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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道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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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道編〗六卷,明黃(1477-一1551)撰。黃氏曾撰《久庵日錄》八卷、《習業(yè)錄》四卷,嘉靖二十六年(1547)其子黃承德將二書合并,刻成《明道編》十二卷,今所存六卷,為黃綰晚年所手定《日錄》六卷,其他已佚。此書為黃氏學術思想的代表著作。

基本內(nèi)容

黃氏一生學術思想的觀點在此書中均有反映。黃氏初受學于謝鐸,信宋儒之學,后追隨王守仁,晚年又背叛王學。黃氏曾對王守仁“致良知”說推崇備至,謂為“圣學”,后乃懷疑、以至批判王學,謂“予始末之信,既而信之,又久而驗之,方知空虛之弊,誤人非細”,以為王學流于禪。黃氏從批判王守仁《大學問》的“三綱領八條目”人手,謂王守仁及其弟子的“去欲”、“復其天地萬物一體之本然”的理論和“天性人情之真是不相容的。指出人之有喜、怒、哀、樂之“情”是自然的,因此人不能去“情”,只應使“情”的發(fā)揮“得其正”,擺脫禪化之王學。又認為“利”與“義”二者應該并重。黃氏認為為學一是“圣人之學”,探討“義”和“利”的統(tǒng)一,研究人之“情”如何“得其正”;一是“禪定之學”,而后者的結(jié)果是“良知既足,而學與思皆可廢”了,因此,黃氏認為王學“實失圣人之旨,必將為害,不可不辨”。黃氏強調(diào)學問和實踐二者關系的重要。把農(nóng)業(yè)技術知識看成是民生大計,以至學者也不可不學。認為“學”與“思應互相結(jié)合,批判陸九淵等的“不思”、“不起意”的蔣夢麟觀點,沿用《孟子》的“心之官則思,思則得之”的觀點,強調(diào)認識的思維作用和把握客觀規(guī)律的重要性。黃氏認為“困知勉行’’的標準就是“知止”,“有思”、“有為”與“無思”、“無為”是區(qū)別“圣人之學”與“禪學”的標準。黃氏否定宋儒的“心傳”的道統(tǒng),而宣布“經(jīng)世致用”,視禪學為“異端”,謂“宋儒之學,其入門皆由于禪:周敦頤明道、橫渠、象山則由于上乘;伊川、朱熹則由于下乘。雖曰圣學至宋倡,然語焉而不詳,擇焉而不精者多矣”。黃氏在本書中對禪化的王學的批判以及他借孔子之言對認識論的貢獻,是此書的精華所在,然也有很大的局限性。

此書除明刻本外,又有1959年中華書局標點本,由劉厚□、張豈之據(jù)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明刻本膠片進行整理,前有侯外廬《序》,對于了解此書有參考價值。

原文選載

卷第一

伏羲堯舜以艮止、執(zhí)中之學相傳。伏羲之學具于《易》,堯舜之學具于《書》。《易》之微言,莫要于艮止;《書》之要旨,莫大于執(zhí)中。自是圣圣相承,率由是道。至仲尼出,而大明厥韞,以知止之止指心體,以致知示工夫,以格物示功效,以克幾為致知之實,以復禮為格物之實,皆艮止、執(zhí)中之正脈。當時惟顏曾二子獨得其傳,再傳而得孔伋,又傳而得孟子,軻之沒而無傳矣。是以艮止之旨不明而失存心之要,執(zhí)中之止不明而失體道之要,故異端足以惑之,而伏羲堯舜之相傳者漸以湮淪。由是功利之說興,由是而禪定之學起,后之學者,出此則入彼,非一日之故矣。然功利之害人也淺,而禪學之害人也深,予恐圣人之道日晦,故恒思有以辯之。

堯舜執(zhí)中之學,即伏羲艮止之學也。其具于《書》者,曰“危微”,以闡艮止之端;曰“精一”,以為用功之要。曰“安思”者,以見危之安而微之著也;曰“欽明”者,以見精之極而一之常也,無非所以求止其止而已。自危微之故不明,而人不知所致力之地;自精一之學不明,而人不知所用力之方,由是而不能安思矣,由是而不能欽明矣。嗚呼!伏羲堯舜之道,與孔子之傳,歷千古而人莫能會,豈非以異端之故耶?異端莫甚于禪學,自禪學興,而圣人之道日為所亂惑,近理而失真,有道者切深憂之,尚何望其直窮艮止之本以為言耶!

東漢明帝時,摩騰、竺法蘭以其經(jīng)入中國,而其說淆于中國,至南北朝蕭衍時,達摩入中國,而其法行于中國,歷唐迄宋而盛,故當時學士大夫無不事禪學者,雖圣學之興,亦自禪學而來,所以皆以虛無為根,而失圣人艮止、執(zhí)中之本,可勝言哉!

《大學》所言文王緝熙敬止者,此指止之體而言也。其體既立,由是施于君臣、父子、國人之間,無不各得所止,此指止之用而言也。有敬止之止,而后有各得所止之止。敬止之止者,所謂“艮其止,止其所也”;各得所止之止,所謂“動靜不失其時,其道光明”也。周文王之學,實原于伏羲;而孔子之學,又原于文王,皆在止其止而已矣。吾人于此而能存之,于此而能思之,道在是矣。

吾學之要,在于知止。“止”字之義,本于《易》之《艮》。《艮》之義,原于伏羲、文王,而發(fā)于孔子。孔子曰:“艮其止,止其所也。”止知其所,則氣理兼?zhèn)洌w用俱全,圣學之本在此矣。知其本則知所存心,故《大學古本》曰:“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知其本而能安,則體立而氣順,氣順而心之用行。故《大學》曰:“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孟子云:“心之官則思,思則得之,不思則不得。”故孔子又曰:“時止則止,時行則行,動靜不失其時,其道光明。”“時止則止”者,當無事之時而不思也;“時行則行”者,遇有事之時而思也;“動靜不失其時”者,當思當不思皆得其時也;“其道光明”者,語默、辭受、取與、出處、死生皆得光明者也。其止當止,其行當行,行止皆當,故曰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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