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1320—1363年),湖廣沔[miǎn]陽(在今湖北省仙桃市)人,元末農民起義軍中的重要首領之一,組建陳漢政權,在位時間為1360年至1363年。
陳友諒本是漁家出身,曾為縣吏。參加天完紅巾軍,隸丞相倪文俊為簿書掾,以戰功升元帥。陳友諒的一生有三個重要轉折點,第一是元至正十七年(1357年)陳友諒殺死徐壽輝徐宋的宰相倪文俊,自此開始把持軍政大權;第二是至正二十年(1360年)陳友諒殺徐壽輝自立為帝,建立陳漢政權;第三是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陳友諒在鄱陽湖大戰中流矢身亡。
陳友諒是一個富有爭議的歷史人物,后世對他的研究與評價有多種角度和立場。一方面,陳友諒陰狠殘忍的作風廣受詬病;另一方面,陳友諒的才能、雄心和功績也十分突出。一般認為陳友諒的歷史貢獻不應被其缺點和失敗所掩蓋。
人物生平
天完權臣
陳友諒的祖父姓謝,祖母姓陳,由于祖父招贅在陳家,因此后代隨祖母姓。陳友諒原本是仙桃市(在今湖北省仙桃市)一帶的普通漁民,但自小習武、膂[lǚ]力過人,又通曉文義。曾有術士為其祖墳測算吉兇,預測有大貴之命。這使陳友諒大受鼓舞。陳友諒曾經做過縣衙中的小吏,但這遠不能滿足他的野心和志向。彼時徐壽輝在羅田縣(在今黃岡市)掀起紅巾軍起義,元至正十一年(1351年)在浠水縣(在今湖北省黃岡市)創建了徐宋,陳友諒順勢加入了這支農民武裝。
陳友諒起初在天完政權的平章倪文俊手下從事簿書掾的工作,但是他很快展現出自己的軍事才能,在天完政權與元朝的對抗中屢屢建功,掌握了一定的兵權。至正十七年(1357年)九月,天完政權爆發內亂,倪文俊不服徐壽輝,遂圖謀刺殺后者,但計劃失敗。倪文俊被迫出走到陳友諒駐守的黃州府(在今湖北省黃岡市),陳友諒乘機除掉了倪文俊并控制其麾下兵馬,在江州(今江西省九江市)形成了自己的大本營。陳友諒自稱宣慰使,旋改稱平章政事,架空了徐壽輝,成為天完國的第一權臣。
掌握軍政大權后,陳友諒取得了相當的成績。在至正十八、十九(1358—1359年)兩年間,陳友諒和周邊的元軍及其他農民軍勢力展開了一系列戰役,成功攻下了安慶(安徽省安慶市)、龍興路(今江西南昌)、瑞州(今江西高安)、撫州、贛州、信州、邵武、襄陽等數十地。在這個過程中,陳友諒一方表現出了相當的戰術水準,數次贏得城池攻堅戰的勝利,淮南行省左丞余闕、江東廉訪使伯顏不花的斤等元朝重要人物都被徐宋軍隊斬殺。
弒主稱帝
在天完政權發展的同時,自安徽參與農民起義的朱元璋將領地擴大到與徐壽輝一方相鄰,雙方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摩擦,陳友諒控制政權后與朱元璋的爭斗漸趨白熱化。至正十八年(1358年)四月,陳友諒麾下驍將趙普勝攻下雙方此前拉鋸多次的池州市(今安徽省池州市),斬殺朱元璋一方的兩員戰將,但朱元璋派常遇春率軍迅速反攻,很快奪回池州;同年六月,雙方發生遭遇戰,朱元璋軍還以顏色,生擒陳友諒陣營數名將領。為削弱天完軍上層實力,朱元璋一方設計離間陳友諒和趙普勝;陳友諒中計,遂懷疑趙普勝自矜功伐、蓄意謀反,于至正十九年(1359年)九月在安慶市以會師為名擒殺了趙普勝。
