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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軒
來源:互聯網

白嘉軒是陳忠實先生代表作《白鹿原》的中心人物。書中的主要情節大多是圍繞他展開的。白嘉軒出生于清末,性格倔強,身材高大,為人正直,堅定地維護著儒家傳統文化,是白鹿原村的第十八任族長,他的一生經歷坎坷,備嘗艱辛。

白嘉軒從十六歲開始娶妻,但頗為不順,六娶六喪。前六個妻子因難產、癆病、吐血、羊毛痧病等原因近一年半載相繼去世,導致家底單薄起來。父親去世后,白嘉軒為了完成父母家訓,賣田湊錢,借口遷墳;重振家業。七婚娶妻吳仙草,給白家帶來了曙光,并先后生下了白孝文白孝武、白孝義、白靈,迎來了家運轉機。按照白鹿原村的規矩,老族長白秉德死后,白嘉軒繼任新族長。他繼任族長后帶領村民做了幾件大事:翻修祠堂、建學堂、立鄉約、苛捐暴政與抗交農稅。革命開始后,集全家寵愛于一身的小女兒白靈,先后加入了國民黨和共產黨,白嘉軒為其說好親事卻被鹿兆鵬偷偷放走,此后白嘉軒不允許任何人再提起白靈,只當這個女兒死了。與女兒白靈斷絕關系后不久,白嘉軒因懲罰田小娥黑娃報復打斷了腰,又因長子白孝文田小娥誘惑墮落而與白孝文決裂。白家長工鹿三認為田小娥是個禍害,殺死了田小娥。田小娥死后不久,白鹿原上迎來了一場瘟疫,很多人認為田小娥的死帶來的,于是請求白嘉軒為其修廟,白嘉軒堅決不修,在其與朱先生商量后,決定修建一座磚塔,將田小娥燒成灰鎮在塔下。直到1949年5月20日,滋水縣解放,白孝文、黑娃因領導起義有功,被分別任為縣長、副縣長,白嘉軒重新接納了他們,讓他們進祠堂。白嘉軒整個人不再強勢,成為一個“善居鄉里”的縣長父親。

白嘉軒作為白鹿原的最重要人物,具有重現農民地主階級思維結構和道德模式的示范作用。他的出現,填補了我國文學人物形象的空缺。雖然他身上仍然存在很多弊病,但他內省、自勵、慎獨的性格,呈現了一個仁義的地主模樣。這一形象的出現,引發社會關于地主形象的再思考,真正實現了地主形象的創新。作者陳忠實這樣評價他:白嘉軒,他作為一個最底層的農民繼承著我們這個民族的優秀品質,他正直、勤勞、富于同情心、以德報怨,他作為一個文學人物之所以能夠站住,就因為他是一個完整的人物,而不是一個僅供批判的腐朽地主。

形象設定

身份設定

出生于清末的白嘉軒具有多重身份。既是農民,也是族長。他既有千百萬中國農民共有的勤勞、純樸、正直善良等美德,又有許多農民不具備的品性。作為農民,他一生勤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勤儉持家,精打細算。他有自己的道德操守,有一身傲骨。不依附權貴、有著遠離世俗、淡泊寧靜的超然心境。無論做什么事,都會以家族為重。他身上的責任感與使命感使他成為了村民心中最擁戴的人,成為了維持封建禮教的族長。

作為族長,他既是聶氏宗祠中的執法者,又是倫理道德的監督者。他的言行舉止具有威懾力,在百姓中他就是權威,在封建社會的小農經濟中不斷維持著封建秩序。但同時,他也是擁有城府的豪紳。他有過人的心機與城府,善于巧取豪奪,能夠滴水不漏的設計別人,非法種植鴉片后聚斂財富,并且與鹿子霖明爭暗斗,能夠即維護自己的利益與名聲又損害別人,甚至對違反封建禮教的人痛下殺手,是封建禮教的忠實擁護者。

