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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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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易(?-1646年),南明抗清將領(lǐng)。易一作,字日生,號朔清,吳江區(qū)(今屬蘇州市)人。崇禎十六年進(jìn)士,堅持抗清,率兵三次占領(lǐng)吳江城,兵敗被殺。

人物簡介

吳昜,崇禎十六年(1643)進(jìn)士。弘光帝時,前往揚州市投靠史可法,上呈《中興末議》。可法題授職方主事,為己監(jiān)軍。明年,赴江南籌集糧草,未還而揚州失,率船隊開赴吳江,吳江亦失。前往太湖扎營,與同邑舉人孫兆奎,諸生沈自駉起義,共組“白腰黨”。封忠義伯。屯兵長白蕩,出沒太湖、三間。八月二十四日,與清兵吳勝兆戰(zhàn)于塘口,獲舟二十艘。次日大雨,為清兵所敗,吳昜僅一人泅水走,父吳承緒、妻沈氏及女皆溺死。隆武二年,鄉(xiāng)人周瑞復(fù)聚眾四保匯反清,吳兆勝攻之,大敗,吳昜再度入主長白蕩,趁吳江區(qū)城內(nèi)鬧燈會之機(jī),率兵第三次占領(lǐng)吳江城,六月在嘉善縣被俘,被執(zhí)至草橋門,不屈而死。

吳昜、孫兆奎選擇長白蕩作為根據(jù)地。長白蕩四周蘆葦叢生,十分隱蔽,湖蕩相連,南通何家漾,北近石頭潭,往東為南參蕩,往西過京杭大運河就是太湖,蕩漾之間港四通八達(dá)。義軍在長白蕩邊的梅家柵建營寨、造戰(zhàn)船、募兵積餉,各地抗清義士紛紛前來投奔,長白蕩灘成為白頭軍的軍事基地。沈自炳讓沈自留在吳昜身邊幫辦軍務(wù),自己率部分義軍進(jìn)駐平望爛溪,加緊操練水軍,與長白蕩大營形成角之勢。

白頭軍主力是舟師,所用戰(zhàn)船俗稱”箭船”,船身狹長可坐六七個人,有槳有櫓備有兵器,出入港汊蘆葦蕩輕便快捷,駕船的義兵多為本地漁民和農(nóng)民,熟識水路。平時箭船隱藏在蘆葦叢中,一有號令迅如閃電出擊。沈自炳的二兄沈自徵深諳兵事,當(dāng)年從北方回來,預(yù)感不久會有戰(zhàn)事發(fā)生,傾囊雇工在太湖畔打造上千漁船,以備不時之需,而今這些船全部成為白頭軍的戰(zhàn)船。

吳昜舟師派出人員四處偵察,一得到清軍消息,立即從長白蕩畔的梅家柵出發(fā),向清軍的船隊、步兵、馬隊發(fā)動攻擊,屢屢出奇制勝。一次偵知清貝勒博洛由嘉興順運河塘路去蘇州市,白頭軍預(yù)先在八附近設(shè)下大批伏兵。愛新覺羅·博洛的馬隊進(jìn)入伏擊圈后,孫兆奎指揮義兵,火器、箭弩齊發(fā),清兵死傷慘重,尸首漂滿水面,博洛在幾名親兵保護(hù)下狼狽不堪奪路向北逃命。

清順治二年(1654)八月二十日,蘇州提督吳勝兆率兵征剿白頭軍,派總兵李遇春率戰(zhàn)船五十多艘為先鋒,船隊在運河中排出一字長蛇陣。白頭軍兵分兩路迎擊李遇春,吳昜、孫兆奎由東向西橫截,沈自炳由南向北猛攻。李遇春被縱橫夾擊而潰敗,死傷無數(shù)。不久,吳勝兆船隊開到何家漾、長白蕩。吳昜領(lǐng)兵保衛(wèi)大營,孫兆奎率精兵埋伏于濃密的蘆葦叢中。傍晚,吳勝兆的船隊進(jìn)入包圍圈,孫兆奎指揮伏兵萬箭齊發(fā),清兵死傷無數(shù),吳勝兆大敗,白頭軍繳獲戰(zhàn)船數(shù)十艘。得勝以后吳昜對清軍疏于防范,豈知吳勝兆早先收買了一批亡命之徒,假稱反清打入白頭軍內(nèi)伺機(jī)破壞。吳昜不聽孫兆奎、沈自炳的規(guī)勸,祝酒慶功毫無警惕。第二天吳勝兆率四郡兵馬,將長白蕩和何家漾團(tuán)團(tuán)包圍,封鎖了所有出入的港汊。老天又下起大雨,白頭軍吳昜、孫兆奎、沈自炳發(fā)現(xiàn)敵情全力布防,在梅家柵一帶來回督戰(zhàn)。八月二十二日黎明,清軍火炮齊鳴,箭如雨下,而白頭軍因雨兵器受潮,舉炮炮不響,拉弓弦脫膠,竟無回手之力。中午時分混入白頭軍的奸細(xì)作亂,白頭軍將士分不出敵我而自相殘殺,死傷眾多。吳勝兆的包圍圈越來越小,吳昜感到形勢不妙,準(zhǔn)備帶白頭軍余部從何家漾向南撤逃。這時孫兆奎被捕,沈自炳兄弟和許多將領(lǐng)戰(zhàn)死,吳昜的老父和妻女、孫兆奎的妻女都投水而亡。吳昜所乘船沉沒,落水只身逃遁,白頭軍全軍覆沒。只剩下長白蕩和何家漾的湖水嗚咽哭泣。