至正十九年(1359年)臘月,徐壽輝提議將徐宋的中樞遷至龍興,陳友諒擔心徐壽輝遷都至離自己更近之處是在謀求奪回權柄,遂不贊成此舉。但徐壽輝堅持己見,率軍南下至江州。陳友諒直接痛下狠手,在將徐壽輝迎入城中后,馬上緊閉城門,命令事先布置在城外的伏兵將徐壽輝所部盡數屠殺。此后徐壽輝被軟禁在江州,陳友諒順勢自立為漢王并立府設官,徐壽輝徹底成為天完政權的虛君。
至正二十年(1360年),陳友諒建立了一支用巨舟武裝起來的強大水師,天完政權的內爭外戰達到高峰。閏五月,陳友諒挾徐壽輝進犯朱元璋控制下的太平(在今安徽省馬鞍山市),天完水師利用巨舟靠近西南城墻,依仗大船的高度優勢,士兵們順著船尾爬過矮墻攀上城墻,進入城內,成功拿下易守難攻的太平,守將花云被殺。此戰后朱元璋的大本營建康(今江蘇省南京市)已經暴露在天完軍隊面前,陳友諒以為擊敗朱元璋指日可待,越發志得意滿。至正二十年(1360年)閏五月三日,陳友諒在采石磯(在今安徽省馬鞍山市)命人殺害了徐壽輝,以當地的五通廟為行宮,即位為帝,太師鄒普勝以下都是以前的舊官,以漢為國號,改元大義。由于當日風雨大作,登基典禮的進行并不順利。
龍灣失利
完成政權更迭后,陳友諒圖謀盡快消滅朱元璋,還與位于江浙的一方豪強張士誠約為呼應。朱元璋擔心陳友諒與張士誠聯合,劉基權衡過后,認為陳友諒不會和張士誠聯合,他建議朱元璋派遣胡大海率兵直取廣信府(今江西上饒)斷其后路,又設計命陳友諒的老朋友康茂才寫信引誘他,讓他迅速趕來。此時,位于朱元璋陣營的陳友諒之故人康茂才寫信給陳友諒,承諾作為敵軍內應,屆時以“老康”為號,康茂才將在其把守的建康城外一座名為江東橋的木橋放漢軍北洋水師通過。陳友諒大喜過望,就此進入朱元璋的圈套中。
約定當日夜晚,陳友諒率軍東下至江東橋處,卻發現橫跨河面的乃是一座石橋。陳友諒頓感驚疑,命人呼喊“老康”呼喚康茂才,亦無人回應。此時潮水下落導致陳友諒船只擱淺,他自知中計,急命后撤。但朱元璋的伏兵很快自四面八方殺出,張德勝追擊至慈湖再次擊敗陳友諒并燒毀其船只,馮國勝率五路大軍追擊大敗陳友諒于采石磯,漢軍水師在龍灣(今江蘇南京城郊)大敗。死者不計其數,數百艘戰艦或沉沒或被繳獲。陳友諒“乘輕舸走”,一路敗退回江州,途中又被朱元璋追兵反復擊敗,旗下部將張志熊因怨恨陳友諒殺趙普勝而乘機倒戈,剛拿下不久的太平亦拱手相讓。朱元璋軍乘勝攻取安慶,陳友諒的部將于光、歐普祥都繳械投降。
龍灣大敗過后,陳漢政權跌入低谷期。至正二十一年(1361年),陳友諒在與朱元璋爭奪安慶市的戰斗中再次失利,后者甚至長驅直入,占領了陳漢政權的首都江州,陳友諒親自督戰亦無力回天,只能被迫遷居武昌(在今湖北省武漢市)。一月之內,傅友德、丁普郎等數位陳友諒麾下猛將,乃至陳漢政權的平章吳宏均轉投朱元璋,南康區(在今江西省贛州市)、饒州(在今江西省上饒市)等數座城池落入大敵之手。
鏖戰洪都
龍興(今江西省南昌市)地處樞紐,戰略地位十分重要,乃是“陳氏一臂”。至正二十一年(1361年)臘月,在朱元璋近在咫尺的軍事壓力下,駐守龍興的陳漢政權江西等處行中書省平章胡廷瑞向朱元璋獻表投降,次年一月完成城防交接,龍興改名為洪都。至正二十二年(1362年)臘月以來,陳漢一方重新活躍,先后攻下吉安縣(今江西省吉安市)、饒州等地,剪除了洪都的兩翼。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四月,適逢朱元璋率軍攻打安豐(在今安徽壽縣)的戰略間隙,陳友諒“空國而來”,率領水陸三軍,號稱六十萬,船上裝載著家屬百官,東進洪都。陳友諒眼見其疆土日益減少,十分憤怒,于是制造了數百艘樓船。這些巨艦均高數丈,用丹漆粉飾,每艘都分為三層,設有走馬棚;船體拼接精密,“上下人語聲不相聞”;船身外還裝有鐵甲。這支水師對朱元璋和洪都形成了巨大的威脅。
