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宮史》(Glass Palace Chronicle),又稱《皇宮編年史》或《玻璃宮編年史》,是由巴基道王主持下編的史書。此書編寫始于1829年,歷時近4年,涵蓋了直到1821年第一次英緬戰爭之前的事件。全書共分兩大部分:第一部分從上古開天辟地寫起,歷經迦毗羅衛太公、般遮太公、頂兌、室利差咀羅、蒲甘、彬牙、實皆、阿瓦、東吁各王朝,一直寫到1754年良淵王朝被孟人所滅。第二部分起初從阿朗帕耶(雍籍牙)統一全緬創建貢榜王朝寫到1821年。該書敘述中融入了神話色彩。《琉璃宮史》在緬甸曾多次再版,人們也逐步認識到它的價值,成為緬甸家喻戶曉的一部名著。緬甸學者對它的贊譽之詞很多,也曾撰寫過不少評論文章。
內容簡介
《琉璃宮史》全書21篇中,第1篇及第2篇共計104節,這兩篇均未真正涉及緬甸正史。其史料內容大致包括如下幾個方面:
描繪宇宙之形成與敗毀;南瞻部洲的出現;
圍繞南瞻部洲中天竺某些主要國家的產生,簡介各國君王簡況;
略述君王大臣應具有的基本條件、應遵守的紀律或戒規、克敵制勝的若干基本要素等;
古印度最早諸君王,如迦毗羅衛國的頻婆娑羅王、凈飯王、悉達多王等佛教觀及其他;
孔雀王朝時期阿育王傳略、阿育王對佛業的貢獻(尤其是廣建塔廟,派員外出弘揚佛法等)。
從第3篇開始直至第21篇才是真正記敘緬甸事件的產生、演變、發展進而延續至貢榜王朝初期(1754年)的全過程,從書史所有的史實內容看,大致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歷代君王世系及對各君王的評價,共120余節;
緬甸國內各地區諸侯之間的戰爭以及各個不同歷史階段的對外戰爭,共54節(其中包括對泰國12次,對中國5次,對老撾3次,等等);
有關國王登基加冕典禮方面,共10節;
外交活動方面(包括求取或迎奉佛牙等),共8節;
籌建佛塔、寺廟、積德行善(含建成佛塔升傘等),共27節;
其他事件及有關國內重要國政及治國措施等,諸如,泰國簡況,調查地區人口,修建水利工程,處死同謀罪犯,某大臣謀叛。塔主西歸,國王捐獻藏經,等等,共19節。
創作背景
時代背景
緬甸貢榜王朝初期是緬甸封建王朝時代的極盛時期,國內形勢穩定,經濟發達,國力充實,版圖也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廣闊的地步。巴基道王即位后,雖然在這期間英國發動了第一次英緬戰爭,緬甸初嘗敗績,割地賠款。但是巴基道在內心深處并沒有服輸,仍雄心勃勃地想有朝一日定能雪此大辱,恢復并擴展祖輩基業。
正是在這種形勢之下,巴基道王召集了蒙悅逝多林寺大法師、道加彬大法師、咨政大臣摩訶達馬丁堅、大騎兵統領吳耀、內廷府傳旨官吳前、大侍史吳漂、負責灌頂加冕禮的婆羅門學者亞扎德瓦和古木德亞、內廷府傳旨官吳越、大侍史吳魯基、侍史吳昂達、內廷大臣曹侯、內廷大臣兼平民大臣辛占侯等13位僧俗學者組成一個“緬甸編寫組”,并親自督戰,命令他們在琉璃宮偏殿內,參照緬甸國內各種史書、典籍、碑銘、檔案文獻、佛學經典和“雅都”“埃欽”“茂貢”等詩篇編寫出一部緬甸大編年史。因在琉璃宮內編寫,故名之為《琉璃宮史》。
