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1435年-1517年),字孟陽,號守靜,明代泌陽縣(今河南駐馬店泌陽縣)人,明朝時期的大學士。
明天順八年(1464年),焦芳中進士,在翰林院歷任庶吉士、編修和侍講學士。1486年,焦芳因受牽連被貶謫,隨后幾年,他歷任湖廣桂陽州同知、山西霍州知州、四川省提學副使。1490年,焦芳調任湖廣,不久,他又升遷至南京通政司,后升任至禮部右侍郎。正德元年(1506年)十月,焦芳官至吏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加太子太保武英吏部左侍郎大學士。正德四年(1509年),焦芳晉升為少師兼太子太師華蓋殿大學士。正德五年(1510年)五月,焦芳致仕。焦芳致仕后一直潛心于著述,《南陽府志》中記載焦芳撰寫了四部著作,但無一部存世。世人所熟知的是他1509年完成的《孝宗實錄》一書。朱厚照正德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1517年4月12日),焦芳去世,終年八十三歲。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宣德十年七月十三日(即公元1435年8月6日),焦芳在南陽市府的泌陽縣(今歸屬河南省駐馬店市)出生。
天順八年(1464年),焦芳成功考中進士,這是他人生的一個重要轉折點。當時,大學士李賢,作為他的同鄉前輩,將他引薦為庶吉士。
成化元年(1465年)八月,焦芳正式被授職為翰林院編修,然而,這一時期,他亦顯露出一些世故與圓滑,為攀附李賢,不惜放下身段,諂媚逢迎,甚至暗地里安排妻子去服侍李賢,以求得更多提攜。
成化十二年(1476年)四月,隨著年資與能力的積累,焦芳被朱見深進升為翰林院侍講,這標志著他在學術界 與官場上的地位進一步提升。
成化十八年(1482年),明憲宗詔令編纂《文華大訓》,并特命焦芳等人進講東宮。然而,因該書主要由彭華等人編著,焦芳心生嫉妒,每每進講時,總是刻意挑刺,以泄私憤。這一行為不僅暴露了他的狹隘心態,也讓他在翰林院中的口碑急轉直下。翰林院本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崇尚文采風流,而焦芳卻因學識粗淺、性格陰狠且喜好背后議論他人,逐漸被同仁孤立。
成化二十一年(1485年)二月,按照慣例,焦芳任滿九年應晉升學士之職。但此時,因其在翰林院中的不良聲譽,以及可能的政治斗爭影響(如傳聞中大學士萬安因偏愛彭華而輕視焦芳),他的晉升之路并不平坦。面對質疑與阻礙,焦芳表現出了極端的憤怒與報復心理,揚言若不能如愿晉升,便要在長安道上刺殺彭華。此言一出,不僅讓彭華惶恐不安,也進一步加劇了他與同事間的緊張關系。
最終,在各方壓力下,大學士萬安不得不妥協,將焦芳晉升為翰林院侍講學士,從而暫時平息了這場風波。
貶出京城
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七月,尹旻因故被朝廷罷免官職。焦芳因被指控與尹旻之子尹龍結黨營私,遭到了朝廷的嚴厲處罰,被貶謫至湖廣桂陽州(今湖南郴州)擔任同知一職。此次貶謫,焦芳心知肚明,這背后是彭華與萬安等人的手筆,他們對焦芳的嫉妒與排擠達到了頂點,焦芳因此對這兩人的恨意愈發深重。
