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解釋古書中異體同義詞語的辭典。近代朱起鳳撰。
簡介
一部解釋古書中異體同義詞語的辭典。近代朱起鳳撰。朱起鳳(1875~1948)字丹九,海寧市人。此書草創(chuàng)于清光緒二十二年(1896),寫成于民國十九年(1930),歷時三十余載,易稿十余次,足見用力之勤。書中所錄都是古籍中兩字連用在一起的異形同義的詞語。作者指出某為音近假借,某為義同通用,某為字形訛誤,分辨極 細。所有詞語都取第一個詞語的下一個字按《佩文韻府》的106韻的韻次排列,分為平上去入四聲。凡見于經(jīng)史子集中的詞語都以最習見的寫法為綱,其下所列的種種異文別體,則按經(jīng)史子集的次序排列。體例謹嚴,秩然有序。其中一詞一語之下可以有多至十余種的寫法,既可以借此研究聲音轉(zhuǎn)變通假的道理,也可以借此研究文字在使用中的演變,比以前集經(jīng)典異文以及吳玉搢《別雅》、錢坫《十經(jīng)文字通正》之類的書所收的詞例都廣泛得多。
內(nèi)容簡介
此書原名《新讀書通》,1934年由開明書店出版,改名《辭通》,編為24卷。其最大的特點是每一組詞語之后幾乎都加有按語,以聲韻為樞紐,指出文字異同之間的關(guān)系。何者為假借字,何者為聲近義通字,何者為同聲通用,何者為形誤,何者為別體,有時還刊正舊注的誤解。自序說:“此書音訓,有沿用舊注者,有采清儒之說者,要皆參以己意,折衷一是。”現(xiàn)在看來,其中創(chuàng)見頗多。惟對古聲韻部類未能詳究,但云一聲之轉(zhuǎn),尚有不備,甚且時有錯誤。書末有補遺 7條,并采錄字同而義異的詞語99條附錄于后,以廣異聞。1982年,上海古典文學出版社重印《辭通》。1986年,《辭通續(xù)編》由其子吳文祺編輯,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成書歷史
關(guān)于《辭通》的誕生,得先從編纂者朱起鳳說起。那是在光緒二十一年(一八九五年),朱起鳳在他外祖父翰林院檢討吳浚宣的提攜下,任海寧安瀾書院教師(實職為閱卷,吳任該書院院長)。在一次閱改學生的課卷時,他把學生卷中“首施兩端”錯認為筆誤,改批為:“當作首鼠”。卷子發(fā)下后,眾生大嘩,譏笑說:“《后漢書》都沒有讀過,怎能批閱文章!”原來“首鼠”“首施”“首尾”三詞是可以通假的。前者見于《后漢書·西羌傳》,后者見于《史記》、《左傳》。朱起鳳遭受到這樣的奚落,深感學業(yè)上的不足,從此發(fā)憤,潛心于訓學的研究。從1896年開始,朱起鳳便廣泛閱讀古籍,收集其中的通假詞和詞組,記入讀書筆記中。經(jīng)過長期不懈的努力,直到1919年才完成全書12冊300萬字的編寫工作。最初的書稿名叫《蠡測編》,即在古籍的書海中鉤沉古雙音詞。后積詞越來越多,便更名為《讀書通》,到正式出版時遂定名《辭通》。朱起鳳將它命名為《新讀書通》。
要弄通古雙音詞,這要在大量的經(jīng)、史、子、集等典籍中搜集有通假現(xiàn)象的詞,并一一地進行考訂、辨析,工程是非常艱巨的。朱起鳳以個人的力量花了三十個寒暑,在沒有一個助手的情況下獨立完成了這部《辭通》。這在我國辭書編纂史上是極罕見的。朱起鳳的治學態(tài)度是嚴謹?shù)模诤迫珏5墓艜校瑥乃鸭Y料到研究、抄錄,往往是“一字之征,博及萬卷”。他對一些沿訛已久的詞,不厭其煩地考訂、校正,對一些解釋含糊的詞,經(jīng)過他的類比辨析,獲得明確含義。有些詞一時委決不下的,就把它寫在小紙條上貼起來,以供時時考核、審訂,把書齋內(nèi)的墻上、窗戶上都貼滿了,甚至在火車上也沒有停止過編寫。他就這樣三十年如一日地工作著,終于完成了這部巨著。
出版信息
到一九二四年,書稿全部完成。為謀求出版,起先去找猶太巨商哈同的總管姬覺彌和南潯古鎮(zhèn)富商、嘉業(yè)堂藏書樓主人劉承二人。商談的結(jié)果竟然都如出一轍,他們都可以付給朱起鳳一筆巨款,條件都是必須用他們的名字出版。朱起鳳毅然拒絕了他們這種欺世盜名的無理要求,把書稿帶回。在這被擱淺的六七年間,他對全書各個條目又作了一次全面的修訂和增刪,內(nèi)容更加豐富扎實了。
后來他的兒子吳文祺(從母姓)入商務(wù)印書館,為父親這部書的出版多方奔走并著文宣傳。其中歷經(jīng)商務(wù)印書館編輯所所長王云五、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所長傅斯年,以及歷史通俗演義作者許嘯天等人撮合洽談,都因各種原因而未能出版。最后書稿為夏丏尊、章錫琛、鄭振鐸、王伯祥、葉圣陶等所賞識并竭力推薦。開明書店獨具慧眼,用千字二元的稿酬,以全書六千元買下書稿,至此《辭通》遂告正式出版。
圖書目錄
《辭通》分為上下兩卷,章太炎、胡適都為它作了序,對它的學術(shù)價值作了很高的評價。一九三四年上卷五千本在出版后一個月內(nèi)就全部售完,這在當時是一件盛況空前的事,震動了出版界。著名學者胡適、錢玄同、劉大白、林語堂等都對該書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