外形特點

小說中并沒有太多直接描寫白嘉軒外貌的言語,只能了解到他原本是一個生的“高大”的人。最深刻描寫是在其被黑娃打斷腰后重新出現在白鹿精村里,書中這樣寫道:“那挺直如的腰桿兒佝僂下去,從尾骨那兒折成一個九十度的彎角,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他手里拄著一根截短了的拐杖,和人說話的時候就仰起臉來,活像一只狗的形體; 抬頭仰臉跟人說話時,那雙眼睛就盡力往上翻睜,原來鼓出的眼球愈加顯得突出,眼白也更加大得耀眼:兩個嘴角相反地朝下扯拉,闊大的嘴巴撇成一 張彎弓,更顯出執著不移近乎倔拗的神氣。”

性格特征

白嘉軒,是具有陜西關中地域的典型的莊稼漢形象代表,是一個極具矛盾性的人物。他婚姻不順,六喪七娶,磨難命強;他執掌鄉規,六親不認;他不懼磨難,倔強抗爭。在坡環境中養成了勤勞吃苦的倔強性格,這種倔強性格的形成,既有家族遺傳基因,又有自身修為與磨煉。他沒有黨派意識,卻有著淳樸的鄉約族規意識。他的人格既有仁義、淳厚的一面,又有封建、狹隘的一面,白嘉軒既弘揚著中華傳統文化中仁、義、禮、智、信的優良道德價值,又藏匿著封建老舊觀念中壓迫人性、剝奪人權的古老文化糟粕。白嘉軒的矛盾人格充斥著宗法禮教的封建性,他雖有仁義、慈愛的一面,但更多的是冷漠、薄情的本質。

主要經歷

六喪七娶,借口遷墳

白嘉軒從過完十六歲生日就開始娶妻,但頗為不順,七娶六喪。一婚娶妻鞏氏,比他大二歲,難產而死;二婚娶妻龐氏,比他小二歲,結核病而死;三婚娶妻樊氏,吐血而死;四婚娶妻米氏,患羊毛痧病而死。這四次婚事,接二連三出事,引起社會流言,言傳中添油加醋,說他男毒身旺,有克妻之命。流言引起了他的焦慮,再婚是否還會克人?疑慮中一度讓他灰心。五婚媒訂之時,正值老父白秉德染病危急,白嘉軒要求先顧父事,后談婚約,試圖推遲婚事。可是老父執意不肯,急切交代,喪事簡辦,“不到百日”便要了結,然后盡快娶親,否則“絕了后才是大逆不孝”。五婚娶妻衛氏,這時流言已經給衛木匠之女心理留下陰影,懼怕同床,婚后陷入瘋癲,不久栽倒澇池溺亡。白嘉軒經過幾次婚聘,家底單薄起來,經濟窘迫初顯。六婚是老母白趙姓做主,一樣執著要為他續弦,找到舅家村莊。恰逢胡家欠人賭債,窮的叮當響,高價賣女,白家拿出聘禮“二十石麥子二十捆棉花”。但好事不長,突然夢見五鬼女人糾纏,請來鄉村一撮毛“法官”捉鬼也無效,最后在夢魘中蜷縮死去。這六次婚姻,讓白家經濟難以招架。為了完成父母家訓,白嘉軒要賣田湊錢,用水田換坡地。這一是用祖業好田換地,借口遷墳;二是轉換謀生技能,重振家業。七婚娶妻吳氏,也是最終家眷。第七任妻子吳仙草給白家帶來了曙光,先后生下了白孝文白孝武、白孝義、白靈,迎來了家運轉機。

繼承族長之位

按照白鹿原村的規矩,族長由長門白姓的子孫承襲下傳。老氏長者白秉德死后,白嘉軒順理成章繼任族長。當上族長的白嘉軒,成為白鹿村自治的最高行政長官,掌握了管理白鹿兩姓宗族的各項權力,如主祭權、準司法權、準行政權等,并很快顯示出管理宗族事務的能力,成為白鹿原上最具影響力的族長。