弘治元年(1488年),焦芳在桂陽州的任職并未持續太久,便迎來了仕途上的又一次變動。他被調任至霍州市(今山西霍州)擔任知州,雖然官職有所變動,但仍是地方上的重要官員。然而,焦芳的仕途并未因此止步,僅過數月,即在同年三月,他又被升任為四川按察司提學副使,負責監督與指導當地的教育工作,這顯示了他在文化教育領域的才能得到了朝廷的認可。
弘治三年(1491年)二月,隨著政治局勢的進一步變化,焦芳再次被調任,這次他前往湖廣地區擔任提學副使,繼續發揮他在教育領域的專長。然而,這一系列的調動也反映出焦芳在京城政治圈中的邊緣化地位,他始終未能回到權力中心。
弘治七年(1494年)十一月,,焦芳終于迎來了仕途上的又一次重大提升。他被任命為南京右通政,這一職位雖然位于南京,但仍是朝廷中的高級官員,地位顯赫。然而,就在焦芳準備在南京大展拳腳之際,他卻因母親去世而不得不回家守孝,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在守孝期間,焦芳暫時離開了官場,但他的心中卻從未放棄對權力的渴望與追求。
返京任職
弘治十年(1497年)七月,隨著守孝期滿,焦芳終于得以重返京城,并被朝廷授予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講學士的職務。這一任命,不僅是對他過往學識與能力的肯定,更是朱祐樘對其深厚情感的體現。想當年,焦芳為明孝宗進講時,其言辭之明白流暢,見解之獨到深刻,深得明孝宗之心,故而有此召回之舉。
弘治十二年(1499年)六月,焦芳的仕途再次迎來晉升,他被擢升為禮部右侍郎,地位更加顯赫。然而,隨著權力的增長,焦芳心中的怨恨也愈發強烈。他因劉健曾壓制自己而心生不滿,竟至于每日當眾謾罵劉健,完全不顧及同僚之情。對于劉健的批文,若不合其心意,焦芳更是擅自提筆抹去,連尚書都未敢稟報,其囂張跋扈可見一斑。
弘治十五年(1502年)三月,焦芳的仕途繼續高歌猛進,他再次獲得晉升,成為禮部左侍郎。這一職位的獲得,無疑是他政治手腕與權謀策略的又一次勝利。
弘治十六年(1503年)六月,焦芳的仕途再次發生變動,他被調任為吏部左侍郎,與吏部尚書馬文升共事。然而,這段共事經歷并未帶來和諧與融洽,反而加劇了焦芳的權欲與怨恨。他不僅對馬文升進行無端的誹謗與侮辱,還暗中勾結言官,利用他們的力量抨擊那些自己素來不喜歡以及地位在自己之上的人。此外,焦芳還積極上書提出御邊的四條意見,企圖以此獲得朝廷的賞識與重用,但遺憾的是,這些意見最終被謝遷壓了下來,這更加深了他對謝遷的仇恨。每提到余姚、江西人,因為謝遷和彭華的緣故,焦芳常破口大罵。隨著焦芳在朝中的地位逐漸穩固,他愈發不滿于現狀,開始積極謀求更高的職位與更大的權力。為了達成這一目的,他不惜與宦官深相勾結,利用他們的力量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同時,焦芳日夜圖謀逐出劉健、謝遷等政敵,企圖取代他們的位置,成為朝廷中的新貴。在這一過程中,焦芳的言行舉止愈發偏激與極端,他不僅得罪了眾多廷臣,也為自己日后的政治生涯埋下了隱患。
結閹入閣
正德元年(1506年)四月,國庫空虛,戶部尚書韓文挺身而出,上書直言財稅之困,呼吁朝廷節儉度日。面對廷臣的共識,焦芳卻另辟蹊徑,他故意提高音量,仿佛在向暗中窺視的耳目傳達信息:“百姓之家尚需籌劃,況乎皇家乎?古語有云‘家無余財,拾紙為用’。如今民間隱漏之稅,未征之數,豈是少數?何不追討以解燃眉之急,而獨言削減國用乎?”此言一出,深得朱厚照之心,正逢吏部尚書馬文升請辭,焦芳順勢而上,被擢升為吏部尚書,權柄日重。
