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7月12日至8月14日,日蘇兩國軍隊圍繞著對圖們江下游地區軍事戰略要點的爭奪,以圖們江左岸的中俄邊界分水嶺琿春水流峰以東最高峰張鼓峰(俄文名稱扎奧澤爾那亞,俄文:Высота Заозерная,英文:Zaozernaya)為中心,在水流峰、洋館坪、沙草峰 、張鼓峰一帶至俄境哈桑湖到濱海之間展開了一場為期約一個月的激烈戰事,這一戰事被中國學者定名為張鼓峰事件。蘇聯方面稱哈桑湖事件(俄文:Событие на озеро Хасан,英文:Battle of Lake Khasan)。
1938年7月9日,蘇聯士兵登上有領土爭議的張鼓峰,開始修筑工事。兩天后,蘇聯紅軍增至40人左右。7月12日,蘇軍占領了界山張鼓峰,并宣稱該地為蘇聯領土,否認了日本扶持的偽滿洲國對其控制權,導致日蘇兩軍在邊境的對峙升級為沖突。7月15日,日蘇外交會談破裂,同日,日蘇兩軍在邊界交火,日本動員部隊進入中朝邊境集結。7月27日,蘇聯軍隊越境500米,構筑陣地。7月29日,日軍19師團決定向沙草峰和張鼓峰進發,引發大規模戰事。隨后,日軍展開行動,在31日凌晨攻占了張鼓峰和沙草峰。8月1日至4日,蘇聯紅軍進行第一次反擊,未能成功。8月6日至11日,蘇軍進行第二次更大規模的反擊,成功攻克張鼓峰。最終于8月12日,雙方簽署停戰協議。14日,日軍撤退到右岸,結束戰事。
張鼓峰事件后,蘇聯認為指揮官瓦西里·布柳赫爾(俄文原名:Василий Константинович Блюхер)是造成“重大失誤”的罪魁禍首,被逮捕并死于監獄中;同時也促使蘇聯對戰術進行檢討,并解散遠東方面軍改為兩個特別集團軍,在布柳赫爾去世后,結束了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大清洗。事件使日本確認蘇聯紅軍無大舉出動意圖,得以消除后顧之憂,實施對華作戰。同時,使中國國民政府減弱了對外援依賴的念頭,提升了對中國獨立抗戰的信念。
背景形勢蘇聯方面自19世紀以來,控制中俄邊境上的戰略制高點,并主導整個東北亞地區一直是俄羅斯的國家戰略。蘇聯繼承了這一戰略目標。九一八事變(1931年9月18日)后,日軍不久便拼湊了由其控制的傀儡政權偽滿洲國,原中俄邊境變成了“滿蘇邊境”。東北亞地區的緊張局勢加劇。
蘇聯為了確保其遠東地區的安全,采取一系列措施提高遠東地區的防御能力。1931年遠東地區的蘇聯陸軍只有7萬余人,到1937年已經增加到30萬人。同時,蘇聯在遠東地區增設邊境守備隊并配備大量艦艇和飛機。為保證軍隊調遣的需求,蘇聯從1932年開始加快西伯利亞鐵路的復線工程,到1935年已完成了1500公里的線路鋪設。到1936年末,蘇聯遠東地區的軍隊規模已擴大到20個步兵師、4個騎兵師、1200架飛機、1200輛坦克和69艘艦艇,遠超過了防御性的兵力儲備。
日本方面同期的日本,內部有兩種不同意見。1933年日軍于華北地區取得優勢后,一向敵視蘇聯的陸軍大臣荒木貞夫為代表的“北進派”掌控政局,他提出日本應該同蘇聯打一場“招致禍患較小的戰爭”,以避免日本遭受“共產主義的威脅”。荒木貞夫的主張得到了日本陸軍中的許多軍官的贊同。1933年,荒木貞夫寫作的《紅軍及同紅軍作戰方式》出版,只供日軍軍官們使用。
