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曉(?—1488年),明朝的僧人,被稱為妖僧,湖北江夏(今湖北武昌)人,累遷至通元翊教廣善國師。
在朱見深時期,繼曉以秘術獲得太監梁芳的信任,并被任命為僧錄司左覺義,后來晉升為通元教廣善國師,并在西市建造了大永昌寺。繼曉經常引導李純進行大規模的佛事活動,導致數百家民居被迫遷移,國庫耗費數十萬。許多官員對此不滿,員外郎林俊上書請求處決梁芳和繼曉以平息民憤,但這激怒了皇帝,林俊被捕入獄。繼曉恐引禍上身,主動請求辭官歸鄉侍奉母親,并索要空白僧度牒五百張,明憲宗悉數應允。朱祐樘即位后,由于科臣林廷玉上書,1488年,繼曉被處死。這段歷史記載在《明史卷三百七列傳第一百九十五》中。
人物生平
繼曉,明代江夏區僧人,活躍于朱見深成化年間。明憲宗時期,繼曉憑借秘術,經由宦官梁芳的關系得到任用,初被授予僧錄司左覺義一職,后升任右善世,受封“通元翊教廣善國師”。他屢屢誘導李純舉辦佛事活動,主持在西市修建大永昌寺,工程期間強行遷走百姓民居數百戶,耗費國庫白銀數十萬兩。
員外郎林俊上奏朝廷,請求誅殺梁芳、繼曉以向天下謝罪,此舉觸怒明憲宗,林俊隨即被逮捕入獄。繼曉恐引禍上身,主動請求辭官歸鄉侍奉母親,并索要空白僧度牒五百張,明憲宗悉數應允。
繼曉為人奸猾,依仗權勢肆意妄為,其所提請求多被朱見深即刻批準。成化二十一年(1485年),天空出現異常星象,朝中諫官紛紛上書彈劾繼曉的罪責,明憲宗遂將其削職為民。朱祐樘即位后,繼曉因大臣林廷玉的彈劾被抓捕問罪。弘治元年(1488年),繼曉被押赴集市處斬,尸體被棄于街頭示眾。
社會關系
人物評價
僧繼曉,本一??險小人,市井無賴。(林俊 評)
論曰:孜省、繼曉不足責也……其所陳獻皆秘,而天變大彰,伙不可數。(查繼佐《罪惟錄?李孜省繼曉傳》 評)
史籍記載
繼曉,江夏僧也。朱見深時,以秘術因梁芳進,授僧錄司左覺義。進右善世,命為通元翊教廣善國師。日誘帝為佛事,建大永昌寺于西市,逼徙民居數百家,費國帑數十萬。員外郎林俊請斬芳、繼曉以謝天下,幾得重譴。繼曉虞禍及,乞歸養母,并乞空名度牒五百道,帝悉從之。帝初即位,即以道士孫道玉為真人。其后西番僧札巴堅參封萬行莊嚴功德最勝智慧圓明能仁感應顯國光教弘妙大悟法王西天至善金剛普濟大智慧佛,其徒札實巴、鎖南堅參、端竹也失皆為國師,錫命。服食器用,僣擬王者。出入乘梭輿,衛卒執金吾仗前導,錦衣玉食幾千人。取荒冢頂骨為數珠,髑髏為法碗。給事中魏元等切諫,不納。尋進札實巴為法王,班卓兒藏卜為國師,又封領占竹為萬行清脩真如自在廣善普慧弘度妙應掌教翊國正覺大濟法王西天圓智大慈悲佛,又封西天佛子札失藏卜、札失堅參、乳奴班丹、鎖南堅參、法領占五人為法王,其他授西天佛子、大國師、國師、禪師者不可勝計。羽流加號真人、高士者,亦盈都下。大國師以上金印,真人玉冠、玉帶、玉、銀章。繼曉尤奸竊權,所奏請立從。成化二十一年,星變,言官極論其罪,始勒為民,而諸番僧如故。趙昚初,詔禮議汰。禮官言諸寺法王至禪師四百三十七人,刺麻諸僧七百八十九人。華人為禪師及善世、覺義諸僧官一百二十人,道士自真人、高士及正一演法諸道官一百二十三人,請俱貶黜。詔法王、佛子遞降國師、禪師、都綱,余悉落職為僧,遣還本土,追奪誥敕、印章、儀仗諸法物。真人降左正一,高士降左演法,亦追奪印章及諸玉器。僧錄司止留善世等九員,道錄司留正一等八員,余皆廢黜。而繼曉以科臣林廷玉言,逮治棄市。
