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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傳奇
來源:互聯網

《風聲傳奇》是改編自小說《風聲》,由華誼兄弟出品,董志強執導,廖凡劉威葳張歆藝胡可等主演的諜戰題材的電視連續劇。該劇分為風聲、鶴聲、無聲三部曲,故事橫跨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新中國成立初期三個歷史時期。該劇于2011年3月18日在東方衛視北京衛視播出。

劇情簡介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秘密訪華,召集國共雙方地下情報組織代表,召開秘密會議,商討雙方在敵占區對日情報的工作配合。汪偽特務機關大肆布置抓捕行動,不料卻意外撲空。與此同時,汪偽破獲一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情報站,通過對交通員的嚴刑逼供,得知密電情報從汪偽司令部內部泄漏。

破敗、神秘的裘莊,昔日滅門血案的現場,現成為臨時的囚籠。汪偽司令部屬員李寧玉、顧小夢、金生火吳志國、白小年五人,均因有機會接觸密電,具有重大嫌疑,被關入裘莊。日寇特高課長肥原發布冷酷通諜,八十小時內,如不揪出其中的抗日間諜“老鬼”,就將五人一起槍斃。寧可錯殺,決不放過!

時間開始倒數,死神一步步逼近……分屬不同陣營的五人,在心理壓力與酷刑下,相互審視猜忌,拉攏結盟,揭底攤牌。真正的“老鬼”不但要利用困獸般的五人相互間的沖突和利害關系隱蔽身份,還要想辦法送出情報,保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與組織的安全。

日寇前后鎖定的懷疑對象相繼橫死,但“老鬼”卻始終未現。懷疑范圍一步步縮小,但真相到最后一刻依舊撲朔迷離……

原來,李寧玉正是代號“老鬼”的共產黨情報員,而吳志國則是軍統情報員,從軍統情報站截獲的情報正是由他所發,但他卻在死亡的恐懼和折磨下,精神瀕于崩潰,決定叛變!

李寧玉一直在觀察判斷周遭的情況,她及時發現了吳志國的動向。在關鍵時刻,為了保證組織的安全,她悄悄處決了吳志國。

四人中表現最懦弱窩囊的金生火原來竟是日本高級特務,原名佐藤。他混跡在五人中間,目的是發現真正的“老鬼”。他注意到吳志國的異常舉止,卻在最后時刻發現吳志國被殺,于是他判定余下的李寧玉、顧小夢兩人中,必有一人是吳志國的同伙。

在最后的時刻,李寧玉為了顧全大局,毅然決定犧牲自己。她利用顧小夢的父親是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要員一事,要挾顧小夢親手“出賣”她,以取得日本特務的信任。

由于李寧玉以犧牲生命贏得了時間,顧小夢及時傳遞出了情報。

最終的時刻到來,佐藤親自帶著日本憲兵和特務趕赴開會地點,企圖炸毀開會地點和無辜群眾。不想,由于情報的及時傳遞,共產黨早已事先組織疏散,抗日組織和無辜群眾得以成功脫險。

顧小夢劫后余生,為復仇加入軍統組織,潛伏至汪偽華東剿匪總部,卻同代號“老鬼”的“中共間諜”、李寧玉的丈夫老潘再度不期而遇。兩人身處不同陣營,相互猜忌、爭斗,使局面變得愈加紛亂繁復。

與此同時,日本軍事顧問佐藤始終懷疑“老鬼”已經潛入總部,下令不遺余力地抓住“老鬼”。面對狡詐的對手,在初戀情人和革命戰友林迎春的幫助下,老潘一次次陷入絕境,卻又一次次化險為夷。

抗戰勝利前夕,老潘在一次任務中頭部重傷、失去記憶,并因此同自己的組織失去聯系。日寇,汪偽,軍統三方面都把“老鬼”視為除之而后快的重大威脅,老潘在顧小夢的幫助下亡命天涯。二人生死相依,終成眷屬。在新婚之夜,老潘受到刺激,竟奇跡般地恢復了全部記憶……

國共全面內戰爆發,老潘重新和組織取得聯系,接受任務潛入中國國民黨國民黨國防部保密局內部。老潘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獲取了多份重要情報,引起了顧小夢父親的懷疑。但在黨組織的支持和幫助下,老潘幾次化險為夷。

顧小夢發現自己又懷上了第二個孩子,正在欣喜的時刻,老潘接到地下組織的命令,竊取岳父顧紹廉手中的重要名單,為此不惜除掉顧紹廉的性命。

顧小夢截獲了共產黨的情報,獲悉了老潘的任務,二人終于攤牌。顧小夢萬萬沒有想到老潘會利用自己的感情,在是否扣動扳機的抉擇中痛苦掙扎。

顧小夢精神近乎崩潰,懇求老潘為了愛情放棄信仰,但遭到老潘的拒絕。執行最終任務的時刻到來,老潘面對自己的岳父,顧小夢的父親顧紹廉,毅然扣動了扳機……

解放后,老潘回到裘莊,守著破敗的院子,眼前浮現生命中先后出現的三個女人,黯然體味著大時代中個人的情感悲劇。

角色介紹

音樂原聲

幕后制作

幕后花絮

1、針對《風聲傳奇》中敏感鏡頭,東方衛視史上首次采用了字幕、消音等手段對劇中的限制級鏡頭做出提醒。

2、拍攝酷刑戲時大多還是以假亂真,比如老鼠、惡犬等動物其實和演員并沒有直接的身體接觸。

3、拍攝老潘與林迎春身著一身乞丐裝秘密接頭的場景時,廖凡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犀利造型便直接“震驚”,跟同樣犀利造型的胡可碰面,雙方更是控制不住一同爆笑。

創作背景

電視劇本的創作從電影開拍時就開始了,一共改了五稿。因為原著小說的容量無法撐起30集的故事,所以劇本在原著的基礎上進行了改編和續寫。“風聲”部分其實是最忠實于原著的。只是對金生火這個角色進行了重新塑造,另外讓小說中的‘講述者’老潘走到臺前,成為男一號。第一部分最大的看點是斗智,而且做到了極致和很純粹的境地,這是其他諜戰劇沒做到的。“鶴聲”和“無聲”是原創劇情。我覺得與電影相比,電視劇改編的優勢就是故事內容更加深入,情感更加糾結和跌宕起伏。

作為電影《風聲》的一大賣點酷刑,在電視劇《風聲傳奇》中也作了保留。劇中,審問犯人時所使用的刑具層出不窮:電椅、虎牢、鼠宴、蛇籠、萬花筒、人肉保齡……這些設計繁復、變態殘酷的機關,讓人聽到名字之后就不禁毛骨悚然。尤其是其中的“活刑具”,那是用老鼠、毒蛇和惡犬等動物來行刑的裝置,很多都是電影《風聲》中見不到的,其種類和數量堪稱國產電視劇“刑具之最”。這些刑具并非劇組異想天開虛擬出來的,而是全都有相關文獻記載的,道具師按照史料造出來的,有的根據文字描寫想象的,有的則根據圖樣復制。它們都是在歷史上真正存在過的真家伙。

作品評價

從創作角度來說,電影因為放映時間有限,情節的懸念往往有可能支撐觀眾的故事期待,所以電影《風聲》將“老鬼”的謎底保持到結局;但對于30集容量的電視劇來說,情節懸念往往難以成為吸引觀眾的核心,如此長度的連續劇,要將伏筆深埋不露幾乎難以做到,而且往往會使觀眾的情節期待疲軟厭倦,也會使劇中人物的行為因為故意隱匿動機而缺乏一貫性。當下一些諜戰劇在這方面已經暴露出明顯缺陷,帶來了事倍功半的后果。正因為如此,《風聲傳奇》巧妙地改變了敘事方式,從一開始就讓觀眾成為全知觀眾,知道故事的底牌,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有什么目的,誰是什么身份;但觀眾卻不知道底牌什么時候會翻開和如何翻開,更不知道翻開以后會出現什么后果。這是典型的希區柯克式的懸念:觀眾知道桌子底下有正在倒計時的定時炸彈,但桌子旁的當事人卻渾然不知;桌子下的炸彈帶來了觀眾對桌子旁邊的人的命運的關切——這就是《風聲傳奇》的敘事方式。

這種人物的命運感是建構在一種歷史環境和情感氛圍的營造中的。在這方面,《風聲傳奇》體現了制作精良對于人物塑造所起到的作用。如“風聲”中采用CG特效動畫展現營造的裘莊從復古、奢華到破敗、陰森的蛻變過程等等,都成為烘托氛圍、塑造人物、強化命運感的重要手段。目前國內許多諜戰劇,環境簡陋、細節穿幫、氛圍匱乏、動作虛假,常常讓觀眾從中看出各種場面和事件的破綻,無法進入故事的時空,也就很難完成對人物命運的追蹤。《風聲傳奇》在美術、道具、色調、構圖方面,保持了較高的制作水準,人物在這樣的舞臺上也獲得了表演靈感和性格質感。

如同相當部分諜戰劇一樣,《風聲傳奇》采用了頗受部分觀眾非議的略帶悲劇性的結束。這種方式,一方面強化了今天人們對那些為理想為信仰為國家而犧牲了自己愛情甚至生命的“英雄”的悲憫、追憶和尊敬,同時也強化了劇中這些人物的命運感和歷史的滄桑感。對于觀眾來說,“風聲”的緊張、“鶴聲”的曲折與“無聲”的焦灼,通過老潘一個人物來貫穿,每個部分的精彩度和風格性可能不完全一致,老潘在血雨腥風的歲月中與三位各有風采的女性的情感命運也不完全能讓觀眾滿意,老潘“失憶”的扣子也還有些牽強,但老潘的命運,顧小夢的愛情,卻仍然能夠在三段環環相扣的故事中讓觀眾牽腸掛肚。如果說《潛伏》的最大亮點是諜戰情節中的人物性格和人物關系的話,《風聲傳奇》則是諜戰情節中的人物命運和人物情感。觀眾看的不僅是故事,更是故事中他們所關懷的人的命運。(網易娛樂評)

大眾評分

截至2024年1月21日

演職員表

演員表

職員表

分集劇情

第1集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杜鵑秘密訪華,召集國共雙方地下情報組織代表,召開秘密會議,商討雙方在敵占區對日情報的工作配合。汪偽特務機關大肆布置抓捕行動,不料卻意外撲空。與此同時,汪偽破獲一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情報站,通過對交通員的嚴刑逼供,得知密電情報從汪偽司令部內部泄漏。破敗神秘的裘莊,昔日滅門血案的現場,現成為臨時的囚籠。汪偽司令部屬員李寧玉、顧小夢等五人,均因有機會接觸密電,具有重大嫌疑,被關入裘莊。電話鈴聲在裘莊餐廳響起,李寧玉昏迷中驚醒,掙扎著起身環顧四周,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四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電話鈴聲在寂靜的環境里顯得格外刺耳。李寧玉拿起話筒,電話的另一頭響起一個男聲,冷冷地提醒李寧玉他們只剩八十八個小時,電話隨即掛斷。李寧玉努力辨認地上躺著的另外幾個人,從中扶起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連聲呼喚顧小夢的名字。顧小夢緩緩睜開眼睛,問李寧玉她現在身在何處。會議室的另外三人也先后蘇醒過來。這五人均任職于汪偽松滬剿匪司令部,分別是機要處處長吳志國,行政處處長金生火,司令員侍從官白小年,機要處譯電科譯電員顧小夢,而李寧玉本人的身份是機要處譯電科科長。

眾人努力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深夜五人分別從不同地點被蒙面拉到這個秘密地點,然后就突然集體失去了知覺。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吳志國檢查周圍環境,門窗均被緊緊封鎖,加固了鐵柵欄,對外大聲呼喊也沒有人應答。桌上的電話成為眾人的焦點,吳志國拿起電話聽筒后發現,電話是內線,根本撥不出去。白小年質問李寧玉,他在昏迷中聽到李寧玉接過一個電話,要李寧玉說出電話內容。李寧玉一下成為眾矢之的。李寧玉坦然說出實情,電話里有個男人提醒他們只剩下八十八個小時了。可是沒人能夠參悟這句話的意思。白小年的臉上突然露出驚恐的神情,他認出了這個地方,這里是裘莊,前任司令錢虎翼的私宅,一年前這里曾經發生血案,錢虎翼慘受滅門之禍,至今沒有破案,白小年曾經到過案發現場,整幢小樓上下都被鮮血浸透。與此同時,腿部中槍的特使杜鵑被共產黨人老潘營救。老潘找到一個隱蔽所在,為杜鵑取出腿上的子彈。裘莊西樓的臨時辦公室,日本憲兵特高課課長石原少佐,將手下的軍醫叫來,東樓里的人已經醒過來了,在封閉的會議室里釋放的小量神經毒氣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由于劑量把握的問題,會議室的五個人并沒有受到催眠而吐露實情,反而一度昏迷不醒,軍醫請示石原是否還要再試一下,但同時提醒石原,并無把握成功,五個人很有可能就此送命。石原擺手,現在還沒有到時候,毒氣只是迎接他們的一個下馬威,接下來就要看他們自己的表現了。

被關在東樓里面的五人驚恐不安,被迫聚在一起分析現在的狀況,抓他們的人是日本憲兵隊的人,但是為什么要抓他們。整個剿匪司令部一百多號大小軍職官員,為什么單單就抓他們五人。顧小夢情緒失控,沖著外面大叫大嚷;吳志國在旁冷言冷語,日本人根本只是利用他們做狗,隨時可能翻臉不認人;金生火神經質地自言自語;白小年堅信只要等到天亮,張司令一定會跟日本人交涉,把他們救出去;李寧玉冷靜分析,剛才那個電話里,對方提到了八十八個小時,李寧玉算出八十八小時之后,應是二十九日晚上八點。顧小夢直言她對這個時間有印象,在前一天的下午,這個時間出現在一份電報上。那是一份從南京汪偽總部發來的密電:代號為“杜鵑”的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使,將于本月二十九日晚八點在上海市帝國飯店,召集京滬杭國共地下抗日組織密謀聯合抗日反汪之計。五個人終于先后承認他們都看到過那份密電。顧小夢還是想不明白日本人為什么要抓他們,李寧玉輕輕嘆了口氣,日本人現在把他們五個人抓起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密電的內容泄露了。張司令一大早就把王田香找來質詢,日本憲兵抓人抓到他司令部來了,作為特務處長,王田香事先是否知道這件事,為什么不向他報告。王田香一臉冤枉,抱怨日本人從來都不信任他這個特務處長,連他親自抓來的犯人都沒有審訊的權力,更別說在采取行動前通知他了。白小年看到張司令進入裘莊,不由得歡呼起來。吳志國要白小年別高興得太早,密電外泄事件可大可小,放不放人,張司令說了其實不算,還得看日本人的態度。

張司令怒氣沖沖來到裘莊找石原要人。石原表示之前從偽軍司令部泄漏了大量情報,這件事必須追究責任,他現在是幫張司令找到這個該負全責的人。張司令無言以對。五個人眼睜睜看著張司令出了裘莊,氣氛再度壓抑下來。到了這一步誰都靠不上了,只有自己跟日本人談判,在座的五人中吳志國軍銜最高,眾人推舉吳志國作為談判代表。現在的問題是怎樣才能跟日本人通上話,白小年拍打著玻璃,沖著窗外的日本兵守衛大聲呼喊,日本兵充耳不聞,顧小夢拿起桌上的電話呼叫,對方也沒有反應。李寧玉發現餐廳光溜溜的窗簾桿上沒有窗簾,走到落地窗前,看到從西樓窗口傳來的望遠鏡的反光。石原站在西樓的窗口,用望遠鏡觀察東樓餐廳的情況,告訴身邊的手下,讓犯人等是一種審訊技巧。面對不可知的命運,犯人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就會自亂陣腳露出破綻,這叫心理戰。李寧玉和吳志國拉下餐桌桌布,索性把窗戶整個兒遮了起來。石原臉上露出微笑,看來已經有人坐不住開始采取行動了。老潘向中共地下黨負責人老K報告國際反法西斯同盟特派員“杜鵑”已經接到。但他在上岸時遭到日本人追捕,腿部受了重傷。老K指示老潘要確保“杜鵑”的安全。老K要老潘隨時和“老鬼”保持聯系,聽取他的消息。確保此次會議萬無一失。

老潘回到家,迎面正好遇上房東太太張阿婆。張阿婆嘮叨著,孩子媽今天中午都沒回來給孩子做飯。老潘面色凝重,迅速拆除隱蔽在窗臺外的天線,把藏在收音機里面的電臺收進一個皮箱,同時銷毀所有的密碼文件。三歲的兒子志寬看到老潘回來剛親熱地叫了一聲爸爸,張阿婆就趕緊把他拉走。與此同時,可能遭到暴露的中共情報站點,在老潘的果斷處置下全部在第一時間關閉。裘莊東樓餐廳的門開了,石原出現在五個人的面前。石原表示,只有他們五人看過那份密電,但它被泄露了。石原把一空心螺絲放在桌上,問有沒有人知道這是什么。所有人沉默。石原說這是從一把長椅子底下拆下來的,是一枚特殊的空心螺絲。他當場從空心螺絲中取出一張紙條,念給大家聽:“杜鵑”行蹤暴露,等候'老鬼'重新安排會面。石原提出兩個疑問。誰泄漏了密電的內容。那個“老鬼”是誰。疑問的答案就在他們五個人中間。石原自認不是一個好的提問者,所以給每人發了一支鋼筆一疊紙,要他們各自寫交待材料,寫完材料之后交換著看,找出別人的疑點,相互提問,直到有人難以自圓其說,暴露身份。桌上的電話直通石原的辦公室兼臥房,隨時歡迎自首或者相互揭發。石原冰冷地宣布,現在距離二十九日晚八點已經不到八十個小時,如果在這八十個小時內,他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五個人將面臨同樣的下場。遭到日本憲兵的秘密處決。

第2集

石原在窗外立了塊石碑,碑上的數字代表他們還剩下的時間,每隔一小時就開始倒數,血一般紅色的數字,觸目驚心地提醒著五人,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眾人問吳志國怎么辦,吳志國沒好氣地揮手,折騰了一晚上,先回房間休息。五個人各自回房,面對著發下的紙筆,神情各異,唯獨李寧玉拿著梳子不停地梳著頭。石原決定重審叛變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交通員,王田香認為已經沒有什么油水,未料石原采用酷刑,結果交通員終于供述:他曾經聽說過“老鬼”,但“老鬼”究竟是誰,誰也不知道,他只聽說此次會議由“老鬼”具體負責安排。軍統同中共地下組織達成默契,通過《申報》廣告欄傳遞消息,如果發生緊急情況,“老鬼”會安排人在《申報》報館的報紙上登一份內容特定的訃告,發出取消會議或者改變時間地點的信息。石原立即命令王田香派人去《申報》報社查,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有沒有人去報社要求登訃告,如果沒有,馬上在報社四周布置埋伏,守株待兔。老謝來到報館的廣告營業部,要求登一則訃告。在他離開時,守候在報館的便衣跟了出去。老謝走進電話亭,電話接通后要求給家里送兩壇狀元紅,隨即將一張紙條塞進嘴里咀嚼。老謝從電話亭沖出,撞開迎面而來的特務,沖進馬路上的人群當中,但是特務們緊追不舍,老謝撞上一輛飛馳的汽車,當場斃命。

王田香命令報館撤掉那份“訃告”。男子的尸體躺在停尸間,王田香摘下男子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戴在自己手上。死者肯定是“老鬼”的手下,“老鬼”意圖向國共兩黨的地下組織發出警報,看來“老鬼”已經知道密電的內容。王田香突然發現了什么,拿過工具撬開尸體的嘴,從里面挖出一張嚼了一半的紙團。王田香仔細辨認紙條的邊角,發現竟是剿匪司令部的便箋紙。王田香向石原報告重大發現,“老鬼”就藏在剿匪司令部里。石原找出從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情報站搜出的那張情報,兩張紙的質地完全一樣。石原據此做出判斷,這么說“老鬼”就是那個泄漏密電內容的人,且就在被關押的五人中間。石原命王田香繼續派人在《申報》社附近監視,只要有人來報社查詢“訃告”,就一定是“老鬼”的同黨。老潘手下的黑勇報告,聯絡站接到老謝發出的報警信號,意味著老謝出事了。老潘的表情頓時凝重。老謝是“老鬼”的聯絡員,會不會是“老鬼”出了問題。老潘向老K作了緊急匯報,老K中斷所有聯絡站相互間的聯系。石原詢問王田香被關押的五個人目前的家庭情況,王田香一一匯報:白小年和顧小夢都是單身,顧小夢的父親頗有來頭,但遠在南京,金生火剛調到司令部不久,據說家眷都還在老家,李寧玉和丈夫感情不合,晚上住在司令部宿舍不回家。吳志國的妻子臨盆在即,很早就住院安胎待產。目前看,這五個人身邊都沒有太親近的家人,臨時失蹤幾天,一時半會兒不會引起什么懷疑。石原冷笑,從另一方面看,這五個人的情況都很符合潛伏在司令部里那只獨來獨往的“老鬼”。

