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累斯頓國家歌劇院,是德國極重要的歌劇院之一,其前身為薩克遜皇家歌劇院。這座具有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建筑風格的歌劇院,使德累斯頓一舉成為音樂的中心。其中德國交響樂團,演出歌劇時改稱德累斯頓國家歌劇院管弦樂團,1548年創建于德累斯頓,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交響樂團。
歌劇院介紹
該歌劇院有2000個座位,首演很多著名歌劇,如奧托·瓦格納的《黎恩濟》(1843年)和《唐豪森》(1845年);理查德·施特勞斯的《莎樂美》(1905年)、《玫瑰騎士》(1911年)和《沉默的女人》(1935年)。1945年被炸毀后,劇院改在市政廳繼續演出,1948年重建,減至1131個座位。肯佩、康維奇尼、蘇伊特納、桑德林、塞巴斯蒂安·庫爾茨、布羅姆施泰特等曾先后擔任指揮。
戰爭史
德累斯頓,在未遭美英空軍的地毯式轟炸夷為平地之前,是地球上最美麗的城市之一。優雅迷人的古建筑,價值連城的藝術珍藏,令這座昔日薩克森公國選帝侯的都城,名聞遐邇。從17世紀開始,一代代薩克森選侯,在慈文閣宮的畫廊里,收藏他們辛苦搜羅到的名畫,其中就有那幅拉斐爾·桑西的《西斯廷圣母》,以及出自列奧納多·達·芬奇、倫勃朗·范賴恩
之手的稀世珍品。德累斯頓國家交響樂團,早在我國明代時,就已創立,是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交響樂團全歐洲的古老劇院,幾百年來,以次焚毀,保留至今的,原就寥寥無幾。而就是這些幸存者,仍舊難逃幾次席卷歐洲的戰火的劫難。
尤其到二戰之前,軍事技術已是突飛猛進,無論炸彈的破壞力,還是飛機的載重力,都遠逾前代。一個軍工廠,或是一座有千年歷史的大教堂,只消一枚重磅炸彈,就可讓它化為灰燼。并且二戰中大規模裝甲兵團的縱深作戰,使戰爭無分前方后方,一些城市為要保住自己的名勝古跡,只好宣布為“不設防的城市”。
然而喪心病狂的阿道夫·希特勒,竟悍然宣稱,“第三帝國以東,不存在有全人類價值的文化財產”,于是納粹便在蘇聯、東歐各地,放手毀滅藝術古跡,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
德國人可能萬萬沒想到,隨著戰局逆轉,柏林、漢堡市、慕尼黑,連帶著意大利和法國占領區內的眾多城市,也會遭到滅頂之災,這其中尤以德累斯頓的悲劇最為慘不忍睹。
本來在空襲德國時,如何劃分軍用、民用目標,1943年盟國在卡薩布蘭卡已有協議,但是英美空軍,向來未加理
會。1945年2月,戰爭行將結束之時,兩國的空軍,聯手協作,于13日到14日間,用一通不分青紅皂白、鋪天蓋地的狂轟濫炸,將德累斯頓這座“易北河上的佛羅倫薩”化為一片焦土。
傷亡是極為慘重的。一夜之間,就有12萬德累斯頓人死于非命,這個數字,比遭核彈襲擊的長崎市還多出一半。德國的文明,本來已被阿道夫·希特勒在精神上害得奄奄一息,至此又由美英的飛機,從物質上加以徹底的毀滅。
像這種摧毀和平城市的行徑,從軍事角度來看,并無多大意義,是歷史學家早有定論的。當時在美國空軍里服役的作家庫特·馮尼古特,戰后成為黑色幽默文學的主將,也禁不住寫了一部有名的小說《屠宰場五號》,以荒誕科幻和諷刺寓言的手法,譴責這次濫殺無辜、毀滅文明的行為。
轟炸過后,德累斯頓市內所有的劇院,無一幸免。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內部的設施,已經損壞盡。而劇院中與藝術、技術相關的人員,更是早在半年前,已被法西斯主義強制投入入工廠之中了。
建筑史
戰后德累斯頓由原蘇聯占領,并成為原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的地區首府。德國人勤勉有加,一心在廢墟上重建家園。雖然德累斯頓國家交響樂團一度遷往布蘭巴赫,但到轟炸過后5個月時,已經有音樂會演出了。更加難得的是,政府對恢復文化活動,支持得不遺余力。市政府甚至將市政大廳挪出來,供歌劇院使用。到8月份,戰后第一出歌劇,沃爾夫岡·莫扎特清新、明朗、樂觀的《費加羅的婚禮》就在這里上演了。
1948年,有1131個座位的戲劇院(Schauspielhaus)率先修復完工,這一年的9月22日,又恰逢國家交響樂團創立400周年,劇院在慶賀喬遷之喜的同時,也演了一場路德維希·貝多芬的《費德里奧》,專門替全世界樂團里歲數最大的壽星祝壽。劇院傳統上的旅行演出和唱片灌制,此后不久也完全恢復。
但是老劇院的重建工作,卻遲遲不見動靜。直到1976年,才有一項修建計劃公布,翌年便開始動工,又過了8年,也就是劇院被毀40年之后,一座新的歌劇院,又再次屹立于市內的戲劇廣場上。
這座新劇院,完全按1878年桑珀爾劇院的原貌修復,從外貌上看,是新文藝復興式的風格,宏偉壯麗,富于古典氣息。當然,80年代重修的劇院,其內部設施,總要經過一番復雜的技術改造,使它的功能更加現代化。新劇院能容納觀眾1310人。
