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日(1578年-1636年),字緒中,號若海,博羅縣人,明朝政治人物。1607年(萬歷三十五年)進士,曾任檢討官,后歷任至禮部尚書。
個人簡介
13歲補弟子員,1597年(明萬歷二十五年)舉人,1607年(萬歷三十五年)進士,選庶吉士。官至禮部尚書,以文章、氣節、事功著稱。1633年(明崇禎六年)充經筵講官,廣稽王道,陳時政,希望皇上“任用正人,矜全愚昧,以喜怒不系之心,成好惡絜矩之治”,皇上聽了非常高興。對朝政提出過許多好的建議,得到崇禎的賞識。為官剛正不阿,講氣節。任尚書時,宦官魏忠賢等結黨營私,排斥、迫害異己,專權擅政,黨羽滿朝,獻媚者歌功頌德,韓日纘卻不屑與之為伍。1635年(崇禎八年)春命教習兩朝實錄館館員,奏呈端心術、習啟沃、敦素風、正文體、練經濟、養器識等6條館規,被列為令。他心系故里。當得知博羅縣遭到“山寇”騷擾、民不安居的情況后,即設法調兵平息;“寇”平后又上奏善后策,諸如九連置州、平遠縣置縣,皆出自韓的建議。他還廣泛搜集資料,輯成首部《博羅縣志》。購近縣城的肥田300畝(一作頃)作“義田”,贍養族人。擇地興建韓氏義塾,教育族中子弟。修族譜,條列家規。凡遇饑荒,即捐出薪俸煮粥救濟災民,勸募有財力者分別賑災。韓日纘生平為人孝友敦篤,教育子弟以“簡括身心”為本。1636年(崇禎九年)因積勞成疾卒于南京市。在充當經筵講官時,韓日纘分析詳明、講解清晰,甚為朱由校所賞識。他死后,贈太子太保,賜謚文恪,故其詩文集被稱為《韓文恪集》。他著有《詢蕘錄》20卷、詩集10卷行世。
人物生平
仕途生涯
韓日纘(1578~1636),字緒仲,號若海。出生于盛極一時的博羅書香世家。其先祖韓于明成化二十二年(1486)中舉,此后,家族繁衍,至明朝滅亡時,其子孫前后 5代共有26人,其中進士1人,舉人11人,諸生7人② 。根據張杰先生的界定,韓氏家族在當時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科舉望族③ 。韓氏家族中科名最高且影響最大的是第三代韓日纘,其官至禮部尚書。明萬歷二十三年(1597)韓日纘“年十三補弟子員”④ ;明萬歷二十五年(1597)舉鄉試第三;萬歷三十五年(1607),或進士,選庶吉士;萬歷四十四年(1616),充會試同考官;此后歷任左春坊左贊善、禮部右侍郎、南京市禮部尚書等職,曾先后兩次充篆修實錄和經筵講官。一生剛正不阿,治學嚴謹,尤其是在篆修實錄過程中積累了豐富的史志撰寫經驗。對于這位權臣,崇禎甚為喜愛,曾盛贊:“習啟沃、練經濟、正文體、于實學、史識有俾。”⑤
鄉邦貢獻
韓日纘“里居六載,所為族黨謀者。”⑥ 為官鄉居期間為家族做出了重大貢獻,崇禎《惠州府志》記載:“用不悉置義田三百畝贍族。凡老幼無依,貧莫娶葬,士之家四壁者,歲給谷有差。義塾,顏曰敦本以敦孝。”⑦ 康熙帝《博羅縣志》也有記載說:“擇地以建義塾,以訓族中子弟,中為講堂顏曰敦本,志不忘先也。修族譜條例家規,一門肅然。”⑧ 不僅對家族貢獻大,并且韓日纘“視鄉邦利病傾身任之,不家事”⑨ 。康熙《博羅縣志》記載其在家鄉賑災以及平寇的事跡:“歲大饑,捐分賑,全活無算。” ⑩ “邑經山寇,民無寧居。公白諸當事,設法請兵,動中機宜,寇平畫善后策。”⑾ 崇禎《惠州府志》則有記載其修建水利以及書院的事跡:“邑三堤大關風氣,公率諸生脩復。”“建書院曰文蔚堂,日與后學商,詩文處家,寬猛互濟,兄弟怡怡有禮,接人謙抑。”⑿ 由此看來,韓日纘是一位身系家鄉的人,并且對家鄉的鄉情有了一個很全面的了解,這就為他在后來修訂《博羅縣志》提供了可能。“博羅縣未有志,邑令以屬公。公收逸輯殘,上下數百年。因事綴詞,尤有功于文獻。”⒀
世人對其評價
韓日纘不僅僅是一個滿腹經綸的學者,他還無時無刻都在關注時事政治,以筆代刀,將對國家命運深刻的憂患意識和強烈的危機感全然地融入了文章之中。其存世論著有《韓文恪公集》、《詢蕘集》等。