另一方面,參謀本部情報部長永田鐵山認為,“日本如果不做好同所有西方國家對抗并進行威懾的準備,日本就永遠不能攻擊任何一個西方國家,甚至俄國。因此日本必須能夠征用整個黃種民族資源,為打一場總體戰而動員起來。”永田鐵山的意見得到了陸軍中將東久邇宮和元老政治家西園寺公望的贊同。
面對這兩種不同意見,當時的日本天皇昭和天皇更趨向于“南進”,他逐步將真崎等北進派的核心成員相繼調離重要軍政職務,將“北進派”邊緣化。隨后,裕仁依靠新成立的廣田弘毅內閣一邊全面推進南進計劃(進攻中國中南、華南地區),一邊武力“威懾”蘇聯,因此與蘇聯紅軍對峙的關東軍反倒得以壯大。以關東軍航空兵為例,1931年九一八事變時為3個中隊(每中隊飛機10架),1935年擴大到18個中隊。至1935年末,關東軍總兵力已由1931年的64900人擴大到164100人。
同時,日本在“滿蘇”邊界地帶修建了13處軍事要塞。加快“滿洲”戰區的軍事裝備速度及相關基礎設施建設,至 1934年,在“滿洲”鋪設約 2000公里的公路,建成約1000公里的鐵路。所有這些路并非都有經濟價值,其中大多數都是對著蘇聯俄羅斯遠東地區的邊界或者是沿著邊界線修建的。在鐵路中,從朝鮮到滿洲里的鐵路具有重要的戰略價值,日本可以通過此鐵路將日軍快速運至蘇聯的邊境地帶。
邊境形勢在偽滿洲國與蘇聯毗鄰邊境地帶,日蘇兩軍之間爆發了一系列小規模的武裝沖突。其中,1935年為176次,1936年接近200次,1937年113次。較為典型的有楊木林子事件、綏芬河沖突事件、琿春長嶺子事件、烏蛇溝子事件、觀月臺事件和干岔子島事件等,兩軍實際上早已多次小型交火,只是以上沖突均未直接導致日蘇兩國發生戰爭。
發生原因領土爭議張鼓峰位于吉林省琿春市東南邊陲,圖們江東岸20多公里的位置,處于中、朝、俄三國交界處,海拔155米。因為原來在峰頂有一塊形狀如刀的巖石,故又名刀山。山的南側為防川湖和防川村,與朝鮮(今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豆滿江市和洪儀里隔江相望。山的東面是僅有2.23平方公里的長池,俄羅斯稱作哈桑湖,北面是波謝特平原,西北與沙草峰相連。張鼓峰以東130公里處,就是蘇聯遠東軍最大的軍事基地符拉迪沃斯托克(符拉迪沃斯托克)。張鼓峰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1886年,沙俄與清朝簽署了中俄《琿春界約》,條約中文文本標示張鼓峰為中國領土。但俄國人在俄文文本上將張鼓峰劃歸沙俄。日軍占領東北地區并建立偽滿洲國(1932年3月1日)后,以中文版《琿春界約》為法理,把張鼓峰劃入琿春縣界,認為其為偽滿洲國領土。蘇聯主張俄文版規定的邊境線是通過哈桑湖西側,張鼓峰當然屬于蘇聯領土。
駐軍皆為主戰派日蘇雙方的當地駐軍將領均為主戰派。蘇方俄羅斯遠東地區軍事領導人瓦西里·布柳赫爾是對日強硬派。日軍方面,此時駐扎在偽滿洲國的則是好戰的關東軍和朝鮮駐屯軍。關東軍司令官植田謙吉和參謀長磯谷廉介均曾參加了張鼓峰與諾門坎戰役兩次與蘇的戰役;朝鮮駐屯軍第19師團的團長尾高龜藏則是“北進派”。日蘇雙方都想通過奪取中蘇邊境的戰略制高點來全面控制圖們江入海口地區,壓縮對方的軍事控制空間。
