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義人》改編自李薄繭同名小說,是由上海騰訊企鵝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善為影業股份有限公司出品,吳倩、李佳航、喬振宇、胡意旋領銜主演,湯晶媚、楊雨潼、海陸、鄧萃雯、侯長榮、張逗逗特別出演,白澍、張康樂、韓燁洲主演,臧溪川執導,黃芬、曹笑天編劇的古裝懸疑劇。該劇講述了少女藺如蘭不顧摯友孟宛反對,賭上自己的名節狀告繡樓主人吳廉,但最終孤立無援自盡以證清白。七年后,孟宛等與如蘭案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九個人因不同緣由匯聚在一起,組成“九義人”為如蘭之死翻案復仇的故事。該劇于2023年9月15日在騰訊視頻獨播。2024年2月,該劇入選國家廣播電視總局2023年第四季度優秀網絡視聽作品推選活動優秀作品。
劇情簡介
少女藺如蘭(胡意旋 飾)不顧摯友孟宛(吳倩 飾)的反對,賭上自己的名節狀告城中雅士煙雨繡樓的主人吳廉(喬振宇 飾)性侵,然而卻多方投告無門,孤立無援,最終如蘭選擇以自盡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好友孟宛臥薪嘗膽七年,攢聚與盛如蘭案有千絲萬縷聯系的劉薪(李佳航 飾)等“九義人”集結成一支復仇戰隊,為如蘭謀定翻案。而當年少女被埋沒于時光里的掙扎和奮戰,也在這個過程中漸漸浮現出來。
分集劇情
第1集
七年前,少女們齊聚一堂,期待著吳先生的到來。每年這個時候,吳先生總會請畫師來給少女們作畫。而且吳先生自己也會作畫,這都是每年的慣例。這些少女都是煙雨樓的繡女,而吳先生乃是這繡樓主人吳廉,他不僅技藝高超,長得也十分英俊,自然是萬千少女眼中的才子。
孟宛與好姐妹藺如蘭也是這繡樓的繡女,技藝算是少女中的上乘,可似乎也因此遭到了別人的排擠。這日,高程程故意撞到孟宛的手,使得她的針戳中了即將完工的繡布上。藺如蘭見狀,站起來為孟宛打抱不平。藺如蘭雖生得小巧,但氣勢逼人,那高程程自知理虧,只能向孟宛道歉。
許久之后,吳廉終于姍姍來遲。他生得英俊,氣質也溫潤如玉,不怪少女們傾慕于他,因為就連風也偏愛這般翩翩公子。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陳嬤嬤將少女們聚集起來,打算照例作畫。可丁茹卻遲遲不見蹤影。有少女打算去尋,可剛走出一步,身后就傳來一陣可怕的慘叫聲。
第2集
月影綽約,輕絲舞動,如蘭身穿一身紅嫁衣,站在井邊莞爾一笑。一旁的孟宛見狀,臉上不由得浮上欣慰的笑。可下一秒,那紅嫁衣便縱身躍進井中,孟宛急忙跑去,只抓住那輕如蟬翼的紅絲綢。孟宛從噩夢中驚醒,外頭便傳來喚她的聲音。
此時已是七年之后,孟宛成了徐之暘的妾室,徐宅的小娘。這夜,徐宅大娘子突然中了碳毒,香消玉殞。府中的丫鬟議論紛紛,覺得是孟宛投毒謀害。那丫鬟小玥更是囂張,竟敢在孟宛面前叫囂。孟宛喜怒不形于色,只狠狠打了小玥一巴掌。
昨夜,孟宛的確到過大娘子顧曼姝房中,悉心照料重病在床的她。顧曼姝突然提到了盛如蘭,讓孟宛該做個了結了。隨后,她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十分鄭重地感謝孟宛這些年對自己的照顧。在遺書中,顧曼姝特意叮囑徐之暘,定要將孟宛扶為正妻。只是扶正妾室,傳揚出去終究是不妥,徐之暘便讓孟宛改名換姓,以顧式親妹之名成為徐家的填房娘子。
第3集
七年前,劉薪還是淮州府衙捕頭,丁茹的案件也是他在負責。劉薪為人圓滑,可又是個直性子,向來不喜不公之事。吳廉本想借由國公夫人之名打發了他,可卻被他暗地里嘲諷了一番。
暴雨已至,如蘭傷心至極,一頭扎進雨中。孟宛連忙追去,見對方誤會自己與吳廉私通,只好說出實情。與吳廉糾纏,并非孟宛自愿,而是受他逼迫。丁茹出事那晚,孟宛在井邊看到過一枚男士玉佩,而整個繡樓里能進后院的男子只有吳廉一人。所以,丁茹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自。
所有進入煙雨繡樓的繡女,都會得到一份絲綢床單,孟宛也不例外。而在與吳廉第一次同房之后,絲綢床單便被換成了麻布的。或許在吳廉眼里,這些被他破過身子的人,根本就不配用那些白色絲綢了。藺如蘭一一打開繡女們的房間,發現她們用的也都是麻布床單。
第4集
七年后,陳之遠找到劉薪,希望他不要為了當年之事責怪自己。劉薪拿了桌上的珠釵,直言自己并無責怪之意。陳之遠為劉薪改了清白之籍,還為他在外地謀了一份差事。可劉薪卻不領情,直言自己在淮州還有未完之事。
夜里,劉薪本想好好教訓一頓吳廉,可卻被陳之遠背叛。陳之遠原本打算讓吳廉走另一條路,好給劉薪一次機會。可吳廉卻趕盡殺絕,吝嗇給出這個機會。劉薪本就不打算全身而退,眼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與吳廉來個了斷。可惜吳廉身邊的人,武功不在劉薪之下,任劉薪怎么氣憤,也近不了吳廉的身,甚至險些讓他的人抓了去。
就在這時,不知哪里冒出一位不見蹤影的高人,幾顆石子就替劉薪解了圍。劉薪也不再糾纏,趁機逃了出去。官兵在吳廉的命令下,急忙追了上去。危急時刻,劉薪收到一封密信,此信為他指明了出路,助他逃出了官兵的追捕。劉薪來到城南驛站,發現早有人等在此處。劉薪見到這人,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第5集
七年前,柳三娘住在袁嵋的園子里。因為貌美無雙,舞藝絕倫,被眾多男子垂涎,紛紛向袁嵋討要。而袁嵋卻覺得,自己府中的女子都不是物件,更沒有出借一說。期間,幾個人說到了煙雨繡樓,卻沒有留意到柳三娘臉上一閃而過的怒氣與不安。聽聞友人的閨女要去煙雨繡樓學習,陳之遠趕忙勸阻,將藺盛如蘭的事情說與他。
如蘭找到丁茹家,直言自己相信丁母所言,丁茹是冤死的。可丁父卻不愿再糾纏此事,更不愿意上堂作證。在他的認知里,一位女子若是在婚前失了清白,那便是要了她的命,更是要了整個家族女子的命。丁母心里不甘,也不忍自己的女兒就這樣蒙冤而死,甚至死后還要背負污名。可她也沒有辦法,若上堂作證真的可以讓惡人繩之以法,或許丁茹也不會選擇自戕了。
第6集
七年前,因為上堂作證一事被遣出淮州城。一轉眼,七年已過,柳三娘成了潯陽城最炙手可熱的花魁娘子,人人都想一睹她的芳容。而也只有有權有勢的官員公子,才得以有此機會。可見了柳三娘,一紅袍公子卻嗤之以鼻,指責三娘以色侍人,實屬卑賤。三娘也不惱,直言男子天生孔武有力,去戰場上賣力氣博功名逞英雄,而女子天生一副好皮囊,以色侍人又豈會是淫賤。
話音剛落,劉薪便從天而降。得知劉薪此行目的,柳三娘便請他上座。劉薪告訴三娘,有個叫趙寅的京城官宦子弟,平日里素愛在青樓廝混,近幾日他到了這潯陽城,若是得到他的青睞,扳倒吳廉指日可待。可三娘卻覺得劉薪實在愚蠢,如今再翻開舊賬,無非是讓如蘭再承受一次世人的玷污罷了。
吳廉找到了一位道士,請他作證說明劉薪所言都是妄言。雖有了證據,可國公夫人心中還是無法釋懷,便請來孟宛,讓她找來淮州城的其他繡品。不管那些繡品如何精美,國公夫人總是看不上眼,最后只能妥協,親自到煙雨繡樓去。這一次,她還叫上了孟宛。
第7集
七年前,沈牧初來乍到,就撞見一捕頭向梁家佃戶索賄。年少又嫉惡如仇的他,與那捕頭動起手來,要求對方立刻還錢。可他卻不是對方的對手,只好打算去找淮州知府主持公道。眼下,陳之遠正為了如蘭的訴狀發愁,哪里有閑工夫理他這等小事,那捕頭抓準了這一點,也不阻攔,只管沈牧去討罰。
因著如蘭的訴狀,藺家藥鋪被迫關門,那藥學夫子也拒絕藺家長子的入學。如蘭很是自責,藺家長輩更加內疚,恨當初將如蘭送入那腌的煙雨繡樓。盡管生活變得困難,可藺家四口人卻有愛如初。可那吳廉卻不依不饒,竟讓吳娘子到藺家提親,大張旗鼓地宣揚要納盛如蘭為妾。
提親的禮數倒是周全,在外人看來,吳家著實重視如蘭,甚至覺得如蘭的確是因為誣告尋得了這等如意郎君。可知曉內情的藺家,只覺得這等禮數屬實是諷刺,怎么也不肯讓媒婆進門。誰料那媒婆口無遮攔,竟直言是如蘭高攀,底下不明所以的好事者紛紛附和,最后就連藺家主君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就在這時,藺家長子站出來,大聲呵斥了媒婆,將他們攆了出去。今日之事很快就會傳得沸沸揚揚,如蘭今后的婚事自然是不會順利。而藺家父母也不著急,大不了就養活如蘭一輩子。
第8集
七年后,當年那個一身正義卻只是一介無名小卒的沈牧,搖身一變成為了如今威風凜凜的京城來的都頭。在三娘和劉薪遇危機時,他如一道及時雨,熄滅了吳廉的火。三娘和劉薪還未知沈牧的立場,便趁亂躲了起來。
吳廉本想趁亂游水出逃,可卻被一把刀攔住。那把刀在月色下發出冷光,惹得吳廉背脊發涼。吳廉詢問來者何人,對方卻不明說,只道是一舊人。他步步緊逼,想要逼迫吳廉赴京認罪。可那吳廉卻不知悔改,趁其不備想要溜走。沈牧一時氣急,再次將刀架在吳廉脖子上。就在這時,劉薪突然出現,勸阻沈牧不要沖動。沈牧卻誤以為劉薪成了煙雨樓的鷹犬,便將利刃指向了他。吳廉本想趁機逃走,可卻還是被沈牧識破。沈牧覺得麻煩,索性一掌將吳廉劈暈。
沈牧對劉薪步步緊逼,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劉薪無奈,只好跳進水里暫避。臨走,還不忘勸說沈牧不要輕舉妄動。許久之后,劉薪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劃著一小船回來,船頭還立著一位不知面貌的女子。靠了大船,那女子緩緩揭開外袍。沈牧借著月色,認清了那張熟悉的臉。
第9集
吳家提親一事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許多好事者不管有沒有真的提過親,都來摻和一腳。這不,有一王姓人家,就自稱之前與藺家定了親,還說如蘭同時勾引縣令家的公子。藺家本不愿摻和外面這些雜事,本想著清者自清,可眼下,污水都潑到自家門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那王六卻拿出如蘭的庚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事者哪里分辨得清什么事真什么是假,只道如蘭不守婦道,不知檢點。藺家一家都是和善之人,哪里罵得過王六那樣的流氓,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眼下,藥鋪也開不成了,藺母便決定帶著如蘭到福元寺去去晦氣。
拜了佛,燒了香,如蘭卻仍舊覺得心中煩悶,便獨自到后山散散心,誰料竟遇到一伙兇神惡煞的人,他們似乎還在找一個受傷的男人。如蘭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便打算回去,可一聲輕輕的嗚咽卻讓她停下了腳步。她循聲望去,只見一位人高馬大的壯漢,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只有嘴里偶爾發出的旁人難以聽到的聲音證明他是活人。如蘭本不想招惹是非,可心里實在難以放下,便在山林中找來草藥,為壯漢簡單診治了一番。
第10集
七年后,馮大搖身一變,成了鏢局的鏢師。可他的種種行經,惹得大當家的很不痛快。就在大當家氣得要把他趕出去的時候,就有人指名道姓讓馮大押鏢。馮大有些疑惑,走出鏢局發現來人竟是一位小娘子。那小娘子長得很是眼熟,還和他說起了舊事。
淮東路提點刑獄公事婁明章與夫人微服私訪,敲打各路官員,暗查官商勾結,貪污腐敗。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兇險。這不,路過淮州城外的一處山林時,他們就遇到了一伙劫財的劫匪。這婁明章也不慌不忙,竟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就在這時,馮大猶如從天而降,趕走了這伙劫匪。婁明章仿若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扎眼一看就知曉來的這伙劫匪和馮大是一伙的。馮大無奈,只好一掌敲暈了婁明章與其夫人。
在馮大的護送下,婁明章與夫人安全抵達了淮州城。然后又在馮大的監視下,婁明章馬不停蹄趕往知府衙門,盤問吳廉趙寅走私一事。那陳之遠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甚至還想著轉移話題,以接風洗塵為由獻盡殷勤。可他這主意屬實是打錯了對象,最后不僅得不到一點好處,還落得個停職查辦的結果。
第11集
七年前,黃記繡坊的老板黃嬌嬌還做著絲線坊,為吳廉的煙雨繡樓提供絲線。眼下,吳廉正為了紫色絲線發愁,怎么也找不到合適的。正巧,黃嬌嬌聽聞此事,私下試驗過許多次,終是染出了紫色絲線。加之打點了管事的陳嬤嬤,吳廉便將此后絲線的生意都交給黃記。
吳家又送來聘禮,這一次,藺家父母的態度軟了下來,都覺得這是盛如蘭最好的歸宿。就連一向疼愛支持她的哥哥,也在這時動搖猶豫了。如蘭氣急,將一盒首飾狠狠摔在地上,隨后跑了出去。孟宛趕忙追上,勸慰她道,眼下有了認證物證,還有訟師幫忙,一定能夠打消藺家父母將她嫁進吳家的念頭。
夜里,丁母拿著一方帕子來找如蘭,上面記錄著丁茹在煙雨繡樓時,吳廉對她的所作所為。若這帕子在公堂之上呈出,丁家父母定會被人說三道四,就連丁家的其他女眷,也可能不得安寧。丁母哪里不知道這些,只是她不愿意讓如蘭成為第二個丁茹。
第12集
七年后,黃記繡莊已經開得風生水起,能夠自產自銷,不再依仗煙雨繡樓的生意。這日,陳嬤嬤突然找來,稱要買黃記繡莊的紫線。黃嬌嬌一臉愁容,稱這紫線實在沒有庫存,若真要,還須等個三五日。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還有些熱心腸的模樣,可在煙雨繡樓討生活的陳嬤嬤,又豈會聽不出黃嬌嬌這言外之意。她立刻收起討好的笑,甩甩袖子離開了。
為了接近婁夫人,國公夫人特意向吳廉要來新的煙雨繡。因為沒有紫色繡線,吳廉改用了金線。雖沒有預想地那般逼真動人,但金線也展現出十足的華麗。國公夫人也趁機敲打吳廉,提醒這是他最后一次機會,若再出什么差錯,便再沒有人可以救他。
看到這煙雨繡,婁夫人自是歡喜得不行。可無功不受祿,再怎么歡喜,婁夫人也無法接受這貴重之禮。見狀,孟宛便出言勸說,一字一句都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婁夫人也不好再推辭,便接受了這煙雨繡。婁明章見了這新衣服,也驚喜得不行。可聽聞這是煙雨繡,便趕忙勸夫人還回去。婁夫人好不容易得了至寶,哪里舍得送回去。婁明章無奈,只能答應夫人,留下這新衣服,并陪她去會會國公夫人。
寒暄之后,婁明章便趁機問起七年前的案件。國公夫人臉上閃過一絲心虛,隨后說起了一些當年關于如蘭的舊聞,不過也就是一些詆毀的話語。就在這時,幾位裹著紅色披風的女郎闖了進來。國公夫人看得一頭霧水,忙將疑惑地眼神甩給孟宛。只聽孟宛低聲說了一句“不是”。話音剛落,那些女郎就脫掉披風,露出里面的衣服。那衣服松松垮垮,可圖案卻與婁夫人身上煙雨繡的新衣服別無二致。
國公夫人和婁夫人嚇得驚慌失措,婁明章更是有些氣惱。眼看著事情發展得越發不可控,柳三娘突然從外面進來,稱是姑娘們走錯房間了。看到眼前這場鬧劇,孟宛情不自禁笑了出來。可這難得的真誠的笑容也只是一閃而過。宴席之后,吳廉很是得意地趕來,可卻被國公夫人破了一盆冷水。
還有兩個月就是太后的誕辰,可因著昨夜之事,國公夫人哪里還肯和吳廉合作。于是,第二日,徐家的大門幾乎要被淮州城的繡坊老板們踩踏了。大家等了許久,孟宛的丫鬟蘭翠卻告知今日不見客。幾位繡坊掌柜無奈,只好先行離去。原來,是黃嬌嬌提前打點了徐府,得以單獨與孟宛見面。孟宛似乎早就等著黃嬌嬌前來,她并未查看黃嬌嬌帶來的繡樣,而是開門見山稱要去黃記繡莊走一趟。
黃嬌嬌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與擔憂,可最后還是領著孟宛到繡莊走了一趟。可孟宛似乎對黃記繡莊的繡品并不滿意,反而提到了院子里晾曬的幾件舊衣裳。黃嬌嬌自知藏不住,便帶著孟宛進入密室。三年前,黃嬌嬌下鄉收桑蠶,遇上幾個逃難來的女人。她見那些女人可憐,便將她們藏到自己的桑蠶筐里,之后帶回城中,養在家中。
當時,黃嬌嬌開絲線坊攢了一些錢,又發現這些女人會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刺繡,便是金繡,兩下一合計,黃記繡莊和淮金繡便都經營起來了。孟宛來到黃記繡坊,直言一個月后便是太后壽誕,國公夫人身負獻禮重任,如今她已經棄用煙雨繡,卻還未能找到能夠取而代之的東西,眼下正如熱鍋螞蟻一般急得心亂如麻。所以,孟宛勸說黃嬌嬌,大可一試。黃嬌嬌本就是一介商人,自然是要抓住這樁生意。
這日,黃嬌嬌興高采烈地跟著孟宛來到國公府,本想著此后可以飛黃騰達,可沒想到卻撞見了一樁丑聞。國公夫人已經從吳廉那里知曉孟宛的真實身份,也清楚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計謀。事已至此,孟宛也不再遮掩。她提醒國公夫人,當務之急不是保住罪惡滔天的吳廉,而是自保,況且自己定會繼續揪住吳廉不放。國公夫人怒不可遏,將孟宛與黃嬌嬌趕出了府,并揚言不許她們再踏入國公府半步。
至此,黃嬌嬌算是明了這一切的真相。不過,她也并不氣惱孟宛利用自己。其實,她對于當年如蘭一事也心存愧疚。她雖是個商人,卻明白女子在這世道生存的不易。所以,她不怨孟宛的欺瞞,甚至還想助他一臂之力。這夜,她激動萬分地來找孟宛,稱國公夫人打算啟用她的淮金繡了。孟宛也是喜出望外,她本以為今日這步棋是走錯了,沒想到竟真讓她成功了。于是,她趕緊讓劉薪到街市去,尋找下一位同盟之人。
第13集
李春風每日都會給劉薪送來東西,向他打探煙雨繡樓的事情。而劉薪卻并未對他說實情,只是讓他別摻和此事,因為不管藺如蘭怎么折騰,她的結局只有輸。而事實果真如劉薪所言,折騰了這么許久,如蘭還是輸了,倏地一敗涂地,輸得稀里糊涂。
孟宛將母親支走,隨后忍著疼痛獨自去找趙玉誠興師問罪。她還清楚地記得,當日趙玉誠口口聲聲誰做訟師是為了公道,現在想來真是諷刺。誰料那趙玉誠根本不顧什么表兄妹之情,不僅承認自己與吳廉的無恥勾當,甚至還出言不遜,欺辱孟宛。
隨后,她趕緊去找如蘭,想要和她說出自己當日未去的苦衷。可話還未說出口,高程程就找了過來,對著孟宛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和辱罵。孟宛也不屈服,反詰道,既然她已然看清吳廉的真面目,可為何那日還是沒有站出來說出實情。高程程惱羞成怒,狠狠打了孟宛一耳光。如蘭趕緊上前護住孟宛,將高程程趕了出去。
也許是被高程程打得疼了,也許是心中愧疚,孟宛的淚水已經浸滿了眼眶。客人如蘭也不怪她,甚至慶幸她昨日沒有出現,不然就會和自己一樣,遭受更多的屈辱。孟宛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握緊如蘭的手,提出和她一起遠走高飛。見孟宛如此堅決,如蘭也隨即答應了她。
夜里,母親突然找過來。她不由得慶幸,慶幸丈夫這幾日混跡于酒肆沒有回家,不然聞到屋子里濃烈的藥味定會發怒。孟宛忍不住詢問母親,這么多年就沒有想過和離嗎。母親不禁苦笑,女子一旦和離,就意味著在這世上再無立身之地。可孟宛卻覺得,也許是母親太過懦弱,離不開父親罷了。聽到這話,孟母內心一陣酸楚,哭著回了房間。
半夜,娘倆就在各自的房中暗自神傷,心中思緒萬千,如何也無法入眠。那幾日不回家的父親終于回來了,帶回來的還有一身的酒氣和臭脾氣。孟宛聽到動靜,起身查看,可看到母親的那一瞬間,她又抽回了腳,將門栓緊緊扣上。孟母也透過薄薄的窗戶紙看到了孟宛,她嘴里想說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說不出,最后只是關上了門。
這日,孟宛收拾好行囊,準備外出赴盛如蘭的約。可母親卻咳嗽不止,像是要把五臟六腑給刻出來似的。孟宛終究是不放心,便放下行李外出為母親抓藥。可誰料,孟母只是為了支走孟宛,然后去尋如蘭,請求她勸說孟宛留下。因為她們今日若是出了淮州府,以后就只是流民,這輩子只能隱名埋姓顛沛流離。如蘭也從孟母口中得知了那日的真相,知曉孟宛的生活是如何水深火熱。她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目光堅定地望著淮州城,只道自己今日從未來過這里。待孟宛收拾好一切來到城門口的時候,這里早已經沒了如蘭的蹤影。她就站在約定的地方,一直等,等到天上下起傾盆大雨,等到夜幕降臨黑暗籠罩天地。