面對堅固的洪都城防,漢軍一方“云梯攻城車,百道并進”,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洪都守將朱文正、鄧愈等人拼死抵抗,“晝夜不解甲。”四月,陳友諒親自督戰于洪都撫州門,將城墻打開一道二十余丈的缺口,但進攻部隊被鄧愈以火槍擊退,隨后漢軍也未能突破守軍臨時搭建的木柵欄;五月,陳友諒又向新城門發起進攻,守將薛顯出其不意地開城出擊,竟將漢軍擊退;六月,陳友諒轉而取道水路,試圖奪得水關的控制權,但被守軍以鐵柵欄和燒紅的鐵戟、鐵鉤拒之門外。在激烈的拉鋸戰中,陳友諒一方先后擊殺了牛海龍、李繼先、趙德勝等多名洪都的守城將領,還分兵拿下了此前朱元璋失而復得的吉安以進一步孤立洪都,但始終未能突破朱文正的布防、攻入城內。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六月,正當洪都久攻不下之時,漢軍在城外擒拿住朱元璋一方的千戶長張子明。陳友諒許以日后富貴,要求張子明在城下誘降洪都守軍,后者滿口答應。陳友諒將張子明帶到洪都城下,不料張子明并未如先前所說勸降朱文正,而是對守軍高呼:“大軍且至矣!”陳友諒大為光火,當場殺死了張子明;城內朱文正得知救援的消息,士氣反而更為高漲。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七月,得知洪都被圍的朱元璋揮師西進,率主力軍二十萬前來救援。知曉情報的陳友諒亦解除了對洪都長達八十五日的的包圍圈,準備與朱元璋決戰。
激斗鄱陽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七月,陳友諒率軍繼續向東前進,進入鄱陽湖,在抗浪山(湖中島嶼)遭遇朱元璋水師,開啟了決定雙方命運的鄱陽湖之戰。七月廿[niàn]一日兩軍首戰,陳漢軍隊人多船大,“綿延數十里”,試圖利用體量上的優勢擊潰朱元璋;朱元璋船雖小,卻輕便易行,利用漢軍船只“不利進退”的缺陷相應地采取機動戰術,致使漢軍一艘巨艦被俘。但陳友諒很快組織有力的反擊,加之帳下勇將張定邊率軍猛烈沖擊朱元璋的布陣,朱元璋軍遭受重大損失,麾下大將徐達被迫退出戰場返回大本營建康,同為頭號戰將的常遇春險被困死。
七月廿二日,兩軍再度爆發大戰。陳友諒試圖充分利用巨艦的優勢,遂采取鐵索連舟的戰術,水師戰陣“望之如山”。這一戰術起初取得相當的成效,朱元璋的北洋水師“不能仰攻”,連連敗退,朱元璋親自督戰,陣斬后退軍官十余人亦無法阻擋敗勢。廿二日下午,戰局來到最關鍵的時刻,鄱陽湖上忽起東北風,處在上風口的朱元璋立刻下令火攻,局勢登時形成逆轉,“風烈火熾,煙焰漲天,湖水盡赤”。陳友諒一方兵敗如山倒,兩千余人被陣斬,燒死、溺死者不計其數,全軍士氣毀滅性崩塌。
七月廿三日,陳友諒一方得知朱元璋之旗艦外殼被涂成白色,遂決定孤注一擲、擒賊擒王。次日上午,兩軍再次開戰,漢軍驚覺朱元璋軍中出現多艘白色艦只,斬首戰術遂告流產。陳友諒發起最后一搏,混戰中將朱元璋原本所處的戰艦擊沉(朱元璋提前轉移)。但朱元璋軍士氣高漲、充分利用群狼戰術,焚毀大量漢軍戰艦。戰局在中午時分決出勝負,陳友諒軍又一次大敗,被迫退居湖邊轉為守勢,與朱元璋軍進入較長時間的相持,期間鄱陽湖的眾多出口均被敵軍封鎖。陳友諒已經陷入絕境。
