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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鐵盧戰役
來源:互聯網

滑鐵盧戰役(法文:Bataille De Waterloo)是1815年6月18日,拿破侖·波拿巴帶領的法軍與反法聯盟在比利時的滑鐵盧進行的決戰。

1799年拿破侖·波拿巴發動霧月十八日政變上臺,建立了法蘭西共和國。1804年宣布法蘭西共和國改為法蘭西第一帝國,拿破侖·波拿巴為第一執政皇帝,其引起了英、俄、奧等國的忌憚,并組成反法同盟對抗法國,在1793年到1815年期間,一共組成了七次反法同盟,1809年拿破侖擊敗第五次反法同盟,1813年在與第六次反法同盟的戰爭中失敗后,拿破侖退位。

1815年3月20日,拿破侖·波拿巴重登帝位,建立百日政權,并召集部隊,3月25日,英、俄、普、奧、荷、比等國結成的第七次反法聯盟進攻巴黎,雙方經過了利尼戰爭、四臂村戰爭等多次戰役,在1815年6月18日,第七次反法同盟與拿破侖帶領的法軍戰于比利時的滑鐵盧,戰爭一共經歷了五個階段,法軍由開始的主動出擊到后來不斷受挫,最終由于反法同盟的強大攻勢、法軍將領人才不足以及拿破侖的戰略戰術等原因,拿破侖戰敗,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島,“百日王朝”覆滅。

滑鐵盧戰役是拿破侖軍事生涯中最后的也是最具有決定意義的一次戰役。這場戰役表明:拿破侖一世對敵情偵察不夠,臨戰前分散兵力,初戰不利便改變決心,指揮不果斷。拿破侖失敗后,于1815年6月21日退位。法國的波旁王朝再次復辟,在路易十八的領導下,法國于11月簽署了《巴黎和約》。法國的疆界回到了1789年法國大革命開始時的疆界。歐洲各國的封建勢力也占了上風,為了維護各國的封建統治,俄、普、奧三國締結了“神圣同盟”,以保護君主政體和撲滅革命。美國學者羅伯特·弗蘭克認為:“滑鐵盧戰役以后,拿破侖帝國徹底退出歷史舞臺,歐洲的封建勢力取得了絕對性優勢,維也納國際五國體系由此確立,歐洲進入了長期的冷和平時代。”

戰爭背景

法蘭西第一帝國

1799年11月拿破侖·波拿巴發動霧月十八日政變上臺,12月24日頒布《共和國八年憲法》,宣布建立了法蘭西共和國,并且宣布擔任第一執政,從此拿破侖大權獨攬,掌握了幾乎所有的行政權與立法權。拿破侖在執政之后,在政治、經濟等方面做了一些改變措施,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他首先廢除了督政府的一些經濟立法,如強制公債、軍需征發等,以穩定有產者。接著,便委任財政部長進行改革。政府用各種措施調動法國金融界的興趣,并大力扶持銀行業。法國在較短時間內國庫充實,銀行業興隆,民心安定。之后,拿破侖開始謀求權力與地位的巔峰,而要達到此目的,則必須掃除議會與軍隊中的障礙。對于議會,拿破侖撤回了提交給議會的所有議案,使其處于一種“法律禁食”的狀態,同時更換了議會中五分之一的成員,此外還剝奪了參議院對起草法律的權力,而將此項權力交由拿破侖心腹組成的特別委員會。對于軍隊,由于《亞眠和約》的簽訂,法軍的將領們對拿破侖大都懷有敵意,而拿破侖則將一些惡意發布攻擊性言論的軍官不加審訊地關進了監獄,其余一些軍官則予以退職或者轉入后備營處理。此外,為了確保自己的特權,建立一個新的貴族階級,拿破侖還提出建立榮譽軍隊勛章的方案。以上措施的實施推動了拿破侖獨裁統治的實現。1802年,在元老院的推動下,宣布拿破侖為終身第一執政,8月4日《共和十年憲法》頒布,再一次加強了拿破侖作為第一執政的權利,使得拿破侖向世襲制度再一次靠近了。

由于法國限制對英國貿易,以及要求英國從馬耳他撤軍未獲英國同意,1803年5月16日,英法戰爭再次開始。同年,法國國內又搗毀了以卡杜達爾、皮什格魯和莫羅為首的保王黨的反政府的陰謀。這些都進一步推動了拿破侖獲得王位。1804年,《共和十二年憲法》頒布,羅馬元老院宣布,依照法律,拿破侖為法蘭西第一帝國皇帝。拿破侖在當上皇帝后,為了進一步地鞏固政權,還要求教皇為其加冕。同時,為了防止大權旁落,開始實行專斷,不僅壓制新聞出版自由,將參政院變成了局部秘密的會議,同時禁止拿破侖的下屬對其決策發表議論,法國成為了拿破侖的個人論壇,這導致了法國人民對拿破侖的不滿。對外,不僅讓其繼子主持意大利的政務,將皮埃蒙特和熱那亞并入意大利,還積極實施其入侵英國的計劃,并準備對奧地利和俄國開戰,而這也引起了歐洲其他國家的惶恐,進而聯合起來,共同對抗法國。