翻修祠堂,建學堂

白嘉軒當上族長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翻修祠堂,然后在這里創辦本村的學堂。整個工程由白嘉軒和鹿兆鵬分頭負責。鹿兆鵬負責工程,每天按戶派工。白嘉軒組織后勤。白嘉軒提出的一個方案得到了鹿子霖的響應:凡是在祠堂里敬香火的白姓或鹿姓的人家,憑自己的家當隨意捐贈。全體村民踴躍捐贈的糧食抵翻修祠堂全部所需的三分之二,白嘉軒和鹿子霖兩家合包了剩下的三分之一,使得祠堂順利竣工。祠堂竣工后,學堂開學了,白嘉軒被推舉為學董,鹿子霖被推為學監,由朱先生推薦的徐秀才執教,從此白鹿原村的子弟都有學上。

苛捐暴政,抗交農稅

1912年春,縣府下令征繳糧稅,各個鄉約保障所奉命行事,這次擴大范圍按照畝數與人頭收稅,打破了慣例,一下子激怒群情,種莊稼的難以承受。于是發生“交農”事件,抗議事件策劃人是白嘉軒,他發揮周旋智慧與號召力量,讓鹿三傳遞雞毛傳帖(猶如雞毛信,舊時插雞毛示意緊急信件)曉諭各村參與舉事,群情激昂,匯集人流,浩蕩聲勢,迫使縣府收回成命。把附加的“蓋印章稅”聲明作廢,上級省府張總督簽署布告,撤換史縣長,調來何縣長,平息了事態,避免了村民因小忿而輒興獄訟問題,維護了村民的整體權益。

與女兒白靈斷絕關系

在白靈滿月的那一天晚上,革命開始了。作為白嘉軒和吳仙草最小的孩子,集全家寵愛于一身。然而正是父親白嘉軒的寵愛和驕縱使她在封建禮教的囚籠里找到了一扇窗戶,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于尋常女子的道路。她自小叛逆,挑戰著作為父親的白嘉軒的權威,挑戰著作為白鹿原族長的白嘉軒的權威。她先后加入了中國國民黨和共產黨,曾以死相逼進入省城讀書,白嘉軒為此妥協。當白靈經過西安市一戰脫險回家后,白嘉軒為其說好親事卻被鹿兆鵬偷偷放走,此后白嘉軒不允許任何人再提起白靈,只當這個女兒死了。

懲罰田小娥

田小娥是一個充斥著“情愛自由”的女人,她在白鹿原的第一次亮相就是以一個從戶主家搶來的女人為身份登場的,田小娥渾身裝滿了異類思想和反叛精神,這樣的女人無疑是對白嘉軒維護的父系血緣宗法秩序的巨大沖擊。她先后與白鹿原上的多個男人發生關系。當黑娃逃走后,她與鹿子霖發生關系但還未暴露,同時狗蛋也對田小娥獻殷勤,一天夜里,狗蛋被鹿子霖借來的兩個團丁擊倒,此事在白鹿原傳了起來,白嘉軒按照鄉約條文和族法條律處罰了這一對亂淫男女,對田小娥實施了鞭刑

被黑娃打斷了腰

白嘉軒作為鹿三的東家,他一直對鹿三的兒子黑娃很關照,自己的兒子上學時,他把黑娃也送進了學堂。即便如此,黑娃卻對白嘉軒從小就有很深的抵觸心理,原因是嫌白嘉軒的腰桿太硬太直,這成了他與白嘉軒幾次沖突的契機。第一次沖突是黑娃引回田小娥的那一次,白嘉軒和鹿三以小娥不清白為由拒絕讓她入祠堂,并要他丟掉小娥,再娶一房媳婦。這次雖不能算是正面沖突,但卻為以后的正面沖突埋下了伏筆。黑娃當上土匪后設計了一次洗劫白鹿村白嘉軒與鹿子霖的行動,為了報復白嘉軒在祠堂用刺刷懲治小娥的事,黑娃打斷了白嘉軒的腰,使得白嘉軒自此以后成了羅鍋駝背。

