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中國古典小說《紅樓夢》中的重要人物之一,金陵十二釵又副冊之首,賈寶玉房里的四個大丫鬟之一。晴雯是賈府眾多丫鬟中外貌最漂亮的一個,其模樣言談、針線女紅均人所不及,風流靈巧、心志高潔與林黛玉有相近之點,故歷來有“晴為黛影”之說。
晴雯在第五回正式出場,她家世不詳,僅知道有個姑舅哥哥吳貴。晴雯被賴大家的買回,并于十歲那年被賴嬤嬤孝敬給賈母。賈母將她送給寶玉。先后得罪了李嬤嬤、紅玉、薛寶釵等人,十五歲那年端午與寶玉發生激烈爭執,上演了“撕扇自作千金一笑”的故事,最終與寶玉和解。而后,她又因看不慣阿諛奉承和賈府上層的威權,而得罪襲人和王夫人等人。同年十月底,她在染了嚴重風寒的時候,仍勇補雀金裘,解寶玉燃眉之急。十六歲那年,大觀園內形勢日趨惡化,晴雯因性格原因又得罪了王善保家的。次年,王夫人抄檢大觀園,晴雯倒箱,怒斥王善保家的,隨后在病重期間,被趕出府去。在將兩根指甲作為遺物送給寶玉,并傾訴遺言后,含恨而終。寶玉聽小丫頭說晴雯死后做了芙蓉花神,作了篇《芙蓉女兒》寄托哀思。
晴雯身份卑微卻向往平等,盡心盡責、天真純情而有叛逆精神。她代表了下層女奴不屈反抗的典型,也表現了主人公賈寶玉尊重婦女的思想,表達了作者對不公平的社會現象、封建道德、傳統宗法制度、奴性的抨擊。
形象設定
外貌
晴雯在賈府眾丫鬟中是最漂亮的一個。書中記載,她生得模樣比別人標致些,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又有些像林黛玉,左手上有兩根二三寸長的有金鳳仙花染的通紅的指甲。她還生了一張巧嘴,一句話不投機,她就立起兩只眼睛來罵人,俏艷而輕佻。穿著上,天天打扮的像個西施樣子,憑仗其美貌故意不加裝飾,裝作醉楊貴妃的樣子。
相關人物
人物生平
身世
晴雯自幼失去父母,不知祖籍,不曉姓氏。她先被賈府的管家賴大的妻子(賴大家的)買來做丫頭,是奴才的奴隸。十歲那年,因為賴嬤嬤常帶她到賈府去,賈母見她生得伶俐標致,十分喜愛,賴嬤嬤就將晴雯作為禮物送給賈母使喚。睛雯進來時,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知有個姑舅哥哥,擅長廚藝,淪落在外,賴大見晴雯不忘舊,就將她的姑舅哥哥吳貴買進榮國府作廚子。
得罪李嬤嬤
由于賈母喜愛寶玉,晴雯十一歲時被賈母送給賈寶玉做丫鬟。從此,晴雯一直服侍寶玉長達五年零八個月,直至去世。晴雯第一次正式登場,是賈寶玉在秦可卿房內夢游太虛幻境,當時晴雯作為四大丫鬟之一在旁服侍。同月一天,寶玉在寧國府吃早飯時,叫人給晴雯打包一份豆腐皮包子,不曾想被寶玉的乳母李嬤嬤吃了。事后寶玉發怒,借著酒醉怒摔茶杯,聲稱要攆李嬤嬤出去。而李嬤嬤果真因這件事告老出去了,由此她十分痛恨晴雯。之后,晴雯十五歲那年正月十六日,寶玉不在家,李嬤嬤看見碗里的酥酪好吃,也想要吃,晴雯上前制止。因而晴雯再次得罪李嬤嬤。
得罪寶釵和紅玉
晴雯十五歲那年,四月二十五日深夜,薛寶釵進怡紅院找寶玉說話,晴雯背后抱怨她打擾人睡覺。次日,小紅辦完差事去稻香村找王熙鳳復命,半路遇見晴雯、綺霰、碧痕等人。晴雯帶著其他幾個丫頭輪番批評紅玉工作失職。晴雯聽說她幫鳳姐做事,便嘲笑她攀高枝兒,以此得罪紅玉。五月初四午后陣雨,寶玉淋雨跑回怡紅院叫門,麝月錯聽以為是寶釵的聲音,忙要去開門,晴雯立即出言阻攔,拒絕給寶釵開門,加上前面抱怨之事,得罪寶釵。
晴雯撕扇?