如蘭闖入煙雨繡樓,找到了吳廉。誰料吳廉仍舊不知悔改,見到如蘭今日男裝模樣,竟恬不知恥出言調戲。如蘭氣不打一處來,指控吳廉害了許多人。趙明誠,王六郎,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吳廉的手筆。可吳廉卻覺得,這些人不過螻蟻,看著他們在手里一一死去的樣子很是有趣。他警告如蘭,若她老老實實,便不會有今日的結局。看著人面獸心的吳廉,如蘭氣得要動手打死他,可又無奈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刻,如蘭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她仿若覺得自己好似突然掉進了一片漩渦,任她怎么呼喊,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身世越陷越深,最后沉溺與水中。回到家后,她的靈魂似乎真被漩渦帶走,只留下一具軀殼。她讓母親買來紅布,開始親手縫制自己的嫁衣。
第14集
七年后,窮秀才李春風還是一介窮秀才,兜里沒幾個錢,可賬卻算得一清二楚。漸漸的,他口中的“借”,因為有借無還,自然被人當成了偷。更甚者,為了拆東墻補西墻,他當真做了扒手,幾乎偷遍了整個淮州府。不過這一次,他被劉薪逮了個正著。但劉薪還是小瞧了李春風,不僅沒能和他說清楚來由,甚至還被他誣陷偷了別人的錢。
劉薪氣不打一處來,追上他后直接將利刃飛過他的臉龐,直直插在大門上。劉薪也不和他廢話,直接詢問他都否還認得煙雨繡樓。這煙雨繡樓在淮州城人盡皆知,李春風想要否認也沒轍。于是,劉薪便讓他到煙雨繡樓尋一個女人。
聽聞黃記繡莊接了國公府的一個大單子,吳廉不由得眉頭緊皺,立刻前往國公府探明真相。等了許久,國公夫人終于露面。她告訴吳廉,自己不打算追究他過往的事情,但是自己走到今日的地步屬實不易,所以不愿意因為他而讓自己的后路全部被斬斷。隨后,國公夫人以茶代酒,和吳廉了結了關系。
孟宛為了還昔日姐妹一個公道,不惜以身入局,籌謀七年,婁明章很是佩服,也想查明真相以肅律法。可惜眼下并無實際性證據,扳倒了他的靠山,于他而言也不過如同撓了一下而已。若想找到線索,吳大娘子或許是一個突破口。章榕兒常年深居簡出,最近卻常常到福元寺燒香拜佛。據寺里的長老稱,章榕兒曾說過一句頗有深意的話——證據就在眼前,但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孟宛再三分析著這句話,認為證據很有可能就在煙雨繡樓當中。于是,她便拜托李春風趁夜溜進煙雨繡樓查探一番。待繡女們都已熟睡,李春風便在廚房制造了些事端,將吳廉引開。隨后,他悄悄來到聶氏宗祠,見到了章榕兒。他開門見山,直接詢問章榕兒那句話有何深意。那章榕兒緊握著佛珠,可心中似有浪潮翻涌不休。她強作鎮定,趕走了李春風。
李春風無奈,只好告辭。就在他思慮著那句話時,無意中聽到吳廉提到了書房。他溜進書房四下翻找,可仍舊一無所獲。正打算打道回府,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停下腳步走向梅花圖。他拿出看家本領,用小刀仔細劃開梅花圖的四周,打算將其盜走。就在這時,吳廉趕了過來。李春風加快動作,在吳廉進來之前拿著梅花圖逃了出去。看著空蕩蕩的繡框,吳廉氣得幾乎暴跳如雷,懷疑是孟宛所為。于是,他便作下決定,要與孟宛來個魚死網破。
趕回小院,李春風直言今晚一無所獲。可劉薪卻了解他的為人,知曉他一旦行動定不會空手而歸。見李春風還想隱瞞,劉薪只好親自動手,收走了他身上的梅花圖。兩人爭搶著,無意中發現了暗藏在梅花圖中的玄機。孟宛小心剪開梅花的花蕊,發現里面繡著每一位被吳廉欺辱過的繡女的名字,包括已經死去的藺如蘭,包括如今成為徐王若弗的孟宛,包括已經皈依佛門的田小玲。
第15集
七年前,田小玲來到福元寺,請求佛祖保佑心上人秋闈高中。回到煙雨繡樓時,她聽到了繡女們在討論盛如蘭的事情,便好言相勸,莫要多言他人之事。可那些人卻反過來嘲諷她,只會裝作一副清高的模樣。田小玲不愿與她們爭辯,徑直走回了房間。她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條,心中萬般欣喜。而上面的落款,正是李春風。
這邊,孟母仍舊想著要把孟宛嫁進趙家,盡管她也清楚趙玉誠的為人。見孟宛還是不肯,她氣不打一處來,指責孟宛一心只想著要逃。聽著母親的話,孟宛突然明白,如蘭為何昨日失約了。她趕緊來到藺家,想要再勸勸如蘭,可無奈對方不肯見客。孟宛只好找到藺家哥哥,拜托他助自己一臂之力,取消吳家的這門婚事。
隨后,孟宛找到吳廉,以丁茹的事情威脅他取消婚事。吳廉同意解除婚約,不過他有一個條件。吳廉認為,當初盛如蘭在煙雨繡樓學習了繡藝,如今又反過來毀了繡樓的名聲,應當把她當初學的都還回來。至于如何還,吳廉覺得,自然是要廢了刺繡的手指。話音未落,孟宛便走到案前,拿起水杯就砸向了自己的手指,替如蘭還了這“債”。孟宛警告吳廉,若他不信守諾言,自己大不了魚死網破。吳廉不動聲色,只讓孟宛回去告訴如蘭,以后好自為之。
如蘭以取回私物為由,并在吳王若弗的準許下,回到了煙雨繡樓。那吳大娘子見到這位未過門的妾室,倒是胸懷寬廣,恭喜她終于想明白了。誰料如蘭根本不領她的情,甚至反過來詢問她,晚上是否會做噩夢。
盛如蘭回到當初的房間,第一日走進這里的欣喜與期待仿若昨日。可時過境遷,自己的人生已經被吳廉毀得面目全非。她拿起吳廉當初送給她的簪子,領著一些繡品來到丁茹自戕的井邊祭奠,正巧遇到了田小玲。如蘭記得這位姑娘,她是當時搬進丁茹房間的新繡女。如蘭不愿田小玲再重蹈覆轍,便好意提醒她,這煙雨繡樓還是趁早離開的好。可田小玲卻不為所動,于她而言,她只想在這名動京城的煙雨繡樓里學得一門手藝,旁的事情全與她無關。聽到這話,盛如蘭也不好再多言,只是送給她“保重”兩字。
在藺家哥哥的幫助下,孟宛終于見到了如蘭。可不管她如何勸說,如蘭就是鐵了心地要嫁進吳家。這天正好是七夕,如蘭得以外出游玩。正巧遇到了田小玲,如蘭本打算與她打聲招呼,可對方卻對她視若無睹,只當一個陌生人匆匆走過。一旁的李春風不由得感嘆,這藺家小娘子也屬實可憐。他忍不住提醒田小玲,在繡樓里定要保護好自己。田小玲直言,自己與如蘭不同,那樣的困境自己是萬萬不會遇到的。
如蘭繼續走著,又遇到了一位熟人——沈牧。見沈牧心事重重的樣子,如蘭知曉他心中于自己有愧,便笑著和他說,若自己日后有事需要他幫忙,他一定要答應。看著如蘭的笑臉,沈牧輕輕點了點頭。一旁的孟宛看到這場景,臉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來。
隨后,如蘭便走到了孟宛身邊,將一盞河燈放入了河中。所有人的河燈上都寫著愿望,可唯獨如蘭的河燈,沒有一筆一劃。孟宛臉上的笑不禁僵住,可什么也沒有說。月色正美,兩人不禁憶起了過去。
第16集
七年后,孟宛剪開了落梅圖的每一朵花蕊,心中百感交集。而李春風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田小玲。孟宛看出他臉色異常,便詢問他是否認得此人。李春風并未回答,而是將落梅圖扭作一團,打算離開。正巧馮大和劉薪此時趕來,攔住了他。事已至此,李春風不得不將真相公布。
那年七夕,李春風送給田小玲一盞兔子燈,親眼看著她回到了煙雨繡樓。可那日之后,田小玲就好似人間蒸發,尋不到任何她的蹤跡。就這樣,李春風提著那盞田小玲說過之后再收下的兔子燈,找尋了她七年。可沒想到,再找到關于她的消息,是在這張落梅圖上。
于是,幾個人發揮各自的專長,終于找到了田小玲的父母,并得黑蚱當年田家舉家連夜搬遷的真相。七年前,如蘭狀告吳廉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田家父母便打算將女兒接回家,可當時田小玲怎么也不肯。不知過了多久,繡樓的陳嬤嬤主動要求田家接回女兒,稱田小玲與外男糾纏不清,私德有虧。可當田父趕到時,田小玲已經神志不清,日日想著自尋短見。無奈,田家只好舉家搬到了京城。對于田父而言,無論那陳嬤嬤說得如何有理有據,他都相信自己生養的女兒不會做出那等事情。
只是當年路過淮州城外的清水庵時,田小玲就下定決心留在那里了。清水庵不接待男香客,孟宛便親自前往,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與復仇的計劃告知于她。可說了許多,等來的只有一句“世上再無田小玲”。主持見孟宛如此堅持,便告訴她,田小玲剛入庵時,夜夜噩夢,自己也是通過她的一封信件知曉了她地遭遇。主持敬佩孟宛的勇敢,可也提醒她,重提往事并非每個人的意愿。
孟宛思考良久,并未多言其他,只是提醒主持,近日許會有一男子登門,望她寬限一二。這夜,李春風果真溜進了清水庵,提著那盞破舊但依舊明亮的兔子燈。可當初許下諾言的田小玲,卻不愿見他。一直到李春風走遠,田小玲才敢出門,望著那盞兔子燈失神。
吳廉親自登門拜訪徐府,稱煙雨繡樓出了一批新繡樣,特意送來給徐夫人瞧瞧。孟宛款款迎上去,十分客氣地向吳廉道謝。吳廉卻直言這只是禮尚往來,她往煙雨繡樓送了禮物,自己自當是要還禮的。說著,他便走向帶來的匣子,從里面拿出了一塊煙雨繡。
孟宛只看了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當年的繡品。驚恐、憂慮、無措,這些情緒在她臉上猶如針線劃過輕薄的布料,只留下一點顏色。隨后,她鎮定地接過繡品,毫不在意地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可吳廉仍舊不依不饒,直言徐大娘子本名孟宛,曾在煙雨繡樓學習繡藝。
他本以為借此可以挑撥孟宛夫妻倆的關系,誰料關于孟宛的身世背景,徐之旸都清清楚楚,甚至毫不介意。吳廉看著兩人琴瑟和鳴的模樣,心里五味雜陳,只好告辭。可在出門的路上,吳廉趁著四下無人,還想欺辱孟宛。幸而這一次,孟宛的背后有一群朋友。
第17集
七年前,盛如蘭親手為自己縫制了紅嫁衣。那抹紅色,實在鮮艷,并非妾室可以用之。可今日,如蘭若是不穿上這件嫁衣,以后怕是沒有機會了。聽到這話,藺母泣不成聲,眼里滿是心疼與無奈。可如蘭臉上始終笑著,還勸慰父母不要擔心自己。
哥哥背著如蘭從后門走出院子。如蘭一身紅裝,那一針一線都由她的雙手牽引,每一處落針,都是她曾經在煙雨繡樓的理想。可現在,這精美的紅嫁衣,竟顯得那么刺眼,那么可笑。如蘭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像任何一位要嫁給心上人的新娘子,可卻都不像在這不公的世道討要一個公道的藺盛如蘭。
孟宛看著這樣的如蘭,只覺得心如刀絞,可卻又無能為力,甚至不敢抬頭看她遠去。轎子漸行漸遠,轎中的如蘭收起笑意,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勁。很快,轎子就送進了吳家。可天公不作美,在這大喜的日子里,竟突然下起了大雨。人們急忙躲雨、趕路,沒有人關心吳家今日的喜事。
如蘭苦等了許久,吳廉還是沒有過來。無奈,她只好到廚房弄了些吃食,親自給吳廉送去。看到當日在公堂之上據理力爭的如蘭,如今也只能在自己眼前做小伏低,吳廉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得意。他嘲諷如蘭,想來她也是這般委曲求全的。盛如蘭臉上依舊笑著,并未反駁,而是一副順從乖巧的模樣。她告訴吳廉,自己曾設想過無數次嫁給他的場景,大婚時兩人站在煙雨繡樓最高處,看著淮州城的萬家燈火。
如蘭能有這樣的覺悟與改變,吳廉自是十分高興,便不吝抽出時間陪她登上煙雨繡樓最高處。可上了繡樓,如蘭卻又變回了公堂那般“任性”的模樣。她直言,自己現在才知道,當初的那種愛慕不過是自欺欺人,吳廉當初的甜言蜜語也不過是哄騙,而他最終也會孤寡終身。吳廉被如蘭的這番話激怒,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只見如蘭掏出一支簪子,似是要刺殺吳廉。可下一秒,那簪子竟扎到了如蘭自己的脖頸,另一只手則緊緊握著吳廉的。
收到狀紙的捕頭匆匆趕來,可只見如蘭一襲紅裝,猶如一張簿紙從煙雨繡樓最高處飄然落下。待孟宛趕到時,如蘭的紅嫁衣還多了一抹猩紅,嗆得人如鯁在喉。吳廉被帶回了衙門,可只過了一個雨夜,便以如蘭誣陷結了案。沈牧為如蘭鳴不平,主動擊了鳴冤鼓。人證物證俱在,本以為這是一場沒有爭論的訴訟,可那晚與沈牧前往煙雨繡樓的捕頭卻臨時變節,隱瞞了真相。沈牧對淮州府衙門失望至極,主動脫了身上的官府。
而孟宛,還是無法面對如蘭的突然離世,終日以淚洗面。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她被吳廉強迫,無處訴說更無處鳴冤,只能請求母親退學。可母親竟把她趕出了家門,讓她無論如何也要回去。孟宛無處可去,便萌生了尋死的念頭。然而就在她鼓足勇氣掛起白綾時,如蘭猶如一道春風,吹醒了孟宛已死的心。
第18集
七年后,孟宛撫摸著如蘭的墓碑,思考著清水庵主持的那番話。重提舊事,若是讓無辜之人受到牽連,那便是孟宛的錯;可若因犯了錯,便要將這些年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全都放棄,她又覺得不甘。孟宛起身,眺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鄭大娘子的事情讓孟宛更為擔憂,她害怕再與吳廉糾纏下去,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這本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可三娘卻覺得,自古成大事,總會有犧牲的人,而田小玲就是扳倒吳廉的最重要的一步,她應當為正義犧牲。聽到這話,一旁的李春風憤怒地將酒杯摔到地上,辱罵三娘為輕賤女子。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孟宛趕忙打斷了他們的話。
這日,有人送來密信,約三娘到天水茶坊。可三娘在淮州城的行蹤只有孟宛他們知道,這又是何人?為了解開謎題,三娘獨自趕往天水茶坊赴約。而正如她所猜測的,邀請她的人就是吳廉。而吳廉不僅知道三娘的行蹤,還知道他們七位所有人的底細,甚至清楚他們在小院的每一言每一語。
許久之后,三娘回到小院,就被其他人死死盯著。原來是李春風瞧見三娘與吳廉見面,懷疑她叛變。三娘冷笑一聲,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說出來,并直言他們其中有人已經被吳廉收買。此話一出,七人心中都犯起了嘀咕,紛紛指出自己心中懷疑之人。最后,七人不歡而散。
是夜,三娘收拾東西打算返回潯州城。孟宛去勸,可也無果。無奈,她只好拜托劉薪盯著小院周圍,看看這背后反叛之人到底是誰。劉薪在竹林里游走,竟無意中發現了三娘,便忍不住懷疑她。三娘白眼一翻,直言自己若是奸細何故在這里偷聽。于是,兩人便分工合作,守住小院東西。
不一會兒,三娘便瞧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女子身影,隨后悄悄跟了上去。而也因此,她聽到了吳廉接下來的行動——明日吳廉將北上尋來三十萬撐腰。三娘趕緊離開,將此事告知孟宛。可最后,三娘還是決定離開。只是離開之前,她將一雙鞋子交給孟宛,拜托她轉交給劉薪。
回到潯陽城,見到了熟悉的孔雀,還有思念她的袁嵋,三娘才覺得一顆心有了著落。與袁嵋談起了京城之事,三娘忽然意識到,吳廉所說的三十萬許指的就是禁軍。這下,三娘心中犯起了難。她只好詢問袁嵋,自己是否應該到京城一趟,或許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袁嵋只是告訴三娘,若心中牽掛,那就去做,若是再也回不來,那自己就和這孔雀一道去尋她。
一入京城,吳廉便直接到了大理寺,似是要去尋一位熟人。而三娘到了京城后,先去找了老友羅瓊,請她幫忙將自己送進禁軍大營。羅瓊雖不認識禁軍,可也識得一些官妓。于是,三娘混進了大營,探查到了吳廉與禁軍的勾當。她趕緊將所聞記到紙上,拜托羅瓊定要將此送出去。為了掩護羅瓊,三娘只能以身涉險。
羅瓊急急忙忙沖出大營,就撞進了劉薪懷中。當年,羅瓊也在淮州城待過,自然認得劉薪,于是便按照三娘的叮囑,將密信交給了他。孟宛得到消息,實在想不明白,文繡院院使芝麻大小的官,吳廉為何費盡心思也要謀求此官。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吳廉的真正目標是大理寺右寺——專審京師百官刑事案件。
第19集
吳廉回到煙雨繡樓,望著那幅失而復得的落梅圖,思緒不由得飄向了遠方,那是一段令他眾生難忘的時光。兒時,吳家主君與夫人老師爭吵,吳廉便總是喜歡和姨母陳映雪待在一起,看著她刺繡,聽著她唱歌,與她一起消磨著后宅漫長的時光。
可不是每次,他都有機會逃離父母的爭執。而每當這個時候,父母總會指桑罵槐,互相不服氣。而吳廉,就是這個“桑”。小小的吳廉就這樣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也沒法解脫。于是,在父母吵得火熱沒空搭理他的時候,他就會悄悄溜出去找陳映雪,在她那里才能勉強吃上一口熱乎飯菜。
陳映雪最愛繡梅花,她還送給吳廉兩個繡著梅花的香囊。吳廉握著香囊,突然十分鄭重地告訴陳映雪,往后自己最喜歡的就是梅花。看著一針一線在小娘手中幻化成一幅美麗的圖案,吳廉也想試一試。而陳映雪也很是欣慰,總是耐心細致地教導他。
這日,吳廉陪母親到郊外染坊查賬。趁嬤嬤外出,吳廉便在染坊里閑逛,可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事情。回家之后,父親便詢問他今日的見聞。可吳廉卻謊稱自己一路都在睡覺,在染坊也待得不久。離開父親那里,吳廉便徑直走到了陳映雪房中,自顧自拿起繡布繡了起來。待陳映雪回來,他便請求她教自己。這世上,哪有男子刺繡的事情,陳映雪擔心吳廉會被責怪,便勸說他好好用功讀書。可小孩子若是下了什么決定,就會有一種莫名的堅持,吳廉也不例外。無奈,陳映雪只好叮囑他,萬不可將此事告知他的父親。
吳廉也很用功,繡藝越發出色。可不知是誰知曉了此事,帶著家中的幾個兄弟闖進他的房中,將他的繡布全部翻找出來,一股腦地扔到院里。很快,吳廉父親也知曉了此事。于是,吳廉便跪在院中,任由那狠厲的鞭子打在他的身上。不僅如此,吳廉父親還遷怒陳映雪,將她狠狠打罵了一番,還要罰她禁足院中。這夜,吳廉從小道悄悄溜進陳映雪的院子,見她臉上依稀可見的巴掌印,心中滿是愧疚。陳映雪輕輕撫摸著吳廉的頭,說自己在這院中有他探望才是三生有幸。明日,陳映雪就要到郊外莊子去了,臨走,她勸慰吳廉,定要用功讀書,將來考取功名。
為了給小娘多準備一些盤纏,吳廉一大早就拿著自己的玉佩到當鋪去。可等他回到院子時,陳映雪已經將性命交給了三尺白綾。吳廉失魂落魄地回到陳映雪房中,呆呆地從天明坐到天黑。不知不覺,天已白。吳廉下定決心離家學習繡藝,將來成為一名真正的刺繡先生。不知多了多少個春秋,煙雨繡樓終于建了起來。
煙雨繡樓漸漸做出了名堂,竟得到了淮州城富紳章家的賞識。于是,似乎是順理成章的,吳廉與章榕兒拜堂成了親。剛開始,吳廉對章榕兒極好,回門的時候也是做足了女婿的禮儀。可對于章榕兒的肢體接觸,他卻很是排斥,甚至有些嫌棄。吳廉突然提到要收徒,讓章榕兒親自去張羅。章榕兒并未察覺什么不對,加之對吳廉心中有愧,便按照他的吩咐,招來了許多年輕女子。
眼看著這群姑娘們歡欣雀躍地進來,吳廉便讓陳嬤嬤準備一張大號的繡布,打算繡一幅落梅圖。可繡了許多年,他越覺得這服落梅圖變得小氣了些。于是,他打算舉整個繡樓之力,繡一幅讓世人稱頌的煙雨繡。
第20集
刺繡大會上,各地的刺繡名家會聚在一起,切磋交流刺繡技藝,也做展銷之用。而今年的刺繡大會,就在淮州城舉行。往年,也有不少南洋富紳專門乘船到淮州城,淮州城的刺繡可謂聞名海外,算得上是件緊俏貨。經文繡院選拔,五年一屆的刺繡大會,今年由煙雨繡樓承辦。百姓們議論紛紛,都覺得是吳廉搭上了京城的人。
不過,這也不是小老百姓可以左右的,他們更關心的是,吳廉會請哪一位名妓到煙雨繡樓獻上一舞。而吳廉本人早已有了人選,那邊是被他在京城捕到的柳三娘。三娘性子剛烈,哪里會答應吳廉。更何況,她也清楚,吳廉就是想利用自己引出孟宛等人。可無奈,三娘此時已是吳廉砧板上的魚肉,她的反抗只會讓吳廉更加確定,此舉定能引得孟宛現身。