顧小夢推開李寧玉的房門,李寧玉問顧小夢,她被“請”到裘莊之前,有沒有人找她問過話,顧小夢搖頭。吳志國把五人再度召集到一起,問大家在這之前有誰見過石原。眾人均搖頭。李寧玉冷笑說,日本人把他們抓進來,口口聲聲時間緊迫,卻不著急提審他們,也許他們中間就有日本人的耳目。李寧玉此言一出,舉座皆驚。李寧玉接著分析,接觸過電報的五個人,她們機要處的三個人有值班記錄可查,這是逃不掉的,白小年作為電報的接手者,也不難查出,但是金生火當時的出現,日本人是怎么知道的。司令辦公室在場的三個人,顧小夢沒說,金生火自己不會說,那是誰把金處長供出來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白小年。白小年只得承認,他們被送到裘莊前的晚上,王田香曾經找過他談話,穿便裝的石原中途進來。白小年發誓自己當時并不知道石原的身份。吳志國發怒,在這種時候,誰說謊就說明誰心里有鬼。吳志國突然抓起桌上的電話,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他,吳志國要求的卻是馬上送水和吃的過來。石原親自送來了水和食物。吳志國向石原鄭重保證,泄密者絕不可能藏在機要處。石原宣布,他已掌握證據,“老鬼”現在就在他們五個人中間。石原離去,白小年指著窗外驚呼,日本兵正在裘莊的庭院里面挖坑,看那個大坑的規模,絕對不止埋一個人的。

金生火唯唯諾諾地提出建議,日本人要一個交代,硬頂是不行的,提議每個人還是寫一下自己在接觸密電之后當晚的行蹤,也許就能查出來到底誰泄漏了密電內容。吳志國點頭同意,每人都各回房間好好整理,晚飯后開會討論。白小年金生火道歉,絕不是故意指認金生火。金生火安慰白小年不要往心里去,就算他不說,顧小夢也會說的。白小年對金生火的大度感激不盡,偷偷向金生火抱怨,剛才吳志國信誓旦旦他機要處里面沒有鬼,豈不是直接把他們兩個置于最危險的位置。不料金生火回應說作為一處之長,吳志國保護自己部下的行為也沒有什么可非議之處。白小年自討沒趣。白小年來到李寧玉房間,他看出來吳處長對顧小夢有意思。李寧玉反駁,誰都知道吳處長的老婆在醫院都快生了。白小年李寧玉不懂男人。李寧玉翻臉,她的確不懂男人,誰都知道她丈夫沖到司令部打她。白小年又碰了一鼻子灰。白小年又湊到顧小夢身邊,他們兩個年紀資歷相仿,應該結成聯盟。顧小夢回答白小年,在這樣的生死關頭,我要知道你是“老鬼”,我一定馬上向日本人報告。

白小年最后來到吳志國的門口,才張望了一眼,被吳志國眼睛一瞪,嚇得都沒敢進去。夜幕降臨,張阿婆拿著幾塊布料走進裁縫店,同等在那里的老潘見面。張阿婆向老潘匯報,家里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她會以回鄉下老家串親戚的理由暫時離家,帶著孩子撤到安全點。張阿婆從布包里把一個相框交給老潘先保管。老潘拿起相框看,是一張全家福,老潘,兒子志寬,和李寧玉一家三口親親熱熱地對著鏡頭微笑著。吳志國到李寧玉房間,夸李寧玉心細如發,能夠及時發現白小年的問題。李寧玉表示,她只是順著處長的意思接著說下去而已。兩人的第一次交手,以各自掩飾鋒芒而告終。吳志國走后,李寧玉緊張地思索著,她的情報是否傳遞出去了呢。情景再現。前一天傍晚,李寧玉走出總部大門穿過馬路,到對面一家雜貨鋪買了一塊肥皂,悄聲指示:明天去《申報》報社發一條“訃告”。說完李寧玉付完錢轉身離去。雜貨鋪老板(老謝)打開錢,里面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訃告內容。老謝將紙條藏入口袋里。李寧玉意識到,昨天有人跟她同時傳遞出了關于密電的情報,就是說關在裘莊的五個人中,除了她之外肯定還有一個軍統潛伏下來的特務,這個人是誰。日本人做出了錯誤判斷,以為“老鬼”就是那個泄密者,這是她的機會。但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她首先要做的,必須判斷出另外四個人中間,究竟誰是潛伏在司令部的另一個鬼。

第3集

裘莊東樓,被關押的五人圍坐在餐廳,各自手上拿著剛寫就的交待材料,會議由吳志國主持,石原推門進屋。白小年把五個人材料收集集中后交給石原。石原把五個人寫的材料拿到手里翻看。石原表示,機要處接到密電是下午兩點,密電泄露是晚上九點。如果五人中間有人是“老鬼”,那就一定是利用這段時間把情報傳遞出去的。石原問這段時間你們每個人都做了些什么。白小年稱自己在司令辦公室值班,一直到晚上王田香來辦公室向他了解情況。金生火兩點四十分去司令辦公室找張司令,然后就回到了行政處辦公室加班。吳志國下午三點接到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醫院第七醫學中心打來的電話,他的妻子已經有產前陣痛表現,他急忙趕去醫院迎接孩子的出生。顧小夢下午三點半感到身體不適,吃壞了東西,在廁所待了半天,然后請病假提前下班,回到宿舍休息。李寧玉獨自留守在機要處辦公室,六點下班后她去司令部食堂打飯,然后就徑自回宿舍。五人里除了吳志國之外,沒有人離開過司令部大院。吳志國苦笑,看來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他了。李寧玉表示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如果那個“鬼”在司令部里有同伙,即使不離開司令部,也能把情報傳遞出去。石原指責五人互相包庇,他希望五人相互揭發,找出撒謊的人。石原說完起身離去。問題是,誰在撒謊。所有人的焦點再次聚集在白小年身上。

白小年陰陽怪氣地質疑顧小夢,昨天下午到晚上長達數小時的時間里,她到底有沒有踏出司令部的大門。顧小夢反唇相譏,白小年怎知她沒在宿舍休息,除非他自己也沒待在司令辦公室。二人爭執起來。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寧玉突然開口,下班前她曾經給張司令辦公室打電話請示下周例會安排,但司令辦公室并沒有人接電話。白小年的神情尷尬,回答說他可能去廁所了,李寧玉不依不饒,說她隔十分鐘后又打過一個電話,司令辦公室還是沒有人接。所有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白小年。白小年氣急敗壞,嚷嚷著:我可以證明,你們每一個人都在撒謊。每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李寧玉挺身而出,質問白小年,她撒謊了么。如果白小年有證據說她撒謊了,她現在就去向石原自首。白小年一下子被問懵了。老潘向老K報告,無法和“老鬼”聯系上。他讓張阿婆打電話去汪偽總部說他的兒子病了,希望他能馬上回家。結果對方回答他出差去南京開會了。還不清楚多少天才能回來。老K聽了以后立即警覺起來,什么樣的會需要走得這么急。“老鬼”目前肩負如此重任,怎么會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留下。老潘也提出:她是譯電科的,怎么會有緊急出差的任務。這里面肯定有問題。老K讓老潘一定要想方設法了解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各地參加會議的人明后天陸續就要到達上海市,這個關鍵時候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老K問起“杜鵑”的情況,老潘匯報“杜鵑”的傷勢仍未見好。老K想了想說,他認識一位姓郭的大夫,醫術品格都很高,他的妻子轟炸時遇難,所以痛恨日本侵略者,可以信任。裘莊東樓,晚上的餐廳會議不歡而散,每人都各懷心事。窗外那個大坑越挖越深,埋他們五個人綽綽有余。白小年獨自蹲在樓梯拐角抽悶煙。吳志國走過來對他說,顧小夢只是個小姑娘,不要跟她一般見識。白小年白了吳志國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吳志國和顧小夢之間那樁不可告人的秘密,把他逼急了他什么都會說出來的。吳志國突然露出兇惡的表情,要白小年注意自己那張臭嘴,如果張司令知道了白小年的丑事,他倒想看看誰的下場更凄慘。白小年臉上變色。上樓的李寧玉剛好撞到這一幕,李寧玉躲在樓梯后,停頓了片刻,才故意加大腳步聲上樓。吳志國和白小年夜見李寧玉上來,馬上分開,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各自回屋。李寧玉盯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顧小夢有氣無力地靠在床上發呆,見李寧玉進來,立刻隱藏起憂郁的情緒,恢復平日大大咧咧的模樣。顧小夢感謝李寧玉剛才為了她挺身而出,李寧玉告訴顧小夢,她其實根本沒有打過電話去張司令辦公室,就只是試一下白小年,結果他果然上當。顧小夢和李寧玉摟在一起哈哈大笑。李寧玉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要顧小夢當心白小年,從白小年的反應來看,他一定有段時間不在辦公室,但是他為什么要死咬住顧小夢呢。難道他真的在司令部外見到顧小夢了。顧小夢突然臉上變色,委婉地向李寧玉下了逐客令。

李寧玉獨自待在房間,在紙上分別寫下白小年,吳志國,顧小夢,金生火的名字,在白小年和吳志國之間劃了一道連線,在白小年和顧小夢之間劃了一道連線,在下面分別打了兩個問號。金生火來白小年的房間串門,表達對白小年的同情。小年沒好氣地說,司令部的人都知道李寧玉和顧小夢同進同出,幾乎好到合穿一條褲衩,再加上一個護犢子的吳志國,這樣下去,他們兩個早晚被機要處的“三個臭皮匠”賣掉。金生火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一定會幫助白小年嚴守秘密的。白小年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金生火。吳志國突然敲響了李寧玉的房門,表示李寧玉是他最信任的部下,如果他們五個人中間真的有“老鬼”,李寧玉一定是他最后懷疑的對象,李寧玉順著吳志國的意思往下問,處長的意思,難道他現在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吳志國點頭,白小年,那個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白小年。吳志國稱贊李寧玉的警惕性很高,他會進一步找到白小年就是“老鬼”的證據,需要李寧玉的配合。吳志國走后,李寧玉回想吳志國人前人后對待白小年的態度,感到其中大有文章。她必須想辦法弄清楚其中的奧妙。老潘同郭大夫聯系上,告訴大夫傷者是無辜市民,腿上的傷是被日本人打的。郭大夫給“杜鵑”做了緊急手術。樓里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一群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沖進樓里,他們吆喝著把所有人趕出自己的房間。

第4集

所有人都被毛巾塞住嘴巴,捆綁起來押出了樓里,憲兵把他們押到樓前的大坑前,憲兵隊長命令所有的人跪下。憲兵隊長發出口令,所有的憲兵集合列隊后舉起槍。五個人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白小年嚇得渾身顫抖,顧小夢不服扭動身子,但她嘴被堵住無法罵出聲,金生火沖著日本憲兵瞪眼,唯獨李寧玉顯得比較冷靜。憲兵隊長一聲令下,所有的槍同時開槍,但子彈從他們的腦袋頂上穿過。白小年倒地昏死過去。憲兵隊長嘰哩哇啦一陣吼叫后,憲兵沖上前把五個人拽起,重新朝樓里押去。白小年兩腿發軟無法站立,被憲兵拖著回去。石原轉過身對王田香說,眼瞧著第一個二十四小時就要過去了,被關在東樓的五個人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所以必須給東樓的五個人施加更大的壓力,他相信今天晚上誰也別想再睡安穩覺了。王田香來裘莊向石原匯報情況,他的人繼續在報社蹲守,至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石原有些惱火,王田香向石原獻策,中國人審犯人有一招,所謂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石原現在是紅臉,但他缺少一個唱白臉的搭檔,王田香自告奮勇愿意嘗試這個角色。石原對王田香的提議似乎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既然王田香如此積極,他同意讓王田香去試一下。王田香踏進裘莊東樓,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挨個房間敲門,連聲抱歉自己來晚了,張司令聽說自己的部下被日本人抓了以后心急如焚,命令他馬上跟日本人交涉,他跟日本人談判半天才爭取到探視老同事的機會。一時間,裘莊被關押的五個人都把王田香當成救星,白小年拉著王田香到窗邊看那個大坑:如果哪一天他失蹤了,就請王田香從那兒把他挖出來,他不想做流浪在外的孤魂野鬼。

王田香花言巧語地安撫他們,一邊說話一邊下意識地轉動手上的扳指,李寧玉認出王田香手上戴的那個翡翠扳指,渾身一顫,那不是雜貨鋪老板老謝從不離身的扳指么。李寧玉表面不露神色,但內心極度震驚。難道老謝出事了。李寧玉的腦子高速運轉起來。老潘守候在臨時手術室外,大夫出來告訴老潘手術成功,但是。大夫神情古怪,有一個情況,要老潘自己進來看一下。老潘跟著大夫走進病房,剛剛經歷手術的“杜鵑”依舊昏迷著,嘴里面念念有辭自言自語,老潘湊上去凝神細聽,臉色大變,這位國際反法西斯特使在昏迷狀態中下意識說的全都是日語。顧小夢請王田香幫給自己父親帶個話,告訴她被日本人抓了。王田香遺憾地表示無能為力,他什么話都不能往外傳,什么話也不能傳進來,這是日本人定的規矩,但他倒是愿意做個中間人,要是有人想到了有什么情況可以先跟他聊,由他去跟日本人談判交涉。顧小夢冷冷說她看出來了,王田香其實還是日本人派來的說客,玩的是唱紅臉白臉的游戲。王田香被顧小夢一語戳破,非常尷尬。李寧玉突然開口,她有一些話必須單獨跟王天風談一下。王田香喜出望外,另外四個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寧玉,但李寧玉一副豁出去了無所謂的表現。李寧玉向王田香大倒苦水,絮絮叨叨說的都是自己的家務事。王田香問李寧玉到底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李寧玉答非所問,開始說王田香的好話。鋪墊半天,李寧玉突然把話題轉到王田香手上戴的扳指上,面色凝重欲言又止。李寧玉告訴王田香,這東西也許會害了他。王田香追問這枚扳指有何講究。李寧玉娓娓道來,這扳指出自南北朝墓葬,煞氣太重,會給主人帶來殺身之禍。王田香嚇得馬上把扳指摘下來,說李寧玉說得果然有些道理,這枚扳指還真是從一個死人身上拿來的。李寧玉隨口問是什么樣的死人,王田香推說是他辦案時抓的一名強盜。李寧玉點點頭,又開始接著絮叨,王田香趕緊推托告辭。

李寧玉意識到:老謝已經犧牲了。老謝出事意味著“訃告”沒有發出去。組織上還不知道“杜鵑”的行動和會議計劃已經暴露,李寧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杜鵑”從昏迷中醒來,面對老潘和黑勇惡狠狠的神情,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在床上。在老潘威脅下,“杜鵑”道出自己身世,他是生長在美國的日僑第二代,大戰爆發后必須選擇一個陣營,最后他選擇跟自己的同胞作戰。杜鵑科把自己的蛋放在別的鳥窩里孵化,是他命運的寫照,所以他才選擇“杜鵑”為自己的代號。李寧玉獨自到餐廳喝起悶酒。顧小夢找到李寧玉,陪她喝了一杯,并攙扶著喝多了的李寧玉往房間走。吳志國在走廊遇到李寧玉,主動表示關心,不想李寧玉借著酒意突然歇斯底里起來。吳志國被李寧玉弄得十分煩躁,無法控制自己情緒,二人爆發爭執。白小年在房間幸災樂禍。李寧玉突然闖入白小年的房間,隨手把門鎖上,白小年十分緊張。李寧玉全無醉意地告訴白小年,吳志國剛才對她說,白小年就是“老鬼”。白小年暴跳如雷地拿出他收集的五人的材料,指給李寧玉看。吳志國說他接到醫院電話,下午三點就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醫院第七醫學中心了,陸軍醫院距離司令部大院五分鐘車程,步行也只需二十分鐘,可是下午四點他還在馬路上看到吳志國,這段時間吳志國去哪兒了。吳志國十分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他突然感到李寧玉的表現一反常態,吳志國起身到李寧玉房門前把臉貼在門上仔細辨聽了一會兒,敲了敲門沒動靜,輕輕推開房門走進去。另一扇房門悄悄開了一道門縫,金生火隔著門縫窺視著吳志國。

第5集

吳志國走進李寧玉房間,撲到床前把手伸到枕頭下,又翻開褥子,但什么也沒有發現。李寧玉用如夢方醒的眼神看著白小年,原來白小年真的不在辦公室,白小年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幸好李寧玉很快轉移了話題,那顧小夢呢,問白小年下午為什么要死咬顧小夢。白小年反問李寧玉,她和顧小夢這么要好,難道會不知道。顧小夢懷孕了。李寧玉震驚,追問白小年怎么知道,白小年冷笑,有家婦科學私家診所,去那兒一查病歷就能知道。白小年暗示李寧玉他還掌握著更驚人的情報,只要李寧玉跟他結成同盟,他們倆就一定能夠揪出那個“老鬼”。李寧玉感激涕零,要白小年千萬別丟下她不管,張司令一定會來救他的,到時候怎么也要拉她一把。提到張司令的名字,白小年的眼神黯淡下來。這一細節沒有逃過李寧玉的眼睛。李寧玉從白小年房間出來,剛從李寧玉房間溜出的吳志國迅速閃回自己房間里,他又轉身打開了一條門縫,狠狠盯著李寧玉進屋的背影。李寧玉回到自己房間,立即發現屋里被人翻動過了,她摸出一個小本子打開,她在“白小年”名字的旁邊寫下張司令的名字,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老潘向老K報告,司令部的司機班沒有派車送軍官去火車站或是機場,也就是說“老鬼”被派去南京開會的說法只是個幌子。據說,前天晚上日本憲兵闖入司令部,帶走了幾個人。老K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翻閱當天的《申報》,沒有發現訃告欄里有任何信息。會議是否如期召開。會議的時間地點是否暴露。各地地下組織的代表有的已經到了,剩下的也會盡快趕到。特使在上海市不可能長期停留,當務之急是必須找到“老鬼”,如果“老鬼”出了問題,也必須了解到情況,以作最后決定。老潘決定親自到日本憲兵隊摸清情況。

老潘大搖大擺來到憲兵隊大門外遞上名片,他的身份是一份漢奸報紙的記者,想寫一篇頌揚大日本帝國軍威的報道。衛兵告訴老潘,采訪必須經過特高課批準,現在特高課課長石原有緊急任務外出。老潘打聽石原去哪兒了,什么時候回來,得到無可奉告的回答。老潘被攔在憲兵隊外。這時,一輛滿載著蔬菜和雞鴨魚肉的卡車停在憲兵隊大門門口,轉眼功夫老潘神不知鬼不覺地藏身在卡車之下,冒險混進憲兵隊的大門。送菜的跟衛兵發牢騷,有批日本憲兵被派去執行緊急任務,這兩天駐扎在外,害他兩邊跑兩邊送菜。駐扎地就是郊區那幢有名的舊宅裘莊。老潘神情為之一變。老潘布置黑勇陪著郭醫生給“杜鵑”換藥,他自己趕去裘莊。老潘只身來到裘莊外,裘莊門口果然有憲兵站崗,戒備森嚴。老潘顯然對裘莊十分熟悉,裘莊后的墳堆居然是秘道出口,老潘鉆進秘道,往事仿佛歷歷在目。老潘通過秘道潛入裘莊東西主樓旁邊的一間柴房,透過小窗觀察兩座主樓情況。老潘用望遠鏡發現了李寧玉的身影。但院子里衛兵巡邏,老潘無法接近,只能隱蔽身形,潛回秘道。吳志國表現得有些古怪,吃完午飯后找顧小夢談話,要顧小夢當心李寧玉。顧小夢表示,她和李寧玉的交情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相信李寧玉決不會害她。吳志國深深嘆氣,顧小夢的父親是汪精衛的拜把兄弟,他跟顧先生有一面之緣。顧先生曾托吳志國對顧小夢多加關照,以后他可能沒法完成這一囑托了,如果他死了,希望顧先生能夠照顧他的妻兒。顧小夢感到奇怪,為什么吳志國會對她說這樣的話,又為什么會提到自己的父親。

