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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曼努爾·格魯希
來源:互聯網

(Emmanuel, marquis de Grouchy,1766年10月23日-1847年5月29日)法國拿破侖戰爭期間法國軍人和世襲侯爵,法國元帥百日王朝期間,1815年4月15日,因鎮壓保王黨叛亂有功,被授予法國元帥權杖,指揮北方軍團的騎兵軍,波旁王朝復辟后,他流亡美國,1821年大赦回國。1831年恢復元帥軍階,1832年進入貴族院。

人物生平

半生征戰

格魯希1766年10月23日生于巴黎附近的維萊特城,他的父親是一位侯爵。作為貴族子弟,他14歲就進入位于斯特拉斯堡的炮兵學校學習,1781年畢業后被授予炮兵中尉軍銜。不過他對炮兵不感興趣,在1784年想法轉入了國王衛戍軍的騎兵。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爆發后,由于他的貴族身份,他失去了軍官資格,被迫在家里過了幾年平民生涯,但他顯然并不愿意過平淡的生活,在1792年法國大擴軍時期,他重新加入軍隊,在阿爾卑斯軍團中任炮兵軍官。1793年參加平息了法國南部旺代省的保王黨叛亂。可是不久就又因為他的貴族身份而被迫辭職。1794年再入軍隊。1795年他在由奧什將軍率領的西路軍參謀部中任職,參與平息了英國支持的半島叛亂。1796年在奧什手下參加入侵愛爾蘭的戰爭,試圖通過支持愛爾蘭獨立來打擊英國,但沒有取得成功。1799年在意大利作戰,任意大利軍團司令莫羅將軍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1799年8月15日在著名的諾維之戰中受傷被俘。獲釋后,指揮萊茵軍團(司令莫羅)的一個步兵師,參加了1800年12月3日的霍恩林登之戰,大勝奧地利人。大約在1801-1805年間晉升為將軍。在第二次法奧戰爭中,率一個師參加了烏爾姆會戰。1807年2月7-8日,參加艾勞之戰,格魯希在此戰建立了殊勛。6月14日又參加了弗里德蘭會戰。后任西班牙軍隊騎兵總指揮兼馬德里總督。1809年,他在歐仁親王手下參加意大利戰役,負責指揮第一龍騎兵師。6月14日,他率該師參加拉比之戰,立下赫赫戰功。7月5-6日,在達武元帥手下參加瓦格拉姆戰役。俄國戰役中,他在歐仁親王手下,指揮第三預備役騎兵軍團參加了有決定性意義的博羅迪諾會戰。接著相繼參加了小雅羅斯拉維茨(10.24-25)、克拉斯諾耶(11.17)、別列津納河(11.27-29)等戰斗。由于在俄國的惡劣環境中健康受損,格魯希未能參加1813年的德國戰役,但在1814年法國戰役中,格魯希作為騎兵指揮官參加了大部分戰役。

百日王朝

波旁王朝復辟期間,格魯希被任命為監察長,百日王朝期間,格魯希又為拿破侖·波拿巴服務。1815年4月15日,因為鎮壓了保王黨在南部的叛亂,格魯希被授予元帥權杖,時年48歲,他也是拿破侖所晉升的最后一名元帥。格魯希先是指揮北方軍團的騎兵軍,后來指揮北方軍團的右翼(第三、四軍和第一、二騎兵軍共3.3萬人)參加了6月16日的利尼之戰和6月18日的瓦夫爾之戰(均是擊敗普魯士軍隊的戰爭)。

追擊普軍

拿破侖準備向阿瑟·韋爾斯利的部隊進攻。為了防止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的軍隊與威靈頓的軍隊會合,他抽調出一部分部隊去跟蹤追擊普魯士軍,以阻止他們與英軍會合。他把這支追擊部隊交給了格魯希元帥指揮。但此時拿破侖·波拿巴出現了致命的誤判,他在16、17日認定普軍向東撤往那慕爾(Namur),英聯軍向北撤過布魯塞爾(Bruxelles),這導致實際上撤往瓦夫爾(Wavre)的普軍必定能夠及時前去增援決心在滑鐵盧以南抵抗的英軍。且出于對普軍的輕視,拿破侖直到第二天中午11點30分巡視過戰場后才派出格魯希。拿破侖的命令非常明確:第一,格魯希在讓布盧集中兵力;第二,沿著那慕爾馬斯特里赫特方向偵察;第三,尾隨普魯士王國軍的撤退線路,并發現他們的真正意圖。收到命令的格魯希認為,普魯士軍很可能12小時前就已動身,雖然沒有明確的騎兵偵察報告,但他認為敵人很可能沿著那慕爾路撤退了,如果繼續追趕,他會與拿破侖·波拿巴主力部隊越來越遠。因此,他請求與拿破侖一同到四臂村。拿破侖拒絕了他,重復了命令——找出普魯士人撤退的路線,發現敵人就立即進攻。

