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文字,是蒙古族人民所使用的文字。作為蒙古族語言的書寫系統,蒙古文字融入了蒙古族的民族心理、民族文化、民族情感、民族經驗和民族智慧,融合了蒙古族的歷史集體記憶,成為當代蒙古族文化特征顯著的外在表現和內在凝聚。
成吉思汗時代,蒙古族借用畏兀爾族(今為維吾爾族)文字創制了本民族的文字——回鶻體蒙古文。在回鶻體蒙古文的發展過程中,以它為基礎形成了阿里嘎里文、瓦金達拉文和托忒文等多種形式的文字。蒙古族還在藏文的基礎上創制了八思巴文和蘇永布文。蒙古文字是一種以音素為單位的、純粹的拼音文字,同時其筆畫和結構造型又有著豐富的象形特征,字形修長、結構挺拔。
目前全世界蒙古族人口大約接近900萬,主要居住在中國、蒙古和俄羅斯三國,并分別使用著不同的文字。1946年之后,蒙古人民共和國境內的蒙古族全部轉用了新蒙古文,近年來又出現了轉為回鶻式蒙古文的趨勢。中國境內內蒙古自治區的蒙古族以及俄羅斯地區的蒙古族人民仍采用傳統的回鶻式蒙古文字,中國新疆地區的部分蒙古族人采用的是托忒蒙古文。
發展歷史
蒙古族發祥于鄂嫩河流域,在其民族共同體形成之初并沒有文字,和其他民族相似,蒙古族在這個階段也利用“刻木、結繩”的方式來記事。在成吉思汗時期,蒙古族開始逐漸崛起,利用游牧的方式進行持續不斷的征服。在這個過程中,蒙古族人民接觸到了不同民族、不同地區的文明、生產方式和文化傳統等,受到了較大的沖擊和影響。
隨著蒙古族不斷地壯大,沒有文字和符號對于人們的交流產生了巨大的阻礙,文字符號的創制和使用成為了當時亟待解決的問題。創制文字符號一般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自行研制,另一種是借鑒其他民族的文字符號。當時蒙古族的文化發展水平還相對較低,采取了相對而言更簡單快捷的第二種方式。
回鶻式蒙古文(胡都木蒙古文、舊蒙文)
13世紀至16世紀末期的蒙古文字主要是回鶻式蒙古文,這是改良自回鶻文字的傳統蒙古文字。
1204年,成吉思汗攻伐乃蠻部的時候,俘獲了乃蠻部的掌璽官,回鶻人塔塔統阿。塔塔統阿即使被俘虜仍堅守著國家的印信,這種對國家忠心耿耿的精神令成吉思汗非常贊賞,于是命令塔塔統阿創造蒙古文字,掌管蒙古國的文書印信,并讓他教授諸王子弟們學習學習畏兀兒文,這才使得蒙古國有了第一代文人。
從此開始,蒙古族人便開始采用畏兀兒字母書寫蒙古語,這個時期的蒙古文字中的字母讀音、拼寫規則、行款等均與回鶻文非常相像,正字法中的部分原則也直接來自回鶻文,故學界稱之為回鶻式蒙古文。回鶻式蒙古文字母表至今尚未發現直接的文獻記載,根據學者分析研究,回鶻文字母數量隨著時代的發展不斷變化,先為18個符號,后發展為21個,最后發展成23個。在23個字母中,5個用來表示8個元音,18個用來表示21個輔音。目前可考證的最早的回鶻體蒙古文見于約刻于成吉思汗二十年(1225年)的也松格碑(成吉思汗石碑)。
回鶻式蒙古文字在歷史發展中逐漸積淀下來,已成為了蒙古族生命力最長的蒙古文字,同時也成為了世界上僅有的豎寫體文字。
八思巴文
1269年,孛兒只斤·忽必烈頒布并施行“蒙古新字”,現今統稱為八思巴文。這種文字源自于藏文字母,是由當時的蒙元帝師,吐蕃人佛教薩迦派領袖八思巴所創造。忽必烈當時希望能夠有一種新的文字,可以與龐大統一的蒙元帝國相匹配,用它來譯寫帝國內一切語言,因而命人創造了這種文字。同時為了將八思巴文與回鶻式蒙古文相區分,元世祖忽必烈總是以“畏兀字”來稱呼八思巴文。盡管忽必烈努力推行蒙古新字,八思巴文在元朝的使用還是僅限于官方使用的狹小范圍,始終沒能得到廣泛的運用。
