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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奧博林
來源:互聯網

列夫·尼古拉耶維奇·奧博林(俄語: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Оборин;1907年9月11日—1974年1月5日),他是鋼琴家、作曲家和教育家。他曾獲得1927年第一屆國際弗雷德里克·肖邦鋼琴比賽。

人物生涯

列夫·奧博林的家庭在他幼年時經常搬遷,1914年他們在莫斯科定居后,他被送到音樂學校學習。他師從費魯奇奧·布索尼的學生葉連娜·格涅辛娜學習鋼琴。與此同時,他還在亞歷山大·格列奇亞諾夫的指導下學習作曲,并取得了成績。

1921年,奧博林被莫斯科音樂學院錄取,學習鋼琴和作曲。1926年完成了鋼琴學業。同年,莫斯科傳來了第一屆國際弗雷德里克·肖邦鋼琴比賽的消息,比賽將于1927年在華沙舉行,他的鋼琴老師康斯坦丁·伊古姆諾夫立即想到了他。在贏得比賽的第一名后,他在波蘭德國舉辦了音樂會。直到1945年,他一直在俄羅斯演出,并同時在莫斯科音樂學院任教。

1935年,他與小提琴家大衛·奧伊斯特拉赫舉辦了他的第一場音樂會,之后他們一直合作到生命的盡頭。阿拉姆·哈恰圖良為奧博林創作了D大調鋼琴協奏曲,并寫道:“當我創作我的協奏曲時,我就夢想著聽到列夫·奧博林演奏。我的夢想在1937年夏天實現了。這位杰出的鋼琴家的精彩演奏確保了它的成功”。

在1941年至1963年期間,奧博林與大衛·奧伊斯特拉赫和大提琴家斯維亞托斯拉夫·克努舍維茨基組成了鋼琴三重奏,享有國際聲譽。哈恰圖良為這個三重奏的成員分別創作了三部協奏曲,分別是鋼琴小提琴大提琴協奏曲。

他是一些現代作曲家作品的首演者,包括阿拉姆·哈恰圖良維沙翁·舍巴林尼古拉·米亞斯科夫斯基謝爾蓋·普羅科菲耶夫(包括與大衛·奧伊斯特拉赫合作的第一號小提琴奏鳴曲)和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維奇

他培養了許多鋼琴家,包括弗拉基米爾·阿什肯納齊(1955年弗雷德里克·肖邦比賽第二名獲得者)、阿納托利·杜克門托夫、米哈伊爾·沃斯克雷森斯基、野島、德米特里·薩哈羅夫、亞歷山大·巴赫切夫、莫里斯·安德烈亞歷山大·葉戈羅夫、列夫·納托琴尼、鮑里斯·伯曼、愛德華·米安薩羅夫和奧爾加·基恩。

奧博林曾擔任第四屆和第五屆國際肖邦比賽的評委,以及莫斯科里斯本巴黎利茲聯足球俱樂部和茲維考的其他比賽的評委。

他于1974年去世,享年66歲。

相關訪談

訪談者:俄羅斯音樂學家亞歷山大·維岑斯基,(文中簡稱“維”)。受訪者:俄羅斯著名鋼琴家列夫·奧博林(文中簡稱“奧”)。

維:請問,您過去在家練琴時,在一般情況下,用于彈琴的時間和分析作品的時間各占多大比例。

奧:我在學生時代,用于練琴的時間是很多的,而現在只需要在找手感時才做一些練習,就像做早操一樣。通常,在長時間休息之后,需要大量練琴,比如,暑假之后就要多練,因為我有這樣一個原則,假期一般不彈琴,開學后才開始練習,不過,那時候的手已經習慣了其他動作,而不習慣彈琴了,比如習慣了劃船時的蕩槳動作,而不愿意彈琴了。在這種情況下,就要讓自己的雙手和心態盡快恢復彈琴時所需要的正常狀態,需要大量的練習,但不只是彈鋼琴練習曲,而是演奏音樂,將某些作品當作練習曲來彈奏,例如,約翰內斯·勃拉姆斯的《帕格尼尼主題變奏曲》、羅伯特·舒曼的《托卡塔》、約翰·巴赫的《賦格》等,那時彈得時間也很長,一般都在一個半小時左右,但一定是慢速彈奏,不能讓手指過度“疲勞”,主要是為了使血管與肌肉達到柔軟一點的目的。然后就開始解決你即將演奏曲目的技巧和演奏方法問題了,為此我努力擴充自己的演奏曲目范圍。作為一個鋼琴家,怎么能只會彈某一部作品呢。這是無法想象的。我本人首先從“基礎”作品入手,即能夠促使你付出全部創造力和激情的音樂作品。在此之后,再用半小時,去彈奏其他類型的作品,這樣一來,我的彈琴時間已經是2至3個小時了。