同年十月,韓文欲聯合九卿共奏劉瑾之罪,奏疏將吏部置于首位,以示決心。然焦芳早已心懷異志,他暗中與劉瑾勾結,將此事泄露無遺。劉瑾得訊,迅速行動,韓文、劉健、謝遷等忠良之士相繼遭貶。而焦芳,則因“有功”于劉瑾,被薦為本官兼任文淵閣大學士,正式入閣參預機務。自此,焦芳與劉瑾沆瀣一氣,把持朝政,肆意妄為,成法盡廢,士人遭殃,皆因其二人之禍。焦芳更是對劉瑾奉承備至,每訪必稱“千歲”,自視為其門下走狗,批閱奏章,盡皆迎合劉瑾之意,朝中賄賂之風盛行,四方來謁劉瑾者,必先以厚禮饋于焦芳。
正德二年(1507年)八月,焦芳之惡行,非但未能收斂,反而愈演愈烈。朱厚照受其蒙蔽,竟進升焦芳為少傅兼太子少傅,一時之間,權傾朝野,無人能及。然焦芳之得勢,實乃國家之不幸,士民之悲哀。他利用手中權力,大肆排除異己,結黨營私,與宦官狼狽為奸,將大明江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驕橫用事
焦芳之子焦黃中,性情傲慢兇狠且才疏學淺,卻對科舉殿試的狀元之位志在必得。正德三年(1508年)春,焦黃中步入殿試考場,雖李東陽、王鏊等閣臣公正評判,僅將其置于二甲之首,然焦芳對此大為不滿,認為是對其子才華的輕視。他轉而向權宦劉瑾訴苦,竟得劉瑾偏袒,不顧朝規,直接將焦黃中擢升為翰林院檢討,不久又晉升為編修,一時之間,權勢熏天。
焦芳因焦黃中之事,對李東陽等閣臣心生怨恨,時常出言不遜,辱罵中傷。劉瑾聞此,非但未加制止,反以戲謔之態提及焦黃中詩才平庸,試圖緩解焦芳之怒,實則暗中助長了焦氏父子的囂張氣焰。
劉瑾對翰林官員的傲慢態度深惡痛絕,曾有意將他們全部罷黜,幸得張彩勸阻方作罷。然正德四年(1509年)初,《明孝宗實錄》編纂完成之際,劉瑾舊念復燃,欲再行驅逐之事。張彩雖再度力勸,但焦芳父子與檢討段炅等人卻 趁機鼓動劉瑾,以擴充政務為由,將編修顧清等二十余名才俊貶至各部衙門,朝野嘩然。
隨后,有關官員依詔舉薦賢能,余姚人周禮、徐子元、許龍及上虞區人徐文彪四人因德才兼備而獲薦。然劉瑾以四人乃謝遷同鄉,且詔書由劉健起草為由,悍然將他們投入詔獄,并欲牽連逮捕劉健、謝遷。在此關鍵時刻,李東陽挺身而出,極力斡旋。然焦芳卻毫不留情,厲聲主張即便赦免其罪,亦應除名以示懲戒。最終,劉健、謝遷被貶為庶民,余姚市籍京官亦遭張榜驅逐,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同年五月,焦芳因在《明孝宗實錄》編纂中“有功”,被晉升為少師兼太子太師、華蓋殿大學士,其權勢與地位更加穩固。然而,這一系列的升遷與作為,非但未能彰顯其治國才能,反而成為其驕橫跋扈、濫用職權的鐵證,為后世所詬病。
晚年經歷
昔日,張彩初入仕途,得焦芳全力舉薦,二人共謀以劉瑾為橋梁,意圖在朝中謀取私利。然而,時過境遷,當張彩扶搖直上,升任尚書之職后,焦芳父子非但未收斂其貪婪本性,反而變本加厲,每日薦人無數,試圖鞏固自身勢力。張彩與焦芳在人事安排上的意見時有分歧,漸生嫌隙,昔日盟友終成陌路。
此時,段炅見風使舵,察覺劉瑾對張彩日益親近,而焦芳勢力有所削弱,便趁機倒戈相向,將焦芳諸多不為人知的陰私之事全盤托出,告之劉瑾。劉瑾聞之大怒,多次在朝會上公開斥責焦芳父子,令其顏面掃地。焦芳深知大勢已去,于正德五年(1510年)五月,萬般無奈之下,上疏乞骸骨,請求致仕還鄉,以求避禍。