柳西科夫叛逃事件1938年6月13日,在中國琿春邊境發生的蘇聯紅軍將領柳西科夫(俄文原名:Генрих Самойлович Люшков,英文:Lyushkov)叛逃事件,成為日蘇沖突的直接導火索。柳西科夫是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遠東政治部主任、蘇軍三等大將。他參與了蘇聯正在進行的蘇聯肅反運動,他意識到自己即將成為約瑟夫·斯大林鎮壓的對象,因此選擇了叛逃,在6月13日早晨,他借助濃霧,由蘇聯一側越境進入中國。據日本一位歷史學家證實:“毫不夸張地說,日本陸軍根據他的供詞獲得了關于蘇聯紅軍軍事實力、組織結構、裝備、部署、戰術原則的完整情報。”
蘇聯在發覺柳西科夫叛逃的情況后,斯大林從中央急調葉喬夫率情報人員來遠東調查事件經過,偵察、處理與柳西科夫關系密切的軍隊高級官員。此外,蘇聯在“滿蘇”邊界強化設防,封鎖邊界,以防止出現新的外逃情況,并藉以刺探日本兵力。
1938年7月9日,十幾名蘇聯士兵登上張鼓峰,開始修筑工事。兩天后,張鼓峰上的蘇軍增加到40人左右。7月12日上午,蘇軍占領了處于日蘇軍事緩沖區內的界山張鼓峰。蘇聯同時聲稱,張鼓峰為蘇聯領土,這也就在事實上否認了此前偽滿洲國對張鼓峰的控制權。蘇軍這一舉動將日蘇雙方的對峙進一步推向戰爭。
戰役經過前期小規模沖突在蘇軍突破軍事緩沖區并占領張鼓峰的當天,朝鮮駐屯軍19師團將緊張情況上報東京并請示對策。7月15日,陸軍次官東條英機直接打電報給第19師團長尾高龜藏,要求他不要輕舉妄動,強調通過外交途徑解決事件。然而同日,日蘇軍隊發生沖突,蘇聯邊防軍擊斃一名日軍憲兵,引發日本外務省抗議,日蘇外交會談破裂。7月19日,日本動員部隊進入中朝邊境集結。日本駐蘇大使要求蘇方撤兵,遭到拒絕。7月27日,蘇聯紅軍飛機偵察圖們江上空,蘇軍在沙草峰西南越境500米,進入所有條約文件都標示為中國領土的沙草峰附近構筑陣地。引發《盛京時報》日蘇“危機一觸即發”的報道。7月29日,日軍19師團長決定率兵向沙草峰和張鼓峰進發,至此,該事件由一般性邊境沖突轉向一場大規模的戰事。
日軍奪取張鼓峰和沙草峰7月30日晚,尾高龜藏指揮日軍在在沙草峰和張鼓峰兩個地點展開行動。31日凌晨2時,日軍出動4個營、約1490人和17門大炮,一路攻打張鼓峰蘇軍陣地,一路圍攻沙草峰。蘇軍在兩山及周圍布置10個營,配備36門炮、50輛坦克。由于日軍進攻突然,蘇軍缺少防守準備,指揮調動混亂,損失嚴重。清晨5時40分,日軍攻占張鼓峰,一小時后占領沙草峰。據統計,蘇軍死傷約250-400人,被擊毀坦克17輛,被繳獲重炮2門、戰車11輛、機關槍10挺;日軍死亡45人,受傷130人;而據蘇方后來公布:當天蘇軍陣亡13人,55人受傷;日本損失約400人。蘇軍的開戰不利主要原因在于遠東軍受到秘密警察的監視,軍官多為新提拔且缺乏指揮經驗,導致指揮系統失靈,難以有效組織大規模的攻守。
蘇軍第一次反擊在8月1日至4日,蘇聯軍隊進行了第一次反擊,由瓦西里·布柳赫爾和希特倫(俄文原名:Григо?рий Миха?йлович Штерн)分別指揮,旨在奪回張鼓峰地區。布柳赫爾指揮蘇軍40師集結到波謝特地區,同時步兵32師和機械化第2旅進入哈桑湖地帶待命。蘇軍在哈桑湖周圍和波謝特共集結了150輛坦克和約130架飛機。雖然日軍部署在張鼓峰附近,但由于關東軍未參戰,蘇軍實力遠超日軍。然而,由于蘇軍內部指揮混亂,反攻未能成功,蘇軍40師損失慘重,導致高層震動。蘇聯元帥伏洛希洛夫下令提升參戰部隊編制為步兵39軍,并由希特倫擔任軍長。蘇聯投入更多兵力,以期望盡快扭轉形勢,挽回國際顏面。8月4日,蘇軍一度占領了張鼓峰。