目前發現的用八思巴文拼寫的語言有漢語、蒙古語、回鶻語、波斯語、梵語等,但由于這些語言之間的差別非常之大,用一種字母很難表示每一種語言,因此在元朝被推翻之后,八思巴文作為文字失去了正式使用的場合,在蒙古族之中逐漸消失,但作為藏文藝術體保存了下來,在喇嘛寺院中一直使用到近代。現存的有關八思巴字的文獻記載主要是元代的詔令。后來,八思巴文轉用來拼寫他族語言,它在藏族地區比蒙古族地區保持的時間更長,后來被藏族的學者加以改造,作為一種花體字用于西藏地區的公文、印章裝飾中。
阿里嘎里蒙古文(阿力伽力蒙古文)
舊蒙古文在書寫和傳播的時候存在部分缺失的問題,在歷史發展中經過數次改良。改良者將藏語、梵語引入取代蒙古族人以往使用的詞匯,同時為了方便表示藏語、梵語的語音,還另外創造了變體字母加以使用。
1587年,為正確傳播黃教名詞,準確轉寫藏文和梵文的文字,喀喇沁翻譯者阿尤希固什修改蒙古文字中舊有的字體,借鑒藏文、梵文字母,自創了阿里嘎里文。阿里嘎里文可以表示所有的藏語、梵語語音,且可以表達所有的蒙古語中沒有的輔音群。從這時開始,部分的舊蒙古文字逐漸不再使用。學界將此時的書面蒙古文稱作為古典蒙文。在清朝的時候,滿族借鑒了蒙古字母創造了滿文和滿語,古典蒙文在17世紀末至18世紀之間得以充分的發展。
托忒蒙古文
托忒蒙古文在順治五年(1648)冬季由衛拉特和碩特部高僧咱雅班迪達在回鶻式蒙古文基礎上創造。咱雅·班第達(1599-1662)是衛拉特蒙古高僧,是當時17世紀蒙古族中有名的說話學家、翻譯家、文學家和政治家。作為早期的宗教活動家,咱雅班第達推動了藏傳佛教在西蒙古的傳播,是衛拉特蒙古人信仰藏傳佛教的重要傳播者。
舊蒙古文中存在著不能區別o和u,?和ü,t和d等音的問題,托忒蒙古文在分析舊蒙古文的基礎上,較好的解決了這一問題,并規劃化、口語化了一些寫法。其中,"托忒"意為"明了"。但是由于這些改進大多是在衛拉特方言的基礎產生的,導致托忒蒙古文難以傳播并推廣到其他地區。最終,托忒蒙古文成為了衛拉特方言文字,并沿用至今。今天的新疆蒙古族地區仍有人在使用托忒蒙古文,主要使用范圍包括巴音郭楞的蒙古族人民和新疆各地蒙古族人民。。
托忒蒙古文能夠較為準確地展示衛拉特方言的語音系統。托忒蒙古文的字母表中有31個字母,其中有7個元音,24個輔音。字母的形狀和讀音與現行蒙古文有些不同,用4個不同的字母分別表示4個舌位不同的圓唇元音。輔音k和g,t和d也分別用不同的字母區分開。設置了表示長元音的附加符號,并且規定了表示長元音的雙寫形式。。
蘇永布文字
1686年,喀爾喀高僧,一世咱那巴咱爾在梵語蘭札體字母的基礎上創制了蘇永布文字。這種文字中共有九十個字母,因其精巧美觀而主要用于宗教和裝飾,但也因字體繁瑣復雜,書寫不方便而沒有在民間得以傳播。如今可見于蒙古國國旗上的國徽。
瓦金達拉文字
1905年,布里亞特喇嘛阿旺多吉(德爾智)創制了瓦金達拉文字,這種文字是以回鶻式蒙古文為母型,參照托忒蒙古文、阿力伽力字母、滿文和俄文書寫規則而創制的拼音文字。其書寫形式同回鶻式蒙古文,從上到下豎著寫。共有47個符號,其中有8個元音字母,28個輔音字母,四個附加符號,7個標點符號。瓦金達拉文字只在俄羅斯境內布里亞特蒙古地區使用過,主要用于寺廟宗教領域。第一次世界大戰后,隨著東歐文字拉丁化發展及后來的文字斯拉夫化影響而被廢棄不用,沒有得到廣泛應用。
拉丁蒙古文字
外蒙古獨立后,20世紀三四十年代,在蘇聯的影響下,蒙古國開始嘗試改革蒙古文。在改革之初,蒙古人民共和國境內的的蒙古族試圖創立拉丁蒙古文字,并已確定了文字方案。但隨著蘇聯把文字拉丁化方針改為斯拉夫化,蒙古文字的改革方向也不得不發生改變。
西里爾蒙古文(斯拉夫蒙古文、新蒙文)