焦黃中不甘就此失去權勢,企圖利用閣臣的庇蔭,以侍讀之名隨父還鄉,以圖東山再起。然而,世事無常,劉瑾倒臺后,朝野上下一片嘩然,給事中、御史等言官紛紛上疏彈劾焦芳父子,二人終被削奪官職,焦黃中更是被貶為庶民。
焦芳心有不甘,試圖通過賄賂權貴,上書申冤,以期恢復往日榮光。然而,此等行徑非但未能如愿,反被吏科嚴詞駁斥,并奏請朝廷逮捕焦黃中,押送法司問罪,以示天威。焦黃中聞訊,惶恐不安,最終選擇倉皇逃遁,從此銷聲匿跡,焦芳晚年亦在鄉野之中度過了余生。
善終于世
正德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1517年4月12日),焦芳去世,終年八十三歲。
焦芳,字孟陽,祖籍明代泌陽縣(今河南省駐馬店市泌陽縣城南草店),乃天順八年(1464年)金榜題名的進士。自弘治初年始,焦芳歷任霍州市知府、四川省提學副使、湖廣要職,后升任南京右通政,再擢禮部右侍郎。正德元年(1506年)十月,被任命為吏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加封太子 太保武英殿大學士。正德四年(1509年),焦芳更是晉升為少師兼太子太師、華蓋殿大學士,以閣臣之首的身份輔佐朝政,其地位在朱元璋廢除丞相制度后,已相當于昔日之丞相,權傾朝野,影響深遠。正德五年(1510年)五月,焦芳因朝中復雜的政治斗爭,選擇激流勇退,上疏請求致仕(退休),終年83歲,是明代一位權傾朝野的高官。
人物評價
朱見深:芳居官翰林,乃違法代人具奏草,持身不謹,難任京職。(《明憲宗實錄》引)。
朱祐樘朱祐樘:①芳才望老成。(《明孝宗實錄》引)②焦芳春宮舊臣,學行素著。(《明孝宗實錄》引)。
朱厚照朱厚照:①卿老成端謹,中外素聞。(《明武宗實錄》引)②卿累朝耆德,聞望隆重。(《明武宗實錄》引)。
劉大夏:養生有術惟吾道,許國孤忠共此身。翻憶玉堂燈火夜,同年兄弟老逾親。(《壽守靜先生》)。
李東陽:乃以耆德碩學,尊官重望,簡于朝廷,耀于天下。(《懷麓堂集》)。
王鏊:時翰林皆以才華自標顯,獨芳以不學居期間,未嘗賦一詩,綴一文。(《王鏊集》)。
楊廷和等:①總裁大學士焦芳,人品庸劣,不為士論所重。(《明武宗實錄》)②芳雖居翰林,素寡學性,復兇險。惟事阿附,以圖進取。(《明武宗實錄》)。
毛玉:今盜賊縱橫,饑饉薦臻,實劉瑾余烈所致。然成瑾之惡者,致仕大學士焦芳、劉宇也。芳、宇立心傾險,制行奸回,任已行私,略無顧忌。假刑賞以報恩讎,肆紛更以壞綱紀。排陷忠良,置之必死;援引憸小,立登要津。(《明武宗實錄》)。
熊相:故大學士焦芳黨附逆瑾,濁亂朝政,生既竊權位,死復保首領,天下人心含憤未雪。(《明武宗實錄》)。
王世貞:芳寡學,閱章疏不大了了,而日伺瑾所頤授,輒奉行。(《國朝獻徵錄》引)。
查繼佐:焦(芳)與尹(旻)才不能為惡,徒為逆瑾頤使,而惡之肆及,遂稱殊授,百劉謝無才矣。(《罪惟錄》)。
張廷玉等:芳粗陋無學識,性陰很,動輒議訕,人咸畏避之。(《明史》)。
家族成員
資料來源:
人物爭議
《明孝宗實錄》修成后,一些人指責焦芳故作“曲筆”,要求重修或在該實錄中刪正“曲筆”。重修建議未被采納,刪正的建議,應亦未能實行。明后期王世貞等人進行考證,具體指出了《明孝宗實錄》中包含“曲筆”的一些證據,并解釋了焦芳“曲筆”的動機。與“曲筆”之議相關,明清學者對《明孝宗實錄》評價甚低。李東陽、楊廷和等人與焦芳同為總裁官,當時不能抗爭,事后又反對修改,對《明孝宗實錄》中的“曲筆”也難免責。