如果我彈的“基礎”作品是謝爾蓋·拉赫瑪尼諾夫的某一首協奏曲,即技術難度較大的作品,那就需要順便彈奏一些小型作品,例如,約翰內斯·勃拉姆斯的一些小品等。如果彈奏的作品中的和弦技巧性較強,那么同時就要去彈奏弗朗茨·李斯特的《鬼火》。在一般情況下,弗雷德里克·肖邦練習曲及其某部協奏曲不要一起彈,因為那樣將會導致你的手指過度疲勞。

維:您在學生時代,一般用多少時間進行技術訓練。

奧:時間用得不是很多。在音樂學院學習期間,我在技術訓練方面,曾花費很多的時間,而且主要是彈奏練習曲。記得有一年,我覺得自己的技術太一般了,需要盡全力并獨立完善自己的技術,于是我就開始每天花費1至2個小時彈奏練習曲,其中主要是卡爾·車爾尼、凱斯勒等人的練習曲、不同類型的哈農練習曲、八度練習、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創意曲等,而且一天內務必進行各種音階練習(各種方向、不同音程的練習)和琶音練習。除此之外,還要彈奏陶西格和約瑟菲的練習曲

所有這些音樂文獻都是由我本人親自選出來的,這樣大約持續了半年之久,也許是整整一年,但效果卻是令人費解的:我的手指像老鼠一樣,在鍵盤上左右狂奔,簡直無法控制。我隨便都能把某種音階練習彈奏得很輕松,彈奏得也很好,可是這一切卻無法應用到我要演奏的作品之中,甚至出現了心理分裂,似乎我所彈奏的一切都顯得如此之粗淺了,于是我就不再彈奏那些練習曲了。當然,這些練習曲曾給我帶來了一些好處,但它們同時在某種程度上脫離了自身與藝術實踐之間的聯系,甚至導致了機械演奏的習慣。其實完全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同樣能取得較好的效果。

維:回憶過去,這種技術訓練方法是不是技術提高過程中的一個必不可少的階段呢。

奧:這是很難斷言的。通常對演奏者的要求應該是:掌握某一學派的音樂表述方式及其一整套特殊方法。但是在音樂實踐當中,演奏者所采用的方法往往與實踐是相互隔離的,也就是說,演奏者最終使聽眾產生這樣一種感覺:他們實際上根本不會彈琴。或者與此相反,技術訓練方法有時是無數次實驗產生的良好結果。至于是否所有的演奏者都要經過這種實驗過程,還是寧愿走一條“平坦”的道路,我也難以做出某種結論。

當我在莫斯科格涅辛娜音樂學校學習時,我曾經做過很多技巧練習,其中包括音階練習、琶音練習、哈農練習等。在每次的家庭作業中,必有練習曲,每天不少于40分鐘或一小時的時間用于彈奏各種練習曲。這樣一直持續到音樂學校的最后一年。顫音練習、雙音練習、使手臂柔軟的練習、三度指法練習等,而六度練習卻做得很少,因為當時我的手還不夠大。除此之外,還要彈奏其他許多練習曲。

維:就練習曲和技術練習作業而言,哪一種做得比較多。

奧:兩種練習占有同等比例,某些練習曲是來不及彈奏的,這是因為當時的教學大綱規定了十分廣泛的演奏曲目,但是我只用了4至5年的時間,修完了格涅辛娜音樂小學及其中專規定的所有科目。我雖然平時很少彈奏莫里茨·莫什科夫斯基和克拉默的練習曲,但是我彈奏了大量的卡爾·車爾尼練習曲,同時還經常進行節奏練習、斷奏練習、連奏練習等。做完這些練習之后,自己的手的確感到很疲勞。