使用拉丁蒙古文字的方案在公布兩個月后就被撤回。政府重新頒布法令,改用西里爾字母拼寫國內最主要的蒙古語喀爾喀方言,并將這種文字作為國家的官方文字。這種文字于20世紀40年代被創制,現今被稱為“西里爾蒙古文”,俗稱“新蒙文”。新蒙文推行的過程中,老蒙文逐漸退出日常使用。除了俄文中原有的字母外,還加入了Θ和Y兩個字母來表示西里爾字母中所沒有的元音?和ü。
與傳統蒙古文相比,西里爾蒙古文能夠清楚的區分傳統蒙文無法區分的語音,且每個字母的形狀區別較大,在連寫是不容易誤讀或混淆。同時,西里爾蒙古文為從左到右橫寫,方便排版和科技文獻。但同時,西里爾蒙古文也失去了傳統蒙文書寫迅速、集各地方言之長等優勢。
1945年開始,蒙古人民共和國境內的的蒙古族轉用了這種以西里爾字母為基礎的蒙古文字。1946年之后,蒙古人民共和國境內的的蒙古族全部轉用了西里爾蒙古文,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內蒙古自治區則仍采傳統蒙古文字。
文字特點
全音素特點
蒙古文字是一種以音素為單位的純粹的拼音文字,屬于表音文字。蒙古文字的音素分元音和輔音兩大類,包含 7 個元音字母和 24 個輔音字母,在實際運用中不論實際發音的區別,將元音和輔音音素字母都采用線形的方式從上往下進行拼寫。
字形特點
蒙古文字雖為表音文字,但其字形結構又有著豐富的象形特征,其字形修長、結構挺拔、形態自如、線條流暢、具有很強的律動感和裝飾性。目前通用的傳統蒙古文字是目前語言文字中現存的唯一豎寫文字。它的形狀通常由一根堅固而垂直的主干線支撐,也可稱為字干或字脊,類似漢字的筆畫“豎”,一般位于蒙古語漢字的中間位置,作為支撐和穩定整個字體結構的基線。蒙古文字的其他部分由若干字母連接起來,字頭、字牙、字肚、字尾等字母圍繞字干從上到下連接,同一字母在不同位置會有不同的形態變化。
結構特點
蒙古文字從橫向來看可以分為左側、字干和右側。所有文字在左側均有筆畫,右側時有時無,且左側的筆畫數量遠大于右側,這就使得蒙古文字的視覺中心集中于文字的左側;從縱向來看,蒙古文字可分為字首、字中和字尾。各個字母在不同的位置均有不同的變體,整個蒙古文字就是由這些變體從上至下連接起來,類似于中國漢字的單一結構或上下結構。
使用主體
蒙古文字的使用主體為蒙古族人。其地理分布主要為蒙古族人的主要聚居。目前,蒙古族人口大約接近900萬,主要分布在蒙古國、中國和俄羅斯三國。中國境內分布于內蒙古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以及和布克賽爾蒙古族自治縣、云南省等地區。
文字價值與意義
1.蒙古文字承載著蒙古族的歷史和文明,在文化傳播方面發揮了重要的作用。蒙古文字及相關文獻記錄了蒙古族同其他各民族在政治、經濟、文化上的密切交往,對研究蒙古族歷史具有重要意義。盡管蒙古族生活和居住的區域和范圍非常廣大,但是共同的語言,使得他們雖然相隔千里之外,初次見面也可以直接交談;而統一的文字,對于蒙古族傳承本民族的文化傳統,以及保持長期的穩定和發展都發揮著重要作用。
2.蒙古文字對其他民族產生巨大影響。滿族在初期沒有自己文字的時候曾一度使用蒙古文字進行書信往來,努爾哈赤深感借用蒙古文的不便,在明萬歷二十七年(公元1599年)命大臣額爾德尼和噶蓋二人在回鶻式蒙古文的基礎上創制滿文。
3.蒙古文字是中國文化、蒙古族文化以及世界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蒙古文字凝聚著民族的智慧,記載著民族的歷史,不僅是中華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人類共有的歷史文化財富。
4.作為目前世界上唯一的豎寫文字,蒙古文字對語言文字歷史發展的研究具有重要意義。當前,蒙古文是世界上唯一豎著書寫的文字,主要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蒙古族通用的回鶻式蒙古文,以及蒙古國主要使用的西里爾蒙古文。
