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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堂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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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堂肆考》是萬歷年間南通市民間學者彭大翼撰著的大型類書,全書共240卷,流傳有兩種版本,如今兩份善本一珍藏于南通市圖書館,一珍藏于靜海樓特藏書庫。《山堂肆考》以其洋洋260余萬字的鴻篇巨制,在我國古代私家撰述的眾多類書中出類拔萃。該書采集宏富,內(nèi)容浩博,門類繁雜。經(jīng)史子集、釋經(jīng)道藏,無所不及。全書分宮、商、角、徵、羽五集,共四十五門。每門又分子目若干,每一子目有小序一篇,述其內(nèi)容、范圍、沿革等,下錄引文,或標書名。剪裁得當,淺顯易懂。

書籍簡介

朱棣于永樂年間以皇家名義組織輯成大型類書《永樂大典》后,民間富學力之士紛起效仿,乃至明代出現(xiàn)私家撰著類書盛行的文化現(xiàn)象。萬歷年間,通州學者撰著的大型類書就有兩部:曹大同的《藝林花燭》160卷和彭大翼的《山堂肆考》240卷。前者早已亡佚,不存于世。后者歷經(jīng)滄桑,流傳至今。

《山堂肆考》的兩種明代版本:明萬歷二十三年刊本與明萬歷二十三年刊萬歷四十七年增補本,已被收入《中國古籍善本書目》。南通市圖書館藏有該書一部,與全國善本中的后一種為同一版本。故亦列為善本,珍藏于靜海樓特藏書庫。

彭大翼,字云舉,又字一鶴,呂四人,早年科場不順,時人稱其“冠軍諸生二十有余年,竟不得一登賢書。”明嘉靖間曾任梧州市通判,后任云南沾益州知州,最后官銜為奉訓大夫。為官期間,政聲翔洽。彭大翼性好讀書,勤于著述,以學識淵博、操行高潔著聞。著述除《山堂肆考》外,還有《一鶴齋稿》、《明時席珍》等。隆慶萬歷年間,彭大翼等六位學有所成、德高望重之士被譽為“通邑六先生”。

“宅繞水竹三弓地,家藏山堂肆考書”,這是彭大翼為自己在呂四的著書立說之處“猶賢軒”自撰的一付對聯(lián)。《山堂肆考》撰著之過程頗為曲折,廖自紳(字伯常,時任海門區(qū)知縣)在為此書所作序中介紹:“摭十年,尚未脫稿。后貯之奚囊,宦游廣西壯族自治區(qū),又年許,而聞見益博。于是考訂舊輯,附益新聞,乃得成,而顛毛種種矣。”凌儒(字字卿,泰州市人,嘉靖進士,官御史)也在序中敘其艱辛:“良工苦心,歷三十余年祀。北走燕冀,南越蒼梧,食以為飴,怠以為枕,未嘗一日廢卷。即浩然解組,杜門海上。耳之所聞、目之所見、口之所誦、心之所惟,無不分而臚列之,集而成編。”可謂是孜孜不倦,窮經(jīng)皓首;精研畢世,極力斯篇。

萬歷二十三年(1595)彭大翼歷經(jīng)四十余年的博覽群書,采集輯錄,終于完成了大型類書《山堂肆考》,并由周顯南京市書林刊印。是書“上而天時地理之全,下及羽毛鱗甲之屬”,合二百四十卷,分八十冊,十冊一套,每套以金、石、絲、竹、、土、革、末編記。越二十余年,至萬歷四十七年(1619),由于該書版漸殘朽,部分散佚,彭大翼之孫婿張幼學乃“尋繹舊聞,踵事增訂,遂成完帙”,由梅墅石渠閣增補刊印。因其舊本卷帙頗繁,不便翻閱,故改為六十冊裝訂。張幼學還就當時書商盜版翻印一事,在書中特予聲明:“邇來書賈射利,窺書業(yè)有成價,私將卷末裁割,十存八九,比年為甚。更有無籍之徒,改頭換面,并序目亦半存者,學甚痛之。茲后并書林嚴懲此弊,重加增定,一篇不遺,一篇不混,識者鑒之。”是年,彭大翼已年逾九旬。