反法同盟

一個強大的法國,不僅僅是英國的競爭對手,而且對整個歐洲產生了威脅,因此,在1793年-1815年期間,英國與歐洲的其他國家先后組成了七次反法同盟,而滑鐵盧戰爭正是第七次反法同盟與法國之間的戰爭,其發生也與前六次戰爭的具有重要聯系。1793年,英國、荷蘭、西班牙等國同奧地利、普魯士王國組成第一次反法同盟,進攻法國,而拿破侖·波拿巴不僅將其趕出了國境,還席卷了意大利,并且直逼維也納。而第二次反法同盟的成立也是由于拿破侖征服了埃及,威脅到了各歐洲強國在中東的利益,在其后1805年到1809年,歐洲各國又先后組成了第三、四、五次反法同盟同拿破侖戰斗,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拿破侖也因此統治了整個西歐與中歐,進入了極盛時期,直到1813年,第六次反法同盟成立,才終于在萊比錫會戰中擊敗了拿破侖,并且廢除了波拿巴王朝,而1815年本應被流放到厄爾巴島的拿破侖·波拿巴返回巴黎,發動政變,重建波拿巴王朝,面對拿破侖的威脅,歐洲各強國不得不放棄爭吵,再一次組成了第七次反法同盟,圍攻法國。

百日王朝的建立

1814年5月,波旁王朝與英、奧、普、俄四國在巴黎簽訂和約,法國放棄所掠奪的一切領土,恢復1792年的國界,合約的簽訂使得法國國內的貴族失去了大部分財產,也使得波旁王朝失去了人心,拿破侖在得知合約簽訂的消息后于1815年3月逃出了厄爾巴島,并集結舊部,發動政變,3年20日,拿破侖未發一彈占領了巴黎,恢復帝位,建立“百日王朝”。拿破侖·波拿巴復位的消息使得整個歐洲震驚,反法同盟聯軍分六路向法國進軍。1815年6月18日,滑鐵盧戰役展開。

戰前情況

軍隊集結

反法聯軍方面

針對拿破侖的再一次復興,英、俄、普、奧、荷、比等國組成了第七次反法聯盟,一共召集兵力約70萬人,其中在萊茵河方面,集結了由巴克雷指揮的17萬俄羅斯聯邦武裝力量和25萬奧軍,法意邊境,則是由弗里蒙指揮的6萬撒丁聯軍,在沙羅瓦和列日之間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元帥率領12萬普軍并帶有300門大炮,威靈頓將軍則指揮著由英、德、荷、比等組成的約10萬人的混合部隊、200門大炮,駐扎在布魯塞爾和蒙斯之間,威靈頓最初的部署是為了防止拿破侖·波拿巴通過蒙斯進入布魯塞爾西南部后對聯軍進行包圍。1815年6月中旬,由奧倫治親王指揮的第一軍部署在蘇瓦尼、昂吉安和尼維爾。由黑爾將軍指揮的第二軍則部署在阿特、格拉蒙和奧登納德。預備隊則駐扎在聯軍總部的布魯塞爾附近。在格拉蒙、尼諾弗和唐德河沿線則駐扎著騎兵由伯爵阿克斯布里奇將軍指揮的騎兵。布倫瑞克帶領的分遣隊則駐扎在布魯塞爾。同時,為支援警戒部隊,另有三個旅駐扎在蒙斯附近地域。

法軍方面

針對反法同盟的情況,拿破侖·波拿巴經過嚴密部署,并對作戰方案反復斟酌,也于1815年5月底召集了28.4萬的正規陸軍和22.2萬人的補助兵力,拿破侖提議將軍隊集結在沙勒羅瓦附近,這是發起進攻的首要前提。法軍由五個軍組成,不僅彼此之間相距甚遠,而且每個軍隊距沙勒羅瓦也都很遠。首先第一軍和第二軍分別在里爾和瓦朗謝訥附近;第三軍和第四軍則分別駐扎在埃爾和梅茨附近;第六軍位于沙勒羅瓦與巴黎之間的拉昂;帝國近衛軍除了一部分駐扎在巴黎外,另一部分則駐扎在離巴黎不遠的貢比涅。在拉昂以北和拉昂與阿韋訥之間則駐扎著四個騎兵軍。為了更好的統籌法軍各部,拿破侖·波拿巴將指揮部設在了沙勒羅瓦以南不超過十六英里的博蒙。另外拿破侖注意到了聯軍主力需要較長的時間才能夠在內部側翼集合,同時反法聯軍的邊境重鎮查勒洛瓦由普軍防守,其與布魯塞爾之間雖然有公路直通,但中途幾乎沒有英軍防守,出現了中空地帶,因此當地普軍一旦被擊敗,布魯塞爾則將門戶洞開。對于此次戰爭拿破侖制定了戰略,決定先進攻桑默茲河和布雷河之間,粉碎任何阻礙他前進的師,并在內線迅速機動,在每一支軍隊聯手之前逐一擊敗他們。

戰前沖突

法軍突襲

雖然拿破侖·波拿巴的部署在比利時的邊境易被反法聯軍發現,但是他們還是順利地完成了集結,法國第四軍團于6月6日離開梅茨,由杜洛奧特指揮的帝國衛隊則于6月8日從巴黎開始行軍,其他兵團也在稍晚些時候離開了原宿營地。在博蒙,拿破侖下令在前線的據點上進行軍事演習,以此來轉移反法聯軍偵察兵的注意,最終,拿破侖的軍隊成功躲過了反法聯軍的視線,完成了集結。6月15日,拿破侖把自己的軍隊分成了三路,一路是由米歇爾·內伊元帥指揮的左派,另一路則是由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元帥指揮的右翼,最后一路是拿破侖親自指揮的中路部隊,三路部隊相互配合與支援,對反法聯軍所在據點發動了進軍,直指沙勒羅瓦及其周邊地區,盡管其中變故頻發,但是法軍成功占據了聯軍的前哨陣地,為拿破侖成功打進威靈頓和布呂歇爾軍隊之間的“中心位置”打下基礎,法軍因此在戰爭中初步獲得了優勢。

