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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裳
來源:互聯網

黃裳(1919-2012),原名容鼎昌,漢族,祖籍山東益都(今青州市)人,為青州駐防旗人后裔。生于井陘縣。他是當代散文家、高級記者,曾用筆名黃裳、勉仲、趙會儀。黃裳是一位學識淵博又很富有情趣的人,在戲劇、新聞、出版領域均有建樹,與梅蘭芳、蓋叫天、巴金、吳晗等文化名人相交甚篤。黃裳的代表作包括《過去的足跡》等。2012年9月5日傍晚,他在上海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去世,享年93歲。

人物生平

黃裳文筆絕佳,文化底蘊深厚,被譽為“當代散文大家”,晚年更以藏書、評書、品書著稱于文壇。他著有《錦帆集》《黃裳書話》《來燕榭讀書記》等書。

上海市著名文學期刊《收獲》雜志稱,黃裳亦是文壇常青樹,年過九旬筆力仍健。2011年黃裳以92歲高齡在《收獲》雜志開辟《來燕榭書跋》專欄,堪稱“壯舉”,但也成為這位散文大家“最后的亮相”。

曾在天津市南開中學和交通大學就讀。

1939年,發表處女作散文《北風》。

1940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學電機系。

1942年,轉至重慶交通大學

1943年,容應征入伍,1944年被征調往成都市重慶市昆明市桂林市、貴陽、印度等地擔任美國軍隊譯員。

抗戰勝利后,任《文匯報》駐渝和駐南京特派員,后調回上海編輯部,發表戲劇雜論,結集為《大家小書:舊戲新談》。

1946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錦帆集》。

1949年任復刊后《文匯報》主筆。

1950年調北京,擔任軍委總政越劇團編劇。

1951年調中央電影局上海劇本創作所任編劇。

1956年重回《文匯報》任編委。

陳子善說,黃老先生是位非常愛書的人,他對書的熱愛,凡是跟他接觸過、聊過天的人都知道。“老先生比較特別:他跟陌生人聊天時,一般不會主動講話。很多第一次上門拜訪他的人,比如說他的讀者,或是記者,會發現聊了兩三句之后,黃先生就不怎么說話了,沒什么話可說,可能就會覺得黃先生沉默寡言。其實跟他熟了之后,就會發現他不是這樣的。”

“我每次上門拜訪,他都會問我:‘你最近有什么好消息可以告訴我啊?’”在陳子善看來,黃裳老先生不僅不是沉默寡言,還很健談。“他會讓我給他介紹最近有什么好書,讓我給他講講外面的事情。如果有哪些事情是他感興趣的,他就會發表一些很精彩的看法,非常有趣。”

藏書家

對讀者來說,黃裳也許只是著名的散文家,但業內人士都知道,黃裳老先生是藏書界的泰斗。“黃先生喜好收藏明清版本的古籍善本,像是明刻本、清刻本等等,在這方面他是國內一流的。”陳子善說,“黃先生不僅僅是藏書家,還是版本學家,這兩者是有區別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黃先生就做到了。你看他寫的書就知道他有多少藏書。黃先生出過很多文集,介紹他的藏書,從怎么得來的,到版本考證等等,他做得非常細致。”

年輕時候的陳子善,經常登門向黃裳老先生求教。“我跟他認識了三十年,以前經常向他請教書,我做周氏兄弟研究,他對此也多有關注。我年輕的時候,每個星期天去舊書攤買舊書,他就經常問我買了什么書。其實我買的書都太普通了,入不了他的法眼的。”由于經常拜訪,陳子善對黃裳的書房印象頗深:“我還記得他沒搬家之前,那個房子比較小,他的飯廳、客廳里全部是書,都堆到了天花板,所以不論哪里都是他的書房。但是他把書整理得很好,都拿牛皮紙包著保護著,是非常愛書的人。”

黃裳老先生藏書無數,而他最為得意的一本藏書,是他自己寫的《錦帆集外》。“這本書是巴金文化生活出版社給他出版的,后來他自己印了一部線裝本,他非常得意啊,那是唯一的一部,孤本啊,全世界就這么一本。他自己寫的,自己印的,自己藏著,真是玩書玩到家了。”陳子善說。

黃裳老先生的散文集很多,陳子善認為,黃裳的散文開創了一種文體。“我覺得他可以說是文體家了。我個人非常欣賞他的散文。無論是游記、讀書筆記、寫人、寫題跋等等,他在散文的領域耕耘了那么多年,是個大家。今年上半年黃先生還有文章在報紙上發表,筆耕不輟,一直做到了最后。一代散文大家去世,太可惜了!”