兵敗身死
對峙之時,陳漢軍隊雪上加霜,軍中因戰略分歧釀成叛變。陳友諒帳下左金吾將軍主張在鄱陽湖上一戰定勝負,右金吾將軍則提議焚舟登陸、轉戰湖南。陳友諒猶豫不決,最終贊成右將軍的計劃,左將軍心中不滿,遂轉投朱元璋,連帶著右將軍亦倒戈而去。陳友諒再遭背叛,恰逢朱元璋來信挑釁,怒不可遏,下令處死營中俘虜以泄憤。
八月初八,陳漢軍隊糧草見底,陳友諒派兵外出劫糧,遭朱文正阻擊而不得。八月廿六日,陳友諒走投無路,欲撤離鄱陽湖、取道涇江口返回武昌。朱元璋率部追擊,陳漢水軍且戰且退,行進至鄱陽湖北側的涇江口。朱元璋的將領們從上游加以攔截,雙方大戰于涇江口,日落之時仍未能擺脫追擊?;鞈鹬校愑颜徸源炛刑匠鲱^來欲觀察戰況,被一支流箭射中,“貫睛及顱”,當場死于非命。
陳友諒死后,陳漢軍隊群龍無首,很快潰散。張定邊自亂軍中救出陳友諒的尸首及陳友諒次子陳理回到武昌。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二月,在朱元璋的親自督戰下,武昌城被拿下,陳理出降,歷時四年之久的陳漢政權被朱元璋兼并。
軼事典故
陳友諒在鄱陽湖大戰中敗亡后,當地人民出于生活常識和諧音知識,編出了“豬見糠,喜洋洋”的民俗音樂。其中“豬”與“朱”同音,“糠”指代兩軍北洋水師遭遇之地點抗浪山;實際的生產生活中糠是豬的主要飼料。這句謠諺在洞庭湖一帶長期流傳。
相關研究與爭議
身世源流
絕大多數的史料記載均表明陳友諒乃是仙桃市一帶出身。但2000年前后浙江省的《溫州日報》先后刊登了陳贊鼎、胡珠生撰寫的新聞,其認為陳友諒之祖籍乃是永嘉縣,陳友諒正是魏晉時期著名文人謝靈運的直系后代。對此,曾任河南省社科院研究員的任崇岳撰文反駁,指出陳友諒的祖籍乃是今湖北省仙桃市謝家灣,與文獻記載相合。此外,日本學者巖村成允提出陳友諒與安南(今越南)王室有密切的血緣關系,陳友諒本人乃是當時安南王之侄。但此說之說服力并不強。安頻、謝金城《陳友諒故里監利(玉沙)今古考辨》通過考辨地名等,提出陳友諒故里在今湖北省監利縣的結論,被新華網等轉載,影響較大。隨后謝金城、安頻《陳友諒留在監利橋市鎮因果寺的實物》《陳友諒留在監利故里柘木鄉的實物之二》考述了陳友諒留在監利的實物資料。
失敗原因
陳友諒失敗之原因可謂眾說紛紜。清代史學家談遷從儒學傳統出發,感嘆“力不勝德”,認為陳友諒以失德而失天下。江西師范學院教授黃長椿從戰略戰術的角度入手,認為朱元璋一方的戰略眼光和具體戰法均優于陳友諒,對人和的把握更非陳友諒所能相提并論,因而以弱勝強亦在情理之中。美國史學家羅梅因·泰勒注意到了陳友諒政權內部存在的嚴重弊病,提出陳友諒不過是“一個松散同盟的領袖”,“地方權力仍然掌握在當地軍事首領手中”,內部失和是陳漢政權未能將紙面實力轉化為勝利的重要原因。
評價
出于多方原因,后世對陳友諒的評價以負面為主。明朝官方出于本方立場,多冠以“賊”的稱號。但即便是朱元璋也承認陳友諒是一個對自己構成腹心之害的強勁的對手,擊敗陳友諒后朱元璋即感嘆“天下不難定也”。談遷旗幟鮮明地反對成王敗寇的傳統觀念,肯定了陳友諒的軍事才能,也批評了他弒殺君主的行徑,總體上認定陳友諒是一個復雜的人物。