蘇軍再度攻克張鼓峰在8月6日至11日,蘇軍進行了第二次反擊并再度攻克了張鼓峰。蘇軍由39師和40師組成主力,共出動27架飛機進行了200余次的密集轟炸。在空軍支援下,蘇軍40師于當晚攻占了張鼓峰,但被日軍夜襲奪回。7日,蘇軍40師攻克了張鼓峰附近的52高地,并再度攻占了張鼓峰,然而日軍再次利用夜襲奪回。8日至10日,蘇軍在飛機和坦克的交叉支援下持續進攻,最終成功攻占了張鼓峰。
8月12日,日蘇雙方簽署了停戰協議,以張鼓峰頂為線各撤80米建立起軍事隔離帶,并在當日由前線指揮官會面察看并確認雙方駐兵地點,于14時50分正式停戰。13日,雙方交換了戰死者的尸體。14日,日軍按朝鮮駐屯軍司令命令全部撤退到圖們江對岸,戰事結束。
戰役結果蘇軍取得張鼓峰地區控制權早在8月4日,日本駐蘇大使重光葵就曾提出停戰的要求。7日,雙方重新恢復會談。蘇方堅持按照《琿春界約》俄文本,依7月29日前的邊界狀態開展談判,日方則要求按7月11日前的狀態設置中立區。在戰事結束后的談判期間,蘇聯要求用條約形式將對張鼓峰的占領固定下來,但日方要求保持軍事緩沖區、兩國軍隊以張鼓峰為線各自后退、重劃邊界,雙方因此沒有簽訂任何條約。
然而,在張鼓峰戰事結束后,日方朝鮮駐屯軍已全部撤回圖們江右岸,由于其周邊只有蘇聯紅軍存在,所以蘇軍在事實上獨占了張鼓峰,取得其周邊地區控制權。
日蘇兵力損失這場戰役,蘇軍雖最終取得戰局控制權,但在沖突中實際兵力損失大于日方。
在張鼓峰事件后,蘇聯報刊公布的數字為:“蘇軍陣亡 236 人,受傷 611 人。“但是,在蘇聯國防人民委員第0040號命令中,公布的蘇軍損失為:死亡408人,傷2807人。近年來,俄羅斯軍事歷史學家修訂了在各種軍事沖突中蘇聯軍隊的損失,關于張鼓峰事件,公布的損失為:死亡792人,受傷3279人,總數4071人。在克里沃舍耶夫主編的《20 世紀戰爭中的俄國和蘇聯———武裝部隊損失調查統計》中公布的人數:參戰總人數為22950人,死亡960人,受傷3279人。其中指揮員損失較為嚴重,死亡330人,受傷812人,總數1142人。
日軍方面,蘇聯塔斯社報道為:日軍死亡600人,傷2500人。 實際上,在張鼓峰事件中日軍參戰人員總數為6814人,陣亡526人,受傷913人,傷亡總計為1439人。
綜合統計數據顯示,蘇聯軍隊傷殘率為18.5%,日本軍隊為21.1%,日軍傷殘率高于蘇聯紅軍。蘇聯軍隊的死亡率為4.2%,日本軍隊為7.7%,日軍死亡率同樣高于蘇軍。然而,考慮到蘇聯軍隊參戰人數是日本的3.4倍,其死傷總數也是日本的近3倍,因此在這場規模不大的沖突中,蘇軍實際損失大于日軍的損失。這些損失部分原因可歸結于蘇聯當時的國內環境,對俄羅斯遠東地區軍隊的影響,對指揮員的管理和作戰指示所帶來的消極影響。
戰役影響蘇聯方面戰役后,蘇聯開展“張鼓峰事件”有關責任的追究。在1938年8月31日,于莫斯科舉行的中央軍事會議上,認定瓦西里·布柳赫爾是導致這次“重大失誤”的罪魁禍首,宣布其為“人民的敵人”,將他逮捕入獄。同年11月9日,布柳赫爾死于監獄中。
同時,蘇聯也對"張鼓峰事件"進行了檢討,發現戰役中三個步兵師和一個機械化旅的兵力沒能完全占領日本兩個聯隊駐守的陣地。于是遠東方面軍被解散,改為兩個特別集團軍。布柳赫爾去世后,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大清洗也結束了。莫斯科當局也意識到戰術需要調整、總結,以提高作戰能力。
