榘在山東辦法了許多“求治”條例,要求官員們執行,他還要求山東官員的服裝必須整齊劃一。為了擔心自己的下屬腐敗而使得自己垮臺,韓復榘對屬下要求極其嚴格,規定了許多“官規”。作為軍閥對山東省進行統治,韓復榘常常親自審案、干預司法。導致法院正在按照正常程序進行審理的案子,卻被韓復榘提走了當事人,而法院審結的案子被韓復榘重新推翻重審。從山東省高等法院到縣法院,幾乎形同虛設。

清鄉剿匪

韓復榘主魯后,清鄉是他進行的四項施政方針之一。韓復榘清鄉的目的有二,一是清楚匪患,二是鎮壓革命。韓復榘一面嚴禁民間私造軍火,嚴禁工廠私修槍械;一面利用自己軍隊實力雄厚,多次下達剿匪的“訓令”和“布告”。為了使剿匪行宮更加有力,韓復榘還組織了“特別偵探隊”。但韓復榘在殺戮土匪的過程中常常濫殺無辜,對降匪、俘匪常常成批殺戮,往往有一些被土匪幫來的無辜百姓等也被殺掉。

鄉村建設

韓復榘到山東省后,繼續任用在河南省合作過的梁漱溟等人進行“鄉村建設”,于1931年在鄒平縣籌建“鄉村建設研究院”,培養了一大批“鄉村建設”骨干,充當韓復榘統治農村的工具。這些骨干還幫助韓復榘進行“地方行政改革”,直接參與政治活動。此外,韓復榘還建立鄉農學校,舉辦民眾自衛訓練,為韓復榘擴充兵員提供了便利;建立農村合作社,但農村合作社卻成為了農村地主階級發展經濟實力,壓迫農民的一種方式,反而加深了中國農村的封建化;發展鄉村教育,舉辦各類短訓班和學校,在社會教育方面對成人和婦女進行必要的社會生活能力的培養,如植樹造林、養蠶種棉等。

新生活運動

為響應蔣介石的“新生活運動”,韓復榘在山東進行征工服役、公共生活規范化、社會風俗改革、查禁煙毒等行為。此外,韓復榘還對當地的官運和軍隊禁止嫖娼。對當時的女性禁止纏足、取締奇裝異服。但在婚姻方面,韓復榘不主張離婚,認為這是從歐洲學來的。

然而韓復榘的“新生活運動”是極其虛偽的,他給官吏制訂了諸多嚴格的規定,自己卻生活腐化。其官員們也大多都上行下效,因而韓復榘的種種舉措并未達到實際效果。

經濟獨立

韓復榘主政山東省期間,企圖建立“山東獨立的經濟體系”,擺脫中國國民黨中央的統治。韓復榘在山東供養了數量龐大的軍隊,需要充裕的糧餉,除了自己想盡辦法籌措糧餉外,韓復榘曾于1931年10月和1932年1月兩次,擅自派人接管國民政府在山東的稅收機關,截留中央稅收,迫使蔣介石不敢再拖欠韓復榘的軍餉。

韓復榘為增強自己的經濟實力,促進山東經濟的發展,在“救濟民生”“振興實業”的名義下,大力發展工業,先后在山東設立了許多“官辦”或“官商合辦”的工廠企業。但為了與民爭利,韓復榘利用政權濫發紙幣,增加稅收,利用直接經營企業等手段進行競爭。在礦業方面,韓復榘不僅鼓勵國營礦業發展,也積極提倡民營礦業,使得山東礦業有所發。面對山東手工業不景氣的狀況,韓復榘曾采取扶持政策。在商業方面,韓復榘提倡國貨,并設立了一些山東省省勸業場等商業發展組織,但韓復榘利用權利對民族商業進行了摧殘和掠奪,濫發紙幣、增加稅收以及對商號進行直接的敲詐和勒索。

在財政金融業方面,韓復榘為增加山東省的稅收,成立了“山東財政廳賦稅視察處”,分赴各地視察,一方面采取了一些列整理財政的舉措,另一方面挖掘財源。在加強對金融業管理方面,韓復榘先后頒布禁止制錢、銅元出境等條令,并逐漸恢復銀行業的發展。但在1935年11月,國民政府實施“幣制改革”后,規定以中央、中國、交通銀行發行的鈔票為法幣,宣布“白銀國有”,導致山東省境內的大多現銀都集中于中央、中國、交通三銀行,這也導致了韓復榘與蔣介石關系的惡化。

韓復榘在山東的財政統治,是以維護自身統治為出發點,雖然對推動山東積極有一定的積極作用,但也村治為自己聚斂財富、榨取民脂民膏的現象。

鎮壓革命

韓復榘在山東期間對共產黨長期持反對態度,曾伙同國民黨山東省黨部和青島市市長沈鴻烈三次破壞了中國共產黨山東省委員會,并多次逮捕和成批的屠殺共產黨人。在韓復榘的白色恐怖下,中共山東省委被破壞停頓兩年之久,導致中共山東黨組織與上級黨組織的聯系中斷兩年。

此外,韓復榘還經常鎮壓中共所領導的農民武裝暴動和工人運動、學生運動。1937年抗戰全面爆發后,由于全國政治形勢的變化,以及中共的統一戰線政策,韓復榘一度表示愿意與共產黨合作,在中共的幫助下在其第三集團軍中成立“政訓班”。但韓復榘并非真正想與共產黨達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而是想利用共產黨發展其軍閥實力。