端午節,寶玉因金釧兒之死、誤踢襲人、得罪薛寶釵以及端午家宴無興散場等種種煩心事心里煩悶,偏偏晴雯換衣服時,又失手將一把扇子跌在地下,扇股摔折。寶玉便訓斥了她幾句,晴雯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便頂嘴還擊了一通,不僅把寶玉“氣得渾身亂顫”,而且連來勸架的襲人也落了個灰頭土臉。氣極的寶玉一定要把晴雯送回賈母處,至襲人一干丫鬟跪下求情才罷。晚間,寶玉赴宴回來,主動與晴雯求和。聽說晴雯喜歡聽撕扇子的聲音,就任憑她將一大堆名扇痛痛快快撕盡。麝月來勸,寶玉又奪過麝月的扇子給晴雯撕了,說是“千金難買一笑”。此后,二人重歸于好。
得罪襲人和王夫人
同年八月二十一日,丫鬟秋紋夸耀自己得了王夫人的好彩頭,晴雯當眾給她潑冷水,說那是把別人挑剩下不要的丟給她,接著又暗諷襲人為西洋花點子哈巴兒,還暗諷襲人在王夫人前賣乖,一個月多得二兩銀子,以此得罪襲人,而且也冒犯了喜歡襲人的王夫人。王夫人有一次進園,正好碰到晴雯在罵小丫頭,心里很看不上她的“狂樣子”。
病補雀金裘
晴雯十五歲那年十月十九日深夜,晴雯扮鬼欺負麝月,反倒使自己受了風寒。因賈府忌諱,寶玉不敢聲張,偷偷請了胡太醫看病。寶玉嫌他用藥太重,便另請了王太醫。第二天寶玉還向王熙鳳要了治療頭疼的西洋藥貼,還用西洋鼻煙給晴雯通鼻塞。結果次日,晴雯病情沒有好轉,火氣更大,攆走了曾經為紅玉和賈蕓私傳手帕,偷竊平兒蝦須鐲的小丫頭墜兒。
就在此時,賈寶玉不小心將賈母賞給他的一件貴重的俄羅斯雀金裘燙出了洞,寶玉本應穿這件衣服赴舅舅的壽宴。由于這件衣服太名貴,沒有裁縫敢接手修補。危急之時,病重的晴雯用盡力氣從病床上坐起,叫人找來孔雀金線,親自動手一針一線織補,到天快亮時才補好,寶玉驚喜地說:“真真兒一樣了。”
晴雯之死
晴雯十六歲那年,大觀園內新添了很多老婆子來打理,芳官、藕官等女伶也遣入大觀園使喚。從此大觀園雞犬不寧,各種矛盾日漸升級。晴雯也得罪了一些老婆子,其中就有王善保家的。
晴雯十七歲那年八月十二日,賈母查賭。因邢夫人跟王熙鳳此前有過節,查賭中一個為首的又是邢夫人那邊的人 ,所以邢夫人便以查繡春囊為由,指派王善保家的挑撥王夫人抄檢大觀園。期間,王善保家的趁機中傷晴雯。王夫人聽信讒言,抄檢大觀園前,先把晴雯叫來無端訓斥。抄檢大觀園時,襲人正要替她打開箱子,“只見晴雯挽著頭發闖進來,將箱子掀開,兩手提著底子,往地下一倒,將所有之物盡都倒出來”,王善保家的自討無趣。十六日,王夫人帶了之前與晴雯有過節的李嬤嬤進大觀園清人。晴雯重病在身,四五天水米不曾沾牙,被人從炕上拉了下來,蓬頭垢面,兩個女人架起來攆出賈府。晚間,寶玉將相關人員穩住,自己偷偷出去看望晴雯。