李寧玉在廁所發現了粘血的衛生紙,皺眉沉思。李寧玉來到顧小夢房間,單刀直入,顧小夢那天下午不在宿舍,她為什么要隱瞞自己的行蹤。顧小夢不答,反問李寧玉難道懷疑她是“老鬼”。李寧玉搖頭,她相信顧小夢決不是“老鬼”,因為她知道顧小夢那天下午做什么去了,她是去墮胎的。顧小夢臉色大變,防線一下子崩潰。顧小夢向李寧玉袒露自己的內心世界,她出身富貴,但父親事業忙碌,從來不跟她交流溝通。她感到人生空虛茫然,甘于墮落,渴求刺激和危險。可是,生活最終跟她開了個惡毒的玩笑,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的家族絕對無法接受這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她別無選擇。也許現在是老天在懲罰她,她將跟孩子一起死去。李寧玉向顧小夢保證,她會想辦法讓她們生存下去。老潘緊急向老K匯報情況,老K給老潘調派了兩名經驗豐富的行動隊員,并親自聯絡松江地區游擊隊,要求游擊隊配合老潘行動,前往裘莊營救我方重要情報人員。

黑勇走進報社打聽這幾天有沒有人來登訃告。坐在報社編輯身后的特務拿起電話向王田香報告。王田香命令手下吸取上次教訓,遠遠跟蹤,決不能打草驚蛇。老潘與行動隊開會研究營救計劃,隨手畫出裘莊秘道的詳細地圖。行動隊員奇怪老潘怎么對裘莊這么了解。老潘回答裘莊是他家的老宅。東樓的電話鈴突然響起,所有人聽到電話鈴不約而同地從各自房間沖出,奔到電話機前,盯著電話。電話鈴聲仍在響著,五個人相互對視,吳志國小心翼翼拿起了電話,片刻傳來一個男人冰冷的聲音:“有人對你們的表現很不滿意。”吳志國放下電話,白小年突然指著窗外驚叫起來。對面西樓樓頂已經架起了機關槍,槍口對準東樓的窗口瘋狂掃射。剛從李寧玉房間溜出的吳志國迅速閃回自己房間里,他又轉身打開了一條門縫,狠狠盯著李寧玉進屋的背影。

第6集

黑勇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讓“杜鵑”先撤。“杜鵑”讓黑勇跟他一起走。黑勇搖頭,他必須出去引開敵人,為行動不便的“杜鵑”爭取時間。“杜鵑”悲痛,黑勇苦笑,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為一個日本人去死。黑勇坦然走出大門,王田香手下緊張地關注他的一舉一動。黑勇故意兜圈子,引開敵人。王田香看出蹊蹺,果斷下令收網抓捕黑勇。緊急關頭,黑勇飲彈自盡。與此同時,杜鵑被憲兵逮捕了。裘莊西樓,石原手下報告,他們已經挖到漢白玉石板,工兵鏟挖不下去了。石原命令手下準備炸藥爆破。石原終于暴露出他的真實目的,原來裘莊地下埋有寶藏,他是來挖寶的。把從汪偽司令部里抓來的五名疑犯囚禁在裘莊審訊,只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東樓里籠罩著一片死氣。所有人似乎都變得不再正常。李寧玉百般安撫顧小夢,顧小夢終于慢慢平靜,她對李寧玉的依賴大大加深,主動提及吳志國早些時候要她小心李寧玉,被她當場拒絕。李寧玉馬上警惕,吳志國為什么要提防她。為什么對顧小夢另眼相看。新的疑團在李寧玉心中升起。李寧玉把話題引到吳志國與顧小夢的關系上。顧小夢告訴李寧玉,吳志國認識她的父親,所以一直非常照顧她,有次她陪父親去漢口度假,在漢口出差的吳志國曾經專程前來探望。李寧玉邀顧小夢搬到她的房間同住,顧小夢欣然答應。

白小年主動到李寧玉房間幫顧小夢安置床鋪,異常殷勤,他邊干活邊神經兮兮、顛三倒四地反復說,我們必須聯合起來,我們三個人才是好人。不能為了“老鬼”送死。吳志國眼睜睜看著顧小夢完全不顧他的警告,反同李寧玉越走越近,感覺到危機感。顧小夢對白小年嗤之以鼻,她告訴李寧玉其實白小年是色鬼小人,她剛到司令部的時候,有段時間白小年對她緊追不舍。李寧玉隨口問顧小夢那天下午離開司令部后,有沒有再見過白小年。顧小夢回憶,她沒有見到白小年。李寧玉追問,那天在婦科學私家診所,她有沒有見到什么跟白小年有關的人。顧小夢回憶起來,那天她的確在診所見到一個熟人,但跟白小年沒什么關系,是張司令的三姨太。李寧玉點頭,她終于知道白小年不可告人的丑事是什么了。李寧玉的人物關系圖上,在白小年和張司令中間添上了三姨太的名字。白小年突然推開吳志國房門,底氣十足地主動找吳志國談判。他告訴吳志國現在李寧玉和顧小夢都是他一派的,所以要吳志國跟他合作,因為他知道誰是“老鬼”。“老鬼”就是金生火吳志國不動聲色,要白小年拿出證據。白小年回憶,那天下午,金生火偷偷闖入司令辦公室翻找材料,被他當場撞破,金生火的說法是行政處正在對帳,獨獨缺張司令個人的差旅費報銷賬目,所以他才過來查賬,這個借口十分牽強,如果需要查賬,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通過他這個辦公室秘書。

吳志國冷笑,拆穿白小年只是害怕自己不在司令辦公室的事被金生火揭露。白小年暗示他手上還有一張王牌,足以給金生火的棺材釘上最后一顆釘子。吳志國追問白小年還掌握什么情況,白小年堅持吳志國首先承諾同他結盟。吳志國盯著白小年,神情復雜。李寧玉鋼筆沒水了,起身找墨水瓶,顧小夢隨手把自己的鋼筆換給李寧玉。李寧玉發現顧小夢的鋼筆也干了,在碟子里倒上水,將筆尖浸在水里。老潘帶領行動隊員潛入秘道,但通往東樓的那段因年久失修部分塌方。老潘指揮行動隊重新挖掘,必須在天黑前把秘道挖通。李寧玉拿起碟子向窗外倒水,看到老潘用鏡子反光打出的簡單暗號,內心激動萬分。李寧玉敲擊碟子回復老潘信號。老潘告訴李寧玉,晚上十點展開營救行動,讓她在餐廳壁爐前等待。李寧玉剛想告訴老潘會議計劃已暴露,房間的門卻突然開了,白小年吳志國進門,李寧玉連忙放下碟子,掩飾自己的行動。白小年神秘地悄聲宣布那個“老鬼”已經顯形,他們四人必須在同一陣線上,齊心協力揭穿金生火的真面目,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性命。顧小夢問怎樣才能證明金生火就是“老鬼”。李寧玉話里有話,金生火是日本人要抓的那個“老鬼”,她認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吳志國同李寧玉針鋒相對,反問李寧玉,還有百分之五十呢。李寧玉盯著吳志國,還有百分之五十,金生火不是,另有人是。白小年跳出來,還有百分之五十由他加上,大家聽了他掌握的情況,就會認定金生火百分之一百就是“老鬼”。突然傳來敲門聲,金生火站在房間門口。

第7集

金生火一臉后知后覺,連連抱歉他沒聽到開會的通知。白小年突然指著金生火尖聲大叫,他要金生火承認自己就是“老鬼”。金生火矢口否認,控訴大家同事一場,他們四個不該聯手把他出賣。白小年當場亮出王牌,那天晚上王田香和石原詢問白小年密電的事情,他們走后白小年調看了金生火的檔案,這一看發現了重大問題,金生火的履歷是偽造的。在金生火的檔案里,他在調到司令部前在汪偽某部隊擔任過軍需官,恰巧那支部隊的頭兒是白小年的同鄉,白小年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那支部隊根本就沒有金生火這個人。事已至此,金生火無話可說。白小年建議,由吳志國日本人舉報。金生火慘然一笑,做最后的申辯,他不是“老鬼”,這一點吳志國比誰都清楚。吳志國搖頭,他并不了解金生火,如果金生火需要申辯,可以去跟日本人說。金生火被日本兵押走了,留在東樓的四個人各懷心事。秘道里,緊張的挖掘工作仍在繼續。這時老潘接到老K托人帶來的緊急情報,“杜鵑”失蹤,黑勇犧牲。老潘必須趕回解決危機。老潘只得把這邊交待給行動隊臨時負責人小錢,無論他是否能夠趕回來,營救計劃絕不能拖延。老潘再次救出“杜鵑”,并建議取消會議。但“杜鵑”堅決反對,此次會議事關重大,不能輕易放棄,他必須盡快見到國共雙方地下組織的代表,及時傳達國際反法西斯聯盟的意見和態度。

夜色降臨,餐桌上的菜肴格外豐盛,石原親自作陪。但坐在餐桌旁心事重重的四人看上去均沒什么胃口,桌上飯菜基本沒人動,顧小夢似乎聽到西樓傳來的慘叫聲,問旁人是否聽到,所有人均沉默。石原在餐桌上談笑風生,親自給大家斟酒,并祝賀大家如果“老鬼”真的顯形,這很可能就是在這里吃的最后一餐飯了。所有人聽到這句話氣氛才稍微活躍。石原使出心理戰的老招數,對金生火押而不審,把金生火一個人扔在保齡球館。金生火大聲呼喊,要求馬上見石原,聲音聽起來有點兒撕心裂肺。塌方的秘道終于挖通,老潘卻還沒有趕回來,行動隊決定仍舊按計劃展開營救行動。晚餐后所有人都上樓回自己房間去,約定時間就要到了,李寧玉借故下樓回到餐廳。小錢通過秘道從壁爐鉆出,告訴李寧玉他是老潘派來營救她的。李寧玉做出決定,她現在不能走。二人爭執起來。李寧玉要小錢把重要情報傳遞回組織:日本人已經發現“杜鵑”身份,并掌握了此次會議的時間和地點,所以必須立即取消這次會議。小錢聽從李寧玉的指示退回秘道。可就在這時候,一聲巨響,秘道塌方了,李寧玉眼睜睜看著小錢被活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把手咬出血來。東樓外那個大坑的現場,石原手下報告,石板已經炸開,石原命令馬上清理現場,連夜挖寶——原來秘道塌方正是爆炸所致。

聽到爆破聲,其余幾人走進餐廳。李寧玉馬上做出反應,仿佛被剛才的爆炸嚇壞了,表現得歇斯底里,她不能容忍繼續待在這個鬼地方,既然日本人已經抓到了“老鬼”,為什么還要繼續羈留他們,她家里還有孩子在等著她。李寧玉的說法得到白小年和顧小夢的響應,他們決定再次集體向日本人提出抗議,馬上放他們離開這里。石原冷冷發問,要金生火如實交待他所有間諜活動的細節,以及和特使“杜鵑”的接頭暗號。未料金生火突然冒出一連串的日語,大罵石原,讓他立即給外務部特務機關“巖井公館”打電話。石原一下子愣住了。石原確認了金生火的身份,原來金生火是巖井公館的日本特務,職位軍銜比石原還高。金生火聲稱他已掌握情報,汪偽司令部內部有抗日組織打入的間諜,他受命查出內鬼,所以才特意到司令部任職。金生火質疑石原的做法,距“杜鵑”召開秘密會議已不到兩天,到現在還沒有鎖定目標,采取如此放任態度,就是嚴重瀆職。石原告訴金生火他的如意算盤,老鬼已是甕中之鱉,而且他已成功阻止了“老鬼”企圖通過“訃告”發出警報的陰謀,所有與會者均不知道真相。如果在規定期限內“老鬼”不顯身,他就把嫌疑犯統統槍斃。石原還制定了“地獄計劃”,就是“杜鵑”和抗日組織召開會議的時間,他將派人封鎖帝國飯店,許進不許出,一把大火將整個飯店燒掉,讓飯店變成人間地獄,所有抗日組織的頭目統統變成“鬼”。最后再往抗日分子頭上一推,譴責是他們搞的恐怖活動。這就是他的最終解決方案。如此殘忍的計劃讓金生火臉上變色,石原洋洋得意地告訴金生火,他的方案已得到陸軍軍部批準。

第8集

金生火同石原產生了激烈的爭執,他堅決反對石原的計劃,稱之為匹夫之勇,如果把這幾個殺了,最多只能消滅潛藏在司令部里的一個“鬼”,但卻把所有線索全弄斷了。至于火燒帝國飯店,那也是下策,固然能燒死抗日頭目和“杜鵑”,但帝國飯店還住著不少外國人,很可能因此會引起外交麻煩和國內抗議。石原對金生火的批評不以為然,認為只是心慈手軟的書生之見,但金生火堅持,他已經掌握了所有必要的線索,并且鎖定目標,現在只需最后收網。石原問他誰是“老鬼”。金生火得意地說,到了明天就會真相大白。石原悉聽尊便,答應在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放手讓金生火去折騰,如果金生火的做法不成功,那他只能老實不客氣地照自己的計劃來了。一系列的突發事件逼迫李寧玉必須重新判斷形勢。現在她可以確認組織上并不了解“杜鵑”的計劃已經暴露。形勢危急,如果金生火果然是另一只鬼,他有可能向日本人交待出參加會議的名單,而且不管怎樣,日本人已經掌握了會議召開的時間和地點,這對“杜鵑”和國、共兩黨的抗日組織都是極度危險的狀況。現在唯一僥幸的是她自己作為“老鬼”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因此她必須想法子盡快出去,阻止會議召開。就在東樓四個人嚷嚷著向日本人抗議的時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金生火回來了。一時間氣氛怪異,東樓四個人看著金生火,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人主動跟金生火說話。金生火盯著四個人看,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回避他的目光。最終還是毫無心計的顧小夢首先表達了對金生火的關心,主動問金生火日本人有沒有對他動刑,金生火感激地回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日本人沒有在他身上問出什么來,所以今天晚上暫時把他放回來,明天還要再接著審問。

白小年一聽急了,他氣急敗壞地跳出來質問金生火為什么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招供,如果他拖著不招,日本人就不會放他們走。白小年抓起電話尖叫:來人。快把他抓走。金生火走上前把電話掛斷。平靜地對大家說他愿意招供,但是在他招供之前,他要求跟這里的每個人單獨談一談。李寧玉自告奮勇,她愿意第一個跟金生火單獨談,金生火感謝李寧玉對他的信任。金生火問李寧玉覺得他是不是那個“老鬼”。李寧玉盯著金生火,她之前覺得金生火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老鬼”,但現在她明白金生火百分之一百不是“老鬼”。金生火愣了片刻,問李寧玉為什么會改變想法。李寧玉表示她已知道金生火的身份,他是日本方面的人。金生火不動聲色,要李寧玉說出她的理由來。李寧玉分析,金生火的檔案是偽造的,光這一點就是致命的大罪,日本人不可能把他放回來。如果金生火的檔案并不是軍統情報機關做的手腳,那就只有日本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這一點。金生火哈哈大笑,他覺得李寧玉做譯電科長實在屈才了,她觀察和分析問題的能力完全具備做一個優秀特工的素質。金生火追問李寧玉,如果他不是“老鬼”,那她認為誰才是“老鬼”呢。李寧玉回答,這個問題超過了她的能力范圍,現在除了金生火之外,剩下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老鬼”,包括她自己。李寧玉從金生火的房間出來以后,直接來到吳志國的房間,開門見山地表示,她已經知道吳志國是軍統的特務。吳志國表示不明白李寧玉在說什么。李寧玉直截了當地告訴吳志國,金生火是日本人。吳志國也已經意料到這個情況。李寧玉擺出事實,顧小夢沒有泄露密電,白小年也沒有,剩下在這個房間里的兩個人都可能,情報不是她傳遞出去的,那就是吳志國干的。吳志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展開反擊,他本來以為李寧玉才是日本人的間諜,現在看來她不是,那她肯定是共產黨。她才是那個真正“老鬼”。

李寧玉默認吳志國的指控,現在需要討論的是,怎樣才能把手里掌握的情報傳遞出去。吳志國冷笑,李寧玉的意思是勸他向日本人自首,以此來換取李寧玉的安全。李寧玉主動提出,待會兒金生火找吳志國單獨談話的時候,讓吳志國咬住她,她愿意做這個“替死鬼”,幫助吳志國從裘莊脫身。吳志國懷疑李寧玉的動機,她為什么要犧牲自己來救他。李寧玉指出“杜鵑”召開的會議,國共兩黨地下組織的負責人都將出席,如果不能及時把情報傳遞出去,抗日力量的損失將難以估量。她愿意犧牲自己。吳志國被李寧玉視死如歸的大無畏氣概感動。金生火召集大家到餐廳開會。金生火首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大日本帝國外務省下屬機關的情報人員,帶著任務進入汪偽司令部任職,目的就是調查出潛藏在司令部里的間諜。金生火表示他現在召集大家聚到一起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到底誰是“老鬼”。吳志國按照同李寧玉約定的計劃開口表態,他已經知道誰是“老鬼”,“老鬼”就在他的機要處里。金生火表示,他之前已調查出“老鬼”曾去漢口接受任務。而此次密電泄露也是天賜良機,幫助金生火縮小了懷疑范圍。五人中,只有顧小夢和吳志國去過漢口,而顧小夢那天下午去醫院墮胎,所以,老鬼只有可能是吳志國。李寧玉沒有料到金生火有這一手,導致她之前安排好的計劃完全作廢,也不由得臉上變色。

第9集

面對金生火的指控,吳志國表現得非常鎮定,表示事已至此,他不想辯解,但金生火的確搞錯對象了,他不是“老鬼”。金生火并沒急著反駁吳志國,只是說出了石原的“地獄計劃”,五人震驚。隨后,金生火仿佛剛想起來,口氣夸張地恭喜吳志國,他剛得到消息,在數小時前吳志國做父親了,他老婆在醫院替他生下了一個大胖兒子,他知道吳志國的妻子有習慣性流產的病史,這次終于保胎成功,他由衷地替吳志國感到高興。吳志國變色。金生火死死盯著吳志國,特高課感興趣的是潛伏在剿匪司令部內部的間諜“老鬼”,而他感興趣的是,是更大的“鬼”,更多的“鬼”,所以他現在不抓人,希望“老鬼”自首。金生火提醒吳志國,一名優秀的情報人員,隨時都會做好赴死的準備,但最好不要牽連到自己最親密的人。當他起身后特意走到吳志國身旁,面帶微笑地說:如果有時間的話,他還會替吳志國去探望一下他的愛妻和孩子。金生火在說出最殘忍的威脅之后,紳士般告退。張司令把王田香找來,詢問日本人調查“老鬼”的情況。王田香大倒苦水,日本人把特務處當成跑腿的碎催,重要事務根本不讓他們插手。張司令氣得直摔東西,命令王田香馬上帶人去帝國飯店埋伏,搶在日本人之前抓到“杜鵑”和開會的地下黨。王田香布置手下在飯店內外蹲守。他唯一掌握的情況是“杜鵑”的腿上有傷,凡是發現行動不便的客人,馬上向他報告。

李寧玉悄悄來到吳志國門外,剛要推門,從房間里傳來說話的聲音。李寧玉凝神細聽,吳志國說話的聲音低沉,剩下就是顧小夢的飲泣聲,李寧玉皺起眉頭。顧小夢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李寧玉問顧小夢去哪兒了,顧小夢猶豫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告知,她剛才被吳志國叫到自己房間,吳志國的樣子好像是在向她交待后事,說他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希望顧小夢做一個見證。李寧玉感到顧小夢似乎言猶未盡。老K帶來壞消息,營救行動失敗,小錢犧牲,李寧玉仍處于極度危險中。老潘克制自己沉痛的心情,向老K建議放棄聯席會議,老K決定立即召開緊急會議研究決定。整個裘莊終于安靜下來,徹夜未眠的吳志國悄悄下到餐廳。一個黑影突然跳出來,李寧玉攔在吳志國的面前,她始終盯著吳志國的一舉一動。李寧玉直面吳志國,難道他真的打算做叛徒。吳志國淡淡地回答,從某種意義上講,他本來就是一個叛徒,只是看站在哪一個陣營的立場上而已。他和李寧玉都是間諜,間諜的本質就是背叛。李寧玉做最后的努力,現在她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事到如今吳志國可以掩護李寧玉出裘莊,傳遞情報,營救組織。吳志國用復雜的眼神盯著李寧玉,他希望李寧玉認清楚現實,她對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失控。日本人,他們共同的敵人,已經贏了。吳志國不顧李寧玉阻攔,徑直走到餐桌旁拿起電話。李寧玉搶步到吳志國身后,迅猛地動作。吳志國捂著脖子,瞪大眼睛轉身,一臉驚恐表情,嘴里發出咝咝的聲音,渾身抽搐,倒在血泊當中。李寧玉含淚告訴吳志國,他錯了,間諜的本質不是背叛,而是信念。