維:您是怎樣準備從未接觸過的新作品呢。是如何進行練習的呢。

奧:還是讓我們從頭說起。在很大程度上,我選出的新作品,一般都是我即將公開演奏的曲目之一。在連續很多年里,我都是按照他人專門指定的曲目進行演奏的,所以在我舉辦的音樂會上,既要演奏一些名曲,同時還有一些鮮為人知的新作。我認為,如果接連不斷地演奏自己不熟悉的作品,那是很不理智的, 同時也是十分困難的;而經常演奏的曲目則可以促進你“攀登”音樂表演藝術的新高峰。

對新作品的選擇往往是比較困難的,因為我通常是根據當時的現實情況進行曲目選擇,從某種程度上講,我首選的當然是自己比較喜歡的作品。

但常常你選擇的作品必須是即將演奏的曲目之一,否則你的演奏曲目就不可能得到順利地詮釋。因為要培養一套演奏曲目,的確是一件很艱難的事,你想啊想,絞盡了腦汁,最后還是沒有形成一套完整的曲目。最后發現,好像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會演奏。這樣經過長時間的反復思考之后,最終勾勒出了一套演奏曲目的藍圖。在這種情況下,你自然會從那些陌生的作品入手,然后再去準備那些經常演奏的曲目。

如果說到我為自己的演奏曲目選擇的主要作品,而不是關于那些作為“輔助性資料”的作品,也不是關于為了填充演奏曲目而強加進去的作品,那么,在我這一套曲目當中,肯定有一部作品反映了我選擇曲目的主導思想。例如,在某一部作品里,我發現了我以前并沒有發現的詮釋方法,恰好現階段我又很想解決的這一類問題,所以我就把這部作品納入我的演奏曲目之中。

說到這里,我想起了一件事,雖然那件事最終毫無結果,但是它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是我在莫斯科音樂學院學習的最后一年發生的一件事。暑假期間,我在別墅休息,假期里我一般不給自己過重的學習負擔。有一天,我順手拿起弗朗茨·李斯特《A大調鋼琴協奏曲》的總譜翻閱。在此之前,我對這部協奏曲已有所了解,可是從未正式演奏過,趁此機會,也想仔細研究一下總譜。大家知道,總譜會使你產生另外一種感覺,總譜與雙鋼琴縮編譜不同的是,它能喚起你的另一番聯想。在那次翻閱總譜的過程中,我果然發現了與原來完全不同的一種新速度、新音色,整個協奏曲仿佛變成了一首全新的作品。這個新發現增加了我對這部協奏曲的興趣,于是我便開始繼續往下研究樂譜,直到將該總譜全部看完為止,我從中得到了莫大的享受。我覺得,我從這部過去比較熟悉的協奏曲中又找到了一些全新的特點,即屬于該作品本身的東西及其特點。當然,從主觀意識上講,我對這部協奏曲的確有了全新的理解。我想我一定要徹底研究弗朗茨·李斯特《A大調鋼琴協奏曲》,并決心公開演奏這部作品。

這種感覺和決心是在我仔細研究總譜的過程中產生的。我本人具有絕對辨音聽覺,所以我能一邊看著總譜,一邊聆聽作品的整體效果。其中的復雜指法或技術難點,對我都不是問題,我在背譜時也是很輕松的。

但遺憾的是,第二天早上,當我從夢中醒來時,上述的新感覺已經沒有了,似乎是“煙消云散”了,那種新的印象似乎全部消失了,呈現在我面前的仍然是對弗朗茨·李斯特《A大調鋼琴協奏曲》的傳統印象。因此,我至今都沒有正式演奏過這部作品,真是令人懊惱,因為我失去的是一次茅塞頓開的時刻。

每當我接觸某一部作品并進行樂譜研究時,我總是會產生種種聯想,這種現象是大家所熟悉的,但是在此需要指出的是,隨著年復一年的樂譜研究,你就會對那些作品產生不斷更新的認識,并得出新的結論。過去當我看樂譜上的種種標記時,并不能立即發現每個音符和標記所蘊涵的內在實質,只有經過長期而細致的研究和分析之后,才有可能真正悟出其中的奧秘,從而提高自己的讀譜能力,對我來說,讀譜的過程就相當于靈感顯露的時刻。我覺得,我通常都是在讀譜過程中產生對音樂的想象的,這種想象也正是我想得到的。