孟宛得知吳廉請了一莘瑤琴,猜想那人定是三娘,便趕緊前往郊外小院。可眼下,七義人分崩離析,早已不在這小院之中。孟宛望著那一盞盞升起的燈籠,點燃了那枚焰火。絕望的三娘透過屋頂的縫隙瞧見這絢麗的焰火,心中便瞬間有了希望。而其他人看到,只是微微一愣,隨后趕路的趕路,喝酒的喝酒,低著頭往前走。
孟宛焦急等候,希望大家看到這焰火能夠想起曾經的約定——當焰火發出,他們七人無論如何都要匯聚一起。許久,竹林外隱隱約約冒出亮光,一眾人踏著焦急的腳步趕來。孟宛定睛望去,來的不是心中所愿,而是徐之旸。一上來,徐之旸就責問孟宛與外男在此私會。聽到這話,孟宛的心莫名往下一沉,隨后冷冷地說道,這小院中的確住著兩位男子,他們都是自己的朋友。
徐之旸本不愿相信下人的話,可今晚卻聽到孟宛親口承認。他心中五味雜陳,似乎當真要搜一搜才能了卻什么心事。就在這時,沈牧及時趕到,向徐之旸袒露自己皇城司的身份。其余五人緊接著陸續趕到,紛紛站到了孟宛身后。孟宛面露喜色,勸說徐之旸先行回府,待今晚過后自己定會一一向他解釋清楚。
刺繡大會在月色之下正式開始,七義人分工合作,得知了三娘被困的房間,偷到了吳廉身上的鑰匙。眾人趕到房間時,只見三娘被一根十分粗壯的鐵鏈綁住腰肢。三娘的腰肢本就纖細,在那足有拳頭粗的鐵鏈襯托下,竟有一種腰斬的模樣。孟宛趕緊將三娘扶起,想要用從吳廉身上偷來的鑰匙解開鐵鏈。可三娘卻告訴他們,這都是吳廉的圈套,鑰匙是假的,底下的官兵也全都是吳廉從京城請來的。
三娘本就不愿伙伴們為自己涉險,她一邊勸說眾人趕緊離開,一邊撿起他們帶來的火油,打翻了一旁的燭火。三娘臉上帶著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而眾人也按照她的叮囑,將剩下的火油灑滿整個繡樓。很快,那熊熊烈火包圍了整個煙雨繡樓,似乎是帶著三娘的愿望,讓這骯臟的煙雨繡樓瞬間塌。
雖早已在煙雨繡樓內外部署了禁軍,可吳廉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眼下這個樣子。他望著幾近灰燼的煙雨繡樓,心臟處一起一伏,眼中倒映著快要將人吞噬的火舌。
第21集
三娘這輩子,離經叛道,從不將世俗的禮法放在眼里,過得也是恣意快活,孟宛自愧不如。可是就是那份恣意快活,卻是被傷了千百遍后,換來的超脫與放下。或許,流連于煙花柳巷的三娘,也想過要安安穩穩地度過此生吧。眾人在郊外為三娘做了一塊碑,當著三娘的碑,大家舉杯起誓,定要打贏這場仗。
好好的刺繡大會,因為昨夜一場大火付之一炬,許多刺繡商戶忍不住痛心疾首,可憐自己那些精心挑選運來的繡品。而李春風和劉薪也不忘火上澆油,開了一場說書大會,把那吳廉背靠何山,何以辦得這刺繡大會說得一清二楚。黃嬌嬌順著話茬,以刺繡商戶的身份呼吁大家,冤有頭債有主,這刺繡大會乃吳廉一首操辦,出了事自然也是要找他的。眾商戶本就滿肚子苦水,這下有人起頭,自然是紛紛響應,往那煙雨繡樓而去。
面對大家的聲討,吳廉也不慌不忙,直言自己也是昨晚大火的受害者,若要找債主,自然是要去找文繡院。見吳廉想要禍水東引,撇清自己,黃嬌嬌急忙上前,責問這賊人為何專挑他煙雨繡樓燒毀,莫不是為了私人恩怨有意報復。而既然是私人恩怨,他吳廉自然要負起責任。商戶們也破拐子破摔,威脅吳廉最好盡快做出答復,不然就向官府捅破他那些事情。吳廉無奈,只好承諾,七日之內定會給大家一個答復。
孟宛以茶代酒,感激婁明章的幫助。婁明章直言,自己此舉也是為了保淮州安寧,職責所在無需感謝。孟宛隨后又說,今日前來實是為了請罪。婁明章公務纏身,本就是打算回京述職,卻因為自己而留在這淮州府。狀告吳廉一事歷經曲折,人證物證都難以求得,所以案件遲遲不得進展,還差點讓吳廉高遷京城,入仕官場。婁明章勸慰她,審理案件本就復雜,更何況是一件七年前的舊案。可京城頻頻催促,婁明章也無法久留,只給孟宛十日的時間。
為了盡快找到新的人證,孟宛寫了四封書信,讓大家分開去尋信上之人。而田小玲,也在這四人之中。李春風沒有接下孟宛遞來的信件,因為這一次,他打算親自起筆,勸說田小玲下山。啟程之前,孟宛將所有事情告知徐之旸,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諒解。聽聞了孟宛和盛如蘭的遭遇,徐之旸心中痛惋。他緊握孟宛的手,勸說她放下過往,從此安心在這宅院中度過余生。孟宛緩緩抽回自己的手,七年來第一次喚了他的名字。徐之旸眼眶紅潤,心中驚喜,可也只能遠遠望著孟宛的背影漸行漸遠。
孟宛與劉薪來到十里巷,見到了藺家哥哥。此時的藺家哥哥,早已沒了早日的風雅倜儻,只剩下歲月沖刷的痕跡。得知孟宛此行目的,藺家哥哥回頭望了一眼妻子,見妻子薇薇點頭,他便轉過身來鄭重地答應了孟宛,七日之后前往堂上為如蘭作證。
這邊,吳廉也沒有閑著。他威脅章榕兒,陪自己回了一趟章家,想要借助章家攀上京城的關系。章家主母本不愿意吳廉越爬越高,便百般推辭。可吳廉卻早已下了決心,即便與自己的岳母撕破臉皮。他說出了當年之事,直言章榕兒新婚失貞,若不是自己當年沒有揭穿,章家怕早已被口水淹沒,哪里還有今日這好名聲。
第22集
見吳廉咄咄逼人,章榕兒不愿再忍受,便主動提出了和離。可若不是男子同意,女子怎能輕易和離。況且,章母也深知吳廉的為人,若今日不答應他,章榕兒日后的日子定不會好過。于是,章母便打算為吳廉添一添京城的冷茶,換取他的一紙和離書。
很快,京城便傳來了消息,吳廉已成了文繡院的院使。章榕兒迫不及待,命丫鬟收拾好自己從娘家帶來的嫁妝,熄滅了吳家聶氏宗祠里的燭火,馬不停蹄返回了章家。孟宛等人得知此事,覺得很是蹊蹺,便快馬加鞭抄近道攔住章榕兒。孟宛上前說明來意,邀請她到清水庵看看。
章榕兒不愿再理會任何有關于吳廉的事情,便不愿正眼瞧孟宛,更不愿意陪她去一趟清水庵。孟宛無奈,只好讓劉薪強行坐上馬車,牽著她的馬往清水庵而去。在清水庵上,章榕兒見到了田小玲,可仍舊不愿意承認自己認得她。孟宛拉住她的手,勸說她留下,也許今日正是她洗清內心渾濁的機會。
章榕兒眼眶濕潤,將當年的真相告訴孟宛。當年,她被表哥一半哄騙,一半強迫地破了身子。從那日開始,她的命便被一個又一個人拿捏在手里。若是有罪,那這些年所受的都已經還清。如今,她終于有機會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終于可以脫離這些舊事,所以不愿再招惹是非。
聽到這些,孟宛不禁有些惱怒。若章榕兒今日離開了,只不過是從吳家的偏院搬到了章家的偏院,那些在繡樓里受欺受辱的姑娘們永遠會游蕩在她脆弱的心中。章榕兒收起眼淚,告訴孟宛,自己私下還有一個小賬本,那上面都記錄了吳廉所做的那些臟污之事。
吳安悄悄跟蹤章榕兒,聽到了她與孟宛的一言一語,搶在孟宛之前拿到了賬本。為了引出七義人,吳廉特意在書房設了圈套。而入套的,就是李春風。李春風被吳廉擒住,滿身滿臉都是猩紅的鮮血。他向吳廉求饒,直言賬本就藏在自己懷中。
吳廉一向謹慎,便讓吳安去取。果然,李春風并未打算真正地合作。就在吳安俯身的時候,李春風突然抽出一枚小刀,胡亂地朝空中揮舞,隨后直奔吳廉而去。可他終究寡不敵眾,很快就被吳安控制住,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吳廉取得了賬本,便命人狠狠毆打李春風。就在這時,孟宛及時趕來,警告吳廉最好放了自己和李春風,否則婁明章就會趕來。可吳廉似乎并不畏懼,自顧自地將賬本焚燒盡。危急時刻,劉薪及時趕到,救下了孟宛和李春風。
李春風身受重傷,終究還是沒能逃出煙雨繡樓。他撐著最后一口氣,叮囑孟宛,若田小玲還是不肯下山,千萬不要逼她。七夕這夜,田小玲按照約定來到院中,果真看到了許許多多閃耀著微光的圖紙燈籠。可最后等來的不是心上人,而是李春風的死訊。
這日,大家守在李春風的家中,一邊為他清理生前的欠款,一邊等著田小玲而來。可等了許久,田小玲還是沒有現身,倒是婁明章差人來邀請他們到府上一聚。婁明章告訴眾人,眼下吳廉當上了文繡院院使,即便找到了他犯罪的證據,自己也是鞭長莫及。這一餐飯,眾人都很是沉重,可也都知道婁明章的離開實屬無奈。
婁明章和婁夫人帶著遺憾坐上了往京的馬車,而孟宛早已等候在城門口,打算攔下馬車公開伸冤。就在她準備上前的時候,田小玲突然出現在婁明章的馬車前。
第23集
七年前,如蘭堂上伸冤,狀告吳廉奸污。孟宛作為證人,因為小產沒能及時趕到。而這一次,她已有能力站到田小玲的身邊,與她一同當眾狀告吳廉。婁明章心中像是松了一口氣,當眾宣布明日升堂。孟宛知曉此事很快就會傳得人盡皆知,徐家免不了要受到影響。于是,她趕忙返回,讓徐之旸簽下休書。
徐之旸已然看到了孟宛早已留在桌上的休書,可他只是呆呆地盯著那封墨跡未干的紙。見孟宛回來,他眼中不禁泛起紅血絲,質問孟宛在徐家就沒有可留戀的事情。孟宛不敢看徐之旸的眼睛,只道在徐家的七年,是自己一生中最好的光景。而今日,她要親自為當年之事劃上一個句號。徐之旸無奈地長舒了一口氣,直言自己會換一張和離書與她。可只有休書,才能讓徐家劃清界限。孟宛趕緊拿來筆墨,請徐之旸簽下休書。
徐之旸將一個盒子交給孟宛,詢問她今后的打算。孟宛沒有接受,只是說會先去黃記繡莊暫住幾日。很快,來接孟宛的馬車已經到了門外。徐之旸有些哽咽,想要親自送送孟宛。可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孟宛并未讓徐之旸送自己。只是走到門口,她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來,向徐之旸行了一個大禮,感激他這段時日的照顧,提醒他日后保重。徐之旸只是輕輕揚起嘴角,目送著孟宛離去。待孟宛轉身,他才輕輕吐出兩個字——保重。
眾人都猜想,吳廉今夜就要對田小玲下手,可只有孟宛清楚,自己才是他眼中釘。于是,她特意讓田小玲回到清水庵去,自己獨自留在黃嬌嬌的院子里。月亮高懸,吳安果然趕來。不過,孟宛也早有防備,從婁明章那里要了官差守在院子內外。
第二日一早,人們議論著趕到府衙,很快就將府衙門口圍得水泄不通。而這其中,就有當年煙雨繡樓的繡娘高程程。面對田小玲和孟宛的狀告,吳廉應對自如,巧舌如簧。可他似乎低估了七義人的決心。劉薪調查到吳安的身世,得知他是因為吳廉救過妹妹的命,才甘愿在他手下。便好言勸說,讓他不要再助紂為虐。沈牧帶來了當年為吳廉做假證的趙玉誠,黃嬌嬌也親自上堂作證,自己當年親眼看到趙玉誠在如蘭狀告期間去到煙雨繡樓。
趙玉誠與吳廉本就是利益合作,眼下自然是不愿再與之合謀,便將當年真相和盤托出。與此同時,沈牧也從趙玉誠府中搜到了當年被他調換的丁茹的親筆書信。隨后,吳安被押了上來。可他卻突然反水,誣告是孟宛以心上人為要挾,讓自己上堂指控吳廉。而昨夜之事,完全是自己與她的私人恩怨。就在眾人心中慌亂之時,田小玲緩緩褪下外袍,露出了肩膀上的梅花圖案。
七年前的那個晚上,田小玲在繡坊遇到吳廉,便打算匆匆退下。可當時的吳廉似乎飲了酒,頗有興致的拉住她討論繡藝。后只因田小玲一句“落梅未免太過凄涼蕭瑟,還是開在枝頭的梅花更有傲骨”,吳廉被惹惱,便將她強行按在繡坊的繡臺上,用繡花針一針一針在她肩膀上刺下這朵落梅。
可盡管如此,還是不能讓吳廉定罪。孟宛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面對著淮州城的百姓們。她知曉,這其中一定有當年繡樓的同伴,便出言勸說她們一同站出來。話音一落,堂下瞬間安靜下來。一些姑娘們早已紅了眼眶,可還是沒有人站出來。高程程不忍再留,便轉身離去。孟宛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趕忙請求婁明章設一白色屏風,讓受害者手寫名字在上面,不至于影響了今后的生活。可此事并無先例,婁明章并未應允。最后,只能放了吳廉和吳安。
第24集
今日在公堂之上沒能將吳廉繩之以法,田小玲不免有些愧疚,覺得自己沒有幫到大家。幾人連忙勸慰,盡管今日還是被迫讓吳廉繼續逍遙法外,但他這些年在淮州城苦心經營的聲譽也算是毀了。一旁的劉薪更為惱火,咒罵吳安關鍵時刻反咬一口。孟宛倒覺得,吳安定是一早就做好了打算,先是與劉薪假裝合作,最后在公堂上演這出能夠讓吳廉全身而退的戲碼。
太后懿旨很快送到了國公府,借著吳廉之事警告國公夫人,日后當謹言慎行。國公夫人心中一驚,不明白這件事情是怎么傳到太后耳朵里的。思來想去,她倒是想到了孟宛。前些日子,孟宛拿著黃記繡坊的淮金繡而來,提醒國公夫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先行向京城告發吳廉罪行。只是當時,國公夫人并未聽從她的建議。沒想到,孟宛竟擅作主張,替她告了這狀。不過,國公夫人也清楚其中利害。先領罪認罰,太后那邊自然不會太過刁難,況且太后也十分喜歡淮金繡。無論如何,孟宛的這次擅作主張,對國公夫人百利而無一害。
為了查清楚當年真相,還天下清明,京城那邊特意下旨,讓婁明章留在淮州城嚴審吳廉案。
談起如蘭,田小玲有些悔恨。當初,她心中明白,如蘭所言皆為事實,只是當時她眼中只有可憐沒有同情。因為父親是私塾先生,所以她自幼讀了許多書,認為自己與其他的繡女們不同。所以那日,她才沒有理會如蘭的勸說,覺得那些事情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聽到這里,孟宛感慨萬千。那落梅圖上的名字里,或許也有姑娘與田小玲一樣,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但其實作孽的始終都是吳廉。她給田小玲沏了一杯茶,輕輕拂過她的肩膀,柔聲細語地讓她好好睡一覺。田小玲望著那杯茶若有所思,似乎是想明白了這么多年來的執念。
衙門接到一封來自淮州百姓送來的匿名信,內容都是從前為吳廉所害女子或是其親人寫下的親筆書,還有不少淮州百姓來到衙門前請愿,希望重審此案。婁明章不假思索,便猜到這都是孟宛的手筆。其實,從那日知道吳廉設法得到額爾德特·文繡院院使之職后,孟宛便做了兩手準備。
這其中一件,是她悄悄在淮金繡里藏了控告吳廉的信,并讓黃嬌嬌呈送給太后。隨后,孟宛賣了一個關子,讓婁明章隨自己到一趟煙雨繡樓。婁明章將繡樓里的繡女和嬤嬤們聚到一起,詢問他們有何話說。吳廉得知此事,并不慌亂,畢竟這些人的賣身契還在自己手里。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第一個說出真相的,竟是他身邊最親近的陳嬤嬤。一番詢問過后,孟宛也告訴大家,章榕兒已經將她們的賣身契交由自己,所以她們不必再受吳廉牽制。
眼下有這么多人證,自然有理由將吳廉帶回府衙嚴加審問。可就在押送吳廉回府衙的時候,有人突然趕到煙雨繡樓,指名道姓要找吳廉。吳廉趕緊轉身,直言自己就是。那人便將一個包裹交給他,稱里面是他的文書和官印。聽到這話,吳廉頓時松了口氣,臉上浮起笑意,接下了他的“保命符”。凡當朝官員犯案,需送往京城大理寺,淮州府自然是無法直接懲辦吳廉的。可婁明章也不理會他,命人將他押了下去。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任吳廉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逃。婁明章謹遵皇帝旨意,嚴懲吳廉。此案終于有了了結,孟宛臉上也終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多年來的籌謀、隱忍,在這一刻終于結出了果。那些被玷污的靈魂,在這一刻,猶如被那向上飛揚的孔明燈,照亮,洗滌。之后,孟宛到牢房中詢問吳廉,可曾后悔過。吳廉并未答話,只是舉著殘破的手繼續繡著那一朵雜亂的落梅。待孟宛離開,吳廉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小娘。印象中,小娘還是那般溫柔,那般關心他。可他不知,自己難道真的錯了嗎。孟宛走到了牢房大門,后面就傳來吳廉吞針自盡的消息。
若只為一人執念,則心量狹小。譬如一燈,只一燈之明。可只一燈之明又如何,只要此燈心中長明,今日得以轉燃,便是萬家燈火,旭日東升,能將這無盡的長夜照亮。
第25集
時間回溯,那落梅圖上的落梅如煙消散,沒有女子們的名姓,也沒有吳廉的罪孽,就只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繡布。如果,發生的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吳廉一家會圍坐在桌旁,其樂融融,歡聲笑語。吳家父母不再相互指責、爭吵,不再咒罵吳廉沒有出息,只會滿懷期待地鼓勵他,將來考取功名。若吳廉不喜歡,也沒有人強迫他,他可以和母親一起開家鋪子,可以和小娘學習刺繡,可以做任何他喜歡的事情。而或許,他會因為廚子做的梅花點心不好吃,選擇成為一名廚子。他會晝夜不輟,仔細鉆研,最后成為聞名于京城的點心專家,他會在趕往京城的路上,救下奄奄一息的吳安。
如果,他們不必成為九義人……
孟宛及,鄰居都稱贊她遇到了徐家那樣的好人家。可孟母卻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婚姻大事還是要看孟宛自己的想法。她也聽了孟宛的話,和丈夫和離,不再隱忍,不再怯懦。對于孟宛要去南洋經商的想法,她也不會反駁,不會質疑。
劉薪還是那個邋遢樣,但已然是一雙兒女的父親。那一雙兒女的母親,自然就是豆花西施。外出回來的劉薪,趕緊到豆花攤去,將自己精挑萬選的珠釵戴到妻子頭上。然后,他領著一盒豆花,來到一座院子里。院子傳來悠揚的琴聲,還有姑娘們甜甜的笑。劉薪不忍打擾,便停在院門。
那撫琴的正是袁嵋,而柳三娘就坐在一旁。一曲畢,袁嵋毫不留情地徑直離開。三娘忙拉住袁嵋,詢問他為何總是冷眼待人。那袁嵋長袖一揮,憤憤然回道,自己并非賣笑。三娘知曉袁嵋這是誤會了自己,趕忙解釋,自己只是不解以他說才情,為何被困于這勾欄瓦舍。三娘向她伸出橄欖枝,勸說他同自己離開。
沈牧被人追趕,慌忙下躲到了三娘的轎中。三娘未問其來處,就替他解了圍。之后,三娘才得知,眼前這小郎君,行的是劫富濟貧之事,走的是維護正義之道。此次來到淮州城,只因他聽聞墨風繡樓有人走私繡品,他便打算去拿些繡品出來分發給貧苦百姓。
沈牧溜進繡樓,卻被樓主馮大抓個正著。得知沈牧來意,馮大也是十分無辜,直言自己一向光明磊落。可看到那些仿制繡品,馮大瞬間明了,便厲聲質問陳嬤嬤。陳嬤嬤也十分委屈,馮大整日沉迷刺繡,絲毫不理會繡樓財務。繡樓生意本就不太好,馮大又不收貧苦繡娘的學費,這一來二去,繡樓便入不敷出了。陳嬤嬤無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兩個大男人知曉事情原委,忽然覺得心里不是滋味,只好相互道歉。
為了往后繡樓的營生,馮大便讓陳嬤嬤到黃記繡坊一趟,與那黃嬌嬌做個買賣。一百貫買下墨風繡樓的針法后,黃嬌嬌馬不停蹄趕去招待國公夫人。因著黃記的淮金繡,國公夫人很得太后歡心,今日前來,是為了與黃嬌嬌辭別,她將要回京了。多日的往來,使得兩人如同姐妹,國公夫人便勸說黃嬌嬌,與自己一道赴京。黃嬌嬌婉拒了國公夫人,只因她當初開這繡坊,就是為了做百姓都能穿的起的衣裳。
李春風進京趕考,一去就是三年。田家父母勸說田小玲,不要再等李春風,趕快穿上嫁衣嫁給另一戶人家。可田小玲怎么也不肯,一氣之下就放下話,若再逼自己,自己就去清水庵做尼姑。說完,她沖出家門。可沒想到,李春風早已等在門口。原來,李春風落了榜,實在沒臉回來。可田小玲卻絲毫不介意,牽著他的手便跑了出去。
路過一戶將要舉行婚禮的人家,兩人便走了進去,借這寶地拜了堂。而此時的新娘子,正在屋里梳妝打扮。望著鏡中的自己,如蘭喜笑顏開,滿心歡喜地準備奔赴自己的如意郎君。藺家哥哥背著如蘭進了喜轎,一家人眉眼都帶著笑意。走過大街,如蘭與孟宛相遇。兩個姑娘只覺得對方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七日后,便是元宵節。大家攜著自己的親朋好友走上街,賞花燈,看淮州城的絢麗煙火,和諧美好。曲終人散終是意難平,但黃粱一夢換了人間。只愿這夢永不醒來,哪怕是今生不復相見。
角色介紹
參考資料:
電視劇制作
制作團隊
拍攝過程
2022年10月26日,該劇舉辦開機儀式;2023年1月13日,該劇正式殺青。
電視劇配樂
歌曲
參考資料:
純音樂
參考資料:
宣傳與播出
前期宣傳
2021年8月,該劇通過國家廣播電視總局的拍攝制作備案。2022年10月26日,該劇官宣參演陣容,并首發煙雨繡樓概念海報。2023年1月13日,該劇首發劇照,同日發布殺青特輯。1月21日,該劇發布福兔燃燈海報。6月19日,發布蟄伏破局版預告。9月9日,該劇宣布定檔,同時發布定檔預告、七年回望版海報。