關于寶玉探望晴雯與之生死訣別的一段情節,不同《紅樓夢》版本敘述差別甚大。新校本(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校注本)依照脂本(即脂評本),明寫晴雯的清白無辜,并無私情,借晴雯之嫂多姑娘之口為之辯誣。程叔本(即經過程偉元和高鶚整理補綴的版本,刪去了所有脂硯齋評語,并續寫完成一百二十回)和人民文學出版社通行本(一百二十回回本《全本昆曲《紅樓夢》》)與脂本情節上差別頗大。脂本關于晴雯的結局敘述為:晴雯被攆出賈府的當晚,寶玉獨自偷偷出后角門去看望她。晴雯與寶玉訴說自己的清白,并將兩根蔥管一般的指甲,齊根下,擱在寶玉手里,又把貼身衣物脫下讓寶玉穿上,并告訴他,別人要問就說是她的。三更時分,晴雯托夢與寶玉 。次日未正二刻,晴雯去世,年僅十七歲(實壽十六年)。晴雯去世那天,一個無名小丫頭杜撰晴雯死后做了芙蓉花神。晚間,寶玉作《芙蓉女兒誄》,對著大觀園內木芙蓉祭奠晴雯 。晴雯去世第三年的十月中旬,寶玉又看到雀金裘,睹物思人,作詞悼念晴雯。第五年,寶玉在實相福地夢中見到了晴雯。
形象分析
盡心盡責
睛雯能干聰明,要強盡責。寶玉將賈母送的孔雀裘燒壞時,裁縫繡匠都不能補,府內唯有晴雯掌握界線這種復雜的縱橫線織法。當時睛雯正在病中,不顧病痛,挺身而出,“掙了命”為寶玉補雀金裘,使得寶玉能穿著沒有破損的裘衣赴宴。
天真純情
晴雯不像襲人那樣監督和規勸寶玉,不會阿諛奉承,只有真情和信任。因此,在寶玉和林黛玉的愛情中,寶玉常常依靠晴雯,他想和黛玉暗通情意,便先支走襲人,再讓晴雯給黛玉私傳贈物。單純的晴雯不理解寶黛之間的愛情,但卻真正幫助了寶玉對于自由、對于愛情的迫求。在寶玉的心目中,她和黛玉是同一類人。
晴雯的心性純真,她從不認為自己的奴婢身份卑賤,主子的身份高貴。她認為主、仆都是人,主仆之間也應該是平等的關系。也正是懷有這種思想意識,再加上寶玉對她的寬容,所以她敢和寶玉頂嘴。
叛逆精神
晴雯雖然身份卑微,但始終追求人格的尊嚴和平等。她獨立不羈、敢怒敢言,鄙視奴性、作風潑辣、言語尖酸,骨子里有一種天然的叛逆精神。因此她為賈府的主人們所不容,為這些主人們的幫兇所忌恨。
晴雯對于寶玉耍的主子脾氣,敢于嘲諷奚落,在晴雯撕扇這一情節中,晴雯不能接受寶玉對她做錯事的抱怨,盡管身為下人,卻馬上反唇相譏,最終讓寶玉任由自己撕扇,并贏得和解。
晴雯看不慣逢迎權貴、討好主子的人,因此,她最常諷刺襲人。襲人委屈求全、取媚主子,晴雯說她是“西洋花點子哈巴兒”。有一次,晴雯和寶玉鬧氣,襲人來勸解時,說了一個“我們”,無意流露出她和寶玉的曖昧關系,晴雯便冷笑幾聲道:“我倒不知道,你們是誰?別叫我替你們害躁了!你們鬼鬼祟祟干的那些事,也瞞不過我去。一一不是我說,正經明道的,連個姑娘還沒掙上去呢,也不過和我似的,那里就稱起‘我們’來了!”