雙方會戰

6月16日清展,拿破侖·波拿巴給內伊和格魯希下達了最新命令,明確地將法軍分成兩翼和一支預備隊,內伊指揮的左翼由第一軍、第二軍和幾個騎兵師組成,共約4.5萬至5萬人;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指揮的右翼,其兵力與之大致相當,近衛軍擔任預備隊,拿破侖本人則視情況在面翼之間來回移動。他要求格魯希將普軍逐往馬斯特里赫特,而內伊則要擊退四臂村的英軍,并向布魯塞爾乘勝前進。

上述命令發出之后不久,拿破侖收到了格魯希昨日下午5時簽發的一份報告,該報告稱: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的普軍主力已于夜間由那慕爾方向抵達利尼,并在此地展開。同時法軍左翼也報說有敵軍集結。拿破侖·波拿巴立即給內伊送去一份指示,令其集中兩個軍和騎兵攻擊并消滅面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隨即他騎馬前往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處,并在上午偵察了利尼的普軍陣地。拿破侖誤以為他面前只有齊騰的一個軍,于是決定對其進攻,此時法軍右翼旺達姆的第三軍和熱拉爾的第四軍均已趕到,加上近衛軍,拿破侖可支配的兵力計有6.8萬人。6月16日下午3時,法軍發起攻擊,但遭到了普軍的頑強抵抗,普軍的近距離炮火使法軍蒙受了很大損失。普魯士軍隊由布呂歌爾親自指揮,除比洛尚未趕到外皮爾希的第二軍、提勒曼的第三軍都前來增援齊騰的第一軍,所以實際在戰場上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集中了7萬大軍,法軍并不占有人數優勢。拿破侖·波拿巴于是接連給米歇爾·內伊發去幾份緊急通知,命令他取消對另一側敵軍的攻擊,前來協助打擊普魯士王國軍。經過下午的激戰法軍在利尼未能取得任何進展。

拿破侖手中還握有洛鮑的第六軍,駐扎在8英里遠的沙勒羅瓦郊區,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動用這支部隊。等到下午再命令洛鮑前進時已經來不及了,該軍直到戰役結束都未能趕到。因為沒有援軍到來,拿破侖把青年近衛軍拉上去支援。到了晚上7點半,近衛軍終于通過有力的沖擊突破了普軍在利尼的中央防線。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親自率領普軍騎兵發起反沖擊,但反擊失敗。布呂歇爾的坐騎被槍彈擊中,本人也受傷,險些被俘。最后普軍撤離了戰場。利尼一戰,普魯士王國軍損失了1.6萬人和21門火炮,另有近萬人逃散,法軍傷亡同樣嚴重,也損失了1.1萬余人。

與此同時,米歇爾·內伊在西北6英里處也正指揮法軍左翼忙于作戰,他的對手是威靈頓的英軍。6月16日上午11時,內伊按照拿破侖·波拿巴的指示,命令先頭部隊雷耶的第二軍將正面的敵軍趕走,但是由于先前的行動遲緩,在前一天晚上敵人的增援部隊業已趕到四臂村。由于威靈頓公爵親自趕來指揮,英軍已經占有人數上的優勢。于是內伊派人通知戴爾隆軍增援雷耶,可是戴爾隆軍卻不知去向。之后,內伊的騎兵對英軍步兵發起了沖鋒,但英軍的增援部隊源源而來,四臂村未能拿下。到了晚上9時,戰斗以僵局告終,法軍損失了4000多人,威靈頓的部隊傷亡則略高于內伊指揮的法軍。雙方又回到了戰前的態勢。到了晚上戴爾隆才回到內伊那里,但已為時太晚,無法參戰。他本不應該服從內伊的命令,因為事實上時間已不夠了,再轉回去毫無意義。這樣在整個關鍵的下午,戴爾隆率領2萬人和46門火炮就在兩個戰場之間往來奔波,卻始終未能參戰。如將這支兵力投人任何一個戰場本來都是有可能產生決定性的戰果的。那樣的話,滑鐵盧之戰恐怕就不會發生了。

會于滑鐵盧

1815年6月16日,在利尼戰場中戰敗的普魯士王國人撤退至與威靈頓平行的北方,6月17日,由于一直得不到支援,威靈頓不得不從四臂村撤退,到達了滑鐵盧附近的圣讓山,與此同時,追擊聯軍部隊的法軍也到達了滑鐵盧陣地。在滑鐵盧,一條2~3英里長的峽谷的兩邊駐扎著法軍以及聯軍的軍隊,英國軍隊駐扎在北邊,法國軍隊則占據著南邊的山脊

戰前布陣

反法聯盟方面

聯軍陣地長約四千碼,沿著一條低緩的山脊延伸,夏爾魯瓦-布魯塞爾公路從其中部穿過,在其右前方,是一座叫霍古蒙特的農莊和別墅,四周則被長方形果園和灌木林圍墻所環繞。拉艾圣莊園位于距陣地中央正前方三百碼處,聯軍在這些建筑物處設防,將其作為前哨陣地。由英國近衛軍四個步兵營組成的庫克的第一師負責右翼即霍古蒙特北面;各騎兵旅則充當了中央預備隊,部署在前線與圣讓山之間,另外有兩個英國騎兵旅構成左翼頂端。在夏爾魯瓦公路以西的山頂一線的陣地由野炮連中的大部分和二十四個乘騎炮占領,從這里可以掃射前面的斜坡,根據威靈頓的指示,炮兵將集中炮火對法軍的步兵和騎兵實施近程射擊。