多少年以后鄉(xiāng)親們懷念白頭軍,把長白蕩稱為老軍蕩。

史籍文載

據(jù)《明季南略》記載:吳易字日生,號朔清;吳江區(qū)人,崇禎丁丑進(jìn)士。祖邦禎,嘉靖癸丑進(jìn)士;官太仆。弘光立,見史可法揚州市;奇其才,題授職方主事,留之監(jiān)軍。乙酉,奉檄征餉未還而揚州失。六月,大兵徇吳江,縣丞朱國佐以城降。諸生吳鑒欲起兵誅之,徒手入縣庭,罵國佐;國佐執(zhí)送蘇州市,殺于胥門學(xué)士街。易聞而哀之,率眾擒國佐授鑒父汝延,令殺以祭鑒。遂起兵,僅得三十人;七日,眾至三百并三十艘,居長白蕩,出沒五湖、三泖間。會松江區(qū)盜首沈潘有徒千四百人,劫掠不常。諸紳患之,移書于易;易起兵往戰(zhàn),以計擒之。沈潘降,并其眾,獲艘七十。

居無何,易拜眾曰:‘鎮(zhèn)江市諜報:清兵二千某時過此,愿邀之’!遂偽作農(nóng)船,每里伏兵于湖濱,凡三十里。清代兵夜至,不疑;過半伏發(fā),以長戈擊之,應(yīng)手而墮。其地左河、右湖,中岸頗高。大清兵止短刀,無舟不得近;大發(fā)矢,眾以平基蔽之河側(cè);復(fù)以火器夾擊,遂敗。丙戌元宵節(jié),入吳江區(qū);殺令及新科舉人,庫藏一空。鎮(zhèn)將吳勝兆兵至,易已入湖,民盡走;大掠二日而還。四月,勝兆復(fù)率眾七千入?yún)墙谅樱壑仉y行;勝兆令軍中曰:‘敢挈婦人者斬’!有一舟百五十人,悉沉諸湖。甫行,見岸上白衣四人,擒之使挽舟;問曰:‘見羅頭賊否’?曰:‘見之’。問幾何?曰:‘三十號’。清兵恃眾不戒,呼曰:‘蠻子速進(jìn)’!俄,四人拔刀將舟中兵殺盡之。后兵見而疾追,遙望湖中泊舟,兵至即散,復(fù)返之;忽炮發(fā),飛舸四集,矢炮突至,煙火迷天,咫尺莫辨。勝兆勢急,棄舟走,兵亦委重而潰,凡斬將數(shù)人。勝兆大沮;謂‘渡江以來,未有此敗’!及還蘇,慚忿不言;恨吳江民不救,屠之。已而率三千人復(fù)至吳江,經(jīng)長橋,易用草人裝兵,清兵射之;易度箭盡,乃戰(zhàn),大敗之。撫臣土國寶忿易久為湖患,密遣蘇人偽降易,推城以待。忽反兵相向,易急換舟;舟皆連系,乃入小舟;舟重,三十人盡覆。易泅水半里,其侄見水面紅快鞋,謂易已死;以追兵急,不得挈,即系舟后。復(fù)行半里,始舉視之,尚未死;倒傾血水,酌酒數(shù)大。乃曰:‘今追者已退,吾兵尚有幾何’?左右曰:‘百人耳’。易曰:‘速返追擊!此去必大勝’。果敗之,奪其輜重而還。

易有腹心某,居嘉善縣;六月,親訪之。其家仇人密白縣令,令遣入猝取之,解于杭州市殺焉。

絕命辭

落魄少年場,說霸論王,金鞭玉拂垂楊。劍客屠沽連騎去,喚取紅妝。

歌笑酒爐旁,筑擊高陽,彎弓醉里射天狼。瞥眼神舟飛船何處在?半枕黃粱。

成敗論英雄,史筆朦朧,與吳霸越事匆匆。盡墨凌煙能幾個,人虎人龍。

雙弓酒杯中,身世萍逢,半窗斜月透西風(fēng)。夢里邯鄲市還說夢,驀地晨鐘。

悼文

葉紹袁

【哭吳日生】

南陽奇士著漁陽,大廈將傾隕棟梁。八陣未能殲舍鼠,三軍曾亦天狼。

江山墜冷千秋月,冠劍飛殘九日霜。忠武祠前今日淚,斷橋回首憶孫郎。

夏完淳

【魚服】

投筆新從定遠(yuǎn)侯,登壇誓飲月氏頭。蓮花劍胡霜重,柳葉衣輕漢月秋。

勵志雞鳴思擊,驚心魚服愧同舟。一身湖海茫茫恨,素秦庭矢報仇。

【吳江野哭】

江南三月鶯花嬌,東風(fēng)系纜垂虹橋。美人意氣埋塵霧,門前枯柳風(fēng)蕭蕭。

有客扁舟淚成血,三千珠履音塵絕。曉氣平連震澤云,春風(fēng)吹落吳江月。

平陵一曲聲杳然,靈旗慘淡歸荒煙。茫茫滄海填精衛(wèi),寂寂空山哭杜鵑。

夢中細(xì)語曾聞得,蒼黃不辨公顏色。江上非無吊屈人,座中猶是悲田客。

感激當(dāng)年授命時,哭公清夜畏人知。空聞蔡文姬猶堪贖,便作侯芭不敢辭。

相將灑淚銜黃土,筑公虛冢青松路。年年同祭伍胥祠,人人不上要離墓。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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