播出信息
收視情況
參考資料:
作品評價
專業評價
《九義人》從敘事結構到傳播價值,無不顯現著由表及里的反套路創新。故事雖發生在古代,卻同樣具有現實意義。透過孟宛、藺如蘭、柳三娘幾位女性角色,我們看到了女性之間的相互幫扶與相互成長;透過九義人眾人拾柴的“復仇者聯盟”故事,我們感受到以平凡之力守護心中正義、光明終會戰勝黑暗的亙古真理。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借古鑒今關照社會現實,或也正是《九義人》這類古裝題材作品的意義所在。(新華網評)
大眾評分
統計截止時間:2024年3月13日
分集劇情
第1集
七年前,煙雨樓內,整個府內都蔓延著能見到吳先生的喜悅之情,對于已經許久未露面的吳先生,大家甚是期待他能為自己親手作畫。藺如蘭劈著絲線,孟宛做著針線活,一旁路過的繡女高程程裝作無辜的推了一下孟宛的胳膊,讓孟宛手中的繡樣抽了笑線還不忘嘲諷。一旁的藺如蘭看不過去,起身追著高程程讓她道歉,可高程程根本就不買帳,最終還是以吳先生為逼迫高程程才選擇了道歉。吳廉像是身披金光一樣出現在大眾面前,站在美滋滋的廉如蘭身旁,所有人都聚齊等待作畫,可唯獨少了丁茹,正當大家議論紛紛,府內傳出了一聲慘叫。緊接著所有人都循聲來到了后院,一女子稱自己在井里打水,可桶剛放下去就漂上了一張臉,一旁掉落的丁茹的鞋引起了注意,陳嬤嬤為了撫慰人心,轟走了所有人。藺如蘭回憶著昨晚自己意外碰到了丁茹在屋里偷偷哭泣,可藺如蘭并沒有進屋上前多問,多少有點自責了起來。煙雨樓內死了繡女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淮州府知州陳之遠那里,本來想私了的煙雨繡樓卻遭到了死去繡女父母嚷嚷著報官。陳之遠命令著高長青去一趟國公府,知會賈演夫人一句,探探口風。而對于死去的繡女,知會寧國公夫人并沒有在意,只是揮手讓陳知府自己去處理。藺如蘭借著丁茹的借口找到吳廉,羞澀的面對著吳先生的撩撥頭發,吳廉叮囑著藺如蘭好好練習繡藝,自己過段時間就會去看她,藺如蘭興高采烈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藺如蘭偷偷溜進了丁茹的房間發現了一樣東西,藺如蘭家是開藥鋪的,多少懂些藥理學,那方子仔細看過后像是落胎的。藺如蘭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孟宛,孟宛手頭動作一震,但藺如蘭并不是十分確定,將藥方送給了孟宛。次日,高程程在院里與其他繡女討論著丁茹的死,還說著風涼話,藺盛如蘭聽不下去與高程程頂撞了起來,爭吵間,丁茹的父母出現在院里,好心的藺如蘭將丁茹的父母帶到了丁茹的房間收拾最后的行李。臨走前,丁茹的母親拉著藺如蘭的手哭喊著稱自己的女兒是被逼死的,不放心的藺如蘭回到丁茹的房間一探究竟,可陳嬤嬤出現了,趕走了藺如蘭。吳廉出現在繡房里指點著繡女的繡花,指點著孟宛針線過密,所有的繡女吳先生都過目了,唯獨沒有看藺如蘭的繡花。深夜,吳廉推門進入孟宛的閨房里,孟宛瑟瑟發抖的往后倒退,還不忘提醒吳廉離藺如蘭遠一點,吳廉舉止親密的將孟宛攔入懷中親吻脖頸,而這一幕剛好被門口的藺如蘭歪打正著看到了。不愿面對這一切的藺如蘭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房間,蹲坐在地上徹夜難眠,回想著曾經孟宛的種種奇怪行為恨之入骨。
第2集
七年后,孟宛從噩夢中驚醒,傳來了大娘子曼姝斷氣的消息。孟宛穿好衣服來到王若弗房間觀察情況,徐宅主君徐之陽掉著眼淚坐在床邊,昨夜曼姝死前只有孟宛來過她的房間,可她只是叮囑孟宛日后照顧好主君。為了滿足曼姝最后的遺言,徐之陽立孟宛為徐家后宅主母。坐上馬車,孟宛來到藺如蘭墳前,七年已經過去了,可還有事情沒有了結,這一次,她終于有資格站在她的面前,為如蘭報仇。孟宛乘坐馬車抵達寧國公府,一來就碰到了武大郎娘子陳素君的調侃和嘲諷,可孟宛并不在意,她不是那種成一時口舌之快的人。知會寧國公夫人剛剛落座,二娘子侯府嫡女周玉琴氣勢沖沖的帶著給太后準備的厚禮出現在現場,周玉琴專門挑選了前朝古畫給大家展示炫耀,正是十二星宿神形圖的天壽圖,兩人爭風吃醋。回到府上,孟宛讓自己的夫君臨摹一遍天壽圖,雖不知為何,但還是照做了。隨后,孟宛帶著臨摹本找到二娘子送上,謊稱自己家夫君與前朝徐夫子祖上有些宗族之親,徐太爺臨去之前特意留下叮囑若非家財散盡萬萬不可賣掉,可卻被誆騙了。臨走前二娘子想要留下那個所謂的贗品觀摩幾日,卻被孟宛拒絕了。思索再三,二娘子找到賣畫老叟,質問他畫的真假,卻得到了畫是假的說法,氣急敗壞的二娘子想要報官,為了報名老叟將一貫錢跪在地上還給了二娘子,待到二娘子離開后,賣畫老叟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話,開心的笑了。轉頭二娘子找到孟宛想要買畫,幾番糾纏下,孟宛終于松口給了畫,兩人各自打著算盤。孟宛與二娘子見面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大娘子耳朵里,直接喚來了孟宛一探究竟,孟宛只是平靜的讓夫人等著看好戲。京城禮部急報送到了周二娘子手里,由于在太后壽誕上送了贗品,觸了圣怒,被關在肅安侯府受罰,一年半載出不來。另一邊禮部侍郎韓相公請國公夫人速速將煙雨繡備好,莫要誤了太后壽誕吉日,賈演府夫人這才明白孟宛所說之意。次日,當著眾人的面,寧國公府夫人特地調換了徐大娘子與武大娘子的位置,一夜之間,孟宛坐在了第一位的位置,孟宛送上了自己親手做的栗子糕給寧國府夫人,寧國府夫人特地邀請了孟宛品鑒新茶,夸獎著孟宛的功勞。孟宛離開之際,恰巧碰上了吳廉,孟宛匆匆擦肩而過不愿抬頭。二娘子偷偷溜出來找到孟宛討個說法,她想不明白孟宛為什么要加害自己,可二娘子根本就不占理。淮安獄,劉薪終于重見天日,國公府大門已開,這一次該他出面了。
第3集
七年前,劉捕頭帶人搜尋丁茹的房間,只是帶走了桌子上一發簪。轉頭就不透就來到了吳廉的房間,稱自己卜了一卦丁茹不像是死于意外,像是遭了什么難、蒙了什么冤,命不該絕。吳廉想要轉移話題,卻還是被劉捕頭拉回了話題,沒辦法,陳嬤嬤塞上了大量錢幣,這才收買了劉捕頭,而這一切躲在門后的孟宛聽的一清二楚。直到清晨,藺如蘭才打開了門,門口的孟宛早已等候多時,兩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趕的跑在大雨之中,藺如蘭失去理智般朝孟宛大喊著,看著藺如蘭的背影,孟宛才道出了吳廉逼迫自己的真相,可藺如蘭不敢相信這件事情。丁茹出事的那天晚上,孟宛在后院的井邊看到過一枚男士玉佩,而整個繡樓能夠進入后院的只有吳廉,藺如蘭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可那原本上好的絲綢床單被換成麻布的已經證實了一切,孟宛也甚是后悔,她后悔自己沒有早點告訴藺如蘭導致今天這個結局,她痛恨自己的懦弱與無能。藺如蘭一股腦的沖進了吳廉的房間,質問著他床單的事情,吳廉終于露出了丑惡的嘴臉,藺如蘭生氣的搶過吳廉手中的茶杯,一杯茶潑了下去,吳廉緊跟著握緊了藺盛如蘭的手腕,一臉不屑,藺如蘭罵著無恥就離開了。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吳大娘子章榕兒等候多時,等到藺如蘭離開,吳大娘子進屋收拾著殘局給吳廉擦拭著臉上的茶漬。離開的藺如蘭站在橋上,回憶著自己與吳廉的點點滴滴,為了得到吳廉的認可,藺如蘭沒日沒夜的練習繡花,兩人還一同賞梨花雨、吹簫,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面目全毀。藺如蘭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恰巧碰到了丁茹出殯,看得入神,一旁的豆花西施宋初柳將豆花碰灑在藺如蘭身上,西施不好意思的替藺如蘭擦拭著。一位壯漢顧客見宋初柳有幾分姿色,以買豆花為借口摸著宋初柳的手占便宜,劉捕頭按時按點出現在豆花店鋪幫宋初柳出頭,在劉捕頭灌味下壯漢連滾帶爬離開了。待到劉捕頭吃完離開,藺盛如蘭追了上去想要請求劉捕頭幫忙,還送上了頭上最值錢的珠釵,劉捕頭只是讓她書寫狀紙。離開的藺如蘭回到了家,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藺朗,剛打開門就發燒暈倒在地。等到醒來時,睜眼就看到了守候在身旁的孟宛,孟宛甚是擔心藺如蘭的情況可藺如蘭只是輕語讓她出去,可孟宛并沒有離開,只是繼續幫藺如蘭擦拭著額頭,兩人講述著自己相同的遭遇,惺惺相惜。藺如蘭下定決心要報官,藺如蘭試圖想要阻攔,畢竟在以貞潔為畢生追求的社會,藺如蘭如果選擇報官就相當于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可這一次,無論如何,藺如蘭都要報官,是值得的。次日,藺如蘭找到劉捕頭遞上了自己的狀紙,大體看了一眼后,劉捕頭起身回了衙門,對于藺如蘭來說,她似乎看到了希望。回到家的藺如蘭向孟宛索要著丁茹的藥方,可此前孟宛早已燒毀了,兩人各持己見在院里吵了起來。離開的劉捕頭來到了知府相公那里,高長青親自過目了藺如蘭的狀書。孟宛堵住醉酒的劉捕頭,想要要回藺如蘭的珠釵,可劉捕頭根本不買賬,就算孟宛以賄賂為要挾劉捕頭也根本不怕。
第4集
七年后,劉捕頭七年牢獄之行結束,洗澡只是,知府相公等候在外祈求著劉薪不要怪罪自己,畢竟當年的事劉薪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劉薪帶著那個一直留在身邊的珠釵想要離開,卻被知府相公叫停了腳步,他找楊參軍給劉薪改了個清白戶籍也換了名字,在潯州衙門謀了個差事。可劉薪卻拒絕了知府相公的一切幫助,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昭獄。劉薪走在大街上,先是去賣糖葫蘆那里的眼線得知涂員外家添子今晚吃酒席給他送了請柬,后去算命先生那里的眼線得知了出發時間,最后去到理發那里確認刀槍備齊,只待出發。躲在暗處的劉薪目睹著吳廉上了馬車,命令著手下收到信號后往左腿打。劉薪親自出面阻攔了吳廉的去處,人剛站穩,就聽到手下兄弟喊自己快跑,可已經來不及了,劉薪很快就被包圍了起來,知府相公出面阻攔劉薪,吳廉從轎子里居高臨下的走出,劉薪持刀相對想要刺殺吳廉,可他身旁的侍衛以命相護,就在劉薪生命垂危之際,有人在背后用石子阻攔了吳廉的侍衛,劉薪這才得以脫身逃跑。待劉薪躲過一劫露出頭,一箭射向了一旁的木樁,箭上綁的紙條:南城驛站。按照地點,劉薪一瘸一拐的走進了驛站,直到看清真面目,劉薪呆在了原地。幾日后,寧國公府,夫人風寒許久也未能醫好。半夜休息之時,大門忽然間自己打開了,夫人起身關門卻看到了路過的人影嚇了一跳,命令著自己的奴婢明日一同前去燒香拜佛。次日,寧國公府夫人剛到寺廟,就被喬裝成半仙的劉薪稱夫人臉上有不祥之兆,提醒著夫人當心尖刺之物,夫人并未在意的進了寺廟。等到夫人回到府上,煙雨繡樓送來了太后壽禮的繡樣,夫人查看之時,卻被繡花針刺傷手指,夫人看著流鮮血的手指,這才想起了門口算命的,將他請進了屋。劉薪一個問題一兩銀子,夫人準備好了一盤銀子,只見劉薪起身裝神弄鬼的比劃了起來,稱想要治好頭痛需要自己在府上走動觀察一番,寧國公府夫人甚是爽快的答應了。劉薪圍著院子一頓指揮,先是把便廁搬到了廚房,后又拔花種臭花,一頓折騰劉薪寫下了生辰八字稱此人羨煞夫人。自此,夫人開始了比對生辰八字之路。吳廉求見了國公府夫人,懇請她降罪于自己忘記取出繡花針,夫人問起了吳廉的生辰八字,恰巧與算命先生寫的一模一樣,夫人匆匆趕走了吳廉,雖吳廉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但也只能照做。吳廉離開之時,恰巧碰到管家送生辰八字,一問才得知事情的真相,聽著算命先生瘸了一條腿,吳廉大概知道是誰所為了。孟宛沏好茶給賈演府夫人,告知夫人民間一直有傳言,夫人身在淮州府,卻能在京城的官家面前說上話那都是仰仗吳先生的煙雨繡。夫人氣急敗壞的將煙雨繡樣摔在地上,明明是自己的本事,卻沒想到民間會有著這樣的傳言,孟宛慫恿著寧國公府與煙雨繡樓撇清關系,夫人決定還是再三考慮一下。孟宛與劉薪茶莊碰面,回想著劉薪被救下的那晚,正是孟宛邀請入局,兩人圍桌而坐共商復仇大計,只因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看著孟宛胸有成竹的樣子,劉薪舉杯共飲。潯州府內有座雀園,園內住著一位花魁娘子,名喚柳三娘,她才情美貌天下無雙,近年來在風月場上出了不少風頭,這位女子或許可以有所幫助,只是不知她是否愿意見人。劉薪騎馬動身前往潯州府,一番詢問后得知了柳三娘的具體位置,翻墻而入,意外墜落,誤打誤撞直接撞上了柳三娘。
第5集
七年前,柳三娘為一眾人翩翩起舞,人人為之贊嘆其美貌與才華,袁家主君袁嵋一旁不滿幾人的言語,起身讓三娘好生應對。另一邊藺盛如蘭找到劉捕頭詢問案子的情況,卻被告知沒人證、沒物證衙門不予處理的說法,藺如蘭斬釘截鐵決定自己去找物證,劉捕頭也很是無奈的嘆氣搖頭。轉頭藺如蘭找到丁茹的父母,她要讓天下人看清吳廉的真面目,替自己和丁茹討回公道,藺如蘭想要丁茹的父母能夠出堂做證,可沒想到丁茹的父親直接拍桌子拒絕了,此事鬧到公堂上丁茹顏面盡毀,可丁茹的母親卻想為自己的女兒洗刷冤屈還一個清白。藺如蘭試圖想要說服丁茹的父親,可丁茹的父親如今只希望不要再生事端,并趕走了藺如蘭。柳三娘讓自己的丫鬟找到藺如蘭邀請她見面,令柳三娘沒想到的是,狀告吳廉的竟是這樣一個小丫頭。原來曾經柳三娘也曾有過同樣的遭遇,可不同的是吳廉在柳三娘那里并沒有得逞,柳三娘安慰起了藺如蘭,決定出堂為藺如蘭作證,她要讓吳廉露出真面目。次日,三娘恩謝了袁家主君后離開了,她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藺如蘭滿心歡喜的在門口等候劉捕頭,一臉天真的稱自己有了人證,衙門應該就可以受理了。劉捕頭屬實不忍心,勸告藺如蘭放棄,回家好好過日子,可藺盛如蘭卻不依不饒就要討回公道后才能好好過日子,見進去看窮追不舍,劉捕頭將矛頭對準了藺如蘭,辱罵她不守婦道,幾句話深深刻在藺如蘭的心里。淮州府外,藺如蘭不愿放棄的大力擊鼓伸冤,巨大的聲音引來了知府大人的注意,堂鼓響起只能升堂。升堂很快傳到了吳廉耳中,吳廉親自出面,大方承認此事確實是自己的過錯。吳廉顛倒是非謊稱藺如蘭三番五次請自己私下指導繡藝,那日宴會結束在書房外被攔住,藺如蘭請自己進屋內指導,酒后沒能推拒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說到這兒,聚集在門口的民眾開始將矛頭對準藺如蘭,說她勾引吳廉。藺如蘭替自己辯解,人證柳三娘出現為藺如蘭作證,可流言蜚語還是偏向于吳廉。經過這一案子,藺盛如蘭徹底看清了人心,人們并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柳三娘與藺如蘭相擁道別離開了。半夜,劉薪約見了豆花西施,可就在兩人碰面之時,劉捕頭被人逮捕帶走了,豆花西施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劉捕頭被逮捕后,直接被污蔑了貪贓,還被打斷了腿。而這一切都是吳廉在背后指使的。袁家主君在柳三娘臨走前顧好了馬車、送上了路引,兩人自此告別,坐在馬車上的柳三娘早已淚流滿面,離開的柳三娘來到了潯州府蒔花館。
第6集
七年后,柳三娘姍姍來遲給眾多官人敬酒賠罪,眾人議論紛紛時,劉薪從墻頂意外摔下,本想報官的柳三娘聽著如蘭的名字停了下來,請進了劉薪。整個屋內只剩下了劉薪與柳三娘兩人,劉薪介紹著有位叫趙寅的京城官宦子弟近日來到潯州府,平日素愛在青樓妓院廝混,每到一處第一件事便是結交當地的名妓,若是能得到他的青睞,那離扳倒吳廉更近了一步。可如今的柳三娘并不想再攙和吳廉的事情,繼續翻舊賬只會讓藺如蘭被世人再玷污一次。見柳三娘斬釘截鐵的拒絕,劉薪只好請柳三娘回趟淮州府。寧國公府,吳廉抓來了算命先生,當著賈演府夫人的面逼問下才承認確實有一個跛子買走了胡半仙的布幡、銅鈴以及八卦盤,如今證據確鑿,半仙假扮之事不攻自破,寧國公府夫人支開了吳廉,自己還需要時間考慮一下。對于孟宛提供的眾多繡樣,寧國公府夫人無一滿意,最終還是決定帶著孟宛去一趟煙雨繡樓,隨孟宛猶豫了,但還是不能拒絕的應下了。煙雨繡樓,看著煙雨樓內熟悉的每一處場景,孟宛回想著自己與藺如蘭在這里打鬧的時光,臉上不禁掛起了笑容,可見到吳廉那一刻瞬間收起了笑容。寧國公府夫人觀看著吳廉的繡樣,寧國府夫人、吳廉與孟宛齊聚一堂,孟宛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殺氣。待到眾人離去,吳廉拿出了當年的大合照畫作,仔細斟酌,總覺得曾有一位繡娘孟宛與徐員外家大娘子有什么千絲萬縷的聯系,吳廉命令手下去調查一下孟家娘子身在何處,防患于未然。柳三娘與孟宛碰面,柳三娘好心奉勸著孟宛是時候該放下了,不要繼續再與往事糾纏,孟宛并未給出正面回應,只是給柳三娘講起了近日聽聞的舊聞。淮州府有一位名門公子養了一位家妓,可惜這個家妓不慎得罪了權貴連夜出逃,不久之后就連這位公子也遭了殃,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折磨驚嚇,不只是家中萬貫家財付之一炬,就連神志也變得瘋顛,從此流落街頭整整七年,眼下能說服這位公子的恐怕只有柳三娘。說罷,窗外袁家主君跪在地上向世人索求著食物,柳三娘狂奔出去抱住自己的主君,看到柳三娘的那一刻,主君神志甚是清醒,一臉不可思議的將手中搶來的包子送到三娘嘴邊,柳三娘抱著自己的主君只有對不起。柳三娘帶著自己的主君回到雀園,一直佇立在那里的孔雀是自己從蒔花館里帶出來的,當年柳三娘從淮州府逃出來進了蒔花館,第一眼便看到了它,它被裝在一個金絲籠子里懸吊在大廳高出,供人調笑賞玩,從那天起下定決心錢財傍身,本以為擺脫了陳年往事,現在想來真是可笑。柳三娘已經打聽到了趙寅的行蹤。趙寅正在蒔花館內戲弄女子,柳三娘一襲琴藝以及美貌瞬間吸引了趙寅的注意,趙寅求著王媽媽幫自己約個號見一面,王媽媽想起柳三娘的雀園每一年都會舉辦花魁之夜,屆時整個潯州府的達官顯貴、文人墨客都會齊聚一堂,席間三娘撫琴邀太子賓客合奏,若是能琴瑟和鳴博得滿堂彩。劉薪目睹著這一切,心滿意足。事后柳三娘與趙寅共飲酒,趙寅迫不及待的漏出虎狼之心想要對柳三娘動手,被推開后還以為是錢財不到位,直接握住三娘的手邀她回京城買宅子、置田地,三娘要求趙寅給自己求的一副煙雨繡。次日,趙寅帶著柳三娘與喬裝成哥哥的劉薪一同前往柳州市做生意,趙寅與吳廉一同飲酒,無意間提起柳三娘讓吳廉一下提高了警惕帶兵抓人,正當柳三娘危險之際,沈牧帶人出現。
第7集