崇禎曾評價韓日纘:“習啟沃、練經濟、正文體、于實學、史識有俾。”⒁ 明末大儒黃道周、名將洪承疇都是他的學生,著名的東林黨人黃尊素(晚明大儒黃宗羲父親)也禮尊韓日纘為“座上師”。故而,清代人郝浴給予其很高的評價:“德業聲施在天下,門下多名儒巨人”⒂ 。
生平簡表
年號 公元紀年 主要事跡 資料來源
明萬歷六年 1578 二月初十韓日纘出生 光緒《惠州府志》卷32《人物·韓日纘傳》
明萬歷二十三年 1597 年十三補弟子員
明萬歷二十五年 1597 韓日纘鄉試考試第三名
明萬歷三十六年 1608 韓日纘撰《建州女直考》
明萬歷三十九年 1611 長子宗(函可)出生 《奉天遼陽千山剩人可禪師塔碑銘》 郝浴撰
明萬歷四十一年 1613 韓日纘服闋,除翰林檢討 光緒《惠州府志》卷32《人物·韓日纘傳》
明萬歷四十四年1616 充會試同考官,得士十有八人,洪承疇出其門
明萬歷四十五年 1617 韓日纘滿考,授征仕郎,給假歸家 函可《千山詩集》
明萬歷四十六年 1618 任京師,長子隨其入京師。次子宗驎出生
明萬歷四十六年 1619 三子宗騄出生
明泰昌元年 1620 升左春坊左贊善兼翰林院檢討 光緒《惠州府志》卷32《人物·韓日纘傳》
明天啟元年 1621 管敕,任兩朝實錄修官。十一月,升右春坊逾德兼翰林院侍講
明天啟二年 1622 二月,復充會試同考官,前后所得方應祥、黃道周等弟子;七月,任經筵講官;十月,冊封安樂王。同年,幼子宗驪出生
明天啟四年 1624四月,升右春坊,右庶子,還未來得及赴任,又被升為禮部右侍郎、兼侍讀學士,協理詹事府事,任兩朝實錄副總裁;八月居博羅縣,這年博羅鬧饑荒,開倉賑濟鄉民
明天啟五年 1625 九月,韓日纘仍充兩朝實錄總裁。是時,魏忠賢盜國柄,欲致文恪公,公冷然應之,忠賢憾焉,欲中公,乃乞官于南
明天啟六年 1626 九月,為南京禮部右侍郎;十月,復召入為禮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讀學士
明崇禎四年 1631 祖母鐘氏卒,韓日纘丁內艱歸里,是歲谷價復踴,韓日纘捐廩煮粥,又勸募諸有力者酌量分賑,所全活無算光緒《惠州府志》卷32《人物·韓日纘傳》
明崇禎五年 1632 改任吏部尚書
明崇禎六年 1632任經筵講官。初進講《書經·無偏無陂》一節,皇上聽了非常高興。在此期間,還對朝政還提出過許多好的建議,得到崇禎帝的賞識
明崇禎八年 1635 任教習兩朝實錄館館員,任職期間制定八條館規。五月十八日積勞卒于京師,謚號王鏊
韓日纘所撰崇禎版《博羅縣志》及其特點
撰志始末
《博羅縣志》是博羅明朝以前首部成書的縣志。天啟七年(1627)“邑人士請于縣令蘇公元起以囑纘”⒃ 請求韓日纘修志,纘以“安能以哀哀泣血之余為載筆之役,蘇公固以請,即需之除未脫”⒄ 為由推遲。爾后,崇禎二年(1629)“秋除服,復有大疾,至冬十一月始獲邑郡前后志,羅浮志。⒅ ”此時,韓日纘才開始編寫《博羅縣志》。在編寫中,根據縣志中序記載:“獲郡前后志,與父老所傳聞”⒆ ,“布衣謝良言從村中得舊志一,殘缺過半,不知誰氏筆,事竟于天順六年,時邑人李司空為藩伯,志中獨國于先生字不名,疑空筆也,與今郡志微有牴,并存之”⒇ ,可知韓日纘是結合郡縣的前后志、羅浮志、父老所傳以及天順舊書進行纂輯。“采輯屬草凡三閱月,庚午正月志成”(21) 。
縣志總述
博羅縣位于廣東省東南部,珠江三角洲東北端,東江中下游北岸。東鄰惠州,南接深圳市,西鄰廣州市、東莞市,毗鄰港澳。自秦始皇三十三年設縣至今,已有2200多年的悠久歷史。明代的博羅縣轄區大致相當于今天的博羅縣以及惠城區東江以北部分。