滑鐵盧之戰

格魯希只得執行命令,下午暴雨驟下,格魯希在艱難泥濘中晚上到達讓布盧,那里的普三軍已經撤離。惡劣能見度下,先期到達那里附近的騎二軍沒能釘住普軍。但格魯希通過對百姓的詢問和騎兵連夜弧形搜索偵察,確定了普三軍撤走的大致方位。連夜向拿破侖呈送了第一份報告。'皇帝,我榮幸地向您稟告,我已占領讓布盧,騎兵進駐索文尼爾。總數35,000的敵軍正在繼續撤退。我們在此繳獲400頭牲畜和若干糧倉,及一批物資。根據所有報告顯示,普魯士王國軍在到達索文尼爾后,分成了兩支縱隊;一支是在去瓦弗的路上,另一支看來正是佩爾韋。可以推斷,可能一部部分人將威靈頓匯合。中路部分是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所帶的部隊,正退往列日。還有一個伴隨有火炮的縱隊,退到了那慕爾。

埃克塞爾曼已經命令六個騎兵中隊今夜推進到薩爾-瓦蘭,三個中隊到佩爾韋。等收到他們的報告,如果大量普魯士軍隊退向瓦弗,我將向該方向尾隨他們,阻止他們到布魯塞爾,并把他們和威靈頓分隔開。如果相反,我的情報若顯示普軍主要退向佩爾韋,我將向那里前進追擊敵人。

蒂勒曼和博斯特爾所部在皇帝昨日擊敗的普軍之內,他們今晨10點還在此處。他們聲稱普軍傷亡多達2萬。離開此地前他們曾打聽距瓦弗、佩爾韋、阿尼分別有多遠。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臂部負傷,但經包扎后未影響重新指揮

經格魯希派出那六個中隊騎兵報告核實,格魯希正確判斷出原在此處的普軍去向為瓦弗。于是第二天向該處前進。士兵三天的隨身干糧已盡,分發口糧消耗一定時間,格魯希在兩個軍行軍隊形中部,中午到達薩爾-瓦蘭附近。在這里聽到傳自滑鐵盧的炮聲。可是,格魯希盡管部分糾正了方向,為時已晚。普軍已經到達圣朗貝附近。他在當日晚前到戰場已經無望。18日10點30分,艾克賽爾曼斯的先頭部隊在拉馬拉克(LaBaraque)通往瓦夫爾的道路上與蒂爾曼的后衛部隊交火,他派人向格魯希匯報消息,自己則帶著軍隊繼續向普魯士人進攻。在瓦蘭,熱拉爾軍也與格魯希會合了。11點30分,仍在用早餐的人們聽到了從圣讓山方向傳來的炮聲,熱拉爾、巴爾蒂(Baltus)、瓦拉澤(Valaze)與格魯希臨時開會商議何去何從。熱拉爾建議朝著炮聲前進,格魯希沒有同意下屬的建議,他表示服從皇帝陛下的命令:“皇帝昨天告訴我,他會和威靈頓交戰,因此傳來炮聲一點也不奇怪!如果他需要我參加戰斗,那么他就不會把我派去追擊普魯士王國人,自己獨自面對英國人。而且,如果我穿過那些被昨夜和早上的大雨浸透得泥濘不堪的道路,即使我出現在戰場也為時晚矣。”熱拉爾繼續勸說格魯希,他認為局勢已足夠明朗:“普魯士人只有兩個選擇,向布魯塞爾推進或與威靈頓在圣讓山的兵力會合。無論他們選哪一個,出于謹慎,我們都應該朝著炮聲前進,因為如果普魯士向布魯塞爾挺進,那么他們對戰斗的影響甚微。但是他們與威靈頓會合,我們向炮聲前進便能阻止他們,即使不能,也可以將他們的影響力降到最低。”會議氣氛緊張,巴爾蒂站在格魯希一邊,他認為“幾乎不可能在泥濘的道路上運送火炮并及時趕到皇帝的陣地投入戰斗”。但瓦拉齊說他的工兵可以克服一切障礙,他支持熱拉爾。最后格魯希還是決定駁回熱拉爾的建議,會議快結束時,第二騎兵軍的副官帶來了艾克賽爾曼斯從新薩爾送來的報告更堅定了格魯希向瓦爾夫進軍的決心。

其實和很多書中描述的不同,即便格魯希此前被說服,采納熱拉爾的建議命右派朝滑鐵盧的炮聲前進,他也很難及時趕到戰場。從瓦蘭到普蘭西諾(Plancenoit)——比洛軍在滑鐵盧出現的地方——必須渡過代勒河,而且只能在穆思捷穿過北邊的橋梁,到普蘭西諾他需要走13.5法里。格魯希所率軍隊在當時的環境下行軍,平均時速大概為1.5法里,倘若格魯希12點下令從瓦蘭出發,那么,到達普蘭西諾至少是21點,對戰斗不會有任何影響。

