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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戊奇荒
來源:互聯網

丁戊奇荒是指清代光緒元年(1875年)至四年(1878年)發生在中國華北地區的一場罕見的特大旱災饑荒,受災地區以山西、河南、陜西、直隸(今河北省)、山東北方五省為主,并波及蘇北、皖北、隴東和川北等地區。據不完全統計,受災影響人數達兩億人,死亡人數不少于一千萬人,流亡的饑民兩千萬有余。1877年為丁丑年,1878年為戊寅年,因此史稱“丁戊奇荒”。又因山西、河南受災最重,也稱“晉豫奇荒”或“晉豫大饑”。

旱情自1875年在直隸有所顯現,1876年旱情加重、范圍擴大,持續至1879年大部分受災地區得以緩解。期間因清政府財政支絀,糧倉缺額,以及河道路政失修,官方賑濟糧銀未能及時調撥至災區,造成餓殍遍野、流民眾多。為保安定,此時出現的災區士紳及江南士紳義賑,成為災荒賑濟的中堅力量。此外還有以李提摩太為代表的西方傳教士相繼到災區進行賑濟工作。即便各方救濟,但因災情之嚴重、受災范圍之廣,饑民“每日不得一飽”。僅山西省一省一千六百萬居民中就有五百萬死于饑荒。

此次災荒對災區農業的影響,及十余年未能消解,勞動力稀缺,土地荒蕪,元氣盡損。接任山西巡撫并監修《光緒山西通志》的張煦在追述此次大災荒時稱:“耗戶口累百萬而無從稽,曠田疇及十年而未盡辟?!?時任山西巡撫的曾國荃評價此次災荒:“茫茫浩劫,亙古未聞,二十一史所載災荒無此殘酷?!?/p>

事件背景

氣候

1876~1878年旱災是在全球范圍內發生的氣候極端事件。全球同期也有多個區域發生極端干旱事件,范圍涉及到亞洲、澳大利亞歐洲、非洲、北美及南美。這一持續性的全球化干旱事件可能與赤道東太平洋海溫的異常升高及厄爾尼諾暖流事件發生有關。該時期赤道中東太平洋的海溫較常年明顯偏高。

就中國區域而言,華北地區的降水量通常與赤道東太平洋的海溫有著緊密聯,當海溫異常偏高時,對應華北地區降水偏少,氣候較干旱。

政治經濟

華北大旱災發生之時正是清朝面臨內憂外患之際。對外面臨著西方列強對華殖民瓜分;對內不僅面對清軍收復新疆之戰的戰爭壓力,而且需要盡快對遭受太平天國運動、捻軍起義等沖擊的地區進行經濟恢復。

此時的清政府陶醉于“同治中興”,太平天國、捻軍這些農民起義已經平息,洋務運動給這個暮氣沉沉的清政府以一定的活力,但這背后是田賦的加重。為了多征20倍的田賦,清政府竟允許種植鴉片(土藥),導致農村大量土地種植利潤更高的鴉片,而糧食播種面積減小。地方各省官員禁止本省糧食出省,對鄰省搞封鎖,也加劇了災情。這次災情最重的山西,也是種植鴉片非常多的省份。1877年山西耕地面積約為530萬畝,其中有60萬畝好地用于種植鴉片;不斷發生的農民起義也造成了糧食的減產,如晚清的太平天國運動,其堅持斗爭長達20年。

這場災荒的主要原因是持續四年的旱災,但也有人禍因素。清代在黑暗的政治統治下,小農經濟生產力水平低下,官員向農民征收的稅種繁多。人口過度增長導致土地遭到無節制開墾,造成森林植被破壞和水土流失嚴重,使得人地矛盾突出。加之農業技術落后,正常年景尚難維持溫飽,生態環境惡化進一步加重了天災的危害程度。

事件過程

光緒二年(1876年)

