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米夾沙糕,又稱夾沙涼糕是江西南昌地區傳統糕點類食品,原料配方:江米500克、豆沙150克、白糖150克、大油50克、香油25克、青紅絲15克。產品特點:顏色油潤光亮,紅綠相映,甜、軟、粘、糯、香。
糕點
制作方法
夾沙糕1.將江米陶法泥沙洗凈,放入冷水中浸3小時,撈入墊好布的籠內蒸1小時左右。在蒸的過程中可揭蓋澆1~2次水,使米飯蒸透蒸熟,軟硬合適。然后取出倒入盆內,加入大油、白糖拌勻,攪拌出粘性。
2.案板上抹香油,將江米飯的一半放在案上用手壓成1厘米厚的長方片。
3.將豆沙均勻地抹在上面,再將余下的江米飯用手壓成1厘米厚的長方片,整齊地壓在豆沙餡上,再在表面撒上青紅絲,待冷卻后切成長方塊即成。
方言
“夾沙糕”是一個典型的南昌方言詞匯,也可稱作“夾沙膏”“夾石糕”、“夾生糕”、“夾石膏”,或者簡稱為“夾”,用來比喻性情乖僻,心理扭曲,說話辦事不合情理,特惹別人嫌的人,而且專指女人。其意思和其他的方言中的“十三點”、“三八”、“八婆”類似,是罵人的話。
從字面理解可以看出,“夾”是介于聰明與笨之間,指那些說聰明有點傻,說傻又不笨的人。
罵人不一定要用污言穢語,用“夾沙糕”罵人雖然不帶臟字,但“殺傷力”卻不小,對女人而言,被罵作“夾沙糕”,幾近于是受“惡毒攻擊”了。
“夾沙糕”這個詞怎么來的呢?說起來,這個詞還真是源遠流長。這倒不是說它歷史的久遠,它的歷史不長,在南昌話中出現最多不過幾十年的時間。講它“源遠”,是因為它起源于距南昌市幾千里之遙的東北,起源于和贛語似乎毫不相干的滿語;講它“流長”,是因為它由北至南經歷了長期輾轉流傳,不斷異化演變。
“夾沙糕”是南昌地道的“土特產”,如何能與滿語扯得上邊?若論“薩其瑪”還差不多,它倒是從滿語來的,但“夾沙糕”可不像“薩其瑪”一樣是可食的糕點呀?
滿語中有一個詞,其音為gese,意思是特殊、與眾不同。用它來形容人時,一般指人的性情古怪特別,心理性格有缺陷,待人接物差勁,人緣兒不好。
這種不討人喜歡的人,不獨滿族中有,漢族中也有。而漢語中缺乏專門形容這種性格的詞,單用“怪僻”、“尖鉆”、“別扭”來形容都不準確妥帖。與滿人接觸較多的東北、天津市、北京市等地的漢人干脆借用滿語gese來形容這種性格,直接就念成gese。
口頭上gese、gese講多了,成為常用詞,有時難免要使用于書面。滿語的gese寫成漢字怎么寫呢?照著音寫唄,于是有的寫成“格色”,有的寫成“各色”,有的寫成“格澀”,還有的簡寫成“格”。盡管是音譯,不能講誰對誰不對,但也有翻譯得高明不高明之分。顯然,譯成“格澀”,是很高明的譯法,符合翻譯界追求的“信達雅”的標準。“格”字有阻礙、阻隔之意,“澀”字有滯澀、酸澀之意,均蘊涵gese的詞義。翻譯成“格色”、“各色”就略遜一籌,因為gese的詞義完全不關“色”的什么事。所以,通行的是“格澀”一詞,并收入了《現代漢語詞典(第7版)》。在文學作品中也時有出現,如長篇小說《人情》中有“我瞧你這人挺實稱,所以想給你提個醒,子清他們這家子人的底細我最清楚不過了,一句話:格澀。你那老婆婆全村出了名的刁,見了凡人不接語,出口就歪人。”曹禺的話劇《日出》中的對白也出現過“格澀”一詞。
“格澀”從滿語而來,上網輸入“格澀”搜索一下,立即可以得到許多材料證實。
滿語的gese由北向南逐漸流傳,在南京市一帶也使用開來。同樣由于有音無字,南京猿人也進行了音譯,不過將該詞翻譯成了另外一個版本——“夾生”。在南京方言中,“夾生”與“格澀”同音。南京話形容人“夾生”和天津話形容人“格澀”是完全相同的意思。南京人將該詞翻譯成“夾生”,也翻譯得很出色。“夾生”的人,非傻非蠢但又不通情理,非狡非詐但又不可與交。這種人雖不可恨,但卻可嫌。如同半生半熟之物,雖不足棄,但又難以下咽。
“gese”成為“夾生”之后,繼續向南流傳到湖北、湖南省、江西省一帶,在這些地區的方言中,“夾生”或者“夾”都在口語中使用,詞義保持著和“格澀”一致。
“夾生”流傳到南昌市,又進行了一點演變。“夾生”、“格澀”都是作為形容詞使用,例如:這個人太夾生、這個人有些格澀。如果要給有“夾生”毛病的人一種特征性代稱,那就要將“夾生”變成名詞才行。怎么將形容詞改造成名詞呢?“傻”是形容詞,加上“瓜”就變成了名詞“傻瓜”;“笨”是形容詞,加上“蛋”就變成了名詞“笨蛋”。南昌人可能就是沿著這個思路,在“夾生”后面加上一個“糕”,將“夾生”變成了名詞“夾生糕”。其后由于口頭使用時讀音上的差異,又異化成了“夾沙糕”、“夾石糕”之類。
可見,說“夾沙糕”源遠流長,并非虛言。以北陲滿族的“gese”為原料,在京津加工成漢族品牌的“格澀”,再經南京市調制成帶南方風味的“夾生”,歷盡“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寒凝暑蒸,終于在南昌市釀成一塊澀口硌牙的“夾沙糕”。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