法軍方面

拿破侖·波拿巴帶領的法軍面對著威靈頓的陣地,在貝爾同盟嶺的前坡上展開。在滑鐵盧戰場拿破侖一共召集了七萬二千人,此外還有二百七十門火炮的支援。與聯軍的部隊相比,在數量和威力上,法軍占有明顯的優勢,尤其是炮兵方面。從夏爾魯瓦公路向東延伸約二千碼,由戴爾隆的第一軍占領;雷耶的國民革命軍第二軍則在公路左側也占領了一個類似的正面;其左翼在霍古蒙特以南;在戴爾隆之后是米豪德的第四騎兵軍;克勒曼的第三騎兵軍則負責支援雷耶;洛鮑的兩個騎兵師、近衛軍以及第六軍則在拉貝爾同盟之后擔任中央預備隊;三十六個炮兵連大部分部署在山頂一線,并且經過拉貝爾同盟的東部和西部。

兵力對比

反法聯盟方面

在滑鐵盧戰場上,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擁有英軍的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第五師和第六師的全部兵力,第四師的一個旅休·亨利·米切爾旅、荷蘭-比利時聯軍的第二師和第三師及布倫瑞克軍和拿索分遣軍,共計步兵四萬九千六百零八人、騎兵一萬兩千四百零八人、炮兵六百四十五人、火炮一百五十六門,總人數是六萬七千六百六十一人。

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兵力構成如下:

步兵一萬五千一百八十一人;騎兵五千八百四十三人;炮兵兩千九百六十七人,共計兩萬三千九百九十一人。

步兵三千三百零一人;騎兵一千九百九十七人;炮兵五百二十六人,共計五千八百二十四人。英軍和英王直轄德意志軍團共計兩萬九千八百一十五人。

步兵一萬零二百五十八人;騎兵四百九十七人;炮兵四百六十五人,共計一萬一千二百二十人。

步兵四千五百八十六人;騎兵八百六十六人;炮兵五百一十人,共計五千九百六十二人。

步兵兩千八百八十人。

步兵一萬三千四百零二人;騎兵三千二百零五人;炮兵一千一百七十七人,共計一萬七千千百八十四人。

法軍方面

拿破侖·波拿巴帶往滑鐵盧戰場的有第一軍、第二軍和除弗朗索瓦·安托萬·泰斯特師之外的第六軍、帝國近衛軍、艾蒂安·德謝勒曼的重騎兵和約翰·巴普蒂斯特·米約的重騎兵及從第三軍分出的約翰·西梅翁·多蒙的輕騎兵和從皮埃爾·克洛德·帕若爾的騎兵軍分出的舒貝維輕騎兵,共計七萬一千九百四十七人。其中步兵四萬八千九百五十人,騎兵一萬五千七百六十五人,炮兵七千二百三十二人,火炮二百四十六門。

戰爭過程

歷史學家將反法聯軍與拿破侖帶領的法軍在滑鐵盧發生的決戰一共分為了五個階段。

第一階段-烏古蒙之戰

6月17日攻擊受挫的法軍又遭遇大暴雨,只能在道路兩旁宿營。18日凌晨,拿破侖·波拿巴收到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發來的情報,被告知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率領的普軍并未向東撤,而是北上去了瓦爾夫。拿破侖直到當天的九十點中才答復格魯希,命令他去牽制普軍,阻止布呂歇爾與威靈頓合兵。拂曉時分,拿破侖與蘇爾特在偵察戰場后,命令部隊9點吃完早飯并完成進攻準備。但由于補給物資還未運達,所以直到上午11時,部隊才準備完成,拿破侖于11時30分下令發起進攻。

拿破侖命令其幼弟熱羅姆指揮雷耶軍的第六師對烏古蒙首先發動攻擊。這次攻擊本是一次佯攻,目的是吸引威靈頓的注意,吸引其動用中央陣地的兵力來加強其右翼。但進攻的部隊不僅只有杰羅姆率領的第六師,而且還得到了雷耶的支援。下午12點半之后,布置在佳姻以東山脊上的德薩勒的56門大炮以每小時1400發實心彈和高爆彈的均速向威靈頓的戰線傾瀉火力,雖然聯軍的士兵遭受到了一些傷亡,但是絕大多數的炮彈都從他們頭頂飛過了。而后法軍步兵開始做最后的攀登,法軍以兩個連為正面,寬48人、縱深9人的營縱隊,騰躍兵連在前充當散兵為作戰隊形,然后擴展其正面組成一條3列的橫隊,再同敵人短兵相接。然而,組成兩列橫隊的英軍會保留火力直到法軍展開,接著從近距離發出毀滅性的齊射,再發起沖鋒,最終英軍成功擊潰了法軍的陣型加上由于城堡易守難攻,即使沒有外援,烏古蒙處的近衛步兵們也堅守住了城堡,而進攻城堡的法軍們卻忘記了分散敵人的目的,投入了越來越多的兵力,想將烏古蒙一舉拿下,導致法軍的大批兵力消耗在此,損失慘重。此次佯攻不僅沒有吸引來聯軍的增援,而且法軍還被牽制住了。