次日清早,吳志國的尸體被發現。兇手就在裘莊的三個人當中,由于白小年跟吳志國曾經起過正面沖突,成為最大的嫌疑人。但是白小年堅決否認。吳志國是被尖銳物插入頸部動脈而死的,手法干凈利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務所為。金生火命令火速調法醫過來驗尸。金生火認為,無論之前有什么恩怨,吳志國現在死對誰都沒有好處,他的死意味著剩下的三人走出裘莊的希望再度渺茫。唯一的理由就是,這三人當中有吳志國的同黨,出手阻止吳志國的叛變行為。金生火突然意識到之前他一直都被石原的錯誤判斷誤導了,“老鬼”和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間諜并不是同一個人,殺死吳志國的人才是“老鬼”。“老鬼”也在這幾人中間,到現在還沒有顯形。石原對金生火的做法不以為然,話中暗諷金生火把他的“老鬼”直接送進鬼門關,現在卻又冒出來一個“老鬼”。他跟金生火打賭,不管到底有多少只鬼,金生火忙乎半天,最終還是得按照他的方案來解決問題。老潘掩護“杜鵑”前往帝國飯店,卻險些落入守株待兔的王田香手中。在千鈞一發的時刻,老潘只能將錯就錯,讓“杜鵑”穿上日本軍服,進入了飯店里。

法醫從吳志國的脖子里取出一小截金屬物,經過鑒定,那一截金屬物是鋼筆的筆尖。金生火要求每人交出自己的鋼筆。白小年臉上變色,他的鋼筆不見了。金生火在白小年的床墊底下發現了那支斷了筆尖的鋼筆。白小年當場癱倒在地,被日本兵拖了出去。抓到了兇手,金生火還是對此持懷疑態度,誰會這么傻,把兇器藏在自己的床墊下面。石原認為金生火多慮了,也許白小年來不及處理掉兇器。不然是誰。總不成是那兩個女人干的。金生火皺眉思索,在白小年招供之前,不能排除任何可能。王田香親自在帝國飯店現場布控,卻在這時接到張司令電話,要他馬上去張司令家一趟。王田香趕到張司令家,發現三姨太倒在血泊里。茶幾上擺放著從三姨太身上搜出的婦科學診斷書。張司令命令王田香,收拾完現場后先不用回去帝國飯店,馬上去替他查出來,三姨太誓死保護的那個奸夫到底是誰。白小年遭受嚴刑拷打,慘呼連連,對天發誓自己是冤枉的。

第10集

裘莊東樓只剩下兩個女人,顧小夢看李寧玉的神情變得非常奇怪,不愿讓李寧玉靠近她。因為顧小夢認出了那支作為兇器的鋼筆,那支鋼筆的筆身有一處不易覺察的裂痕。顧小夢知道是李寧玉殺了吳志國,她才是殺人兇手。張司令一臉鐵青來到裘莊,點名調出白小年。渾身是傷的白小年見到張司令以為見到了救星,連聲說自己冤枉,要張司令救他。張司令二話不說,掏出手槍將白小年當場擊斃。張司令的行為使所有人震驚,石原手下和張司令的衛兵險些釀成沖突。石原大怒,張司令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的重要人犯斃了,難道是想殺人滅口。張司令說白小年跟他的姨太太通奸,死有余辜。金生火打圓場,張司令幫助他解決了一個疑團,這么看白小年決不是“老鬼”,一個潛伏在汪偽司令部多年的資深特務,不可能做出同司令姨太太通奸這種隨時可能危及到自身任務的事情。光憑這一點,白小年本可以向日本人力證自己的清白,但可惜他卻再也不能開口替自己辯解了。顧小夢掌握了李寧玉的把柄,李寧玉處于絕對下風。李寧玉想用抗日大局,用私人情感、友誼,甚至用自己對兒子的愛打動顧小夢,但這一切顯然都失效了。顧小夢處于高度緊張、害怕和對她的仇視之中。她和顧小夢的交鋒中,眼看一切手段和方式都沒用了,但她突然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的地方,也許其中就蘊藏著轉機,李寧玉緊張地思考分析。

李寧玉突然意識到顧小夢的情緒反常很可能是因為吳志國告訴她,她父親和吳志國一樣也是軍統特務,所以才會找她“交代后事”。李寧玉孤注一擲,以此試探要挾顧小夢,逼迫顧小夢答應配合她的計劃行事,幫她傳遞出情報。金生火和石原再度來到裘莊東樓,把李寧玉和顧小夢叫到餐廳,金生火表示,現在是“老鬼”向他們自首的最后一次機會。石原毫不客氣直接把矛頭指向李寧玉,字字如刀,到了現在這一步只要是明眼人都清楚,李寧玉就是“老鬼”。李寧玉一副被冤枉的樣子,無從申辯,整個人情緒失控,突然撲向石原,險些將石原掐死,氣急敗壞的石原對李寧玉痛下毒手,將她打得不成人形。李寧玉眼看就要被活活打死,石原才被金生火和顧小夢合力拉開。與此同時,顧小夢的父親顧紹廉終于現身,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情報站被摧毀,吳志國和他的女兒同時失蹤,他不得不親自上陣,帶手下的情報人員前來挽救軍統行動的危機。老K根據老潘的匯報,此次會議參加代表來自各地,集中不易,如果輕易宣布取消會議影響太大,明天下午四點前作出最后通知。當夜,李寧玉自殺身亡。李寧玉留下遺書證明自己清白。石原和金生火檢查遺體,什么也沒有發現,顧小夢遵循李寧玉的交代,提出其留下的遺物有蹊蹺。李寧玉留下一把隨身攜帶的梳子,而這些長短斷齒恰好組成了莫爾斯密碼:“暴露,撤。”顧小夢立了大功,終于被放出裘莊,重見天日。

顧小夢按李寧玉的囑托來到司令部門外的那家雜貨店,雜貨店大門緊閉,門外掛著“今日盤點”的木牌。顧小夢砸門,雜貨店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只眼睛,問顧小夢需要什么。顧小夢說出李寧玉教她的暗號,她的朋友托她來找單老板。沒料對方回答說沒有這個人。老潘根據老K指示緊急關閉了聯絡站,這并不在李寧玉的意料當中。顧小夢心急如焚,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在后面跟蹤她。千鈞一發的時刻,顧小夢終于同老潘派來的人接上頭,告知一切。老K發出緊急通知。老潘先于“地獄計劃”在帝國飯店放了一把火,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在火警中安全撤離。石原和金生火狗咬狗相互責怪。石原在裘莊的挖寶行動一無所獲,只挖出一具無名尸體。對張司令懷恨在心的王田香在石原面前出點子,其實當初看到密電的還有一個人,直接把矛頭指向張司令。陷入瘋狂的石原毒殺張司令。顧小夢從宿舍逃出,遭到憲兵追殺,關鍵時刻被老潘營救。石原遭到查處,撤職等待處理,他借酒澆愁,搖搖晃晃從小酒館走出。躲在暗處的老潘殺死了石原,尸體旁留下一張紙條,“為了我們愛的人”,“落款:‘老鬼’”。“杜鵑”召集的國共兩黨聯席會議在蘇州河的一艘船上召開,會議開始前所有代表為“老鬼”和其他犧牲的同志默哀。

第11集

華東剿匪總部著手制定一份圍剿江南新四軍和抗日武裝的軍事作戰計劃。該計劃由江浙日軍特務機關長,華東剿匪總部軍事顧問佐藤太郎全權負責,他就是金生火。此時,他已經完全恢復了公開的日本身份。佐藤宣布:該行動計劃為一級絕密,代號“M”計劃。王田香奉命來到佐藤辦公室。佐藤告訴王田香,為保證“M”計劃實施,必須將重慶市和中共的地下組織盡快捕獲,切斷他們的情報系統。他把王田香從上海市調來擔任特務處的行動隊長,以加強剿匪總部的特務處力量。王田香向佐藤保證,一定全力以赴消滅一切抗日分子。王田香擔任執行隊長后,四處抓捕重慶分子,破壞中國共產黨地下組織。上海、南京的抗日地下組織連續遭受破壞。一批被捕的共產黨員被秘密槍殺。上海、南京、蘇州市杭州市處于一片白色恐怖之中。車禍中腿部受傷的顧小夢,正在市郊一幢民宅中養傷。她只知道一位潘先生在照顧她,但至今卻連他的模樣也沒有看清,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特務處長林連奎接到密報,發現一個共產黨的地下聯絡站。林連奎安排特務提前埋伏在聯絡站四周。林連奎正準備等共產黨進入后一網打盡,沒想到突然來了一卡車偽軍,行動隊長王田香率偽軍朝里沖去,林連奎只好命令特務提前行動,結果王田香的偽軍還是搶先一步。林連奎大罵王田香打亂了行動計劃。但王田香的手下抓著了一個叫劉之渝的女人,竟是寧、滬、浙地下組織負責人事檔案的組織干事。

劉之渝面對嚴刑拷打,咬緊牙關,拒不招供。但她帶來掩護接頭的孩子被王田香上刑,劉之渝愛子心切,終于答應合作。劉之渝供出一批地下組織名單,中共南京、上海市杭州市蘇州市的地下組織遭到嚴重破壞。汪偽華東剿匪司令部機要處內,一名發報員正在發報,行動隊長王田香率領數名特務朝機要處沖來,開槍當場將其打死。老K接到從汪偽華東剿匪總部發來的密電報,經翻譯,電文內容:“組織干事劉之渝叛變,同志們永別了。”老K知道報務員肯定出事了。老K緊急疏散地下組織成員,但仍有不少同志被捕。老潘親自趕去通知江蘇省省委書記周炳良轉移。敵人已經趕到,周炳良不幸受傷,他告訴老潘,據“老漢”送出的最新情報:日本人和汪偽正制定一套代號為“M”的秘密軍事計劃,針對新四軍和地下抗日武裝,必須想法子搞到M計劃。他把和“老漢”的聯絡暗號告訴老潘。周炳良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特務已經沖進來。周炳良命令老潘立即突圍,他為老潘掩護,老潘含淚離去。周炳良扔出一顆手榴彈與敵人同歸于盡。顧小夢跑到街上,適逢日本憲兵正在抓人,顧小夢被卷入混亂的人流。突然,一雙手拉住她。顧小夢還未來得及反抗,一個戴禮帽墨鏡的男子就將她推進一輛轎車后座。顧小夢緊張地問他是誰。男子頭也不回地說我姓潘。老潘告訴顧小夢不得與外界聯絡,并從車座上拿起一張報紙遞給顧小夢。報紙上寫著:“江浙維持會副會長顧紹廉愛女顧小夢出車禍不幸身亡。”顧小夢提出自己可以不與外界聯絡,但有一個人她必須馬上見到。男子問是誰。顧小夢說李寧玉的兒子志寬,這是她最好的朋友臨死前的囑托,她必須履行諾言。男子猶豫了一下說,明天你能見到。志寬果然被老潘送來了,令她吃驚的是,當她問起送他來的潘先生時,志寬卻答那是我爸爸。顧小夢問他爸爸的名字,志寬回答:潘翰軒。顧小夢大吃一驚。

遭受酷刑后的劉之渝,昏迷中呼喚著沈耀輝的名字,被佐藤聽到。佐藤立刻表示,只要劉之渝說出潛伏在司令部里的間諜,他就將作為新四軍聯絡官的沈耀輝接來,讓他們一家團聚。在佐藤的威逼利誘下,劉之渝答應了。佐藤派人趕到沈耀輝的住處,卻發現已人去樓空。佐藤決定以交換人質的方式,將沈耀輝從共產黨手中換回。嘴上貼著封條的沈耀輝,被裝進箱子,抬進老K的聯絡點。沈耀輝以為自己被汪偽特務抓了,裝瘋賣傻地說自己只是普通老百姓。老K告訴他劉之渝已被捕叛變。沈耀輝一聽愣住了,請求老K一定要想辦法營救劉之渝。老K讓沈耀輝積極配合組織。沈耀輝立刻表態,自己一定盡全力配合。

劉之渝立下大功,魏司令親自設宴嘉獎劉之渝。佐藤問劉之渝是否知道有個代號“老鬼”的中國共產黨份子。劉之渝表示知道。佐藤大喜,請劉之渝立即告訴他“老鬼”是誰。沒想到劉之渝回答,只有見到沈耀輝以后,她才會把這些關鍵的情報透露。老K召開緊急會議,在汪偽內部有一位“老漢”同志,一直在設法獲得“M”計劃。但由于“老漢”只和周書記單線聯系,他是否已經暴露,組織上無法掌握。此時,老虎收到青幫小老大送來汪偽要求交換人質的通知。老K反對交換,表示沈耀輝是我黨的同志,不能把他送到敵人手中。老潘提出由自己冒名頂替前去交換,吸引劉之渝出面,并埋伏狙擊手趁機將其擊斃,自己則可以借此機會打入敵人內部,伺機獲得“M”計劃。老K最終同意了老潘的計劃,關鍵是如何才可能打死劉之渝。敵人在交換人質時安排的時間地點肯定控制十分嚴密。老潘提出,顧小夢的父親顧紹廉能打聽到交換人質的有關情報,我們可以以顧小夢為條件和顧紹廉談判。

第12集

老K通過青紅幫小老大送去回音:沈耀輝作為人質已經被押往延安市,現正請示將其送回杭州市,估計路上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最后雙方約定二十天后,也就是在月底交換人質。老K開出清單,要求交換一批禁運的藥品。老K為老潘找來三個助手——眼鏡、光頭和老頭。沈耀輝有寫日記的習慣,老K把從沈耀輝家搜到的日記本,以及劉之渝給沈耀輝寫的情書交給三人,讓他們根據這些素材,編造出沈耀輝和劉之渝之間的通信及簽字的材料。老虎親自審訊沈耀輝,了解沈耀輝的家庭出身、個人經歷、以及他和劉之渝之間往來的全部情況。老潘仔細閱讀沈耀輝日記,通過日記逐漸接近沈耀輝。老虎秘密拜訪顧紹廉,告訴他顧小夢還活著。顧紹廉大喜,但立即警惕地問他們這樣做,是不是需要和他交換什么。老虎告訴顧紹廉,只需要把三天后交換人質的地點和部隊番號提前告訴他。顧紹廉答應。老K突然下令取消行動。原來,華東剿匪總部特務處處長是林連奎,電訊科長是他的妹妹林迎春。他們都和老潘從小認識,老潘如果冒名打入汪偽內部,第一個就會遇到這兩個人。老潘告訴老K他和林連奎是發小,兩人關系極好。當年林連奎得了瘧疾差點死掉,是裘家出錢救了他一命。林連奎這個人重義氣,估計問題不大。至于林迎春,當年曾和他訂過親,后來她突然嫁給了汪偽師長錢虎翼。也許他還能利用他們兄妹關系,幫助自己在華東剿匪總部站住腳。老K根據老潘的情況讓老頭和眼鏡重新編寫一本日記,其中不乏裘三少爺的心聲,但用的完全是沈耀輝的口吻和字跡。

顧小夢終于回家。老K從顧紹廉處得知了人質交換的地點。顧紹廉雖然提供了部隊番號,但指出要想混入現場幾乎沒有可能,而且四周沒有任何建筑物。為了保證絕對安全,佐藤提出日本憲兵也派一個排穿上偽軍的軍裝參與警戒,以確保萬無一失,魏司令雖不情愿但被迫同意。老潘在做出發前的最后準備,商定最后的一些細節。老K讓老潘佩帶一支白色鋼筆,老漢如果看到就會主動找他聯絡。為了不讓叛徒再次逃脫,老潘提議由他暗藏一把刀在身上,如果第一槍沒有擊中,他立即飛刀殺死劉之渝。萬一發生此情況,他要求狙擊手必須同時從身后開槍把自己打死,他寧死也不當俘虜。老K問老潘有沒有什么要關照的。老潘回答說只有一件事,如果他死了,一定請組織派人照顧好兒子志寬,因為志寬的母親李寧玉已經犧牲了。老K命令老潘,要活著回來。狙擊手將自己綁在帆船的桅桿上,通過瞄準鏡注視著交換人質的現場,現場上日本憲兵和汪偽士兵已經將公路兩側圍得密不透風。

交換人質當天,沈耀輝和老潘一起坐在船艙里,二人身著一模一樣的服裝。老虎看到對岸有人在用望遠鏡張望,命沈耀輝到船頭站立一會。隨后,老潘獨自朝橋上慢慢走去。坐在車內的劉之渝從望遠鏡中看到沈耀輝,不顧一切地打開車門朝橋上奔去。王田香想阻攔來不及,只好跟下車。劉之渝奔到橋上,當老潘抬起頭來時,劉之渝一愣,她剛轉身要跑,突然槍響,劉之渝被子彈擊中,當場倒在地下。老潘撲倒在劉之渝身上。劉之渝睜開眼盯著老潘看了一眼,目光中露出絕望和驚恐,掙扎著要說話,老潘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她使勁用力搖了搖頭死去。老潘抱起劉之渝,并趁亂將飛刀扔進水里。幾十把槍同時射向船帆,狙擊手中彈,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他用盡最后的力氣瞄準老潘,扣動扳機。老潘中彈受傷倒地。王田香和手下將老潘和劉之渝的尸體搶回車上。老潘受重傷被送進汪偽的軍隊醫院進行搶救。

第13集

佐藤親自召開會議,研究如何處理事變。王田香提出疑點,劉之渝上橋后看到沈耀輝后突然往回跑時才遭槍擊,她是死在沈耀輝的懷里,但她的表情似乎十分恐怖,并且不停地搖頭。因此他懷疑沈耀輝有詐。但林連奎不同意,他發現沈耀輝的槍傷是從背后擊中的,也就是說是共產黨方面開槍擊中的,只差半公分就擊中心臟。如果是假的,共產黨怎么可能開槍欲置他于死地。再說劉之渝明明是看見他以后,才激動地跳下汽車沖上橋的,如果是假的她為什么會如此激動。雙方爭執不下。佐藤命令林連奎立即去上海市找到沈耀輝的住處進行搜查,搜找證據。同時由王田香派人嚴密看守醫院,不準任何人接近沈耀輝。老潘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第一句話就問之渝現在怎樣。當他知道劉之渝已經死掉,當場嚎啕大哭,扯掉身上的針管不想再活了。幾名醫生一起動手好不容易制止了他。醫生打電話向魏司令匯報,魏司令命令決不能讓他死掉。為證實父親的真實身份,顧小夢故意告訴父親,吳志國中國國民黨的軍統特務,他臨死前曾經對她說他和父親很熟。沒想到顧紹廉反應十分冷淡,表示這是軍統故意栽贓。顧紹廉的回答讓顧小夢十分失望,她又故意在父親面前大罵日本人殘暴、變態、毫無人性。未料顧紹廉嚴厲制止她,并警告她在外面絕對不準發表任何抗日言論。顧紹廉在家里舉行了一個家庭Party,為了使顧小夢重新公開身份,返回社交圈內。顧小夢在Party上認識了一名叫簡易白的年輕人,他自我介紹是一名話劇演員。他邀請顧小夢去看他主演的話劇,顧小夢隨口答應了。

顧小夢走進父親的書房,竊聽了父親的電話,原來,顧紹廉果然是軍統的高級官員。顧紹廉發現了顧小夢,神色冷峻地讓她坐下。顧紹廉問女兒什么時候發現他的秘密。顧小夢老實匯報是在裘莊聽吳志國說她父親是重慶市政府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組織的人,但她一直不敢相信,所以想親自證實父親的身份。顧紹廉問她有沒有向別人說起過。顧小夢搖頭。顧紹廉對女兒講,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按照軍統的紀律必須滅口,雖然你是我女兒也不能例外。顧小夢立即反駁說如果我也是軍統特務呢。那就不存在不該知道的秘密了。顧紹廉一下子愣住了,他問女兒什么時候加入軍統的。顧小夢激動地說現在。父親既然是軍統的骨干,就請父親介紹她加入軍統組織。她早就想加入抗日組織為國效忠。尤其是經過裘莊事件后,她恨死了日本人和漢奸賣國賊。她所以下決心查清父親的真實身份就是為了作出最后決定。如果父親真是漢奸,她會從此不再認這個父親,并且永遠不回這個家。現在證明父親是國民政府的人,是個抗日分子,她太高興了,她一定要和父親并肩戰斗。顧紹廉搖頭說當特務是非常危險的事業。沒想到顧小夢說她已經死過一回了。她再也不會害怕了。她情愿轟轟烈烈地去死,也不愿意像蕓蕓眾生那樣茍且偷生。顧紹廉看著顧小夢堅決的態度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顧紹廉又提出如果她決定參加軍統必須立即和簡易白斷絕關系,顧小夢笑了說,她只是因為太空虛才會和簡易白來往,她讓父親放心,至今還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真正動過心。顧紹廉這才點頭,他告訴女兒會安排她去香港特別行政區接受訓練。