自1875年春夏,京師雨水稀少,導致大范圍干旱。張家口市、古北口等地,因天氣亢旱,麥子收成很差。一直到冬季,直隸雨水仍然稀少,田地大多龜裂,“每遇微風輕揚,即塵埃四起,幾至瞇目”。與直隸相鄰的山東省、河南省、山西省等省在這一年秋季也相繼出現嚴重旱情。據記載,河南省的鞏義市在這年秋七月便遭遇大旱,禾枯死;而河南省的通許縣從秋天開始久旱無雨,導致糧食價格飛漲,百姓和官員臉上皆有菜色,因饑寒而死的人居十之二三。

1876年,旱情加重,受災范圍進一步擴大。這年開春,在京師及直隸地區,依然亢旱異常,夏禾難以播種,到七八月間旱情發展到巔峰,麥收歉薄,秋禾未種,全省收成總計不到五分。旱災引發蝗災,從天津市以北至南各地,蝗蟲遮天蔽日,將枯萎的殘存莊稼吞噬殆盡。以直隸、山東省河南省為主要災區,北至遼寧省、西至陜甘、南達蘇皖,形成了廣袤的旱區。京師及直隸地區因旱情加重,全省收成減半。夏秋之間,又因陰雨連綿,大清河、滹[hū]沱河、潴[zhū]龍河、南運河漳河、衛河等又同時泛濫,使遭受旱、蝗之災的土地再被水淹。這一年,直隸省遭受水、旱、風、雹的地區達63個州縣。河南省的災情和直隸相近,入夏以后,旱情稍有緩解,但彰德、衛輝和光州等地又遭水災,田地被淹。不過,就全省情況而言,仍以旱為主,全省農業歉收,減產一半左右,“乏食貧民,所在多有”,僅開封市一地,靠賑災粥廠就食的災民就達七萬有余。

山東省全年皆旱,除章丘區得雨過大外,絕大部分地區遭受旱災,全省收成不到三分,其中以青州府屬各縣遇害最為嚴重。據記載,青州府因一直沒有降雨,百姓只好入廟求雨,地方官員也隨之入廟求雨,但仍不下雨,他們就一個廟一個廟的求,最終每個廟求了三遍也沒有等來降雨。

蘇北和皖北也遭遇旱災,禾苗被蝗災吞噬,災民逃亡餓死者不計其數。北方的陜西省、山西省、遼寧等省同樣受到旱災威脅,陜西夏秋歉收,冬春多數地方種不下去;山西秋禾收成歉薄,介休市、平遙縣等縣幾乎顆粒無收;沈陽市義縣饑戶眾多。

光緒三年(1877年)

1877年,華北大部分地區的災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狀態,尤其是山西省旱荒空前,赤地千里,哀鴻遍野。春季期間,山西滴雨未下,加上1876年冬季無雪,因此春荒更嚴重,一些災民只能挖食草根樹皮勉強度日。由春至夏,雖偶有小雨,但并不能澆透土地,眼看麥收無望,農民只能改種蕎麥雜糧以作補救,最后卻連補種的作物也收成無望。連續兩年的饑荒使農戶蓄藏一空,將愈來愈多的災民推向死亡的邊緣,因連年持續的旱情,不但糧食無處外購,樹皮草根也無處可挖了。災民為了生存,或取小石子磨粉和面為食,或掘觀音白泥充饑,但食后不久因泥性在腹中發脹而痛苦身亡。1877年冬天,重災區山西省,到處都有人食人現象。吃人肉、賣人肉者,比比皆是。有活人吃死人肉的,還有將老人或孩子活殺吃的……無情旱魔,把災區變成了人間地獄!