謝貴安對明歷朝實錄進行系統研究,認為焦芳確曾依賴劉瑾威勢,在《明孝宗實錄》中大做手腳,使之成為穢史。程彩萍也認為,《明孝宗實錄》中經焦芳所加工部分,“常有肆意歪曲史實之事發生?!卞X汝平則指出,因焦芳“曲筆”之故,嘉靖時期曾因董玘建議而對《明孝宗實錄》做過改修。
焦芳“曲筆”影響到清代學者對《明孝宗實錄》的整體評價。在清修《明史》中發揮重要作用且以熟稔明朝史籍著稱的萬斯同認為,“有明之《實錄》,未有若弘治之顛倒者也。蓋總裁于焦芳,而撰述于段炅輩,宜其如此?”徐乾學也認為:“明之實錄,洪、永兩朝最為率略,莫詳于弘治,而焦芳之筆褒貶殊多顛倒。”焦芳“曲筆”導致明清學者對《明孝宗實錄》整體評價不高。但因被指出的焦芳“曲筆”主要在某些人物個人品行評價方面,并未涉及孝宗朝重大史事,故《明孝宗實錄》的史料價值還是不能被一概否定。
主要作品
焦芳著有《守靜文集》《經筵講章》《館閣紀聞》和《焦氏家訓》等多部著作,今已不存。
創作特點
焦芳現存的詩文數量稀少,在《甲申十同年圖》中留存有他的兩首題詩,即《同年十友會》二首。這兩首詩所傳達的主要意思包括對同年聚會的憧憬,因無法親自參加聚會而感到遺憾,同時也展現出文人聚會的雅趣以及同年好友之間的勉勵之情。盡管只是尋常的唱和作品,文學性較為一般,然而其用韻與對仗都頗為工整,語句流暢,情懷的抒發也恰如其分,與同年聚會的意境以及參會諸位友人的身份相契合。這種典雅平易的詩風正是當時在朝廷公卿之間極為流行的“臺閣體”。擁有多年翰林院和內閣仕宦經歷的焦芳,深受臺閣詩風的浸染。雖然臺閣體常常被后世認為缺乏文學性,但鑒于焦芳的身份,他不得不認同并參與創作臺閣體詩文。單純從臺閣體的創作標準來看,焦芳的詩作是符合要求的。而且,焦芳的這兩首詩并非僅僅歌頌太平、描述雍容的宴會場景,而是融入了自己的性情與志趣,在臺閣體詩中也不算平庸之作。
后世紀念
焦墳石雕位于泌陽縣賈樓鄉墳后村,系焦芳墓地,萬歷年間修建。墓區的圍墻、廊房、墳頭、碑刻等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毀。沿神道兩旁均衡配置的石雕共16座,也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僅存馬、羊、待女、衛士、虎各1件。每件重約2—3噸,采用南陽菜花石雕成。施材巧妙,刀法細膩,具有一定藝術價值。
史料索引
《國朝獻徵錄·卷十四·焦芳傳》。
《明史·卷三百六·列傳第一百九十四》。
影視形象
2018年電視劇《回到明朝當王爺之楊凌傳》:楊永文飾演焦芳。
2023年電視劇《天下正道》:焦長順飾演焦芳。
人物傳說
現在在其老家還流傳著很多關于焦芳的傳說,其一為:芳少家貧,行乞為生。一日目盲的算命先生為其算命,先生摸罷他全身骨骼后說:一身鱉骨頭,你就等著要一輩子飯吧!芳不信,讓瞎子重新摸,瞎子一下子摸到他的下巴,大驚失色跪拜于地。稱其長了個人下巴。說:鱉骨頭人下巴,不為皇帝便為閣老!其二為:芳少家貧,行乞為生,常常居于寺廟之中。一個夏日,芳半夜被煩熱醒(是夢游?),便覺廟內神像個個不順眼,遂用行乞棒驅趕神胎出廟,自己才倒下睡去。第二天,人們發現神像個個都在外面,只有一個小孩在里面熟睡。方覺這孩子實在不簡單!
參考資料 >
明實錄.識典古籍.2024-12-14
焦芳.趣歷史.2021-12-20
明史.微信讀書.2024-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