與長子白孝文決裂

白嘉軒作為封建儒家文化的代表,有著自己堅持的行為準則。在白嘉軒的眼里,兒子孝文神態端莊,彬彬有禮,不茍言笑,練達持重,絕無放蕩不羈的舉止言行。但深受父親“仁德”教育的白孝文長大后欲望無處發泄,當田小娥作為引導者牽引出白孝文十幾年壓抑的欲望時,他走向了墮落,在田小娥的誘惑下敗光所有家業。白孝文的墮落無疑是對白嘉軒“無子恐懼”的重申,白嘉軒毅然決然撕去慈愛的面孔,對兒子進行了打擊:刺刷抽打,剝奪繼承權,踢出白家大門。父親的絕情終于讓白孝文對他的敬重轉向了仇恨和厭惡,他與父親對抗起來,最終離家而去,與父親斷絕關系。

瘟疫來臨,決定修塔

田小娥死后不久,白鹿原上迎來了一場瘟疫,田小娥與瘟疫并沒有關系,但在當時,很多人認為田小娥的死帶來的,于是請求白嘉軒為其修廟,白嘉軒堅決不修,在其與朱先生商量后,決定修建一座磚塔,將田小娥燒成灰鎮在塔下。受個人識見的局限,白嘉軒帶領族人用求神鎮鬼的方法抗擊旱災和瘟疫,并未取得實際效果。

滋水縣解放

白孝文保安團當上營長已經被允諾回家祭祖,與白嘉軒重歸于好。白靈不幸在清黨肅反運動中被活埋,鹿兆海也在前線身死。1949年5月20日,鹿兆鵬回到滋水縣策動起義成功,滋水縣解放了。白孝文黑娃因領導起義有功,被分別任為縣長、副縣長。半年后,黑娃被縣長當作反革命鎮壓。白嘉軒去看了鎮壓黑娃的集會,他倒在了冷先生的中醫堂門口,被確診為“氣血蒙目”,整個人不再強勢,成為一個“善居鄉里”的縣長父親。

關系設定

形象分析

傳統儒家思想的踐行者

在《白鹿原》中,白嘉軒是儒家思想的踐行者和擁護者,堅持“儒家文化”,具有“仁者之心”。在儒家思想中家族的宗法制度森嚴,白嘉軒作為白鹿村位高權重的族長,他需要為白鹿村的村民做考慮,為村民謀求最大的利益,同時也是維護這個族長的地位。白嘉軒一生的目標只想打造一個安寧白鹿村,安安穩穩地做好族長,努力承擔起族長的職責,這也體現了“小家”的儒家思想。他把儒家文化中的“仁義”作為人生準則。身為族長,他積極建設一個民風淳樸的白鹿村:他發揮族長的領導力重修祠堂,號召村民學習鄉約,組織村里人興辦學堂。在他的帶領下,白鹿村成為“仁義白鹿村”。身為地主,他卻為人親和,對待工人鹿三如親兄弟一般。在困難時期,把孝武兄弟倆辛苦從山里搬來的糧食送給鹿三,幫助他們一家渡過難關,并且囑咐自己的孩子“孝武孝義你倆聽著,你三伯跟我相交不是瞅著咱家家大勢大,你三伯跟我交好也不是指望他欺人騙世,真義交客,如果你三伯要是死在我前頭,不用說有我會照看好,若是我走在你三伯前頭,就指望你兄弟倆照顧看好你三伯了。”在白嘉軒的身上,體現出了中華傳統美德的義氣與仁愛。而且他還有超人的大度胸懷。鹿三的兒子黑娃,他視如己出,以德報怨,其寬大的度量,就連圣人朱先生都贊嘆不已。他的腰就是被黑娃當土匪時指使自己的兄弟打的,使得自己走起路來,扭扭歪歪的,就算是這樣子,他也并沒有對黑娃懷恨在心。在儒家思想的熏陶下,白嘉軒的種種善舉足以顯示其“仁者之心”。