1985年2月13日,德累斯頓毀城40周年這一天,新劇院舉行了盛大的揭幕啟用儀式,用來在慶典上演出的曲目,是韋伯的《魔彈射手》和理查德·施特勞斯的歌劇《玫瑰騎士》。
馬克斯·韋伯和理查·施特勞斯,在德累斯頓市的歷史上,都是極有影響的人物。韋伯是德國音樂風格的開創者。1817年,他出任德累斯頓的宮廷樂長,全權負責藝術與行政兩方面的工作。并且奉命在音樂風格上,要另辟蹊徑,于意大利式樣之外,創立德國歌劇自己的風格。
其時意大利雖然四分五裂,國勢衰微,但在藝術界,它是不折不扣的主流文化。便是現在,來自意大利的優秀藝術家,仍廣為各國歡迎,像現在德累斯頓國家交響樂團的指揮,就是來自意大利的西諾波利。
因而從1667年德累斯頓建成第一座劇院時起,到1719年,為了薩克森公國王子與奧地利公主聯姻,而在慈文閣修建大歌劇院,意大利的風格,一直走紅。德累斯頓市,也得了個“易北河上的佛羅倫薩”的稱號。
可想而知,韋伯的改革,對那些世代受聘于此的意大利人來說,是必欲去之而后快的。他在德累斯頓創作的劇作,全在外地首演,不是柏林、維也納,就是倫敦,可見他受的排擠。1826年,韋伯在倫敦積勞成疾,一病不起,德國的歌劇,在他手里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但真正將其發揚光大的,還是他的一個信徒——阿道夫·瓦格納。
韋伯去世15年后,格特弗里德·桑珀爾替德累斯頓營造的第一座皇家歌劇院正式啟用。劇院特為約寫的首演劇目,就是奧托·瓦格納的《黎恩濟》。1843年,瓦格納當上了宮廷樂長,他在德累斯頓首演了自己的《漂泊的荷蘭人》和《唐豪瑟》,還寫出了《羅恩格林》與《紐倫堡的名歌手》草稿。
1911年,劇院首演施特勞斯的《玫瑰騎士》,四方觀眾,無不想先睹為快,以至于專門從柏林發了一列到德累斯頓的火車。這部歌劇,后來成了20世紀最受歡迎的作品。
然而名高有時也足以賈禍。施特勞斯地位崇高,大家公認他是瓦格納的繼承人,而納粹黨人又對瓦格納崇拜得五體投地,所以1933年法西斯主義一上臺,不由分說,就任命他當了國家音樂總監。但他在納粹看來也有嫌疑:施特勞斯有個至親——他的兒媳是猶太人。而他又與猶太裔的大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合作密切。
1935年,施特勞斯與茨威格合寫的《沉默的女人》在德累斯頓國家歌劇院上演,引起了一番糾紛。施特勞斯強令劇院里掌權的納粹分子,在節目單上印上茨威格的名字,結果這出劇只演了4場,就給拿下來了。
茨威格后來流亡南美,絕望自殺。而施特勞斯畢竟德高望重,只是連帶罷官,并且受到監視而已。這對他來說,是福非禍——戰后的調查中,他得以免受追究。
1945年,已入垂暮之年的施特勞斯,又受了一次沉重的打擊。他在信里寫道:“我感到絕望。”因為:“我的美麗的德累斯頓、魏瑪、慕尼黑全部不復存在了!”
20年后,在廢墟上興建起來的德累斯頓市,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慶典,慶祝施特勞斯的百歲冥誕,而且戰后的維也納國家歌劇院,不但恢復了昔日的風彩,也一直保持著極高的藝術水平。施特勞斯泉下有知,也可略感欣慰了。
演出史
德累斯頓國家歌劇院迄19世紀中葉,仍以演出意大利歌劇為主。1816年韋伯(CarlMariavonWeber)接任經理,并予整頓改組,而極力注重德國歌劇的演出。
1841年,該公司興建一歌劇院。1843年10月20日,瓦格納的杰作《里恩濟》(Rienzi)首次在德累斯頓歌劇院公演。翌年1月2日,該院在瓦格納指揮下,又予其杰作《漂泊的荷蘭人》一劇首次演出。自1843年起,奧托·瓦格納任該院指揮6年,是該院藝術復興的主要動力。
1869年歌劇院被一場火災焚毀,后根據原樣重建。1878年,在布什(FritzBusch)的藝術指導之下,德累斯頓歌劇
院成為德國最進步的歌劇院之一,與歐洲各歌劇院相比,毫不遜色。
理查德·施特勞斯(R.Strauss)的歌劇大部分都在該院上演,其他在此首演的著名歌劇有:保羅·欣德米特(PaulHindemith)的《卡地亞克》(Cardillac)、沃夫·費拉里(Wolf—Ferrari)的《醫生之愛》(L'AmoreMedicoDec,4,1913)、布索尼(FerruccioBusoni)的《浮士德》 (DoktorFaust1925)、蕭克(OthmarSchoeck)的《彭特西利亞》 (FiihrerdurchPenthesileal928)、多納伊(ErnstvonDohndnyi)的《湯特·西蒙納》 (TanteSimona1912)等歌劇的杰作。
該院于第二次世界大戰時部分被毀。重建之后,于1948年9月22日,演出路德維希·貝多芬(LudwigvanBeethoven)的《費黛里奧》 (Fidelio),阿彭(Appen)為新任藝術指導,凱爾貝特(J.Keilberth)為音樂指導。1950年,由肯佩(R.Kempe)接替,戰后重整其歌劇聲威與榮譽。
劇院的現任音樂指導,是漢斯·封克。
圖片鑒賞
參考資料 >
文化網.photo.zhulong.com.2010-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