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又名《楚辭·九歌》,是《楚辭》中的一組作品,“九歌”原為中國神話傳說中一種遠古歌曲的名稱,后于戰國時期被楚國人屈原據民間祭神樂歌對其進行了加工重新創作,后世稱此種文體為“楚辭體”或“騷體”。《九歌》共有十一篇:《東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九歌·東君》《河伯》《山鬼》《國殤》《禮魂》。
《九歌》中首篇《東皇太一》和尾篇《禮魂》均記敘了祀神典禮的儀式和歌舞場面,中間九篇則描寫了不同神靈的故事,多數篇目與神靈間的愛戀有關,也有追悼將士的祭歌,詩中大量運用了比興的手法,托物寄情,是充滿宗教神話色彩和浪漫主義的一組詩。《九歌》中融合了楚地神靈故事、山川風物及英雄功績,是屈原借民間祭歌的形式來祭祀娛神、抒情表性的作品,開創了浪漫主義先河,對后世文學創作具有深遠影響。
創作背景
時代背景
西周至春秋戰國期間,六藝(禮、樂、射、御、書、數)為學校教育主要內容,音樂為重要內容,楚國有“音樂之國”之稱。屈原時代的作品大多既是文學作品,又是音樂作品,詩樂不分家。在此期間諸侯相逐一定程度上沖擊了禮樂制度,人類意識的覺醒弱化了對神靈的崇拜,《九歌》中作者有駕馭神靈的描述,是當時神靈崇拜下降趨勢的重要證明。《九歌》源于楚地巫風(巫風即女巫主持祭祀降神的風氣)類的祭神樂歌,《九歌》以娛神為目的,但歌曲內容的編寫方面經驗出自人類,在原始生活中祭祀神祇時是男女情感發展的絕佳機會,神與神、人于神的相戀屢見不鮮,因此宗教與性愛的邊界難以劃分,原曲歌詞也以性愛為主要內容。后經屈原重新創作,延續了祭祀的目的及愛戀方面的題材內容,并在其中注入自身情感,藝術加工后得以流傳至今。
作者背景
屈原出生于楚國貴族,父親是史官,祖父是莫敖,掌管郊祀,即祀天祭地。出生于楚國秭歸縣的屈原受教育及環境的影響,從小在耳濡目染中打下了良好的音樂創作基礎。有部分研究者認為屈原在被放逐于、湘流域期間創作了《九歌》,通過制作祭神樂歌,寄托自己“懷憂苦毒,愁思沸郁”的思想情感。也有其他研究者認為作于放逐之前,僅供祭祀之用。
內容結構
《九歌》既是詩歌,也具有歌舞的音樂特征。該組詩源起于民間祭祀樂歌,后經屈原改編而成,文中有鼓、竽、瑟、歌、樂等與音樂相關的詞,且句末多采用押韻式結尾,結合長短句表達情感,歌、舞、樂三位一體,形成了娛神的祭祀禮樂格局。
主要內容
《九歌》是組詩,共十一篇,源于民間祭祀樂歌具有濃厚的原始宗教藝術和神話色彩,《九歌》中的神靈據各自身份扮演著不同情形的小故事,其中多數篇目都描寫了神靈間的眷戀和思念,以及求而不得的傷感,充斥著浪漫主義氣息和對美好理想的追求。
《東皇太一》是《九歌》中的首篇。東皇太一是楚人祭祀天神中最尊貴的神即雅威的樂歌,"皇"是天神的尊稱,楚人立神祠于東方,故稱東皇,《東皇太一考》一文中認為東皇即伏羲。"太一",是萬物本初,地位至高無上。全詩分三節,先是“吉日兮良辰,穆將愉兮上皇”一句表明擇定良辰吉日祭祀,娛樂天神;再寫豐盛、歡樂的歌舞祭祀場面;最后寫對天神的祝愿。全詩用祭神的熱烈場面,表達對天神的虔誠和尊敬。
本篇是祭祀日神的樂歌。東君也可理解為啟明星、春之神。全詩分三部分,開頭一句“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樹”寫太陽從東方升起,流連眷顧故居的心情。中間寫祭祀日神歌舞場面的熱鬧繁盛,形成“靈之來兮蔽日”的場景。結尾寫太陽星君的自述,描寫東君由中天而西行時除暴誅惡的義舉及行為帶來的喜悅,表達對日神東君的崇敬和禮贊。