創作歷程
1829年,緬甸貢榜王朝君主孟既(又譯作孟既)下令編撰《琉璃宮史》,以求把史籍的年代更新到最近。巴基道王決定修史的原因,據《琉璃宮史》自身所說,是由于巴基道看到當時的各種緬甸史籍,內容互相矛盾,“眾說紛紜其說不一,內容繁雜論點分歧”,乃召集多名僧俗學者到“百寶鑲嵌琉璃宮殿”里,下令他們“研究種種典籍史冊,考證件件碑銘遺篇”,是為該書的編撰來由。其具體編撰時間,據日本學者研究指出,是始于1829年5月3日(緬歷1191年3月1日),而完成時間卻沒有精確的記載,大約是在1832年。
后來,敏東1853——1878年在位時,命大臣們在琉璃宮內將第二部分校訂續寫。貢榜王朝滅亡后,原王朝大臣助理吳丁在1905年、1922年又兩次校訂續寫,寫至1885年英人將錫袍王劫往印度,貢榜王朝亡。《琉璃宮史》的第一部分曾在貢榜王朝樞密院監督下出版過。1936年吳山紐及其子女杜普瓦欽、吳拉貌請吳尼喬陀法師校訂了他們珍藏的稿本后正式印刷出版。即今日流傳之緬文《琉璃宮史》三卷本版。第二部分加上兩次續寫的內容后來也經整理正式印刷出版,稱之為《貢榜王朝史》,即《琉璃宮史》的續編。
作品取材
《琉璃宮史》引用的資料眾多,大體而言可分為碑銘、編年史書、文學歌謠,以及其他史籍、佛教經典、民間傳說等材料。
??碑銘:是最初的緬甸本土文學,亦為最古老和最具價值的歷史材料。最早的碑銘刻制于蒲甘王國時期,自佛教盛行以后,權貴富豪建造多座佛塔及寺廟,在內部雕刻碑銘以記念功德。貢榜王朝君主波道帕耶(又譯作孟云,1781-1819年在位,巴基道王的前一任君主)便致力收集碑銘文獻。
??編年史書,包括如下典籍:
??《名史》,緬甸現存最早的編年史,成書于15世紀。
??《舊蒲甘史》,成書于16世紀,由高僧摩訶蒂拉溫達撰。
??《緬甸大史》,成書于18世紀初期,由作家吳格拉撰,此書為《琉璃宮史》的重要參考來源。
??《中史》,亦由吳格拉撰,是《緬甸大史》的刪節本。
??《新蒲甘史》,成書于1785年。
??《新史》,成書于18世紀末,由官員摩訶西都撰,書中運用碑銘文獻來考察緬甸史。
??《太公史》,是有關太公國建國及歷史的著作。
??《若開史》,記錄釋迦族移民、太公國覆滅等等。
??《室利差呾羅史》,記錄室利差呾羅歷史。
??《艾畢當史》,由僧人艾畢當撰,記述蒲甘王國以后的重大事件。
??《新蒲甘編年史》,作者是古納薩米斯里蘭卡,記述室利差呾羅王朝、蒲甘王朝等時期的歷史。
??《巴利抱甘編年史》,以巴利語撰寫,內容與《緬甸大史》大致相同。
??《世系之首》,作者是梅蒂大法師,是關于描述編年史的一部著作。
??《得楞史》。
??《勃固史》。
??《土瓦史》。
??《佛教史》。
??《清邁史》。
??《杰迪亞史話》。
??《杰迪亞》。
??歌謠:《琉璃宮史》引用了十二篇“埃欽”(為依據歷史編寫成的歌謠),以及其他“雅都”“林伽”“比釉”等詩歌作品。但作詩者對歷史的態度并不嚴謹。
??其他史籍:如錫蘭的《島史》。
??佛教經典:如《清靜道論》《法句經釋》《喬答摩富羅那》等。
作品鑒賞
作品主題