佐藤親自到醫院看老潘,他突然肯定地說這個人我見過。佐藤關照王田香,如果發現沈耀輝的新情況,必須直接向他報告。佐藤仔細翻看老潘醒來后填寫的表格及簽名。又把從抓捕劉之渝時搜查到的沈耀輝寫給劉之渝的信件進行對照。字跡完全一模一樣。但佐藤仍不放心,他下令要嚴格審查。老潘的傷勢剛好,突然被憲兵抓起送進了審訊室里。王田香微笑地對老潘說,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你不是沈耀輝,你是想趁此打入我們內部的中國共產黨間諜,如果你現在把一切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如果你想抵賴,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間房子。審訊室內,老潘堅持自己就是沈耀輝。王田香下令對老潘嚴刑拷打,還上了電刑,但老潘不改口,只是大罵王田香有眼無珠,不能分辨好人壞人。老潘被王田香輪番審訊不準睡覺,他在半昏迷中回答王田香的問題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破綻。林連奎趕到上海市搜查沈耀輝的住處一無所獲,但他不甘心,終于發現床下的一塊地板是活動的,他掀開地板從中找到了沈耀輝的日記和與劉之渝的來往信件,還有一張兩人合影的照片,他覺得照片上的人眼熟,當他翻看日記和信以后才驚訝地發現沈耀輝原來就是裘莊三少爺。

林連奎把從上海拿到的材料全部交給魏司令,魏司令立即請專家鑒定,專家一致認為這些信件都是原件。魏司令說:看來冤枉他了。魏司令親自到審訊室命令王田香的手下把老潘放下,并把他送回醫院治療。王田香問魏司令是不是要請示佐藤,魏司令生氣地大吼,請示個屁。老子是司令。我說了算。佐藤拿到從沈耀輝住處搜查到的這些日記、信件仔細閱讀,沒有找到任何破綻,但他仍然對沈耀輝的身份表示懷疑。林連奎到醫院探望老潘,二人談起小時候的往事,感慨萬千。林連奎給老潘講了司令部內的派系斗爭,并邀請老潘跟著自己干。老潘就勢拿出一份新四軍的資料,林連奎看后大喜過望,連連表示老潘一定會受到司令重用。

第14集

老潘從和魏司令談話中得知“藏有中國共產黨地下負責人”,這個人肯定就是“老漢”。這就證明“老漢”同志并沒有暴露,但誰會是老漢。林連奎告訴老潘,他已經替他物色了一處住宅,是一幢獨立的二層小樓,很安靜也很安全,離司令部很近。林連奎看著老潘情緒不高,以為他還在想著自己的老婆,便安慰老潘不要再想劉之渝了,他還年輕。林連奎有意提到自己妹妹自從錢虎翼死了以后,獨自守寡到現在。老潘忙搖手說事早就過去了。林連奎笑了說:“我看你們倒還挺配。”老潘搖頭說劉之渝是為了自己才死的,他們才結婚幾個月,他現在腦子里只有她,不可能再想別的。不論是刮風下雨,總看到老潘獨自一人,每天早上都會捧著一束鮮花到劉之渝的墓前獻花,并坐在墓前半天。老潘悄悄將一個空藥丸殼扔在墓碑旁的禾本科雜草堆中,光頭化裝成的老頭會悄悄拾起。老K通過老潘傳遞的情報知道“老漢”還沒有暴露,但暫時還無法聯絡上。另外,老K提醒老潘,日本軍事顧問佐藤就是金生火,老潘和金生火曾經在帝國飯店門前打過照面,必須有所準備。老虎請示老K如何處置沈耀輝。老K指示,為了保護老潘,必須找地方繼續把沈耀輝軟禁起來。老K讓老虎繼續找沈耀輝談話,他總擔心沈耀輝還有隱瞞的事實,而每一件事實都可能置老潘于死地。老虎再次審問時,沈耀輝無意中突然提到他的舞跳得很好,其實劉之渝就是在一次跳舞的時候迷上了他。老虎一聽急了,他問沈耀輝為什么不早說,沈耀輝說:“你們從來沒有問起過我跳舞的事情。”老虎立即向老K匯報,老K一聽連說糟糕,因為他知道老潘根本不會跳舞。

魏司令的太太生日舉行舞會,老潘接到了邀請。老潘故意稍晚趕到,獨自坐在角落里。有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頻頻注視老潘,引起了老潘的注意。佐藤發現老潘到了,在一曲結束后,突然擊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佐藤和老潘。佐藤大聲宣布,他聽劉之渝說過沈耀輝是個跳舞高手,曾經得過“跳舞王子”的美稱,今天是魏太太的生日,邀請魏小姐和沈先生共舞一曲,為魏太太祝壽助興。全場一片掌聲,魏太太十七歲的女兒上前邀請老潘。老潘起身鞠躬說:“對不起,我今天不能跳舞。”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他,魏司令十分不滿地走過來問老潘是不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佐藤在一旁冷笑說:“只怕是這位沈先生不會跳舞。”老潘沉著地說,不管怎么說今天他的確不能跳舞。佐藤一揮手,數名警戒的憲兵立即圍上前,用槍口對準老潘。魏司令生氣地說:“你今天必須說出不跳舞的理由。”關鍵時刻,剛才注視老潘的女子出面替老潘解了圍。老潘慶幸之余,不禁感到疑惑:這個女子為什么要幫助自己。她會不會就是老漢呢。此事過后,為了彌補不會跳舞的漏洞,老潘在組織的安排下,秘密到一位舞女的家里學習跳舞。老潘當上了司令部的作戰參謀,他開始觀察所有人,悄悄尋找“老漢”。但四周都是陌生冷漠的目光,他無法判定誰是自己的同志。按照約定的暗號,老潘把一支白色筆帽的鋼筆別在胸前,故意當著人插上鋼筆或者找人借墨水,但始終沒有任何人與他聯系。老潘發現大樓一側的走廊通往另一幢小樓,走廊前站立著憲兵,他被告知那里通往作戰室,必須有特種證件才能進去。

第15集

老潘突然被兩名日本憲兵帶走,押送到佐藤的辦公室里。佐藤對老潘說:“我想起來了。我們去年在帝國飯店門前見過面。”老潘問:“什么時候。”佐藤說:“去年的七月二十九日晚上。你當時和那個‘杜鵑’在一起。”老潘笑了,說他對養鳥沒興趣。佐藤一拍桌子說:“‘杜鵑’是那個外國情報員。”老潘回答說佐藤剛才說的他不明白,但那段時間他確實住在帝國飯店。佐藤立即追問他為什么會住在帝國飯店。老潘回答,他去年七月剛認識劉之渝,為了約會方便,在帝國飯店包了一間房間,包了整整三個月,所以佐藤那時候如果在帝國飯店門前見到他,完全有可能。佐藤立即派人去帝國飯店調查,果然在登記本里找到了沈耀輝的名字。原來老K已經提前作了安排。顧小夢由軍統安排,秘密取道去香港特別行政區接受訓練。簡易白發現顧小夢突然失蹤,便趕往顧小夢家尋找。顧紹廉告訴他,顧小夢已經出國。簡易白以為是顧紹廉故意拆散他們,憤怒地指責顧紹廉大敵當前卻充當無恥漢奸,還企圖斷送女兒的幸福,實在卑鄙。顧紹廉一言不發地聽著,簡易白指著顧紹廉說,他相信顧小夢絕不會甘心受他擺布,他發誓要找到顧小夢。老潘來到林連奎家,林連奎提及妹妹林迎春現在也是一個人。老潘連忙擺手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正在此時,林賈迎春恰好進屋,兩人相見顯得十分尷尬。林連奎有意想讓他們倆敘敘舊,可老潘和林迎春相互都抱有極大的戒心,因此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舞會上替老潘解圍的年輕女子楊月,突然敲開老潘住處的房門,遞給老潘一個小皮箱。她告訴老潘自己已下決心離開這里,這些東西暫時寄放在老潘這里,然后匆匆離去。楊月離開后,老潘拎起箱子來到魏司令辦公室,把皮箱放在桌上。魏司令笑了,說箱子里是假冒的M計劃,老潘已經通過了考驗。三天后,他將親自率領部隊去太湖地區清鄉,讓老潘隨他一起出征。老K收到老潘發來的情報,得知偽軍將在太湖地區清鄉,便安排了一個計劃。老K批準了老潘的計劃。在清鄉行動中,老潘為掩護魏司令而身受重傷。魏司令深受感動,授予他三級勛章,并把他調到自己身邊擔任副官。老潘一時成了紅人。楊月自從和老潘幾次接觸后,真的迷上了老潘,但老潘每次都婉言拒絕,楊月十分惱火。訓練基地內,顧小夢已順利通過考核畢業,她開始以學員身份進入汪偽舉辦的干部訓練班,任務是打入魏司令身邊臥底。汪偽最近制訂了一項南進掃蕩計劃,代號為“M”計劃,她需要伺機竊取這一重要情報。顧小夢回到家,告訴父親自己已經被汪偽華東剿匪總部選中。顧紹廉很少流露感情,但這次他知道女兒此去很可能兇多吉少,心情十分沉重,卻努力裝得輕松。顧小夢找到簡易白的朋友,對方告訴顧小夢,簡易白決定加入重慶市地下組織,當一名真正的戰士,他希望他們將來仍然是朋友,而不會成為敵人。顧小夢有幾分感慨。顧小夢臨出發前最后一次向父親告別,顧紹廉告訴顧小夢,他現在擔任了江浙維持會副會長,以后會經常來往杭州市,為了安全,她以后將直接受他的領導。

顧小夢說訓練班的負責人告訴她,日本人和汪偽制定了一份代號為“M”的絕密軍事計劃,她要尋找機會了解這份計劃的具體內容。顧紹廉點了點頭,但告訴顧小夢,要想獲取這份情報難度極大,她首先必須獲得魏司令的充分信任。顧小夢問父親還有什么話要囑咐,顧紹廉想了想說:“現在你是一名特工了,你將面臨的敵人有兩個,一個是汪偽和日本人,另一個是中共。”顧小夢不解地問:“中共不也抗日嗎。怎么會成為我們的敵人。”顧紹廉回答:“我們和日本人的沖突是暫時的,日本人早晚會完蛋,但我們和中共的斗爭是長久的。中共肯定也派人打入了汪偽內部,你打入華東剿匪總部后,對中共份子要保持高度警惕,對他們只能利用,決不能信任。”顧小夢說:“中共地下組織曾經救過我的命。”顧紹廉冷笑說:“他們是拿你當人質來和我談判的。”顧小夢吃驚地瞪大眼睛。老潘接到老K的通知,周末在湖光電影院見面。正要出門,卻遇上前來拜訪的林連奎。林連奎祝賀老潘終于在司令部站穩了腳,并拉著老潘去逛妓院。老潘不肯去,林連奎連拖帶拉地把他拉到妓院,讓老鴇給他找一個漂亮的女人。老潘跟著妓女翠喜走進房間后,立即拿出錢塞給翠喜,讓她帶自己從后門走,并告訴她一個小時以后再到房間來。翠喜以為他是偷偷溜去見相好,便敲詐他再多給一個銀元的看門費。老潘從后門上車后,繞了幾個圈,在一家電影院前下車。他在最后一排角落坐下,老K告訴老潘,在離剿匪總部不遠處設了一個測字算命的小攤,以后可以通過那里及時傳遞情報。老K表示,現在看來,要想得到“M”計劃難度極大,只有依靠“老漢”才有可能成功。時間緊迫,必須盡快設法和“老漢”聯系上。隨后,老K告訴老潘,門外有一輛車會把他送回妓院,說完起身悄悄離去。林連奎披著衣服敲翠喜的房門,問老潘是不是已經完事。看到老潘衣衫整齊地躺在床上,林連奎十分無奈。

第16集

顧小夢到司令部報到,秘書處通知她,日本軍事顧問佐藤要見她。一見面,佐藤便問起顧小夢知不知道“老鬼”是誰。顧小夢回答:“李寧玉就是老鬼嘛。”可佐藤卻搖頭說:“‘老鬼’還活著,最近可能又潛入了司令部,還在繼續活動。”面對佐藤的提問,顧小夢回答得滴水不漏。佐藤感慨顧小夢今非昔比了。佐藤奈何不得顧小夢,只是讓她注意監視身邊的每一個人,包括她自己。顧小夢和老潘在總部大樓前相遇,顧小夢驚訝地招呼:“潘先生。”老潘卻冷冷地告訴顧小夢認錯了人,自己根本不姓潘,姓沈,也從來沒和她見過面,說完扭頭就走。顧小夢若有所悟,對老潘說:“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老潘聞言,裝作不正經地與顧小夢調笑。佐藤在樓上窗口恰好看到顧小夢和老潘在樓前交談。佐藤找到顧小夢,問她怎么會認識沈副官,剛才二人說了什么。顧小夢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沈副官想請我喝酒。”魏司令回家告訴魏太太,顧紹廉的女兒到司令部來上班了。魏司令即將出任偽軍事委員會第三廳廳長的消息早有傳聞,但至今沒有正式任命。魏太太讓魏司令利用顧小夢父親的關系在上層活動。恰好此時顧小夢提著禮品上門拜訪,她說父親讓她問候魏司令,又對魏太太說:“我聽父親說魏太太特別漂亮有風采,所以特意想來看看,魏阿姨果然是個大美人。”魏太太被哄得眉開眼笑,一把摟著顧小夢說要認她當干女兒。

行動隊小隊長向王田香報告,他手下的線人發現沈耀輝每個星期天下午去西湖邊一幢房子里和一個女人約會,但兩人似乎從來不外出,沈耀輝每次去一個多小時后就離開。他查了一下那個女人的背景,她過去在上海百樂門當舞女,最近回杭州市休養,沒有任何政治背景。楊月將王田香調查老潘學跳舞一事透露給老潘,老潘聞言面不改色。王田香親自帶著小隊長去西湖邊小樓蹲守,果然看到舞女和一位身形酷似老潘的男子一同出門。王田香立即盤問男子,男子拿出名片,原來是浙江省酒廠的經理,還是周佛海的遠親。王田香轉過身狠狠抽了小隊長一巴掌,然后悻悻離去。與此同時,另一撥特務在劉之渝的墓地看到了老潘,老潘正虔誠地給劉之渝上墳。老潘接到老K指示:南京傳來情報,魏司令將攜M計劃草案赴南京匯報,讓老潘將草案截獲。此時,機要秘書把剛繪制完的M計劃最新部隊兵力部署圖裝入專用圖紙箱,老潘推門走進辦公室,從包里取出一瓶好酒,一定要拉他去喝酒。機要秘書一看是茅臺酒,眼睛就放光。酒桌上,老潘不停地勸酒,并趁機在秘書不注意時,往酒中下了安眠藥粉。機要秘書果然趴在桌上睡著了,老潘輕輕敲了敲包廂的墻,化裝成服務員的光頭閃身進屋。光頭從懷里取出一個外觀和圖紙箱一模一樣的皮箱,老潘將兩個皮箱對換,并告訴光頭一個小時以后必須送回。機要秘書從睡夢中醒來,檢查皮箱中的圖紙袋。老潘還想再勸酒,秘書卻搖頭說,明天一早要出發,堅持馬上回家準備,起身時腿腳還發晃。老潘扶著他走出飯店,光頭背著包朝他們跑來,老潘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光頭故意朝機要秘書撞去,一把搶過皮箱就跑。機要秘書要追,老潘卻將手里的皮箱遞給他,說他記錯了,其實皮箱一直在自己手中。

轉天,佐藤在會上宣布,所謂M計劃草案其實是假的,目的是測試司令部中有沒有內鬼。佐藤和魏司令互相指責對方的手下泄密,佐藤一怒之下槍殺了一名衛兵,此事不了了之。魏司令感到佐藤不可理喻。再次幫了老潘的楊月,要求老潘投桃報李,幫她發筆小財。她告訴老潘,王田香把一部分日本人提供的武器彈藥從倉庫里偷出來,偷偷以高價賣給土匪,希望老潘去找王田香敲他一筆。老潘沒有表態。老潘把這一情況透露給林連奎,并故意告之,這批武器很可能是賣給地下抗日組織。林連奎派人半夜在交貨地點守候,開槍打死了接貨的土匪,并當場抓住了王田香手下的一個行動小隊長。林連奎親自審訊小隊長,想要他說出背后指使人。王田香得到消息,立即趕來找林連奎要人。林連奎故意說,他正在審訊,要小隊長交代這批槍支是不是賣給中國共產黨地下組織。王田香要求把人帶回去由他親自審訊,林連奎不同意,王田香二話沒說開槍打死了那個小隊長,說:“他肯定是中國共產黨的奸細,這種人還留著干什么。”林連奎指責他故意殺人滅口,兩人甚至互相拔槍指向對方。王田香愈加對林連奎耿耿于懷。

第二天,被王田香打得鼻青臉腫的楊月找到老潘,告訴他:“我一定會報仇的。”老潘接到老K通知,蘇州市地委張書記昨晚被捕。老K交給老潘一顆藥丸,只要張書記吃了就會如同心臟病發作,他們爭取在轉送醫院后組織營救。老潘正要找林連奎證實這一消息,林連奎卻先來找他。原來,魏司令的女兒與一個戲子好上了,林連奎教訓了戲子一番,魏小姐正因此和家里鬧得不可開交。林連奎請老潘同去魏司令家,平息風波。老潘勸住了意欲對林連奎開槍的魏小姐,林連奎對其感激不盡。事畢,林連奎提出回隊里審訊地下黨,老潘主動提出參加審訊,林連奎十分高興。審訊中,張書記大罵老潘是無恥叛徒,但老潘利用機會把藥丸塞給張書記,并讓他在晚上九點服下。張書記這才明白老潘是自己同志。

第17集

張書記當晚服下藥丸,四十分鐘后渾身冒汗并全身肌肉痙攣。林連奎趕緊下令送醫院搶救,但到醫院時人已停止呼吸。佐藤聽說后,感到十分蹊蹺,親自帶著憲兵趕到醫院。醫生拿出尸檢鑒定書,說明死者的動脈血管早已硬化,因心肌梗死導致死亡,尸體已經被送進太平間。醫院后院內,老虎等人從太平間內將張書記運出,不想因張書記沒有及時醒來,營救難以實施,眾人心急如焚。與此同時,佐藤、王田香和林連奎盡數趕到醫院。佐藤要求老潘解釋為何會出現在醫院,并質問林連奎犯人的尸體在哪里,命令王田香的手下挨個房間搜查。老潘死守在一間病房門口,堅決不讓眾人搜查。王田香和林連奎帶著各自的手下以槍相向,僵持不下。終于,佐藤下令強行打開老潘把守的房間。就在此時,魏司令突然趕到,他向佐藤解釋,老潘在這里是幫助自己辦一些私事。但佐藤并不接受這一解釋,依然態度強硬地要求搜查房間。雙方再度僵持不下,最終魏司令向佐藤妥協。在魏司令的允許下,老潘打開了房門。原來,房內是魏小姐和她的相好——被林連奎打傷的戲子霜月紅。佐藤面露尷尬,不陰不陽地稱贊老潘干得好,然后帶著所有人離開了醫院。老潘在此過程中,成功利用魏司令女兒的事拖延了時間,老虎等人得以安全地將張書記送出醫院。

楊月決心要報復老潘,她新交的情人是汪偽警衛大隊剛從上海調來的一名中隊長。楊月把一張從檔案室里偷到的沈耀輝照片交給中隊長,讓他找機會教訓教訓這個小子。沒想到中隊長一看照片說:“這個人我認識,他姓潘。他老婆原先在上海市總隊機要室當科長,是個中國共產黨分子,后來自殺了。”楊月一聽萬分驚訝,問他是不是認錯人了。中隊長說:“在上海我和他家住鄰居,怎么可能認錯。”楊月激動地說:“太好了。馬上就去找這個人,如果證明你說的沒錯,我一定好好報答你。”楊月打電話約老潘到指定的飯店見面,老潘拒絕,楊月在電話中說:“潘先生,你不去會后悔的。”老潘愣了一下,答應過去。與此同時,林迎春正在監聽楊月打給老潘的電話。晚上,老潘敲開飯店的房門,中隊長用槍頂住老潘的頭,得意地說:“老鄰居,我們又見面了。”中隊長叫躲在衛生間的楊月出來接受老潘的道歉,不想從衛生間走出的卻是林迎春。原來,躲在衛生間的楊月早已被林迎春擊斃。林迎春又迅速擊斃了中隊長。老潘看著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林迎春告訴老潘,自己就是“老漢”。上次老潘到她哥哥家里時,她已經發現了他佩帶的白色筆帽鋼筆,但怕只是偶然巧合,又因為老潘和劉之渝的“特殊”關系,所以沒有主動接暗號。剛才她在機房值班時監聽到了楊月給老潘的電話,一下子明白了老潘的真實身份,便立即趕來。老潘激動地和林迎春握手。林迎春指揮老潘制造了一個楊月和中隊長偷情、被人撞破捉奸后擊斃的現場,并把桌上酒瓶里的酒全部倒在他們身上。林迎春命令老潘迅速撤離,不走前廳,從后院翻墻出去,并約老潘到她哥哥家見面,那里是最安全的接頭地點。