是志共7卷:卷一《地紀》分為《圖經》、《分野》、《氣候》、《年表》、《疆域》、《山川》、《津梁》、《墟市》、《物產》、《風俗》十個部分,卷二《政績》分為《城池》、《位署》、《學校》、《祭祀》、《賦役》、《兵防》、《官師》七個部分,卷三《獻紀》分為《選舉》、《鄉賢》、《寓賢》、《列女》、《仙釋》四個部分,卷四《文紀一》只有《制詞》,卷五《文紀二》分為《賦》、《銘》、《贊》、《頌》、《記》、《序》、《疏》,卷六《文紀三》只有《詩》,卷七《雜紀》分為《古跡》、《丘墓》、《軼事》、《蛋》四個部分。廣東省歷代方志集成本中由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出版的崇禎《博羅縣志》是據國家圖書館膠卷影印的崇禎四年刻本。
縣志特點
第一,一般明清的廣東方志多以表格形式記載政區沿革,多以編年體的形式記載省府州縣的事跡,類似于《春秋左傳》的體例。但是,與廣東通志、惠州府志相比,崇禎版的《博羅縣志》政區沿革與編年史事記載相結合,用表格形式記載政區沿革的同時也融入了縣的事跡,不失為一個創舉。與正如此志凡例所說:“廣東通志惠州志,皆首事紀,復著沿革,表茲獨志年表事之,鉅者皆見于編年之下”。
第二,《博羅縣志》采用的是類目體即橫排體,縣志按照事物的不同屬性劃分為若干類目,然后依時間順序進行撰寫,也就是全書分為若干部分,每一部分就是一個類目,全書按照不同的類目分別撰寫。這樣專題性比較強,記載也比較清晰。博羅縣江寧陶敬在其修的博羅縣縣志的序中就有言“區別臚陳”(22) 。
第三,縣志的行文中有明顯的夾敘夾議。這種議,或為引用前志之論,“論曰:語有之,近山之民仁,近水之民知其居使之然也。猺居輋而偏忍蛋,居水而偏愚,豈其種類殊耶。”(23) 或為引用時人之議,“惠十邑,惟博羅最貧,厥土貧瘠,厥土中下,厥賦中上,哀于此孑遺,敲脂吸髓以飽他邑。民其無如,其何能邑乎,人足所履不過徑寸,然而設徑寸之涂,不留余也,雖有矯捷之士,未有往還無跌者也,況乎不能常有此徑寸也。”(24) 或為抒發一己之見,“象頭山皆土著之民,以燒炭為業,今流寓盤據其中,燒炭者五百余人,與乂髻山之挖錫,羅浮山之種~,遂成三窟,此皆邑之大也。”(25) 其中以后者居多。這種議在文中,或以“論曰”出現在一些二級卷目之末,或無任何標志,只是以低于正文一格的形式,穿插在正文之中。對史實予論議,舊志亦有,但是志夾敘夾議之形,為舊志所不及。
第四,縣志的資料性較強。韓日纘的縣志充分發揮地方志的“存史”功能,收錄了有關博羅縣的大量文獻資料,在縣志中詳細記錄了有關明末以前博羅縣的各種情況。在崇禎《博羅縣志》中,部分的《文紀》篇幅最長,占全志篇幅將近一半,故而保存了大量有關博羅的藝文材料。韓日纘的兄長韓晟為該志評述說:“今讀其志,如分域覓士,稽度考究,則精以核也;”、“可以觀土風以驗隆污。可以察民情以劑政令”。(26)
第五,縣志的語言嚴謹而且很有考究,內容齊全、解釋詳細但不繁冗,韓日纘的語言文字的功底經得起考究。在康熙帝版的《博羅縣志》中,博羅江寧陶敬就對韓日纘的縣志作出了很高的評價;“以史筆之謹嚴,寓是非之直道,事必準諸邱里,文筆諧之雅馴,詳而不冗,精而不儉,斐然成一家之言”。(27)
存史之功
韓日纘所編修的《博羅縣志》是博羅縣第一部成書縣志,具有存史之功,開博羅首修縣志之先河。在韓日纘所編《博羅縣志》的序中有言:“宣德嘗為志,今不傳。縣事之可考,雜見《郡志》與《羅浮志》中。萬歷年間,知縣鄧公以誥令博士弟子于《郡志》簡縣事,請于歸善葉化甫先生為潤色之。邑人士意未諧,先生復輟筆,迄未成書,諸論撰載《石洞集》中。”(28) 可見,雖然之前有修編過縣志,但是都是沒有成書的,所以韓日纘所修縣志可以算是開了博羅縣首次修志之先河,不僅收錄了博羅的史料,保存了博羅各方面有價值的史料,為各部門、各學科獲取原始資料的重要來源,讓博羅開始了“有史可尋”的時代,而且為后世文人修志開創先河。
資世之鑒