第二階段-法軍正面進攻

在戰爭的第二階段,法軍第二戰列步兵團展開了他們的進攻。法軍將領戴爾隆帶領步兵向英軍中路發起攻擊時,同時,法軍的八十門大炮進行了炮轟準備,而此時的威靈頓將士兵埋伏在山頂后面,由于拿破侖·波拿巴對聯軍的作戰能力估計不足,未能突破聯軍左派,又把主要突擊方向轉向敵軍中部,多次組織正面突擊,并逐次投入預備隊,未有明顯進展。令拿破侖失望的是,法軍的八十門大炮在雨水的影響下并沒有發生如預期中的威力。下午1點45分左右,法軍分成四個縱隊,呈楔形陣列前進,左側在前,越過兩軍之間的淺谷向英軍進攻。但是法軍的這些師的隊形不甚靈活,缺乏機動性,即使如此聯盟軍將士依然無法單獨抵抗這支強大的法軍不得不撤向后方,法軍則在艱難前往山脊的頂部時,遭到了不遠處的聯盟軍的丹尼斯·帕克的旅和詹姆斯·普特的旅的兩個阻擊。當法軍攻擊最前方的個營冒著槍林彈雨艱難前行,想竭力擺脫緊跟在后面的隊伍時,聯盟軍將領威廉·龐森比帶著重騎兵旅朝他們猛沖過來,接著沖入法軍縱隊中間,沖散了隊形,殺死了暴露在外的步兵,俘虜了眾多法軍士兵,同時摧毀了十五門火炮,并且迫使法軍左側的三個縱隊四散而逃,接著,聯盟軍及時抓住機會,在附近猛烈炮火的掩護下,命部隊沖散了法軍縱隊的前排士兵,并舉著刺刀向法軍沖去,聯盟軍的騎兵旅成功沖向通往沙勒羅瓦的公路的西側,英軍的表現贏得了勝利。此戰,戴爾隆率領的法軍有3000人被俘,聯軍也損失慘重,損失了6000人

第三階段-法軍面臨危機

1815年6月18日下午四點左右,由于普軍正在攻打法軍的側方與后方,意圖占領通往沙勒羅瓦的公路,由此得以控制法軍的聯絡通道和撤退路線。阻止普軍的攻擊迫在眉睫,拿破侖·波拿巴不得不親自帶兵對付普軍,而進攻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軍隊的任務被拿破侖交給了米歇爾·內伊,為占領反法聯軍戰線的中心,內伊率領這些精銳部隊驍勇善戰,堅韌而穩健地發動著一次次進攻。進攻結束時,法軍騎兵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是依然沒有突破英軍的防線。不過,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的漢諾威王國軍、拿騷分遣軍和布倫瑞克軍也傷亡慘重,不得不留在戰線上以防法軍騎兵再次沖鋒。也是因此法軍認為此處戰線是反法聯盟軍隊的弱點,弗朗索瓦·格扎維埃·東澤洛的師、埃德加·基內師的部分兵力連同法軍主陣地上的炮兵最終奉命經沙勒羅瓦東側來到這里。騎兵與炮兵配合作戰,在騎兵登上高地時,炮兵沒有必要發炮,而騎兵一沖下山坡,炮兵就不停地開火。

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的部隊在法軍的強烈攻勢下損失慘重,英軍也已經筋疲力盡,同時大多數外國友軍的耐心和信心近乎耗盡。在通往沙勒羅瓦的公路西側的英軍戰線上,外國友軍的火炮幾乎被完全摧毀。不過,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仍然保留了自己最精銳的部隊,面對法軍的攻勢下,抓住了拿破侖·波拿巴不能及時趕到前線的機會,集結起剩余的士兵,組成了方陣,擊退了法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在一個小時后,法軍不得不撤退,而英軍騎兵則乘勝追擊,對法軍進行了追趕,雙方發生了追擊戰,與此同時,之前并未出現的普魯士公國隊伍正在向戰場靠近。

拿破侖意識到危機后,向格雷希發去通報,要求其移軍支援,并且立即派出近衛軍的裝甲騎兵和其他兩個師的胸甲騎兵支援米歇爾·內伊。支援的帝國近衛軍一共八個營,組成了多個縱隊,每個縱隊前方有兩個連隊。它們排成楔形隊形前進,右邊的營在前。右邊的這個營是擲彈兵第三團第一營,由波雷·德莫爾萬將軍指揮。騎炮兵兩個連則位于左派以保護步兵,但是法軍一隊胸甲騎兵在主攻前對威廉·納皮耶的炮兵連的進攻很快就被驅逐了。帝國近衛軍縱隊的右側在在騎兵的保護下避免了其右側受到敵軍第一軍的進攻。而法軍弗朗索瓦·格扎維埃·東澤洛的師和埃德加·基內的師則在通往沙勒羅瓦公路的西側約三分之一英里的范圍內戰勝并擊退了布倫瑞克軍、拿騷分遣軍、漢諾威軍和英軍。

同時,帝國近衛軍開始前進并重創了前方這一區域的反法聯軍。近衛軍中的獵騎兵在前進中分開了,沿更短的路線登上了高坡,來到拉艾圣村左側,然后繼續前往英軍近衛軍第一旅所占領的高地。英軍近衛軍第一旅遭到了法軍炮火的猛轟,但為了靠近帝國近衛軍縱隊,第一旅雖然頂住了法軍的炮火,但是損失慘重。但是由于帝國近衛軍縱隊所在位置十分危險并且他們孤立無援,也沒有時間再組織反擊。在英軍近衛軍第一旅猛烈開火射擊夏,帝國近衛軍縱隊潰敗,迅速后撤。

第四階段-法軍初次勝利

聯軍與法軍在第四階段的戰爭持續時間較短,且幾乎都是步兵在進行戰斗。在這一階段中,由于守衛拉艾圣的德意志軍團發射藥已經消耗盡,因此他們不得不棄城而去,拉艾圣就此落到了法軍手中。拉艾圣的淪陷使得后方的英軍面臨危機,內伊抓住機會,對英軍發動了進攻,直到威靈頓派來支援前線的部隊到達,英軍中路的形勢才得以好轉。