河南省的災情與山西相似。這一年自春至夏,河南也一直是雨少晴多,麥收只有一半收成。入夏后更是連續烈日酷暑,干燥異常。立秋以后,雖局部地區有零星細雨,但大部分地區仍持續亢旱,土地干裂、草禾黃萎,無法補栽雜糧。當年的《申報》刊登消息,說河南全省“歉收者50余州縣,全荒者28州縣”。大部分縣均有民饑死 、人相食這種慘狀的記載。如新安:“天大旱,歲大饑,周圍數十里,年半不雨,風先示變,蝗復為災,秋夏不收。”滎陽市:“正旦大霧,夏大旱,秋歉收,麥未種,大饑,流民載道,絡繹不絕,餓殍遍野。”武陟縣:“歲大旱,人民乏食,雞犬牲畜無 存,樹皮草根剝訣殆盡,死亡載道,斗米漲至兩千以上,老龍灣等處有殺人以為食者,亦更有骨肉相殘者,”鞏縣:“秋冬大饑,人相食,自去冬至春,民間以小麥草、榆皮為食,漸及樹葉、鐵蒺藜。秋冬后,多鬻妻棄子,殺戮牛馬六畜,有食及同類者。饑莩遍野,流亡載道,村落為墟?!?a href="/hebeideji/8392897134864318536.html">鄭縣:“大饑,人相食,逃亡饑斃者十室九空?!弊?877年8月至1878年8月,一年期間,河南省全省共救濟過災民超620萬人。

旱災也籠罩著陜西省全省,陜西省的涇陽縣大旱,地中沒有麥苗生長;所屬陜西省的周至縣在光緒三年夏雖然收獲了麥子,但同年五月后大旱成災,糧食價格上漲,百姓生活難以維持,后來只能去剝樹皮、掘草根維持生命。在嚴重的饑荒面前,走投無路的饑民聚眾搶糧,鬧災。1877年,陜西省同州府所屬韓城市、邰陽、蒲城縣等地出現的連續不斷的饑民鬧災經過,其間,蒲城縣甚至發生襲擊官府、戕殺知縣事件。嚴重的饑民聚眾搶奪現象致使災荒中的社會秩序愈加動蕩不安,也使得封建荒政的實施更加舉步維艱。

甘肅省東部、四川省北部也發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旱。這一年,包括京師在內的直隸和魯西北地區以及江蘇省、安徽的部分地區,依然有較嚴重的旱災。災荒之年,社會動蕩,許多災民鋌而走險。

光緒四年(1878年)

1878年初,北方大部分地區仍持續干旱,山西省自春至夏,旱情未得緩解;到6月間有過短暫的雨水期,之后又連續亢旱,一直延續到次年七月。不過從整個災區來看,旱情開始減輕,陜西省、山東省、河南省、直隸等省旱情都趨于緩解。但是,經過連續三年的特大旱災,老百姓對于天災的承受能力已近乎極限,并未因旱情的緩解而相應地減少,反而更多、更嚴重了。

山西仍然是第一位的重災區。自春至夏,依然雨澤稀少,持續干旱,連河水都“深不盈尺”。在極其嚴重的春荒情況下,清政府多方設法從外省調運賑濟糧,但都因水運不通而滯留中途,“萬難速到饑民之口”。如由衛河發運賑濟糧的船只,大都擱淺在衛輝市一帶。進入山西省省界,由于道路逼仄,山路崎嶇,全靠馬拉驢馱,行進艱難,更何況大災之后,牲畜也倒斃一空。所以廣大饑民雖殷切盼望賑濟糧,但無異于畫餅充饑。結果,到處民不聊生,困苦流離。

河南省從這年春季起,旱荒尤其嚴重,再加上瘟疫流行,使災民紛紛逃荒求活,一些地方的老百姓逃亡過半,村落空置。不少人被迫賣妻鬻子,而奸商及人口販子趁機勒索。到8月,又連續暴雨,沁河因水勢過旺,沖決漫口造成水災,160余處村莊遭水淹。前旱后澇,受災地區占全省面積的70%,“被災之廣,受災之重,為二百數十年來所未有”。由于災民極多,河南地方政府不得不在開封市設立粥廠和專門收容災民的“棲留所”十余處,以“撫輯流亡”穩安定。