封建宗法制的維護者

白鹿原》這部小說中,鮮有對人物面貌的刻繪。對白嘉軒的描摹,最突出的大概就是他挺直的腰桿,這副挺直的腰桿既象征了他性格中的耿直與不屈,也暗示其中的生硬和固執。這種生硬、固執,甚至冷酷與殘忍,不僅表現在他不可動搖的一家之主的地位上,也體現在了他不容置疑的族長權威中,這些都表明了他作為封建宗法制維護者的頑固、甚至狠辣。作為兒子,他恪守孝悌之道,父親去世之后,每晚睡前他都會去母親屋里問安、小坐,說一些家事,以解除母親一個人生活的清苦。作為父親,他在兒子們面前有著絕對的權威,即使在母親面前也不會做出讓步,以至于母親對他的評價也是“心真硬”。白嘉軒在日常家事上表現出的是心硬,但在涉及家族的顏面、聲譽的面前,他的所作所為就不只是“心硬”了,其中更有著宗法秩序中封建家長所具有的保守、冷酷甚至殘忍的一面。

白嘉軒秉持著所謂的“仁義”,但是骨子里卻深深植入了“男尊女卑”的思想,白嘉軒對于娶的前六個女人,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以至于記不得那些女人長得樣貌,只記得為了娶她們,這一年的收成又白干了。即使對于現在的妻子吳仙草,白嘉軒也只是把她當作生育的工具,書中有這樣一段描寫:白嘉軒認為仙草給白家立了公,生出了三個孩子,而鹿子霖家只生了兩個,這件事讓白嘉軒很是高興。可見封建社會家族都非常重視輩分和大小,這也是受傳統的儒家思想的影響,白嘉軒努力踐行著儒家思想,對于那些試圖破壞倫理綱常的人是不可饒恕的,這也造就了田小娥的悲慘命運。白嘉軒在知道田小娥的身世后,拒絕讓黑娃和田小娥一同進入聶氏宗祠進行祭拜。后來鹿子霖設計讓田小娥主動勾引白孝文,白孝文果然中計,白嘉軒知道后,認為白孝文違背了倫理綱常,不僅僅毀了自己,更是毀了整個白家。白嘉軒不再是秉持著“仁義”,而是變得殘酷無情,他對白孝文和田小娥當著各位宗族人的面施以刺刷,之后將白孝文逐出家門,在田小娥死后,白嘉軒修建一座塔,里面放置著將田小娥焚燒后的骨灰,白嘉軒希望田小娥永世不得超生,可見白嘉軒不再是一個深明大義的族長,而是化身成為一個舊社會“吃人”的族長。同樣的事也在白靈身上體現,書中介紹道白靈是白嘉軒最小的女兒,白嘉軒也很是疼愛這個女兒,白靈出生時,辛亥革命拉開了帷幕,也預示了白靈以后將會走上不尋常的道路。白靈與堅持儒家思想的父親白嘉軒不同,她內心不愿被這種傳統文化所束縛,她想要去接受新式教育,甚至不惜以死相逼,白嘉軒不能夠接受有人不遵循儒家的傳統,挑戰他的底線,白嘉軒便將白靈囚禁起來,以此希望她能夠妥協。但白靈還是早早離家去往了省城接受教育,并且之后參加了革命,白嘉軒心灰意冷,認為白靈違背了自己的意愿,此時的白嘉軒不再是一個慈愛的父親,而是一個捍衛儒家宗教禮儀的人,他斷絕了和白靈的父女關系,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女兒。

作為族長的白嘉軒一心想要在白鹿原上豎起一種精神,并終生使自己成為這種精神的載體。在他維護這種精神和家族榮譽的時候,他所信奉的“仁義”里交織的是一個封建家長的權威和權威受到挑戰時表現出的冷酷與殘忍,蘊含著他作為一家之主在無法掌控的事態面前,竭力維護家族的榮譽時的痛心與失落。他的心理活動深刻昭示出封建宗法秩序與受訓個體之間建構與維護、塑造與承傳之間復雜的互動關系。