作為意識形態,歷史與文學都是精神生產的產物,它們之間本來就有著密不可分的親緣性,二者在敘述語言、敘述結構、社會功能、價值取向上都有相通之處。《琉璃宮史》作為一部國王欽定的“正史”,一部世界公認的史籍,其真實性與可信度是毋庸置疑的。而另一方面,它在文筆上的流暢典雅,敘事上的故事性、傳奇性,人物塑造上的形象性和感染力等文學性特征又是顯而易見的。這正是《琉璃宮史》具有歷史和文學雙重學術價值的原因所在。
歷史敘述追求真實性,文學敘述則帶有虛擬性,《琉璃宮史》將二者合在了一起。它在歷史敘述中一個突出的文學表現技巧就是神化。人類早期藝術大抵從神話衍化而來,古代藝術中火們所景仰崇敬的英雄往往都與神掛鉤,而古代史書中對民族祖先形象的刻畫。對帝王的身世、生平事跡和英雄業績的記錄也都會神化,把他們描寫得超凡入圣、神通廣大,他們的思想行為往往也都有神靈相助。
如《琉璃宮史》中神妖賜眼藥使太公國雙目失明的兩王子重見光明,宮錯姜漂王的即位有天帝釋等保護佛教之神的扶助,江喜陀為救蘇盧王遭鄂耶曼甘部下追擊,途中疲勞不支時得到摩訶吉里神暗中相助方得以脫險等等。在描寫君王即位登基、被黜或臨終情景時都會聯系一些奇妙而震撼的宇宙景觀,充滿神話意境。
神話是遠古勞動人民思想觀念的反映、閃耀著民族的智慧,是緬甸古代獨特的民間文學樣式。它涵蓋著深廣的社會內容,又攜帶著歷史的影子。在緬甸接受了佛教信仰后,很多神話故事又融入了佛教色彩。《琉璃宮史》對部分神話傳說去偽存真,去粗取精,在歷史客觀性的基礎上保留早期神話傳說和民間故事的遺韻,構成了今人能夠認識的緬甸上古歷史風貌,使歷史敘述在可靠、可信基礎上又增加了形象和生動性,大大提高了它的文學欣賞性和可讀性。
藝術特色
《琉璃宮史》中的虛構有很多是受佛教文學的影響,吸收了《佛本生故事》的敘事方法和展現形式。該書前兩編是集中講述佛教的字宙觀、價值觀,以及佛教產生發展的史實,受佛教文學的影響自不用說,在第三編至整部著作中受佛教文學的影響也十分明顯。如將歷史人物的今生故事與前生故事聯系起來;有相對應的前生人物角色。阿羅漢長老前世曾是一名持戒者,梯來辛(江喜陀)前世是一條小狗、阿朗悉都王前世是勃代格亞王子等等。書中有些神話本身就是根據佛本生故事改編的。而佛本生故事實際上絕大部分也是長期流傳、不斷演義的民間寓言和故事,將其中豐富的文學成分和營養附會到歷史敘述中,便增添了史書的文學色彩。
《琉璃宮史》是一部大王統史,其中的主要歷史人物是緬甸歷代帝王及世族成員。歷史年代越久遠,歷史人物的神話色彩越濃,而隨著歷史年代的進展,神話色彩也漸趨淡化甚至消失,年代越近,歷史人物越接近生活的本來面貌。顯而易見,在史書中的歷史人物身上同樣附有時代審美意識的表現和創作主體審美理想的熔鑄。神話色彩的褪去,并不等于人物就變得干巴巴了,歷史人物也是社會中的人,也是有鮮明的個性特征的。同樣可以用語言文字或其他藝術手段加以表現。《琉璃宮史》的寫作特色之一就是善于通過歷史人物的語言來表現人物的思想感情和性格特征。
在《琉璃宮史》中也有不少過分夸張之處。有些君王登基的場面、出巡場面、戰爭場面的描寫不僅帶有神話色彩而且過分夸張。如書中記載驃紹梯王即位時所收大批饋贈禮品有:黑象4000頭、內廷用馬6000匹、富外用馬6000匹等。據稱國王手下有朝臣8000名、統領16000名、步卒10億、騎兵3600萬、戰象600萬頭。這些數字明顯過分夸張到了不可信的地步。