第五階段-法軍的徹底失敗

此時,法軍部隊陷入了危機,不僅未等來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的援軍,與此同時還面臨著被即將到來的普魯士軍隊包圍的危險。傍晚7點左右,帝國近衛軍縱隊后方的營試圖展開以應對英軍密集的射擊,但這樣就擋住了縱隊后方的兩個炮兵連,而英軍近衛軍第一旅猛烈開火,也使得帝國近衛軍最前面的那個營損失慘重。此次進攻失敗后,法軍第一軍企圖從側方進攻佩里格林·梅特蘭旅。但科林·哈爾克特和威廉·埃爾芬斯通上校勇敢而巧妙地將之前遭受重創的科林·哈爾克特旅的剩余兵力帶到了英軍近衛軍左側,從而使其避開了帝國近衛軍的攻擊。帝國近衛軍進攻佩里格林·梅特蘭旅失敗,而這也讓近衛軍的的士兵們陷入混亂。帝國近衛軍剩余的營則繼續前進,并且全速登上了山坡的頂部,英軍第五十二團中校約翰·科爾伯恩似乎立刻猜到了法軍的意圖。他命部隊立刻開火。

弗雷德里克·亞當立刻支援了英軍第五十二團的行動。帝國近衛軍縱隊不得不停下來,短時間內雙方的交火十分激烈。但此時英軍另一個團出現使得法軍明顯處于劣勢,并被迫在半山坡停下。約翰·科爾伯恩命士兵沖鋒,帝國近衛軍縱隊被完全擊潰。約翰·科爾伯恩追擊帝國近衛軍已經失敗、毫無士氣的殘兵。與此同時,馮·斯坦梅茨師在騎兵和炮兵的支援下立刻開往滑鐵盧戰場,這使恐懼和慌亂在法軍右路蔓延。在擊潰帝國近衛軍之后,英軍重挫了法軍左路,同時兩個尚未參戰的騎兵旅繼續沖鋒,擴大戰果。之后,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看到勝局已定,便命整個戰線向前推進,而法軍中除了第六軍的抵抗,法軍沒有組織其他大規模的抵抗。最終,法軍的部隊放棄了戰斗,拿破侖·波拿巴本人也撤離了戰場。

戰爭結果

在這次會戰中,法軍傷亡和被俘3.4萬人,聯軍傷亡2.3萬人。滑鐵盧當天威靈頓的軍隊有3500人陣亡、1.02萬人受傷、3300人失蹤。失蹤者中半數被證明陣亡,而傷者中1000至2000人不久就死了。1816年4月13日的一份報告指出,在3天的戰斗中7678名英國人和KGL士兵受傷,其中856人死亡,854人仍在醫院,236人截肢后幸存了下來,5068人重新加入了原部隊,506人獲準退役,167人轉到衛戍崗位。總死亡人數是最初報告的1.5倍。在普軍激烈交戰的地方,他們共有1200人陣亡、4400人受傷、1400人失蹤。在瓦夫爾的激烈交火中,另有2500人損失。而法軍的損失無法計算,由法國新聞界估計,滑鐵盧的損失在2.4萬至2.6萬人之間,其中還包括6000至7000人的俘虜。之后20個波拿巴分子被指控為叛國罪,包括奧爾唐斯皇后在內的其余40人則被勒令離開法國。內伊元帥則于8月3日被捕,12月4日他接受了審判,被判處叛國罪,同月7日被槍決。拿破侖·波拿巴敗陣而歸,并就此結束了他的政治生命。在6月22日拿破侖第二次宣告退位。7月3日法國簽署了投降書,8日路易十八重新復位。拿破侖被送往南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島,1821年5月5日,拿破侖去世。

戰爭后續

拿破侖失敗后,于1815年6月21日退位。法國的波旁王朝再次復辟,在路易十八的領導下,法國于11月簽署了《巴黎和約》。法國的疆界回到了1789年法國大革命開始時的疆界。歐洲各國的封建勢力也占了上風,為了維護各國的封建統治,俄、普、奧三國締結了“神圣同盟”,以保護君主政體和撲滅革命。美國學者羅伯特·弗蘭克認為:“滑鐵盧戰役以后,法蘭西第一帝國徹底退出歷史舞臺,歐洲的封建勢力取得了絕對性優勢,維也納國際五國體系由此確立,歐洲進入了長期的冷和平時代。”

威靈頓麾下軍隊在戰后獲得了獎金,威靈頓公爵獲得了6.1萬英鎊,將官獲得了1274英鎊10先令10.75便士,校官是433英鎊2先令4.25便士,上尉是90英鎊7先令3.25便士,中尉和少尉是34英鎊14先令9.5便士,中士則是19英鎊4先令4便士,剩下的列兵是2英鎊11先令4便士。

1818年從法國歸來后,威靈頓管理公司進入了政界,并連續托利黨內閣就職。同時在1828-830年及1834年的短暫時間里任首相一職。布呂歇爾侯爵則在巴黎停留了幾個月后,返回了自己位于西里西亞的住所,并于1819年去世。奧古斯特·馮·格奈澤瑙因政治原因于1816年從軍隊辭職,1825年時又獲升元帥,但6年后在波蘭邊境任職時死于霍亂。喬治·巴林少校則從KGL轉入漢諾威軍隊服役,并在那里獲得了中將軍銜。在滑鐵盧會戰17周年紀念日那天,他被冊封為男爵。

戰爭影響

法國

1815年7月8日,路易十八重登法王王位,波旁王朝復辟。同年11月20日,路易十八與聯軍簽訂第二次《巴黎和約》。法國被迫割讓薩爾、薩伏依及包括菲利普普維爾與馬林堡在內的四座邊陲城鎮,交還掠奪的藝術品,并賠償7億法郎及2.4億法郎之私人要求,及作為聯軍人員在3-5年期間占領的生活費用。波旁王朝復辟后,因為拿破侖的法律與政治改革,波旁家族無法重建九日的統治方式。自由憲政派推動法國效法英國,從而實施君主立憲制。