形象起源

白鹿原》作為20世紀90年代出版的家族小說,以白鹿原上的白鹿村的歷史變遷為背景,圍繞白家和鹿家的爭斗,真實再現了社會政治運動轉化為家族之間較量的鄉土世界,深刻揭示了民族靈魂是從中華傳統文化中衍生出來的,其根源在于中國傳統農耕文明產生下的宗法思想與儒家思想。白嘉軒的形象靈感來源于作者陳忠實在采風時,一位老人向陳忠實先生講述了一位族長式的人,描繪了這位族長的形象樣貌,為陳忠實先生正在構思中的白嘉軒人物形象注入了骨髓。

影響

陳忠實先生的長篇小說《白鹿原》在講述了陜西關中平原上白鹿村白、鹿兩個家族的故事中,塑造了性格各異、內涵豐富的地主形象。但是,小說主人公白嘉軒并不是單純的地主,他在作品中以不同的身份展現了陜西省關中農民的獨特文化心理:他既是傳承“耕讀傳家”這個傳統的陜西農民、是踐行“學為好人”這樣的儒家思想的族長,同時也是幾千年來的封建宗法制的維護者。不同身份、角色在他身上相互作用,既表現了陜西這塊土地上人們的真實生活圖景,也反映出數世紀以來生活在白鹿原上的人們遵循的的倫理規范。白嘉軒的矛盾人格充斥著宗法禮教的封建性,他雖有仁義、慈愛的一面,但更多的是冷漠、薄情的本質,白嘉軒的雙重形象在今天的社會也沒有完全過時,仍有其價值,研究白嘉軒的人物形象,不僅可以豐富文學作品的創作形式,還可以啟悟華族的文化心理。

白嘉軒具有強大的精神價值,他是一部濃縮了的民族精神進化史,他的身上凝聚著傳統文化的負荷,這樣的封建精英人物在反封建潮流下彰顯了獨有的精神品性和人格尊嚴,呈現出“生于末世運偏消”的悲劇感。白嘉軒的出現,填補了我國文學人物形象的空缺。雖然他身上仍然存在很多弊病,但歌頌居多,他內省、自勵、慎獨,呈現了一個仁義的地主模樣。這一形象的出現,引發社會關于地主形象的再思考,真正實現了地主形象的創新。

相關評價

作者陳忠實:“白嘉軒, 他作為一個最底層的農民是如何繼承著我們這個民族的優秀品質, 并呈現出一種怎樣的生存形態的。所以說, 不是我留戀這個東西, 而是我著力去寫我們民族精神的光輝的一面。白嘉軒的正直、勤勞、富于同情心、以德報怨等等,這都是他精神世界里非常光彩的。這不應該作為批判的東西, 你只能批判他精神世界里落后的、腐朽的東西。白嘉軒作為一個文學人物之所以能夠站住, 就因為他是一個完整的人物, 而不是僅供批判的一個腐朽的地主。”

1993年《白鹿原》剛問世,費秉勛先生就說“白嘉軒身上具備著諸多傳統美德和修養,有著巨大的人格力量。他洞察生活矛盾精明而敏銳,雖然不動聲色,而事物的底里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事物的發展每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整飭族紀家風顯出無比的權威,處理人際關系克己而諒人,用活了儒家的中庸原則。堅定地去營救打壞了他腰的黑娃,對長工鹿三的尊重而有著真正的友情,這一切沒有絲毫的矯情和偽飾,這些都是令人敬仰的。”

陜西省作家協會常務理事暢廣元:“與其說《白鹿原》抓住了我,不如說白嘉軒抓住了我。這個人物把我們民族處在宗法制下的農人的心態昭示得淋漓盡致。在既定的情境中,白嘉軒干了如下幾件大事:前仆后繼地換了7房女人,以續香火;為中興家業機關算盡,終得人財兩旺;辦學堂興仁義,立鄉約,正民風;苛政下,率民抗稅交農;大旱年,為乞雨自殘其身;最動人處,乃是淫鬼大鬧白鹿原時,白嘉軒挺身“砥柱中流”,冒族人之大不,毅然修塔鎮‘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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