直隸的旱情,自開春起一直延續到7月末。其間于4月有少量降雨,但始終未能滲透。河間等重災區,耕田的牛馬被宰賣殆盡,耕種一時很難恢復。逃往京師的饑民一天比一天多,粥廠雖然多,但已經不夠分給領粥的饑民,“每日竟不得一飽”,越來越多的人餓死,橫尸街頭。進入8月下旬,連日暴雨,引起永定河、滹沱河等河水漫溢,瀕河州縣轉旱為澇,田地被淹,難以耕作,一直到1879年春天,仍有積水。這一年,直隸全省遭受旱、澇、蟲、疫災害的地區達86州縣。

陜西省的農作物減產嚴重,糧食價格飛漲。涇陽縣中一斗麥子便可以換二千錢;武功縣的人因為爭相食用“石面”多數得病或者餓死;大荔縣府中餓死的人占大半,糧食價高且難得,就算有錢也很難買到,甚至有人用一兩個餅就可以換得婦女。

光緒五年(1879年)

進入1879年,盡管山西省仍然大旱如故,但在東起直魯、西迄陜甘的廣闊土地上,甘霖降臨,旱災進入尾聲??烧斔览锾由娜藗儨蕚渲亟覉@之時,一場新的災難驟然而至,這就是7月1日發生在甘肅武都的震級達8級、烈度為11度的大地震。在地震受到破壞或影響的地區,大部分在旱災區域之內。瘟疫和地震,把“丁戊奇荒”推向慘絕人寰的境地。

事件結局

據不完全統計,從1876年到1878年,僅山東省、山西、直隸、河南省、陜西省等北方五省遭受旱災的州縣分別為222、402和331個,共955個。而整個災區受到旱災及饑荒嚴重影響的居民人數,估計在1.6億至2億,約占當時全國人口的一半;直接死于饑荒的人數在1300萬左右;從重災區逃亡在外的災民不少于2000萬人。

這次旱災以河南、山西省受害最重,又稱“晉豫奇荒”或“晉豫大饑”。華洋義賑會報告顯示,“丁戊奇荒”期間死亡人數:山西省為550萬,河南省為100萬,直隸省為250萬,山東省為50萬。據學者統計,災荒期間山西省損失人口達5688943人,損失率為34.62%,其中重災區死亡率超過50%。同時,由于大量婦女被販往南方,使山西人口的性別比例嚴重失衡,在很大程度上阻礙了人口的恢復,直到民國年間,人口數都未能恢復到災荒前的水平。

災荒期間河南省人口總數由光緒二年的2394.3萬人,降至光緒四年的2114萬人,共損失人口182.9萬人。陜西省總體上大縣損失一二十萬人,小縣損失五六萬人,受損程度超過同治年間回民起義。

賑災舉措

官方賑濟

在官方賑濟中,常平倉、社倉、義倉三位一體的倉儲體系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特別是在受到災荒沖擊時,常平倉主要擔負“積谷賑濟,平價”功能。然而在愛新覺羅·旻寧年間,常平倉就已經普遍空虛,缺額高達1800余萬石,將近額貯的一半。之后陸續爆發的太平天國運動、捻軍起義回族起義以及其他小規模農民起義,導致倉儲糧食或挪用為軍需,或焚于戰火,“各省倉谷率多空虛”。在丁戊奇荒發生之時,直隸、河南省、山東省諸省已無存谷,山西省、陜西省也所存無多,“多者得以支持數日,少則一發即罄”。

