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石,言劉莊永平中,司隸校尉楗為楊厥之所開”,這是有關(guān)《石門頌》的最早記載。因此,楊孟文與石門之首次開通,沒有直接關(guān)系。 《石門頌》為漢隸中奇縱恣肆一路的代表,素有“隸中草書”之稱。
正文
《楊孟文頌》全稱《漢司隸校尉楗為楊君頌》.東漢建和二年(148年)十一月刻,摩崖隸書。20行,行30、31字不等,縱261厘米,橫205厘米。藏漢中博物館。它卷鐫刻在古褒斜道的南端,即今陜西漢中市褒城鎮(zhèn)東北褒斜谷古石門隧道的西壁上。內(nèi)容為漢中太守王升表彰楊孟文等開鑿石門通道的功績。文辭為王升撰。此摩崖刻字書寫較隨便,不刻意求工而流露出恣肆奔放、天真自然的情趣,為后世書家所珍愛。
北魏酈道元《水經(jīng)注·水》云:“褒水又東南歷小石門,門穿山通道,六丈有余??淌?,言劉莊永平中,司隸校尉楗為楊厥之所開”,這是有關(guān)《石門頌》的最早記載。酈道元精于古歷史地理學(xué)之研究,為世所公認(rèn),但疏漏失察之處,也在所難免。以上記載中就有兩處失實:一是頌文中因有“楊君厥字孟文”一語,酈氏便誤以為這位楊君名厥字孟文。后世不少學(xué)者沿襲酈說,不加深究,遂致以訛傳訛。如宋歐陽修《集古錄》即從酈說,趙明誠《金石錄》更將《石門頌》徑稱為《楊厥碑》了。經(jīng)過宋代洪適《隸釋》一書的考證,才弄清此處的“厥”字,實際是語助詞,也可解釋為“其”或“他的”的意思,并不是這位楊先生的名字。洪氏引《華陽國志》所載,楊君實名渙,字孟文。二是酈道元及其以后的許多人,以為古石門是楊孟文開鑿的,這也與史實不符。開鑿石門之舉,早在漢高祖劉邦時代就開始了,只是沒有完成。據(jù)石門的另一著名摩崖《君開通褒斜道刻石》明確記載,東漢明帝水平六年至九年(63~66),漢中市太守鄐君最后完成了開通褒斜、石門的任務(wù)。后因劉祜初年屢遭戰(zhàn)亂毀壞,石門阻塞不通。順帝初年,經(jīng)楊孟文再三奏請,才重新修復(fù)。因此,楊孟文與石門之首次開通,沒有直接關(guān)系。
《石門頌》的藝術(shù)成就,歷來評價很高。其結(jié)字極為放縱舒展,體勢瘦勁開張,意態(tài)飄逸自然。多用圓筆,起筆逆鋒,收筆回鋒,中間運筆道勁沉著,故筆畫古厚含蓄而富有彈性。通篇看來,字隨石勢,參差錯落,縱橫開闔,灑脫自如,意趣橫生。《石門頌》為漢隸中奇縱恣肆一路的代表,素有“隸中草書”之稱。文中“命”、“升”、‘誦”等字垂筆特長,亦為漢隸刻石中所罕見?!妒T頌》對后世影響很大。清張祖翼跋此碑云:“然三百年來習(xí)漢碑者不知凡幾,竟無人學(xué)《石門頌》者,蓋其雄厚奔放之氣,膽怯者不敢學(xué),力弱者不能學(xué)也?!?a href="/hebeideji/2449146487553798287.html">楊守敬《平碑記》云:“其行筆真如野鶴閑鷗,飄飄欲仙,六朝疏秀一派,皆從此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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