第18集

第二天,司令部上下傳遍楊月偷情、喝醉后被人擊斃在床上的消息。因為她生活一向糜爛,因此出此問題,大家并不見怪。唯獨王田香不相信這是一件情殺案,因為他知道楊月并沒有真正的情敵,因此,他總懷疑背后有問題。老潘第二天到林連奎家,正好又巧遇林迎春。林連奎不在家,林連奎的老婆連忙招呼兩個人坐下聊天,自己到樓下擇菜。她走后,老潘和林迎春正式接上頭。林迎春關照老潘,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們兩人必須保持冤家對頭的形象。老潘將老K安排的秘密地點也告訴了林迎春,并提及了“M”計劃。林迎春告訴老潘,她一直在關注“M”計劃,據她了解,“M”計劃已經制訂完成,目前正在修改,很快就要報日本總部和汪偽南京政府批準,估計一個月以后就會實施,因此,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很少了。但要獲得“M”計劃難度極大,她會安排行動計劃,到時候通知老潘配合。林迎春說,平時兩人不再見面,如有緊急情況,可以在司令部大樓的過道窗口扔一個空藥丸殼,然后到大樓背后的垃圾箱旁,通過另一個藥丸殼通知見面地點和時間。老潘告訴林迎春,他在司令部大樓見到了顧小夢,顧小夢知道他和李寧玉的關系,佐藤也參與了裘莊事件。如果顧小夢泄露秘密,潛伏計劃就徹底完了。林迎春說,王田香的事情剛發生不久,現在不宜馬上采取行動,她會密切關注顧小夢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顧小夢有可疑的舉止,就立即采取行動。

林連奎回家,發現他老婆坐在門外。老婆告訴他三少爺來了,恰好林迎春也在,特意讓他們倆見面聊聊。正在這時,屋里傳出兩人的吵罵聲。林連奎連忙進屋,只見林迎春指著老潘大罵他自作多情。老潘也生氣地罵她胡說八道。林迎春讓老潘滾出去。老潘說:“我要是知道你在,我還不來呢。”老潘不顧林連奎勸阻,生氣地離去。顧小夢從魏太太的口中得知,老潘曾經和電訊科長林迎春是初戀情人,她有意接近林迎春,想從她嘴里了解老潘的情況。林迎春告訴顧小夢,老潘這人很不正經,讓顧小夢小心。顧小夢聽了將信將疑。王田香到飯店查找線索,有一個服務員告訴他,那天好像還有一個人進入過這間房間。王田香拿出一疊照片,服務員指著老潘的照片說:“就是他。”王田香再次去尸體解剖室檢查,尸檢員告訴王田香,他們在案發現場找到了一個打火機,打火機上有指紋,好像不是中隊長也不是楊月的,肯定是當時在場第三者的手印。王田香一聽十分興奮,馬上想到了老潘。他去檔案室里查找到老潘的手印,讓尸檢官對照,但因為只能用人工方式對照,估計至少要三天以上時間才能出結果。

老潘向組織匯報,王田香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安全,組織上決定伺機除掉王田香。老潘提出借刀殺人的方案。王田香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對方說楊月生前囑咐他將一些東西交給王田香,但必須見面交易,要求王田香帶著現金一個人來,如果發現有第三者就拒絕見面。王田香答應了。隨后,老潘告訴林連奎,他昨天在一間飯店看到一個他以前認識的中國共產黨分子,奇怪的是,這個中國共產黨分子在飯店里等待的人,卻是王田香。林迎春告訴哥哥,她監聽到一個可疑電話,有中國共產黨地下分子要在西湖邊的咸亨酒店內交換情報。林連奎和老潘開車到咸亨酒店不遠處,發現王田香和一名中年男子神秘交談。只見王田香把一只信封交給男子,男子也把一只信封交給王田香。林連奎秘密跟蹤那個男子,男子發現有人跟蹤后翻墻逃跑。男子雖沒抓到,但他在逃跑時故意把信封掉落,林連奎拾起信封打開,里面竟是一份內部簡報。林連奎立即安排手下查找到男子的住地,搜查后發現了一批沒來得及銷毀的文件,其中一份燒毀一半的表格上,竟然有代號“老鬼”的秘密黨員王田香的名字。

林連奎回司令部請示魏司令后,立即逮捕王田香,并從王田香身上搜出那個信封,信封里裝了一個膠卷。王田香生氣地解釋,這是他好不容易搞到的有關楊月之死的線索。但膠卷沖出來以后,所有人大吃一驚,原來里面竟是魏司令和林連奎家人的偷拍照片。林連奎終于抓到了王田香的把柄,他親自向魏司令報告,并提出王田香在背后一再偷偷調查沈耀輝,顯然是中國共產黨的計策,而王田香就是潛入總部的中國共產黨內奸“老鬼”。魏司令下令立即槍斃王田香。當佐藤聞訊趕到時王田香已經被林連奎打死。魏司令告訴佐藤王田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老鬼”。佐藤聽了先是大吃一驚,但他稍加思索便認為根本不可能。肯定是中了中國共產黨的離間計,卻又找不到任何證據。

第19集

顧小夢在司令部中遇到老潘,她讓老潘兌現他之前的承諾,請自己喝酒。老潘為了保持自己輕浮的形象,隨口答應了顧小夢的要求。經歷了酒桌上的刀光劍影、你來我往之后,顧小夢依然沒有確定老潘的身份。走出飯店時,一輛汽車突然迎面急駛過來,差點撞著她。老潘突然用力把她拉到身邊,這個動作一下子使顧小夢想起上次為躲避日本人,老潘一把拉住她的情景。此時,她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沈副官就是潘先生。她想起了父親的話,對中共分子要高度警惕。老潘的形象和父親的話在她腦子里不斷打架,她糊涂了。魏司令把進入作戰室的特殊通行證發給老潘,老潘故意說聽說“M”計劃就在作戰室里,他為了避嫌還是別進去。魏司令告訴他“M”計劃放在特制的保險柜里,鑰匙由佐藤親自保管,沒有他的批準任何人都無法看到。“M”計劃近日就能修改完成,馬上就要送南京去審查。一旦批準,到時候就該忙了。林迎春和老潘在茶館見面,老潘告訴林迎春他已經拿到了進入作戰室的特殊通行證。聽說“M”計劃鎖在保險柜里,鑰匙就在佐藤手中。“M”計劃近日就要送南京,必須抓緊行動。根據他的觀察,佐藤每個周末都要到一家日本澡堂泡澡,他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竊取保險柜鑰匙。

與此同時,顧紹廉也在向顧小夢布置著同樣的任務。周末,佐藤來到澡堂,他的相好美惠子在樓梯口迎接,服侍他沐浴。顧小夢身著一身日本和服走進澡堂。化裝成乞丐在一旁蹲守的老潘一眼認出了她。佐藤坐在大木桶里泡澡,美惠子在一旁幫他擦背。化裝成日本侍女的顧小夢走進房間,輕輕打開衣柜,看到掛在衣架上佐藤的軍服,迅速從其口袋里摸出鑰匙,在隨身攜帶的模具里印下模子,不想卻在放回鑰匙時發出一聲輕微響動。佐藤聽到聲音警覺地從木桶里跳起來。此時,一個酒保進來送酒,佐藤以為聲音由酒保發出,便也不予理會。成功獲取鑰匙模子的顧小夢走出澡堂,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化裝成乞丐的老潘輕而易舉地搶走了她裝鑰匙模子的手包。顧小意向顧紹廉分析了行動失敗的原因,以及有關老潘的一系列情況。根據她的分析,老潘的目標也是“M”計劃。顧紹廉突然問起有什么辦法可以證明老潘的真實身份,顧小夢想起老潘的兒子志寬,志寬告訴過她在上海的良友幼稚園。顧紹廉立即派人趕到上海市。老潘向林迎春匯報自己已經拿到保險柜鑰匙的模子,但不知道保險柜的密碼。林迎春拿出一張小紙條告訴他這是密碼,讓他記住。

顧紹廉手下在幼稚園里找到志寬,說帶他去找爸爸。志寬高興地跟著走了。志寬看到老潘叫爸爸,老潘再也無法在顧小夢面前隱瞞身份。晚上,老潘身穿夜行服潛入作戰室,打開保險柜取出裝有“M”計劃的皮箱。就在這時,他發現顧小夢也埋伏在作戰室里。顧小夢迅速撲向皮箱,兩人展開激烈對打。就在此時,老潘發現箱子夾層口袋里傳來輕微的“嘀嗒”聲,立即意識到出了問題,他拉著顧小夢同時躍出窗口。就在他們剛離開,身后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佐藤并沒有抓到盜竊M計劃的“鬼”,感到萬分沮喪。汪偽和日軍突然對杭州市北部的余杭縣發起清鄉掃蕩,遭到新四軍和游擊隊的反抗,雙方發生激戰。沈耀輝被轉移在余杭縣塘棲鎮內的房子遭連續炮轟,看守沈耀輝的戰士被炸死,報務員受了重傷,沈耀輝也被埋在土里。半夜,沈耀輝從昏迷中醒來,發現四周的房子都已倒塌,他從土堆里爬出來,一瘸一拐地朝公路邊跑去。沈耀輝跑到公路邊時,天色已經微明,他發現公路上到處是日本軍人,隨即被日本人抓獲。司令部一位姓董的參謀告訴林連奎,他們抓到一個自稱沈耀輝的中國共產黨分子,并意欲將這一棘手問題轉交給林連奎處理。林連奎感到此事非同小可,接手了對沈耀輝的審訊工作。通過對沈耀輝的觀察,林連奎逐漸看出了事實真相。他叫老潘過來一起審訊,希望老潘能夠對他吐露實情。但老潘堅定地表示,這個沈耀輝是共產黨派來陷害他的。林連奎向老潘透露,沈耀輝說上海王開照相館里存有自己和劉之渝的合影。老潘面不改色,表示林連奎如果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不妨去王開照相館看看。

第20集

林連奎果真帶人去王開照相館搜查,在那里發現了老潘和劉之渝的合影。原來,老潘早已讓老K安排光頭等人去照相館做了手腳。不想,這一舉動卻讓林連奎更堅定地確認老潘是假冒的——因為這一信息是他故意透露給老潘的。但是,此時如果揪出自己一貫力挺的老潘,無異于推翻自己,為了自保,林連奎秘密處死了沈耀輝。但他對老潘,已經無法像過去一樣推心置腹了。軍統竊取“M”計劃行動失敗后,組織上認為再次竊取希望渺茫。因M計劃為佐藤一手制定,所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決定刺殺佐藤,以阻止“M”計劃的進一步實施。軍統決定派敢死隊隊員簡宜白作為殺手執行任務,顧小夢接到密令配合他行動。她在火車站故意拖延佐藤時間,為殺手制造機會。躲在暗處的簡宜白意外發現配合自己行動的是顧小夢,但他過分慌張,貽誤時機,沒有擊中佐藤,自己反而被捕。簡宜白被捕后受不了酷刑叛變,但沒有供出顧小夢。顧小夢奉命殺死叛徒,她請求老潘幫助自己,給她一個接近簡宜白的機會。在顧小夢的威脅下,老潘答應幫她這個忙。老潘找到在簡宜白病房外蹲守的林連奎,約他一同喝酒。林連奎正好有話要對老潘說,二人在簡宜白隔壁病房中喝酒談心。酒桌上,林連奎表示他已經知道了老潘的身份,希望老潘念及兄弟之情,離開此地,不要再讓自己為難。

與此同時,顧小夢化裝成護士潛入簡宜白的病房。簡宜白對顧小夢訴說,自己實在受不了酷刑才招供,但他知道顧小夢也是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卻沒有出賣她。他還向顧小夢表白了愛意。顧小夢最終在和他擁抱時用暗器將他刺殺。“M”計劃獲得日本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和南京汪精衛政權的批準。魏司令宣布將集中調動偽軍主力,配合日本部隊在十天后開始實施“M”計劃。老K傳達上級指示,務必設法立即搞到這份情報。時間緊迫,這關系到蘇南、蘇北新四軍主力和游擊隊的生死存亡,如不盡快根據“M”計劃采取應對措施,南方紅色勢力將毀于一旦。魏司令和佐藤對已批準的“M”計劃保密工作愈加重視,作戰室二十四小時由日本憲兵站崗,只有極少數高級將領參與部署。老潘雖為副官,仍無權參加此軍事會議。共產黨獲取“M”計劃的行動已進入倒計時。林迎春和老潘接頭,二人商定,只有讓林迎春當上機要處長,才有可能參加M計劃的布置實施會議。老潘找到佐藤,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秘密:林迎春就是老鬼。

第21集

老潘表示,其實魏司令早就知道林迎春是老鬼的事實,但魏司令和林連奎等人一直通過林迎春與中國共產黨勾結,倒賣軍火和藥品,換取共方的糧食,并從中獲取巨額利潤。王田香和楊月等人的死,都與司令部中這一驚天陰謀密切相關。在老潘有理有據的分析下,佐藤相信了他的話,下令立即逮捕林迎春。佐藤親自審訊林迎春,剿匪總部不斷泄密,他早就懷疑有內鬼,但林迎春堅持自己是清白的。魏司令和林連奎想盡一切辦法,仍未能將林迎春救出。與此同時,老潘找到顧小夢,對她說:“你不是一直想出賣我但下不了決心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馬上去告訴魏司令我是共產黨。”顧小夢愣住了,盯著老潘說自己雖然痛恨他的行為,但決不會出賣他。老潘卻命令顧小夢立即去告發他,顧小夢吃驚地問他為什么非要這么做,老潘只說以后她會明白的。顧小夢找到魏司令,說自己早就覺得沈耀輝像一個人,但一直沒想起來。昨天她看見沈耀輝在飯店里和一個小孩一起吃飯,那個男孩她認識,是李寧玉的兒子。她突然想起李寧玉的丈夫曾經到辦公室鬧過,那個人原來就是沈耀輝,所以他不可能是劉之渝的情人。魏司令聽了大吃一驚,問她是不是看錯了人,顧小夢搖頭說自己不會看錯。林連奎砸開老潘的住所,發現桌上擺著一張照片,是老潘和李寧玉的合影。而沈耀輝和劉之渝的“合影”,就是用這張照片剪裁拼貼的。隨后,林連奎又發現了偽造劉之渝手跡的證據,以及撕碎的照片,拼貼起來竟是劉之渝和沈耀輝在王開照相館的原始合影。

林連奎把所有證據全部交給魏司令。魏司令氣得拍桌大罵,立即下令搜捕老潘,但老潘早已不見蹤影。為了對林迎春表示安慰和補償,魏司令提出任命她為機要處長。佐藤因判斷失誤錯抓了林迎春,此時也不好表示反對,只得同意。林迎春當上機要處長后,參加了有關實施“M”計劃的軍事會議,卻發現會議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保密,順利將“M”計劃作戰方案的要點記錄并及時傳遞了出去。部隊接到林迎春送出的計劃后,立即開始部署行動。會議結束后,佐藤突然宣布再次開會,此次參加會議的人數控制極嚴,林迎春作為機要處長破例列席。佐藤在會上表示,根據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尤其是沈耀輝事件的出現,他相信“老鬼”很可能還在他們中間。因此,前兩天宣布的“M”計劃行動方案其實是假的,是故意泄露給新四軍的。如果新四軍接到情報并按此計劃投入戰斗,恰好會陷入他們的包圍之中;從今天起研究的才是真正的“M”計劃行動方案。為了保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都不準回家,須等待新方案開始實施才能自由行動。林迎春心急如焚,卻無法離開招待所傳遞信息。老潘等人也感到此次M計劃有疑點,但苦于聯系不上林迎春。關鍵時刻,老潘靈機一動,用一首歌謠將林迎春約到兒時一起玩耍的地點。不想,林連奎也聽到了歌謠,先于林迎春來到接頭地點。

林迎春領悟了老潘歌謠的含義,從窗口爬出,剛跑出不遠就被警衛發現。她開槍擊斃警衛,自己也身受重傷。林迎春沖進接頭地點,將真正的“M”計劃交給老潘,讓他立即通知上級。但此時林連奎已經追趕而至,林迎春命令老潘趕緊走,自己負責掩護。林連奎明白了一切,林迎春以死相逼,求他放老潘走。關鍵時刻,林連奎念及舊情,終于放走了老潘。這時,佐藤帶人沖進接頭地點,林連奎兄妹雙雙自殺身亡。由于林迎春在關鍵時刻送出準確情報,新四軍不僅避免了一次重大損失,還向敵人發起反包圍,粉碎了日本人和汪偽精心策劃的“M”計劃。顧紹廉命令顧小夢立即撤離,但由于連續泄密,華東剿匪總部的密碼全部更換,顧小夢決定竊取新密碼后再離開。她知道魏司令家里的保險柜中有一份新密碼的副本,伺機進入魏司令書房竊取時卻被發現。魏司令沒想到顧小夢竟然也是間諜,準備把她送交特務部門,未料魏太太卻悄悄將她放走了。魏太太提醒他,顧小夢父親顧紹廉身份特殊,即便抓了顧小夢,只要顧紹廉在汪精衛面前說句好話,也得把人放了;不如主動放行,借此讓顧紹廉在汪精衛面前多說好話,早點把他調到南京去。魏司令覺得太太說得有道理。顧小夢拿著竊取到的密電碼來到碼頭,不想竊聽了魏司令電話的佐藤早已等候在此。佐藤正要逮捕顧小夢,老潘突然趕來,一槍擊中了佐藤。顧小夢感激地撲向老潘。不想這時佐藤卻從昏迷中蘇醒,掙扎著撿起地上的槍朝顧小夢開槍,老潘用力將她推開,子彈卻擊中了自己的頭部,他一下子栽入江中。

第22集

被老潘擊中的佐藤并未死亡,而是落下了終身殘疾。在日本軍事敗局已定之際,他帶著大量秘密文件來到裘莊,一個新的陰謀在他心中滋生——他要利用這批文件在裘莊興風作浪,再起風云。杭州站,經過化裝的顧小夢下車后警惕地觀察四周,吳雅茵前來接站,舉止張揚高調,毫無顧忌。顧小夢有些詫異,畢竟自己目前還是通緝要犯,經過上次的任務,已經在外漂泊了整整一年。吳雅茵告訴她不用擔心,現在回杭州市非常安全,她父親顧紹廉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妥當。顧小夢回到家中,發現顧紹廉在書房會客,無意間看到會見的竟是穿著便裝的魏司令,客廳里堆滿了魏司令送的禮品。她潛到書房門口偷聽,聽到魏司令公然賄賂,求顧紹廉幫他打點疏通,丑惡嘴臉不堪入目。顧紹廉半推半就、故意拿搪,稱自己雖跟重慶方面有點私人關系,但最近因家事拖累無暇顧及——畢竟自己的女兒至今還是汪偽司令部的通緝要犯。魏司令連呼誤會,表示如果顧大小姐在外面玩膩了愿意重回杭州市,他親自去車站迎接。顧小夢實在聽不下去,皺眉離開。晚餐桌上,顧小夢質問父親為何要應酬魏司令那樣的敗類。顧紹廉告訴女兒,自從汪精衛一死,汪偽氣數已盡,眼看抗戰必勝,汪偽要人紛紛投靠重慶市政府,他擁有重慶背景已不是秘密,所以魏司令才親自登門示好。顧小夢憤怒不已,稱魏司令是大漢奸,殺了那么多抗日同志,怎能與之勾結。顧紹廉則表示,局勢已發生很大變化,政治上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顧小夢追問:“如果連魏司令搖身一變都成了替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工作的有功之臣,那我這些年出生入死到底是為了什么。如何面對那些犧牲同志的英靈。”她賭氣放下飯碗,離席而去。

吳雅茵來到顧小夢房間,勸她別太任性,顧紹廉既是父親也是上級,要遵守組織紀律,顧紹廉是從大局出發考慮問題——日本人敗局已定,將來國民政府最大的敵人是共產黨。顧小夢對吳雅茵說,如果軍統墮落到要同魏司令那樣的人為伍,她寧愿選擇退出。吳雅茵提醒她不要莽撞,做任何決定前先跟父親好好談談。顧小夢偷偷跟蹤父親,看到顧紹廉走進一家日式飯店,中途闖入,發現父親會見的對象竟是佐藤,臉色陡變。佐藤神情自若,邀請顧小夢這位老朋友坐下敘舊,顧小夢摔門離去。顧小夢走后,顧紹廉顯得心煩意亂,匆匆中斷會談離席。佐藤盯著他的背影,臉上泛出冷笑。顧紹廉回家后,得知顧小夢負氣出走,氣急敗壞地向吳雅茵追問去向。吳雅茵一臉無奈,稱顧小夢臨走時什么話都沒留下,只說要去探望一個老朋友。顧小夢魂不守舍地來到火車站,買了回嘉興市的票,她的模樣引起一名特務的注意。特務處長向魏司令報告,有人在火車站發現通緝要犯顧小夢的行蹤。魏司令指示手下遠遠跟蹤,掌握她的行動去向,但絕對不要驚擾。