由于當地倉谷存量遠不足以賑濟旱災產生的災民,政府只能尋求調粟的方法。各地州府通過爭取朝廷撥款、緩解京餉、開展捐輸來籌措經費,委派專人前往未受災的糧食產區如奉天、寧夏回族自治區、安徽潁州和樊城區等地采買食糧。由于晚清路政、河政衰敗,糧食轉運難度進一步增加。原本通過漢江支流和沙河、衛河等水路,湖北、江淮一帶糧食可以運往陜西、河南等地,但因河道未能及時疏浚,以及大旱導致河水流量萎縮,河流普遍淤積不能行船,限制了糧食轉運。運輸困難不僅制約了糧食及時有效地運往災區,而且造成運費支出極高,嚴重擠壓了其他賑災支出。以山西省為例,旱災期間山西全省籌得賑款近1500萬兩,其中運費約占500萬兩,而用于醫藥、資遣、撫養幼孤等支出不過22.3萬兩。曾國荃因此感嘆:“所有采買之糧,價值居其一,運費居其九,以故竭天下財力,皆銷磨于腳運之中?!?/p>

士紳義賑

由于國家能力急劇下降,以往官府主導賑濟的模式已無法持續,士紳“義賑”擺脫原有“民捐官辦”的限制,開啟了“民捐民辦”的道路。災區士紳通過捐施助賑,動員富戶、地主和商人捐賑,成為地方社會災荒賑濟的中堅。同時,士紳應政府號召主持辦理基層賑災事務,其用意在于減少胥吏中飽私囊。

除當地士紳之外,未受災荒波及的江南地區士紳在原有“善堂”的基礎上形成了遍及海內外的慈善組織網絡,并借鑒西方賑災經驗,廣泛吸收民眾捐款,并且親往受災嚴重的豫北、晉西南等地發放賑濟、收斂尸骨、代贖婦女和兒童、發放耕牛種子等,有力地支援了災區的賑災活動。

西方救濟

西方傳教士也紛紛前往受災地區進行賑濟。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1876年定居山東青州府期間就開始施賑,并通過報紙呼吁西方各界關注這場旱災。之后西方教會相繼成立“山東救災委員會”和“中國賑災基金委員會”,統一協調各教派的人員和募集資金。1878年“中國賑災基金委員會”又相繼派遣相關人員,前往山西省協助李提摩太開展賑災活動。

影響與評價

影響

這場特大旱災是中華民族歷史上的一場大劫難,對中國晚清歷史產生了深遠影響。它暴露了當時社會的諸多問題,也考驗著清政府的救災能力和社會治理能力。雖然光緒初年爆發的“丁戊奇荒”主要打擊了華北地區,但其對中國的另一個重要區域即江南同樣造成了重大的社會影響。

大奇災后,勞動力奇缺,土地大量拋荒,同時,生產工具又在災荒中被毀賣一空,生產要素的嚴重匱乏使得北方農業元氣盡傷?!岸∥炱婊摹睂Ξ敃r整個社會生活和以后的歷史都產生了十分深刻的影響,以至于十三年后接任山西巡撫并監修《光緒山西通志》的張煦在追述此次大災荒時稱:“耗戶口累百萬而無從稽,曠田疇及十年而未盡辟?!?

相關評價

茫茫浩劫,亙古未聞,二十一史所載災荒無此殘酷。(時任山西省巡撫的曾國荃 評)

山、陜、豫三省,自光緒三年苦遭旱災,歷時既久,為地又廣,死亡遍野,誠為二百年之所無。臣奉命查賑山西及陜之同州,尤為極重極慘。(晚清大臣閻敬銘 評)

饑荒是人民的災難,又是豪紳、貪官、奸商、高利貸者大發橫財的良機,有所謂“一欠等三收”。(趙矢元 評)

此誠我朝二百三十余年來未見之慘凄,未聞之悲痛也。雖曰天災,抑亦人之未備于旱也。(山西省聞喜縣碑文 評)

光緒三年,亢旱甚置,山陜河南,惟韓尤艱。(現藏于西安市西安碑林博物館《荒歲歌》(碑)評)

參考資料 >

陳曉平:河工用款對北洋海軍“停購船炮”的影響.今日頭條.2025-07-12

丁戊奇荒.中國大百科全書 .2025-12-11

光緒初年:華北大旱災.新浪財經.2025-08-19

清末 “丁戊奇荒”.中華文史網.2024-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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