維:那是一種在研究樂譜過程中產生的音樂想象,還是對作品演奏的具體想象呢。

奧:主要是對作品演奏效果的具體想象。

維:或許是對您本人在音樂會上演奏這部作品時的某種想象嗎。

奧:多半是對作品本身及其演奏效果的想象,有時是對某個演奏者演奏這部作品時的想象,不過這個想象中的演奏者并沒有具體的特指。

有時驅使你去研究某一部作品的是某種瞬間的感覺,即當我想象某個演奏家演奏這部作品時的一種感覺,至于那個演奏家的演奏效果如何,并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我產生了這樣一種意識:如果那個演奏家是我,我一定會以另一種方式來演奏這部作品,這種意識堅定了我演奏這一部作品的決心。不過這種意識僅僅是打開了你的思路而已,接下來的問題是,如果你遇到的是一部相當復雜、技術難度較大的作品(或是某一部大型的復調作品),那我首先就要從視覺上開始入手,即首先從研究總譜著手,同時還要仔細研究與該作品相關的某些文獻。但如果是弗雷德里克·肖邦的夜曲,那就完全不必從研究樂譜開始,而是直接從彈奏著手。維:研究總譜所產生的只有對音樂的想象,還是伴隨著對演奏技術的想象。

奧:首先產生的并不是對作品中的演奏技術(技術難點)的想象,而是對該作品的整體風格及其特點的想象和理解,有時幾乎是直接產生了對該作品固定的音樂進行速度的想象。這種想象或許存在于你對樂譜的研究過程之中,所以對作品的整體印象來說,對作品進行速度的想象的確是非常重要的。當然,除了對音樂速度和節奏的想象之外,還有對發音特點、力度、音量對比等因素的聯想,但此時很少產生與觸覺相關的聯想。

維:此時鍵盤也會“出現”在您眼前嗎。

奧:幾乎是不會“出現”的,琴鍵是固定存在的,但是它的“出現”是在你對音樂想象的最后時刻,因為我此時考慮的并不是鋼琴演奏方面的因素,而是對音樂曲式的分析,也就是說,我在想象中已經聽到了用鋼琴演奏的這部作品,但是我并沒有用鋼琴彈奏。實際上,這個想象的過程是實際彈奏的前期準備階段,僅僅是音樂演奏的第一步,這個前期過程和第一步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

如果我事先對樂譜進行過一番研究和分析,那么我此后在鋼琴上再現這部作品時就輕松多了,讀起譜來也順利多了,因為我已經熟悉了作品中的分句法,弄清了各聲部之間的關系,看清了樂譜上每個“標點符號”的真實含義。

維:大家都知道,您是第一位,差不多是唯一的一位詮釋大批新作和從未有人演奏過的作品的功臣,比如,是您首演了阿拉姆·哈恰圖良的《鋼琴協奏曲》。請問,您在準備演奏此類作品之前,也是從研究總譜著手的嗎。

奧:是的,的確如此。每當我剛剛拿到一部新作品時,我不可能立即在鋼琴上彈奏它,而是根據每部作品的具體要求,首先比較認真細致地閱讀總譜,翻閱總譜,查閱與該作品相關的文獻資料,對我是很重要的。就拿哈恰圖良的《鋼琴協奏曲》來說,在翻閱協奏曲的縮編譜時,我首先詳細研究了第一架鋼琴與另一架鋼琴之間的關系。因為當我坐在鋼琴旁時,我將難以與坐在對面的另一個鋼琴演奏家進行直面的溝通。

維:這種首先研究樂譜的方法是在早期還是晚期產生的。是在您的童年時代還是在青少年時期產生的呢。

奧:當然是在較晚的時候才產生的,快速認識作品的方法是在無意識中發現的,而我在童年時代,像其他所有的兒童一樣,有著同樣的學習方法,即直接照樂譜按音節彈奏作品。不過由于我的讀譜能力歷來都很強,所以我在按音節彈奏作品時花費的時間很少。最初我還進行過大量的讀譜訓練,早在上學之前,我就開始按自己的方法彈琴,這看起來似乎是不應該的,可我畢竟是這樣做到的。彈鋼琴是我喜愛的一種活動,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彈。對所有的學生而言,指法學習、指法訓練是最難忍受的階段,以至于產生了放棄學習鋼琴的念頭。