七年前,藺如蘭不知所措的站在河邊思索著,藺如蘭一家人看著如蘭如今這樣,甚是后悔,作為母親最為后悔把如蘭送進煙雨繡樓,大哥憤憤不平想要去砍了吳廉卻被父親攔了下來。因為藺盛如蘭的原因,林醫館拒絕了藺朗拜師的事情,就連父母的店鋪也被迫關了門。話語間,門外的鑼鼓聲吸引了藺父的注意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王婆來說媒,吳家已經送來了納采禮,沒經過藺父的同意王婆就想進門強買強賣,好在藺朗出面掐著棍子阻止了,王婆這才帶著人離開了,對于圍觀的群眾,藺朗也一并趕走了。孟宛匆忙回到家,在巷子里就聽到了父母的吵鬧聲與清脆的,孟宛在門口皺著眉頭打開了門,迎面是破碎了一地的碗和被家暴的母親。孟宛第一時間上前抱住母親,看著孟宛身后辮子上的珠釵,孟父一把奪下,帶走讓交出鐲子。等到孟父離開后,孟宛收拾起了房間,由于繡樓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事情,先生暫時把課停了,孟宛這才回到了家。孟宛從母親的嘴里得知了今天吳廉去提親被趕跑了,辭別了母親孟宛就匆匆離開了。等到孟宛到達藺如蘭家時,門口的高程程已經敲了很久的門,她痛恨藺如蘭往吳廉身上潑臟水,孟宛解釋著吳廉只是去掩飾自己的罪行而已,兩人在門口爭執了起來。藺如蘭打開門直接給了高程程一巴掌,大喊著讓她滾,高程程也識趣的離開了。離開的高程程回到煙雨繡樓找到吳廉,問他當真要納藺如蘭過門,吳廉并未給出正面回答,只是讓她回去好好習繡,知府相公派人來到藺家藥鋪,奉命將藺如蘭帶回衙門調查吳廉奸污一案,藺如蘭還想找劉捕頭,卻不知他已經下了大獄,捕頭們奉命將藺如蘭帶回衙門,藺如蘭的哥哥本想一同前去,卻被捕頭攔了下來,一家人只能站在遠處眼睜睜的看著藺如蘭被帶走。捕頭們在路上打起了藺如蘭的主意,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藺盛如蘭的身體進行著攻擊,一同的沈牧聽著那些骯臟的語言皺起了眉頭。被帶走的藺如蘭要求被詳細的說自己被奸污的細節,藺如蘭忍著淚回憶著講述著,一旁的捕頭們對藺如蘭動手動腳想強,一旁的沈牧看不下去制止了捕頭們猥瑣的行為。一位嬤嬤推門而入要求藺如蘭脫掉衣服接受查驗,藺如蘭求著嬤嬤讓他們捕頭出去,可嬤嬤卻不愿,其中一位捕頭強行替藺如蘭脫衣服,沈牧再一次拔劍相抵保住了藺如蘭的身體。嬤嬤檢驗完了藺如蘭的身體,確實已非完璧之身,但卻不見任何撕裂之傷,由此可見,要么與吳廉你情我愿,要么便是主動勾引。藺如蘭搖著頭否認,求著嬤嬤,可嬤嬤根本不聽,只是勸告著藺如蘭趁早放棄。等到嬤嬤離開后,沈牧在外貼心的送上了衣服給藺如蘭,沈牧一路護送著藺如蘭去到衣鋪買了身衣服,可到付錢之時兩人都沒帶,沈牧索性直接壓上了自己的腰牌。回家的路上沈牧提議藺如蘭可以找一個訟師,藺如蘭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愿意幫助自己,其實沈牧也說不清楚,他只是相信藺如蘭,他并不認為哪個女子會拿貞潔這樣的事來污蔑自己。回到家的藺如蘭徹底崩潰了,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大哭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崩潰的情緒。而回到巡捕房的沈牧卻遭到了同伴的排斥,雙方直接動起了手,沈牧終是一不敵四打趴在地。吳廉在屋內反復清潔著雙手,繡女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繡樣,吳廉直接大發雷霆,趕走了繡女后吳廉親手剪毀了繡樣扔在地上,次日有人悄悄搬走了一具尸體。藺如蘭挨家挨戶尋找訟師,不是被拒絕就是被猥褻。藺如蘭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見一群人欺負著一位老人家,藺如蘭上前制止著,看著老人家訟師的旗子,藺如蘭想要老人家幫忙,沒想到老人家真的應下了。
第8集
七年后,沈牧帶人等候在船外的草叢里伺機而動,待贓物全部運入貨船便攻入。沈牧一聲令下,皇城司副都頭孔信直接帶人包圍了船艙,沈牧緊隨其后出現,閔州事司提舉趙寅、煙雨繡樓吳廉走私皇家貢品人贓俱獲,即刻送往京城查辦。趙寅與吳廉一下慌了神,兩人面對著這個從未見過的面孔一臉無知。沈牧帶人與趙寅的人打了起來,趙寅與吳廉借機找到機會逃跑,吳廉剛想跳船離去,沈牧直接刀架在吳廉的脖子上,威脅著他與自己回京認罪,否則刀下不留人。劉薪瘸著腿出現,兩人舊友相見一眼就認了出來,劉薪勸說著沈牧讓他放下刀,下一秒,刀就架在了劉薪脖子上,沈牧誤以為當年名震淮州府的劉捕頭如今做了煙雨繡樓的鷹犬,打暈了吳廉,沈牧對劉薪大打出手,為了保命,劉薪只能跳入海中。另一邊逃跑的趙寅直接被圍追堵截了起來,卻意外撞上柳三娘講她擋在身前,沈牧不跟他啰嗦直接將他打暈在地。離開的劉薪駕船帶來了孟宛。孟宛與沈牧面對面相坐,七年了,那個當年說要棄政從軍的沈牧如今還是入了官場,而當面要為藺家小娘子討回公道的孟宛到頭來卻成了罪魁禍首的說客。七年來,沈牧緊追吳廉不放,甚至耗費心血氣力籌謀,孟宛終想不明白為何,能解釋的只有藺盛如蘭,那么兩人目標達成一致,孟宛要求沈牧停船下錨等待三日。從船上成功逃脫的下人拼命跑走,第一時間告知知府吳廉被抓的消息。得知消息的陳知府第一時間來到了寧國公府,賈演府這才的知了吳廉做了漏舶走私的買賣,夫人甚是生氣,沒想到吳廉居然敢在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夫人讓陳知府先行離開不要聲張,救人要緊。次日,陳知府親自帶人向湖中的船恐嚇嚇唬,可始終不見動靜,沒辦法的陳知府調來了弓箭手集體往湖中射箭,可由于距離過遠,無論多少箭射出沒有一箭射中。為了應付差事,陳知府索性直接拿起箭插在自己身上速回府衙,稱賊人射殺朝廷命官。被綁在屋里的趙寅不斷朝外嘶吼著想要保命,可無論怎么嚷嚷都無人回應,吳廉則淡定的要趙寅幫自己把繩子咬開,為了保命,趙寅也只能照做。可人剛站起來,沈牧就直接抓了個現行,索性五花大綁了吳廉。轉頭來到趙寅面前,挑撥著趙寅與吳廉的信任,讓兩人互相懷疑。寧國公府夫人在屋內來回踱步,如坐針氈,去請徐大娘子的奴婢只身一人回來了,徐大娘子午后就離去了,所以并未看到人影,賈演府夫人命令奴婢去等,直到徐王若弗回來。這些日,一直在寧國公府夫人身邊的奴婢紋月以家中有事突然辭退,可幾番觀察后在家中并沒有發現任何紋月的蹤影,寧國公府夫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溜進紋月房間一探究竟,翻到了先前點的香薰與自己的遭遇,寧國公府夫人懷疑是紋月所為。孟宛像往常一樣掛上了燈籠,燈籠上的每一句話都有自己的寓意,其實這并不是在掛燈籠,是在給吳廉織網。吳廉犯了案子被京城官差扣在船上的傳聞很快在城中傳開,傳遍大街小巷,看著迎面來的馬車,孟宛滿心歡喜。
第9集
七年前,身受重傷的馮大駕馬一路狂奔躲避著,不慎摔下馬,強忍著劇痛靠雙腿逃跑。陳縣商戶王六郎沖著藺家藥鋪大喊著要與藺如蘭退婚,周圍群眾聞聲湊了上來,向眾人控訴藺如蘭不守婦道。聽不下去的藺父這才開了門為女兒辯解,藺如蘭質問著王六郎明明婚約已經解除到底想干嘛,王六郎直接反咬一口稱藺家卷著聘禮跑了,可事實明明是王家不問青紅皂白要退婚,聘禮一樣不落的退了回去,索性王六郎直接拿出了庚貼向眾人展示證明,圍觀的群眾紛紛把矛頭指向了藺如蘭,藺盛如蘭不愿再面對轉頭回了屋。接二連三的事情讓藺母泛起了愁,帶著藺如蘭來到了福元寺去去晦氣,趁著母親去解簽的時間,藺如蘭獨自一人來到了后山透透氣,卻意外碰到官人追殺,本想離開的藺如蘭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馮大,猶豫再三,采了些藥敷在馮大的傷口處幫他止血并帶他到了一處柴房。另一邊,孟母帶著孟宛乘坐馬車來到福元寺祈福。馮大忍著傷痛,跪在地上感謝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兩人話語間一女子帶著一群女子闖入柴房,稱兩人在后山摟摟抱抱偷情,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不停。路過的孟宛注意到了這邊的爭吵,本想上前洞察一番,卻被母親急忙推走,就在離開之際,孟宛聽到了藺如蘭的聲音,心頭一震,向母親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一群人顛倒是非做個著藺如蘭,孟宛匆忙帶著方丈擠到人群前方,這才帶走了藺如蘭與馮大,眾人才停止了議論。孟母追到柴房拉走了孟宛,這場鬧劇才終于得停止。馮大向方丈解釋自己是黑風寨的二當家,因大哥生病便劫了長風鏢局護送的藥材,因此被追殺到此地。方丈催著馮大去療傷,臨走前想問清藺盛如蘭姓什名誰,卻被藺母擋在身前,馮大也不便再過問。方丈親自為藺如蘭解簽:來路明兮復不明,不明莫要與他真,坭墻傾跌還城土,縱然神扶也難行。可即使這樣藺如蘭也一定要堅持下去。坐在回家的馬車上,藺如蘭思索著,對于王六郎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明明已經離開陳縣這么久,卻偏偏在這個關頭上出現,一定是吳廉在背后搗的鬼。次日,王六郎再次帶人敲著藺家藥鋪的大門,這一次,王六郎帶來了所謂的證人讓他們講述一下藺如蘭如何勾引的楊三郎。剛好路過的馮大看不下去直接一腳踹了下去趕人,轉頭向藺朗提親,身后的聘禮都已經準備好了,藺朗將馮大誤認成了壞人,直接從屋里掐出棍子打人,好在藺如蘭及時出來制止了鬧劇的發生。轟走了所有人,只留下了馮大與藺如蘭,藺如蘭好生相勸這才讓馮大離開了此地。孟宛臉蒙紗布來到醫館,把過脈后得出了喜脈的結論,孟宛瞬間不知所措了起來。孟宛強裝鎮定在胭脂坊找到高程程,將事情的真相以及來龍去脈一并轉述,聽著吳廉的齷齪行為,高程程決定出堂為藺盛如蘭作證讓吳廉付出代價為了幫吳廉分擔憂愁,大娘子自己親自登門拜訪替吳廉做說客,對于無聊的所作所為,王若弗并非不知,只是她要活著,就只能視而不見。說不動藺如蘭,大娘子轉頭說服起了藺父與藺母,為了藺如蘭的后半輩子,父女二人也開始動搖起來。那日接下如蘭案子的訟師找上如蘭,退回了錢拒絕了出堂訴訟,對于如蘭接二連三的謠言傳聞,訟師也覺得無穴不來風,藺如蘭徹底失望了。黑風寨里,大哥向自己的兄弟們做著最后的告別,親自解散了幫派,馮大親自為自己的大哥穿上衣服,眼睜睜看著大哥倒在自己的懷里。悲傷之際還沒過去,長風鏢局的人打上來了,馮大懷著恨意直接帶人硬碰硬,正面剛。孟宛興致沖沖的找到藺如蘭,自己的表哥在兩廣地區是頗有名氣的訟師,正好這兩日在淮州府,不言放棄的藺如蘭還是決定一同前去試一試。趙玉誠聽了藺如蘭的遭遇,以自己沒有時間和精力為理由想要拒絕,可聽著藺如蘭的決心與堅持,被打動了,自己當初入訟學便是為了公道兩字,決定出堂為如蘭證明。回去的路上藺如蘭遇上了低著帽檐的馮大,黑風寨被長風鏢局掀了個底朝天,兄弟們也都散了,馮大準備離開了,臨走前向自己的恩人告別一聲,藺如蘭好心提議馮大可以去走鏢。
第10集
七年后,從淮州到襄陽市三四百里的路,滿滿三大車的昆侖蟹死了一大半,現在胡老板要賠錢,而作為走鏢的馮大大搖大擺的獻身道歉,頭讓他趕緊滾。話語間前廳來客人指名道姓讓馮大押鏢,而此人正是孟宛,可馮大并未認出,直到孟宛提出當年馮大許諾的小娘子,馮大這才記了起來。馮大聽從孟宛的主意,安排了一出拯救提點刑獄公事的老大婁明章的戲份,成功截胡了婁明章的馬車,駕著婁明章的馬車,前往淮州城。淮州府內,婁明章質問著陳知府,陳知府點頭哈腰磕磕絆絆的回答著,婁明章索性直接讓陳知府交出官印停止查辦。婁明章親自去碼頭接船上之人上岸。另一邊孟宛在賈演府與夫人一同鑒茶,夫人來回踱步讓孟宛幫自己想想辦法,孟宛提議是時候可以放手。婁明章親自坐在公堂之上審問著吳廉與趙寅,聽著婁明章的大名,趙寅直接將吳廉奸污煙雨繡樓女子一事如實相告,可吳廉如當年那樣為自己辯解著。婁明章直接將船上的繡樣搬了出來,吳廉卻不知廉恥的解釋自己與趙寅只是尋常買賣關系,況且這些繡品也并非皇家貢品。吳廉將自己洗的一身清,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趙寅身上,以權謀私、做漏舶生意、走私繡品,趙寅索性直接將吳廉做的骯臟之事全都說了出來,可由于沒有認證物證一切都沒了說法。脫罪一身輕的吳廉回到了自己的煙雨繡樓,婁明章反復觀看著七年前的卷宗,可并未看出任何端倪,只能等到找到證據才能再次將吳廉一網打盡。婁明章與馮大商量中,婁夫人罵罵咧咧的要婁明章盡快返京保命,婁明章當即決定先將趙寅押去京城,其他從長計議明日啟程回京。煙雨繡樓內,吳廉泡在浴盆里,向嬤嬤打聽著新來的繡女在哪一房間。柳三娘、劉薪、沈牧、馮大四人齊聚一堂,馮大仰慕著柳三娘的美貌,劉薪與沈牧吵吵鬧鬧,打鬧之際孟宛帶著飯菜出現了,劉薪慶幸著沒將吳廉帶回京城,否則他不但能輕松脫身還會反口咬一個誣告罪出來,氣大身粗的馮大就想不明白為何不能一刀解決了吳廉,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控訴著吳廉。孟宛終于開口說起了正事,讓她也沒想到的是吳廉這么多年做事情如此干凈,以至于趙寅都找不出一點實證,現如今趙寅已與吳廉反目成仇,接下來就要將婁相公留在淮公府。五人舉杯同慶,一飲而盡,同心協力,共反吳廉。按照孟宛的計劃,所有人合理分配,有的負責寫冤紙,有人負責張貼,一晚上的時間,整個淮州府大街小巷遍地都是。議論紛紛的聲音傳到了將要離開的婁明章耳朵里,看著城門之上的牌匾, 淮州府、煙雨繡樓、賈演府排排被掛,也就意味著寧國公府和淮州衙門是煙雨繡樓的左右護法,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吳廉身后一定有強大的靠山。
第11集
七年前,黃掌柜來到煙雨繡樓找吳廉,黃掌柜忍不住同陳嬤嬤炫耀自家絲線坊的絲線,別家一根絲線最多能分出三十二股,自家能整整多出一倍,黃掌柜悄悄塞錢給陳嬤嬤讓她將自家絲線送給吳廉,見錢眼開的陳嬤嬤也就應下了幫忙。一番焦慮的等待后,等到了陳嬤嬤的好消息,吳廉交代這批絲線就交給黃掌柜負責,不過這次量大時間緊,黃掌柜滿心歡喜的離開了煙雨繡樓。回到黃記絲線坊,當即吩咐著管家蕓娘十日之內必須盡快把那批絲線趕制出來,哪怕多工錢、加人手,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趕出工來。面對著吳廉給出的聘禮,藺如蘭的父母這一次好像動搖了,可藺朗卻護著自家妹妹不愿她嫁入,寧可自己養藺如蘭一輩子也罷。屋內的爭吵聲引來了藺如蘭與孟宛的注意,藺如蘭呆呆的看著滿地的聘禮直接發起了脾氣,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默認了,藺如蘭抓著自己哥哥藺朗的手求他退回聘禮,卻沒想到藺朗也猶豫了。那一刻,藺盛如蘭轉身跑了出去,一個人無措的站在天橋上大哭了起來。丁茹的父親在家收拾著東西,丁母則一個人呆坐在床邊,回想著這些日對藺如蘭的風言風語,丁母心里甚不是滋味,可丁父卻已經不想在摻和這些事情了,他只想明天一早平安的離開淮州府。夜晚,丁母自己一個人找到了藺如蘭,送上了自己收拾丁茹東西時在梳妝臺最里頭找到的帕子,上面記錄著她在煙雨繡樓時吳廉對她的所作所為,丁母不忍心眼睜睜看著藺如蘭成為第二個丁茹。孟宛躺在床上一陣干嘔,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孟宛果斷收拾好自己的影響躺下故作輕松,原來是自己的母親送來了新衣裳給孟宛,等到孟母剛關上門,孟宛又是一陣干嘔,門口的孟母聽著屋內的動靜,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次日,藺如蘭要求二次升堂,被逼無奈的陳知府只好再次升堂。二次升堂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寧國公府夫人耳中,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姑娘確實有本事能讓陳知府二次升堂,但她同樣也不會允許吳廉在這個關頭出任何紕漏。孟母端著一碗藥湯讓孟宛喝下,稱這是補身子的對身體好,著急趕時間的孟宛毫不猶豫的喝下了,換了身衣服后想要離開,可轉身之際孟宛肚子一陣絞痛,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痛哭不已,嘶喊的聲音傳遍大街小巷。吳廉污奸一事再一次升堂,這一次作為藺如蘭的訟師趙玉誠一同站在堂上為藺如蘭辯護,替她分辨將事實的真相說出來。陳知府質問著藺盛如蘭為何沒有第一時間沒有報官,既然當時沒有報官,現在為何又突然訴諸公堂,一旁的趙玉誠聽著陳知府的質問,替藺如蘭辯解,藺如蘭呈上了丁茹的帕子給陳知府,可陳知府卻斷定一張帕子并不能說明什么,況且死無對證。陳知府傳喚來了煙雨繡樓的陳嬤嬤與繡娘們,可陳嬤嬤卻稱丁茹經常偷偷溜進外院的雜間里去見孫才,下一秒孫才就被押了上來,慌慌張張的稱是丁茹先勾引的自己,并且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個意外。陳知府仔細端詳著帕子上的字跡,摩擦了一番后又聞了聞,斷定藺盛如蘭偽造證物,這上面的墨跡明明就是新的,一看就不超過十二個時辰。這一次,訟師趙玉誠也開始動搖了,藺如蘭抓起帕子聞了又聞,轉頭瞪著趙玉誠,這帕子一定是趙玉誠偷偷換掉了,這與昨晚給的帕子并非同一個,除了趙玉誠,沒有任何人碰過這個帕子,藺如蘭徹底說不清了。一旁的繡女們也紛紛為吳廉發聲,混跡在內的高程程猶豫不決最終還是同意了繡娘們的說法。藺母與藺父見事情不妙,連忙上前跪在陳知府面前求饒,陳知府要求藺如蘭撤回狀紙方可既往不咎。高程程來到藺如蘭身旁,同樣也算她放棄,就算告贏了吳廉又能如何,更重要的是那些曾經所有踏入過煙雨繡樓的繡女名聲也全都完了,這件事根本沒有輸贏,所有人都是在維護自己的聲譽,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底下混在人群中的黃掌柜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記憶里她見過趙玉誠出入煙雨繡樓,可為了不惹事生非,她還是離開了。醒來的孟宛匆忙的跑去,可人到了就已經看到了退堂的景象,所有一切都晚了。結束的趙玉誠來到了煙雨繡樓,原來所有一切都是吳廉安排好的,甚至包括趙玉誠的到來也都是安排好的,吳廉給出的條件便是生意可以做到淮州府。
第12集
七年后,藺如蘭的怨紙傳遍大街小巷。這一次,輪到陳嬤嬤去到黃記繡樁抬舉黃掌柜,三年的時間規模已經做到了煙雨繡樓那般大。此次陳嬤嬤來是想要黃記的絲線來繡白鶴穿云,可遺憾的是需要用來染色的植物繡莊已經用盡了,黃掌柜稱自己可以幫忙去后山采,看著黃掌柜嘲諷的樣子,陳嬤嬤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蕓娘帶著狀紙給黃掌柜看,看著再一次被提起的陳年舊事,黃掌柜依舊不想摻和,只管做好自家買賣。黃掌柜帶著蕓娘進到了密室,里面藏著四位女人正在做著繡活,黃掌柜叮囑著四人最近不要往外亂跑。寧國公夫人對著白鶴穿云愛不釋手、贊嘆不已,可卻不明白為何鶴的翅膀用的是金線,吳廉解釋自己時間緊迫未能尋到上好的紫線便用金線替代了。賈演夫人好生提醒著吳廉,讓他謹記教訓。次日,寧國公夫人帶著白鶴穿云繡樣送給了婁夫人,深的婁夫人的喜愛,兩人推辭了一番婁夫人最終還是收下了,寧國公府夫人邀請著婁夫人前去醉仙樓小酌一番。換上煙雨繡服,婁夫人滿心歡喜的在婁明章面前轉著圈,可聽著是寧國公府夫人送來的,婁明章一下沉下了臉要求夫人趕緊退回去,可婁夫人對此甚是喜歡不愿退回,決定帶著婁明章一同前去會會這個寧國公夫人。宴會當晚,寧國公夫人盛裝出席,幾人寒暄了幾句后就落座了,一旁的孟宛負責端茶倒水忙活不停。幾人閑聊幾句后就提起了當年的藺小娘子,寧國公夫人講述著自己從街頭小巷聽來的傳言,話音剛落,大門被打開,一群穿著紅袍的舞女出現在屋內,寧國公夫人一下慌了神聞著一旁的孟宛是不是她安排的,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只見幾位舞女翩翩起舞,一瞬間紅袍退去,漏出了與婁夫人同款的煙雨繡樓服,只一瞬間整個屋被煙雨繡圖服包圍,寧國公夫人整個人都傻了。一旁的孟宛嘴角微微上揚,回想著那晚找來的高超畫師畫下那煙雨繡圖在衣服上,一件又一件,舞還沒跳進行,柳三娘跑進來稱走錯地方了,緊忙帶走了自己的小姐妹,臨走還不忘一同叫著穿煙雨繡服的婁夫人,這下婁夫人可丟了見面羞恥的遮住臉面。吳廉等候在醉仙樓外的馬車上等待著被夸獎,可沒想到最終等來的卻是寧國公夫人再也不想看見自己的消息,不明所以的吳廉想要繼續追問,可國公夫人已經乘上馬車離開了。距離太后壽誕已經不足兩個月,禮部的信函三天兩頭的催,盡管國公夫人已經交代的很清楚,可依舊沒能擺脫被催的命運。如今煙雨繡已經被棄用,寧國公夫人找來孟宛幫自己出出主意,聽著孟宛有合適的人選,寧國公夫人瞬間打起了精神。次日,孟宛到各繡莊搜集繡樣,消息很快傳到了黃掌柜耳中,決定準備最精致的繡樣往徐家去一趟。此時,徐家大門外已經聚集了眾多繡莊老板,人手自家繡樣等待著,眾人嘰嘰喳喳的等待著傳喚,可等來的卻是今日不見客的消息,只能無趣的離開了。看著遠去的客人,黃掌柜拿著自己的繡樣出現感謝著丫鬟。小丫鬟把黃掌柜帶到了孟宛面前,本想打開自己的繡樣,孟宛卻摁住了,讓她帶自己去繡莊看一眼,黃掌柜自是應下了。黃掌柜一邊走一邊介紹自己的繡莊,黃記招牌獨創的淮金繡是以一種叫金繡的針法,再融合著淮州的繡藝,繡面雜而不亂、繁而不臃,孟宛直接開門見山讓黃掌柜見一見未露面的朋友。黃掌柜感慨著孟宛的心思縝密、聰明過人,將孟宛帶進了密室。三年前黃掌柜下鄉收春蠶,遇上幾個逃難來的女人,叫她們可憐便將她們藏在桑蠶筐里帶回城中養在家里,后來發現她們會金繡,兩下一合計,黃記繡莊和淮金繡都經營起來了。對于棄用的煙雨繡,孟宛想要黃記繡莊頂上去,權衡利弊黃掌柜仍舊接下了單子,富貴險中求。可時間緊迫,黃掌柜又開始犯起了愁,孟宛不慌不忙,早在三個月前黃掌柜已經接過一個賀壽的單子,而這正是孟宛早已準備好的。黃掌柜帶著繡樣一路跟著孟宛來到了國公夫人面前,可這一次國公夫人并沒給孟宛好臉。看著孟宛呈上來的繡樣,國公夫人嗤之以鼻,她看透了孟宛一早就想把黃記推到自己面前,孟宛還想解釋什么,寧國公夫人直接叫出了孟宛的名字,想必吳廉已經認出了自己。被認清面目的孟宛也不再偽裝和隱瞞,告誡著國公夫人吳廉這個人她保不住,一聽這話,國公夫人動怒想要就地誅殺孟宛,可卻沒想到并非僅憑一己之力,她孟宛必須要讓吳廉付出代價。國公夫人一怒之下從頭上拔下簪子甩出去,簪子劃破了孟宛的臉頰可卻未能堵住孟宛的嘴,如今擺在國公夫人面前得就是一場賭注,只是看夫人想把自己的注押在吳廉身上還是孟宛身上。話罷,寧國公夫人命令孟宛不許再踏入國公府半步。回去的路上,黃掌柜主動提起了當年自己看見訟師出入煙雨繡樓之事,這一次她要站在正義一方。大門一開,吳廉在外等候多時,對于孟宛費盡心機做的事如今功虧一簣,吳廉居高臨下,可事情還沒有結論,孟宛并不會認輸,她定會讓吳廉付出代價。深夜,黃掌柜敲門拜訪,沒想到事情成了,國公府足足帶了一百貫錢定了黃記繡莊的淮金繡,這一次,寧國公夫人選擇了孟宛。