《云中君》是祭祀云神(月神)的樂歌。王逸《章句》:"云神,豐隆也,一曰屏翳。"古人眼中云雨的關系十分密切,云的變幻與洪旱吉兇有關。本篇從巫女的角度寫人對云神的愛慕企盼。第一節寫巫女沐浴迎神;第二節寫云神降臨,贊頌云神"與日月兮齊光"的功德;第三、四節表達對澇瀝之災憂心不已,末尾一句“思夫君兮太息,極勞心兮忡忡”寫云神來去匆匆,巫女對云神思念非常。
湘君
《湘君》與《湘夫人》同是祭祀湘水神的樂歌。大多數的楚辭專家也認為《湘君》寫的是舜,湘夫人寫的是其配偶神。此篇內容描述的是湘君與湘夫人正在熱戀,但二人約會時湘君缺席,“橫流涕兮潺,隱思君兮側”表達湘夫人思念湘君但久候不得相見而怨慕神傷,后二人互訴衷腸、化解了誤會。
湘夫人
《湘夫人》雖名為“湘夫人”,但詩中主人公卻是湘君,主題為湘水男神對湘水女神的思念及仰慕。此篇寓情于景,第一段寫二人渴望相見的強烈想念,第二節抒寫湘君對湘夫人的癡情和對今后幸福生活的渴望,第三節寫湘君的決絕和期待見面的心情。“帝子降兮北渚,目渺渺兮愁予”表現了湘君對湘夫人的思念和不能相見的無限惆悵。
大司命是主宰人類壽夭、生死的天神。這首詩用對話和獨白的形式,表現了大司命降落人間,與迎神女巫相愛,后獨自返回天宮的故事。詩中“愁人兮奈何,愿若今兮無虧”將被大司命拋棄的女子形象刻畫得哀怨動人,作品中寄托了人類生死無常的思考和渴望長生的愿望。
少司命
少司命是掌管生育的天神。篇中收尾幾句描述了少司命友愛、善良守護人類的形象。中間部分描寫人神戀愛之情,表現少司命的溫柔多情。"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兩句,符合中國傳統詩歌的格律,概括了相思離別之情,常為后人所引用,被譽為"千古情語之祖"。
河伯為黃河之神。祭祀河神,由來久遠,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即有"祭于河"的記載。河伯之名起源于戰國,《韓非子·內儲說上》:"齊人有謂齊王曰:'河伯,大神也。'"。本篇圍繞河伯的愛情生活,“乘筒車兮荷蓋,駕兩龍兮。登昆侖兮四望,心飛揚兮浩蕩”描寫了河伯和心愛女神嬉水的歡樂心情,寄托楚王想要入主中原,祭祀河神以求戰勝黃河流域敵國的情感。
山鬼
《山鬼》為祭祀山神的樂歌,因非正神,故稱鬼。取材于瑤姬傳說,先寫山鬼赴約心上人的情景,“怨公子兮悵忘歸,君思我兮不得閑”一句再寫山鬼不見戀人的惆悵及失戀后的痛苦。山鬼既有神的形象又有人的情思,是自然美與社會美的結合。
國殤
國殤是指為國犧牲的將士。戴震《屈原賦注》:"殤之義二:男女束冠而死者謂之殤在外而死者謂之殤。殤之言傷也。國殤,死國事,則所以別于二者之瘍也。歌此以吊之,通篇直賦其事。"《九歌》只有《國殤》一篇是祭人間為國犧牲的將士的。詩中前半部分描寫戰士作戰場景及激烈戰況,后半部分為將士贊詞,結尾“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身既似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表現了將士的勇武剛強,此詩為追悼將士的祭歌,充滿愛國之情。
禮魂