頭部中槍的老潘并未死亡,卻已失去記憶。一年來,他與組織失去聯系,在嘉興的染坊靠干苦力養活自己,生活落魄,只有顧小夢偶爾前來探望、給予照顧。此時,離家出走的顧小夢再次找到他。老潘在自己的破房子里做了粗茶淡飯招待她,這里條件雖簡陋,但遠離塵囂的生活讓顧小夢感到格外輕松快樂。不想,周遭有人正偷拍下二人的照片。洗印好的照片攤在桌上,魏司令拿起放大鏡仔細研究,認出照片上的男人是沈耀輝,頓時皺起眉頭。這時有人稟報,顧紹廉突然來訪。魏司令收起照片,來到會客廳與顧紹廉熱情握手。顧紹廉表明來意,稱女兒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請魏司令費心幫忙尋找。魏司令表示一定盡全力。顧紹廉剛離去,魏司令就重新拿出照片,召集特務處長,要他親自率隊把照片上的女子帶回司令部,務必毫發無傷;特務處長追問那個男人的處置方式,魏司令一臉陰沉地說:“那個男的也要,無論死活。”正與顧小夢一同吃飯的老潘,突然放下碗筷警覺起來,憑本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當機立斷,指點顧小夢從院墻后面翻走藏身在隱蔽處,自己卻被前來抓人的特務逮捕。審訊室里,特務處長親自審訊,逼老潘交代顧小夢的去向,老潘拒不作答,特務處長下令動大刑。

魏司令突然接到太太的電話,稱家中有急事要他馬上回家。魏司令回到家中,發現顧小夢用槍對準魏太太,手中還握著一顆手榴彈,頓時大驚失色。顧小夢告訴魏司令,沈副官不是共產黨,而是軍統的人。魏司令將信將疑,當即表示要打電話請顧紹廉過來當面解釋誤會。顧小夢說:“太好了,我正好可以當面向父親告狀,看看你的人是怎么粗暴對待我和我的同伴的。”心存忌憚的魏司令終于服軟,帶著顧小夢去監獄提老潘。魏司令親自開車送顧小夢和老潘去顧紹廉的住處,通過日軍哨所后,顧小夢突然拔槍對準魏司令,要他下車。魏司令被趕下車,在大雨中淋得狼狽不堪,好不容易才回到司令部,氣急敗壞地命令部隊封鎖所有出杭州市的道路,發誓要抓回顧小夢和老潘。佐藤突然來到司令部拜訪,稱聽說魏司令不久前抓獲了他朝思暮想的仇人——代號“老鬼”的中國共產黨王牌特務,特意前來要人。魏司令推說手下抓錯了人,經審問核實后已將誤抓的百姓放走。佐藤冷笑:“既然是誤抓,為何你不久前下令封鎖所有出城道路。”魏司令只得承認發現了“老鬼”的線索,正在追查中。佐藤當即翻臉,稱自己在偽軍司令部里有耳目,魏司令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限令魏司令配合日本憲兵隊行動,在最短時間內將“老鬼”追拿歸案。與此同時,顧小夢駕駛的車陷進了淤泥里。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一輛驢車緩緩駛來。

第23集

顧小夢和老潘跟著趕驢車的老農夫婦回家,兩位老人騰出一間房給顧小夢和老潘,兩人單獨相處。老潘情緒失控,追問顧小夢自己的身份,他到底是誰。魏司令叫他沈副官,原來他曾經是汪偽部隊的軍官,是一個漢奸。老潘隱隱約約想起來一些事,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原來他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鬼魂,難怪魏司令在審訊他時又稱他為“老鬼”。老潘搖頭,可他的親人呢,他愛過的人和愛他的人呢。這些人都上哪兒去了,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一個能夠親近的人。顧小夢安慰老潘,既然已經忘記那些痛苦的事情,就不要再回頭追尋。老農和老伴悄悄議論,這對年輕人有點蹊蹺,老潘身上的傷不像是車禍造成的。農婦要老頭子別多嘴,反正這對年輕人看著不像壞人。房間里只有一張床,老潘要求睡地上,被顧小夢制止。兩人在床上和衣而臥,老潘覺得不妥坐了起來,提議跟顧小夢輪班睡覺,顧小夢拗不過老潘,只得同意。兩人約定半夜換班。佐藤接到報告,來到車禍現場勘查,發現了驢車留下的車轍痕跡,立即命令在附近的所有村落挨家挨戶進行搜查。

清晨,顧小夢醒來,看到老潘一夜未睡十分感動,說喜歡老潘現在的樣子,并給老潘起了個新名字:王興銘,即忘姓名。顧小夢向農民夫婦打聽去蕭山區的小路,和老潘翻山逃走。與此同時,日本兵沖進村子,挨戶搜索。老潘聽到身后傳來的槍聲,欲往回沖,被顧小夢強行按住。走投無路的顧小夢給吳雅茵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吳雅茵親自開著一輛有特別通行證的車把顧小夢和老潘接走,順利穿越重重關卡。吳雅茵把顧小夢和老潘安置在軍統的秘密聯絡站點,顧小夢推門進屋看到顧紹廉已經在此等候。顧小夢向父親介紹老潘說是她的朋友王興銘。顧紹廉把顧小夢拉到一旁對顧小夢說,這就是中國共產黨間諜“老鬼”,佐藤正到處抓他。顧小夢告訴父親老潘的名字現在叫王興銘,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決不能見死不救。顧紹廉跟吳雅茵商量,女兒一不回家,二要跟那個共產黨待在一起,讓他大感頭疼,吳雅茵分析,難道顧小夢愛上了那個共產黨。顧紹廉愈發惱怒,他絕對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吳雅茵安慰顧紹廉別著急,她留下來,跟顧小夢來一場女人之間的談話。

顧紹廉回到家中,一位不速之客等候,佐藤說有證據表明,顧小夢和“老鬼”在一起,而且都在顧紹廉的庇護之下。佐藤希望顧紹廉交出“老鬼”,顧紹廉硬提醒佐藤,日本軍事失敗已定,佐藤做事不要太過分。佐藤冷笑,反過來提醒顧紹廉,重慶政府曾秘密向日本間諜機關提供中共地下組織的名單和新四軍活動的情報,想借日本人的手把共產黨干掉,這批文件現在全在佐藤手中,如果把這批文件公布于世,他倒有興趣看蔣介石國民政府如何向盟國交待。顧紹廉臉上變色。吳雅茵告訴顧紹廉,顧小夢否認她跟王先生產生了感情,但她能看出來,王興銘在顧小夢心里的位置很重要。顧紹廉打探到佐藤的秘密文件在裘莊,他接到指示不惜一切代價奪取那批文件,就地銷毀,湮滅罪證。顧紹廉找老潘談話,要老潘別再演戲,他給老潘最后一個機會,只要老潘詳細交待出裘莊秘道,就不把他交給日本人。老潘痛苦地搖頭,過去的事情他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顧紹廉嘆氣,既然如此他別無選擇了。顧紹廉想出一箭雙雕的毒計,他先通知中國共產黨交還老潘,再把同中國共產黨約定交接老潘的時間地點暗中通知佐藤,剩下的事情交給日本人。老虎向老K報告,軍統組織說“老鬼”在他們手上,遵循精誠團結聯合抗日的精神,他們打算把人交回給共產黨。盡管事有蹊蹺,但組織決定只要有一線可能,就不能放棄自己的同志。

顧紹廉告訴女兒,共產黨方面提出要求交換“老鬼”,他沒有理由拒絕中國共產黨的要求。顧小夢雖然心中不忍,但不知如何反駁。佐藤接到顧紹廉提供的情報,周密布置,打算把老潘和前來接應他的同黨一網打盡。與此同時,老K和老虎也在精心策劃,怎樣同老潘接頭,把他帶至安全地帶。約定地點定在一座臨江的茶樓。手下向佐藤報告,他們已經嚴密監視茶樓附近的情形,并沒有發現共產黨前來接頭的跡象。顧小夢逐漸洞察父親的險惡用心,她瘋了一般沖出軍統秘密站點,趕往接頭地點警告老潘。江上一艘小船上,老虎通過望遠鏡觀察,確認茶樓上坐的人的確是老潘同志,發出信號,開始行動。老潘接到指示,從水路撤退,上了老K和老虎的船。

第24集

地下黨精心布置的行動計劃讓本以為已經控制全局的佐藤頓時方寸大亂,命令手下沖向茶樓。但就在這一刻,突然之間滿城鞭炮聲大作,原來日本天皇通過廣播正式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日本無條件投降。歡呼的百姓沖上街頭,歡騰的游行隊伍擠滿了街道,佐藤事先精心布置的便衣特務瞬間就被人群淹沒。佐藤臉上變色,情急之下拿起槍瞄準老潘,顧小夢在此時趕到,撞開了佐藤,子彈偏離。老潘卻眼睜睜看著顧小夢被佐藤和手下抓走。老虎熱情擁抱老潘,把他帶進船艙,老K同老潘握手,組織上原來以為他已經犧牲,在這一年的時間里他在哪兒。為什么不跟組織聯系。組織派人到處找他。老潘問他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救自己。老虎開始以為老潘是在開玩笑,但老潘據實相告,他的腦袋受了傷,之前的事情他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老虎同老K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相信老潘的說法。老潘請求老K放他離開,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老K希望老潘不要有顧慮,把自己在這一年里的遭遇和盤托出,組織上信任他對黨的忠誠,老潘無法解釋,突然奪過老虎腰間的手槍跳船,一頭扎入江中,再也不見蹤影。老虎毫不猶豫,跟著老潘跳了下去。

日軍憲兵司令部,已經開始焚燒各種檔案文件,日本士兵們面朝東方跪下痛哭流涕,絕望的吼叫和自殺的槍聲此起彼伏。滬杭公路,佐藤猶如一只受傷的困獸,親自帶著一隊士兵在路上疾馳,車上還押送著抓獲不久的顧小夢。渾身濕透的老潘爬上江岸,訓練有素的特務潛能被完全激發,偵查憲兵隊撤退留下蛛絲馬跡,追蹤佐藤的去向。佐藤一行人來到了目的地,正是戒備森嚴的裘莊。佐藤邀請顧小夢下車,這個地方他們兩個都非常熟悉,算是故地重游。佐藤料到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組織接下來必定有所行動,絕不會放任這批罪證存世,他決定把顧小夢同存放文件的箱子關在一起。日本投降,魏司令如同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顧紹廉突然趕到,任命魏司令為國民政府滬杭先遣軍司令。魏司令大喜過望。顧紹廉交待魏司令一樁秘密任務,要魏司令帶兵在裘莊尋找一批秘密文件,如果找不到,就將裘莊燒為平地。老潘孤身一人來到裘莊。佐藤對老潘的到來毫不意外,出人意料地邀請老潘坐下喝酒,提出跟老潘做一個了斷。老潘要佐藤先放了顧小夢。佐藤陰笑,他本來認為顧小夢必須死,因為她的死是佐藤對老潘和顧紹廉兩個人的報復。但是他看到老潘現在的樣子,他改變主意了,也許他真的會放了老潘和顧小夢,他已經預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會相互折磨,讓對方痛苦一輩子。

就在這時候,裘莊突然遭遇偽軍的猛烈襲擊,佐藤起身用日語向部下狂吼,他們玉碎的時刻到了。日本兵誓死抵抗,但由于雙方實力懸殊,魏司令的偽軍終于攻入裘莊,魏司令下令用火焰噴射器燒毀所有房屋。為數不多受傷的日本兵席地而坐,坦然迎接死亡的到來。佐藤對老潘說我改變主意了,在我死之前決不愿意看到“老鬼”還活著。佐藤說著揮舞著武士刀朝老潘撲來,老潘迅速閃開,兩人格斗。終于,老潘奪過佐藤的武士刀,刺進佐藤的胸口。老潘在壁爐后的密室中找到了顧小夢。顧小夢看到老潘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大叫:“呆子。”二人視死如歸,相視而笑。這時候,老虎突然從秘道出口鉆了出來,原來他一直在追蹤老潘。經過之前營救李寧玉的行動,老虎知道裘莊秘道的基本情況,就在偽軍和日本兵交火的時候,他率領游擊隊突擊挖通了秘道。老潘告訴老虎,那些箱子里面的文件非常重要,老虎指揮游擊隊員把箱子搶運出秘道。老潘和顧小夢跟隨游擊隊員撤離裘莊。老虎要老潘跟他回去向組織報到,卻遭到老潘拒絕。就在這時,偽軍發現了游擊隊,雙方交上了火,老虎瞪著老潘,眼中噴火,無奈只得保護文件先行撤退。

熊熊火光的映襯下,老潘和顧小夢相互扶持著離開裘莊,艱難前行,卻被魏司令的部隊發現。魏司令把顧小夢和老潘送到顧紹廉家,顧紹廉見到女兒平安無恙,流露出少見的激動狂喜。但顧小夢絲毫不為所動,堅持要同老潘離去。老潘卻在此時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過去,顧紹廉當機立斷,親自開車送老潘去醫院急救。車駛出顧府沒多久就無法繼續行走,城里到處都是歡慶的人群,鞭炮聲四起。顧小夢心急如焚,顧紹廉停下車,背起老潘就朝醫院跑去。老潘被送進手術室搶救,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告知病人失血過多,血庫里卻沒有病人血型的血了。顧紹廉自告奮勇為老潘輸血。顧紹廉坦然承認其實他也很害怕,怕會永遠失去這個女兒。艱苦抗戰八年現在終于勝利了,他害怕自己的家卻從此無法團圓。顧小夢淚下,終于答應再給父親一個機會。老K打開文件箱,里面有大量中國國民黨企圖利用日本人消滅中共地下黨的證據。老虎向老K匯報了經過,老潘和他一起戰斗并幫助他找到了文件,但老潘表現奇怪,似乎真的對過去的事情都記不得了,而且同顧紹廉的女兒糾纏不清。醫生讓老潘住院治療,顧小夢堅持讓老潘回家養傷,她親自照顧老潘。顧小夢天天精心地替老潘清洗換藥。

第25集

上海戰役了,顧紹廉的母親來到了顧家,與兒子兒媳和孫女同住。不想,婆媳之間卻矛盾不斷。老潘終于轉醒,顧老太高興地說是菩薩顯靈,吳雅茵卻認為這是上帝保佑。兩人又爭功。顧小夢卻高興地說菩薩和雅威都偉大。顧老太和吳雅茵因為老潘的傷反倒不再吵架,她們共同商量如何讓老潘盡快恢復,婆媳關系反倒一下子緩和了。顧紹廉回家發現兩個女人不再吵架感到十分奇怪。顧小夢向父親提出自己要嫁給老潘。顧紹廉卻堅持認為這個家里決不能招一個共產黨女婿進門。顧小夢反駁父親,現在老潘對過去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記憶,他和共產黨組織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顧紹廉讓手下調查老潘現在和中共地下組織的關系。吳雅茵為了解除顧紹廉的顧慮,提出可以用剛從美國進口的“里德多譜描記儀”通過檢測血壓、脈搏、呼吸和皮膚電阻變化和肌肉活動的多參量心理測試儀進行測試。顧紹廉同意。吳雅茵親自負責測試。她問老潘是不是在利用顧小夢。是不是一個政治陰謀。是不是為了打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組織。老潘堅決否認。吳雅茵又問他是不是喜歡顧小夢。是不是這輩子只會喜歡她一個。老潘都給予肯定的回答。她又問了一系列問題,最后,她把測試結果告訴顧紹廉,一切檢測證明老潘是真心實意喜歡顧小夢的。

晚上,顧紹廉推門進屋告訴顧小夢,下個月她可以和王興銘(老潘)舉辦婚禮。顧小夢激動地摟住父親。顧紹廉向二人交代,老潘在結婚之前,必須加入軍統。顧紹廉接到打入中共地下黨組織內線送來的材料,他沒有發現“老鬼”和組織有任何聯系。顧紹廉拿到材料后久久思索。顧紹廉約老潘到郊外見面,他突然掏出手槍問老潘是不是共產黨內奸。老潘回答顧紹廉自己不是共產黨。顧紹廉對準老潘的腳邊、身旁和腦袋四周連續開槍,子彈幾次差點擊中老潘,最后顧紹廉把手槍頂住老潘的腦袋讓他回答問題。老潘突然發泄,大罵顧紹廉從頭開始就不信任他,懷疑他,打擊他,甚至想破壞他和顧小夢的婚姻。如果他認為自己是壞人,他現在就可以打死他。否則如果他再繼續故意刁難,雖然他馬上就是自己的老丈人,他也不會再聽之任之。老潘說完扭頭離去,顧紹廉盯著他的背影久久思索。顧小夢發現老潘失蹤,四處尋找,最后在碼頭找到老潘,老潘說他想回嘉興市,說顧紹廉根本不相信他,差點把他打死。自己究竟是什么人。顧紹廉為什么會如此逼他。他要找個地方好好想想。她將老潘接回家中,氣憤地沖著顧紹廉嚷嚷,如果他再這樣疑神疑鬼,繼續刁難老潘,她就和老潘離開這個家,從此不再回來。

老潘和顧小夢終于舉行了婚禮,新婚當天晚上,顧小夢哭了,老潘問她為什么要哭,顧小夢說她擔心有一天自己會失去老潘。老潘說他永遠不會離開她。顧小夢撲到老潘的懷里,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老潘熱烈地親吻顧小夢。就在這時,老潘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李寧玉的身影,出現了他和李寧玉、志寬全家在一起的情景。老潘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顧小夢,看著精心布置的新房,他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老潘悄悄起床,走到門外,不想卻被門檻絆得摔了一跤,老潘倒在地上,一下、一下用頭部撞擊著堅硬的地面,想以身體的疼痛緩解心中的痛苦。在外力刺激下,老潘的腦海中不斷翻騰出他和李寧玉、志寬在一起的情境,他開槍擊斃石原,他用船竿打掉佐藤的手槍。老潘獨自一人在街道上行走,他越走越快開始奔跑,這幾年發生的各種景象在他的腦子里閃現重疊,他知道自己必須離開顧小夢,但他們曾經經歷了生死戀情,他對顧小夢也充滿感情。他繼續不停地拼命奔跑,直到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下,他趴在地下,發出了狼一般的嚎叫聲。痛苦過后,老潘重新開始過兩面人的生活,當著顧紹廉和顧小夢全家他還必須繼續扮演自己失憶。老潘根據顧紹廉的安排以王興銘的身份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機關上班。但顧紹廉其實并不信任他,只讓他在報社坐辦公室,喝茶混日子。老潘的心情十分壓抑。

第26集

老潘想方設法尋找組織聯絡,但因為老K已經下令切斷了所有和他的關系,因此,他費了很大努力仍無法找到老K的行蹤。偏偏這時,國共沖突變得尖銳激烈,1945年10月13日,蔣介石發布“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密令,國共內戰危險一觸即發。顧紹廉被任命為軍統華東地區情報站高級專員。1945年底,由國、共、美三方代表成立軍調組,華東軍調小組的會議上國民政府代表指責中共破壞和平,制造軍事沖突,中共代表針鋒相對地提出中國國民黨長期以來敵視破壞中共,并拿出了從佐藤處繳獲的重慶政府的文件,包括顧紹廉給日本憲兵提供中共地下組織和新四軍的情報資料。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當時甚至提出配合侵華日軍“清鄉”“剿共”。中共方面的材料使國民政府的代表十分狼狽和被動,因為顧紹廉事先向重慶保證,所有材料已經燒毀,沒想到中共代表會拿出大量證明。老潘在報紙上看到軍調組到江蘇,即將到嘉興市杭州市地區。中共方面代表的照片中竟有老K,老潘決定當面找老K。老潘向顧小夢提出自己想去嘉興散心,顧小夢高興地陪同他去。