人物評價

原韓復榘的參謀官傅瑞在晚年會議會攻徐州一戰時,稱:像韓先生(韓復榘)這樣與部下同甘共苦,戰場上臨危不亂、指揮若定的將領,“我”實實在在沒見過第二人。

曾受國民政府派遣,在山東省工作過一段時間的陸立之,在1994年《炎黃春秋》上撰文,談及接觸韓復榘后的感受:“僅憑我個人觀察,根據其待人接物的各種姿態,其談吐表白、其心態流露,我認為韓是一個不平凡的人。在當時國民黨所謂的‘儒將’中很難找到第二人。”

1928年,韓復榘攻占北京南苑,成為第一支到達北京的北伐軍后,各大報紙稱譽他為“飛將軍”。

民國史學家呂偉俊評價韓復榘是中國近代史上一個典型的軍閥,是一個出名的獨霸一方的土皇帝。他一生中尤其是統治山東的七年中,曾給人民帶來極大的傷害。

人物爭議

韓復榘死后,社會曾傳聞他于四川軍劉湘聯合“密謀倒蔣”,即劉湘率領川軍封閉蔣介石入川之路,韓復榘的陸軍在南陽市襄陽市漢中市,對蔣介石前后夾擊合圍。但該事泄露,韓復榘被蔣介石殺于武昌,3天后劉湘死于漢口醫院。

此傳聞在韓復榘死后流傳多年,不斷有人以此來作文章,為他們提供素材是曾任宋哲元參謀長的張樾亭[zhāng yuè tíng],以及曾為川軍將領的范紹增。關于此事,曾任山東大學歷史文化學院院長兼歷史系主任、民國史專家呂偉俊在其所著《韓復榘傳》中表示了自己的看法:韓復榘密謀倒蔣,從他們的歷史關系以及抗戰后的摩擦來看,存在歷史必然性;但從當時全國的抗戰形勢和韓復榘的膽識以及他當時的實際能力來看,又似未必,況且傳聞畢竟是傳聞,并無確鑿材料加以佐證。

人物故事

病重得救

韓復榘離開家鄉外出謀生時,曾在東北地區一家老夫婦的小客店中病倒。店主夫婦是從山東省逃荒至東北,因二人沒有兒女,便對書生模樣的韓復榘生出惻隱之心,免費收留了韓復榘還為對他精心照顧。病了二十余日的韓復榘生出輕生的念頭,他聽信“傷寒病人喝涼水必死”,于是便在一日夜里背著店主夫婦喝下一肚子涼水。為了不給店主夫婦添麻煩,韓復榘離開客店,走到一篇荒蕪的墓地,在一個墳丘上過了一夜。次日,韓復榘醒來后感覺身體好轉了一些,覺得自己命不該絕,再度返回了小店,隨后韓復榘在夫婦二人的調養下身體逐漸轉好。不久韓復榘決定從軍,店主夫婦還為他做擔保人,韓復榘臨行前認夫婦二人為干爹干娘,并發誓“日后若有出頭之日,定會為二人孝養送終”。

后來,韓復榘曾派人多方打探店主夫婦,但始終未找到。

誘殺張宗昌

韓復榘主政山東省后,一直視曾任山東督辦的張宗昌為心腹大患。在得知張宗昌試圖積蓄力量圖謀山東在起后,韓復榘決定誘殺張宗昌。韓復榘得知手下的一名參議與張宗昌的承啟官劉懷周相識,便派參議與其聯絡。劉懷周深得張宗昌信任,參議向劉懷周轉達了韓復榘“敬仰張宗昌,希望張宗昌能夠東山再起,共同合作”,還表示愿意幫助張宗昌與蔣介石疏通。在多次勸說之后,張宗昌逐漸放下警惕,韓復榘也多次向其示好,請他前來濟南市

韓復榘將誘殺張宗昌的意圖告知寓居泰山馮玉祥后,馮玉祥告知韓復榘可利用與張宗昌有殺父之仇的鄭繼成,以替父報仇的名謀殺刺殺張宗昌。1932年9月2日,張宗昌抵達濟南,受到韓復榘的盛情款待。次日,張宗昌啟程離開山東時,受韓復榘指使的鄭繼成埋伏在車站,將張宗昌槍殺于火車之上。事后,鄭繼成投案自首,在韓復榘等人的斡[wò]旋下,鄭繼成被特赦,而韓復榘誘殺張宗昌的計劃也得以完成。

后世留存

人物故居

韓復榘故居位于今河北霸州市煎茶鋪鎮,宅院的布局為四合院形式,南面倒座兒,東西配著廂房,北面正房是五開間的兩層樓,建造工藝是民國初期較為常見的中西合璧風格的建筑,房屋外面沒有過多的裝飾。

雞公山衣冠冢

韓復榘的靈柩最初安葬在河南省與湖北交界處的雞公山墓地,1954年被其子女遷往北京香山萬安公墓。人們便在信陽雞公山為其修建了一座衣冠冢,墓中擺放了一些韓復榘的遺物,以及后人紀念他的書籍文章,還有一瓶霸州市的夾河老燒鍋酒。

參考資料 >

建置沿革.赤壁市人民政府.2025-04-17

民國山東省主席韓復榘.廊坊市人民政府.2025-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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