《禮魂》是禮成送神曲。魂,亦神也,包括《九歌》前十篇所祭祀的天神、地祇和人鬼。王夫之《楚辭通釋》說:"凡前十章,皆各有其所祀之神而歌之,此章乃前十章所通用而言終古無絕,乃送神之曲也。”詩中描繪了祭禮完成時的莊重場面,由女巫領唱,男女青年伴歌起舞,全詩場面恢弘,充滿歡樂。結尾一句“春蘭兮秋菊,長無絕兮終古”,屈復《楚辭新注》中解釋道:“長無絕,永久不斷也。”“祝其千秋萬歲,長享此祭。
除《禮魂》篇外共祭祀十種神靈,十種神靈中以主神東皇太一為尊,可分為三種類型,即天神,地祇、人鬼。
結構安排
《九歌》十一篇中《東皇太一》迎神曲和《禮魂》送神曲兩篇客觀描述了盛大的祭祀場面,其余九篇則偏主觀性質,采用第一人稱視角,用比興手法記敘了不同的故事。《東皇太一》中首二句“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上皇”表明該祭祀的目的便是娛樂東皇太一。東皇太一為祭祀娛神的主體,其余九神為助祭。
因此,《東皇太一》為《九歌》的首篇,諸神先熱鬧莊重的祭過東皇太一,再將各自的故事分別搬上祭臺表演以娛樂東皇太一。兩兩互相呼應為一組,先是《九歌·東君》和《云中君》,其次是《湘君》和《湘夫人》,《大司命》和《少司命》,《河伯》和《山鬼》,接著是《國殤》,在九個故事表演完后為避免祭祀結束得突兀,便以《禮魂》篇作為結尾,表示祭祀活動圓滿完成。
賞析
名稱釋義
《離騷》中有"啟九辯與九歌兮,夏康娛以自縱","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樂",《左傳·文公七年》曰“九功之德皆可歌也, 謂之九歌”,支偉成《楚辭之研究》:“九歌本樂章舊名”均證明九歌是古老的樂章。在聞一多《什么是九歌》一文中也曾提到,有“神話的九歌”和“經典的九歌”,神話的九歌指娛神的巫術禮儀和原始的人神戀愛,而經典的九歌指在原始的內容上經過文化提煉和升華后形成的詩句,即《楚辭集解》的《九歌》。屈原用九歌作為篇名,可能是取其"娛神"這一點,結合《離騷》所說的"康娛”“樂"的意思,被屈原再創作為一種新詩體,并沿用《九歌》舊稱。
篇名雖為《九歌》,卻有十一篇,現米姓史實資料明確證明篇名中的九與數字九有必然聯系。《素問》中指出:“天地之至數,始于一,終于九焉。”取名“九”只是表明它由多篇歌辭組合,此九非實際的數量九,而是指含有多篇內容。
宗教內涵
關于《九歌》由來,有相關神話傳說。《孟子告子下》中說一個完整的血緣部族國家,必“守(其)聶氏宗祠之典籍”。典籍即宗教祭祀活動中的頌詩、史詩類歌舞文本。傳說夏啟奪古彝族的“宗廟之典籍”,其中包括虞族《韶》樂。《山海經·大荒西經》中書中寫到:“開上三嬪于天,得《九辯》與《九歌》以下。此天穆之野,高二千仞,開焉得始歌《九招》。”指出夏啟是從天神那里得到《九辯》、《九歌》。實是夏啟奪得虞族《韶》樂之后,運用手段借神授的名義宣布《九辯》、《九歌》是夏族的祭歌頌詩。因此在古文獻記載中,《九歌》與《韶》樂往往混而不分。古本《竹書紀年》“夏后開舞《九招》也”,《帝王世紀》作“啟升后,十年,舞《九韶》”。《離騷》“奏《九歌》而舞《韶》兮”,王逸注:“《韶》,《九韶》,舜樂也。”這些也說明夏啟奪取虞族《韶》樂,又將其改造成夏族《九歌》。
以上夏啟時期的《九歌》便是屈原所作《九歌》(楚《九歌》)的前身,但因夏《九歌》據虞舜原始版《韶》樂改編時,有關東夷有虞族歷代祖先的“詩世帝系”內容已被刪除,所以楚《九歌》中《東皇太一》、《九歌·東君》也只有《韶》樂中祭祀日月天體的內容,而不見虞舜原始版《韶》樂中原有的祖先崇拜。