16點,他收到了拿破侖·波拿巴上午10點在卡尤寫給他的命令,命令他繼續向瓦夫爾推進,經奧蒂尼和穆思捷(Moustier)與大軍主力保持聯絡。這命令使格魯希深信他行動的正確性。隨后旺達姆軍與瓦爾夫的普軍交火。瓦爾夫戰役打響,雙方激戰至23點才停止,法軍擊敗了普軍右翼但未徹底摧毀他們,隨著熱拉爾軍、帕若爾騎兵軍等部隊的陸續趕到,格魯希已占到了優勢,格魯希正盤算如何追擊蒂爾曼并向布魯塞爾推進與拿破侖會合,上午十點半他才聽到拿破侖兵敗滑鐵盧的消息,格魯希只得迅速撤退,在撤退途中格魯希展現了高超的指揮能力帶領麾下部隊順利從普軍的包圍圈中撤退。

昏招迭出

波旁王朝第二次復辟后,格魯希為避免遭受政治迫害而流亡美國,這個決定無疑是英明的,沒有出國的元帥們都遭到了迫害,其中米切爾·內伊元帥更是丟掉了性命。由于此時法國內不時出現針對拿破侖·波拿巴和格魯希兩人的批評之聲,他們都制造了大量“歷史發明”,以此挽回名聲,但值得注意的是,格魯希的造假手法尤為粗糙,簡直到了不堪卒讀的地步。?

在拿破侖授意親信古爾戈(Gourgaud)1818年于倫敦出版《一千八百一十五年戰局》(Campagne de dix-huit cent quinze)一書后,格魯希立刻予以反擊,同年在美國以“格魯希將軍”名義出版了《關于1815年戰局敘述的看法》(Observations sur la relation de la campagne de 1815),書中摻入了多份偽造、篡改的命令。以18日下午1時發出的命令為例,他表示這份用鋼筆寫的、字跡清晰的命令是鉛筆寫的模糊命令(這個謠言導致學界長期有人認為字跡不清導致格魯希把engagée讀成gagnée)……當然,除非有人能看到原件,不然這說法便是死無對證,他這么天馬行空倒也不失為論辯手段。但格魯希將軍接下來的造假就讓人啼笑皆非了:

斗大的一個”滑鐵盧戰場“(champ de bataille de Waterloo)赫然在目,這樣的破綻再明顯不過了。要知道,法軍在18日乃至其后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滑鐵盧會戰稱為蒙圣讓(Mont St-Jean)會戰,因為滑鐵盧根本就位于戰場之外(命令中的“我軍此刻正與敵軍在滑鐵盧一線交戰,敵軍中心位于蒙圣讓”只是相當于給了格魯希戰場縱橫導向,這里的滑鐵盧一線指的是通過滑鐵盧的南北方向的布魯塞爾沙勒羅瓦大道),只不過是英軍統帥威靈頓公爵的戰前總部所在地,他19日的戰報中才確定此戰名稱,蘇爾特如何能夠穿越時空寫出這樣的字句?由此可見,造假也是個勞神費力的工程,如拿破侖·波拿巴一樣的集體勞動多少才能靠點譜,格魯希這樣的父子店難免錯漏百出。

實際上,格魯希根本沒有必要如此作假,下午1時發出的命令,最快也要5時才能到他手上,他遠在幾十公里外,開到滑鐵盧早就天黑勝負已定,如何干涉?為掩蓋得令后未做行動的尷尬,直接賠上了自己的信譽,也不知他如何衡量。

晚年歲月

1821年,格魯希被赦回國,1831年11月19日,法國政府恢復了他的元帥軍階,次年,格魯希進入貴族院。1847年6月7日,格魯希病逝于巴黎,享年80歲。1873年,他的回憶錄經其孫德·格魯希編輯整理后出版。

人物評價

格魯希作為騎兵指揮官是勇敢果斷的,奪取了許多作戰的勝利。從他解決南部保王軍、俘虜昂古萊姆公爵;在瓦弗打敗普魯士王國的蒂勒曼軍;在那穆爾阻擊兩個普魯士軍的追擊,以60人傷亡殺傷1500普軍等戰例中可以看出格魯希作為獨立指揮官作戰也相當出色。格魯希1815在拿破侖·波拿巴指揮下打得也不錯,在林尼指揮下始終牽制住兩倍于己的蒂勒曼軍。在滑鐵盧一戰中他能根據讓布盧方向偵察的結果改成主力在拉希塞、偏師在瓦夫爾已經不容易,只可惜戰后敘述時出現重大紕漏,反遭部下打臉,再被斯蒂芬·茨威格(《人類的群星閃耀時》的作者)之類的文學家誣陷導致被大眾長期誤解,令人嘆息。

大事年表

1766年生于巴黎

1812年出任新建大軍團騎兵第三軍軍長,參加對俄羅斯的遠征。

9月7日參加博羅迪諾會戰,負責進攻庫爾干州納炮堡壘

11月擔任神圣騎兵隊的指揮。

1815年4月鎮壓昂古萊姆公爵的叛亂,接著受命組建騎兵預備隊。

4月15日晉封元帥。

6月15日擔任北方軍團右派部隊的指揮官。

16日在利尼擊敗格布哈德·馮·布呂歇爾

17日奉命率部尾隨敗退的普軍偵察。

19日接到增援命令時,與普軍提里曼部激戰,未來得及增援拿破侖·波拿巴,也是滑鐵盧之戰失利的一個因素。后逃亡到美國

1821年從美國回到法國

1831年恢復元帥軍銜

1847在巴黎去世。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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