維:您當時喜歡做即興練習嗎。

奧:即興演奏是樂此不疲的。

維:看來是即興演奏練習穩定了您對音樂學習的興趣。請問,您做過很多的即興練習嗎。

奧:做過很多,我在童年時代還大量從事過音樂創作,不過那時譜寫的大多是“少兒”水平的作品,它們都處于著名音樂教育家邁卡帕爾小品的水平之下。當時我譜曲時,一般都不用鋼琴,而是全憑自己對音樂形象的想象和理解,其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我9歲開始學琴,而7歲時就開始譜曲了。

盡管我做過很多的即興練習,可是它們并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結果。做即興練習的目的是為了從中獲得某種益處,可到頭來我一無所獲。后來我又開始記錄自己彈奏的即興作品,而記錄出來的作品與真正的即興作品卻毫無關聯,也就是說,我在彈奏即興練習曲的過程中,曾產生過一些新的聽覺形象和音樂形象,有時這種形象貫穿于整個樂曲之中,有時只出現在作品開頭部分的前5至6個小節之中,再往下就中斷了。

維:您對即興創作的興趣大致持續到什么時候。

奧:我對即興創作的興趣是逐年消失的,當我考入莫斯科音樂學院之后,這種興趣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我的吸引力。

維:也就是說,從您十五六歲時,即興創作的興趣開始逐漸消失。

奧:是的,大致是這樣,就像后來我對作曲失去興趣一樣。

維:是您的作曲愿望徹底消失了,還是由于后來您頻繁的演奏活動和大量的作品研究,您放棄了即興創作和作曲的愿望。

奧:直到今天,我的作曲愿望有時還會涌現,這種愿望的消失或許真是由于我過于頻繁的演出和教學活動所致。記得當我在音樂學院學習時,曾出現過這種情況:當我在學習作曲時,已經開始厭倦演奏活動,我的主要精力并沒有投放在音樂作品的詮釋和演繹活動之中。而當我開始加強演奏意識并從事大量的演出活動之后,我的作曲欲望逐漸退到了第二位。演奏與作曲二者兼顧是十分困難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是“我應該做的”,而“那件事”對“我應該做的這件事”起到了抑制作用。

我從未專門為當一名鋼琴家而修養和進行訓練,比如,當我在莫斯科格涅辛娜音樂學校學習時,從來都沒有認真考慮過這樣一個問題:我將來要成為一名鋼琴家,還是成為一名作曲家。而實際上,當時我非常愿意成為一名作曲家。直到后來,即當我從莫斯科音樂學院畢業之后,我對鋼琴表演藝術的意識才逐漸清晰起來,后來又相繼成為一名鋼琴演奏家、國際音樂大賽的獲獎者,鋼琴演奏活動不由自主地占了上風,久而久之,我的主攻方向就變成了鋼琴表演藝術,而“那件事”(即作曲的愿望)便隨之消失了。

盡管如此,我的作曲創作欲望依然會時常出現,即每當我什么都不做時,當我沒有繁忙的演奏任務時,當我給學生上完課之后,或者當我在別墅休息時,總之,當我處于靜態之中和大自然之中時,我的作曲欲望便油然而生。然而,現在就很難了,因為聽覺意識與形成樂譜之間,在我這里出現了嚴重的“剪刀差”,因為要想把自己的聽覺印象用樂譜形式記錄下來,這需要相當高超的技藝和豐富的表現手段。記得在戰爭期間,當時我們音樂學院被疏散到了古比雪夫,有時還需要值夜班(從夜里2點至凌晨5點),于是我就開始在值夜班的時間譜曲。當時一部交響曲的呈示部已經全部構思好了,假如當時手邊有足夠的樂譜紙,我就會把那個呈示部完全記錄下來了,但是戰爭期間的紙張緊缺,所以什么也沒有寫出來,什么也沒有留存下來。

獲得榮譽

- 斯大林獎二等獎(1943年)。

- 蘇聯人民藝術家(1964年)。

- 兩枚列寧勛章(1946年,與莫斯科音樂學院80周年慶祝有關;1966年,與莫斯科音樂學院100周年慶祝有關)。

- 勞動紅旗勛章

- 榮譽徽章(1937年)。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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