《九歌》中祭神活動儀式有迎神,娛神和送神三部分。這種巫祭傳統在《禮·祭義》中被提到:“樂以迎來,哀以送往”。作品中有香潔之物及一系列美麗、潔凈的意象,可從宗教聯想到楚民迎神之虔誠,對神的崇敬。清人陳本杰《屈辭精義》說到《湘君》篇:“湘水之神,楚俗之所祀也”。馬茂元說《大司命》為祀司命之神,龔維英在《文學遺產》的《九歌國殤》中認為《國殤》是祭祀戰神的,《九歌》中的篇目均與楚人的宗教巫儀形式有關。
思想內容
屈原在《九歌》中融合了楚地英雄功績、山川風物及神靈故事,借物、借事抒情,表達詩人忠君愛國的情懷,以及對真理和真摯情感的不懈追求。詩中融入楚地祭祀娛神的民間樂曲,擴充了祭祀樂歌的種類與內涵。
游國恩認為按照“言祭”與“言情”可將其分成兩組。第一組包括為《東皇太一》、《云中君》、《九歌·東君》、《國殤》、《禮魂》五篇“祭歌”。《云中君》“浴蘭湯兮沐芳,華彩衣兮若英”記敘了祭者服飾,《東皇太一》“蕙肴蒸兮蘭藉,奠桂酒兮椒漿”描寫了祭祀時所用器具祭品、《東君》“飛兮翠曾,展詩兮會舞。應律兮合節,靈之來兮蔽日”呈現祭者歌舞形態、《云中君》“龍駕兮帝服,聊遨游兮周章”則為祭神之車駕,《國殤》敘述為國捐軀的將士。第二組“情歌”為剩余五篇,主要敘寫情感,如《湘君》、《湘夫人》中表達男女相思之情的詩句,其中“輕絕”、“怨長”、“期不信”以婦人口吻見棄于所愛之人,而“思公子兮未敢言”、“時不可兮驟得”抒發二人雖相愛但有阻隔,表達傷感失落的悲戚情感。《河伯》、《山鬼》中也多為男女愛戀、相思之句。
藝術特色
《九歌》是楚辭體中的一種重要代表,楚辭體與《詩經》一樣是二分節奏的詩體,不過與《詩經》不同的是,楚辭體為三音組及二音組對稱的組合,其典型句式為三音組加“兮”再加二音組,即“三兮二”,例如《湘夫人》中有“合百草/兮實庭,建芳馨/兮廡門”。其中“兮”不僅將詩句分為節奏鮮明兩個部分,還使句子更婉轉流暢、具有極強的音樂性質,適合歌唱,兼具音樂與文法的功能,《九歌》中多是這種二分結構的詩句。
《九歌》賦中兼具比興手法,如《湘君》中“桂棹兮蘭枻”至“恩不甚兮輕絕”“桂蘭、薜荔”在文章字面上為承接上文“荔柏”“橈”等詞語,實是起到為比為賦的作用。寫景敘事,托物寄情,在民間祭歌的歷史特征基礎上結合楚地特色再創作,各篇目中分別加入個性鮮明的神靈形象,詩篇充滿宗教神話色彩,具有浪漫主義氣息。屈原詩中抒情主體為虛幻對象,呈現虛幻與現實世界的結合,虛實相生來表現自己政治生涯和情感追求的心路歷程。
作品影響
《九歌》是《楚辭集解》的重要詩篇,關于《楚辭》的文學形成,它的產生和發展經過了長期的演變,楚聲與《楚辭》分別代表了歌唱與文字的兩種形式,因此屈賦的發展進化都與音樂無法分割,發展過程大致如下:
詩經→子文歌→楚人歌→越人歌→徐人歌→孺子歌、接輿歌→庚癸歌→楚辭
此外,在《周禮》中發現“九德之歌”、《尚書》中有“厚生惟和”、“勸之以九歌”,證明“九歌”在當初是用于歌頌君王政績,最初的“九德之歌”與現融合民俗祭祀和人神戀愛的《楚辭九歌》并不相同,期間經歷了一定的變遷歷史,當時文化程度較低的荊楚南方民族竊取了北方舊有的歌名來描寫其民俗風土,楚國的新《九歌》由此誕生。
作品文化和藝術形式對后世的影響:《九歌》根據平仄壓韻進行創作,而富有音樂感,《九歌》中諸多的戲劇因子,使之成為早期歌舞劇的雛形。現代歌舞團、歌舞劇院也將《九歌》結合現代編鐘樂舞再創作,為大眾展現楚文化的內涵和思想;