歐洲形勢

滑鐵盧戰役后,除了法國的波旁王朝復辟,西班牙那不勒斯葡萄牙、德意志和意大利的各個封建王朝紛紛復辟。1815年9月,俄、奧、普、英成立“神圣同盟”。在條約中規定,“神圣同盟”的任務是四國以武力鎮壓任何革命運動。此后,歐洲人民革命運動遭到了“神圣同盟”的殘酷鎮壓,西班牙、意大利、希臘俄羅斯的革命都被血腥地鎮壓下去。

第二次《巴黎和約》把歐洲地圖重新劃分。法國實際上恢復了其在1792年的舊有地位,也使普魯士王國成為對抗法蘭西王國的力量。芬蘭波蘭大部被劃給了俄羅斯,使其成為歐洲最大的帝國。此外,為了填補神圣羅馬解散后的空洞,成立了一個有38個自主國家組成的日耳曼邦聯。

在滑鐵盧一戰中,英國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在摧毀拿破侖帝國的過程中,英國展現出了強大的海軍實力和經濟力量。1815年,法蘭西帝國時代結束后,英國作為世界強國的偉大時代開始。從海洋權力、蒸汽權力、金錢權力、以及滑鐵盧之戰為英國贏得的威望中,產生出來了“不列顛和平”時代。這個局勢維持了近百年,并控制歐洲以外的世界格局和使歐洲的戰爭局部化。在此期間,雖然革命的次數頻繁,而且有時也很激烈,可是歐洲還是還是處于穩定、繁榮的和平中。

法軍失敗原因

經濟基礎

法國自從1789年法國大革命以來就戰爭不斷,而不斷的戰爭對于法國國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再加上法國本就不那么興盛的經濟,在戰爭動亂的年代,法國經濟無法健康的發展,而法國的對手,歐洲各國的同盟們,他們在資源物資方面遠遠的超過了法國,對此,恩格斯說:一個在四分之一的世紀內連年戰爭而力量消耗殆盡的國家,已不可能單獨抵抗整個武裝起來的世界對它的進攻”。學者關文奎和翟文奇認為侵歐戰爭使其在經濟上、軍事上也受到了致命的削弱。

人才數量

在滑鐵盧戰爭前,拿破侖·波拿巴麾下一些經驗豐富的將領,有一部分已經不再支持拿破侖了,比如麥克唐納、圣西爾、尼古拉·烏迪諾、維克托、馬爾蒙、奧熱羅等;而現在仍支持他的元帥中的安德烈·馬塞納、蒙塞和朱諾等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再征戰,莫蒂埃開戰前病倒。因此最后追隨拿破侖上戰場的元帥只有蘇爾特,米歇爾·內伊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等,加之部隊的高、中級指揮員更是缺乏,以至格魯希這樣的平庸之輩也要獨當一面,這就導致了滑鐵盧戰爭中拿破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將領。此外,學者關文奎、翟文奇認為拿破侖對結盟軍的不信任與不支持,深深的影響了法國人民對保衛祖國的熱情,如果拿破侖能把法國人民自發組織起來的聯盟軍隊混合編入正規軍,就可大大增加軍隊的數量,他就不難帶領至少二十萬大軍去比利時,那在滑鐵盧戰役中,他就可以獲得很大的優勢,有更大的可能取得勝利。

人心向背

學者關文奎、翟文奇認為:滑鐵盧之戰是拿破侖·波拿巴對反法同盟的反擊,是法國為了保護其不在受侵犯而發動的,就其戰爭的性質來說它是一場正義性的戰爭,但是由于拿破侖之前侵略西班牙、俄羅斯的不義之戰,使得拿破侖在歐洲各國人民的眼里仍是一個窮兵武的好戰者,因此侵歐戰爭使得拿破侖失去了在道義上的支持,而歐洲各國的封建統治者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使其能夠將歐洲各國的力量統一起來,共同對付拿破侖。

拿破侖自身

學者唐琴梅認為:拿破侖自身的自負是導致戰爭失敗的重要原因,拿破侖是一個非常有才能的軍事家,以往戰爭的一系列的勝利使得拿破侖的自信逐漸變得自負,在滑鐵盧戰爭中,拿破侖的自負首先表現在戰前并未對威靈頓的陣地作嚴密的觀察,對形勢估計錯誤,其次在戰爭中,拿破侖表現得過分輕敵,自信地認為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的部隊難以及時趕到,并相信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能夠及時趕來。

反法聯軍實力

反法聯軍已經不再是以前那些笨拙軟弱的聯軍了,在與拿破侖·波拿巴的多次戰斗中,他們已經熟悉了拿破侖的作戰風格,并吸取了法軍作戰的優點,互相配合,給予了法軍重擊。同時,歐洲各國也利用了拿破侖在人們心中留下的陰影與恐懼,能夠迅速地調動其幾乎整個歐洲的力量,形成一支由各國軍隊聯合組成強大的隊伍共同對付拿破侖。