《山堂肆考》以其洋洋260余萬字的鴻篇巨制,在我國古代私家撰述的眾多類書中確實出類拔萃。宮集為天文、時令、地理、君道、帝屬、臣職;商集為臣職、仕進、科第、學校、政事、親屬;角集為親屬、人品、形貌、性行、文學、謚 法、人事、誕育、民業(yè);征集為釋教、道教、神、仙教、鬼怪、曲禮、音樂、技藝、宮室、器用、珍寶、幣帛、衣服、飲食;羽集為百谷、蔬菜、花品、草卉、果品、樹木、羽蟲、鱗蟲、甲蟲、昆蟲、補遺。

此部恢弘巨著的參、校訂者眾多,均為當時飽學之士、名公巨卿。列在首位的是明代著名學者焦竑。焦(1541—1620)字弱侯,翰林院修撰,時人謂其“博極群書,自經(jīng)史至官,無不淹貫。善為古文,典正馴雅,卓然名家。”焦竑激賞彭大翼之學,稱“一鶴彭先生 瑯之魁,壘標淮海之箐英。學富青箱,名高珠斗。”對《山堂肆考》一書亦評價甚高,稱此書“縱使業(yè)謝多識,恒因此而得彼;質(zhì)匪如愚,亦聞一而知二。誠藝圃之名廚,文苑之捷徑。”足令彭大翼之“精神、肖貌復躍然于世矣”。

《山堂肆考》問世后,大受歡迎,“一時博物君子,爭相傳覽焉,亦是書中興會也”。士人對彭大翼及此書推崇備至:“邇者海門區(qū)彭大夫好古士也,幼負穎質(zhì),博覽自喜,幽討冥搜,不遺余力。上窺結(jié)繩,下窮掌故。”“凡今是書自十三經(jīng)、二十一史、三墳二酉、四部九流以及百家悉囊括刃解。蓋睹日月而蔑眾星;涉昆侖而俯瀛海。舊籍之陋,足可一洗,當與之分道揚,等上駟而并駕矣。”廖自紳先睹為快,感嘆不已。認為此書“隱括百家,磅礴萬品。上自象緯,下迄蟲魚。紛紛總總,綱提臚列。搜故實于往牒,漱芳潤于群書。匯成大觀,遂兼眾妙。此書一出,真可懸國門信千古,又何必俟知己于寥寥,而望希音于異世哉。”凌儒自然慧眼識珠,將《山堂肆考》與歷代著名的私家撰述類書詳加比較:“顧徐堅述《初學記》,弗詳于唐;祝穆《事文類聚》,多溺于宋。《六帖》記代無次,而《海錄野乘》搜輯未遍,均不足稱全書。”然《山堂肆考》篇幅之巨,輯錄之廣,取材之博,實為罕見之作。此書還保存了相當數(shù)量散佚古籍的零篇單句,為學者輯佚考證,提供了彌足珍貴的資料。

乾隆,《山堂肆考》被收進《四庫全書》。清代最負盛名的學者、《四庫全書》總纂官紀昀(字曉嵐,官至禮部尚書協(xié)辦大學士)等對此書予以較為詳細和客觀的評價:“凡分宮、商、角、徵、羽五集,如趙璘因話錄》例,然書于五音之義,各有所取,大翼此書則‘臣職’一門割隸宮、商二集,‘親屬’一門割隸商、角二集,無以分別,特以記部帙,如甲稿、乙稿之類而已。中分四十五門,門又各分子目,大致與他類書相等。惟卉原訓草,而以‘草卉’標題,似乎字復,然考沈約詩有‘勿言草卉賤,幸宅天地中’語,則自有出典,未可議也。又,道教、神仙分為二部,與他類書亦稍別,考漢志道家、神仙家自分別,則亦古義矣。所收雖多,掇拾群籍,不盡采自本書,而網(wǎng)羅豐富,存之亦足備考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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