嘉興地區,晚上,老潘等顧小夢睡著以后,悄悄起床。中共代表駐地四周布滿了軍統特務,但他因為有軍統派司憑證進入大門后,他又想方設法避過監視的特務,冒險潛入老K的住處,好不容易見到老K,老K開始對他的出現感到意外,老潘激動地告訴老K自己這幾年的遭遇,自己失去記憶后的痛苦,以及自己和顧小夢的婚戀經過,現在他終于重新恢復了記憶。老K告訴他其實組織始終十分關心他的情況。只是無法和他進行聯系,現在既然他已經恢復健康,歡迎他回來重新投入戰斗。老K告訴老潘由于形勢迅速變化,全面內戰難以避免,因此,情報工作十分重要。上海市的情報站將全面恢復,南方局派了一名干部孟浩來擔任上海站的書記兼副站長。老潘提出自己對上海情況熟悉,他要求立即參加工作。老K思索后告訴他現在的處境十分特殊,老潘向老K請示是否要退出軍統。老K要求老潘繼續留在軍統內,他正可以利用現在的特殊身份為黨工作。但為了安全,老K決定以后他和老潘保持單線聯系,由老虎作為聯絡員。除此外,老潘的特殊身份絕不準向任何人透露。他在顧家仍繼續保持失憶狀態。回到住地的院子里,老潘灌了幾口事先準備好的酒。不想,一切卻被躲在院子里的顧小夢盡收眼底。老潘告訴顧小夢,自己睡不著,出去喝酒了。顧小夢卻告訴他,自己已經懷孕了。老潘一下子驚呆了。

顧小夢懷孕,顧家上下喜氣洋洋。顧老太更是對老潘大加贊賞。老潘突然接到老K的指令,軍統近日大量擴大組織準備對付中共和進步勢力。顧紹廉是寧滬杭軍統總站長。老K要老潘利用和顧紹廉的特殊關系,想方設法搞到軍統特務組織的名單。戴笠的飛機失事,軍統改為國民黨國防部保密局。老潘借此機會,調入了稽查處。這天,老潘無意中發現顧紹廉的書房暗藏玄機,老潘懷疑書房中另有一件密室。深夜,老潘悄悄潛入顧紹廉書房,終于找到了密室的入口。老潘進入了密室,開始了一番探尋。

第27集

老潘調到稽查處上班。宋處長帶著老潘來到林中的一個大坑旁,讓老潘槍決一名共產黨地下組織成員。老潘發現宋處長給他的槍沒有子彈,不顧宋處長反對,從他的腰間拔下了宋處長的槍。中國共產黨同志高喊:中國共產黨皇帝。打倒中國國民黨反動派。然后主動跳下大坑,就在這時,老潘突然發現男子的手腕上露出一小塊軍統標志的刺青。老潘舉起手槍對準男子的后腦扣動扳機。就在這時,宋處長大聲喊別開槍。老潘聽到宋處長的聲音立即開槍,一槍將男子擊斃。宋處長慌忙趕到看著坑里的尸體直跺腳連說,你動作也太快了。這是我們隊里的一個小兄弟。為得到顧紹廉保險柜的鑰匙,老潘想出一個主意。他提出讓沒有兒女的吳雅茵做自己孩子的教母,并專門請吳雅茵在外吃飯商量此事。飯桌上,吳雅茵一聽準備給孩子洗禮,非常高興。老潘趁吳雅茵和自己爭著結賬時,一把搶過了吳雅茵的包,偷偷將包內的鑰匙取出,拿到衛生間刻了印模。回去的路上,老潘開車時故意猛地一個急轉彎,坐在老潘身旁的吳雅茵沒坐穩,皮包落在車內,老潘返身拾起皮包,順手把鑰匙塞進包內。

老潘及時找到軍統的特務名單,使中共掌握主動,避免損失,但名單中一個代號叫“鼴鼠”的名字引起老K的重視。這個代號下沒有任何資料,只寫著“絕密,少良親自掌握。”少良正是顧紹廉在軍統內部的名字。老K分析,這個代號叫“鼴鼠”的人很可能是潛入我們內部的內奸。老K把這一情況告訴新來的孟書記,孟也十分重視,但他同時懷疑這份名單是否可信,會不會是敵人故意采用的離間計。老K告之是自己一名同志潛入敵人身邊竊取的。孟書記說他會親自排查,爭取早日抓出內奸。老K和孟浩商量根據斗爭形勢的發展變化,決定將上海地下站擴大,原先在杭州市的一些同志將分批補充到上海站工作。顧紹廉手下好幾個軍統特務在行動時出事,他通過內線很快得知共產黨已經掌握了名單。顧紹廉經過排查后再次懷疑老潘是中國共產黨的內奸,他決定做一個局,抓出潛伏在自己身邊的間諜。老K把工作重點從浙江轉移到上海。但老頭組成的地下聯絡站剛建立立即遭到破壞,光頭和老頭被捕,眼鏡正好在外才幸免被捕。緊接著又一個地下電臺被破壞,兩名負責收發電報的同志被捕,一架電臺被搜繳。接二連三的突發事件使老K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老K和孟浩商量如何組織營救。老K同時判斷內部很可能出了奸細,否則敵人消息不會如此靈通。孟書記問老K是不是已經有的線索。老K搖頭說很可能就是那只“鼴鼠”,他讓孟書記負責對地下組織內部進行排查,他想法子打聽被捕同志的下落。

老K指示老潘打聽被捕成員關押的地址,設法組織營救。老潘在機關里打聽但沒有任何線索。但他發現行動組好幾名成員都執行“特殊”任務去了,顧紹廉也接連好幾天沒有回家。顧老太問起,吳雅茵說這幾天顧紹廉在趙公館忙呢。老潘問宋處長,新逮捕的犯人是不是關押在趙公館。宋處長說老爺子還說讓我們保密,原來他早將關押地點告訴你了。為討好老潘,宋處長帶老潘來到了趙公館,并告訴老潘,這里原先是76號的一個據點,趙公館的地下室是76號的一個秘密監獄,專門關押一些重要分子。最近抓了一批中國共產黨分子關在哪里,顧紹廉正在親自突擊審查。老潘在地下室的監獄中看到了眼鏡等人,他立即把情報向老K報告。老K親自布置營救方案,老虎挑選了八名骨干組成營救小組,孟浩決定親自帶隊去營救被關押的同志。時間定在周末晚上九點。吳雅茵告訴老潘和顧小夢,雙十節將在趙公館舉辦舞會,希望二人幫著出個點子。老潘提出不如做羅宋大餐為主題的晚宴,吳雅茵欣然接受。晚宴當天,在老K的布置下,營救人員以給羅宋大餐送菜為掩護,秘密潛伏進趙公館。

第28集

趙公館跳舞大廳內,顧紹廉跳上臺宣布剛才一小隊中國共產黨分子混入公館,企圖營救關押在地下室的中國共產黨同伙,但現在除個別逃竄,其余已經全部被消滅。舞廳內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老潘露出吃驚痛苦的神色。當夜,顧小夢臨盆,老潘守在產房外,想著因他而犧牲的同志,老潘心如刀絞。顧小夢順利產下一子,老潘當上爸爸,全家高興。孟浩、老虎跑回秘密聯絡點向老K報告營救失敗經過。孟浩分析肯定有內奸事先泄露了消息,使營救小組遭到敵人的埋伏,不僅被捕同志沒有救出,還犧牲了營救小組的同志。除了參加營救的同志沒有其他人事先知道這一計劃。老虎因為犧牲了好些戰友顯得十分沖動,一定要查出誰是內奸。孟浩提出還有一個人事先知道營救行動的具體計劃,就是通知他們消息的那個內線。老虎認為孟浩的提醒有道理,他找到老K提出:老潘現在是顧紹廉的女婿,這次行動又是顧紹廉指揮的,應當立即查清老潘是否有問題,老K說他會想法子查清老潘的情況,但他同時警告老虎沒有他的同意,不準向任何人泄露老潘的情況。老K親自約見老潘,要他解釋這次失敗的原因。老K最后對老潘說暫時停止活動,聽候他的通知。老潘知道組織對自己仍有懷疑,他必須想法子找出內奸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老潘開始尋找“鼴鼠”,他利用值班打開檔案柜翻看行動隊的材料,但沒有任何有關他的記錄。老潘想起顧紹廉的密室,晚上,他趁顧小夢熟睡起床走進顧紹廉的書房,但當他企圖打開密室門時,卻突然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原來,顧紹廉聽到書房里有動靜,立即起身下樓。與此同時,顧小夢也聽到聲響,她下樓找到父親,纏著他陪自己去看孩子,替老潘化解了危機。顧小夢回到臥室,面對早于自己一步回到臥室的老潘,提出讓老潘和自己一起搬出去住。顧小夢對顧紹廉提出搬出去住的想法,顧紹廉堅決反對。他認為抗戰結束,一家人終于團聚,希望家人能夠一起享受天倫之樂。顧小夢一再堅持,顧紹廉生氣地拂袖而去。顧小夢撒嬌耍賴地央求吳雅茵,吳雅茵終于答應,將顧紹廉在林森路的一套房子給顧小夢做嫁妝,派人收拾出來,讓顧小夢和老潘當新房。顧小夢讓老潘陪自己出去散散心。路上顧小夢提起,過幾天孩子滿月,顧紹廉提出舉家周末去蘇州市度假,躲避官員們的滿月禮。說著,顧小夢和老潘到了一個小學校。老潘發現,這正是志寬上學的小學。顧小夢表示要為了孩子將來上學做準備,要先進去考察一下。老潘表示為時過早,極力阻止顧小夢。就在此時,志寬高喊著“爸爸”向老潘跑來,隨即撲到老潘懷里。老潘發現顧小夢正站在一旁觀察,輕輕推開志寬說:小朋友,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志寬含著淚緊緊抱住老潘。老潘咬牙推開志寬,扭頭離去。他聽見身后傳來志寬的哭喊聲。老潘的淚水終于無法控制地涌上了眼眶,顧小夢悄悄注視老潘。老潘努力咬緊牙壓住自己的情感,大步朝前走去。顧小夢心情復雜地看著他的背影,對志寬充滿愧疚。

第29集

回去路上,老潘怒不可遏,斥責顧小夢和她父親不該用這種方式試探自己。顧小夢悔恨不已,淚流滿面。晚上,老潘回想起志寬受傷的表情,心如刀絞。顧小夢目睹老潘的痛苦,心疼不已。幾天后,顧紹廉把全家安排在虎丘山西側的萬景山莊,周日凌晨,老潘悄悄起床,他發現顧紹廉穿著一身運動便服,走出了山莊大門。老潘跟蹤,顧紹廉走到劍池前開始做操,少頃一個身穿中式便衣的中年人朝他走來,然后兩人悄悄議論。顧紹廉對來人說,上峰對他的工作十分滿意,但他現在必須設法找到潛入軍統內部的奸細。顧紹廉告訴他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南祥布店的劉老板,那是他新的聯絡人,沒有特別情況他們不再見面。老潘從口袋里摸出望遠鏡觀察,他發現這個人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顆黑痣。孟浩向老K匯報,經過排查沒有發現任何內奸的線索,因為當時知道營救計劃的人本來就極少。現在不得不懷疑那個內線會不會是個雙重間諜。老K告訴老孟不可能,那個同志十分可靠。孟浩十分嚴肅地提醒老K為了組織的安全,必須對每個人都進行審查。最后孟浩提出約那個內線見一次,他當面考察一下。老K經過思考同意。老潘接到通知,他按時到達約見的茶館。當老潘踏進茶館走上樓梯,他剛探頭時突然發現老K身邊還有一個人背對著他坐著,他猶豫了一下,正在此時,那個人抬手點煙,老潘一下子發現他的左手上有一顆黑痣。老潘愣了一下,悄悄縮頭下樓離去。過了約定時間,老K和孟浩沒有見到老潘。孟浩對老K說看來很可能真出問題了。老K也感到奇怪和不安。就在這個時候,店里的伙計讓老K接電話,老K拿起電話,老潘在電話里告訴老K,坐在你對面的人就是內奸。老K什么也沒有說,放下電話回到桌前對孟浩說,那個內線來電話臨時脫不開身不能來了。孟浩不安地問,會不會那個人心里有鬼,故意回避了。老K沒有回答。

當晚,老K給南方局發了一份密電了解孟浩的情況,但未收到回電。老潘發現顧紹廉在書房的書桌上擺了一份打開的絕密文件。老潘思索了一下,并沒有翻動文件而悄悄退出。第二天早上,孟浩找到老K提出那個內線不敢露面,說明他很可能做賊心虛。老K說剛才內線已經來電話,約定今天下午他有重要情報交遞給我。孟浩問在哪里見面。老K回答下午六點在教堂后的小橋,昨晚他搞到一份絕密文件。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千萬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孟浩立即給南祥布店的劉老板打電話,布店老板馬上向顧紹廉報告。顧紹廉一聽十分興奮,他說下午六點他會親自去教堂后的小橋,他要親自見一見那個內奸是誰。顧紹廉下午四點發現老潘提前離開機關了,他立即打電話給顧小夢問老潘有沒有回家。顧小夢說沒有回家。顧紹廉讓顧小夢在家等著,他馬上派車去接顧小夢。顧小夢問去哪里。顧紹廉回答見面以后再說。下午五點,孟浩發現老K還沒有離開秘密聯絡點,他奇怪地問老K怎么還沒有走。老K淡淡地說時間和地點改了,晚上八點在華龍寺。孟浩慌忙給劉老板打電話,但顧紹廉已經離開辦公室了。劉老板一看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鐘了,決定自己去教堂后的小橋找顧紹廉。顧紹廉把女兒一起拉到教堂后的小橋。顧小夢不解地問父親想干什么。顧紹廉看看表,說馬上就見分曉了。這時,橋上響起一陣槍聲。

顧小夢聽到槍聲渾身一顫,顧紹廉等到槍聲停后讓顧小夢下車。顧紹廉說你始終不相信你丈夫是個共產黨的內奸,今天我要你看看他的真實面目。顧小夢吃驚地說:你已經下令把他槍殺了。顧紹廉冷冷地回答,我殺的是打入我們軍統的共產黨內奸。顧小夢朝橋上奔去,看到一個男子倒臥在地下,渾身是血。當她把男子翻過來時,卻并不是老潘。顧小夢松了一口氣,她直起身子對走進來的顧紹廉狠狠盯了一眼,沖著他大吼:我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名堂。顧紹廉一看倒在地下的竟是劉老板,也大吃一驚,他惱怒地問行動隊長這是誰開的槍。行動隊長回答是宋處長說是顧站長下的死命令,下午六點鐘共產黨的奸細進來立即開槍打死。當晚,老K收到南方局的回電,孟浩同志兩年前執行任務時被捕,不幸被敵人殺害。老K一下子明白,原來身邊的孟浩果然是敵人冒名頂替打入的內奸。顧小夢打開家門沖進屋里,看見老潘正圍著圍裙在做飯。顧小夢沖到老潘面前問他去哪里了。老潘說今天是他們搬入新居的第一天,他提前下班去菜市場買了菜,準備親自下廚做幾個好菜慶祝。顧小夢緊緊抱住老潘撲在他懷里,眼淚不停地涌出。林子里,老虎親自執行將內奸“孟浩”槍決,為死去的同志報仇。一九四九年初,老潘已經成為國民黨國防部保密局上海站的行動科長,再次懷孕的顧小夢,已成為保密局機要科長。下班前,老潘到顧小夢辦公室探望,發現顧小夢神情疲憊。老潘問顧小夢是否出了什么問題。顧小夢告訴老潘,蘇州方面發來急電,抓了一名共產黨,剛審出來的口供,中共華東地下工委有一名大干部,住在新華飯店的318房間。老潘聞言,立刻前往營救,完成任務后,他對自己手臂開了一槍,制造了在與共產黨搏斗中受傷的假象。晚上,顧小夢看到老潘胳膊上的傷,再次確認了自己的懷疑。

第30集

老K召開緊急會議。解放軍即將過江,南京、上海戰役指日可待。根據最新情報,顧紹廉將制定一份潛伏下來反攻大陸的特務名單,并親自將這份名單送往重慶。上級指示務必拿到這份名單,否則可能給上海解放帶來重大隱患。名單制定好后,顧紹廉一直隨身攜帶。老K安排截獲名單的行動,不想卻并未成功。截取名單未遂,導致顧紹廉身邊警備升級,共產黨再沒有機會能夠接近顧紹廉。在此情況下,只有老潘有唯一的希望竊取名單。老K萬不得已,命令老潘截獲這份名單,為此,不惜殺害顧紹廉的性命。老潘知道,但凡老K有一點辦法,也不會讓他來完成這一任務。老潘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顧小夢的手下報告,他們在林森路監聽到了一個秘密電臺,這一電臺的密碼與一本書有關。顧小夢將親自處理這件事,以免打草驚蛇。顧小夢想到,這本書很有可能就是老潘經常看的《古文觀止》,顧小夢到書店買了這本書,并親自檢定老潘的電臺。顧小夢通過對老潘電臺的監聽,得知了老潘所執行的任務。這一切,讓顧小夢痛苦萬分。顧小夢再三暗示老潘不要這么做,但她也逐漸意識到,老潘忠實于自己的信仰,他完成任務的心意已決。

這天,顧小夢終于破譯了老潘確切的任務,顧小夢望著自己譯出的電文,淚流滿面。她從抽屜里拿出手槍,回到家,試圖阻止老潘的行動。與此同時,老潘也回到家中,他被先他一步埋伏在家的顧小夢一擊撂倒,頭部受傷流血,昏倒在地。老潘醒來,發現自己已被顧小夢拷在椅子上,二人最后攤牌。老潘問顧小夢什么時候發現的。顧小夢回答:兩年前,當老潘見到志寬時,她就懷疑老潘已經恢復記憶了。以后的事情越來越證實了她的判斷。老潘問她既然早就發現自己是共產黨,她為什么一直沒有揭發自己。顧小夢盯著他激動地說:因為你救過我的命。因為我愛你。她原想只要老潘不危及傷害自己的親人,她什么都能原諒。甚至連她父親一再追問時,她都沒有說真話。為了他,她實際上早已經背叛了組織。顧小夢問老潘究竟愛不愛她。老潘回答:我真心真意地愛過你。顧小夢說你這是逼我把你交出去。父親一再告誡我為了黨國不能徇私情,可我沒有做到,我用私情保護了一個中國共產黨間諜。雖然我警告過你多次,可你一直不聽。你一次次竊取情報,甚至出賣了軍統好不容易打入中國共產黨內部的臥底,我都忍了。但現在你卻要殺害我的父親。顧小夢流著淚對老潘說,為了他,她已經決定放棄一切,和他一起退出這個政治舞臺,他們倆帶上孩子,到國外去過另一種生活。老潘搖頭說不可能。顧小夢問老潘為什么。老潘沉默。

就在這時,顧小夢突然發現老潘已打開了腳鐐手銬。老潘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銬將顧小夢的雙手拷上,將顧小夢按在椅子上。老潘告訴顧小夢,為了他的信仰,他不能跟顧小夢一起走。說完,他拉開死死拽住他衣襟的顧小夢的雙手,毅然地奪門而去。顧小夢迅速地找到手銬鑰匙,駕車向機場開去。軍用機場已經實行戒嚴,停機坪四周到處是軍警和便衣。老潘發瘋似的開著車,一路上開槍命中無數軍警。顧小夢駕著車連闖紅燈,緊隨其后朝機場開來。軍用專機在上海機場停下,工作人員把梯子朝機艙前推去。顧小夢駕著車沖進機場,憲兵將車攔住不準任何車輛駛入,顧小夢揚了揚證件,打開車門朝機場停機坪奔去。軍用專機在停機坪上停穩后,機艙門徐徐打開,身穿中國國民黨少將軍官服的顧紹廉出現在機艙門口,手中提著一只密碼箱。老潘走到顧紹廉跟前,他發現顧紹廉的箱子由一副腳鐐手銬固定在手腕上。老潘拿出手榴彈,向機艙內投擲(未引爆),隨即拉起顧紹廉開始飛奔。上海即將解放,大雨中,顧紹廉全家走出家門,鉆進已經準備好的兩輛轎車,轎車頂上綁滿了箱子。顧小夢在上車前最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家和四周的環境,目光顯得惆悵。不遠處,老潘坐在一輛轎車內默默看著他們。此時,老潘知道他已經永遠失去了妻子和女兒,他為自己的信仰幾乎付出了個人所有的一切。老潘心里五味雜陳,有些驕傲,有些傷感,雖然內疚,但絕不后悔,因為他知道,如果給他機會重新再選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抉擇。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刻,老潘總會再問自己一遍,再逼自己選一次,這成為他每天入睡前的一項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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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職員表.v.km.com.2019-12-31

風聲傳奇劇情介紹(1-30全集)大結局_電視劇_電視貓.電視貓.2020-08-05

劇情簡介.v.km.com.2019-12-31

音樂原聲.v.km.com.2019-12-31

幕后制作.v.km.com.2019-12-31

作品評價.v.km.com.2019-12-31

風聲傳奇 (2011).豆瓣電影.2024-01-16

風聲傳奇.貓眼電影.2024-01-21

風聲傳奇.騰訊視頻.2025-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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