第13集
七年前,趴在牢內的劉薪被從天而降的一文銅錢砸醒,劉薪想拿錢買金瘡藥,可區區一文錢根本什么都買不到,站在窗外的李春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錢都花在了吃豬頭肉上,手里就剩下了一文錢。劉薪徹底絕望的倒在地上,好奇的李春生打聽著煙雨繡樓的事情,劉薪也并未多說只是好心提醒著李春生不要摻和此事。藺家藥鋪,藺如蘭不吃不喝就站在窗邊發呆。藺朗端著飯菜送進了房間,指責著藺如蘭的任性,就連藺朗與自家父母也開始不相信藺如蘭,站在吳廉那一邊,藺如蘭無奈的掉著眼淚,趕走了藺朗,自己一個人苦笑起來。吳廉為寧國公夫人送上了煙雨繡樓新品,惹得寧國公夫人好生歡喜,高興之余還不忘提醒吳廉的煙雨繡不要出什么紕漏,吳廉也心滿意足的許下承諾。孟宛同樣絕望的躺在床上,整個人虛弱不堪,看著母親送來的藥,孟宛以藥苦想要蜜餞為由支開了母親,等到母親離開,孟宛拖著身體獨自一人敲著趙玉誠的門,見到趙玉誠孟宛失控的拳打腳踢質問著趙玉誠為什么,趙玉誠一口一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孟宛對于面前站著的這個人心生惡心,無恥之徒,她定要看著趙玉誠遭到報應、登高跌重。轉頭孟宛來到藺如蘭家里,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藺如蘭,孟宛一陣心疼。話還沒說上,高程程推門而入,高程程對著孟宛一頓辱罵,本來說好一同當堂作證,可孟宛卻臨陣逃脫,高程程心生怨恨的給了孟宛一巴掌。一旁的藺盛如蘭護著孟宛,推開高程程,一句滾罵走了高程程。孟宛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握著藺如蘭的手想要帶她一同離開這里藺如蘭點著頭應下了。次日,孟宛已經準備起了離開的衣服,正收拾之際,母親突然敲門,孟宛慌慌張張的收拾起東西藏了起來,吸了口氣打開了門。進門的孟母搜索一圈后并未發現什么異樣,坐在了床邊慶幸孟父這幾天酒肆沒有回家并不知道孟宛墮胎的事情,如果知道后又要大鬧一番,孟宛心疼的看著母親,提出了和離,可在孟母眼里,和離就意味著夫家不要、娘家不留,從此在這個世界上再無立足之地,可孟宛卻認為自己的母親懦弱,一句話直接惹怒了母親轉身離開了。半夜醒來孟父酒肆回到家,渾渾噩噩的闖進孟母的房間,孟宛聽著動靜起身想要開門,可最終還是猶豫著回到了自己的床,剩下的,都由孟母一人承擔。有了希望的藺如蘭大口吃起了飯,叮囑著一旁的藺朗過段時間事情平息后,再去找一趟林大夫求衣,接二連三的叮囑著父親和母親,含著淚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藺如蘭換上便衣興高采烈的等候在淮州府大門口。而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孟宛聽著母親的咳嗽聲還是決定看一眼,原來是孟父昨夜折騰了半宿老毛病又犯了,于心不忍的孟宛起身去幫母親抓藥。藺盛如蘭滿心歡喜的等待卻看到了孟母的身影,果然她猜的沒錯孟宛要離開淮州府,沒想到孟母直接跪在地上求著藺如蘭放過孟宛,她想給孟宛一個安穩的后半輩子,孟母親口說出了孟宛懷孕的事情,痛哭在地。藺如蘭也于心不忍,面對著孟母的求情,起身毅然決然的回到了這里。等到孟宛匆忙趕到淮州府大門時,始終不見藺如蘭的身影。藺如蘭一路小跑來到了煙雨繡樓,闖進了吳廉的房間,看著藺如蘭的穿搭,吳廉不禁調侃了起來,藺如蘭質問著吳廉他害了這么多人,憑什么可以繼續逍遙,可區區螻蟻他吳廉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只認他們是咎由自取,藺盛如蘭想給他一巴掌,可卻被吳廉一把抓了下來,他就喜歡看別人恨之入骨卻又動不了自己一根手指頭的樣子。趴在城墻上的李春生目睹著這一切的對話,不禁搖頭嘆氣。失魂落魄的藺如蘭獨自一人走到天橋之上,摸著橋上的欄桿不知心里想著什么。一旁的李春生害怕藺如蘭投河輕生,加快步伐拽了一下藺如蘭的錢袋,沒想到藺如蘭直接拱手相讓了自己的錢袋李春生,藺朗及時趕到帶走了藺如蘭。次日,孟宛在藺家藥鋪找到了藺如蘭,看著正在為自己繡紅衣的藺如蘭,孟宛還以為是藺母發現了攔住了藺如蘭,可卻沒想到藺如蘭稱自己根本就沒想過離開。在藺如蘭的說辭下,孟宛還是選擇了尊重與妥協。
第14集
七年后,李春生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人見人怕,李春生可是出了名的盜竊賊。就只一剎那的功夫,大街上走動的人身上的錢袋都進了李春生的囊中,正當李春生想要對另一人下手時,劉薪出面握住了李春生的手腕,李春生一眼就認出了老相識劉薪,劉薪從懷中拿出了當年那一枚銅錢,空中一扔,李春風直接來了個賊喊捉賊,劉薪很快被團團圍住,難以脫身。本以為脫身了的李春生加快了逃走的步伐,本以為成功逃脫的李春生想要推門,卻被一劍止住了行動,沒想到身后的劉薪追了上來,一頓暴打后李春生將劉薪請進了屋內,看著李春生一貧如洗的家,劉薪忍不住叨叨不停,李春生還想解釋什么劉薪也不愿聽。劉薪開門見山直接提出了正事,要李春生去煙雨繡樓尋個女人。孟宛看著驚艷的淮金繡擺在面前,最多十日便可完成,孟宛卻交代黃掌柜不著急,盡管拖到最后一日,黃掌柜不明白孟宛的用意,但還是決定照做。絲線黃家的黃記繡莊接了國公府的單子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吳廉耳中,吳廉坐上轎親自去到了國公府,沒想到卻得到了國公夫人午休為起的答復,吳廉自然懂得國公夫人的意思,但還是選擇坐在原地等了起來。國公夫人沒辦法,直接親自出面招待了吳廉,講述著自己丈夫去世后十一年來的不易,寧國公夫人也把話說得很明白,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孤寡女子,能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全是憑自己一步一步的算計,所以,她并不會因為吳廉一個人把自己的下半輩子全部的后路都給斬斷。寧國公夫人主動敬茶給吳廉,算作是最后的了結,不死心的吳廉邪魅一笑,反咬一口孟宛提醒著寧國公夫人,做了最后的告別后吳廉鞠躬離開。回到煙雨繡樓的吳廉惡狠狠的握起剪刀剪毀了自己面前的繡樣。另一邊在李春風的胡攪蠻纏下,劉薪被迫只能帶著他見了孟宛,兩人簡單寒暄了一下,對于孟宛離奇的委托李春風想要問清其中的緣由。回想著昨夜自己在朋友的牽線下與婁明章見面,孟宛提出自己愿意接替藺如蘭繼續狀告吳廉,可對于孟宛作為藺如蘭閨中摯友的身份,證詞的可信度便弱了幾分,如需舊案重啟總需要一個由頭,再找一些可信的證人和可信的政務,而吳家大娘子張榕兒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深夜,劉薪帶著李春風來到煙雨繡樓樓下,徘徊幾下還不忘跟劉薪多要點報酬,劉薪直呼李春風傻里傻氣,那吳廉隨隨便便一件煙雨繡就價值連城,一下明白了的李春風直接竄上了屋頂一探究竟。離開的劉薪回到住處,看著喝了酒耍酒瘋的柳三娘翩翩起舞,在柳三娘的指使下,劉薪從地里挖出了陳年老酒,兩人席地而坐飲酒作樂,兩個酒后吐真言,一個惦記著自己的主君一個惦記著豆花西施,都是情場失意之人。看著劉薪,柳三娘甚是感激,這輩子遇到的男人都是上趕著想要輕薄自己的人,唯獨只有劉薪與自己的主君害怕自己輕薄,這個朋友她柳三娘交定了,劉薪開玩笑的讓柳三娘幫自己弄雙像樣的鞋,聞著熏人的氣味,柳三娘玩笑著趕走了劉薪。一番飛檐走壁,李春風搜羅一番也沒見到吳大娘子,看著廚房亮的燈,李春風心生一計,點燃了后廚,聽聞后廚的動靜,陳嬤嬤主動通報了大娘子一聲,大娘子開門得知后只是厭惡的關了門。李春生緊接著悄悄開門溜進了吳大娘子房間,李春生緊忙表明自己的來意求大娘子一句實話,糾結再三王若弗還是趕走了李春風。糾結著大娘子的那句近在眼前,李春風看著底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撲火,慌亂中聽到吳廉囑咐手下將自己書房里的東西搬出來。緊接著李春風悄咪咪的溜進了吳廉的書房鎖起了門,一頓翻找仍舊一無所獲,本想打道回府的李春風想起了煙雨繡價值連城,又轉身拿出自己的小刀割下了屋內最大的煙雨繡,繡樣才割了一半,吳廉就在門外推門,可門被鎖死了并未能打開,察覺到動靜的李春風加快了手速,趁著吳廉破門之際,李春風順勢跳窗逃離,看著自己被割掉的繡樣,吳廉心頭一震。李春風一路小跑回到了住處,稱自己什么也沒查到,轉身準備離開的李春風卻被劉薪攔了下來,從懷里掏出了繡樣,孟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孟宛召集了所有人,拆線,一朵鮮紅的花下是藺如蘭的名字,下一朵孟宛,想必這就是吳大娘子口中的證據,吳廉的戰利品,一份受害者的名單。下一步就是分頭一個一個找到受害者,能說服一個就多一份希望,臨走前,孟宛送上了自己準備好的紅色的煙花,以此為遇險求救信號。
第15集
七年前,田小玲跪地為李春風祈福。門外吳廉納妾藺盛如蘭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繡女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著,而田小玲卻不愿融入她們。孟宛舅母那邊已經回了話要看庚帖,也就是應下了這門親事,孟宛抗拒著自己的母親不想嫁,可母親并不在乎,她只知道嫁過去后便會衣食無憂。孟宛索性威脅著自己的母親,孟母聽不下去嘲諷著孟宛真以為自己可以浪跡天涯不嫁人,聽著這話,孟宛終于明白自己的母親那日就是故意裝病支開了自己,得到了母親肯定的答案,孟宛扔下碗筷起身去找藺如蘭。來到藺家藥鋪門口,孟宛卻被藺母攔在了門外,是藺如蘭這幾日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誰都不想見,盡管孟宛百般祈求也沒能見到藺如蘭一面。不愿放棄的孟宛在門口堵住藺朗,擔心自己妹妹的藺朗還是選擇了聽從孟宛的安排,若能退回彩禮,吳家不能強行納人進門,現在只要想辦法退回彩禮方可力挽狂瀾。孟宛親自來到吳廉的房間,駐足在梅花圖前等待著吳廉的到來,見到吳廉的身影,孟宛開門見山指出了丁茹的死亡,可吳廉仍舊一口咬定丁茹就是自己投井自殺,孟宛斬釘截鐵的威脅著吳廉自己可以去敲堂鼓告訴陳知府自己親眼看到吳廉將丁茹推下井,下一秒孟宛就感覺自己呼吸不流暢,只見吳廉一只大手掐在了孟宛的脖頸上,垂死之際吳廉才送來了手,獲得重生的孟宛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吳廉轉身洗起了手,吳廉同意了解除婚約,前提是把在煙雨繡樓學到的繡藝統統還回來,還不等吳廉把話說完,孟宛二話沒說拿起了吳廉桌子上的瓷器,朝自己的手狠狠砸了下去,一下……兩下……她要替藺盛如蘭還這筆賬,鮮血順著孟宛的手指砸向地上,轉頭臨走還不忘提醒吳廉信守承諾。遠處的吳大娘子目睹著這一切,她終究想不明白藺如蘭為何不愿嫁入吳家。藺如蘭向母親申請了回繡樓一趟帶回之前自己閨閣里的物件,不放心的母親百般阻撓還是沒能說過藺如蘭,讓藺朗跟在身后回了煙雨繡樓。可抵達繡樓之時,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了下來,就算藺如蘭硬闖也不行,直到吳大娘子出現吩咐了門口的侍衛藺如蘭這才進到了繡樓內。藺如蘭與吳大娘子肩并肩,藺如蘭不假思索的問著吳大娘子晚上是否會做噩夢,吳大娘子并不予以理會離開了。看著藺如蘭重新回到繡樓,繡女們在背后議論紛紛,藺如蘭看著屋內自己所熟悉的一切,回想著自己出來之日對一切都充滿憧憬與希望,一旁那未繡完的繡樣與麻布的床單打破了所有的回憶。藺盛如蘭從鏡前拿出了自己一直珍視的發簪,那是吳廉親自送給自己的,可如今一切盡是物是人非。藺如蘭帶了一些丁茹生前的遺物,燒毀扔進了井里,一旁的田小玲目睹著一切收拾東西想要悄悄離開,卻沒想到被藺如蘭認出了自己,藺如蘭多嘴一句好心提醒著田小玲離開此地,可不明一切的田小玲對于天下僅此一家的煙雨繡樓仰慕不已并不愿離開,留下一句保重藺如蘭就離開了。藺朗整日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自己的母親提出退回彩禮這一說,可事情弄到了這一步,藺如蘭在淮州府的名聲徹底毀了,沒有任何一家正經人家會愿意讓她進門的,如今最好的選擇只有這一種了,至少日后不惹事生非還是可以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幾人討論之際,藺如蘭出現在了門口,主動提出了自己愿意嫁,藺母含淚擁抱著自己的千金女兒。藺如蘭終于肯見孟宛,藺如蘭第一眼就看到了孟宛受傷的手,安撫她坐下,看著突然轉變主意的藺如蘭,孟宛心里很不是滋味,卻也只能尊重。拆了孟宛的紗布,藺如蘭親自給孟宛傷口上藥、包扎,孟宛不放心的叮囑著藺如蘭一定要好好的。另一邊,吳廉滿心雅致的喂著小魚,吳大娘子提出把梧桐苑拔出來收拾一番,可吳廉卻滿不在乎的稱后院有一間荒廢的房間,吳大娘子也不敢多言只好離開。看著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魚,吳廉徒手抓了回去。七夕,街道小巷熱鬧至極,田小玲也滿心歡喜的欣賞著小兔子燈籠,轉身看到藺如蘭,兩人對視,田小玲加快步伐兩人擦肩而過。李春風與田小玲肩并肩,李春風看不過去替藺如蘭解釋了幾句,田小玲很是清楚,怕是藺如蘭沒有將來了。天橋上,田小玲羞澀的遞上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前朝喬知之的集子,他的大多文集都丟失了在市面上難得一見,李春風看著文集滿眼放光。緊接著田小玲帶著李春風來到了成衣店,田小玲給李春風親手挑選了一套新衣服,見天色也晚了,兩人匆匆告了別離開了。另一邊,孟宛帶著對藺如蘭的祝福放下了自己的花燈,閑逛中的藺如蘭碰到了沈牧,笑著讓沈牧不要擔心,兩人簡單含蓄了一番后就道別了。藺如蘭來到孟宛身旁,放下了自己空白的花燈,看著順著河流越飄越遠的花燈,兩人各揣心事。臨別前,藺如蘭掏出一封信拜托孟宛在初九戌時那日給到沈牧。李春風帶著田小玲喜歡的小兔子來到煙雨繡樓,兩人對視相笑,雖然田小玲很是喜歡,但還是交給了李春風,讓他好生保管,繡樓規矩多不能帶這些東西。看著田小玲遠去的背影,李春風心里蕩起一陣波瀾。
第16集
大家分頭去找當年遇害之人,可都一無所獲,死的死跑的跑,剩下幾個也都嘴硬不愿承認。李春風看著落梅圖上田小玲的名字,摩挲徘徊,緊緊皺起了眉頭,孟宛察覺到了異樣,問起了兩人有什么故事,下一秒李春風就卷起落梅圖想要帶走,好在孟宛反應迅速讓劉薪與馮大攔了下來,趴在桌子上的李春風丟掉了手中死死揪住的落梅圖,孟宛拾起看著落梅上的名字,決定與李春風談一談。李春風回憶著自己與田小玲最后一次見面便是那年的七夕,自己親眼目睹著她回到煙雨繡樓,可自那之后她忽然消失了蹤影,盡管追到田小玲的家里,也早已人去樓空,家產也都悉數變賣了,一夜之間消失于茫茫人海。這七年來,李春風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可始終不見人影,直到方才看到落梅圖上的名字,李春風終于明白了田小玲為何當年不辭而別。隨即,黃掌柜找到城中牙行資歷最深的婆婆,以自家的綢緞為條件,交換到了田小玲家的情況。田家家里的男人是個教小兒識字的,家里的女人是來茶坊的,至于下落婆婆也無從知曉,但是當時這家人是連夜離開的,宅子里的下人一個都沒留全給遣散了,至于這些下人仍有聯系的恐怕只有邢媽媽一人。緊接著,柳三娘用美色勾引著趙大官人,親眼目睹了后廚的邢媽媽。來到后廚,柳三娘直接開門見山,可聽著七年前田家的舊主刑媽媽警覺了起來,想匆忙離開卻被馮大直接堵在了門口,從刑媽媽嘴里得知田家當年連夜離開去到了京城。另外,沈牧同劉薪連夜來到了京城,對于京城城內人員流動全都記錄在案,并不難查。沈牧與劉薪直接找到了茶坊的掌柜田父田母,可沒想到父女倆人并不承認自己有女兒,沈牧只好搬出了兩人的檔案為說辭,劉薪謊稱著沈牧的身份,田母一眼就看穿了直接抄起雞毛撣子趕走了劉薪和沈牧。不知如何是好的劉薪與沈牧百無聊賴的喂著馬,門口突然響起了田父的聲音。將其請到屋內,訴說出了當年不愿去面對的陳年舊事:七年前,田父接到陳嬤嬤的通知,要田父把田小玲接回家,說她私德有虧與繡樓外的草莽男人有了勾連,雖田小玲保全了性命,可接回家時已經神智不清了,為了防止名聲敗壞,一家人連夜搬往了京城。這么多年過去了,田父從來都沒相信過陳嬤嬤說的話,自己養的孩子是什么樣的心性自己再清楚不過了,田小玲絕對不會是那種人。田父哭訴著跪在地上求著兩位大人查明真相還田小玲一個清白。也是從田父的嘴里才得知田小玲這么多年來從未離開過淮州府,一直都在城外后山的清水庵。聽著田小玲的所在地,李春風激動的起身想要起身前去尋找,可清水庵乃佛門重地,男子不宜隨便闖入,孟宛決定自己親自去會一會。孟宛只身一人來到了清水庵,聽著孟宛在一旁絮叨,田小玲想靜心不管,可聽到如蘭二字時田小玲還是睜開了眼,下一秒田小玲又閉了起來。孟宛自顧自的講述著自己這七年來為了籌謀報復吳廉所做的一切,直到聽著李春風三個字,田小玲再也難以靜心,可縱使這樣,還是得到了這世上再無田小玲的說辭離開了。正當孟宛失落的離開之時,清水庵住持慧沉法師面見了孟宛,慧沉講述著當年田小玲初入清水庵之時,經常睡到半夜便突然從夢中驚醒,厲聲哀嚎,直到有一晚田小玲在燈下夜撰一信,將當年的事由經過告知于慧沉。孟宛請求著慧沉住持幫自己勸說一二,可慧沉只愿看她自己的選擇。半夜,正在念經的田小玲聽著門外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歌聲,再也不能靜下心來。門外的李春風手提小兔子燈籠,吟唱舊歌,直到結束,田小玲才低著頭最后一個走出,看著田小玲的李春風,飽含淚水,自己替她保管了七年的小兔子仍無人來取。李春風向前一步,田小玲緊接著退后一步,兩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向前,田小玲一路跑回屋內清心念佛。李春風緊接著追到田小玲門外,講述著自己七年來等候的不易,屋內的田小玲也再無心念經痛哭了起來。望著田小玲始終無動于衷的背影,李春風放下自己手中的小兔子燈籠于門口,只身一人離去,慢慢消失在清水庵。深夜,吳廉親自拜訪徐家,稱煙雨繡樓出了一批新繡樣特地親自送來瞧一瞧,孟宛不知吳廉葫蘆里面藏的什么藥,惡狠狠的瞪著吳廉,吳廉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了繡樣遞到孟宛面前,原來是孟宛當年并未繡完的蓮花。孟宛雖怔了一下,緊接著緩過神來嘲諷吳廉恐怕只有潔身守道之人才能繡的出,吳廉直接提出了孟宛曾在煙雨繡樓習繡之事,卻沒想到主君原來早就知曉此事,見著恩愛的兩人,吳廉識趣的離開了。
第17集