文字保護與標準化
中國
文字標準化
新中國成立后,一直致力于回鶻式蒙古文的規范化發展。1975年全國八省區蒙古語文工作小組在呼和浩特市成立,并統一了15個漢語借詞的書寫形式,規范了外國國名(地區)及首都名稱的回鶻式蒙古文寫法;1977年規范了回鶻式蒙古文標點符號的使用;1991年開始試行回鶻式蒙古文的縮寫和略寫法:1996年規范了回鶻式蒙古文的字母順序;1997年開始著手回鶻式蒙古文的正字法工作,將3000多條不規范的基本詞條規范為1500余條,并統一了其派生詞的書寫形式。
2004年11月26日內蒙古自治區第十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十二次會議通過《內蒙古自治區蒙古語言文字工作條例》,為促進蒙古語言文字的規范化、標準化發揮了積極的作用。
2021年9月29日,內蒙古自治區第十三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三十次會議修訂通過《內蒙古自治區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辦法》,自2022年1月1日起施行。2004年11月26日內蒙古自治區第十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十二次會議通過的《內蒙古自治區蒙古語文字工作條例》同時廢止。
文字保護
同時,蒙古文字的保護工作也在積極進行,包括蒙古文古籍文獻的保護與搶救。2019年7月1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考察內蒙古大學圖書館時指出:“要加強對蒙古文古籍的搜集、整理、保護,挖掘弘揚蘊含其中的民族團結進步思想內涵,激勵各族人民共同團結奮斗、共同繁榮發展。”在總書記重要論述的指引下,內蒙古自治區自治區少數民族古籍征集研究室加快推進國家民委重點整理出版項目,積極規劃開展整理出版工作。編完成《中國少數民族古籍總目提要 ? 蒙古族卷》,整理出版《蒙古文獻叢書》、《內蒙古民族古籍叢書》、《“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所藏蒙古文古籍影印叢書》等書籍。同時,通過舉辦展覽、會議、培訓等系列活動,廣泛開展少數民族古籍宣傳推廣工作。2019年,呼和浩特市成功承辦國家民委“民族遺珍書香中國——中國少數民族古籍珍品暨保護成果展”全國巡展(內蒙古站)。同年,會同中央民族大學中國少數民族語言文學學院蒙古語言文學系在中央民族大學成功舉辦“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蒙古文文獻國際研討會”。2020年,成功承辦“蒙古文古籍保護與發展學術研討會暨全區少數民族古籍業務工作會”。
蒙古國
20世紀中期,蒙古人民共和國境內的的蒙古族在蘇聯的迫使下轉而使用俄文字母,但歷史證明這樣的沙文主義做法會遭到民眾的強烈抵制。隨著20世紀90年代初期蘇聯的解體,各國相繼獨立,許多民族和國家,如阿塞拜疆、格魯吉亞、土庫曼斯坦、烏茲別克等在蘇聯解體后又恢復使用自己原有的文字。
1992年,蒙古人民共和國正式更名為“蒙古國”,掀起了民族傳統文化的復興浪潮。在此推動下,蒙古國政府決定從1994年開始將所有的官方文字和出版物全部改用為傳統蒙古文。并在1995年審議通過《蒙古文字國家綱要》,確立了為期十年的恢復傳統蒙古文字的計劃。