偶然因素

學者王福和認為在大戰開始前曾有一場大雨,這場大雨使得法軍火炮威力未能完全發揮,此外,泥濘的道路不但延緩了法軍的進攻,還為英軍爭取了時間,因此戰前的天氣也對戰爭的結局產生了重要影響。對于戰爭中的一些天雨,將領無能等偶然因素,學者關文奎和翟文奇認為戰爭確實是極其復雜,某個預料不到的偶然情況,對戰役的勝負確實有重要影響,但是它卻不能決定整個戰爭的勝敗,假如沒有前一天晚上的瓢潑大雨,拿破侖·波拿巴就可以在清晨發動進攻,在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到達之前打垮威靈頓,然后再消滅布呂歇爾,假如埃馬紐埃爾·德·格魯希元帥能夠率領援軍及時趕到戰場增援或能截住布呂歇爾假如拿破侖不過分自信,在戰斗開始時就小心謹慎些,不隨便浪費兵力,那么拿破侖就可以獲勝。但是即使沒有那些偶然因素,拿破侖贏得了滑鐵盧之戰的勝利,但鑒于拿破侖的力量和軍事后備以及山窮水盡了,其結果依然會是拿破侖的失敗和帝國的滅亡。

戰爭評價

根據《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全集》記載,恩格斯評價滑鐵盧戰爭說:“對拿破侖·波拿巴的勝利就是歐洲的君主國對法國革命的勝利。”

學者關文奎在《滑鐵盧之戰新探》中評價滑鐵盧戰爭說:“滑鐵盧之戰是十九世紀歐洲最激烈的一次戰役。它不但決定了拿破侖的命運,而且決定了法國乃至歐洲的命運。拿破侖這位軍事上的大師和巨匠,素以輝煌的戰績著稱于世,可是在他一生中最后的一場戰爭中卻大敗云輸,一蹶不振,由此徹底結束了他的軍事生涯。”

學者郭娜在《維也納會議與1815年的歐洲國際關系》評價滑鐵盧戰爭說:“1815年的歐洲是在維也納會議的熱鬧、滑鐵盧戰役的慘烈當中度過的。滑鐵盧戰役徹底結束了拿破侖時代的神話、而維也納會議則開啟了歐洲整體上將近一個世紀的和平。”

約翰·科德曼·羅普斯在《滑鐵盧戰役:一部軍事史》中評價滑鐵盧戰爭說:“這就是著名的滑鐵盧戰役,它已經成為失望和無法挽回的災難的代名詞。”

蒂姆·克萊頓在《滑鐵盧:決定歐洲命運的四天》中評價滑鐵盧戰爭說:“在古代和現代史中,沒有什么可以媲美滑鐵盧戰役勝利的影響。以滑鐵盧戰役為高潮的4天激烈交鋒,為22年的戰爭畫上了一個句號。鮮有戰役具有這般決定性的作用。”

李宏圖,鄭春生,何品在《拿破侖帝國》中評價滑鐵盧戰役說:“在這個永載史冊的決戰中,雙方的損失都極為慘重。”

約翰·弗雷德里克·查爾斯·富勒在《西洋世界軍事史·從西班牙無敵艦隊失敗到滑鐵盧會戰》中評價滑鐵盧戰爭說:“因為滑鐵盧戰役曾經受到了如此徹底的研究和批評,所以其中所犯的錯誤便顯得更特殊而鮮明,這場戰爭中最特殊的地方,那就是這個時代中的兩位名將,經過22年當地戰爭時期,在這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才第一次正式交手,而他們兩位也的確都是杰出的將才。”

遺跡與紀念

滑鐵盧古戰場

滑鐵盧古戰場位于距離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南郊18公里,索瓦尼森林盡頭的滑鐵盧小鎮附近。1815年6月18日,英、普聯軍在此擊敗拿破侖·波拿巴率領的法軍。古戰場北面有曾是聯軍野戰醫院的農舍和英軍司令部的古堡。古戰場南面有一座曾是拿破侖司令部的石頭小屋,里面展出拿破侖當年批閱的戰報和使用過的行軍床、望遠鏡、馬刀等。

滑鐵盧紀念碑

在古戰場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小山。順著山坡砌筑的226級石階登上山頂,就是滑鐵盧紀念碑。它為紀念在滑鐵盧戰役中陣亡的數萬名將士而建。碑頂上立著一頭面朝法國的鐵鑄雄獅,長4.5米、高4.45米,重8噸,用當年威靈頓公爵下令收集戰場上破損的武器鑄成,以顯示英、普聯軍的軍威。

滑鐵盧戰役紀念館

滑鐵盧古戰場上,還建造著一座白色的圓形紀念館。在滑鐵盧紀念館的墻壁上有一幅長110米、高12米的環形全景畫,描繪了滑鐵盧戰役的整個過程。除了這幅油畫,紀念館中還存放著一些戰馬、炮車、武器、士兵等的雕像。這些更加生動地向人們展示當時這場戰爭的壯烈場景。

拿破侖塑像

在這座古戰場遺跡上面,還有一座拿破侖一世的全身塑像,這座塑像就建造在紀念館對面的電影院的旁邊。

文藝作品

文學作品

影視作品

歌曲

這場戰役也被音樂家銘記。到目前為止,最著名的歌曲是瑞典流行組合ABBA的《滑鐵盧》。憑借這首歌贏得了1974年歐洲電視歌唱大賽的冠軍。

繪畫

《滑鐵盧戰役》是由揚·威廉·皮恩在1824年所作,油畫的尺寸為823cm*567cm。此畫現保存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國立博物館中。

參考資料 >

..2023-12-05

..2023-12-04

..2023-07-15

悲慘世界.豆瓣讀書.2024-01-08

名利場.豆瓣讀書.2024-01-08

The Twisted Sword.豆瓣讀書.2024-01-09

滑鐵盧.豆瓣電影.2024-01-08

滑鐵盧戰役.豆瓣電影.2024-01-08

沙普的滑鐵盧.豆瓣電影.2024-01-08

19世紀.rijksmuseum.2023-11-09

De Slag bij Waterloo, Jan Willem Pieneman, 1824.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202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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