早在少年時,對古籍閱讀和收藏就產生了興趣,抗戰勝利后,返回上海市,結識了史學家吳晗,對明清文學情有獨鐘,并在與吳晗的交往中,開始收藏歷史文獻。他以收藏以明清易代之際的野史、筆記為專,其中不乏稀世的孤本。如祁汝森藏《祁宗規奏疏》、祁承火業《兩浙古今著述考》稿本、《澹生堂文集》《澹生堂別集》崇幀刻本,祁承火業 家書32通,祁承火業 手抄、祁駿佳題名《老子全抄》《易測》,祁彪佳《守城全書》《曲品》稿本、《置頭役田書冊》《按吳政略》刻本,祁理孫、祁班孫手批《水月齋指月錄》《五朝注略》、祁駿佳《禪悅內外合集》稿本,以及寓山園藏書《吳越詩選》《國史紀聞》《禮記集說》和祁承火業 、祁彪佳鄉試原卷等,計數十種百余冊。其庋藏之富,堪與阿英、鄭振鐸等當代藏書大家比肩。為了收藏一本崇禎刻本《吳騷合編》,不惜用幾三輪車的明清刻本換得。曾以一元一冊購進明末“澹生堂”祁氏稿本數冊,其中手札4通,均為反清禁品。平生訪書甚勤,又精于鑒別。他寫有《清刻之美》一文,記經目之清代書籍之佳,談版刻、談字體、談紙張墨彩以至行距排版等,評價極為中肯。其收藏多明清刻本、善本。“文革”中被查抄的藏書裝滿幾輛卡車,其中一些珍品被康生所竊奪。其藏書處為“來燕”,藏古今中外各類圖書4萬余冊。他的書話作品對中國藏書文化貢獻頗大。書話的主要作品有《錢牧齋》《姑蘇訪書記》《蘇州的書市》《常熟聽書記》《訪書》《訪書瑣憶》《故人書簡——葉圣陶書二通》等,都是他歷年來訪書和購書的經歷和感想。其中以《榆下說書》博得讀書界一致的承認,“不脛走萬本”。他的書話札記,筆涉書人書事,凡讀書、買書、訪書、求書、遇書、淘書、藏書,以及版本、刻工、裝幀、題跋、紙張、黑色等有關書的論及,都有娓娓道來、意趣盎然,追根溯源之功力。 [4]

其藏書處所為“來燕榭”,藏書印有:“黃棠藏本”白文方印、“黃裳壬辰以后所得”朱文長方印、“木雁齋”朱文方印、“草草亭藏”朱文長方印、“來燕榭”朱文長方印、“黃裳青囊文苑”朱文長方印;“黃裳”,朱文,五枚;一朱一白,一枚;五子棋,朱白各一;“容”,朱文,一枚;“容大”,白文,一枚;“裳”,朱文,一枚;“小雁”,朱文,一枚;“裳讀”,朱文,一枚;“黃裳藏本”,朱文,一枚;“黃裳藏書”,朱文,一枚;“黃裳鑒藏”,朱文,一枚;“黃裳百嘉”,朱文,一枚;“黃裳私印”,白文,一枚;“黃裳小雁”,朱文,一枚;“容家書庫”,白文,一枚;“黃裳珍藏善本”,朱文,一枚;“黃裳瀏覽所及”,朱文,一枚;“草草亭藏書記”,朱文,一枚;“黃裳容氏珍藏圖籍”,白文,一枚;“來燕榭珍藏圖籍”,朱文,一枚;“來燕榭珍藏書籍印記”,朱文,一枚;“來燕榭珍藏記”,朱文,一枚;“來燕榭藏舊本詩馀戲曲”,朱文,一枚;“黃裳珍藏圖書印記”,朱文,一枚,黃裳手書鐫刻。另外,遺珠想必亦有。且可惜既未能見原印及邊款,故未能一一辨別每印之作者。然細審印風,以陳巨來所刻最多,如“黃裳藏本”、“黃裳百嘉”、“黃裳小雁”、“來燕榭”、“黃裳青囊文苑”、“黃裳容氏珍藏圖籍”、“來燕榭珍藏圖籍”、“來燕榭珍藏記”,皆似之。然唯一可以證之的是“黃裳百嘉”,有原印稿見于《陳巨來印稿》(頁20,朵云軒,2009年5月)。另“來燕榭珍藏書籍印記” “黃裳私印”,則似海上糞翁所刻。

媒體

看那風流 款款而行

——黃裳其人其文

■ 李輝

黃裳頗不善言談,與之面對,常常是你談他聽,不然,就是久久沉默,真正可稱為“枯坐”。電話更是簡潔得要命,一問一答,你問幾句,他答幾個字,絕無多的發揮。我甚至一度懷疑,他這樣的性格當年做記者時又該如何進行采訪?