2008年,蒙古國政府頒布了《蒙古文字國家綱要》(二期),向教育文化科學部等部門下達任務,要求恢復和擴大回鶻式蒙古文的使用。2010年,蒙古國總統查希亞·額勒貝格道爾吉頒布命令,宣布進一步恢復和擴大傳統蒙古文字(回鶻式蒙古文)的使用。2020年3月,蒙古國政府會議通過了《蒙古文字國家綱要》(三期),要求自2020年至2024年,各級政府部門以及文化、藝術、科學、媒體等領域共同合作,提升傳統蒙文(回鶻式蒙古文)的應用水平。同時,根據2015年生效的《蒙古語言法》相關條文,自2025年1月1日起,蒙古國官方擬恢復使用傳統蒙文,政府公文同時使用西里爾蒙文和傳統蒙文,有望進入兩種蒙古文字并用時代。
截至2018年,已有接近一半的蒙古人開始書寫或能夠認識基本的傳統蒙古文字,這對傳統蒙古文字的傳承、蒙古族傳統文化的發展具有重大作用和重要意義。
衍生文化
書法藝術:
蒙古文字出現之初,就形成了硬筆和軟筆兩種書法藝術形式。其中,軟筆是用毛筆書寫的,硬筆也被稱為蘸刻筆,通常由竹子、羽毛和骨頭制成。筆尖的扁平決定了筆畫的寬度,這是蒙古文字橫細豎粗的原因之一。清代中后期,由于長期受到文言文書法藝術的影響,蒙古書法已與今天的漢文書法幾乎一模一樣。連筆畫的特點與草書的特點非常相似。筆畫有輕筆畫和重筆畫之分,強調反筆畫、拖筆畫、臥筆畫、抹筆畫等筆法的運用。字的長度適中,整體造型非常美觀。
蒙古文字文獻博物館:
2017年6月10日,全國首家蒙古文字文獻博物館在內蒙古呼和浩特和林格爾新區成立。和林格爾蒙古文字文獻博物館總建筑面積1718.24平方米,是由內蒙古民間收藏家博·格日勒圖提供主要藏品、呼和浩特市盛樂文化旅游產業發展有限公司投資建設而成的一家民間博物館。博物館主要展出包括清愛新覺羅·颙琰滿蒙文親筆手書在內的360余件蒙古文獻檔案、古籍經文、蒙古文字演變史、蒙古族繪畫印章等藏品。
蒙譯版《西游記》
在蒙古族聚居地區,四大名著以書面形式和口頭形式廣為傳播。自1721年清代文人阿喇衲蒙譯《西游記》以來,《西游記》以漢、蒙兩種版本和抄本形式廣泛流傳于整個蒙古地區,目前蒙古國現存《西游記》蒙古文抄本七十余種。這些抄本分屬4種蒙古文譯本,主要分藏于蒙古國國家圖書館、策·達木丁蘇倫私人博物館和蒙古國國立師范大學圖書館。
參考資料 >
死文字八思巴文變形體研究尚存空間(圖)——中新網.中國新聞網.2023-07-04
蒙古族語言文字與史籍經典.中國民族文學網.2023-08-28
少數民族文字:滿文.中國國家圖書館.2023-09-23
豎寫蒙古文“走進”聯合國——察哈爾文化魅力展向世界.今日頭條.2023-09-23
內蒙古自治區蒙古語言文字工作條例.青山區人民政府.2023-07-05
內蒙古自治區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辦法2022年1月1日起施行.內蒙古自治區體育局.2023-07-06
內蒙古自治區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蒙古文古籍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多倫縣人民政府.2023-08-17
蒙古國擬于2025年恢復使用傳統蒙文 有望進入兩種蒙文并用時代.今日頭條.2023-07-04
蒙古文字文獻博物館在內蒙古建成開放.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2023-09-23
托忒文《西游記》:四大名著在蒙古族地區傳播的縮影丨文物中的三交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2023-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