繼曉是江夏的一個和尚。朱見深時期,他靠著一些旁門左道的本事,通過梁芳(當時的官員)的關系得到引薦,被授予了僧錄司左覺義的官職。后來又升任右善世,還被冊封為 “通元翊教廣善國師”。他天天引誘憲宗皇帝搞佛教相關的儀式,又在西市修建大永昌寺,強行讓幾百戶百姓搬遷,耗費了朝廷幾十萬兩銀子。員外郎林俊(官員)上奏請求斬殺梁芳和繼曉來向天下人謝罪,差點因此受到重罰。繼曉擔心災禍落到自己頭上,就請求辭官回家贍養母親,還順便要了五百張沒有填寫姓名的 “度牒”(古代允許出家的官方憑證),李純皇帝全都答應了他。
憲宗剛即位的時候,就把道士孫道玉封為 “真人”。后來,又把西域的僧人札巴堅參封為 “萬行莊嚴功德最勝智慧圓明能仁感應顯國光教弘妙大悟法王西天至善禪師金剛普濟大智慧佛”,札巴堅參的徒弟札實巴、鎖南堅參、端竹也失,全都被封為國師,還賜給了他們正式的誥命(官方任命文書)。這些人日常吃的、穿的、用的器物,都僭越規矩,模仿帝王的規格。出門時乘坐 “梭輿”(一種豪華轎子),衛兵拿著金吾仗(皇家儀仗用的兵器)在前面開路,跟著的人穿錦衣、吃美食,足足有幾千人。他們還挖開古墓,把死人的顱骨做成佛珠,用骷髏頭當法碗。給事中魏元(官員)等人懇切勸諫,李純根本不聽。
沒多久,朝廷又把札實巴升為法王,把班卓兒藏卜封為國師;還封領占竹為 “萬行清脩真如自在廣善普慧弘度妙應掌教翊國正覺大濟法王西天圓智大慈悲佛”,另外把西天佛子札失藏卜、札失堅參、乳奴班丹、鎖南堅參、法領占五個人都封為法王。除此之外,被授予西天佛子、大國師、國師、禪師頭銜的人,多到數不過來。道士里被加封為真人、高士的,在京城也到處都是。大國師以上的官員賜給金印,真人則賜給玉冠、玉帶、玉珪、銀章。
繼曉尤其奸詐狡猾,還偷偷攬權,他上奏請求的事情,皇帝沒有不答應的。到了成化二十一年,天上出現星象異常(古人認為是災禍的預兆),言官(負責進諫的官員)極力彈劾繼曉的罪行,李純才終于下令把他罷官為民,但那些西域僧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地位。
孝宗皇帝剛即位時,下詔讓禮部商議裁減這些僧道的人數和頭銜。禮部官員上奏說:各寺廟里從法王到禪師的有四百三十七人,藏族僧人等七百八十九人;漢族里被封為禪師以及擔任善世、覺義等僧官的有一百二十人;道士里從真人、高士到正一演法等道官的有一百二十三人,請求把這些人全都降職或罷免。孝宗下詔:把法王、佛子依次降為國師、禪師、都綱,其余的人全部免去官職,恢復普通僧人的身份,遣送回原籍,同時追回他們的誥命、印章、儀仗等所有官方器物。道士里的真人降為左正一,高士降為左演法,也追回他們的印章和各種玉制器物。僧錄司只留下善世等九個人,道錄司只留下正一等八個人,其余的官員全都罷免。而繼曉因為科臣(負責監察的官員)林廷玉的彈劾,被逮捕治罪,最終在鬧市被處死。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