晴雯同賈府的上層統治者王夫人等,也有著激烈的矛盾。王夫人因為一向喜歡襲人,因此說晴雯勾引寶玉,晴雯不考慮后果前途,挑明襲人和王夫人的關系,這為她被王夫人趕出賈府埋下伏筆。查抄大觀園時,大家都乖乖接受檢查,只有晴雯倒箱,并怒斥王善保家的,明白指斥她仗著王夫人的權威:“你說你是太太打發來的,我還是老太太打發來的呢!太太那邊的人我也都見過,就只沒見過你這么個有頭有臉大管事的奶奶!”痛快淋漓,連王熙鳳都心中甚喜,讓狐假虎威的王善保家的自討無趣。在賈府決定奴婢命運的主子和氣焰囂張的惡小面前,晴雯勇敢迎戰,是對賈府當權者抄檢大觀園的強烈抗議,是捍衛自己的人格。這對于一個身份低賤的丫頭而言難能可貴。
命運悲劇
晴雯是曹雪芹在紅樓夢中精心塑造的一個重要人物。她心比天高,性格倔強,用她一張靈巧、尖利的嘴,隨時隨地、毫不留情地刺破種種諂媚、虛偽,抨擊了不公平的社會現象、封建道德、傳統宗法制度和奴性,代表了下層女奴不屈反抗的典型,是清代社會廣大被壓迫的奴隸們反迫害斗爭的一個縮影。晴雯之死這出命運悲劇,根源于中國傳統世俗道德觀的種種弊端,真實地反映了奴隸的反抗斗爭。曹雪芹讓人們從晴雯身上充分地理解《紅樓夢》的悲劇意蘊和感受到震撼人心的悲劇力量,具有重大社會意義。
人物評價
判詞
霽月難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為下賤。風流靈巧招人怨。壽夭多因毀謗生,多情公子空牽念。
書中人物評價
晴雯臨死時對寶玉說:“我雖生得比別人好些,并沒有私情勾引你,怎么一口死咬定了我是個狐貍精!我今日既擔了虛名,況且沒了遠限……今日這一來,我就死了,也不枉擔了虛名。”
王熙鳳:“若論這些丫頭們,共總比起來,都沒晴雯生得好。論舉止言語,她原輕薄些。”
寶玉視晴雯為怡紅院中“第一等人”,聽聞丫鬟說晴雯死后成為芙蓉花神時說:“此花(芙蓉花)也須得這樣一個人(晴雯)去司掌。我就料定她那樣的人必有一番事業做的。雖然超出苦海,從此不能相見,也免不得傷感思念。”
賈母:“但晴雯那丫頭,我看她甚好,言談針線,(這些丫頭們)都不及她,將來還可以給寶玉使喚的。誰知變了。”
王夫人:“有本事的人,未免有些調歪……她色色比人強,只是不大沉重。”
王善保家的:“妖妖調調,大不成個體統!”
評點者評價
脂硯齋:晴雯為聰明風流所害也。一篇為晴雯寫傳,是哭晴雯也。非哭晴雯,乃哭風流也。
清代愛新覺羅·旻寧年間紅樓夢點評者涂瀛:有過人之節,而不能以自藏,此自禍之媒也。晴雯人品心術,都無可議,惟性情卞急,語言犀利,為稍薄耳。使善自藏,當不致遂死。然紅顏絕世,易啟青蠅;公子多情,竟能白璧,是又女子不字、十年乃字者也,非自愛而能若是乎?襲人善柔,晴雯善剛;襲人用屈,晴雯用直;襲人徇情,晴雯任性;襲人做面子,晴雯絕塵埃;襲人收人心,晴雯信天命,不知其他。
張新之:襲人是寶釵影子,晴雯是黛玉影子,一溫柔而得實,一尖利而取禍。
晚晴文學家姚燮:晴雯冷笑小紅,名兒姓兒,知也罷,不知也罷,能爬上高枝,即可不放人在眼里。晴雯說墜兒“連襲人都使他不動”,可知襲人之在怡紅院迥然特出于諸人之上矣。晴雯于宋媽前出此言者,其亦自知在襲人下耳。襲人去,而睛雯無與并矣。晴雯為芙蓉神,不但作者造其誆,讀者辨其誆,寶玉即甚愚,亦何至不知其誆?然天下事何者為真?何者為誆?何者非誆?何者非真?以真者之皆誆,又安知誆者之非真耶?