然而,這只是一種外表或說假相。一個在大學學電機專業的人,卻改行走進了文化圈,且以藏書家、散文家、劇評家等多種身份獨領風騷,這自有他注定要成為文人的必然。讀他的自述,讀他的文采飛揚的游記,讀他的書信,便不難發現,實際上,以藏書家而著稱的黃裳,有著濃厚的生活樂趣。他不是那種只知道枯坐故紙堆的書呆子,相反,其性情則頗像一個浪漫才子,精神里充溢著人們在唐詩宋詞元曲明清小說中可以領略到的那一種文人風流。他愛故紙堆飄出的特殊氣味,愛文物字畫營造的意境,愛游山玩水,愛美麗女性,愛名優們的優美吟唱和婀娜多姿,愛在印有漂亮圖案的紙箋上給友人寫漂亮的信,愛聽那些好玩的人講好玩的故事,愛在美麗的風景里和友人比賽吟誦偏愛的詩句,愛開懷暢飲……

寡言成就了他的文字。

得知我有意搜集與整理黃裳書信,黃裳在天津市南開中學的同窗好友黃宗江居然找到黃裳寫給他的一批信,其中上世紀四十年代八封,“文革”后九封。

這些信以四十年代的最為珍貴,它們是黃裳最早的書信。

1943年黃裳旅居成都市,2月15日這一天他寫了這樣一首詩:“無端姿媚泥人生,琥珀調羹手自擎。知是殷勤知是惜,此情如水不分明。”詩后的跋這樣寫道:“時借寓春熙路上,天井中有香蕉樹甚大。夜半聞游女歌聲,不能成寐。”活脫一個可愛的青年,竟為院外女子的歌聲而失眠,并將這一體驗變成了詩。

還是這一年,黃裳寫過另外一首寄寓思念和戀情的詩:“歷劫江南尚有春,拂衣猶染上京塵。夢回紫憑鸞鏡,舞罷蘭閨籍錦茵。常向畫眉尋密意,每從笑靨覺情親。琴臺此日應無路,鳳紙他年寄性真。”

不僅詩如此,他在日記中記錄的生活片段,也表現出此時黃裳對異性美的關注與愛慕。

6月4日的日記:“呀,看那邊!”小黃喊。遠處的山腳下,一方石井欄上,有一個洗衣服的女人。我們突然為她的明倩所驚了。遠遠望去,她那梳得黑黑亮亮的髻,她那素白而單純的衣服,她的素樸的眉眼,她的勤快的洗衣的手法。她穿著的一件花布馬甲,當胸圍著的一塊長長的白紗,一直垂到腳腕,她赤著的雙足,就踏在那青石板上。

我們就向她站立著的地方走去。

寫給黃宗江的信,無疑最能表現出青年黃裳的才氣與多情,也頗有助于解讀他的心理與性格。且轉引1944年的一封信如下:

宗江

內江市來信,如讀了一篇憂郁的散文。“水國春空,山城歲晚,無語相看一笑”,如此境界,何以堪此。剪得一張Ingrid的相片和Charles Boyel的,電影未看,看此畫面即有“遲暮”之感。戀愛豈真需要找一個小姑娘,Fresh,青春的跳躍。

對于你的“喜歡”我無所言說。實在在這方面我沒有資格講話。

本來又要上前線,但是沒有去,面對溪山,生活安靜,工作清閑,只是心情粗了,毫無執筆的興趣,奈何!

今天和一個Full Colonel 駕車進城,此人白發蒼顏,但是頗有興致,在半路上遇見兩個Prostitute,就招呼她們上車。“有女同車”,一路上都側目而視,真有些浪漫軍人的風度了。這兩個粉頭有一個頗漂亮,高高的,豐腴,水注似的眼睛,兩條粉紅色的大腿……

我過去沒有遇到過淑女,遇見小妹,又為她當時那種風頭所掩蓋,無勇氣上,豈真要由“神女”來啟蒙不成?(那兩個在城里分手了,并無下文。)

寫得多漂亮。性情風流,文字風流。在世事紛繁人聲喧囂的鬧市里,在一己選擇的書香閣樓里,在漫溢著傳統文人雋永韻味的小巷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位名士在款款而行。(據《深圳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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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電影

外部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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