在韓日纘所修的《博羅縣志》中,論述了很多反映時勢要勢之史實,反映了當時惠州地區的時代變遷。“博羅,萬歷以前,氏皆地著,土曠人稀。厥田稼。悉不墾發,邑是以貧,然嘉隆間,嶺東山寇甚張,而吾邑被禍獨輕者,以民皆地著比間,相及相~,而奸~無所容也。戊申巳酉間,興寧長樂之民負耒而至,無授無節,邑人之。當事者謂與長稠而徠,博曠而稀,蔡人亦吾人也,使人與土相配,不亦可乎。自是兩邑之民鱗集~布,閩之汀漳亦間至焉。”(29) 這段史實就詳細介紹了有關博羅縣當時的社會變遷。此外,縣志中夾敘夾議,其議不少就時勢所提出的建策,具有資治之功,反映了有著強烈社會責任感的地方士人救國救民的觀念和意識。“劫掠甚張,防御之策,所聞于父老之巷,議者具列于左,當事者采焉。”(30) “論曰:自有邑以來,鳴振鐸代有賢者,載籍缺而弗章,羅豫以一圭簿至今,馨人齒頰則其人以也,宗秩祀祀[]而人或祀而不傳或不祀而傳之,之不足微矣。”(31) 韓日纘的兄長韓晟為《博羅縣志》所寫的序中就有說到:“可以察民情以劑政令”、“因革利病之故,可以一披閱,而晰若觀火”。(32)
奠博羅地方史之基
崇禎《博羅縣志》還為后世編修縣志提供了參考。韓日纘所編修的《博羅縣志》,可以說是初具模型的,博羅縣江寧陶敬在其編修的《博羅縣志》序中,有言:“啟政之先,不敢妄有改作,庶幾仿王鏊公之典型而己。”(33) 可見,后面的人編修縣志都是在韓日纘所修的縣志的基礎上編修的。韓日纘所編修的《博羅縣志》,為以后的人編修縣志提供了模型以及基礎。
但是,韓日纘編修的《博羅縣志》還是有一些不足之處的。例如,縣志中將《古跡》、《丘墓》的內容編入了《雜記》,不宜,應該編入《地紀》。《銘》編入《雜記》,亦不宜,而應該編入《文紀》。
注釋
①包國滔:《東江地方文獻目錄提要(連載)》,惠州學院東江文化研究院、惠州市中華文化促進會:《東江文化》2011年12月出版,第39頁。
② 汪宗衍:《新編中國名人年譜集成第20輯明末剩人和尚年譜·博羅韓氏世系表》,臺灣商務印書館1986年版,第4 頁。
③科舉家族是指清代時世代聚族而居,從事舉業人數眾多,至少取得舉人或五貢以上功名,在全國或地方產生重要影響的家族。張杰:《清代科舉家族》,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3年版,第24頁。
④光緒《惠州府志》卷32《人物·韓日纘傳》,臺灣成文出版社1966年版,第647頁。
⑤崇禎《惠州府志》卷17《人物》,《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644頁。
⑥崇禎《惠州府志》卷17《人物》,《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644頁。
⑦崇禎《惠州府志》卷17《人物》,《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644頁。
⑧康熙帝《博羅縣志》卷3《獻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148頁。
⑨光緒《惠州府志》卷32《人物·韓日纘傳》,臺灣成文出版社1966年版,第647頁。
⑩康熙《博羅縣志》卷3《獻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148頁。
⑾康熙《博羅縣志》卷3《獻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148頁。
⑿崇禎《惠州府志》卷17《人物》,《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644頁。
⒀康熙帝《博羅縣志》卷3《獻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148頁。
⒁崇禎《惠州府志》卷17《人物》,《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644頁。
⒂郝浴:《奉天遼陽千山剩人可禪師塔碑銘》見《千山剩人和尚語錄》卷之六,北京出版社1998影印本版。
⒃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⒄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⒅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⒆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⒇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21)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22)康熙《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2頁。
(23)崇禎《博羅縣志》卷2·《雜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351頁。
(24)崇禎《博羅縣志》卷2·《政紀》·《兵防》,《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70頁。
(25)崇禎《博羅縣志》卷2·《政紀》·《兵防》,《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74頁。
(26)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27)康熙《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2頁。
(28)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29)崇禎《博羅縣志》卷1·《地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25頁。
(30)崇禎《博羅縣志》卷2·《政紀》·《兵防》,《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72頁。
(31)崇禎《博羅縣志》卷2·《政紀》,《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87頁。
(32)崇禎《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5頁。
(33)康熙《博羅縣志·序》,《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2頁。
(34)楊鳳:《明代東江學術思想的主要特點及成因》,《惠州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年2月第一期。
(35)崇禎《惠州府志》卷17《人物》,《廣東歷代方志集成》本,嶺南美術出版社2009年版,第644頁。
參考文獻
1、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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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楊鳳:《明代東江學術思想的主要特點及成因》,《惠州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J],2010年2月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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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