清代點評者陳其泰:晴雯為王夫人痛恨至此,所以借映林黛玉也。恐讀者不覺,故有像林妹妹云云,及老太太的人云云,以醒眼目。襲人留房,而知薛婚之已定,晴雯被逐而知黛玉之必死。如鏡照影,若離若合。善悟者,自得之。
王希廉:晴雯教寶玉裝病,故意亂鬧,因此惹出金鳳、香囊等事,以致司棋及賈迎春之乳母等人或逐或死,均受其害,而晴雯亦即被逐殞命,害人即以自害,報施甚速。
其他學者評價
現代學者林語堂:晴雯壞處,在其野嘴爛舌,好處在其爛漫天真。晴雯撕扇,晴雯補裘,何以可愛?愛其天真。因其天真,故不得不死。任性孤行,歸真返樸,林黛玉得之,晴雯也得之。但是人生在世,一味任性天真,無所顧忌,也是不行的。此黛玉及晴雯之所以不得不死,得多少讀者揮同情之淚。
現代學者俞平伯:作者喜歡像晴雯這樣的人,又同情她,這些傾向都是顯明的;他卻并不曾隱瞞她有什么缺點,且似乎也很不小。如她狂傲、尖酸、目空一切,對小丫頭們十分利害。現代詩人何其芳:她的性格是明朗的、健康的,不像林黛玉精神是那樣悲苦,也不像襲人那樣卑屈,而是以平等的、無邪的心去對待賈寶玉,就像對待親密的兄弟和友人一樣。對王夫人那樣一些高踞在她頭上,可以要她生也可以要她死的主子,她也并不畏懼和屈服。幾乎可以說她是大觀園中惟一的一個野性未馴也即是人民的粗獷氣息還保留得最多的女孩子。
北京語言大學教授周思源:晴雯確實在某些地方有林黛玉的作風。最重要的是,她們兩個人的性格都非常率真,很真誠,非常純潔。如果說,襲人像一塊半透明的毛玻璃,那么晴雯就是晶瑩剔透的水晶,你可以一眼把她看得非常清楚。晴雯在說話方面,也像黛玉那樣直來直去,無所顧忌,有時候說話就會比較尖刻,就容易得罪人。所以這個地方都能夠看出,晴雯她有非常可愛的一面,她真誠、直率,寧折不彎。晴雯的性格當中最可寶貴的一面,和黛玉非常相像,就是她有一種比較自覺的人格意識和朦朧的平等意識。這一點,在當時的社會具有極大的進步性,因為很多人是自覺地在做奴才,而晴雯并不如此。
北京語言大學漢語學院教授周思源:曹雪芹把中國文人的骨氣投影到晴雯的身上,在晴雯身上,我們可以看到曹雪芹本人的影子,她體現出了一種中國文人的非常寶貴的品格,就是一種人格絕不能受辱的那種文化人格——這就是魯迅講過的“中國的脊梁”的一種表現。
作家劉曉蕾:如果用職場上的話來講,在怡紅院里,晴雯是個擁有“核心競爭力”的人。她顏值高、心靈手巧,還有賈母的認可,前途一片光明。
相關作品
《晴雯歌》
《晴雯歌》是電視劇《紅樓夢》里的插曲,歌曲唱的是賈寶玉的丫鬟晴雯。原唱為陳力,作曲為王立平,詞來自于原著,由曹雪芹所寫。
影視作品
參考資料 >
紅樓夢人物雜談:晴雯之悔-中新網.中國新聞網.2023-07-23
林黛玉史湘云中秋聯詩吟金陵.今日頭條.2023-07-23
晴雯之死是“作死”《紅樓夢》里還藏著這些秘密.今日頭條.2023-07-23
《紅樓夢》中的3條處世禁忌,千萬不能碰.讀者.2024-07-10
1月26日 《晴雯之死與襲人之冤》 周思源.央視網.2024-08-24
紅樓夢 (1987).豆瓣電影.2023-07-24
在古典戲曲邁向現代之際的梅蘭芳.梅蘭芳紀念館.2023-07-29
紅樓夢 (1944).豆瓣電影.2024-07-10
紅樓夢 的全部演職員.豆瓣電影.2024-07-10
紅樓夢 (2010).豆瓣電影.2023-07-24
小戲骨:紅樓夢之劉姥姥進大觀園.貓眼電影.2024-07-10
天真派:紅樓夢之桃花詩社.豆瓣電影.2024-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