蘇聯詩人米哈依爾·伊薩科夫斯基(俄文原名:Михаи?л Васи?льевич Исако?вский)在張鼓峰事件中采訪到勇敢的卡秋莎姑娘的故事,創作了一首8行詩《卡秋莎》并交給作曲家布朗介爾,歌曲很快譜成。1938年11月27日在莫斯科舉行的首次演出大獲好評,在蘇聯國內廣泛傳播。在蘇德戰爭時期,這首歌曲成為激勵蘇聯紅軍的名曲,并傳播到國際上,有多個不同改編版本。同時,張鼓峰事件也激發了另一首歌曲《三個坦克兵》的創作,該歌曲在蘇聯衛國戰爭時期成為裝甲部隊的軍歌。
日本方面張鼓峰事件使日本確認了蘇軍并無大舉出動之意,于是得以消除后顧之憂,實施對華作戰。
關東軍司令部在研究了“張鼓峰事件”后,司令官植田謙吉大將簽發了《滿蘇邊境糾紛處理綱要》,指出下次再遇到類似國境糾紛,就要學習駐朝鮮軍第19師團步兵38旅團的做法,要堅決回擊,趁機占領陣地,然后造成既成事實,迫使蘇聯承認關東軍的領土要求。
第19師團的團長尾高帶著“勇將”的名譽,升任日軍駐中國山東的第12軍司令官。
中國方面1938年7月中旬張鼓峰事件發生后,國民政府蔣介石高度關注,認為蘇日戰爭將就此爆發,在其主導下國民政府采取諸多應對措施,力圖以此為契機促成中蘇互助條約的簽訂。 事件快速平息后,蔣介石大失所望,降低了對蘇日開啟戰事的期待,減弱了依靠外援抗戰的念頭,提升對中國獨立抗戰的重視程度。
新中國成立后,為解決歷史遺留下來的邊界問題,從1991年開始,與俄羅斯進行了多年艱苦的談判。為明確邊界線走向,雙方組成中俄聯合勘界委員會,進行實地勘測。在勘界過程中,張鼓峰、沙草峰地區爭議最大。俄羅斯認為因保衛該地區不受日本占領,“在戰斗中犧牲了幾百名紅軍和邊防軍戰士”,“哈桑的俄羅斯英雄們的陵墓”要留在俄羅斯的領土上。中國對此做出了讓步,最后勘界表明,濱海邊疆區哈桑區邊界變更的結果是俄羅斯劃給中國280公頃領土(原本勘界的結果是約330公頃)。
歷史評價1932至1942年美國駐日大使約瑟夫:日蘇爆發沖突,但避免了戰爭,張鼓峰事件……雖然喧鬧一時,但接著又沉寂下去。
曾任日軍參謀部俄國科科長的林三郎:現在看來,認為約瑟夫·斯大林寧可使蘇聯紅軍流血犧牲也要拽日軍‘后腿’的看法,似乎過高地估計了中蘇關系的密切程度。
當代學者曲曉范,智利疆認為張鼓峰事件體現出民族擴張主義、民族復仇主義和民族利己主義,是由日蘇兩國地方軍隊貿然發動的局部有限戰爭。對于日本和蘇聯來說,這場戰爭都是缺乏正義性的行為,是日本東北亞擴張戰略和蘇聯對中國領土的民族擴張性戰事的一部分。
事件紀念中國方面的張鼓峰事件紀念館位于吉林省琿春市敬信鎮防川村,由劉叢志自費創辦。2005年8月15日正式對外開放,是吉林省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國防教育示范基地。常有俄羅斯方面的專家學者等人士來紀念館里參觀,緬懷為這場事件付出生命的英靈。
蘇聯在邊界上豎立了一座紀念碑,為一個士兵正瞭望著哈桑湖。
參考資料 >
蘇日張鼓峰戰場的守望者.人民網.2025-09-13
劉叢志和他的“張鼓峰事件紀念館”.中國軍網.202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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