七年前,藺母親自為藺如蘭梳洗打扮,藺如蘭身著紅色嫁衣與母親做著最后的告別。吳家的轎子已到,藺如蘭與父親、哥哥做著告別,藺朗滿臉凝重的背著藺如蘭,藺母藺父跟在身后,送進轎子里,兩人點頭示意做著最后的告別,遠處的孟宛站在河的對岸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看著遠去的轎子,藺朗早已淚流滿面,通過飄起的窗簾,藺如蘭目睹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更加堅定,她定要吳廉付出應有的代價。煙雨繡樓,吳大娘子作主持幫藺如蘭布置著洞房,雖然吳廉并未把藺如蘭放在心上,但吳大娘子還是于心不忍幫忙張羅著收拾起來。嫁入吳家的藺如蘭就連奴婢也不愿待見,直到等到深夜,房間內也并未見到吳廉的身影,藺如蘭藏好簪子起身開門離開了房間,跑到后廚想要親自煮些吃食給吳廉送去,可就連后廚也看不起藺如蘭這個小妾,讓她自己想辦法起灶,一旁的婆婆看不下去送上了自己煮多了的酒釀圓子,藺盛如蘭當做寶貝一樣接過了吃食謝過了婆婆。轉眼藺如蘭拿著吃食來到了吳廉的書房,看著突然到訪的藺如蘭吳廉甚不待見,藺如蘭默默的端出酒釀圓子送到吳廉面前,吳廉一臉不屑的忍不住調侃起來,藺如蘭忍氣吞聲的向吳廉道著歉,吳廉只是一臉不在乎的趕走了藺如蘭,對于酒釀圓子吳廉滴口未盡,未達成目的的藺如蘭一步三回頭遺憾的離開了。藺如蘭又在門口吹起了笙引來了吳廉的注意,藺如蘭含淚邀請著吳廉一同前去俯看萬家燈火,這一次,藺如蘭終于如愿以償,緊跟在吳廉身后。孟宛按照藺如蘭的囑咐,按時按點送到了信給沈牧,看著信上的“吾命危矣,請速來煙雨繡樓”,沈牧二話不說帶著孟宛前去了煙雨繡樓。城樓之上,藺如蘭露出了真面目與野心,吳廉卻認為她們這種女子可笑之至,藺如蘭用語言試圖激怒著吳廉,也確實如愿以償的吳廉掐住藺如蘭的脖子步步逼近,聽著門外大喊著開門的聲音,藺如蘭拔下頭上的簪子想要行刺卻被吳廉一把握住了手腕,只見藺如蘭直接將簪子插進自己的脖頸,含著淚對吳廉說自己是不會認輸的,吳廉震驚的瞪大雙眼,手下是越插越深的簪子和濺了一身的鮮血。將簪子送到吳廉手里,藺如蘭跳樓自盡了。剛好趕來的沈牧親眼目睹著藺如蘭墜落到自己面前,一身紅衣,雙眼未閉,已無氣息,本著自己的職責所在,沈牧跑上樓抓人。緊隨其后的孟宛姍姍來遲,看著躺在地上的藺如蘭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回想著兩人的點點滴滴仿佛就在昨日,可現下已經陰陽兩隔,孟宛將藺如蘭攬在懷里,替她閉上了眼睛。空中雷雨交加,仿佛是在訴說著上天的不公。遠處的吳大娘子看著藺如蘭的尸體,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沈牧擅自帶走了吳廉,轉頭就遭到了陳知府的批判,未經允許擅自抓人陳知府直呼沈牧糊涂,沈牧并不知道自己何錯之有,陳知府卻毫不在乎一條人命,對于一個妾室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一下就過去了,吳廉這棵大樹不能動,否則沒辦法向寧國公夫人交代,陳知府看著冥頑不靈的沈牧,無奈的支開了。藺如蘭去世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寧國公夫人的耳中,昨晚捕快將吳廉帶回衙門之時有百姓看到了,如今城里已經隱隱傳開了,現如今還是要想辦法保下吳廉,大清早的吳廉真是不讓人省心。沈牧回想著藺如蘭的點點滴滴,掉頭回去找到陳知府想要稟報,卻被告知案子已經接了,理由是藺如蘭妄圖謀害吳廉,吳廉的行為不過是自保而已,沈牧還想再爭取一二,可卻被陳知府趕走了,不服氣的沈牧決定起身去找那日與自己一同前去的捕快趙剛。沒想到趙剛根本就不想見沈牧,也是幾經周轉沈牧才找到了正在喝酒的趙剛,卻得到了只想好生做差事其他不愿摻合的答復,在沈牧的勸說與良心的驅使下,兩人最終舉杯達成共識。緊接著,沈牧找到孟宛,將信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告知,孟宛回想著藺如蘭態度的轉變,不禁后悔了起來,后悔自己沒早點發現、沒早點拆信,可至于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恐怕只有藺如蘭與吳廉兩人知曉。次日,堂鼓再次響起,這一次是沈牧打抱不平,堂鼓一響,有案必應。沒想到,陳知府命令下人關閉大門私密審案,沈牧一五一十的向陳知府稟告,站在堂上的趙剛卻臨陣脫逃稱自己什么都沒看清,陳知府直接匆匆結案不給沈牧說話的機會就退堂離開了。想不明白的沈牧追著趙剛問出個所以然,他害怕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家人被連累,還勸說者沈牧主動去認錯就過去了。沈牧親眼目睹著吳廉無罪釋放,吳廉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讓沈牧羞愧難看,辭去了官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從煙雨繡樓回來,孟宛昏睡了兩天兩夜,醒來時對著藺如蘭留下的書信發呆,信里給孟宛留下了她愛吃的栗子糕配方。想當初,孟宛被吳廉輕薄,孟宛有了輕生的想法,就在最后一刻,藺如蘭敲門送上了栗子糕溫暖了孟宛,救下了她的性命。
第18集
七年后,孟宛來到藺如蘭墓前撫摸著,此時的孟宛多少也有點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舊案重提之事是否正確。七義人沮喪的圍坐在一起,一言不發,等待著沈牧帶來的消息。終于沈牧出現,確認鄭家娘子并無性命之憂后松了口氣,黃掌柜多嘴問了一句誰去的引起了眾人的不滿,大家嘰嘰喳喳都在等著孟宛發話,可鄭家娘子的事情猶如一把匕首刺在心上,并且眼下的困境也并無合適的解法。孟宛泄氣的話讓眾人分崩離析,劉薪與沈大抄起家伙想要用武力解決,卻被沈牧攔下。孟宛終于發話,她要晚些去婁相公那里問問意見,如若訪問受害者這條路走不通,那就只能另尋辦法。一旁的柳三娘甚是不滿,所有人都可以做出犧牲,她田小玲為何就不行?世人不相信妓女的證詞,可覺明師傅的證詞最容易取得百姓的信任掀起軒然大波,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尊菩薩請下山來。李春風聽聞此話,摔掉了手中的茶杯,否定著柳三娘一個輕賤女子怎敢與田小玲為敵,李春風握起劍與所有人為敵,他不允許田小玲因為此事在受到任何一丁點傷害,如若再打田小玲的心思,就是與他李春風以命相博。半晌,柳三娘收到了一封信,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知道自己住在此處,信中約見了柳三娘于天水茶坊相見。天水茶坊,果然如意料之中的是吳廉,僅短短一日的時間,吳廉將七義人的身份摸的一清二楚。吳廉挑撥著孟宛,稱有人覺得徐大娘子難以成事歸順了自己,吳廉讓柳三娘也歸順于自己,見柳三娘不相信此事,吳廉將昨日七義人爭吵發生之事一一說出,柳三娘似乎有些動搖了。下午,七義人再次齊聚一堂,柳三娘姍姍來遲,所有人都各懷鬼胎的看著彼此。李春風率先對于柳三娘會見吳廉提出了懷疑,可劉薪卻表示自己信任三娘,原來孟宛方才準備去取落梅圖交于婁相公,可落梅圖不見了,現在手上唯一的證據不見了。柳三娘將下午發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眾人,大家面面相覷互相懷疑起來,柳三娘無奈的離開退出了七義人,眾人也紛紛吆喝著散伙。深夜,柳三娘的行李已經收拾妥當,起身離開之時,孟宛正好出現,柳三娘明白,此事本就難于上青天,走到今天這步也并不意外,至于與吳廉的恩怨,自會解決。孟宛看著柳三娘去意已決,也并未過多的挽留,藏在屋后的劉薪不明白孟宛為何不言不語,而孟宛卻不慌不忙,眼下恐怕最重要的就是抓出吳廉的眼線,孟宛命令劉薪現下就出門,暗中盯著院子四周,若發現可疑之人立刻悄悄跟上驗明其身份。離開的柳三娘走了沒多長時間就叫停了馬車,自己只身一人回到了小樹林觀察院內情況。可不巧剛好碰到了劉薪,這一下劉薪當真以為是柳三娘所為,兩人四目相對,劉薪控訴著柳三娘,好在柳三娘及時解釋清楚,兩人達成一致一同合作抓出奸細。果然沒過多長時間,柳三娘就碰到了人影,一路尾隨跟到了一處小屋,屋內一女子與男子的對話一清二楚的盡收耳底,還意外得知了吳廉會在明日前往京城赴宴,若此行順利,煙雨繡樓會更上一層樓。等到柳三娘回到自己馬車旁之時,沒想到孟宛已經提燈在旁等候多時,原來方才劉捕頭告知孟宛柳三娘回來探查細作之事,孟宛擔心柳三娘出意外,便來尋柳三娘。柳三娘將自己聽到之事一一告知孟宛,至于自己她仍會堅持離開,臨行前將一個包袱塞給孟宛,讓她幫忙轉給劉薪。一瘸一拐的劉薪姍姍來遲,孟宛順勢轉交了包袱,包袱里是一雙縫補的新鞋。次日,潯州府,柳三娘回到院子里看望自己的主君,主君像個小孩一樣握住三娘的手要三娘親自下廚為自己做飯菜,飯桌上,主君聽聞三娘要去京城,擔心至極。柳三娘關閉了雀園,送走了所有人,望著自己的牌廝,叩別主君,轉身離去。離開的柳三娘回到了蒔花館找到琵琶女羅瓊,先前聽聞羅瓊在軍營之中有相好之人,柳三娘這才有求于她,她一定要進到禁軍軍營之中。另一邊的吳廉,乘坐著馬車抵達京城,即刻前往大理寺,遠處的劉薪目睹著吳廉踏入大理寺。在羅瓊的安排下,柳三娘順利的進入到了禁軍軍營假裝做妓彈奏琵琶,緊接著額爾德特·文繡院的閆院使和禁軍副統領謝指揮使進入屋內,等到吳廉現身之時,柳三娘偷偷溜走潛入窗邊聽著屋內的動靜。屋內吳廉威脅著閆院使交出權職讓自己上任,并交予自己今年的刺繡大會,條件是趙寅再也說不出話,保在坐二位高枕無憂,門外偷聽的柳三娘被士兵發現慌忙逃回了營帳蓬里。得到吳廉的指示,士兵們迅速出動尋找柳三娘,而此時的柳三娘將自己寫好的信封交到羅瓊手里,讓她走水路到淮州府,務必將此信交予孟宛,為了讓羅瓊順利逃脫,柳三娘握劍逃跑引開士兵。沒幾步四面楚歌終究還是被包圍了,緊接著吳廉帶著謝指揮使出現在此,敵人見面分外眼紅,吳廉調侃著柳三娘帶她回趟煙雨繡樓,柳三娘直接揮劍朝向吳廉,可下一秒就被一旁的侍衛打趴在地。另一邊逃跑的羅瓊剛好碰上躲在草叢里的劉薪,羅瓊順利將信送到劉薪手里,帶走了羅瓊回到了淮州府。孟宛看著信里的內容,一言不發,這可把劉薪急壞了,三娘是一定要救,但三十萬禁軍不能硬硬,只能智取,現在必須先要搞明白吳廉到底有何用意。
第19集
煙雨繡樓,吳廉重新歸來,目睹著落梅圖上孟宛兩字,吳廉回想起了自己的小娘。吳廉幼時,吳家姨娘陳映雪酷愛刺繡與歌劇,吳廉見小娘日日沉迷于刺繡忍不住問出原因,原來小娘是以此消磨在后宅無聊的日子。吳廉面對著整日指責自己的父親與天天拌嘴吵架的母親,甚是無奈,只能起身離開躲在小娘那里討個清凈。看著滿臉不開心的吳廉,小娘從柜子里拿出了親手縫制的香囊,上面是端莊秀麗的梅花,吳廉見小娘手中正繡的梅花、桌子上擺放的梅花桌布與腳上穿制的梅花鞋,想必小娘甚是喜歡梅花,那也是自己喜歡的,吳廉向小娘提出了習學刺繡,從拿針到下針,認認真真。次日,吳母帶著嬤嬤與吳廉一同前去染坊,本來留下看管吳廉的嬤嬤一陣腹痛跑去了茅房,唯獨留下的吳廉起身四處閑逛,聞著院中的動靜讓吳廉停住了腳步。回到吳宅的吳廉被父親質問著今日與母親去鋪子可有發現什么,盡管吳廉有所耳聞,卻還是謊稱自己只是在馬車上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的吳父讓吳廉滾了下去,緊接著命令手下若是娘子再出門叫人暗中跟著,有所發展定要相告,猶豫再三又叫停了跟蹤長嘆口氣。自那日起,吳廉就開始認真學習刺繡,小娘見了勸說著吳廉該用功讀書日后才會有出息,吳廉反駁著小娘,縱使自己的父親讀了一輩子書又如何,方才一針一線的刺繡讓他自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寧靜,吳廉求著小娘教自己刺繡,見吳廉一臉認真,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答應吳廉,前提是不能讓他的父親知曉,吳廉爽快的應下了。另一邊吳母向嬤嬤控訴著吳父這些年對自己的不公,可現下 已經有了吳廉的存在,也只能一忍再忍。吳廉帶著自己花費了半個月繡出的落梅繡樣帶給小娘看,得到了小娘的好評,吳廉一臉得意的樣子看著小娘,可小娘卻注意到了吳廉遍體鱗傷的食指,端起藥膏小心翼翼的涂抹著。等到吳廉回到屋宅時,卻發現自己被拋在院子里的針線以及繡樣,屋內的小孩嘲笑著吳廉一男子習繡藝,諷刺的聲音迅速傳開了。緊接著吳父闖進了小娘的房間,叫她手上拿的落梅圖繡樣,果斷拿起剪刀剪毀了繡樣,小娘拼盡全力護住繡樣卻遭來了吳父的毒打,吳父不聽任何解釋轉身離開了。離開的吳父杖打著吳廉,所有的繡樣與針線全部活生生的在眼前盡毀,杖棍之疼吳廉沒有任何吭聲,看到繡樣被毀之時,吳廉徹底絕望了。深夜,吳廉敲門找到小娘,看著小娘臉上的巴掌印,吳廉自責了起來,小娘卻反倒安慰起了小娘,話語間告知了吳廉自己要去莊子之事,吳廉起身想要去找爹求情,卻被小娘攔了下來,兩人告了別。次日,吳廉帶著自己的腰牌來到當鋪換取了錢財,等到他帶著錢興致沖沖的跑回側院,卻目睹了小娘吊掛在樹上已經閉上雙眼的場面,緊握著手中的錢幣,吳廉推門進入小娘的房間,里面都是自己與小娘學習刺繡的場景,歷歷在目,握起桌子上的梅花刺繡,吳廉從白天看到晚上,腦海里不斷翻滾著曾經那些回憶。再起身之時,吳廉背上自己的包袱離開屋宅,對于父母親的挽留,吳廉恨之入骨。日后,吳廉的繡樣被趙家大娘子一眼看中,從此萬丈高樓平地起造就了煙雨繡樓,在媒婆的介紹之下,吳廉迎娶了章家嫡女章榕兒,新婚之夜兩人舉杯同慶共入洞房。等到回門過后,吳廉便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在吳廉的安排下,章榕兒向女家們宣傳著煙雨繡樓,從此煙雨繡樓的名聲越來越大,繡女們一批緊接著一批,吳廉準備了一副更大的繡架以此來惦念那些繡女,每一朵落梅都有自己的含義。
第20集
吳廉如愿舉辦了刺繡大會,手下穿梭在大街小巷大張旗鼓的宣傳著,五年一屆的刺繡大會將會在淮州府舉辦,屆時本屆各地的刺繡名家將會在煙雨繡樓齊聚一堂,夜間還有花魁美人歌舞助興。吳廉帶著一襲紅衣踹開虛掩著的門縫,屋內的柳三娘遍體鱗傷的癱軟在地上,見到吳廉出現,柳三娘一臉不服氣的蔑視,她寧可死在這高樓之上也不會為吳廉歌舞。可他吳廉的目的并非是賓客,而是孟宛一行人,吩咐好了下人給柳三娘梳妝打扮一番吳廉便離開了。花魁女子助興之事很快傳到了孟宛耳中,她清楚的知道定是柳三娘受困。黃記繡莊黃掌柜歷時數日終于按期完成了壽禮,當初與那煙雨繡樓徹底鬧掰攬下獻壽之事也是一時沖動,現在看來是福是禍尚未可知,只能黃掌柜親自去一趟一探虛實。沈牧再次收到京城的催促函,有人走漏風聲稱沈牧徇私放走了要犯,如今好幾個兄弟已經被捉拿問案,指揮使責令沈牧速速回京一刻不得耽誤,沈牧牽上馬決定啟程回京。李春風將自己家里的古籍全部都當了,帶著賬本一一還清了當年欠下的偷盜債務,愁苦的獨自喝著悶酒。馮大在弟兄們的催使下押著為期兩個月的鏢啟程出發。劉薪目睹著煙雨繡樓的風光,暗自憂傷。孟宛回到徐家別院,昔日熱鬧的場景全然盡無,孟宛使出了自己的召集令,點燃、釋放,黑暗的天空中瞬間燃起了紅色的煙花,燃放之時帶有蜂鳴之音,九曲而上宛若游龍。分散在各地的眾人目睹著煙花,停下腳步注視,猶豫再三無一人回頭。等候多時的孟宛等來的是自己的主君帶著一群下人闖進別院,質問著孟宛別院內是否有外人居住,在一名丫鬟的挑撥下,主君命人下去搜尋,還未動身之時,沈牧、李春風、黃掌柜、劉薪接連出現介紹著自己身份,這才制止了這場鬧劇的發生。送別了主君,孟宛行大禮感謝著眾人,唯缺的馮大也姍姍來遲,眾人再度重新齊聚一堂。京城大理寺有一左一右,左寺負責審各地奏劾和疑獄大罪,右寺專審京師百官的刑事案件,吳廉此次京城之行先到大理寺右寺與他人密會,再到禁軍軍營中索求文繡院院使一職,他就是想通過今晚的刺繡大會將自己運作成京師官員,縱然是芝麻大小的官,可一旦放任其成功那他身上背負的所有案件都將交由大理寺右寺專審,從而徹底擺脫婁相公的掌控。對于吳廉的誘敵深入,但又不得不去,無論如何,今晚的刺繡大會絕不能圓滿落幕,更不能顧柳三娘的安危于不顧,縱使這場大宴是個圈套也只能以身犯險。孟宛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猛火油,既要救三娘又要燒繡樓。謝院使帶來了軍中好手,隨時聽候吳廉的差遣,團團圍住繡樓城墻。孟宛跟隨人流走進煙雨繡樓,摸清了柳三娘的位置,等到李春風偷偷從吳廉身上偷下鑰匙,眾人迅速登頂解救柳三娘,在屋內見到遍體鱗傷的三娘第一句話是有埋伏,可眾人還是冒著危險攙扶起柳三娘,柳三娘稱這是吳廉的圈套,樓下有很多官兵是吳廉專門從京城請來的。可孟宛她們又何嘗不知道這是圈套,但又怎能坐視不管呢,可惜鑰匙并沒能打開柳三娘身上的鎖,無奈之下馮大只能拿起鐵錘狠狠砸下,可鐵鏈始終無動于衷。柳三娘勸說著眾人離開,將猛火油灑在自己周圍團團圍住,抓起身旁的蠟燭大火瞬間蔓延,柳三娘含淚向眾人紛紛告別。猛火油灑遍繡樓角落,眾人跳窗脫身,整座繡樓滿布在大火之中,倒塌的屋梁讓吳廉心頭一震,目睹著整座繡樓毀于一旦,吳廉恨之入骨。
第21集
孟宛遺憾的走進柳三娘先前的宅子,沒想到劉薪早已依偎在墻角多時,孟宛感慨著柳三娘這輩子離經叛道,從不將世俗的禮法放在眼里,過的也是恣意快活,可那是被傷了千百遍后換來的超脫與放下。一旁的劉薪也惦念著柳三娘,作為她為數不多的朋友最后也沒能護她周全,話語間馮大、李春風、黃掌柜、沈牧一同趕到,眾人沉重的舉杯敬柳三娘最后一杯,他們定要為柳三娘血洗冤仇、報仇雪恨。如今煙雨繡樓已經毀于一旦,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再為吳廉添上一把火。煙雨繡樓燒毀引起了眾多商販的不滿,紛紛在茶莊議論著煙雨繡樓,劉薪裝扮成說書人講述吳廉,一旁的李春風喬裝敲鼓人附和著劉薪,不知吳廉家底厚,國公夫人坐上賓,閔州提舉是摯友,朝中賞賜千千萬,海運走私賺個夠,金銀財寶無數計。底下的商販們聽著吳廉海運走私,更加不滿,恰在此時黃掌柜出面攛掇眾人一同向吳廉討回損失,紛紛轉頭向煙雨繡樓進攻。樓上的孟宛目睹著這一切,心滿意足。站在燒成灰燼的煙雨繡樓前,吳廉徹底絕望了。這不僅僅是一場大火,更意味著花費了近二十年打造的名望、聲譽,一針一線繡起來的高樓頃刻間坍塌了,一切煙消云散,國公府沒了、文繡院沒了,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的命就要沒了,吳廉低估了她們對自己的恨。跪在地上認錯的吳安直言想要去殺了他們,可吳廉又何嘗不想呢,淮州府還有一個婁提刑坐鎮,前夜鬧出這么大動靜已經驚動了婁提刑,現在貿然出手更是死路一條。門口的吵鬧聲吸引了吳廉的注意,商鋪們吵鬧著闖進煙雨繡樓找吳廉討個說法,吳廉直接將責任推給了京城文繡院,稱自己只是代為交轉。黃掌柜出面稱賊人在煙雨繡樓鬧事顯然是沖著他吳廉來的,屬于私人恩怨才招此禍患,這事并不能怪到文繡院頭上,眾人議論紛紛的附和著黃掌柜的說法。吳廉惡狠狠的瞪著黃掌柜,單獨請她與書房細聊,見黃掌柜不從,吳安直接上起了手,一直躲在后方的沈牧出面制止了吳廉,對于吳廉的狡辯無一人聽信,索要賠償。吳廉只能提出先回客棧休息的緩兵之計,七日之內給出答復,話結吳廉就離開了。等到吳廉回到屋內,閆院使已等候多時,如今番幫的使者受到了驚嚇、各路刺繡名家商賈的珍貴繡品全被燒毀,閆院使決定自己即刻啟程回京,只求皇帝的責罰能夠輕些。吳廉一臉不屑,要求閆院使仍舊按照之前的計劃前往少府監請辭,至于如何平息這場風波、又如何補上這職務空缺都不需要閆院使操心。另一邊,孟宛以茶代酒謝過婁明章派人監視煙雨繡樓,并向婁明章請罪,婁明章公務繁忙本應進京述職卻在淮州府耽擱數月,自前次吳廉公堂脫身后就尋訪人證物證接連受挫,使得案件遲遲未得進展,還險些使得吳廉高遷京城入仕官場。婁明章并未怪罪,只是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最多恐怕只有十日樓明章就要離開淮州府。孟宛決定十日之后婁相公啟程之日,自己親自攬下他狀告吳廉。孟宛提前準備好了四封信件,每封里面都寫了一個人的姓名和地址皆與當年如蘭一案息息相關,分開尋找這四人,倘若十日以后能一起立于公堂之上,勝算更大。一旁的李春風決定解開心結,親自為田小玲書信一封,尋她下山作證。分發好信封,眾人啟程。唯獨孟宛在啟程前向自己的主君講明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七年前,聽繡樓里的嬤嬤們說徐之湯員外的大娘子病重有意納妾,卻一直未能尋到不懼大娘子病癥又能善待病重之人的女子,孟宛與徐之湯在煙雨繡樓見過之后不出多少時日,徐之湯便下了聘禮,母親自然是不愿意女兒嫁去做妾,可父親一心只顧合計聘禮的數額無暇顧及未來,大娘子也是在為孟宛鋪路。對于這些,主君并無任何責罰,反倒握著孟宛的手,讓她回心轉意、放下過往,安心的與自己在這宅中度過余生定當這些事情從未發生過,可孟宛仍舊選擇了自己所謂的正道,主君也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放過了孟宛,并為了備好了馬車叮囑她路上小心,兩人含淚道別。對于先前挑撥離間的丫鬟小玥,主君也交由了孟宛處置,孟宛也并未取她性命,只是讓劉薪拉她去城外的莊子里藏起來找人看好,別再生事端,待到事成后便會放她一條生路。吳廉一腳踹進了章榕兒的房間,一墻之隔兩人竟有兩三年未見,章榕兒求著吳廉離開,可吳廉今日卻反倒求起了章榕兒。劉薪與孟宛親自來到十字巷,找到藺如蘭的哥哥藺朗家,七年未見已經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二老也在幾年前過世了。孟宛向藺朗表明自己的來意,據本朝律例,衙門訴訟需涉案人親自到場,若因原因不能到場者,需委托與本案有直接利害關系的親屬到場作為主訴。藺朗得到了妻子的點頭后下定決心一同前往重訴伸冤。吳廉帶著章榕兒回到了娘家,吳廉開口向岳母提出舉薦拿到文繡院院士一職,見岳母不肯松口,吳廉直接霸王硬上弓,直接以章榕兒的名譽威脅著自己岳母。