《琉璃宮史》還有不少不足之處。比如:一、國王欽定的史書,所以全書對歷代緬甸國王大都是持肯定態度大加吹捧過分溢美,不能客觀地評論他們的功過;二、只記錄了緬甸主要民族緬族王朝的歷史,而對緬甸境內其他少數民族政權的變遷卻記述較少,甚至避而不談,不公正;三、對緬甸對外關系中的一些事件的表述往往出于民族情緒,過分渲染己方的強大或威勢;四、文中所述帶有某些唯心主義的成分或迷信色彩;最后,全書體例上不統一,許多章節的文風筆法也極不一致等等都是它的不足或缺憾。
作品影響
《琉璃宮史》自成書以來,曾多次重印,并先后被譯成英、日、德、俄等文字出版,受到世界史學界的高度重視,被看作是研究緬甸、文化、南傳佛教的傳播與發展的必讀的權威性參考書。
從歷史學角度看,《琉璃宮史》是緬甸的一部編年史,是緬甸封建王朝的一部帝王將相史。內容從上古開天辟地開始,一直寫到貢榜王朝達亞瓦底貢榜王時期,緬甸各朝各代的興衰,歷屆國土的成敗,盡收其中,是一部珍貴的記述緬甸歷史發展的巨著。
從文化視角看,《琉璃宮史》又是一部緬甸小乘佛教發展史,也是一部緬甸文化發展史,還是一部東南亞國家文化交流史。它對緬甸文化產生的歷史背景、社會形態、文化的產生與發展以及緬甸文化的各種表象做了詳盡的論述,對緬甸南傳佛教的傳入、傳播、發展做了全面的記載,對緬甸與東南亞其他國家的文化和交流進行了記錄,對于我們進一步認識和研究緬甸文化,進一步研究東南亞區域的文化,都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琉璃宮史》不僅記敘了緬甸本國的歷史,而且在許多章節都談到了它與鄰國交往的史實,這又為研究東南亞相鄰各國的學者們提供了一些史料的佐證或補充。在這部分材料中出乎人們意料的是提到印度有關的史料甚少。而提到中國、泰國和斯里蘭卡的內容卻很多:這部分史料中有相關國家國內都未曾記載的寶貴史料,也有能對該國史料作出補充或佐證的材料,還有一些是相差很遠甚至類于荒誕的事例。由于古代的信息傳播受到條件的種種限制,加之撰寫者們往往又都是站在本民族的立場上看待所見所聞的,難免有所取舍、夸張或進行主觀的描繪、臆斷不實之處。讀者可以在該書論及緬中、緬泰之間發生的事件、沖突或戰事中找到很多這樣的例子,平常的心態看待這些內容。可以認為無論如何這些不實或失實的材料也還是為人們提供了一個參照系。從這點上看,這些內容也還是有著一定的史料價值的。
《琉璃宮史》前兩編集中講述了佛教的宇宙觀、價值觀和道德觀,以及佛教產生、興起的史實,其余各編也非常注意描述緬甸與周邊各國尤其是與中國、斯里蘭卡的佛教往來,以及在緬甸國內發生的有關佛教的事件。值得一提的是該書第三編專門有一書是講述佛音長老去錫蘭取經的事,文中講佛音原是出生在摩訶菩提附近的一名學識淵博的婆羅門青年,后出家為僧,攻讀三藏,名聲顯赫,遂得名佛音。到處云游,后來得到直通達磨巴拉王的支持,從勃生港出發前往中犬笠,在中天竺繪制成佛教幾處圣地的圖像后,再攜圣圖從海路奔赴錫蘭島求法取經,在錫蘭著《清靜道論》,又將經釋全部譯成摩揭陀文(即巴利語)。后來佛音又從斯里蘭卡返回直通,將抄本帶回。這一所述過程與其他經典所述有些出入,有些還是《琉璃宮史》的獨家說法,這為把這一事件考征清楚提供了某些寶貴的線索。另外《琉璃宮史》還在多處引用了《本生經》中的多則故事。