對戲劇的影響:戲劇表演強調“代言”“虛構”的藝術,觀眾通過演員的表演獲得對劇情的解讀并達到審美的愉悅。《九歌》中代言、虛構手法被高頻的運用,觀眾的欣賞習慣初步養成,具備早期歌舞劇的因素,《九歌》巫風祭祀娛神與娛人并行、“巫神合一”的特色也使其成為舞臺藝術,其中載歌載舞的表演形式是中國民間早期戲曲的萌芽,是戲曲的一種雛形。
對文學史的影響:《九歌》是集愛國情懷、生平經歷、愛情幻想等多方面復合呈現的整體,對后世的文學創作和研究提供了更多方向和可能性。詩中蘊含的豐富神話故事內容把人性從內斂逐漸轉向開放,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
題材與詩歌內容對后世的影響:詩中體現民生及作者忠君愛國的情懷,民眾也借《九歌》表達對國家的愛戀;《九歌》在民間祭祀樂的基礎上進行加工再創作,因此也被民眾用于民間祭祀場景;
對后世詩人創作的影響:開啟了模式化創作藝術手法的先河,屈原《九歌》開啟了理想與現實的悲劇性沖突、比興手法、登高、折芳贈人的作品模式化創作,此類模式化的創作也被其他作家廣泛借鑒;如晚唐著名愛情悲劇詩人李商隱,其詩中所用比興手法、神話元素、作品人物追愛方式等均有《九歌》的影子。王夫之在《唐詩評選》中也提到:“義山詩寓意俱遠,以麗句影出,實自《楚辭集解》來。”
評價
總體評價
《九歌》是屈原借民間祭歌的形式來祭祀娛神、結合現實生活來抒情表性的作品。《九歌》開啟了神話創作的浪漫主義先河,對后世文學創作產生了深遠影響。詩中蘊含的豐富內容將人性從內斂逐漸轉向開放,將傳統的道德性文化解釋升華為自然人性的和自由審美,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
言論評述
朱熹評價《九歌》:比其類,則宜為三《頌》之屬;而論其辭,則反為《國風》再變之《鄭》、《衛》矣。--《楚辭辯證》
清代陳本禮曾指出:《九歌》之樂。有男巫歌者。有女巫歌者;有巫并舞而歌者;有一巫唱而眾巫和者。--《屈辭精義》
聞一多則將《九歌》視為歌舞劇:《九歌》中的這些神道們,實際是神所"憑依"的巫們,按照各自的身份,分班表演著程度不同的哀艷的或悲壯的小故事,情形就和近世神廟中演戲差不多。--聞一多《聞一多全集·楚辭編》
錢鍾書評價《九歌》:作者假神或巫之口吻, 以抒一己之胸臆。 忽合而一, 忽分為二, 合為吾我, 分相爾彼, 而隱約參乎神與巫之離坐離立者, 又有屈原在, 如玉之煙, 如劍之氣。胥出一口, 宛若多身, 敘述搬演, 雜用并施, 其法當類后世之“說話” 、“ 說書” 。
相關爭議
4、附錯說,《國殤》《禮魂》二篇目誤編于《九歌》中。
上述均為研究者的猜測,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關于公安機關管轄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訴標準的規定(一)史料證明是否確實與數目九存在聯系。
衍生作品
參考資料 >
《九歌》何處來?-中華讀書報-光明網.光明網.2023-07-02
楚辭·九歌·東皇太一.學習強國.2023-07-01
靈動活脫湘君神 欲罷不能相思情——《湘君》賞析.今日頭條.2023-07-02
臨漳投資1.5億建西門豹產業園_河北新聞網.河北新聞網邯鄲最新新聞.2023-07-02
望洋興嘆.今日頭條.2023-07-02
遠古部族文化融合創新與《九歌》的形成.中國社會科學網.2023-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