理論界方面,隨著研究的深入,發掘陳友諒閃光點的成果不斷豐富。中國史專家、現代東方講史第一人黎東方對陳友諒的看法仍以負面為主,評價其“是害友弒君、無德無能而妄自尊大的典型小人”。南開大學的明史專家南炳文更看重陳友諒的歷史功績,認為他“堅決反對元朝的反動統治,從不屈服地進行戰斗,不失為一個英雄人物”(陳友諒一生沒有與元朝妥協,而朱元璋曾示好于元朝大將察罕帖木兒)。中央民族大學教授彭勇則從歷史書寫和歷史建構的角度出發,強調陳友諒的歷史形象已經遭到明朝丑化,其反元事跡被掩蓋殆盡。彭勇呼吁盡快塑造一個真實、客觀、有血有肉的陳友諒的歷史形象。
家族情況
后世紀念
陳友諒紀念館
陳友諒紀念館坐落于湖北省仙桃市(原湖北沔陽)沔街九十墩,2013年12月18日9時正式開館。紀念館館舍為三層仿古式建筑,占地3891平方米,建筑面積1615平方米;其中一、二層為展廳,展廳面積920平方米,三層為辦公區;由仙桃市博物館負責管理和運營,免費對外開放。以陳友諒的生平事跡和身后影響為布展思路,并展出了部分與陳友諒有關的元明時期出土文物。
仙桃玄妙觀
仙桃玄妙觀位于湖北省仙桃市沔城回族鎮,曾名元妙觀,因避朱元璋諱而改名。玄妙觀的前身是陳友諒在沔陽州修建的行宮,朱元璋擊敗陳友諒后命下屬將之改造為道觀。玄妙觀繼承了行宮的規模,有“一觀十殿”之稱。1941年抗日戰爭期間,中國國民黨一方與日軍在仙桃市對峙,軍官王勁哉實行焦土政策,遂火燒沔城,玄妙觀亦毀于戰火。1984年,沔城民間為紀念陳友諒而募資重建了玄妙觀;1997年,沔城藝人邵四平制成一座金戈鐵馬陳友諒塑像立于玄妙觀前。21世紀以來,仙桃玄妙觀已經修成宮殿十一座,并極大完善了休閑娛樂設施,成為當地重要的宗教場所和旅游景點。
陳友諒墓
陳友諒的尸身被送至武昌后,張定邊將之下葬于傍依長江的黃鵠山南麓(今武漢長江大橋武昌橋頭引橋南坡下,蛇山引橋南側),并建立了規格比較完備的墓葬。1912年,中華民國湖北省內務司主持對陳友諒墓進行了整修,次年完成;1948年民國湖北省民政廳再次撥款修葺[qì],由漢豐國際營造廠承擔具體工程,并重新立碑刻字。1956年武漢市人民政府也對陳友諒墓進行了維護,但“文化大革命”期間此墓一度被毀壞。20世紀80年代以來陳友諒墓重新得到較好的修復和管理,并被列為“湖北省文物保護單位”。
文藝形象
文學形象
作家金庸的武俠小說《倚天屠龍記》在歷史事實的基礎上對陳友諒這一形象進行了文學加工。《倚天屠龍記》中的陳友諒是丐幫八袋長老,武藝平平但心機深重、陰險狠毒,曾與其師成昆一道設計了眾多陰謀,給張無忌等人帶來了較大的麻煩。后來陳友諒投奔義軍首領徐壽輝,將其殺害并自立為王;后又敗于朱元璋,自殺。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一代太師鄒普勝.湖北日報新聞客戶端.2025-08-27
陳友諒.中國大百科全書.2025-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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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說人物226陳友諒簡歷.搜狐.2023-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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