南傳佛教史的資料比較分散,在南傳佛教盛行的諸國很少見有這樣在多處論及南傳佛教發展傳播史實的典籍,所以有人認為《琉璃宮史》是學習南傳佛教發展史的一部非常有價值的參考書籍,也是一部比較集中論述佛教交流史的論著。
后世史學界在研究緬甸史時相當重視此書,如英屬緬甸時,英國學者哈威(G. E. Harvey)撰《緬甸史》,便大量采用《琉璃宮史》等緬甸古代史料。這部史籍也成了緬甸大、中、小學在校學生們的必讀書籍之一。
作品評價
緬甸作家吳梭紐《“緬甸人家家戶戶都應珍藏的一部充滿民族自豪感的歷史”》:“緬甸史學家認為在緬甸古代史籍中《緬甸大史》和《琉璃宮史》是尤為突出的兩部。《琉璃宮史》是緬歷1191年即公元1829年貢榜王朝巴基道王在位時寫成的史籍。這部史書是巴基道王親自主持.把僧俗和婆羅門學者們組織起來,責成他們編撰完成的。……緬甸人應該不斷地解讀自己歷史過去與現代的聯系。為此尋找歷史書籍來讀,讀后進行分析考慮,記住自己民族的進步與不足。在此基礎之上尋求自己民族、自己國家的進步發展。自己生活的改善……這是一部凡緬甸人家家家戶戶都應珍藏的充滿民族精神的史籍,也是一部可以贈送給想了解緬甸歷史源流的與緬甸友好外國人士的值得我們自豪的史籍。祝愿這部巨著與世長存,與緬甸同在!”
緬甸歷史委員會欽貌紐博士1992年再版《琉璃宮史》前言:“按照當時的寫作風格、句型組成、語法修辭、比喻舉例,詳盡地描述了當時正巧出現的地震、星損、彗星、洪水、火災等自然現象,并將年代、日期、地點、人物、事件等記錄下來。”
中國學者許清章:“三卷本《琉璃宮史》中極其詳盡地記述了緬甸大部分歷史朝代的極其豐富的各類事件的產生、經過、發展等具體情節,包括有關事件的實物名稱和數字等。其翔實、細膩之程度明顯超越其他史書中同類史實的記載”;“《琉璃宮史》一書中的許多篇章,幾乎都能讀到情系佛陀、佛經、佛塔、佛塔、佛牙等生動細膩的情節。……有人稱該史書是一部南傳佛教史,這種說法可以理解,但又不完全準確。因為它沒有概括南傳佛教發展的全過程及其教義核心部分。筆者認為,它只能稱之為以南傳佛教為主要題材的緬甸大王統史。”
中國學者李謀:該書有關中緬交流的內容,有些在中國史籍里極為鮮見,如阿奴律陀王、阿朗悉都王派使到中國西南大理國求取佛牙,元兵攻緬時在當地協助興修水利,南明永歷帝流亡緬甸的經歷等等。這些記載對了解中緬關系淵源和發展都有一定參考意義。
中國學者陳序經:該書在時間記述、事實記錄等方面,都有很多錯誤,而且神話多而史事少,有時甚至流于荒誕,故此有必要參考近代發現的碑文及古物等資料,以互相補充參證。
出版信息
《琉璃宮史》寫成后,曾在貢榜王朝樞密院監督下出版過。1936年,吳山紐將其珍藏的稿本,提請吳尼喬陀法師校訂后正式印刷出版,是為日后流傳的三卷本《琉璃宮史》。其后,有英國、日本、德國、俄羅斯學者譯成各種語言版本。中文譯本由李謀、姚秉彥、蔡祝生、汪大年、計蓮芳、趙敬、韓學文等翻譯出版。
作者簡介
編撰《琉璃宮史》的僧俗學者達十三位之多,他們各有分工,情形如下表: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