第22集
容不得自己女兒清譽受損的章母被迫同意了吳廉的要求,一旁的章榕兒忍無可忍提出了和離,意料之外的這一次章母竟然同意了自己女兒的要求,上了吳廉提前備好的馬車前往京城。臨行前,章母找到章榕兒,問清楚煙雨繡樓曾經發生的事情是否真實,得到了榕兒的肯定,母親也甚是無奈,自責著都是自己害了女兒,母女二人抱頭痛哭。章榕兒送別了自己的母親,上了吳廉的馬車,在吳廉目光注視下前往了京城,只不過都是各取所需罷了。數日后,章母已經從京城寄信回來,事情已辦成,章榕兒向吳廉索要著和離書,卻得到了吏部的告身三日后才能送到淮州府,待拿到告身進京取了官印坐穩位置后再談和離書,章榕兒看著吳廉丑陋的嘴臉,厭惡至極。黃掌柜看著吳廉成為文繡院院史的通告,百思不得其解,無論如何,黃記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太后的壽禮雖已準備妥當,但按照孟宛的吩咐一拖再拖。劉薪目睹著章榕兒收拾完行李,離開煙雨繡樓回了娘家。丈夫進京做官,妻子卻回到娘家,其中定有蹊蹺,劉薪帶著孟宛與黃掌柜抄近道先行堵住了章榕兒的去處,索性直接帶著章榕兒上了附近的清水庵。孟宛已經猜到了吳廉能買官進京做文繡院院史一職定是有章家幫襯,章榕兒看著遠處的田小玲,眼含淚水轉身想要逃離,卻被孟宛一把拽了回來,邀請她一同加入贖清當年的罪過,放過自己。章榕兒擦掉眼淚,繡院的前院和后院所有項目支出都是自己錄入的,但除了一個大帳本,還有一個小賬本,里面的種種賬目都和吳廉的臟污事有關,從給懷孕的繡娘請大夫、買墮胎藥,到給鬧事的繡娘眷親封口費,再到打點當地官員,包括這次文繡院買官的賄賂都記錄在冊,這一筆筆錢財都是經由自己的手流出的,那個賬本放在偏院的佛龕里。遠處的吳安將所有的對話盡收耳底。幾日躲在家中的李春風對于世事一無所知,一出門便碰上了朱公子敲鑼打鼓往煙雨繡樓去,不明所以的李春風攔下朱公子一問才知吳廉已經得認京城文繡院新任院使,今日正大宴賓客。覺得大事不妙的李春風來到了煙雨繡樓,剛好碰上吳安行色匆匆的叫出了吳廉,并交出了一本黃色的賬本,看著吳廉翻閱著賬本滿意的點頭,又還給了吳安,李春風緊跟了上去。收到了吳廉的請柬,孟宛決定親自前往煙雨繡樓,表面上是接受吳廉的邀請,實際上是去尋那被藏起的賬本。等候在后門的劉薪目睹著門口的侍衛被叫走,知道大事不妙緊隨其后溜進了煙雨繡樓。李春風目睹著吳安將賬本放回原處,翻窗順利的拿到了賬本,正在觀看賬本的李春風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吳安帶人包抄直接堵在了屋內,一頓毒打,李春風遍體鱗傷的趴在地上,吳廉讓李春風交出賬本,李春風起身手握小刀想要刺殺吳廉,卻被身后的吳安直接捅了一刀,正中心臟,垂死還在掙扎著懷中的賬本,緊接著又是一頓毒打。孟宛及時出現叫停了眾人,當著孟宛的面,吳廉親自燒了賬本,拉開護在李春風身上的孟宛,繼續毒打。劉薪及時現身,將刀架在吳廉的脖子上威脅著,三人這才得以脫身。一瘸一拐攙扶下,孟宛將人躲進李春風的破房內,癱坐在地上的李春風口吐鮮血,聽著孟宛嘴中田小玲的名字,強行睜開了眼睛,指著書房嘴里嘟囔著花燈,孟宛進到書房將花燈拿到李春風面前,李春風用糊滿鮮血的手撫摸著花燈,讓孟宛告訴田小玲明天七夕自己要去叫她,做完最后的叮囑,李春風握著花燈面帶笑容懷揣著遺憾應聲倒地。一旁的劉薪與孟宛不敢出聲強忍著心痛默默流淚。七月初七,乞巧節,正在禱告的田小玲聽著敲門聲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懸掛的全是自己喜歡的小兔子花燈,宛如當年那般場景。緊接著孟宛、劉薪、沈牧、馮大、黃掌柜捧著那只帶血的兔子送到田小玲面前,受李春風所托,這一切都是他為田小玲準備的,田小玲不可思議的看著孟宛,劉薪遞上了李春風留下的那封書信,田小玲看著書信笑著笑著就哭了。扔下那封書信,一路狂奔回清水庵,徹夜哀嚎。眾人一籌莫展的呆在李春風的書房等待著田小玲的出現,午時已過,卻仍未見田小玲的身影,等來了婁相公請諸位醉仙樓一聚。婁相公將于明日啟程返京,辭別諸位。次日,婁相公帶著自己的夫人收拾行李,上了馬車,準備啟程回京。遠處的孟宛目睹著將近的馬車,動身前去攔馬車,卻在這之前,民女田小玲跪在地上狀告吳廉奸污。
第23集
孟宛見狀,一同跪在馬車前,民女孟宛狀告煙雨繡樓吳廉奸污,七年前藺如蘭狀告吳廉奸污卻被判誣告,今日作為人證證明吳廉奸污。婁相公見狀調轉馬車回到衙門,決定明日巳時升堂。孟宛臨行前在房中留下了休書為徐之湯鋪好后路,待到徐之暘看到之時連連嘆氣。恰巧剛好孟宛從城門回來,孟宛解釋若此時休了自己或許能護住徐家的名聲,這些年來主君待自己并不薄,不能因自己毀了徐家的名聲,徐之暘見孟宛心意已決,多說也無益,猶豫再三握起孟宛送上的筆,簽下了休書。望著自己居住了七年的徐宅,戀戀不舍,徐之暘姍姍來遲為孟宛送上銀兩,卻被孟宛拒絕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孟宛行至大門時回頭叩別主君,匆匆離去。另一邊趙玉誠收到一封匿名書信后匆匆趕到淮州,來信之人清楚的知道趙玉誠與吳廉之間的恩怨,并許下趙玉誠重新在淮州府打開局面,此番他才來到了淮州。當年吳廉許諾趙玉誠替他跟寧國公夫人牽橋搭線在淮州府打開局面,可事后卻翻臉不認人又用寧國公夫人威脅自己趕出淮州府,這仇他定要報復回來。門口的信封里約熱內盧見了趙玉誠見面。離開的孟宛來到了黃記繡莊暫住,雖知道田小玲今夜并不安全,但孟宛還是讓她回到了清水庵居住,至于吳廉會不會出手,今晚便知。夜半三更,沈牧守候在清水庵外,馮大一路跟隨著煙雨繡樓的士兵進了林子卻跟丟了人影,沈牧與馮大在清水庵外碰面,始終沒發現什么異常,這更讓人心惶惶,愈發覺得不對勁的沈牧快馬加鞭回了城。孟宛在房內來回踱步等候著消息,轉身之際,吳安一襲黑衣出現在孟宛的房間,持刀相向,可孟宛并未有絲毫畏懼之意,吳安動手之時,沈牧帶人及時出現保下了孟宛,并捉住了欲逃的吳安,好在孟宛只是受了點皮肉傷,一切等待明日。舊案重提之事傳遍了大街小巷,紛紛嚷嚷著去看熱鬧,路過的高程程聽聞舊案重提,猶豫再三還是跟隨人群去到衙門。升堂之時,吳廉被傳喚到堂上,對于孟宛與田小玲的狀告并不符合本朝律法,緊接著作為藺如蘭的親哥哥藺朗到場狀告吳廉。對于孟宛與藺如蘭的關系,吳廉否認了她的說辭,一旁的田小玲見吳廉欺人太甚,開口替藺如蘭作證,將當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婁相公,可吳廉同樣否認了田小玲的說辭,稱她是為了李春風才誣告自己,這樣說來,兩人的說辭確實不足以服眾。另一邊劉薪進入大牢,與吳安敞開心扉,她不明白像吳安這樣有能力的人為何甘愿一直呆在吳廉身旁,原來吳廉救過吳安妹妹一命,吳安這才愿意死心塌地。劉薪威脅著他,如若他愿出堂作證或許能夠從輕發落有機會看到自己的妹妹生兒育女,若不愿恐怕只能流放千里永不相見。想著自己的妹妹,吳安還是心軟了。黃掌柜將黃記繡莊的地契取出交給嬤嬤,囑咐著倘若自己出了變故就將這繡莊變賣帶著 繡女們速速離開淮州府。交代完這一切,黃掌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沈牧帶人直接包抄了與趙玉誠約定的茶莊,直接帶人去到了衙門,緊接著到趙家別院進行了搜捕。趙玉誠作為當年案件的訟師被招到堂前,唯唯諾諾承認了當年自己與吳廉見過一面,吳廉要求自己替藺如蘭輸了案子,偷偷換掉了丁茹死前留下的手帕。吳廉卻咬定了趙玉誠為孟宛表哥,出堂作證懷有居心,沒想到沈牧帶來了當年的手帕證物,趙玉誠的妾室也一并被帶上堂出堂作證,可即使這樣吳廉仍想抵賴不認。無奈,孟宛讓劉薪將吳安押上了堂,吳安看著吳廉跪在地上求著婁相公救一名無辜女子,稱孟宛得知自己心儀一個丫鬟,以此為要挾將女子囚禁于不明之處。一時間底下議論紛紛,被逼之下,田小玲扒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半肩頸,身上印有吳廉專繡的那種落梅,與吳廉的落梅相比對一摸一樣,一瞬間輿論發生了傾倒。可縱使這樣并不能定了吳廉的奸污罪。孟宛轉身面向眾人,她看到了曾經許多舊人,一番言語想要她們上堂作證,可始終無一人動搖,混跡在人群中的高程程也好累轉身離開。見此狀況,孟宛下跪求婁相公立一白色屏風于門外,可此事并無先例,被婁相公駁回了,當即退了堂。
第24集
雖然吳廉占了上風,但所有人并沒有氣餒,定要讓吳廉付出代價。吳廉像七年前一樣沒被定罪的消息傳到了章榕兒的耳朵里。另一邊,宮里來人宣讀圣旨:淮州府吳廉之事,寧國公夫人陳氏雖受奸人蒙蔽,然能知錯改之,及時向哀家稟明實情,功過相抵,命寧國公夫人日后謹言慎行,切莫再犯。寧國公夫人接下圣旨,甚是蹊蹺,太后怎會知曉此事。早在此之前,孟宛呈著太后壽宴的淮金繡面見了寧國公夫人,知道寧國公夫人不愿見自己,孟宛只好出此下策,孟宛提醒著寧國公夫人吳廉為了自保定會想方設法拖國公府下水,夫人要先下手為強向官家揭發他的罪行以此將功贖罪,對于孟宛的想法,寧國公夫人并未予以肯定,孟宛只是留下淮金繡離開了。現如今,最近京城里傳來消息說太后對淮金繡頗為滿意,也就意味著淮州要起新的繡樓了。官家口諭,朕悉聞淮州府吳廉一案深感震怒,今命淮東路提刑司婁明章就地辦案,此案務必嚴審,還天下人清明節公道,奉敕如右,主者施行。深夜,孟宛見田小玲的房間燈還亮著,敲門進入,吳廉一案未結,大家都寢食難安。田小玲向孟宛袒露心聲,李春風說的沒錯,這七年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躲在覺明的法號之下,不愿意承認自己是田小玲,以為這樣就能將發生在田小玲身上的那些事牢牢的鎖在身外,可到頭來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又何談放下。田小玲仍耿耿于懷于李春風的死亡,可在孟宛三言兩語想勸下,田小玲想通了。次日,衙門接到一封淮州百姓送來的匿名信,信上皆是從前為吳廉所害的那些女子或是其親人寫下的親筆書,還有不少淮州百姓來到衙門前請愿希望重審此案。原來這一切都是孟宛謀劃的,自打吳廉設法通過章家走門路獲取文繡院院使一職后,孟宛便做了兩手準備:孟宛將書信縫到了淮金繡之上呈到太后面前賭一把,輸贏雖未可知,但也只能鋌而走險。緊接著孟宛帶著婁相公以及眾多官差來到了煙雨繡樓,召集嬤嬤與婢女問話。吳廉得知并不害怕,畢竟她們的賣身契都在自己手里,并不害怕她們會說錯話,區區提刑司,他吳廉并不放在眼里。前院內,陳嬤嬤率先承認了吳廉的罪行,緊接著一個又一個暴露著吳廉的無恥之行。吳廉現身,惡狠狠的瞪著放在說話的嬤嬤與婢女們,跟著婁相公吳廉被壓到了府衙。至于繡女與嬤嬤們,孟宛已經從章榕兒那里拿到了她們的賣身契,以后便是自由身,想去哪里去哪里,如若沒有去處,便去黃記繡莊,那里會有一席之地。吳廉跨出大門之時,京城之人送來了文書和官印,吳廉得意洋洋的接下了,朝婁相公耀武揚威。凡我朝官員若是犯案,需送往京城審理,這樣一來,吳廉挑釁著婁相公在淮州府辦不了此案。婁相公一聲令下強行帶走了吳廉。三日后,煙雨繡樓吳廉奸污女子,私販繡品,行賄官員,打殺李春風,證據確鑿,罪名成立,依律判杖刑三十,流放西北三千里,終身不得赦。官家口諭,此案影響惡劣罪不可赦,從重判決。這一次,終于沉冤得雪,藺如蘭、柳三娘、李春風去世的場景一幕一幕閃過。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今日那些受害女子之仇終于得報,她們尚在人世的血親摯友也終于得以了結憤恨仇怨,血債終于血償,更重要的是,也讓普天之下心懷惡意圖謀不軌之人知道無論身居高位還是宏儒碩學,抑或俗世中無名之輩,作惡多端者終將伏法,心存僥幸者終會落網,善惡終有報。所有事情都有了了結,看著掛起的最后一盞燈籠,大家也要各奔東西了。黃掌柜仍舊經營著自己的黃記繡莊;田小玲決定不再回清水庵,日后好好生活;孟宛會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頓下來過著尋常普通的日子。舉杯干酒為曾經逝去的親朋好友。淮州府知府陳之遠,身為一方父母官辦案不力、玩忽職守,實乃有負圣恩,從今起貶為慶元縣縣令,即刻赴任。孟宛去到大牢里見吳廉,如今的吳廉狼狽不堪,就連他引以為傲的雙手也被廢了,可縱使這樣他也并無任何悔意。恍惚間,吳廉看到了小娘,小娘勸著吳廉從今以后不要再繡梅花了,似乎在此刻他有了悔意。孟宛還未踏出大牢,吳廉吞針自殺去世了。
第25集
如果,這一切從未發生,吳廉一家其樂融融的圍坐在餐桌上吃著晚飯,吳父希望吳廉未來參加科考,仕途定會一路坦蕩;一旁的母親希望自己的兒子跟著自己學著做買賣才是最為妥當;一旁的小娘還是尊重吳廉自己,不要強求。沒想到吳廉一句做個點心師傅當真成了真,吳廉日日跑進廚房研究著如何制作點心,得意洋洋的端著自己研究的點心給娘親和小娘品嘗。后來吳廉當真開起了點心鋪,在城中中開了四家點心鋪,吳父吳母籌備著去淮州府開一家自己的點心鋪,可吳廉卻野心更大,想要去京城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點心鋪。吳廉即刻啟程,乘坐著馬車前往京城,路途上碰到了拄著拐杖暈倒的吳安,吳廉下了馬車遞上了自己的水壺,那一刻吳安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如果,他們不必成為九義人,孟母已經與孟父選擇了和離,面對著無賴的孟父整日索錢財,孟母直接抄起身旁的苕帚打走了孟父。孟母向孟宛感慨著當年自己和離的正確選擇,孟宛的心思卻不在這里,惦記著隔壁徐大哥回來了,想跟著徐大哥一同出洋做買賣,孟母一眼就看出了孟宛的小心思。見孟母猶豫不決,孟宛說服著自己的母親出洋見識見識,母親也就從了孟宛,畢竟自己女兒什么性格自己最了解。話語間,母女二人溜達到了豆花西施那里,兩個小孩在鋪子前踢球打鬧,劉薪這個父親上前蹲下詢問著孩子的功課情況。起身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從懷里掏出特地買的珠釵送給豆花西施,親自為她戴上。柳三娘照舊在雀園,一眼就相中了樂工袁嵋,前日袁嵋跟著戲班子來到淮州,聽說班主苛待他,跑了幾次都被抓了回來,屬實是可惜了。一曲作罷,柳三娘為袁嵋鼓掌,見袁嵋起身離開,柳三娘叫停了借一步說話,袁嵋誤以為柳三娘這種閨閣女子拿自己開玩笑看笑話轉身想要離開,卻沒想到柳三娘竟是欣賞自己的才華,愿為自己贖身,目睹著柳三娘離開的背影,袁嵋心動不已。回到住宅的柳三娘正準備乘坐馬車離開,卻發現自己帕子忘記帶了,命自己丫鬟回屋去尋。只此片刻,一蒙面男子直接闖進了馬車捂住柳三娘的嘴,身后緊接著一群人追隨至馬車前,柳三娘掀開馬車的簾子轟走了尾隨之人。隨著馬車往前,沈牧介紹著自己,稱自己劫富濟貧、平天下不公之事、為公序良俗所不容。兩個告了別。在第一個巷口處,沈牧便下了車,去到墨風繡樓,那個繡樓里有人走起繡品、牟取暴利,沈牧去借一些繡品出來發給西郊受災的百姓拿去換錢。繡樓里馮大第一次出面親自教授繡女們刺繡,溜進繡樓里的沈牧很快就被不遠處的下人發現了通知了馮大,馮大帶人前去一探究竟。沈牧正擺弄著繡品,馮大推門而入,沈牧下意識持刀相向稱馮大走私皇家繡品,可馮大卻不認不明白他為何會誣陷自己,上前一探便認出了那些所謂的繡品都是繡樓里小娘子的習作,一旁的陳嬤嬤低頭不敢說話,在馮大的訓斥下陳嬤嬤這才承認都是因為馮大一心癡迷刺繡不關心繡樓的財務狀況,繡樓早就入不敷出了,要不是自己想著法子把這些繡品賣去海外繡樓早就倒閉了。一場烏龍鬧劇就這樣結束了,沈牧迅速溜走。看著繡樓的賬本,馮大也嘆了口氣,確實不剩多少,但是走私之事不能再繼續。馮大只能去黃記繡莊,黃記繡莊的東家一直想學墨風繡樓的雷引錘針法,馮大遞上了自己親手寫的書,這雷印錘針法是馮大研究多年的獨門絕技,但是為了繡樓的未來與發展,也只能這樣。陳嬤嬤帶著書籍跑到黃記繡莊做著買賣,最后一本秘籍只賣了一百貫。等到陳嬤嬤前腳離開,寧國公夫人后腳親自來到黃記繡莊,明日寧國公夫人就要啟程回京,她感謝著黃掌柜的淮金繡討得太后歡心,黃掌柜也感謝著寧國公夫人的賞識。寧國公夫人惺惺相惜不舍得黃掌柜,想要讓她同自己一同回京,如此大好機會黃掌柜還是拒絕了,淮金繡能有如今這般聲勢屬實出乎意料,當初自己開繡莊、絲線坊都是為了讓百姓們穿上物美價廉的衣裳,如果因為淮金繡成了達官顯貴的專供繡莊,這并非自己所愿。繡好了田家娘子的嫁衣,黃掌柜送到家門后就離開了。屋內田小玲說什么都不愿出嫁,就要等著那個進京科考的李春風,雖已經有三年之久,可田小玲仍愿等下去,田母卻被氣的喘著大氣,田小玲不愿聽母親的嘮叨跑出家門,卻在家門口終于看到了那個三年來杳無音信之人,兩人相擁。三年了,李春風仍舊沒考上,聽著小玲要出嫁,李春風拉著小玲就想要跑,回望著田宅,兩人奔跑著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田小玲停住腳步,給了李春風一巴掌,這一巴掌是給他三年杳無音信,兩人就地和好、就地結婚。藺如蘭在房間內打扮著自己,一襲紅衣端坐在鏡子前,母親在身后為她梳頭,藺如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笑容就沒停止過。母親做著最后的叮囑,藺如蘭卻無所畏懼,畢竟自己與林家哥哥從小一同長大,兩家相識多年知根知底,就僅僅只隔了兩條街,完全不用擔心。林家的轎子已經到了,藺朗調侃著自己的妹妹,親自背著送上了轎子,一家人笑語盈盈。七日后,上元燈會。孟宛與徐大哥漫步在街上,徐大哥主動握住孟宛的手,買花燈贈予她;劉薪與豆花西施幸福的一同賣著豆花;柳三娘拉著袁嵋一同賞著煙花秀;沈牧持續躲避著追殺;馮大與陳嬤嬤欣賞著熱鬧的街道;黃掌柜賞著舞龍;李春風與田小玲猜燈謎贏的了兔子花燈,田小玲愛不釋手。獨秉一燭繡娘女,為求貞義闖迷夜,俠婦將盜尼商妓,七年謀定復仇局,曲終人散意難平,黃粱一夢換人間,唯愿此夢不復醒,哪怕今世不復見。
以上信息來源于:
參考資料 >
九義人第1集.騰訊視頻.2025-06-03
《九義人》近日開機,吳倩、李佳航江湖聚首開啟復仇局.貓眼電影.2023-09-10
顧勇壯闊的復仇之局如履薄冰的正義之路.新浪微博.2025-05-17
九義人.新浪微博.2023-09-10
《九義人》開機 吳倩李佳航江湖聚首開啟復仇局.1905電影網.2023-09-10
九義人 (2023) .豆瓣電影.2024-03-13
九義人.新浪微博.2023-09-10
新浪電視.新浪微博.2023-09-10
組圖:8月網劇網絡動畫備案公布 《熾愛游戲》《三體》等在列_高清圖集_新浪網.新浪圖片.2023-09-10
九義人 電視劇原聲帶.酷我音樂.2024-03-11
電視劇《九義人》公布陣容,吳倩、李佳航、喬振宇、胡意旋加盟.搜狐網.2023-09-10
電視劇《九義人》首發劇照,吳倩、李佳航等主演.搜狐網.2023-09-10
殺青特輯.新浪微博.2023-09-10
海報發布.新浪微博.2023-09-10
預告.新浪微博.2023-09-10
海報.新浪微博.2023-09-10
九義人官微.新浪微博.2024-03-12
九義人官微.新浪微博.2024-03-12
九義人官微.新浪微博.2024-03-12
九義人官微.新浪微博.2024-03-12
九義人官微.新浪微博.2024-03-12
《九義人》:古裝題材亦有現實價值.新華網.2024-03-13
九義人.騰訊視頻.2025-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